不過她這時才發現我剛才是坐在她邊上的,原本她是坐在長沙發的邊上,此時自己原來的座位就只夠一個人的寬度。林曼青想著剛才兩人坐那麽近,不由一陣面紅耳赤,猶豫著不知道是否還應該坐在老地方。她想了想,如果自己換地方坐,顯得很失禮,於是小心翼翼地坐回了剛才的地方,身子盡量不挨著我。看著她的舉動,我心裏不由一陣偷笑,不過臉上我還是十分嚴肅的。
「餵……周書記麽?我是楚浩……」我當著林曼青的面,把手機放在茶幾上,找到了署名「州委書記周」的號碼撥了過去,然後點了免提。身邊的林曼青把一雙白嫩的小手放在大腿上,緊張地緊緊扣在一起。
「妳好,楚總……怎麽想起我老周了呀?」電話裏一個笑呵呵的男中音傳來。
「呵呵呵……看您說的,您可是我的領導啊,我每時每刻都牽掛著您呢。」我笑著說。
「哈哈哈……妳小子我還不清楚啊。無事不登三寶殿,沒事不會想老周。說吧,什麽事啊?」周書記和我很念熟,也不跟我客套。
「嗯,是有個事情想嚮妳了解下情況。」
「說唄……和我還打什麽官腔?能幫妳擺平的,我沒二話。」
「我想知道那個產業園的投資商鄭純旭一家的情況。」
「怎麽?那人和妳有關繫?」周書記語氣嚴肅了起來,害得邊上的林曼青忍不住緊張地抓住了我的襯衫衣袖。我也不看她,只是輕輕在她手背上拍了拍,然後手就握著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沒有鬆開。
「故交……」我只說了兩個字,林曼青聽了頓時鬆了口氣。
「楚總……這事我知道,老鄭他可能會很麻煩,牽扯到集資數額巨大,另外還有一些違規操作、賄賂官員的事情,他弟弟已經招了不少東西出來。」
「那他的親家和他兒子涉案深麽?」我緊了緊手心裏明顯緊張起來的小手。
「他親家嘛,主要是一些融資問題,數額不算很大,不過也有上仟萬了,如果依法辦事的話,包括他兒子都可能要坐幾年牢了。至於老鄭的兒子,融資的事情倒是沒參與,但是涉及了幾宗賄賂案,現在還在調查。」
「這樣啊……」我望了一眼身邊的林曼青,她趕緊緊張地望著我,眼眶裏淚水又開始醞釀,張嘴想說什麽。我趕忙做了個不要出聲的手勢,然後對電話裏的周書記說「周書記,這樣,不管怎樣,妳讓人先把這個案子壓一下,看看有什麽辦法解決掉。」
「嘶……浩哥。」周書記聽我這麽說,知道我要插手了,連稱呼都變了,恭敬地說道「這事情,妳真的要插手下去?」
「嗯……有個讓我不得不幫的人,親自找到了我。我想把這案子埋下去。」我看著林曼青楚楚可憐的樣子,對電話裏的周書記慎重地說。林曼青聽了我的話,眼神裏充滿了感激之情。
「那……那好吧。我讓檢察院老齊嚮妳匯報下情況。爭取大事化小吧。」周書記沈吟了片刻,接納了我的意見。
「好……我等他電話。那先這樣,改天一起吃個飯,看看湘西這長亂局怎麽收尾。」
「嗯……是該拿個章程出來了,過幾天中央調查組可能就會下來。我們見下面也好。」
我掛斷了電話,也不說話,盯著電話想著心事,然後拿起了杯沿沾著口紅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嗯?」我故作驚訝地看了一下杯子,又看了一眼身邊緊挨著我的林曼青,只見她臉紅紅的樣子,顯然也發現我喝的是她的咖啡。
「不好意思……」我尷尬地說道。
「沒……沒事……」林曼青羞澀地從我手心抽出了她的手,小聲地說「謝謝妳,浩哥……」
「小事情……不過現在還不好說,等我聽聽檢察院那邊怎麽說。」
「嗯……浩哥。我……我爸爸、哥哥,還有嘉賓不會有事吧?」林曼青也聽到了我和周書記的對話,知道自己的公公估計是逃不了了,但她爸爸和哥哥,還有新婚不久的老公,應該還有辦法。現在他們的命運就全靠身邊這個男人了。沒想到他真的這麽厲害,自治州的一把手都要喊浩哥,連這麽震驚全國的大事都要跟他碰頭商量善後。看來外面傳他在湘西只手遮天的說法還真不是謠傳了。
「不好說啊……我盡力吧。」我錶情嚴肅地望了她一眼,一只手就放到了她的大腿上,林曼青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作勢要起身,但馬上又放鬆下來,不過我感覺到她的大腿在顫抖。
「浩……浩哥……您一定要幫我……我,我真的找不到人幫忙了。求求妳了,浩哥。」林曼青帶著哭腔哀求道。
「不要急……喝咖啡。」我看她無助的樣子,拿起原本屬於我的咖啡遞到她面前。林曼青看了下杯子,心裏在猜測我是否知道拿錯杯子,還是另有深意,猶豫了一下後默默地接了過去,小品了一口說道「好苦……」
「再苦,也要喝啊……這就是人生。」我沒有看她,只是與帶雙關地說了一句,放在她腿上的手用力握了一下。
林曼青聽了我的話,遲疑了許久,神情悲壯地將杯子裏的咖啡一飲而盡。
「咿?妳喝的好像是我的咖啡……」我微笑著望著她,林曼青看到我明知故問的樣子,錶情淒慘地笑了笑。
「檢察院的電話。不管什麽情況,妳都不要說話,知道麽?」我望著茶幾上響起的手機,對她說。
「嗯……」林曼青點了點頭。
「餵,我是楚浩。」我按下了免提。
「楚總,您好……我是檢察院老齊啊……呵呵呵……」電話裏一個蒼老但充滿和善的聲音傳來。
「哦……齊檢察長。妳好,妳好……」
「妳好楚總……剛才周書記給我打電話,讓我給您匯報一下鄭純旭那個案子,您有空麽?」
「嗯……妳說吧。我有空……」
「哦,好的……楚總,是這樣的。這個案子涉案人員挺多了,除了非法融資,還涉及到貪汙受賄,違規招投標等很多問題……」齊檢察長滔滔不絕地講述著案情、調查情況等等。
「老齊……這個案子先不要急著定性。妳們和公安的同誌把案子先放一放。這樣吧,公安那邊誰負責?還有現在人關在哪裏?把負責看管的人連通公安那邊負責人都叫上,5點半我在芙蓉樓一號廳等妳們,叫他們把相關資料都帶上。」我聽了一會兒,看身邊的林曼青越聽越緊張,手臂都已經抱住了我的胳膊,兩團酥軟的前胸都擠壓在了我的手臂上了。我趕緊打斷他的話,約他們出來見面。
「好的……楚總,我馬上通知他們。」老齊明白我是真的重視這案子,也不含糊立馬答應下來。
「曼青……走吧,陪我去聽聽他們怎麽講。」我拍拍她進摟我的手。
「好……謝謝浩哥。」林曼青水靈靈的大眼睛感激地望著我。
「傻瓜……呵呵。不要緊張。」我笑著在她下巴上捏了一把。林曼青嬌羞地低下了頭。
「瑤瑤……幫我定芙蓉樓一號廳,2級招待水准,拿20萬現金給我。」我起身回到辦公桌前,按下呼叫鍵盤。
「好的,浩哥。」身在秘書室的舒瑤趕緊回答。沒多久,她就拎著一捆現金進來了。
「浩哥。房間訂好了。需要我陪妳去麽?」舒瑤一邊將錢放到我桌上,一邊問。
「不用。是我的私事。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了,妳收拾下就下班吧,回去告訴霜霜她們,我不回去吃飯。」我一邊說,一邊將一疊疊現金裝進皮包。然後摟著伺立在門口的林曼青的小蠻腰離開了大廈。
「芙蓉樓」是我旗下最好的酒樓,也是湘西地區最高檔次的酒樓,離我的辦公大廈只有不到500米,我的2級標准也是比較高的規格,一桌酒席差不多上萬。
我沒有坐車,直接帶著林曼青慢悠悠地步行前往,看著身前身後嚴密警戒的保鏢,身邊戴著大墨鏡的林曼青顯得有些緊張,緊緊地摟著我的胳膊。
「呵呵。和黑社會大哥走在一起,是不是很有壓力?」進了酒樓包廂,看到林曼青深深出了口氣的可愛樣子,我不由打趣道。
「沒……沒有啊。」林曼青被我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臉紅紅地低下了頭。
「呵呵,有就有嘛,很正常的……不要動不動就不好意思。妳想家人出來,還有很多交道要和人大,要大方些。知道麽?」我在桌下握著她嬌柔的小手說。
「嗯……」林曼青坐在我身邊,手被我抓著,也不反抗,只是害羞地點點頭。
很快,還沒到5點半,檢察長老齊,公安局長老宋,拘留所趙所長都陸續著進來了。一番寒暄自然免不了,在我的一一介紹下林曼青也很禮貌地喊叔叔。不過這三位一聽我說林曼青是我幹妹妹,都齊聲說不敢,讓她喊哥就好。於是,林曼青紅著臉喊了「齊哥、宋哥、趙哥」,其實這三位除了公安局的老宋才40多歲外,其他兩位都上了50了,估計比曼青的父親都要大幾歲,這輩份亂的。
看人都到齊了,酒菜就陸續著上來了,不過我們誰也沒動筷子。公安局的老宋攤開卷宗講了下涉案幾人的情況和招供情況,檢察院的老齊也把他們掌握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總體來說情況還不是很遭,除了鄭純旭兩兄弟已經正式立案外,其它幾人包括林曼青的婆婆在內目前都只算是協助調查階段,要壓也不是壓不下去。關鍵是那些集資散戶影響太大,容易把事態造成社會輿論。
「嗯,事情我大概都清楚了。老齊,這個案子除卻行賄和違規操作外,有多少集資造成的受害人?」我拿著文件翻看著問。
「大戶有幾家,都是百萬、仟萬以上的,這些都好辦,基本都是准備走資產清算賠償的路子。其實他們的融資資金也基本用在了產業園已建設項目上,如果不是正好攤上政令問題,兩年內完全能把資金回收併償還給融資戶。關鍵在於散戶太多,都是幾萬,十幾萬那種,差不多有200多戶人家,估計有差不多3000多萬。目前湘西這邊那麽多家企業涉及到非法融資,經濟相當不穩,還出現了市民群發事件,太受關註了。有點難辦。」老齊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嗯……這樣吧,老宋、老齊,至於違規操作和行賄的事情就不要調查了,調查來調查去還不是牽扯到以前大多一起共事的同誌嘛,至於融資的事情嘛!這樣。曼青,妳明天去一趟看守所,跟老鄭見個面,就說我有意入股他的產業園,只要他同意,我先註入5000萬資金,償還掉那些散戶的錢,那些大戶嘛我再去作工作。」我看了看幾人,老齊和老趙都點點頭,其實他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林曼青一聽我如此安排自然感激地直點頭。
「不過,浩哥……鄭家兩兄弟已經交代了不少問題啊,怎麽辦?」老宋不安地問。
「沒事……先壓下來,不要急著調查,等湘西這場動亂過去,再慢慢來化解他們的問題。等不惹關註了,也就大事化小了。不過,產業園那邊不能停下來,下面聽說投資老闆都被抓了,什麽工程款啊,材料款啊都找上來了。所以,我建議等曼青和老鄭談好後,先把他老婆孩子,還有曼青的父親、哥哥放出來主持大局,我再搞個入股產業園的儀式給外人看,局面也基本就穩定住了。」我慢悠悠地說。
「好……那就這麽辦吧。」老齊和老宋點點頭。
「老趙,妳明天就給曼青辦理會面,這個不能拖。然後妳親自交代下鄭家兩兄弟,事情我接下了,叫他們安心在裏面呆一段時間,我保他們沒事。」我又交代看守所老趙道。
「嗯……明白。我今晚就去見他們,把事情先給他們交個底。」老趙會意的點了下頭。
「下面的弟兄這段時間也挺纍的。老齊,這10萬給兄弟們分分。老宋,妳讓下面兄弟在事情擺平前一定要照顧好曼青及家人的人身安全,這5萬給他們買煙抽,老趙,這5萬妳幫我打點看守所的弟兄,叫他們照顧好曼青的家人。」我從包裏掏出錢,分成了三份,朝身邊的林曼青看了一眼「曼青,給三位老哥哥送過去。」
「是……」林曼青乖巧地站了起來,一份份送到他們面前,說著拜托與感激的話。
「這……這怎麽好意思?浩哥……」三人不好意思地推辭著。
「不要推辭,這個不是給妳們的,是給妳們下面兄弟的。妳們的,我年底會安排,做兄弟我不希望妳們手太臟,平日裏不要佔這些腐臭,妳們仕途坦蕩才是我樂於見到的。」我笑著說道。
「明白了,浩哥……那我們收下了。這個我就說是您捐給政府維持社會穩定的補貼。」老齊到底是老江湖,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
「呵呵……來,大家吃飯。菜都冷了……曼青,跟我敬三位老哥哥。」我笑著端起酒杯,知道睏擾了她近兩個月的家族巨變算是在我輕描淡寫下渡過難關了,林曼青也難得地露出了笑容,和我併肩站在一起,端起了酒杯。
這頓飯大家吃得很和諧,很開心。齊檢察長、宋局長、趙所長能為我辦事,以後自然與我的關繫更密切,自然高興;林曼青知道家人能很快出來,自己不用再提心吊膽,自然也高興;而我雖然花了點心思,還拿出了5000多萬,但我其實也不吃虧,那5000萬的入股最少能在兩年內給我拿會1個億的回報,更重要的是身邊這位已經面帶嬌紅的鄭家少奶奶,「小吉沢明歩」林曼青已經接受了我「幹哥哥」的身份。
華燈初上時分,老齊三人各自先離開了,我摟著已經微醉的林曼青上了「芙蓉樓」門口我那輛惹眼的凱迪拉克。
「曼青,妳打算去哪兒?回妳老公家的別墅,還是回妳爸爸那邊的家?」坐在車內的長沙發上,我問著懷裏安靜的林曼青。
「不……爸爸和哥哥都還在裏面,家裏沒人。老公家不知道有沒有要債的在外面,我怕……」林曼青臉埋在我懷裏,害怕地抓著我的衣服小聲說道。
「那這兩天我先給妳在影視大廈安排個房間暫時住著吧,等妳家人出來後再回去。」我微笑著。
「嗯……」
「阿權,去影視。」我拿起對講機告訴阿權目的地。
車子緩緩開啟,我的一只手撫摸上了林曼青柔軟的大腿。
「不要……不要……浩哥……」當我的嘴親嚮林曼青吐氣如蘭的小嘴時,她嬌羞地扭動著,小聲地說著不要,不過當我真的吻上她的一刻,她「唔……」的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微弱的推拒消失了,一雙手臂攀上了我的脖子,一條濕滑的軟舌纏住了我伸過去的舌頭。
林曼青欲拒還迎的姿態將她羞澀、感激、愛慕、忠貞、愧疚等各種矛盾心理展露無遺,但我自然不會給她搖擺不定的機會,就在吻地她意亂神迷的時候,一把握住了她柔軟的乳峰。就這麽一握,林曼青「嗯……」的一聲,整個人都酥軟了下來。
到了影視大廈,我自然不會再給她單獨開什麽客房,直接就從總裁專用電梯將她帶上了頂樓韓霜的辦公室。一臉紅潮未退的林曼青看我將她帶進了辦公室,不由有些好奇。
「這裏是我以前的辦公室,這裏很安全,這幾天妳就住這裏,絕對沒人來騷擾妳。到時候妳家人問起來,妳就說是在影業總裁韓霜那裏住,他們也不會起疑心。明天我再讓韓霜認下妳這幹妹妹,外界也就不會有什麽閑言碎語。」我看她疑惑和猶豫的小模樣,自然明白她心裏的顧慮,於是幫她想好了說辭。
「嗯……我聽浩哥的。」林曼青羞答答地低著頭。看著她鵪鶉似的較弱神情,我哪裏還忍得住?一把將她橫抱起來,進了裏間的休息室,輕輕將一副任君採擷嬌羞姿態的林曼青放倒在床上,將她壓在了身下。
經過剛才車裏的一番親熱,此刻的林曼青顯然認識到了自己今天是難逃失身於我的命運。加上對我在自己最睏難無助時候給予的幫助,還有內心本身對我的好感,諸多因素的驅使下被我吻地嬌喘籲籲的林曼青神情恍惚間已經被我脫去了身上的長裙。
「不……不要……浩哥……不要……」當我的熱唇離開她氣喘籲籲的小嘴,親著她雪白的脖頸一路而下,舌頭舔上了她青筋前埋、粉潤若膩的飽滿酥胸,當背後乳罩的搭扣被解開的一刻,胸前豁然的輕鬆感令林曼青迷糊的意識清醒了不少,趕忙捂著鬆扣在挺拔乳房上的精美乳罩,用哀求的眼神望著我,小聲而怯懦地維護最後的一絲清白機會。
「怎麽了?曼青……我能疼妳了麽?」趴在她柔若無骨的玉體上,我一邊輕柔地撫摸著她光滑柔膩的雪白美腿,一邊擡頭溫柔地問道。
「沒……沒有……」林曼青羞愧地搖著頭,小聲地回答著,慌亂的眼神不敢直視我火熱的目光。
「那……是因為討厭我麽?」
「不……我很感激浩哥的。只是……只是我,我有老公的,我們這樣,不好。」
「哦……是擔心妳老公知道麽?」
「嗯,不……不只是怕他知道……我,我覺得這樣對不起他。」
「小傻瓜。妳怎麽會對不起妳老公呢?我可是看在妳的面上,才出手救他一家老小。別說他不會知道我們倆的事情,就算知道了,如果他敢欺負妳,我也不會饒了他。要知道,我能讓他出來,就能讓他再進去,再說了,他都還沒出來呢。」我壞笑著,言下之意也是告訴猶豫不決的林曼青:我是為了妳才出手辦忙,妳家人的生死還在我手裏握著,自己想清楚。
說完了上述這番話,我見林曼青默不作聲,於是欲擒故縱地鬆開了她,從她芳香陣陣的身上翻了起來,坐在床邊開始穿上了皮鞋,然後整理淩亂的衣服。
「好吧。妳不想的話,我也不勉強妳,妳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說罷就要起身。
「不……浩哥。不要走……」看我真的要走,生怕我這一走眼看已經化解的家庭危機或許就會產生變故的林曼青頓時慌了神,連裸露在外的雙乳都顧不上遮掩了,焦急地坐了起來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嗯?怎麽了,曼青。」我回過身假裝不解地問。
「我……我……」林曼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支支吾吾不能言語,只是低下了頭,看著自己裸露的美胸,還有蕾絲小內褲包裹下的漆黑森林,心想自己都已經這樣了,還在矜持什麽。於是大膽地擡起頭,用堅定的眼神望著我說:「浩哥,不要走……我怕,陪我……好不好?」
「好……」我愛憐地撫摸著她嬌嫩的臉龐,溫柔和善地坐回了床沿上,把羞答答的美嬌娘摟進了懷裏,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放心吧,我不走,留下來陪妳。」
「嗯……」感受到陣陣熱氣吹拂進耳孔,一陣陣酥麻襲上身來,林曼青徹底拋卻了心中最後一絲掙紮與猶豫,熱情而主動地摟住了我的脖子,濕潤的香唇朝我迎了上來。
不知道林曼青這位年僅20的新婚少奶奶平日裏在床上就是如此這般熱情開放,還是一個多月沒有得到丈夫滋潤饑渴難耐。主動偷歡送抱後的林曼青一反剛才嬌羞矜持的溫順姿態,扭動著嬌軀就掙脫了我的摟抱,一邊摟著我的脖子送上香唇軟舌,一邊將我壓倒在床上併翻身騎到了我的身上。
「幫我脫衣服,好麽?曼青。」平躺在床上,我享受著溫熱小嘴在臉畔、耳根、脖頸上瘋狂的啄吻,雙手輕撫著她光滑的軟背說道。
林曼青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一雙小手急迫而熟練地伸到了兩人緊密貼合的胸前,襯衫的扣子很快解開了,皮帶解開了,褲子的扣子解開了,拉鏈也拉開了。
「哈啊……唔……」林曼青這個小人妻閉著雙眼,嬌喘著在我脖子上親吻著,濕滑的小舌頭跳動著滑倒了我結實的胸膛上,一雙柔嫩的小手也爬上了我的胸腹之間,只撩撥地我心神搖曳,渾身舒坦。
「舒服……真舒服……曼青,妳這小嘴真是妙極了。嗚……爽……下去點,再下去點……嗯,對……很好,哦……幫浩哥把褲子脫了。好,很好……會口交麽?怎麽了?怎麽聽了?」林曼青在我的贊許下,按著我的指示幫我脫去了長褲,隔著內褲親吻著堅硬如鐵的肉棒,小手揉搓著下面的陰囊,當她扯下了已經被她口水沾濕的內褲後,我正閉目期待她小嘴親上肉棒的美妙感覺,但遲遲都沒有等到,不由就奇怪地睜開了眼睛。
「浩……浩哥……妳的,妳的太……太大了……我怕……」跪在我雙腿間的林曼青一只小手輕握著青筋虬結的棒身,一臉震驚與膽怯地望著我。
「呵呵……傻瓜,只有妳吃它的,難道它還能吃了妳呀?來……親親它。」我笑著運起丹田之氣,翹了一下她手裏的肉棒,龜頭在她圓潤的下巴掃過。
「噗哧……浩哥……它會不會弄疼我?」林曼青從吃驚中反應過來,雙眼中露出了癡迷。
「放心……它要是欺負妳,我就關它緊閉。來,親親它,它就不欺負妳了。」我笑著說。
「呵呵……討厭的大壞蛋……不許欺負人哦。」林曼青輕輕地撫摸著紫紅色的飽滿龜頭,小嘴慢慢親了上去。不得不說,這丫頭不僅是人長得像吉沢明歩那日本妞,連這口活的套路也有幾分神似,特別是舌頭外伸舔肉棒的這個動作,配上那擡頭望我的錶情,簡直如出一轍。
「曼青……妳知道吉沢明歩麽?」我越看越覺得兩人的共同點越多,忍不住就問出了口。
「那個女優麽?啊……」正專心致誌地裹送著肉棒的林曼青聽了我的問題,脫口就好奇地問道,不過她馬上意識到如此回答不是說自己真的知道嘛。頓時嬌羞不已。
「呵呵……看來妳真知道呀……妳跟她長得很像哦,連技巧都很像。是不是經常看她的片子?」我笑著說。
「……看,看過幾部啦……嘉賓說她跟我長得像,曾一起看過幾次。」林曼青不好意思地說。
「呵呵……難怪了。這口交技術也是跟她學的吧?」我壞笑著。
「哎呀……不來了……浩哥妳壞死了。這樣問人家,我不親了。」林曼青被我看得是在不好意思,爬到我身上,把頭埋進了我的脖子裏。
「哈哈哈……好了,長得像也不是妳的錯,技巧像說明妳好學嘛,害羞什麽呀。來,繼續吃,妳不知道剛才舔地我舒服極了。」我在她耳邊小聲說。
「不……不要……嗚嗚嗚……欺負我。」林曼青不依地在我身上扭動著,就是不願擡起頭來。
「好。妳不吃它,那我吃妳……呵呵。」我怪叫一聲,一把將她翻到身下,朝著她脖子咬了下去。
「呀……啊……呵呵……癢……啊……輕點……壞蛋……大灰狼……呵呵呵……」林曼青嬌笑著輕推著我誇張地啃咬著她嬌嫩肌膚的嘴,手指伸進我嘴裏我就連著一起舔,反正逮著什麽咬什麽,最後直接咬住了她白嫩玉乳上那顆玫瑰色的可愛小乳頭。柔膩酥軟的乳肉與QQ緊實的乳頭咬在嘴裏,唇齒間散發著陣陣乳香,世間美味也不及其萬一。
「嗯……哈啊……嗷……浩哥……嗯……浩哥……」林曼青呼吸急促地呻吟著,一只小手撫摸著我的頭發,一只小手摸著我背部的肌肉,臉上露錶情癡迷而陶醉。
「曼青……妳的肉真嫩,還有一股香味,味道真的好極了。」我啃咬著她平坦的小腹,嘴裏不住贊嘆著。
「嗯……我……嗷……舒服……哦哦……啊哦……」
「曼青,妳這毛毛長得真好看,又柔又順,還很整齊。」
「啊……哦……嗯嗯哦……啊……」
「曼青。妳的大腿真滑呢,怎麽這麽白,還帶點粉紅色,一點瑕疵都沒有。」
「嗷……輕,輕點……嗷……」
「哇……小穴穴好漂亮啊,陰唇還粉嫩粉嫩的,水水好香,好甜啊。」
「不……嗷……不要咬小豆豆……嗷……好……好舒服……呀……」林曼青聽著我的贊美之詞,感受著我的啃咬舔舐帶來的快感,舒服又不安地扭動著身體。
「嗷……舒服……好舒服……小妹妹被親地好舒服……舌頭,進來……深些……啊……好癢……好哥哥,小妹妹好癢……求妳,求求妳……嗷……我要。」林曼青肉肉的小穴口張著嘴,收縮間往外吐著愛液。
「曼青,想要了麽?」我品嘗夠了甘甜的愛液,慢慢親吻著爬回到她已經香汗細佈的嬌軀,當我親上她小嘴的時候,林曼青抱著我給予熱情地回應,四肢攀爬到我身上,一番熱吻後我微笑著親著她的耳朵問。
「嗯……浩哥,給我吧……進來。啊哈……哈……」林曼青嬌喘著在我身下蠕動著。
「喊老公……」我不緊不慢地啃咬著她柔軟的耳朵。
「老公……好老公……不要摺磨人家了,給我吧。我要……」
「告訴老公,要什麽?」
「要……要棒棒……嗷……要老公的大棒棒……給我,癢死了……不行了……好老公。幹我……」
「真乖……」當她大聲喊出「幹我」兩個字的時候,我那早已經抵在穴口的肉棒用力插了下去。
「啊……好漲……太大了……輕點……老公……慢點進……好深……好漲……」林曼青尖叫著,緊緊皺起了眉頭,從陰道的緊窄程度看顯然是沒被這麽大的家夥進入過。
「是不是沒被這麽大的寶貝幹過?」肉棒緊緊抵著她深處的花心,感覺還有一大截肉棒在陰唇之外。
「嗯……好大。漲死我了……」由於我停在裏面沒有動,林曼青痛苦的錶情舒緩了不少,望著我的錶情充滿了癡迷與喜悅。
「告訴老公,我是第幾個進入妳身體的男人。」
「第二個……」林曼青嬌羞地回答道。
「那嘉賓第一次操妳,妳多大?」
「三……三年前,17歲……大一的時候。」
「這小子真幸福,看妳的小穴顏色那麽嫩,他一定很少操妳吧?」
「嗯~~~不來了……壞死了。老公幹我……」林曼青被我問地很不好意思,適應了我尺寸的小穴又瘙癢起來。
「那老公以後經常操妳,好不好?」
「好……好……好老公,快幹我吧……以後我都讓妳操……啊……啊……呀……」戀奸情熱的林曼青此時只希望能得到更多的快樂,哪裏還有一絲大家閨秀的矜持,饑渴地挺送著身體,用花心摩擦著我堅硬的龜頭。
「啊……啊……我……我不行……啊……太大了……呀……嗷……老公……慢點……輕一點……呀……操死我了……啊……舒服……不要……不要停……」當我真的開始抽送起來,林曼青就受不了了。不過,沒多久她就體會到了大物的好處,淫聲浪語連綿不絕地響徹在我耳際。
「老公……不要了……不行了……小穴穴要壞了……嗚嗚嗚……啊……不行……好酸……又來了……又要來了……老公……啊哈……不……呀……求。求求妳了,老公……曼青真的不行了……小穴穴……啊……小穴穴被操爛了……嗚嗚嗚……老公。饒了我吧……啊……泄了,泄了……呀。」林曼青火燙的肉穴緊緊咬住了我的肉棒,一陣陣抽搐著,看著她發絲淩亂、香汗淋漓的模樣,沒想到這丫頭這麽不耐操,短短半個多小時裏也記不得是她第幾次高潮了。
「好了,饒了妳……親愛的,也不知道嘉賓是怎麽辦事的,都幹了三年了,還這麽不禁搞。」我得意地將濕淋淋的肉棒抽離了她已經被操地紅腫的肉穴,一股股愛液從洞開的小穴裏流淌到床單上。
「曼青,妳沒事吧?」我躺在床上抽著煙,看她終於呼吸正常了些,慢慢爬到了我懷裏。我摟著她的肩膀關繫地問。
「嗯……沒事了,就是小穴穴有些痛。火辣辣的,好像真的破了。」曼青嬌羞地抱著我的腰小聲地回答著。
「舒服麽?」
「嗯……舒服。」
「是不是第一次這麽舒服?」
「嗯……」
「喜歡麽?」
「喜歡……」
「休息下,再來一次好不好?」
「嗯……」林曼青嬌羞地點點頭,又急忙搖頭,可憐兮兮地擡頭望著我「不要了……裏面疼。」
「那,等下幹妳後面,好不好?」
「這……我沒試過。會不會痛?」林曼青有些擔憂地問。
「嘉賓沒操過妳屁眼?」我好奇地問。
「沒……沒有……他……他想過,我也答應了,但。但每次都還在前面玩著玩著就射了。」
「那他能給妳高潮麽?」
「有時候有,有時候沒有……」
「好吧……那妳後面第一次就給我吧。好不好?」我笑著輕揉著她濕淋淋的玉乳。
「好……」林曼青嬌羞地趴到我胸口,撫摸著我的胸膛。
一番休息後,我抱著一臉甜蜜與滿足的迷人小人妻進了浴室。當我用佔用灌腸器具給她清洗後庭的時候,第一次是緊張與恐懼,第二次是嬌羞與遷就,第三次時林曼青已經完全適應。洗幹凈了體內的汙垢,林曼青終於在浴缸裏體驗到了第一次肛交的快樂。不過我沒有射在她的後庭,因為這小淫娃最後還是忍不住小穴的瘙癢,強忍著腫脹的痛苦哀求我再次滿足她的浪穴,最後我又給了她兩次高潮後,火熱的精液澆灌了她幹涸了將近兩個月的花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