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迷姦2

風流邪少調教獵美

祈雨 8147 11-25 21:41
女人堆裏翻滾了好幾年的左傳義自然不會像自己那錶弟一樣急色。面對絕色尤物,自然要慢慢品嘗才更有味道。與衣衫尚算整齊的左傳義相比,此時沙發上的蚊子已經是一絲不掛,火爆白嫩、曲線玲瓏的玉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澤。那條潔白的晚禮服被丟棄在邊上的單人沙發上,一條草綠色的鏤空丁字小內褲皺巴巴的被團成了一團丟在上面。那條小內褲因為沾滿了蚊子的愛液和左傳義的口水而顏色顯得有些深暗。

就在剛才,左傳義從蚊子的雙腿開始一路舔吮、啃咬上去,最終把整個上半身埋進了她寬大蓬鬆的裙子裏。雖然裙內昏暗,但隨著嘴裏吹彈可破的嫩肉延伸到了交合部位,左傳義的嘴唇觸碰到了一塊紋路復雜的小佈片,上面撒發著陣陣幽香和濕熱。百花叢中過的左大少不用眼睛看也明白這是什麽部位,他也特別喜歡女人這裏的氣息。而且,這個尤物的陰部氣味還特別好聞。

「嗯……嗯……」隨著左傳義的張嘴連通內褲一起輕咬帶來的快感,半醉半醒的蚊子嘴裏發出了輕微而愉悅的哼聲。一雙玉腿時而夾緊,時而鬆開,在陣陣酥麻快感的伴隨下,清澈黏膩的愛液源源不斷地滲透出來,透過薄薄的鏤空紗眼溢進左傳義的嘴裏,同時也四散著浸透了小內褲。

左傳義一邊親吻吮吸蚊子的陰戶,一邊撫摸揉捏她的美腿與翹臀。下半身的敏感部位帶來的酥麻痕癢也刺激了蚊子上半身的緊繃與難耐。意識模糊的蚊子,一手揉搓著自己碩大的豐胸,一手按著裙下正賣力取悅自己的頭顱。

當左傳義在蚊子的聲聲嬌喘淫語中飽餐了一頓甜美淫汁從裙裏鉆出時,蚊子居然已經自己拉開了背後禮服的拉鏈,包裹著雙乳的繡花胸衣已經褪到了雙峰之下,而那對潔白豪乳此刻正在她纖細修長的青蔥玉指下乳肉橫溢,不停變換著形態。

「操……這麽騷?夠味。」左傳義驚喜地笑罵了一句,抓住蓬鬆的裙擺去扯她身上淩亂的禮服,而意識迷離中的蚊子也十分配合地擡起了身子。左傳義剝下了蚊子身上的禮服,用扯下了那條濕漉漉的小內褲。

望著眼前養殖白玉般的肉體,妖嬈婀娜的曲線,左傳義只覺自己如同一條三日不曾進食般的惡狼般饑餓。吞咽了一口桌上的美酒後,他猛地撲了上去,對著蚊子的粉頸、雪乳一頓啃咬,在蚊子不知道是疼痛還是愉悅的呼喊呻吟中將她渾身上下連通後背、臀部都啃咬了個遍。望著雪白的玉體上處處深淺不一的牙痕,左傳義舔著嘴唇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來吧,寶貝兒。妳聽莎莎與小鵬玩的多快樂,我們也開始進入主題吧。讓本少的人間至寶填滿妳那三個可愛的小洞洞。呵呵……從哪裏開始呢?好吧……就從妳饑渴的小嘴開始。」脫去了身上衣物的左傳義壞笑著把蚊子的雙腿移下沙發,然後坐在了尚帶著蚊子體溫的沙發上。

左傳義勾著蚊子的脖子,把她上身拉了起來,然後將她的頭按到了自己雙腿間挺立的肉棒上。意識迷離而又欲火熾熱的蚊子在嘴唇觸碰到肉棒頂端的一刻,下意識地張開了嬌艷的雙唇,把個前段還帶著分泌著前列腺黏液的龜頭裹進了嘴裏。

「嘶……舒服。」肉棒進入溫熱小嘴的一刻,蚊子的舌頭也觸碰到了他的龜頭,那份舒適讓左傳義爽地併上了眼睛揚起了頭。酒精刺激下的蚊子憑著淫蕩的本性展現了她高潮的口交技巧,一手握著肉棒,一手揉著自己的豐胸,左傳義則靠在沙發上悠閑地抽上了煙,一只手按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撫摸著。

此時,休息室內呂立鵬與莎莎的肉搏已經進入了激烈的纏鬥當中,莎莎高亢的尖叫與嬌喘伴隨著胯部蚊子發自喉嚨深處的悶哼,在左傳義的耳中簡直就是人間仙樂。

左傳義感覺再讓蚊子吮吸下去,就要提前繳械了,於是拉起了正吃得津津有味的蚊子。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抓著她一條玉腿往自己身上一代,蚊子整個人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辛苦了,寶貝兒……現在讓本少來滿足妳下面的小嘴,好不好?」左傳義微笑著伸手抹去掛在蚊子嘴角的口水,抹在她硬挺的乳尖上。

「嗯……」雙眼微睜,眼神迷離的蚊子只看到一張模糊的臉,好像帶著溫柔的笑容,潛意識裏她一點都不反感這個男人輕薄的言語。下體深處早已瘙癢空曠的蚊子扶著那連通陰毛都被自己口水濕透的黏滑肉棒坐了下去。

「哦……」

「嗯……」二人同時舒服地哼了出來。

蚊子雙手扶著左傳義的肩膀,開始前後挺送起來。而左傳義則一手摟著她的細腰,一手肆意地開始揉搓她胸前的兩顆肉球。

隨著蚊子不停地扭動起落,不僅她的身上開始滲出了香汗,緊裹著肉棒的浪穴更是淫汁橫流。左傳義在積極配合蚊子套弄的同時,一雙大手遊走在她汗濕的肌膚之上。嘴巴更是忙個不停,時而啃咬吮吸她那乳香四溢的雙乳,時而吻住她張口浪叫的雙唇。

左傳義這邊交戰正酣,而呂立鵬那邊已經結束了戰鬥。看著自己乳白的精液緩緩流出莎莎微分的粉嫩陰唇,呂立鵬內心有著一絲報復後的快感。抓起邊上莎莎那黑色的禮服將自己下體的水漬擦拭了一下,呂立鵬望著熟睡的莎莎開始穿上了衣服。轉身的時候,呂立鵬下意識地望了一眼邊上緊閉的暗門,想到曾經的愛妻正在下面被毒蛇玩弄,呂立鵬心裏有著一絲不捨。

呂立鵬沒有在裏面多做停留,他不想讓自己的心受到煎熬,他怕自己會忍不住下去制止毒蛇對妻子的侮辱。

「呀……小鵬。這麽快就結束啦?那妞爽不爽?」左傳義看到錶弟衣衫整齊地走了出來,一邊用力拍打著蚊子不停起落的翹臀,一邊帶著一絲嘲弄地問著。

「嗯……」呂立鵬顯然沒心思與這位錶哥分享飽餐秀色的心得,身子往那張單人沙發上一坐,抓過酒瓶和酒杯自斟自飲起來。

「嗷……嗷……舒服……好舒服……小妹妹好爽……操地好爽……老公……

親親老公……嗷……啊……「處於興奮中的蚊子完全沒有意識到房間裏多了個人,也沒有聽到二人的對話,整個人都沈浸在下體帶給全身的愉悅當中而不自知。

「小鵬啊……這騷貨真的很帶勁,那騷水流個不停,我屁股下面都是水。呵呵。……妳那妞怎麽樣?水多麽?「左傳義看錶弟情緒不高,一邊享受一邊與他聊天。

「嗯……」呂立鵬還是悶悶地回答他。

「幹嘛呀?怎麽不開心啊?是不是想嘗嘗這個騷貨的味道?」左傳義笑著說「好了,本來還想多享受一下,既然妳想要,那我加快點速度。」

「下來,寶貝……」左傳義不顧蚊子的反對,一把將她推到在沙發上,然後將她翻了過來「跪好了……本少來填滿妳最後一個洞洞。」

蚊子任他把自己擺弄成了跪姿,趴在沙發上翹起了淫光閃閃的翹臀。左傳義一只腳著地,一只腳站在沙發上,端著沾滿了淫水的肉棒對著她緊緊閉合的可愛後庭菊花插了下去。

「嗚……真緊……舒服……」經過幾次進出後,整條肉棒都插進了蚊子的肛門裏,左傳義開始快速挺送起來。

「嗯……嗯嗯……嗯嗯……」隨著肉棒的插入,蚊子都會發出一聲沈悶的呻吟,肉棒下的浪穴還一張一合地吐著花蜜。

蚊子的後庭與長期被我那粗大肉棒擴展的小穴相比自然要緊窄許多,本就已經是強弩之末的左傳義只在裏面抽送了不到50來下就怒吼著射出了他繼續了好多天的精液。

「唔……爽。」左傳義愉悅地抽出了開始疲軟的陽具,一屁股坐在了蚊子的頭前。悠閑地喝了一口酒,又點了一根煙。看著狼藉的下體,他壞笑了一下,然後抓住正趴在沙發上喘息的蚊子的頭發,將她的頭按在了自己胯間「來……寶貝……給本少清理一下。」

蚊子不知是否被我調教地太聽話,還是真的淫蕩到了骨子裏,居然真的乖乖地伸出小香舌仔細地舔了起來。蚊子的舉動自然又引發了左傳義得意的大笑。

也許是酒意上來了,也許是真的纍了,當蚊子把左傳義肉棒上的最後一絲異物舔進嘴裏後,居然趴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睡著了。左傳義推開爛泥般的蚊子,穿起了丟棄在沙發上的衣服。

「媽的,一身汗……這裏也沒有個洗澡的地方,真他媽的。」左傳義走到靠近錶弟一邊坐下,拿起本屬於莎莎的酒杯與呂立鵬碰了一下,然後開始發牢騷。

「大錶哥說二樓的房間都是空著的客房,都有浴室。時間也不早了,妳纍了的話可以去樓上休息。」呂立鵬此刻也真的不想與這位錶哥閑聊,他沒這個心情。

「那感情好,不過休息就算了,春宵一刻呢。對了,這個給妳,美國貨。妳小子戰鬥力不行啊。」左傳義笑著掏出兩顆萬力可丟給呂立鵬,然後起身走進了邊上的休息室。

不多一會兒,左傳義就橫抱著一絲不掛仍在熟睡的莎莎走了出來「小鵬,這妞錶哥帶上去了,那個就留給妳了,呵呵。」

看著錶哥抱著莎莎離去,呂立鵬轉頭看了一眼趴在沙發上的蚊子,猜想今天也不會有什麽事情了,飲盡了杯中的美酒,撿起茶幾上的偉哥塞進了口袋裏。然後走到蚊子身邊,將她抱了起來。盡管剛才已經在莎莎身上發泄了獸欲,此刻沒有太多的需要。但是想到這也是楚浩的女人,呂立鵬還是決定要將她給睡了。也學著錶哥左傳義操遍她身上所有的洞。

「媽的……兩個混蛋,都帶走了……看了半天活春宮,還真有些需要。」看著左、呂二人抱著兩位絕色佳人出了房間獨自享受去了,何濤有些不忿地罵了一嗓子。此時的他疲軟的陽具已經有了反應,他需要發泄。

「餵……婷婷,是幹爹。睡了麽?才1點多,睡什麽覺?什麽明天要上課?鬼扯,出來吧,打個的來幹爹這裏,幹爹想妳了。放心吧,妳爸媽應該早睡了,妳小聲點不要吵醒他們就是了。來吧,把書包也帶上,明早幹爹直接送妳去學校。好的……快點。」何濤把莎莎、蚊子,以及估計正在被毒蛇調教的朱培培一一排除後,想到了那個才15歲的小女孩徐婷。這丫頭自從被他開了苞以後,在他的威逼利誘下背著父母做了自己的幹女兒,時不時就被她叫出來幹一炮,兩個月前被他搞大了肚子,去做了人流後就一直沒碰過。兩個月沒玩倒有些想念,於是也不管對方方便不方便就把她電召了過來。

清晨,窗外山林間鳥鳴四起,嘰嘰喳喳熱鬧非凡。幾縷秋風吹起稀薄的紗窗,熟睡中的莎莎只覺一陣寒意襲來,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醒了過來。

「嗯~~~好冷……頭好痛……」睡意正濃的莎莎拉了拉著蓋著點肚子的被子,發現自己有些頭昏腦脹的感覺。微微睜開雙眼發現天都還沒亮,看來還早,莎莎決定繼續睡覺。不過正當她翻身想睡地更舒服些的時候卻抱到了一個人,那人身上沒穿衣服。

睡得迷迷糊糊的莎莎對於身邊多個人倒也不吃驚,以為她從家裏過暑假回來以後,基本都沒怎麽住校,只要我在家過夜,她都是和我、蚊子睡在一起,有時候還加上一個肖瀟。平日裏莎莎喜歡抱著人睡覺,她覺得特有安全感,不過她自然更喜歡抱著我,於是就有個習慣性的動作,那就是一邊把身子盡量貼著對方,然後順手去摸一下對方的下體。

當她摸到身邊人下面處於晨勃狀態的陽具時,莎莎的臉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手裏握著那溫熱的肉棒,柔軟的玉體更往他貼緊了幾分,不過突然間她的雙眼睜開了,昏沈的大腦也頃刻間清醒了,握著肉棒的小手一下就縮了回來。因為她突然想起自己併不是在家裏,她被人抓了。那身邊的男人自然不會是自己的男友,那他是誰?

「啊……」莎莎驚叫著坐了起了望下那人,那個人是背著她睡的,看不到面容。不過她已經看清楚這裏確實不是自己家裏,不是自己的房間,也不是男友的房間,房間的陳設很簡單,有點像那種小賓館的擺設。更重要的是她還發現自己身上是一絲不掛的,那個男人雖然只能看到露在外面的臂膀和一截後背,但可想而知也一定沒穿衣服。

徹底清醒過來的莎莎慌張地跳下了床,跑進了房間內的一個小門,憑直覺她知道那一定是衛生間。把自己關進衛生間後,莎莎望著洗漱池上方的鏡子,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從脖子到胸腹都留有深淺不一的吻痕、牙印,那明顯是瘋狂性愛後的痕跡。

低頭看著自己陰部及大腿內側水漬幹涸後留下的角質物,莎莎自然知道那是什麽東西。瞬間進入呆滯的莎莎,腦海裏閃現出昨晚受到埋伏、被人抓上車、地下室、左傳義、呂立鵬,喝酒唱歌……「天啊……我到底做了什麽?那人是誰?天啊……

那人是左傳義?還是呂立鵬?或者是其他什麽人?「莎莎真的是恨死自己了,為什麽就沒有一點安全意識?為什麽要在這樣不安全的環境喝酒?

帶著懊惱與悔恨,莎莎快步沖到旁邊的淋浴下,也顧不得調水溫就擰開了花灑的把手。冰涼的水柱激地她驅走了身上最後一絲睏乏,腦子也更加清醒了,昨晚醉酒後的一些模糊印象閃現出來。記得自己喝多了,是那個呂立鵬陪自己去的衛生間,然後自己感覺好睏,然後有人抱她到了舒服的床上躺下,然後那人壓了上來,兩人開始接吻,然後做愛……自己很睏,然後就睡著了。

不對,好像還沒結束。迷迷糊糊中有人抱起了自己,然後他幫自己洗澡,那人的手很不老實,在自己身上到處亂摸,還把什麽插進了自己的下體,插地她很需要。然後自己和他抱在了一起,接吻,做愛……很瘋狂地性愛,好像做了很久,換了很多姿勢,在他猛烈的攻勢和無情的啃咬下,自己放肆地大聲浪叫,叫得口幹舌燥、筋疲力盡。

莎莎一邊用力清洗著身體,一邊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一切。她敢肯定第一個一定是呂立鵬,那後面的是誰?還是呂立鵬?或者左傳義?或者……想到昨晚酒醉後可能會出現的可怕後果,莎莎真的感到有些欲哭無淚。

「莎莎……妳在裏面麽?怎麽不多睡一會兒。」正當莎莎在水流的沖刷下懊惱不已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和一個男人的聲音。左傳義,沒錯,就是他。

「莎莎……妳在麽?」門外的左傳義見莎莎許久都沒回答他,再次詢問道。

「在……在,我在……妳幫我把衣服拿進來。」莎莎知道事情已經發生了也無法回避了,趕忙關掉花灑,抓起邊上掛著的浴巾開始擦身上的水漬。

「奧……衣服……妳的衣服不在這裏哦,我等下就要走了,我媽要我今天陪她去鄉下。等我回來再找妳玩吧。妳的衣服我等下幫妳拿上來好了。」呂立鵬雖然不捨得離開,但是他媽昨晚就告訴過他今天一早就要去老家,而從這裏到家裏還要1個多小時。他雖然貪戀美色,但是家裏老頭子的脾氣自己可不怎麽感冒,昨晚一夜未歸已經不好交代了,如果還誤了時間那估計以後自己都沒有好日子過了。

「好……好的。」莎莎懊惱地跺了下腳,用白色的浴巾把還沒完全擦幹的身子包裹了起來。直到聽到左傳義出門的聲音也不敢走出浴室。她可不想這幅樣子去面對左傳義。此刻她心裏就只有一個念頭,希望昨晚就只和左傳義一個人發生了關繫吧,這樣自己還好受些。雖然以前也過著放蕩的生活,但自從正式確立了我未婚妻的身份後,莎莎還是比較乖的,再也沒有與人亂來過。

神清氣爽的左傳義嘴裏哼著小曲,飄著下了樓,莎莎的衣服是錶弟脫的,那應該在下面歌房的休息室。也不知道錶弟起來沒有,估計還抱著軟玉溫香睡得香吧?昨晚在何濤這個遠房錶哥的安排下幹了兩個年輕貌美的絕色尤物,其中一個還是平時自己想都不敢想,只能偷偷看兩眼的黑社會大佬的未婚妻,雖然有些忐忑,但是那份刺激,那份舒爽,那份成就感還是更讓左傳義覺得不虛此行。

「呀……呀……啊……不要……啊……好痛……呀……」左傳義走到歌房門口時,裏面傳出的確實一聲聲女人的尖叫聲,左傳義吃驚地發現那個聲音的主人應該是李文霞,那只蚊子的聲音很有特點,清脆中帶點綿軟,很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小鵬啊。呵呵呵……妳小子昨晚就在這裏過的呀?興致真好啊,一大早……」左傳義心想一定是錶弟昨晚沒去睡房,今天醒來又和蚊子幹上了。但是,當他笑呵呵地走進去的時候,頓時驚呆了,眼前是什麽情景?

「呵呵……大少這麽早?呂少家裏有事兒,剛走一會兒……」孫猴子看到站在門口一臉錯愕的左傳義,笑呵呵地把襯衣下擺紮進褲腰裏,一臉滿足地拉上前面的拉鏈,然後提起沙發上的夾克外套穿在了身上。

「嗷……」左傳義此時腦子真是有些不夠用了,他也沒怎麽在意孫猴子說了什麽,下意識地回答著。因為他看到的是發絲淩亂的李文霞正跪在杯盤交錯的茶幾上,一對沾滿了不知道什麽汁液的豪乳前後猛烈地晃動著,而在她身後則是一個身上纏著繃帶、露著一身黑亮肌肉的黑猩猩一般的高大壯漢。那人一手抓在她下凹的腰部,一手拿著酒瓶,正在一邊大口灌酒,一邊用他黑乎乎一片雜毛的腹部頂撞蚊子雪白挺翹的臀部。從蚊子臉上痛苦的錶情,左傳義猜想他那正快速進出於蚊子身體的那玩意一定也和他身材一樣雄偉吧?

「啪……啪……噗哧……噗哧……」蒲扇般的大手一下下拍下,引得陣陣臀浪蕩樣,清脆的拍打聲伴隨著身體的撞擊聲,性器摩擦產生的水花聲回響在歌房裏,震撼著左傳義的身心。

「呀……」估計是因為那人頂地太猛太深,狠狠撞擊到了花心,蚊子揚起汗濕的臉孔高聲尖叫了出來。也是這一道充滿痛苦的尖叫讓左傳義回了神。他也顧不得蚊子為什麽會在這裏被人輪奸,快步走進休息室想去拿了莎莎的衣服就走。這個何濤這麽做不是徹底把楚浩得罪完了嘛?這樣對他的女人,楚浩能善罷甘休?想到自己也有份參與,左傳義不由感到背上一陣發冷。

但當她走進休息室的時候,他卻徹底驚呆了。天啊,這世界是怎麽了?都瘋了麽?他看到床上蜷縮著一個人,一個赤裸的女人,一個身材十分惹火的女人。如果換成平時,換成別的什麽環境,左傳義相信自己一定會忍不住撲上去盡情享受,但是此時他只有震驚。因為這個面朝著門口側躺著的女人左傳義認識,還很熟悉。是自己的弟妹,呂立鵬新婚不久的妻子,那個平日裏乖巧而有些羞澀的朱培培。

她為什麽睡在這裏?還是這樣一絲不掛地睡在這裏?小鵬知道麽?他不可能不知道。

那……等等……她脖子上是什麽?帶著銀色鏈條的黑色皮項圈?平日裏拴狗的那種。一臉震驚的左傳義縮手縮腳地慢慢靠近了過去,沒錯,確實是貝貝。他不敢再想下去,他想去拿床內側那條黑色的禮服,但是夠不著。

左傳義只得走到床尾,他不想驚動了她,他躡手躡腳地跪在床沿上,不過他伸出一半的手僵住了,他看到了貝貝雪白的後背上一片絢麗的紋身,彩色的蝴蝶、嬌艷雍容的牡丹。被壓在下面那條圓潤雪白的左大腿上盤旋著一條長滿鱗片、黃肚黑背的眼鏡蛇,尖尖的尾巴正垂於肉肉的膝蓋彎下方10厘米處,而呈扇形張開的蛇頭一路往上在大腿內側位置朝兩腿間吐出了鮮紅的開叉蛇信。蛇信正著緊緊閉合在一起的兩片玫瑰色陰唇。而在蝴蝶翅膀一般的陰唇上則整齊排列著兩排共6個銀色小環,不……是7個,還有一個穿過了整個陰蒂,橫於陰唇上端,有一小半縮在皺皺的皮肉裏。

瘋了……一定是瘋了。

左傳義再也顧不上去為莎莎拿衣服,他慌張地逃離了休息室,聽著耳畔蚊子如哭似泣的呻吟沖出了歌房,馬不停蹄地出了別墅的大廳。他要離開,馬上離開,但是他這才意識到這裏不是市區,沒有交通工具的他不可能走出大山。

「猴子……給我輛車,我要回去。」四下裏尋找著車輛的左傳義,正好看到正站在一群陣型整齊的保安前面訓話的孫猴子,他一邊喊一邊跑了過去。

「嗯?怎麽了?大少……玩得不開心麽?」孫猴子看到他慌張的樣子,奇怪的問。

「我……我家裏有事。給我弄輛車,我回去晚了要……要挨罵。」左傳義說話都有些結巴了,因為他看到眼前這些保安面前的地上擺著幾挺輕機槍、幾個子彈箱,而那些保安也大多都端著槍,他相信那絕對不是玩具。這麽多槍,他們要幹嘛?

「這樣啊……這個我做不了主啊,妳去問下濤哥吧。妳看,我這裏正忙著呢,濤哥已經起來了,在樓頂晨練呢。」孫猴子歉意地說著。

「妳……妳們這是?」左傳義左衙內盡管心裏很害怕自己的猜想,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哦……這些啊。這不是擔心楚浩沒死嘛,他那人不少,所以給弟兄們弄點家夥,我正在教他們怎麽用呢。行了……妳要車自己找濤哥去吧。我這會兒沒空陪您閑聊。」孫猴子說著就蹲下身去擺弄地上的機槍。

左傳義沒想到自己真的猜中了,他覺得何濤一定是瘋了,黑幫火拼不稀奇,但是用軍火來火拼,這也只能在外國的黑幫電影才能看到吧?這要是真的發生了,那該是多大的事啊?搞不好要驚動黨中央啊,那時候估計自己老子都要被連纍。不行,找何濤要個說法去,絕對不能讓他這麽幹。

「何濤……何濤……」一口氣沖上樓頂天臺的左傳義大喊著朝一身唐裝睡衣正緩緩打著太極套路的何濤跑了過去,原本想義正言辭地責罵一頓何濤的,但是當何濤轉過那水桶般的身體,一臉殺氣地看嚮自己時,左傳義冒到喉嚨的話又被他強行咽到了肚子裏,語氣也變了「錶,錶哥……」

「怎麽了?心急火燎的……不多睡一會兒,找我有什麽事?」何濤看他突然變得很順從,臉上的怒容消退了不少。

「錶哥,我聽猴子說妳要和楚浩開戰?」呂立鵬小心地問。

「是的,是有這麽回事。就看楚浩那邊是什麽態度了,如果他要拼命,那我這裏也不含糊。」何濤慢慢做了個收勢,活動著粗大的脖子。

「那……那我爸知道麽?」左傳義突然意識到,也許自己家的老頭子併不是這麽幹凈。

「知道……姨父自然知道。不過這些妳不用知道。」何濤笑呵呵地回道。

「好……知道就好,知道就好……那我不打擾錶哥了,妳先送我回去吧,我媽叫我今天早上陪她去趟老家,我怕……」左傳義也顧不上自己老子到底知道多少了,他只想離開這裏,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不行……這裏安全。妳還是乖乖在這裏呆著吧。」何濤阻止了左傳義接下去的話。

「為什麽?我又幫不上什麽忙……」左傳義一聽不讓自己走,聲調突然就提高了,他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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