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白天帶著韓霜母子還有那個保姆阿姨在阿權和一幹保鏢的陪同下遊覽這座古都名勝,晚上就與韓霜廝混纏綿,我一直想在韓霜的口中得到確切答案,甚至在她被我徵伐地意識不清的時候逼問她,但她總能在關鍵時候繞開話題,或者將我的註意力吸引開,搞地我沮喪至極。不過,雖然韓霜對我的質疑含糊其辭,但我隱隱還是有了定論,就在今天早上與阿權對練完之後。
莊園地下室練功房裏,又增加了一間桑拿房,這是肖瀟的手筆,她看我迷上了打拳之後,就叫人佈置了這個桑拿房,每當我打完拳之後,她就會服侍我洗澡,然後蒸一下身子,再幫我進行一次全身的按摩。
一般,這間桑拿房是只有我在用的,但是今天我逼著阿權來陪我一起蒸,阿權在我支開了肖瀟,又多番要求下才同意進來,這幾天他也被我摺騰不輕,每當沒有旁人的時候我就會問他我的身份,這讓他不甚其擾,甚至嚮王欣玄提出要求換人保護我的安全。最後還是王欣玄來嚮我控訴,說我騷擾了她的得力手下,讓他很是睏擾。沒辦法,我也不想沒了這麽能幹又忠誠的手下,只好妥協了。
但是,我豈能這麽容易放棄,我今天准備做最後一次嘗試,因為這幾天我夢中的事情越來越顯得真切,很多原本模糊的臉變得越來越清晰,其中就有阿權。
「大嫂,妳放心吧,有我阿權在,浩哥出不了事,我們去去就回來。」夢中的一個場景,車隊面前,面對韓霜和幾個女孩子依依不捨的關切之情,阿權大聲地保證著。
蒸汽繚繞的桑拿房裏,兩個人裹著白色浴巾,汗流浹背的舒服地靠在木質的長椅子上閉目養神「阿權……當初妳保證這次來西安,不會讓我出事的。妳失職了。」我低沈的話語雖然說的併不大聲,但是六識敏銳的阿權還是渾身一震,猛地睜開了雙眼,轉頭死死地盯著我。
「浩哥。妳,妳想起來了?」阿權雖然身手一流,但始終還是個老實人啊。
「我出事的時候妳在哪兒?」我慢慢睜開眼睛,看到他那惶恐的樣子,我知道我的猜測是對的,我決定繼續詐他。
「浩哥,當時妳去會見馬小姐,把隊伍甩開了,我們只能暗中保護,當我們趕到的時候,您已經出事了。對不起,浩哥,是我們保護不力。您處分我吧。」阿權軍人的習慣一直保留著,說到處分的時候,猛地站了起來,用標准的正立姿勢就這麽筆直地站在我面前,目不斜視。
「果然……我果然就是那個湘西的楚浩。呵呵……」阿權的回答讓我的猜測得到了證實,雖然我還沒有完全回憶起以前的一切,但這最起碼確定了我的身份。
「浩……浩哥……妳,妳……」阿權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麽,嘴巴張的大大的。
「呵呵……是的,我還沒想起以前的東西,我詐妳的……給妳10分鐘准備好車,我要去通程。」我笑著離開了桑拿房,留下一臉懊惱的阿權揚長而去。我要去好好抱抱我的兒子,雖然與他相處了好多天了,但是一想到他是別人的兒子,我總只是敷衍的抱一下。現在我知道他是我的親生骨肉後,我迫切地想去仔細地看看他,抱抱他,親親他,對了,還有他媽媽。
次奧,原本還以為偷了個人妻,還是個有權勢的大佬的人妻,沒想到偷的居然是自己的老婆,老子郁悶啊!還有,這正牌的老婆過來了,我在這裏的那麽多女人怎麽辦?想到蚊子、莎莎、安然、肖瀟她們,我頭大了。也不知道韓霜會怎麽處理這些女孩,我……我真心的好郁悶!我還是繼續失憶吧……「叫爸爸,叫爸爸……」酒店套房的客廳裏,保姆在一邊忙碌地打掃衛生,我坐在單人沙發上抱著兒子逗弄著他可愛的小嘴。韓霜此時正一臉甜蜜地挨著我坐在沙發扶手上,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無限深情的看著我和孩子。
「告訴妳這些事情,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醫生說最好是妳自己想起來,不然……」韓霜面對我無可爭議的質問,韓霜只能跟我倒出了實情,不過一想到可能存在的嚴重後果也不免滿臉愁容。
「擔心什麽。早點晚點的事情,能知道自己是誰才是最主要的,妳知道麽,一直以來,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出門都要偷偷摸摸的,生怕自己是個逃犯,被人認出來。現在好了,呵呵……不僅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還有了這麽可愛的兒子,這比什麽都強……是不是啊?乖兒子,喊爸爸……爸……爸。」我才不擔心會不會永久失憶呢。
「當初妳出事的細節我們暫時還沒有查清楚。不過肯定跟何濤是脫不了關繫的,這件事情有很多的疑點都指嚮他。」韓霜見我是真的不擔心,也就放開了,反正事已至此也沒什麽辦法了。整了下身上的睡袍,款款起身,然後慵懶地側躺在邊上的長沙發上。這幾天被我滋潤透了,渾身上下充滿了嬌柔嫵媚的風韻。
保姆走過來抱走了孩子,說是要給孩子餵奶了,這小子食量驚人,每一個小時就要喝一奶瓶,難道我小時候也這麽貪吃?
「妳說當時我是去會個人?知道是誰麽?我想他一定知道事情的經過。」看著保姆把孩子抱進了房間,我從茶幾上拿起煙點上,韓霜嚴厲要求我,孩子在的時候不能抽煙,這逗兒子雖然幸福,但是1個來小時沒煙抽也確實難熬。
「哼……自己會誰難道還不知道?」韓霜朝我冷冷一瞥,眼神中有嗔有怒。
「呵呵,我這不是失憶了嘛。」抽著煙,我傻笑著。
「一個女人,一個漂亮女人。周雨起初怎麽也不肯說,後來實在找不到妳,他也急了才告訴我們當時在場的是一個女演員。具體過程他也沒看到,只知道他帶著阿權他們到事發現場的時候,妳已經不在那裏了,而那個女演員正……正被人輪奸。」韓霜說到這裏也不免有著一絲遺憾。
「哦……」我想這個女演員應該和我有著親密的關繫,不然我不可能脫離保護去見她,「她叫什麽名字。」
「馬伊俐……她也挺可憐的,事發後就回上海了,戲也沒拍完。原本想問清楚事情的經過,不過顯然她受到的刺激也不小,每次打電話過去,一問起這個,她就掛電話了,哎……」韓霜雖然不喜歡我這拈花惹草的性格,但對馬伊俐這個受傷至深的女人還是充滿了同情,幾番接觸下來還成了好朋友。
兩個人陷入了沈默,我坐在沙發上低頭抽著煙,一根連著一根,直到抽完了第三根,我才打破了沈默。「有她的電話麽?」
韓霜默默地從包裏拿出手機,翻出了一個電話號碼,將手機遞給我,然後走進了臥房,從我身邊走過的一刻,小聲地說了句「說話盡量別刺激她,她也是受害人。」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手機屏幕上標註著伊利兩個字的號碼,遲疑著到底是打還是不打?
「餵……霜霜麽?今天怎麽突然想起打電話給我,呵呵」電話裏馬伊琍的聲音顯得爽朗而生動,看來已經從那次事件的陰影裏走出來了。
「餵……餵……怎麽不說話呀?霜霜……」我長時間的沈默讓對方感到有些詫異。
「是我……楚浩。」在經過了一番思想鬥爭後,我還是艱難地開了口,雖然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妳,妳還好麽?」我的突然出現讓馬伊琍顯得急促不安,她也從韓霜那裏知道我的一些近況,對我的失憶她一直都有著一絲愧疚,當初如果不是她因為受不了寂寞而主動約我的話,也不會出現這種事情。
「恩,我很好,妳好麽?」這個電話裏的聲音,對我來說是陌生的。
「聽霜霜說,妳失憶了。」馬伊琍的聲音略顯低沈,繼而出現了哽咽「對不起,阿浩,真的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就不會發生這件事。」
「不,這不怪妳,雖然我還沒想起以前的事情,但我知道,妳也是受害者,是我沒保護好妳,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她的哭聲讓我感到很愧疚。
「阿浩……不要放在心上,我沒事了,真的,我現在很好。」馬伊琍想盡量錶現地開心點,讓我寬心,但我怎麽能寬地下這個心。
經過一番彼此的問候與安慰,我把話題切入了主題:「告訴我那天的經過好麽?」
「……阿浩……我不想回憶那天的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好麽?不要逼我去回憶。」馬伊琍在一番沈默後還是拒絕闡述當時的事情,可見那事對她的打擊有多大。
「那麽……好吧。妳不想說,我也不勉強妳。我只問妳一句,是不是何濤?」讓一個女人去回憶一段悲慘的過去,也許真的很殘忍。
「……」馬伊琍在電話裏陷入了長時間的沈默。
「我知道了。放心吧,這個仇,我一定替妳報,也是替我自己。」她無聲的沈默顯然就是一種默認,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覺得已經沒有必要兩個人相對沈默下去了,於是決定掛電話「不打擾妳了,先這樣吧。等事情過了,我去上海看妳。」
「阿浩……那人妳惹不起的,答應我,不要做傻事。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見我要掛電話,馬伊琍顯得有些激動地喊著。
「我知道。放心吧……好了,先掛了。」不待她的勸解,我毅然掛了電話,有些事能過去,有些事是不能過去的,再說何濤他早已註定是我的生死仇人。
掛斷電話的一刻,一雙白皙的小手從後面伸了過來,圈住了我的脖子,不知道什麽時候韓霜已經到了我身後。
「何濤……」我把頭慢慢靠在沙發上,閉著雙目揚起了頭,嘴裏冷冷地蹦出了兩個字。
於此同時,身處同一城市某間酒店內打著麻將的何濤無來由地打了個冷顫,手裏剛抓起的麻將牌也從手裏掉落在臺面上。身邊一位看起來十分稚嫩的小姑娘原本就緊挨著她,被他單手摟在懷裏。
「濤哥,妳冷麽?」小姑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拿起邊上的空調遙控器看了一眼「不應該啊,才26度。」
「大驚小怪……何局只是摸到好牌一時激動而已,妳說是吧?何局……」對面一個肥頭大耳,一副商人模樣的男人接口道。
「不……小妮子倒沒說錯,剛才我突然感到一絲寒意襲來。就好像那次我抓捕一個販毒團夥時被人埋伏那一刻一模一樣……」說話的神色凝重,多年的刑警生涯,讓何濤特別相信直覺,。
「呵呵。何局妳說笑了,在西安,現在誰還敢對妳不利啊?找死啊?」那胖子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算了,今天不打了……走,吃飯去。」何濤看看手錶也到了飯點了,於是提議收攤。吃完飯再回來好好摺騰下身邊這個小丫頭。
這個女孩是他前兩天在旗下酒吧撿到的,為什麽說撿呢?因為昨天深夜1點多他和猴子幾個手下在旗下一家酒店的KTV包廂商量完事情出來,正好看到這個女孩正扶著他的車吐地直不起腰,原本要讓人將她推開,但看到她那張雖然化了濃重的晚妝,但任然掩蓋不住稚嫩的臉蛋後,頓時改變了主意,將這醉得幾近不省人事的女孩帶上了車。
在他那張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性的大床上,何濤翻看了她隨身的小挎包,裏面除了一些女生的小零碎外,還有張高一的學生證及身份證,上面的資料顯示這個女孩居然還不到15歲,要到下個月才滿15周歲,是三中的一名初中生。
真嫩啊……而當何濤剝光了她身上的衣服,小女生光滑的肌膚,盈盈一握的椒乳,還有粉嫩的下體讓何濤興奮異常,對著那渾身上下散發著青春氣息的肉體一番啃咬後,毅然將那醜陋的下體插入女孩體內,進入的一刻,他驚奇地發現是如此地艱難,閱人無數的何濤自然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這個丫頭還是原裝貨。
處女……真是撿到寶貝了。
結果這一夜,何濤現實出了異於往日的威猛,一連在她的體內射了兩次才滿足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女孩醒來,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同樣一絲不掛的陌生男人懷裏。昨夜初次醉酒,讓她完全無法回憶起發生的一切,不過床單上、自己大腿內側幹涸的血跡和下體隱隱的疼痛,讓她馬上意識到了可怕的事實。
女孩叫徐婷,是本地人,父母都是從商,經常不在家。上個學期快期末的時候和班上一個成績優異的男生確立了戀愛關繫,暑假裏兩個人幾乎每天都打很長時間的電話,結果被男生的父母發現了,那個男生在父母的逼問下承認了戀愛的事實,處於父母的嚴厲訓斥只得與她提出分手。女孩傷心異常而決定獨自到酒吧買醉。
為了讓自己顯得成熟點,還特意化了濃妝,不曾想第一次去酒吧,結果就這麽糊裏糊塗地把自己珍貴的初夜葬送在了這個年齡足以當自己父親的男人手裏。
小女孩的尖叫聲和哭泣聲吵醒了何濤。社會閱歴豐富且多年與犯罪分子打交道的何濤要對付這麽個毫無社會經驗的高中小女生,顯然是小菜一碟。
他先是拿出了自己以前的警官證,再拿出私藏的一把手槍和手銬,告訴她昨晚他在酒吧例行檢查時,發現她醉倒在酒吧,同時還在她喝的酒裏發現有毒品的成分,原本要將她帶去警局,併告知她父母和學校,後來看她可憐,就把她帶回了家,誰知道她酒後亂性,糾纏著與自己發生了關繫,等等……
在他假話連篇加上要帶她回警局去,併讓她父母來領人的威脅後,涉世不深的小女孩完全被他摺服了,求他不要告訴她父母,更不要告訴學校。
何濤見她屈服了,又提出給她給她買衣服、新手機、吃大餐做補償,就這樣,這個高一小女生一步步落入了他的魔爪。
這也為何濤罄竹難書的纍纍罪行又增加了濃厚的一筆。
左傳義這幾天幾乎逮著機會就往鼎尚跑,原因無它,因為他看上了在鼎尚酒吧裏領舞的劉逸雪,原本他以為劉逸雪是我的女人倒也沒多少想法,誰知道前陣子從肖瀟那裏得知這丫頭併不是我的女人,而是酒吧經理孟煥的女朋友後,就開始找各種機會想對她下手,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
送花、送禮物是使盡了手段,不過劉逸雪豈是那麽容易就能被他搞定的,這個丫頭周旋男人的本事好像與生俱來一樣,不過她看這位左公子出手也算豪爽,也就蓄意應付,每次都讓左傳義感覺自己離成功又近了一步。
這不,今天好不容易頂過了他父親的一番政治教育,就從家裏溜出來,准備去鼎尚找劉逸雪。誰知道才把車發動,名貴手包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一看,居然是錶弟呂立鵬打來的。這個錶弟比自己只小了兩歲,是他舅舅的兒子,都住在一個城市平時也偶有來往。
「錶哥……有空麽?來四海酒吧陪我喝……喝兩杯……」電話裏聲音嘈雜,而呂立鵬的聲音有點打卷,顯然是喝多了。
「小子,妳喝多了吧?怎麽想到約我喝酒了?」左傳義有些不以為意的將電話按了免提,然後開動了車子。
「錶哥,妳就別問了,我心煩,我心裏好難受,妳過來不過來啊……」呂立鵬在電話裏顯得激動起來。
「好了,好了,妳等我,我馬上就到……」左傳義看時間還早,就決定先去那邊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當初在眾多追求者中以自己的才華和良好的家世博得了佳人的芳心,朱培培一直以來都是呂立鵬的驕傲,交往兩年多來從沒有打罵過她,甚至重話都沒說過一句,只要是女友的要求都尊如聖旨,女友也一嚮顯得乖巧懂事,溫柔體貼。不過,自從前不久到了一家大集團上班後,女友不管從穿著打扮,還是言行氣質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特別是在性生活上,原本女友雖然需求較大,但最起碼還比較矜持,現在是變得越來越開放,原本一些從沒用過的姿勢,她都主動地與自己嘗試,也不知道她從什麽地方學來的,甚至於連下體原本十分茂盛的陰毛也讓自己幫她刮得一幹二凈,說是這樣比較衛生。
最近一段時間更是行為異常,每當自己射過後,女友總會在自己熟睡後偷偷爬起來。
,上星期的一個晚上兩個人做完愛,女友以為自己睡著了,其實他併沒有睡著,只是在懊惱自己為什麽就不能讓女友好好滿足一次,察覺到女友起身,他開始沒什麽舉動,不過見她出去10多分鐘還不回來就起身出去看看,到了衛生間門口,就聽見裏面傳出微弱的呻吟聲,也許是女友以為自己睡熟了有點大意,門只是虛掩著。
出於好奇,他就悄悄往裏看了一眼,眼前的一幕讓呂立鵬又羞又氣又惱怒,原來自己的女友正坐在抽水馬桶上,睡裙高高撩起,小內褲褪到了腳腕上,雙腿大開著,左手握著一根黃瓜快速抽動著,黃瓜的一截正插在她水汪汪的肉穴裏,而右手還在搓揉著上面的小陰蒂。
見到這一幕,呂立鵬真是感到無地自容,自己居然不能滿足女朋友的性需要,要讓她靠自慰來滿足。當然,這也怪自己,總不能去責備她,於是呂立鵬只得悄悄躺回了床上,接下來的幾天,他經過仔細觀察,女友幾乎天天如此。
不過話說回來,本來這也沒多大關繫,能怪誰呢?但是三天前發生的一件事情卻讓呂立鵬感到了危機的產生。
那天,女朋友加班回家比較晚,直到9點才回家,兩個人吃過晚飯,洗完澡准備上床休息,呂立鵬抱著她想與她親熱,結果女友卻顯得很是煩躁,最後被他糾纏煩了,直接說出了一句讓他很是難堪的話,話的原意就是怪他沒用,不能滿足自己就別去挑逗她,讓她難受。
呂立鵬也是熱血青年,哪裏受得了這種話,一番激烈的爭吵後,最後就吼了一句「那妳去找別的男人滿足妳」。結果,女友一聽就徹底爆發了,雙眸含著淚花大聲說了句「找就找。」結果當真穿上衣服,摔門而去。
呂立鵬這時才悔恨交加趕緊出門去追,但是女友早已沒了人影,打電話她又不接,後來就直接關機了。
這一夜,呂立鵬坐在客廳等了整整一夜,女友都沒回來,直到天亮他准備回房睡覺,女友才一身酒氣地回來了。呂立鵬一邊道歉,一邊關切地問著她昨晚的去嚮,女友見到他那關切焦急的深情,也心軟了,併承認昨天是自己不對,不該說那麽過分的話。最後告訴他和公司的一個女同事去酒吧喝酒了,後來就睡在了她那裏,叫他別擔心,然後去浴室洗澡,換了衣服就去上班了。
原本事情就這麽過去了,但是呂立鵬為了彌補昨天的過錯,加上今天自己不用上班,決定主動做一次家務。他很慶幸女友沒有和自己鬧分手,雖然一夜沒睡,但還是興高採烈地收拾完房間,又去洗衣服。
女友平時都比較勤快,兩個人同居後所有的衣物一般女友當天晚上都會洗掉,然後晾起來再休息,昨天的衣服已經洗了,就剩下了昨晚她穿的那一套還來不及洗,洗起來也快,所以呂立鵬決定今天要破個例幫女友洗一次。
他從洗衣機旁邊的地磚上拿起洗衣籃,把裏面的裙子、文胸、小內褲一件件丟進了洗衣機,當他拿起那雙肉色的褲襪時,發現褲襪好幾個地方都脫絲了,正要丟掉時意識到了問題的不正常,這幾個脫絲的地方不是在大腿內側,就是在臀部和襠部,一般這些地方都不容易被掛到啊,難道……呂立鵬又了不祥的預感。
他楞楞地看了一眼洗衣機內的那條白色蕾絲小內褲,他感覺心跳地好快,他預感到自己可能會揭開潘多拉盒子的蓋子,伸出去的手僵在洗衣機上方許久後,最終還是伸了下去。當看到內褲底部那一大片已經幹涸的濕跡還有上面黏著的幾根黝黑油量的粗長體毛後,呂立鵬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她,自己真心疼愛的女友昨晚還是出軌了,因為女友的陰毛是脫毛劑去除了的,這麽粗長的體毛絕對不是她的,自然更不會是自己的,因為她昨晚才換的內褲。呂立鵬忍著強烈的惡心感,將內褲放到鼻子下聞了聞,除了女友那熟悉的愛液味道,還有自己更熟悉的精液氣味。
呂立鵬感覺這個世界一下變得失去了色彩,他渾渾噩噩地走到了客廳,癱倒在沙發上,考慮著是不是要和她分手,一方面是兩年多的感情,一方面是無情的背叛。分手?原諒她?還是分手?呂立鵬陷入了深深的憤怒與懊悔當中,當然更多的是無盡的心痛。
就這麽坐了半天,呂立鵬起身走到衛生間,把女友的衣服洗掉了,他最終還是決定原諒她,因為這次女友的出軌自己也要付上很大的責任。
原本,呂立鵬以為女友這次可能只是酒後亂性,加上與自己賭氣才找了一次一夜情,休息了一下午後就去超市買菜,給女友做了幾道豐富的小菜,一來討下女友的歡心,二來想隱晦地錶達下自己對昨晚事情的諒解。
但是,直到晚上10點多女友還是沒回來,他打電話過去問她什麽時候回家,女友告訴她在陪公司領導應酬,忘記打電話回家了,叫他先睡。呂立鵬盡管無奈,也只得叫她註意身體,然後掛了電話。
結果,她這一應酬就應酬到了淩晨1點多,還滿身的酒氣和汗味。回到家裏就直接躺在了床上,呂立鵬看了好是心疼,幫她脫衣服,讓她睡得舒服些,結果卻發現她彎曲的一邊大腿內側絲襪上有著一道半幹的水痕,忍著揪心的疼痛,輕輕分開她的雙腿,小內褲底部濕漉漉的一片,他用手指蘸了點聞了一下,是精液。
平時與自己做愛,每次都要求戴套,說是會過敏什麽的。結果連著兩天體內帶著野男人的精液回到家。呂立鵬感覺到自己此刻無比地憤怒,面對著眼前這張嬌媚可愛的臉,他真的很想狠狠扇她兩個耳光。不過,幾次把手揚起來,都又放了下去,不管怎麽樣,還是明天等她酒醒後清楚再決定吧。
這兩天都沒好好休息,結果次日醒來已是日上三竿,而朱培培也早一出門上班。眼看自己已經遲到了,呂立鵬也只得急急忙忙趕往公司上班去。被老闆一頓臭罵是在所難免,渾渾噩噩地過了一天,呂立鵬回到家,等女友下班,結果在7點多的時候又收到她加班的短信。他感覺自己這個心愛的女友也許真的是要離自己而去了。
心煩意亂中,他獨自到了酒吧,手捧著一張女友從後面摟著自己脖子,坐在草地上的照片,一瓶瓶啤酒灌進了肚子,照片裏她與他都笑的是如此開心燦爛,但是此刻,他卻是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