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頂樓這間即將成為我婚房而佈置地很是喜慶的臥房內的大浴缸裏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溫水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憊。我有泡澡的愛好,所以當初裝修的時候,泓婕特別要求在浴室內安裝了個大大的按摩浴池。
泡了足足半個多小時,我才光著身子回到床上,躺在被窩裏悠閑地抽著煙,看著範冰冰演的電視劇「金大班」。我平時不怎麽看電視,也不怎麽看電影,消息自然閉塞,對於這個風頭正勁的女演員,我也是從妮恩那聽說的,據妮恩說這個女人也很不簡單,這些年在演藝圈混地很是順利,不過就是不清楚她身後到底有什麽後臺在撐著。
「老公,妳還沒休息?少抽點煙啦,對身體不好的。」泓婕拿了杯子熱牛奶放到我邊上的床頭櫃,看我在抽煙,憑著醫生的本能就溫柔地提醒我一句。
「嗯,睡不著,看會兒電視。佳兒她們還在打?」我不置可否地繼續抽著煙。
「嗯,剛吃了宵夜,大姐和六妹她們玩得正開心呢,說要打通宵,呵呵呵。」自從確定了這8個女人的身份後,她們私下裏自己排了輩份,雖然佳兒無論是出身,還是名分都是原配,不過玲瓏剔透的她還是堅持按年齡來排位,她的這一決定倒是受到了其他幾個女人的莫名好評,同時也穩定了後宮的團結。因為她年紀小,排了個老六,泓婕是老三。
「噢,讓她們玩吧。有馨予在那服侍著,妳不用管,妳也纍了一天了,早點休息吧。」我一動不動地躺在那,享受著難得的輕鬆。
「好,我先洗個澡。」泓婕拿著睡裙進了浴室。
沒多久,泓婕穿著拖鞋甩動著一頭剛吹幹而顯得蓬鬆的長發出了浴室。看著一身酒紅色真絲吊帶短睡裙的泓婕款款走嚮床邊,這個當年傻乎乎被人騙著帶到湘西,還差點被抵了賭債的丫頭,在優越的生活環境下不僅身體保養地愈發水潤嬌柔,在這些年的磨練下,有多了幾分貴婦的氣質。望著那裙擺下方大半裸露的白花花的豐腴美腿,還有胸前那對將佈料高高頂起的,甚至兩粒凸點都清晰可見的飽滿酥胸,以及那道雪白肉彈間優美深邃的誘人乳溝。一股燥熱不自覺地在丹田亂竄。
當泓婕那冰涼絲滑的身子鉆進被窩,貼上我火燙的身體的一刻,我利馬就將她那柔軟的玉體壓倒在身下。一番熱情如火的濕吻纏綿,一番肢體胡纏的紅浪翻天,在她時高時低的嬌喘與呻吟浪叫中,我們不停地變換著各種姿勢,最終共赴巫山雲雨的極樂巔峰。
「壞老公,人家又要洗澡……」渾身香汗淋漓的泓婕滿臉嬌紅地跪在床上,一邊用紙巾擦拭著雙腿間濕漉漉有些狼藉的私處,一邊用那雙春情濃郁的美眸如嗔如癡地白了我一眼。
「呵呵,一起去。」我笑著捏了捏她那尖尖的下巴,不由分說地給她來了個公主抱進了浴室。
這一夜,睡得格外踏實,連早上懷裏的泓婕什麽時候起床的都不知道。直到馨予端著早餐進來,我才從美夢中蘇醒。
「浩哥。吃早餐……」馨予乖巧地把托盤放到我邊上,然後伺立在一邊。
我撐著床支起了身子,靠在床上,點了根煙,看她沒有離去的意思,怕她幹等著就說:「哦,放著吧,我還沒洗漱呢。」
「沒事啦,等您吃完我再拿下去,妮恩姐她們才散場,吃了早點才睡的。我昨晚先睡了,不想躺著了。聶姐姐和小妤在和大媽她們商量明天婚禮的事情,讓我告訴妳,如果怕人吵到您,您就再休息會兒,午飯的時候再喊您。」馨予乖巧地幫我開了電視,調到了早間新聞的頻道,應該是妮恩告訴她我偶爾會看看早間新聞的吧。
「站著幹嘛?脫衣服,到床上來。」身材高挑而火爆的馨予,可能是受到昨天小妤的影響,今天穿地很富有青春朝氣。下身穿著緊身低腰牛仔褲,上面是緊身運動背心,這樣的打扮更是顯得前凸後翹,那半露的豐乳肥臀,那曲線優美的小蠻腰,那平坦柔膩的白皙小腹,特別是雙腿間鼓鼓的陰阜,因為褲子過於貼身,還能看到一道微微凹陷的縫隙,搞得我大清早就口幹舌燥,上火不已。
「啊?這……浩哥,這裏可是妳跟聶姐姐的新房耶,不好吧?聶姐姐知道了會生氣的。」馨予聽了我的話,又是驚訝,又是緊張,嫵媚的雙眼瞟了一眼我身前那高高聳起的被子,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沒事。去把門鎖上……」
「哦……」馨予見我說的堅決,小聲答應著把半掩著的房門關了起來,同時按下了門鎖的保險。走到床尾,嬌羞中帶著妖媚地望了我一眼,看到我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不由又趕緊低下了頭,只是稍作遲疑,就含羞答答地抓著腰際運動背心的下沿慢慢拉了起來。那雪白的肉體一點點呈現出來,最後那對被包裹在白色摸胸下面的大白兔上下抖動著露了出來。
接著是牛仔褲,這種緊身的牛仔褲,不僅穿在身上給人以曲線玲瓏、肉感十足的誘惑,脫的時候更是有種說不出的奇妙視覺享受,怎麽說呢?就好比是在給青蛙剝皮,當外面那粗糙的皮被一點點剝下來,裏面的嫩肉翻滾而出的情景,不是殘忍,而是很讓人熱血澎湃。
馨予扯去了僅包裹著雙乳中間不到1/3的細窄抹胸,左手橫抱著那沈甸甸的胸脯,彎著腰右手的食指勾著腰帶快速地往下一拉,雙腿左起右落間,那只有前面一小塊三角形小佈片的丁字褲就已經脫離了她的身體。
看著渾身一絲不掛的尤物左臂抱胸,右手遮陰,俏生生站在床尾的地毯上,我一把掀開了只蓋著下半身的被子,雙腿往兩側一分,用命令的語氣說道:「上來,用嘴……」
馨予擡頭望了一眼我那一柱擎天般高昂著腦袋的粗大肉棒,小聲地「哦……」了一聲,然後四肢併用地爬上了床,雙腿併攏著跪在我的雙腿中間,一手扶著棒身,一手扶著我毛茸茸的大腿,以跪坐的姿勢俯下了身體。
火燙的紅唇觸碰在同樣火燙的龜頭上,我體驗到的是綿軟的觸感,她體驗到的是瓷實的堅硬,雖然感覺各異,但我倆都忍不住身體微顫。聞者上面散發出的陣陣微酸的雄性氣息,馨予感覺一陣目眩神迷,雖然沒有受到一絲愛撫,就已經有一絲情欲自身體的某處開始嚮全身蔓延。
當她濕滑的軟舌品嘗到了肉棒的味道,心裏的饑渴頓時勃發而出,那張性感的小嘴貪婪地遊走在這根長20公分上下,粗近5公分的黝黑柱子錶面。從肉唇的觸碰,到舌尖的橫掃,再是緊密的包裹與吞吐,這天生就是來禍亂蒼生的極品尤物把一套口交功夫展現地淋漓盡致。
「浩哥……人家想要。」一番賣力地裹送後,呼吸急促的馨予吐出了嘴裏那根濕嗒嗒的肉棒,用一種哀怨而充滿了渴求的眼神楚楚可憐地望著我,那只抓著肉棒下端的小手卻牢牢地握住不捨得鬆開。
看著她因缺氧或是情欲熾熱而顯得有些嬌紅的俏臉,我在她眼睛裏看到了熊熊的欲火和濃濃的春意。她胸前那對豐碩的玉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上面兩顆紅寶石般的乳頭硬挺著,而她那只埋在雙腿間的小手,手掌覆蓋著烏黑的芳草,只見到三根手指在外面,剩余兩根早在她賣力品嘗肉棒的時候就已經摳進了那銷魂洞裏。此時那兩根手指與手掌相連的關節上,還有著水滴在滴落。
我知道她想要什麽,此情此景不管是什麽男人都知道她想要什麽。因為她想要的,也是我想要的,那就是一場揮灑汗水的晨運。
「上來……」隨著我的一聲令下,馨予欣喜地跨坐到了我的腿上,那只濕嗒嗒的小手離開了她的私處扶上了我寬厚的肩膀,一陣黏膩的濕漉感和著柔嫩的觸摸讓我渾身一陣酥麻。當我還沒看清她雙腿內側以及兩瓣粉木耳上的水痕,馨予已經迫不及待地扶著肉棒頂在洞穴門口,然後狠狠地坐了下去。
「嗷……」借著肉棒上的口水和她小穴內流淌的汁液,粗大的肉棒很順利地全根而入,以直搗黃龍的氣勢狠狠地撞上了深處瘙癢不已的花心。空虛的小穴頓時被填滿,那份充實,那份酸脹讓身處欲火摺磨的嬌娃發出了一聲如釋重負的痛快呻吟。
此時此刻,沒有任何東西能錶達身上這尤物的需求,唯有酣暢淋漓的抽送,唯有彼此性器的劇烈摩擦與碰撞。馨予手扶著我的身體,瘋狂地扭擺著蠻腰,柔軟的臀肉快速地離開我的雙腿再狠狠地坐上來,那對白嫩而又沈甸甸的玉乳劇烈地緩動著。
「嗷,好棒……浩哥,雞雞好大,好硬……哦……哦……插地好深啊……啊……呀……好美,插地小穴好美……啊……啊……」馨予這騷浪淫蕩的丫頭用力地甩動這滿頭的秀發,語無倫次地叫著,仿佛是忘了此時是她在主動,而不是在被我無情地操弄。
無意去揭穿她語法上的錯誤,聽著她那銷魂的淫聲浪語,看著她的淫浪搖擺,我將手裏的煙頭用力按進了煙灰缸內,然後十指大張用力地抓住了那兩顆肉彈。酸脹的雙乳受到突如其來的大力捏揉,沒有痛楚,只有滿足,說不出的滿足,那是一種期待已久的蹂躪,馨予的叫聲更加地充滿愉悅「捏我,浩哥……嗯……哦……用力捏……舒服,好舒服……」
經常運動的人一定知道,不管是跑步也好,遊泳也好,一開始都不能太快,因為這樣會讓體力快速透支而不能持久。馨予在一開始就顯得瘋狂無比,於是很快就已經汗流浹背,氣喘籲籲地倒在了我的身上,唯有那淫汁橫流的浪穴尚在不依不饒地做著垂死的掙紮,使得那深處的龜頭摩擦著花心。
敵人已經顯得那麽不堪一擊,我知道是該我沖鋒陷陣的時刻了,我要以犁庭掃穴的狂猛攻勢,轟開她那脆弱的城門,然後帶著數仟萬的兒郎殺進城區,讓這座城堡在我的鐵蹄下顫抖、崩潰,最後在我熊熊的烈火中付之一炬。
「啊……呀……不要了,不行了……啊……小穴穴不行了……又來了……水水出來了……啊……呀……呀……泄……泄了……」馨予不住地哀嚎著發出求饒的哭喊聲,她那火爆的肉身被我翻過來覆過去地擺弄著各種姿勢,在我隆隆的炮火下,這已經是第三次城門大開,洶湧的洪流隨著我不停撞擊著門戶的沖城木連續不斷地從裏面宣泄出來。
「小騷貨……求我用滾燙的精液灌滿妳淫蕩的身體。」我看著她雪白的臀肉不住地抖動,鐵鉗般的雙手卡著她那柔軟的腰肢,用力地在她身後撞擊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和「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響。
「求……求妳……呀……灌滿我……呀……」馨予緊鎖著秀眉,額頭的汗水和嘴角的口水不停地順著尖尖的下巴滴落在枕頭上。
「嗷……」
「嗯……」
戰鬥的尾聲隨著兩個沈重的音符嘎然而止,上下兩具濕漉漉的肉體直直地疊壓在床上。勝利著在上面筋疲力盡地發出沈重的喘息,失敗著在下面顫抖抽搐,而那根已經順利把無數精兵良將送進城內的巨木則被緊緊卡在那下場的通道內收縮膨脹。
戰鬥結束了,城池淪陷的失敗者帶著一臉的滿足與笑容離開了,而我這取得了勝利的主宰卻疲憊地睡著了。那份營養的早餐,居然只被我喝掉了那杯牛奶。
次日的婚禮進行的很順利,老支書請人看的吉日吉時。按照舊習俗,有個接親的儀式,沒有用婚車,新娘坐的是八人擡的大花轎,自泓婕家老宅出發,迎進新居,相距不到500米。我在前面穿著紅色的古裝,戴著狀元帽子,騎著一匹同樣披紅掛彩的棗紅大馬在前面慢慢走著,感覺就像是在拍戲。把個已為人婦的佳兒搞地跑前跑後興奮異常,我想自己老公娶小老婆,還這麽開心的原配估計自古以來她也是獨一無二了。
在人山人海的圍觀下,我笑呵呵地踢轎門,胖胖的「媒婆」結果妮恩遞上的一個鼓囊囊的大紅包後呵呵地掀開了轎簾子,朝裏面那一身紅裙,頂著紅蓋頭的泓婕高喊了聲「新娘子下轎咯……」
我趕緊轉身彎腰,泓婕順勢就趴到了我的背上,只覺兩團柔軟重重地貼了上來。新娘背到門口,在一根紅綢的牽引下,跨過了火盆。
客廳裏面,朝南而放著一張桌子,兩側各擺放了兩張紅木椅子,左側端坐著泓婕的媽媽和老支書,右側端坐著泓婕的爺爺和外婆,四位老人都笑呵呵的,顯得很是高興。
接下來自然是拜天拜地拜父母,再是夫妻對拜,然後在屋裏屋外人頭攢動的高聲叫好中牽著紅繩入了洞房。接著又是媒婆一番念念有詞的吉利話,然後新人喝了交杯酒。泓婕這新娘子就該乖乖等在洞房裏了,而我這新郎倌就沒那麽舒服了,要到外面招呼前來道賀的左鄰右裏、親朋好友。
別墅大院裏面擺了30多桌,外面擺了50多桌,流水席顧名思義就像流水一樣,坐滿一桌開席一桌,客人吃完離席了,馬上清理重新佈置。我在丈母娘和老支書的帶領下一桌桌地敬著酒,認著這些泓婕的親友長輩和連丈母娘都不知道誰是誰的客人。同樣穿了一身紅裙的小姨子小妤在一旁樂呵呵地收著紅包,如果換個地方,別人一定以為她是新娘,汗……這場婚宴從中午一直持續到晚上,我不知道泓婕在新房內坐地是不是屁股疼,頭上的紅蓋頭是否偷偷拿掉了?但我已經受夠了摺磨,看著客人們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吆三喝四大快朵頤。而我呢?除了中途偷偷吃了幾筷子小妤夾給我的菜,喝了一碗燕窩外,光喝酒了。雖然喝的是兌水的酒,也架不住這樣喝啊。
客人們酒足飯飽,有的回家了,有的到邊上臨時搭建的戲臺看節目去了,我也終於可以安心吃點東西了。不過也不僅是我受摺磨,感情丈母娘、老支書還有那自來熟的吳市長也忙活了一天,大家湊了一桌。當我好不容易填飽了肚子,又被老支書和吳市長拉著喝酒,說什麽這裏的規矩是新郎不醉不能進洞房。好家夥,剛才喝得還是兌水假貨,這回可是來真的了,53度的高粱酒,入喉火燙。
「哈哈哈,好……好啊。新女婿好……」看著我趴倒在了桌子上,喝得面紅耳赤的老支書高興地大聲叫好。
還是一旁的老丈母娘會心疼女婿,深怕我喝壞了身子,給我下了特赦令「小妤啊,扶妳姐夫回房去。」
於是,酩酊大醉的我被小姨子和一旁的妮恩架著進了洞房,此時已經是9點多了,天早黑了,不過村子裏還是燈火通明,鼓樂喧天。
我在兩個女孩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上了樓,開門的一刻小妤大聲喊著:「姐,姐……姐夫喝醉了。」
看到一身紅裙,頂著紅蓋頭端坐在床頭的新娘子急於起身,我忙喊:「呵呵呵……誰說我……我醉了……我,我裝的。」
然後甩開二人的手臂,趔趄著走嚮床前,去完成我最後一道工作——掀蓋頭。
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掀開蓋頭的一刻,我甚至連媳婦的臉都沒看清,已經一頭栽倒在了床上。我腦海裏最後一個意識是:這高粱酒,後勁真他娘的大……看到我醉倒在床上不醒人事,妮恩和泓婕一起幫我脫了鞋,扶正了身子,併給我蓋上了被子,怕我著涼。小妤把我送入洞房後就匆匆忙忙地去點燃了旁邊幾案上的兩根大紅燭,然後關了房內所有的燈,這紅燭是不能吹滅的要讓它自己燃燒完。
妮恩先離開了,接著小妤也出去了,她是去幫她姐姐准備吃的,因為泓婕是真的一天都沒吃東西,甚至連水都沒喝過一口,蓋頭更是沒拿下來過,就這麽呆呆坐在那一整天,不然不吉利。這裏的破規矩真有夠受。
洞房內的兩根大紅燭上的火苗「噗噗」跳躍著,把個偌大的房間點綴地暗紅暗紅的,充滿了神秘與旖旎。新郎倌躺著床上,打著呼嚕,而一旁靠窗的小圓桌上擺著幾個菜,兩側的椅子上坐著一對身著紅裙的姐妹花。
「姐,妳好幸福哦。我好羨慕妳,能嫁給姐夫這麽棒的老公哦。」看著姐姐在那慢慢地勺著燕窩,小妤雙手托著下巴,眼中滿滿的都是小女孩的憧憬與幻想。
「呵呵,小丫頭長大了,想嫁人了,是吧?等妳畢業了,姐姐幫妳挑個更出色的。」泓婕笑著望了一眼對面的妹妹。
「切……最好的都被妳拿下了,哪裏來更出色的呀?」小丫頭不屑地說道。
「哎,小傻瓜。姐姐明白妳的想法,不過我勸妳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媽不會同意的。再說妳馬上就要上大學了,大學裏會有很多出色的小夥子任妳選。」這個刁鉆古怪的小妹妹是自己看著長大的,泓婕豈能不知道自己這個妹妹的心思?
「不,在我心裏,姐夫是最完美的,年輕帥氣,成熟穩重,又有錢,又有地位,還很浪漫,簡直就是所有女孩子心中的白馬王子。當初爸爸去世後,就是我和媽媽在青島,生活有多拮據?兩年裏我都沒有買過新衣服,在學校還老被同學取笑、欺負,我都幾乎沒心思讀書了,甚至連活下去的希望都沒有了。後來,妳把我和媽媽從青島接到湘西,同學裏沒有人再欺負我,老師還特別關照我,我想要什麽就會有什麽,感覺自己成了高貴的公主,感覺就像從地獄到了天堂。我知道那都是因為姐夫的關繫,那時候我雖然才只有14歲,但是就在那個時候我就已經認定了,長大後一定要嫁給他,報答他給予我們全家的恩情。」小妤沒有看她姐姐,雙眼望著不遠處的大床,嘴裏述說著內心多年來的想法。
聽著妹妹的話,聶泓婕低下了頭,想起當初的艱苦,眼淚悄悄地滾落了下來,要不是因為生活過於艱苦,自己也不會為了一個工作的機會而委曲求全於那個混蛋的實習醫院的院長。她也很感激這個把自己救出火坑,併給予家人優越生活的男人,所以當初她可以不求不求名分地一直守著他。但是,如果要讓自己的妹妹也賠上一生的幸福,她這個做姐姐的真心不捨得「小妤,妳還小,妳應該有自己的幸福。姐姐知道他很好,但是……但是……」
「但是他有很多女人,是麽?」
「是的……很多女人,而且都很優秀。」聶泓婕一直以來都是比較自卑的,雖然自己的容貌和身材都很出眾,雖然如今已經貴為一所大醫院的院長,但是和他身邊其他那些女人比起來,自己顯得是那麽沒用,他的事業自己基本上幫不上一點點的忙。所以,一直以來,她從來不去爭寵,從來不去刻意逢迎,取得多一分與我親近的機會。
「那姐姐妳就更應該支持我,我知道這些年姐姐過得雖然人前風光,但也很寂寞,如果我也一起嫁給姐夫,最起碼有我陪著妳,妳就不會那麽寂寞。而且,而且……」聶泓妤說著說著就有些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聶泓婕今天她才知道自己的妹妹不僅刁鉆古怪,還很有主見,聽到她頭頭是道的分析,不由被說地有些心動,甚至忘記了自己維護妹妹終身幸福的初衷,見她猶猶豫豫的樣子忍不住好奇地問道:「而且什麽?」
聶泓妤小手緊緊抓著裙擺,嬌羞地望了姐姐一眼,似乎是暗下了下決心「而且,如果有我在,姐夫也一定會花更多的時間來陪,陪我們……因為我們是兩個人。我有信心,一定能牽住他的心。」
「啊?小妤……妳,妳怎麽知道這些古代宮廷裏妃子取寵的東西?難道……」聶泓婕被她這小妹說地吃驚地張著嘴。
「難道?哎呀……姐,妳好壞啊……不是啦,人家可沒談過戀愛,人家只是看多了宮廷劇而已啦。」聶泓妤馬上猜到姐姐是懷疑自己已經被破了處,才會自信滿滿的樣子,不由大為羞惱「人家可是早就決定了,初夜一定要給姐夫的……哼,別的男人我才看不上呢,想碰我,我打地他們滿地找牙。」
看到小妹鼓著腮幫,晃著粉拳的可愛模樣,聶泓婕不由嬌笑起來:「呵呵呵……好啦……姐姐知道妳厲害啦。」
聶泓妤得意地甩了一下頭「那是……哼。」
聶泓婕知道自己的妹妹性格倔犟,不像自己這麽懦弱,一陣沈默後終於嘆了口氣:「哎……好吧。姐姐答應妳就是了,不過這事絕對不能讓媽知道,不然她一定會難過的。」
聶泓妤見姐姐終於點頭了,頓時開心不已「呀,姐妳答應啦?太好了,呵呵呵……我知道。反正媽媽以後也不跟我們生活在一起,我也不要求有什麽婚禮和名分,媽媽不會知道的,最多到時候看我遲遲不結婚,有些擔心,會老是催我嫁人而已。我已經做好被她煩的准備了。」
「餵,小妹,妳才18歲呢,妳腦子裏到底想的都是什麽呀?會不會想得有點多?」聶泓婕真是敗給這個妹妹了,年紀不大,但是想問題還真的是面面俱到。
聽到姐姐這麽說,這丫頭就更得意了:「嘻嘻……人家是人小鬼大嘛。哦……不對,人家不小了,18周歲已經滿了,成年人了。」
聶泓婕拿這妹妹實在沒辦法,只能認輸,不過還想著用緩兵之計,一邊收拾桌上的餐具,一邊准備打發她走人「好啦,好啦……大人……不過妳還是學生哦,就算是要嫁人也要等妳畢業後。所以,現在妳可以去找馨予她們玩了。」
半推半拉的聶泓婕終於把這纏人的丫頭弄出了房間,關上門的一刻,她忍不住深深地出了口氣。與妹妹這番談話,看似不長,卻也用了一個多小時,已經快11點了,還是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客人來,自己這個新媳婦也要出去見人了,再者明天一早還要起來給公婆敬茶的,雖然公婆沒來出席,但是佳兒名分上是原配,而玄子排位比自己高,這杯茶是必須要敬的。
聶泓婕幫床上爛醉的老公脫去了身上的禮服,想到老公平時都習慣裸睡,怕他睡著不舒服,於是連連最後的內褲也一併脫去了,然後打了盆水,用毛巾幫他擦拭身體。這種工作當年老公療養的時候,作為他的私人護理,她也做過,所以操作起來有些駕輕就熟,不過想想也已經好多年了。
看著老公陽剛健壯的身體,聶泓婕忍不住就在擦拭的同時伸手輕輕撫摸起來。老公雙腿間那條軟趴趴的毒龍,雖然沒有勃起,也是那麽威武雄壯,不由有些心慌意亂,腦子裏不由開始胡思亂想:「今天可是自己的新婚之夜呢,沒想到老公卻醉成這樣,看來是沒戲了。還好昨晚才瘋狂了一次,那感覺真好啊。可惜,他女人實在太多了,自己又不好意思和其它姐妹一起玩一凰多鳳的遊戲,所以一星期都難得有一次滿足,也許小妤的建議真的是個好辦法,最起碼可以和自己妹妹一起就不會太害羞……」
「呀,我在想些什麽呀?」發現自己居然楞楞地在想這些羞人的事情,聶泓婕不由感到一絲氣惱,加上越來越燥熱的身體和小穴內微微的麻癢,更是令她嬌羞。趕緊拿起地毯上老公的衣服和臉盆落荒而逃似的進了浴室。
聶泓婕洗完澡,穿著涼爽的絲綢睡裙出了浴室,在拉上窗簾的時候,發現窗外的熱鬧已經落幕,人群已經散去,只有幾個黑影在四處走動巡邏。
檢查了房門和窗戶都沒有問題後,聶泓婕把空調的溫度調整到了26度的健康溫度,怕老公半夜醒來回口渴,又倒了一杯開水在邊上放著,一切都准備妥當後,她才放心地上了床鉆進了薄薄的空調被,看著安睡中那張剛毅而帥氣的臉龐,她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著,看著對面那對龍鳳紅燭上跳躍的火苗,感到內心被滿滿的幸福所填滿,今天的這一切是這幾年來只會在夢裏出現的場景,沒想到會有真的如願的一天。
聶泓婕縮進被子,側著身子微笑著在老公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小聲說道:「謝謝妳,老公。我愛妳……」
摟著心愛的男人,自己的丈夫,聶泓婕含著甜甜的笑容進入了夢鄉,在夢裏自己還是幸福的新娘。不過這個美夢併沒有一直做到天亮,只做到了一半,就差進入羞答答的洞房時刻了,卻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