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恢復記憶1

風流邪少調教獵美

祈雨 9486 11-26 05:08
西安一家醫院空曠的高級病房裏,一個昏迷不醒的人躺在病床上,口鼻處罩著氧氣罩,一旁的儀器「嘀……嘀……嘀……」響著。

「玄姐,浩哥沒事吧?怎麽還不醒來?怎麽還不醒呀?」周雨急得團團轉,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從容與鎮定。

「阿雨,妳坐下,轉的我頭暈。醫生不是說了嘛,阿浩沒有大礙,除了肩膀脫臼外,其它地方也就幾處擦傷……」坐在邊上沙發上的王欣玄一臉郁結地喊道。

「但是,但是……都快兩天了……浩哥又不醒,莎莎姐、文霞姐、震哥也都音訊全無。怎麽辦呀?」周雨焦急地喊著,這時肖瀟從外面走了進來,周雨忙迎了上去「肖瀟姐,怎麽樣?」。

「阿權醒了,中了13刀,最嚴重的是背上那一刀,刀口長30公分,不過萬幸沒傷到脊柱,除了失血過多需要調養外,休息一段時間不會有大礙。」肖瀟看了一眼昏迷的我,在王欣玄對面坐了下來。

「知道是什麽人幹的麽?」王欣玄皺著秀眉問道。阿權的伸手她是知道的,居然能中這麽多刀,看來對方都不是弱手啊。當時,暗中保護的兄弟,意識到出了狀況趕到現場時,阿權正一手護住背上昏迷的我,一手握刀逼退圍著他們的打手,留下兩個兄弟斷後擋住追擊的人,另外兩個兄弟護送阿權和我上車逃離現場。最後那兩個弟兄邊打邊退,身上多處受傷才脫離圍睏,逃到人多的街道,那些人才停止了追擊。

「嗯……基本能確認是何濤那邊的人,阿權在現場看到了何濤的心腹孫猴子,還有一個身材很高大的黑臉漢子,身手很是了得,就是那人第一刀砍中不備的阿權,根據阿權的描述我想那人一定何濤手下的頭號打手袁霸……」說起這二人,肖瀟雙拳緊握,眼中露出了兇光。當初這兩個人給自己下藥,還輪奸過自己,這種屈辱她一輩子都忘不掉。

「知道是誰就好,趕緊把方震他們救出來,萬一有什麽閃失,無法跟阿浩交代。」王欣玄一拳捶在身前的茶幾上站了起來「阿雨,召集弟兄,救人。」

「是……」周雨應了一聲就往外跑。

「等等……下去看看,有情況。」肖瀟接了一個電話,臉色大變地站了起來。

「什麽事?」王欣玄驚道。

「樓下的兄弟說有人開車到醫院門口,丟下一個人,那人說要見阿浩。」肖瀟邊疾步出門,邊給他們解釋。

樓下空蕩蕩的醫院大廳裏兩步一崗三步一哨,除了醫務人員外,一個病人都沒有,醫院外面則停著數量警車,幾名看起來警銜不低的警察正與堵著他們的兄弟對峙。自從我進了這家公司旗下的私立醫院後,整個醫院就全面戒嚴了,沒多久警察就趕來了,但是肖瀟下了嚴令,不管什麽人都不許進來,住院的病人也不能隨意進出。

此時,一個渾身是血、左臂齊根而斷的年輕男子正坐在大廳中央等候區的塑料椅上,幾名醫護人員在對他緊急止血,那人雖然疼地青筋乍起、出汗如漿,但即使如此也咬著一口牙,不肯把眼睛閉上,顯然是在苦苦支撐。

「小鄭?」當看清那人的模樣,肖瀟一眼就認了出來,這人正是我安插在何濤內部的一顆釘子鄭曉彬,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暴露了。

「肖……肖瀟姐……我……我暴露了。」鄭曉彬顯然也認出了來人,掙紮著要坐起來,不過被醫生按住了。

「別動,小鄭,怎麽回事?」肖瀟三步併兩步跑了過去,看到他露出了骨茬的斷臂一股鮮血湧出,急忙按住了他。

「肖……肖瀟姐,快,快救人……萬山……萬山別墅。光……光……」鄭曉彬顫抖著指了指西服的下口袋,但話還沒說完就昏迷了過去。

「小鄭,小鄭,醒醒……全力救治,需要輸血這裏的人只要血型對都可以抽。」肖瀟搖了幾下昏迷的鄭曉彬,從他口袋裏掏出一個帶血的光盤,吩咐醫護人員全力救治後,與王欣玄、周雨一起上了樓。

當我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是在一間設施很齊全的病房裏,這間高等病房我認識,就是上次劉老大所住的這間。兩名年輕女護士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小聲的談論著什麽,我沒有出聲驚動她們。

因為太多的咨詢在腦海裏湧現,一時沒緩過來,失憶前後的事情一點點連貫了起來。是的,被挖掘機那巨大的抓鬥掃中腦袋,雖然讓我昏迷了,但是也讓我恢復了記憶。我是楚浩,從北京逃亡到湘西,又從湘西跑到西安投資電視劇,與馬伊俐幽會時被何濤埋伏昏迷,最後被蚊子救回家,改名王浩,前後認識了蚊子、莎莎、肖瀟、安然、劉逸雪、朱培培,劉老大讓位,執掌黑金,與何濤爭霸西安,赴宴回來的路上被人伏擊……

正當我心裏感慨命運弄人的時候,肖瀟三人魚貫著進來了。肖瀟屏退了在房間裏監護的兩名女護士,然後關好了房門把電視和影碟機打開。

「什麽光盤?」看著三人焦躁神情,我意識到一定是重要東西。

「不知道,是小鄭送來的。」正要將光碟塞進影碟機的肖瀟下意識的回答道,然後渾身一顫與周雨和王欣玄同時回頭看嚮病床。

「阿浩。」

「浩哥……」三聲驚呼同時響起,然後一齊朝我撲來。

「妳醒啦……妳終於醒了。嚇死我們了,妳都昏迷了兩天了……嗚嗚嗚。」肖瀟哭著撲倒在我身上。

「太好了,太好了……」周雨在後面開心地無法錶達,而王欣玄則趕緊幫我把病床的靠背搖起來。

「辛苦了,玄子姐……」看著王欣玄臉上興奮的神情、忙碌的舉動,我握住了她幫我調整背後枕頭的小手。對於玄子我心裏十分感動,在我失憶的這段時間裏,她一個人挑起了幾乎一半的重擔。

「呵呵,辛苦什麽呀?只要妳沒事就好。」王欣玄微笑著想把手從我掌心裏抽出去,但抽了幾下都沒抽走,有些嬌嗔地瞪了我一眼說「餵……浩哥……妳是不是抓錯手了?我只是妳的下屬。肖瀟才是妳的女人。」

「哦?是嘛?我怎麽記得我們不只是上下級關繫這麽簡單?當初在湘西一個苗寨裏,是誰在溫泉裏趁我昏迷的時候強奸我來著?」我笑著在她白嫩的手背上親了一下。

「妳去死……誰強奸妳了?」被我當眾戳穿當初給我療傷時的情景,饒是在交際場摸爬了多年的王欣玄也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丟了我一個白眼,用力甩開了我的手欲要轉身離開。就在轉身的一刻,王欣玄突然僵住了,然後猛地轉過身來,一雙桃花媚眼直直地望著我瞇笑的眼睛「阿浩……妳記憶恢復了?」

「啊……太好了。」看到我輕輕點了點頭,周雨高興地叫了起來,王欣玄臉上還帶著驚愕,肖瀟則一臉的不知所措,然後三人一起圍住了我。

「肖瀟,妳也不用擔心,我記憶是恢復了,但失憶時發生的事情也沒有因此而忘記。」我把因我恢復記憶而有些不安的肖瀟抱進懷裏,聽到我的解釋肖瀟才如釋重負般軟在了我身上,「好了,好了……看把妳們高興的,不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而已嘛。妳們剛才說小鄭送了張光盤來?知道裏面是什麽麽?他人呢?」

「對了……看到妳醒了,光顧著開心了。差點忘了正事……肖瀟,快……快看看是什麽?」一臉喜悅的王欣玄聽到我的話,趕緊催出起肖瀟來。

「噢~~~~看我,真是的……」肖瀟趕緊掙脫我的手臂,捏著手裏的光盤跑想影碟機,「小鄭是被人丟到醫院門口的,受了不輕的傷,斷了一條手臂,現在在急救。」

「急救?」我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剛才腦子太亂,都忘記了自己被伏擊的事情了,我猛地一掀被子,焦急地從床上跳了下來「莎莎、蚊子、阿震他們呢?他們有沒有事?」

「阿浩,妳別急,妳是阿權背在身上沖出重圍的。阿權受了重傷,不過已經脫離危險,莎莎……莎莎他們不知去嚮。應該是被何濤的人抓去了。」看我只穿著單薄的病號服焦急地跑到了沙發上,玄子一邊給我披上厚實的睡袍,一邊將我被伏擊的過程和他們發現的問題一一告訴我。種種跡象錶明,這一切都與何濤有關,而那個突然請我赴家宴的左書記估計也脫不了幹繫。玄子怕我過於激動,坐在我身旁,捧著我一只手。

這時,電視在肖瀟的撥弄下出現了畫面,肖瀟和周雨趕緊從電視機前退開,周雨坐到了邊上的單人沙發上,而肖瀟則跟玄子一樣坐到了我的另一側,挽起我的手臂緊緊挨著我。

前方42寸的高清電視屏幕裏出現了一個身穿唐裝,坐在半空一個鐵架一般場所的中年男人,這身材臃腫的男人,可不就是何濤麽?

何濤一手夾著香煙,一手端著酒杯,居高臨下俯視著我,笑呵呵地開始了他的講話:楚總……楚浩……呵呵……當妳看到這段影像的時候,妳自然已經醒來了,我的老朋友。這真的不是個好消息,居然兩次讓妳死裏逃生,不得不說妳的命真的很大。

我不知道妳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作為老朋友我還是不想妳稀裏糊塗地就來跟我拼命,有些事情也應該讓妳搞個清楚明白。還記得那部電視劇嘛?嗯,那部電視劇我看過,很不錯的作品。原本我們一個在陜西、一個在湖南,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發財多好?妳在湘西可以說是一手遮天了,何必要來淌西安這潭渾水呢?

好吧,妳來投資,可以。但是妳不該多管閑事的,妳知道麽?那天第一次見面的酒會上,妳真的以為我是酒後發瘋要去調戲一個女演員?是,我何濤是好色,我也確實對那兩個妞有些興趣。不過,那馬伊俐可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是替人作說客,不想那婊子不識擡舉,還拉妳做靠山,呵呵。真的很有意思。

妳知道麽?我之所以這麽恨妳,併不是因為妳破壞了我的好事,而是妳讓一個妳我都不能得罪的人很不愉快。後來,我好不容易把事情擺平了,妳也要離開西安了,中間雖然有些不愉快,但結局還是皆大歡喜嘛。

但是,要怪就怪馬伊俐那賤人,妳走都走了,半路她居然又把妳截住了,還把妳叫到了我提供給她與大老闆共度良宵的住所裏。大老闆來的時候,妳們還在忘我地翻雲覆雨。呵呵,妳可真的不知死活呀!大老闆說了,既然那女人寧願跟妳睡也不願意伺候他,那麽就幹脆成全了妳們,一起下去作對夫妻算了。不過這樣的美味不品嘗一下實在可惜,所以兄弟我也嘗了一下滋味,這還真要感謝妳。噢~~~~對了,作為對妳的撫恤呢,在妳失蹤的這段時間裏大老闆接收了妳的女人。那女人可要聽話地多了,可以說是隨叫隨到,伺候地大老闆很是滿意。

接下來的事情,妳應該也都了解了吧?我不知道妳是怎麽死裏逃生的,居然還搭上了劉黑煞的線,我想著就是緣分吧。好吧……事情發展到今天這一步,既然命運讓我們走到了一起,還把我們推上了對立面,那也由不得我們。說句心裏話,我個人還真的很欣賞妳,居然能一步步把我逼到了這個份上。

好了,敘舊的話我也不多少了,我兩之間總要有個了解,不是麽?我在這老地方等妳,妳快點來吧,不要讓我等太久哦,因為漫長的等待是很枯燥乏味的。我也來拍拍電影,如果妳有興趣可以投資一下,因為這裏面的演員可都是妳身邊的人哦,各個都是主角,呵呵呵。既然我們是因戲結緣,那麽就以戲結尾吧。

幹杯……哈哈哈看著何濤大笑著喝幹了杯中鮮紅的東西,我此刻才知道原來事情的起因居然是這麽一碼事。聽何濤的意思那個看上馬伊俐的還另有其人,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幕後大老闆到底是誰?左書記?或者另有其人?

「浩哥……妳看,是莎莎姐他們。阿震也在……他們果然被何濤抓去了。」這時畫面一轉,不用周雨提醒,我也看到了被關在鐵籠子裏衣衫不整的莎莎、蚊子、方震幾人,那個趴著的估計是鄭曉彬吧?看到莎莎和蚊子身上的男人衣物,還有無法掩蓋的大腿,一種不祥的預感,難道何濤已經對他們做了什麽?我渾身肌肉開始緊縮,那是憤怒造成的。

「看到了麽?楚浩……妳的女人在我手上呢,妳還不來救她們?真是兩個尤物啊,長腿、翹臀、豐胸,嘖嘖嘖……真是讓人看了都流口水。可惜讓妳昨晚跑了,害我一直忙著善後都來不及去享用她們,反到讓別人拔了頭籌,不過不要緊,時間還有大把呢,妳楚浩的女人不嘗下滋味那真是太遺憾了,我可不想留下遺憾。呵呵呵……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搞一定很心痛吧?那妳可要趕緊了,我這裏可有很多兄弟,他們都在排隊等著呢。」雖然畫面對著莎莎和蚊子,但這聲音一聽就是何濤的。

「阿浩……救我……救我……不……阿浩別過來,這裏……」鐵籠裏的莎莎面對鏡頭開始還在喊我救她,但是又好像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不過放到這裏畫面就停止了,顯然是那拍攝的人按了暫停。

「浩哥……妳看。」畫面重新播放的時候,周雨有些沈不住氣地喊了起來,而抱著我手臂的肖瀟明顯地身體顫抖了一下。

「小雨,妳先出去吧,守著門口,別讓任何人進來。」仿佛意識到什麽的玄子急忙按了遙控器的暫停鍵,然後支開了邊上的周雨。周雨這兩年也基本上能獨當一面了,顯然也明白玄子的意思,乖巧地出去了。

影像繼續播放,我把瑟瑟發抖的肖瀟摟在了懷裏,因為畫面裏的場景對她來說是一場她不願去回憶的噩夢,雖然主角併不是她。

畫面裏一絲不掛的朱培培如狗一般趴在地上,脖子上戴著狗鏈,正舔著眼前盤子裏的牛奶,她只要稍有遲疑,一條由幾根橡膠帶紮成的黑色短鞭就會抽在她佈滿紋身的背上,從藝術角度來說,她腿上和背上的紋身很精美,不過從別的任何角度來看都是一種對貝貝與我的羞辱。

是的,何濤想羞辱我,極盡所能地羞辱我。貝貝含著眼淚把盤子裏的牛奶喝完了,一只慘白的手捏著一只雞蛋出現在盤子邊上,「啪……」雞蛋在水泥地面上敲打了一下,然後一顆生雞蛋攤在盤子裏,雞蛋很新鮮蛋黃圓潤,蛋清黏稠。

「小狗狗,吃個雞蛋,很營養哦。」這個陰冷的聲音不是何濤的,不過肖瀟聽到那聲音卻抖地越發厲害,顯然她知道那是誰的聲音。曾在與肖瀟玩女奴遊戲的時候我也詢問過一些她在何濤那受辱的事情,她當時就是這副驚怵的樣子。我知道她害怕,於是又摟緊了幾分。

「不……我不要吃……我不吃。」貝貝看著盤子裏的生雞蛋,她擡起頭含淚搖著頭。

「叫主人……啪……」那人狠狠地一鞭子抽在她的屁股上。

「呀……主……主人……嗚嗚嗚……我不要吃。」貝貝挨了打,趕緊趴了下去,哭著求饒。

「我讓妳吃,妳就乖乖地吃。生雞蛋可是好東西,如果妳不吃,我就給妳裏面再加點佐料……」那人語氣很平和。

「不……不要……我吃,我吃……」聽到那人說的話,貝貝驚恐地趴了下去,撅起小嘴把雞蛋吸進了口中,雖然腥味很中,貝貝還是忍著強烈的反感吞了下去。其實貝貝併不排斥腥味,我也曾多次在她口中射精,她都會乖乖吃下去,主要是女人天性對生食的抗拒讓她對生雞蛋反感。

「乖……真乖……來……再吃一個。這可是妳今天一天的食物了,不吃飽一點,等下餓肚子可不好哦。」那人又敲了個雞蛋在盤子裏。

「主人……我,我……」一連吃了7個雞蛋,朱培培面對眼前盤子裏第8個她實在是下不去嘴了。

「啪……我什麽我?要喊小母狗……」貝貝的話還沒說完,無情的皮鞭又抽在了身上。

「呀……主人,別打了,別打了……嗚嗚嗚……小母狗實在吃不下了,求主人不要再餵食了。」貝貝抽泣著說道。

「呵呵呵……真乖,記住了,不想挨打就要聽話,主人喜歡乖巧的寵物。既然吃不下就不吃了。」那人滿意地笑著,但還沒等逃過一劫的貝貝放鬆下來,那人話鋒一轉「不過,浪費可不好。這雞蛋可是老母雞很辛苦才下的。這樣吧,母雞從哪裏下的,妳就把它保存在哪裏,等餓了再吃。」

「不……不要主人……嗚嗚嗚。」貝貝驚恐地哀求著,結果又是一頓皮鞭加身。這一頓皮鞭抽了很久,只抽地貝貝四肢蜷縮著趟在水泥地上哭泣不止才停止。

「一點記性都沒有。說了主人喜歡聽話的寵物,要是再敢違抗我的意誌,看我怎麽收拾妳?現在……給我乖乖地趟好,雙腿分開,對……自己扳開小穴,很好……擡高一點,對了……真是漂亮的小穴啊……喜歡主人給妳戴的陰環麽?」此刻我才看清了她的陰唇上居然也被穿上了陰環,居然還有一個穿透在陰蒂上。

「喜歡,小母狗喜歡主人的賞賜。」貝貝這回學乖了,她高舉著雙腿,雙手的中指按著兩邊的陰唇一點點拉開,露出了裏面水嫩的穴肉。

「嗯……喜歡就好。現在求主人餵妳的小妹妹吃雞蛋吧。」那人一手端起了盛著雞蛋的盤子。

「求……求主人餵小母狗的小妹妹……」貝貝淚眼緊閉,屈辱地哀求著。

「好的,我的小狗狗……來,小嘴要再張開一點,哇……真乖,小嘴張的好大,看起來妳妹妹好饑渴的樣子哦。嗚~~~~妳看她吃得多開心?」那人一邊說著,一邊將盤子湊在貝貝被她自己扯地大開,有些紅腫的陰道口。清澈的蛋清牽成一道長長的條形,圓潤的頂端不偏不倚地鉆進了收縮蠕動的粉嫩穴口,陰道內的空氣吐著氣泡冒了出來,蛋黃是最後鉆進去的,它在貝貝雙手間停留了好一陣才慢悠悠地被貝貝用暗勁吸進陰道內。

「好了……真不錯。沒想到小狗狗還會用小穴吸東西,很好。有空我們來試試吸其它東西。不過現在主人還要做事,妳到一邊乖乖呆著,對了,要加緊妳下面的小嘴哦,如果雞蛋流出來,那我會很生氣的。到時候我一定會在裏面給妳加上很多惡心的東西再讓妳上面的小嘴吃下去,知道了麽?」那人顯然是享受夠了侮辱貝貝的快樂。

「知道了,主人……」貝貝緊緊地夾住了雙腿,然後乖乖蜷縮在了椅子邊上。看她那雙手手掌按地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勢,真的極像一條聽話的寵物。

「阿浩……我想何濤一定是想激怒妳,讓妳失去理智,下面的東西就不看了吧。」一邊的玄子看我脖子上的青筋都起來了,怕我再看下去會亂來,於是按了暫停。

「肖瀟,要不妳也先出去吧,接下來還不知道會有什麽呢。」我雖然心裏十分地憤怒,但我也知道怒火解決不了問題,既然何濤給我送來這麽一張光碟,如果我連看的勇氣都沒有的話,那我就真的輸了,所以我決定看完它。不過,我怕肖瀟精神上會承受不下去,所以想讓她離開。

「不……我沒事,只要妳在我身邊,只要妳抱著我,我就沒事。」肖瀟聽我讓她走,她圈在我腰上的手抱地我更加緊了幾分。

一個滿身肥肉的赤裸男人出現在了畫面中,盡管他頭上戴上了一張「巴黎聖母院」裏敲鐘人的醜陋面具,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是何濤。他對著鏡頭取出了一片藥,在特拍效果下電視上的菱形藥片顯得十分巨大,何濤告訴我這是什麽,有什麽功效,但其實就是他不說我也認識那上面「VGR」幾個英文字母的意思。

何濤當著我的面吃了下去,然後光著腳,拖著他一身鬆弛的白肉施施然跨進了一個浴池,畫面一陣停頓,顯然是按過暫停,我隱約猜到他是在等偉哥的藥力發作,只是不知道他要對誰下手?貝貝應該早就落入了他的手裏,再說他們也老早就有過關繫。那麽會是莎莎,還是蚊子?

「金剛,把楚浩的未婚妻帶過來。」畫面停頓後,坐在齊胸深的水中的何濤慢悠悠地喊道。果然,他要對莎莎下手了。他要當著我的面強奸莎莎,就像當初強奸馬伊俐一樣。

「啊……不要……我不出去……不……別拉我……我不……放開……嗚嗚嗚……放開我。」鐵籠子或者說鐵牢裏的莎莎縮在角落裏,一邊哭喊,一邊踢打著鐵牢外面那個只穿了一條四角短褲,身上還纏著繃帶的黑大個那只伸進去抓她的蒲扇大手。莎莎的踢打動作,讓我清晰地看到她那夾克下面什麽都沒穿,兩條修長圓潤的玉腿間高聳的陰部清晰可見。這個被何濤喚作金剛的男人我有印象,伏擊我們的人裏就有他,就是他帶頭一刀砍在沒有防備的阿權的背上,看來他是何濤手下排得上號的人物。就在他去抓莎莎的一刻,我的心裏就已經判了他死刑。

「別碰她,放開……何濤,妳個王八蛋。有種妳別欺負女人。沖老子來。」方震與鄭曉彬喊叫著。

「莎莎,莎莎……別碰莎莎……妳給我鬆開。」邊上的蚊子試圖去捶打那個人,但顯得很是徒勞。

金剛的舉動惹起了邊上蚊子、方震和從昏迷中醒來的鄭曉彬幾人的憤怒和抗議,三人用力地拍打著鐵牢前面的鐵門,嘈雜的響聲驚怒了最邊上關著的那條高大的藏獒,露著獠牙吼叫不止。

「閉嘴……」金剛手裏握著的警用電棍呆著藍色的電光戳在鐵牢的欄桿上,三人頓時退了回去,不過看樣子雖然有些痛苦,但都不嚴重,更沒有昏迷,顯然電壓不是很高。誰也不會為了無謂的舉動而給身體帶來不必要的痛楚,在挨了幾下電擊後,方震、蚊子他們也都老實了,包括那條犬吠不止的藏獒也乖乖坐回了地上。

「阿浩……妳要冷靜。」感覺到我手臂肌肉繃緊的玄子再次不安地提醒我。我沒有回答她,只是叫她給我拿包煙過來。雖然這裏是病房,不知道醫院出於什麽考慮,房間的酒水櫃裏居然還准備了中華煙,茶幾上也放著煙灰缸,玄子將煙點燃後遞給了我,自己也點了一根,肖瀟看我們點上了煙,居然也顫抖著抽上了。是的,這裏不只是我一個人緊張,不只是我一個人憤怒。

莎莎雖然在極力掙紮,但還是被金剛抓住了一只赤裸的小腳,在莎莎無助的哭喊聲中,她被人像那些菜市場籠子裏關著的家禽一般從籠子裏拖了出來。金剛一手握著電棍,一手抓著莎莎的腳,毫無憐香惜玉地把她一路拖到了浴池邊上才鬆開,還好這段距離不算遠,水泥地面也很光滑。

莎莎的性格本就比較潑辣,不是貝貝那種被人一嚇就能乖乖就範的小女人,她才不會乖乖走進浴池去任由何濤欺淩。獲得自由後,莎莎馬上從地上爬了起來,朝另一頭的樓梯跑去,那裏一定就是出口吧?不過她沒跑多遠,就被追上來的金剛攔腰抱住了。金剛一手夾著不停掙紮的莎莎來到何濤所在的浴池前用力一甩,莎莎就尖叫著飛進了浴池中,濺起大片水花。

「混蛋……輕點會死啊?」被濺了一面具水的何濤怒吼著,還好那面具是比較薄的橡膠仿人皮面具,眼睛和嘴巴位置都緊貼臉部,不會輕易進水。

「呵呵……對不起,老大。我忘記妳在裏面了」金剛傻笑著撓了撓半寸頭。

「咳……咳咳……」被水嗆到的莎莎一邊咳嗽,一邊躲避著坐在水中抓她大腿的何濤。身手敏捷的莎莎很快就從浴池跑了出來,不過才出浴池,金剛手裏的電棍就戳在了她完全濕透的夾克上,莎莎帶著尖叫跌倒在地上「呀……」

「臭婊子,害老子被老大罵……不想吃苦就自己進去。」金剛一腳踢在地上莎莎那白嫩挺翹的屁股上。

面對拳腳與電棍,莎莎終於放棄了抵抗,顫抖著跨進了浴池,走到了何濤的面前。在何濤的威脅下,莎莎脫去了身上唯一的夾克,露出了她完美的身材。

「跪下,給老子好好地吹,如果妳敢咬老子,老子外面可有不少弟兄,我讓他們輪死妳……」何濤叉開腿坐在了浴池的邊沿上,一根短軟不硬的肥肉條朝前平舉著,莎莎雖然極度不情願還是在他的恐嚇下面朝著他跪在了水池了。我不停的抽著煙,看著莎莎張開嬌艷的小嘴把何濤的肉條含進嘴裏,我就感覺自己被他狠狠扇了一巴掌。

也許是何濤怕我沒耐心看下面的畫面,口交的鏡頭不到1分鐘,畫面就變成了莎莎小臂枕著浴池邊緣的跪姿,她的眼裏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池中的水,不過看她那紅紅的眼睛應該是哭過,估計何濤為了讓她擺出這個姿勢給她吃了苦頭。

「楚浩……老子要操妳的未婚妻了。妳是不是很期待?呵呵呵……」站在莎莎身後的何濤,一邊用語言侮辱著我,一邊端著他那肉條從後面插進了莎莎的身體。何濤的抽送持續了幾分鐘後就停止了,整個過程裏莎莎都咬著牙一聲不吭。原本我以為何濤那混蛋是射了,但是當他從莎莎身體裏抽出來的時候,看到他那醜物在莎莎小穴的浸泡下依然挺立,我知道自己想錯了。也對,他才吃了偉哥,再不濟也不會這麽快。

原本我以為何濤休息一下後會繼續淫辱莎莎,但是畫面切換中,那個人卻變成了蚊子,而莎莎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與蚊子併排跪在一起。

「楚浩……這小娘們以前是劉黑煞的女人吧?妳小子好手段啊,女兒加後媽一起上啊,今天老子也來享受下母女同樂的滋味……嗚……這逼真不錯。奶子夠大、夠彈性……」何濤一邊挺送著他的大肚子,一邊伸手把玩著蚊子那對擱置在浴池邊緣的水球,那混蛋的另一只手也不閑著,在莎莎翹臀後面摳著她的蜜穴。插了一陣蚊子,又過去插莎莎,如此換了幾次後,他又把他那醜物插進了莎莎的後庭。

「楚浩……妳的女人幹起來還是很有味道的。不好意思,兄弟我射在妳未婚妻的騷逼裏了,要是日後她懷孕了,別忘了生出來做個親子鑒定,如果不是妳的種,那可記得要告訴兄弟,兄弟出贍養費,不能讓妳白給老子養兒子不是麽?哦……對了,可能妳看不到孩子出生也難說,對不起,我忘記了。」何濤把他那死蛇般了無生機的東西從莎莎體內抽了出來。畫面中間有明顯暫停的痕跡,也不知道他到底淫辱了莎莎和蚊子多久。

玄子看我臉色難看,又聯想到我已經兩日不曾進食,光靠著葡萄糖在維持營養,怕我身體承受不住,於是叫周雨去附近的酒樓置辦些飯菜,面對食材昂貴、做工精細的佳肴,我實在是沒有半分食欲,只是在肖瀟和玄子的再三要求下,由著肖瀟給我餵了一碗燕窩。

何濤在莎莎與蚊子身上滿足了獸欲後出了浴池,光著身子進了邊上的桑拿房,臨走還在拍攝之人的耳邊說了些什麽,肖瀟告訴我那個拍攝的人一定是何濤手下的智囊「毒蛇」,這人不僅殘忍,還是個極度變態的人。被何濤強暴後的蚊子又一絲不掛地被關進了鐵牢,而因為劉老大當初對我女婿身份的定位,莎莎作為我的未婚妻身份,何濤顯然不願輕易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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