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再受辱

風流邪少調教獵美

祈雨 9422 11-30 08:52
2013年2月初臨近春節,廣東省汕尾市陸豐某個小鎮上發生了一件熱鬧事,老馬家那個當初偷東西逃到外地的兒子回來了,就連那個上初中就不學好的小女兒也一起回來了,好多街坊鄰居圍在他家的門口看熱鬧。

時隔6年了,兩兄妹都長大了,而且一個個都了不得了。他家馬強一個20多歲30不到的年輕人如今是大老闆了,坐的是大奔,身邊保鏢10來個,就連保鏢坐的車都是路虎。小女兒馬麗據說更是了不去,西北政法大學畢業的大學生,這在潮州這個家家兒女一籮筐的地方,家裏培養個名牌大學大學生可不容易,更何況是始終要嫁出去的女兒?

以前馬強回來,都是偷偷回來,每次留下點錢就走,如今是正大光明回來了,還是衣錦還鄉,馬家二老以及早已出嫁的兩兄妹的大姐高興地抱頭痛哭,自己這見人都擡不起頭的窩囊日子總算熬出頭了。更難得的是兒子說要拿200萬修繕祖宗祠堂,這就更給這個家長臉了,一個家族子孫好上仟人,能想到出資修下宗祠的不是沒有,但是能單獨拿出這筆錢的20年來也就這當初最不爭氣的馬家兩兄妹了。

這個春節,鎮上最熱鬧的無外乎馬強家,每天都是人來人往、賓客不絕,就連很多多年未曾走動的親戚都提著禮物登門來拜年了,其中不乏一些有頭有臉的老闆、政府人員。這一切自然是因為馬強,馬強自此回來放了話出去,自己要在家鄉投資搞慈善。先是修了宗祠,又給自己當初就讀的學校捐款蓋樓,又四處找人合夥辦企業,只要對方能提出好的項目,他都投錢入股。這樣一位「財神」,誰不想巴結下?

馬強的這一做法看起來很盲目,但是也只有這樣盲目的辦法才能讓這位離家多年的本地人快速融入交際圈。不過看效果還是蠻有成效的,最起碼只用了不到兩個月,他就已經迎來送往不斷,酒會宴席不絕,結識了整個縣裏很多的企業家、社會大佬、政府高官,儼然已經是上流社會中的名人,就連市裏、深圳、廣州也認識了不少的朋友。

自打從西安回了老家,馬麗也徹底地收斂了她任性的習性,一邊幫著哥哥籌劃著投資上的事宜,一邊陪著哥哥出席各種酒宴。與馬偉更是形影不離,兩個人好的蜜裏調油,羨煞旁人。當年馬麗還是個小丫頭的時候就已經是出了名的小美人,要不當初也不會有那麽多的事端,如今更是出落地花容月貌,曲線妖嬈,大有傾國傾城的味道了。

就在很多老闆、高官明著暗著想著怎麽攛掇她成為自己媳婦、兒媳婦的時候。但就在諸多年輕人想入非非的時候卻傳出了馬麗與馬偉即將成親的消息。這叫什麽事兒,好端端的富家公子、高官子弟不嫁,嫁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跟班小子?一打聽還真確有其事,還是馬強一手操持的,買房、裝修、值班家具,自打回來後就已經在張羅了,就連婚紗都拍了。

眼看著米即將成炊,木即將為舟,這些年輕人們開始著急了,都想著方去接近馬麗,希望在婚期正式確立之前把馬偉的墻角給翹了。當然,這也就在腦子裏想想而已,真想幹還都拉不下這個臉。但是,就有那麽兩兄弟還真鬼迷了心竅,非要取這美人芳心,說來都與馬麗有過一段交往,而且身家、身份都比馬偉這小子強一大截。

這人是誰呢?就是許樹豐、許樹滿兩兄弟,當初許樹豐幫人散貨賣K粉被判了3年,許樹滿又因為打架鬥毆及與未成年少女發生性關繫被判了1年半。許樹豐因為當初夠仗義沒有出賣老大,許樹滿出來後就被找了去接替了大哥的位置,後來許樹滿也出來了更是受器重。

就這麽的,靠著賣軟性毒品兩兄弟沒用兩年就發了家,不僅是在海豐有著一定的江湖地位,就算是在整個廣東的毒品道上都是由頭有臉的人物了。許樹豐對馬麗有意思是因為她哥哥有錢,有錢就有販毒的資本,能拿更多的貨。而許樹滿之所以對馬麗有意思,是因為當初因為她而坐牢,他不甘心。當然,自己也打著馬麗主意的事情他是不會跟自己大哥講的。

「哥,為什麽要去赴這兩個毒販子的宴?」馬麗氣呼呼地問道。她是真的不想去見那兩兄弟,不說別的,光是自己當初和這兄弟倆都做過愛,見了面也是尷尬,萬一這兩兄弟嘴巴沒個把沿的,抖落出來,馬偉又該吃醋生悶氣。

「呵呵,他們對哥哥這次回來的任務很重要,我還著急與他們搭不上線呢,沒想到他們居然主動找上我。天助我也啊……哈哈哈……好了,小妹妳去換換衣服,叫上阿偉跟哥哥一起去赴宴。如果還有下半場妳就先回來。」馬強哈哈大笑著,顯得很是開心。他當然開心,他回來這麽久,花了這麽多錢,為的是什麽馬麗不清楚。但馬強也不知道自己妹妹當初那一檔子爛事。

請馬強這當初自己還追隨過一段時間的老大吃飯,許樹豐自然更加給足了臉面,安排在縣裏最豪華的酒店。

如今的許樹豐已經年逾30,而許樹滿也25、6,早不是當初的小混混,渾身上下名錶、金鏈派頭十足。但是許樹滿看自己的那種色瞇瞇老往自己胸口瞟的眼神,還是讓馬麗渾身不自在,一頓飯吃下來不知道賞賜了他多少白眼。

「哥,阿偉我先回酒店了,妳們慢慢吃。」酒宴雖然山珍海味無數,馬麗吃得也是索然無味,礙於禮節她陪了大半個小時,就起身告辭了。

「呵呵,行,妳纍了就先去休息。」正與自己當初的小弟聊得投機的馬強也不以為意,反正就住在樓上客房,也不怕她出什麽事情。

馬麗今天穿了一身白色開背的緊身長裙禮服,36E的傲乳雖沒有呼之欲出,但絕對也是讓人血脈噴張,加上那大眼睛、長睫毛、櫻桃小口、挺直瓊鼻的嬌艷容貌,許樹豐心動不說倒也還舉止大方,有一番道上見過世面的大佬做派。

但許樹滿這小子賊眉鼠眼的,眼睛就沒老實過,甚至借著敬酒的機會,還偷偷在馬麗的翹臀上狠狠地捏了一把,腳上挨了馬麗狠狠的一高跟鞋鞋跟,幸好他穿的是皮鞋。盡管疼也還不至於喊出聲,打挨了這一下,這小子倒是老實了些,不過心裏卻恨地牙癢癢。

看著雲髻高盤、粉頸細長,美背半露,細腰豐臀的馬麗婀娜多姿的身影款款除了酒宴廳,許樹滿的魂而也差不多跟著走了一半了,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才能再一親這美嬌娘的芳澤。不過,既然今晚他們留在這裏過夜,那麽自己有的是機會,問題是馬偉那小子,剛才他就留意了這對狗男女的隨身行李都在一個房裏。

「哥,難得馬強哥賞臉,吃完飯我們一起到樓上的KTV再玩他個痛快,妳說咋樣?這裏的小妞可都是全國各地來的都有,一個個百裏挑一的。」看著有些酒意,但還興致高昂的大哥跟馬強、馬偉,許樹滿提議再來點葷的。

「哈哈哈,妳小子……行,今兒個高興,小滿妳去安排,我和妳強哥、偉哥喝完了這杯裏的就上去。」許樹豐哈哈大笑著算是答應了。

都是社會上混的,聲色犬馬、酒色財氣都是逢場作戲,大家也都不很介懷。馬強四人叫了四個身材高挑、音色俱佳的年輕妹子,放開了胸懷飲酒玩樂不提,只把個馬麗丟在酒店客房裏無聊地看著電視。

馬麗8點多的時候接到了馬偉一個電話,說是在樓下KTV唱歌,10點她打過去還在喝。到了11點她再打過去就沒人接了。馬麗也知道有哥哥在馬偉不會太亂來,所以也就沒怎麽在意,實在熬不住就脫去身上的絲綢長睡袍,只穿著裏面寬鬆柔順的短至接近大腿根的絲綢吊帶睡裙關燈先睡了。

躺在酒店寬大的軟床上,馬麗有些難以入眠,自從回來至今馬偉一直以她身子還沒康復為由不肯與她做愛,說是要到新婚之夜才好好地享受這洞房的甜蜜。未婚夫的關心和體貼雖然讓馬麗心裏暖暖的,但是自己那淫蕩的身子卻實在不爭氣。每晚被馬偉抱在懷裏都是春情泛濫、欲火煎熬,但又怕未婚夫心裏不喜也就只能忍著。

初春的潮汕雖然不及西北的嚴寒,但是睡覺還是要蓋著被子的。躺在被窩裏久曠了兩月有余的馬麗微分著雙腿,隔著蕾絲鏤空的通花小內褲輕輕地用之間觸摸著自己的陰戶軟肉。那種酥麻痕癢的感覺令她渾身舒坦,又是有一把火從那方寸之地往全身蔓延。

「嗯……嗯……」馬麗輕聲地哼哼著,臉頰越來越紅,越來越燙,嬌艷的紅唇也越來越幹渴。當她纖細修長的手指插進褲邊貼著毛茸茸的草叢抵達禁區的時候,那裏已經是溪水潺潺、黏滑不堪了。

就在她想著等下馬偉回來了,就算他再推搪,也一定要誘惑他乖乖就範的時候,悅耳的門鈴聲不期而至。

「怎麽玩得這麽晚?」馬麗以為未婚夫終於回來了,歡欣雀躍地從床上翻了下來,睡袍也顧不得穿,只穿著身上幾近透明的黑色睡裙就跑去開門。

「啊,怎麽搞的,喝這麽醉?」馬麗一開門,一個渾身酒氣熏天的人就撲到了自己懷裏,這個人自然是馬偉,不過在馬偉後面還跟著個男人—許樹滿。

「阿偉兄弟高興,多喝了兩杯,醉了。強哥叫我先送他回來休息。」許樹滿雙手攙扶著馬偉的一條手臂也跟了進來,進屋的一刻他就用腳把房門帶上了。其實馬偉之所以喝得這麽醉,與他刻意的灌酒是分不開的。這小子為了把馬偉灌醉,其他人喝的是兌了飲料的洋酒,給馬偉喝的卻是純的,本就有些醉意的馬偉哪裏分得出來,所以饒是馬偉酒量不差也第一個趴下了。

看到馬偉醉倒,許樹滿自告奮勇地肩負起了送他回去休息的差事,然後推說自己也喝多了,就不陪兩位哥哥喝了,讓他們好好玩。生怕馬偉裝醉壞事,許樹滿出門前拎走了桌上半瓶酒,出了包房的門就給爛醉如泥的馬偉灌了下去。

「喝這麽多,我哥也不攔著點,我哥人呢?」馬麗抱怨著在許樹滿的幫助下把不醒人事的馬偉放倒在床上,玩著腰幫未婚夫拖著鞋子。心裏只想著未婚夫的馬麗忘記了自己身上穿的短睡裙有多短,也忘記了深厚還有個對她虎視眈眈的男人。她彎腰的姿勢,裙擺早就縮到了雪白的圓臀以上,飽滿的陰戶上濕漉一大片的內褲徹底地呈現在許樹滿的眼前。

看著馬麗那幾近透明的濕內褲,還有開門一刻那淩亂的發絲,嬌紅的面容,許樹滿心想這騷貨剛才准在自慰。想到當初自己近乎沒費什麽勁就把她剝光了在廁所裏操,馬麗當時那股浪勁,許樹滿褲襠裏的東西慢慢就硬了起來,把褲子頂地老高。

「問妳呢,我哥呢?」給未婚夫蓋上了被子,見許樹滿遲遲不回話,一臉生氣地站了起來轉身怒視著他。

「啊……妳幹嘛?放開……放開我……」馬麗轉身的剎那卻被身後的許樹滿一把摟進了懷裏,一張酒氣熏天的嘴巴就朝自己壓來,嚇得她一邊扭頭躲避對方的親吻,一邊用力推搡起來。

「mary,這些年想死我了,讓我親一下,讓我抱抱。Mary,妳比以前更漂亮了。」許樹滿哪裏肯放?緊緊擠壓著她飽滿碩大的綿軟胸脯,兩只手一邊在她後背、翹臀上亂摸,嘴巴拼命地追逐著她嬌艷的紅唇。

「混蛋,妳混蛋……放開我,走開……」今時今日的馬麗已經不是當初的花季少女,豈會乖乖就範,更何況自己的未婚夫就躺在身後的床上。在實在掙脫不了的情況下,馬麗擡起手「啪」的一記響亮的耳光就甩在了許樹滿的臉上。

「啊……臭婊子,敢打我……操……」許樹滿結結實實挨了一記耳光,直覺眼冒金心,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一巴掌回敬了過去。

「啊……」馬麗吃了耳光,尖叫中一個趔趄撲倒在身後馬偉的身上。馬麗擡頭看了一眼見未婚夫未醒,見許樹滿又惡狠狠朝自己撲來,趕忙捂著臉躲閃了開去。

「哼……臭婊子,老子又不是沒操過妳,裝什麽裝?想想妳當初那騷樣,還有妳裙子裏那濕乎乎的內褲,妳跟老子裝什麽呀?今天老子吃定妳了。」許樹滿邊說著,邊朝躲在床的另一側的馬麗一步步欺近。

「不要,不要過來……當初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就快要結婚了,我未婚夫就在這裏,妳不要亂來。」馬麗驚恐地往後縮著。

「哈……妳說過去就過去?這個醉鬼在這裏又怎麽樣?妳有本事讓他起來揍我啊。告訴妳,我許樹滿看上的女人,沒有能逃出手心的。當初就因為妳老子吃了一年多的牢飯,這筆帳說算就算?今晚妳如果好好讓我幹一次,我們的新仇舊恨兩清,不然妳休想安安穩穩嫁人。」說話間許樹滿已經欺近到在地毯上縮抱成一團的馬麗身前。

「我……我……」馬麗知道今天在劫難逃,想越過他逃出房間顯然是不可能,而反抗只能是白白吃苦頭。馬麗瞧了一眼呼呼大睡的馬偉,眼含著熱淚擡起了頭「好,我答應妳,就這麽一回,以後都別來騷擾我,更不能讓阿偉知道這事。」

「行,我許樹滿說話算數,只要妳伺候好了,我們過往的恩怨兩清。」許樹滿見她服軟,也就不再用強,直直地站在那裏從褲兜裏掏出了煙和火機「啪」地點上了火,一副妳自己看著辦的架勢。

馬麗見他如此哪裏會不明白,沈默了一會兒,抹去了眼角的淚水,乖乖地跪在了他的跟前,伸出纖纖玉手解開了他的皮帶、褲扣,拉下了拉鏈,然後抓著褲邊連通裏面的內褲一起扯了下來。

許樹滿身前一根粗大的漆黑肉棍挺立在雜亂的茅草叢中,紫紅色的龜頭中央那道裂口上還吐著一滴水珠。馬麗雙手合掌將那微微上翹的肉棒包握在掌心,但它是那樣的巨大,幾乎還有一半矗立在外頭,顯然已經不是當初進入自己身體的那一條可比。

看見這巨物就有些心思思的馬麗將頭靠近仔細的將它環視一遍,將鼻尖湊過去和它相觸,聞到的是淡淡的騷味,令她輕皺了眉頭,盡管上面不潔的氣味令她嫌惡,但為了取悅這個可恨的無賴她還是握著那粗桿子,讓紫紅發亮的龜頭和她滾燙的臉頰左右相磨,仿似在感受上面的體熱。

接著在許樹滿的註視下,馬麗將它移到唇邊,輕憐蜜愛的吻著,伸出香舌用尖端將馬眼上吐出的那滴亮晶晶的液體塗散,然後伸長了紅艷艷的濕滑軟舌沿著龜頭的菱,黏膩地深舐起來。

見剛才還一副誓死不從的馬麗,一副高貴不可攀登的高傲女如今這麽乖巧騷浪地跪在自己面前用嘴服務自己的陽具,許樹滿不由一陣得意。一手夾著煙,一手伸進了她寬鬆的前襟抓住了她那豐碩柔軟的白嫩乳房,果然是巨大到一手不能掌握「操,這些年沒少被男人摸啊,這麽大,這麽軟。」

馬麗雖然不恥他的粗俗,但他說的也確屬事實,這些年自己這對咪咪從原來的33C到如今的E與男人的撫摸著實密不可分。於是也不去反駁,只是擡頭恨恨地白了他一眼,然後一手抓住他亂草叢生的毛茸茸的棍底,另一只手手指撩過那一大片毛根,把卵袋子托在掌心,小心翼翼的摸索撥弄著裏面沈甸甸的肉球。

接著張開嘴唇,從肉棒的頂峰部份開始緩緩的啄著,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不久便將整個龜頭含進嘴裏。那頭角崢嶸的龜頭驟然充血漲大,吃在嘴巴裏暖暖蠕蠕的異常溫潤肥碩。馬麗裹含著不停的吞進吐出,還用指甲在他的肉索上輕劃著。

馬麗嫻熟的技巧令許樹滿一根雞巴硬的發痛,他偷偷的「噢」出一口氣,舒服地閉起了雙眼,捏著她奶子的手更用力了幾分。咪咪受到刺激的快感,馬麗嘴裏更是越含越多,粗大的龜頭幾乎抵住了喉頭,她嘗試著再多吃一點,卻嘔嘔的輕咳起來。咳嗽幾聲又再次含住了它,龜頭直抵咽喉。

「操,妳個騷貨,這技術學得不錯啊,這些年沒少吃吧?」肉棒被口腔包圍,龜頭還一次次刺入喉間軟肉的感覺十分舒服,許樹滿忍不住就嚮前挺動。馬麗被她頂地不住咳嗽,不過又再度含住,而且抵得更深。

「嗯……唔……小騷貨,妳舔得很好,再用點力……唔……」許樹滿輕按著她的頭,直爽地許樹滿呲牙裂嘴,煙灰掉到身前佳人雪白的酥胸上都不知道。

馬麗自顧自賣力地前後晃動腦袋,此時她早已經忘記了床上的未婚夫,忘記了自己將為人妻,當然也更顧不上乳肉上那微微的疼。口交爽的不只是男人,女人也爽。爽的是每吸口氣都充斥著男人雄性氣息的刺激和小嘴被填滿的滿足,那分滿足燃起了她體內的火焰,讓她再無法忍受體內的炙熱。

馬麗一面以手口為他服務,一面伸手至自己胯間,伸進濕漉漉的性感內褲恣情地抑弄著淫水泛濫的花唇,露水隨著她纖嫩的手指緩緩滲出:「唔……嗯……嗯……」暢悅的呻吟聲在她鼻孔傳將出來。

看到馬麗如此騷浪,許樹滿扯著她的秀發慢慢嚮床邊退去,馬麗如同一條咬著肉骨頭不鬆口的母狗般跟著他挪動著膝蓋,直到他在床沿坐下,她吞吐地更加賣力起來。

「幫我脫下面。」許樹滿將手裏的煙頭撚熄在床頭櫃上,一手解著襯衣的扣子,一手擡起了馬麗的頭。馬麗口含著沾滿了口水的肉棒,雙眼水汪汪煞是妖媚地點點頭,然後低頭深吞著肉棒,一雙小手幫他脫去了皮鞋,把他的腳擡出了褲管。

當許樹滿脫去了身上的襯衣,將她從地上拉起來的一刻,不用他提示馬麗已經雙腿一份跨坐到了他那毛茸茸的腿上,然後一把將身上的睡裙從頭頂扯了下來,一對白乳晃蕩著呈現在了許樹滿的面前。馬麗的內褲是兩側繫帶的,許樹滿只輕輕兩邊一扯,原本就鬆垮垮的內褲丟被扯了出來。

看到許樹滿抓著自己濕漉漉滿是愛液的內褲在鼻前聞著,馬麗不由一陣嬌羞,一把搶了過來朝他身後丟去,不想正好落在正呼呼大睡的未婚夫的臉上,遮住了他的雙眼和口鼻。見到自己這一投如此歪打正著,春情泛濫的馬麗也顧不上其它,雙膝往床沿一跪,整個身子挺了起來,接著雙手抱住許樹滿的頭就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許樹滿雙手摟著她纖細的小蠻腰,整個臉都埋沒在那碩大柔軟的雙乳之間,一陣乳香侵入鼻孔,盡管無法呼吸,也張嘴開咬,直到憋紅了臉,直到接近窒息才叉著她的腰把她推了開來。一對又白又圓,嬌嫩動人,更飽富彈性的美麗胸脯清楚的呈現在眼前。

馬麗的乳房雖打,但乳暈只有淡淡的一抹粉紅,乳頭更是小小的尖尖的宛如一顆花生米,許樹滿張口便含住了一個,吸吮舔舐,百般撩撥。只美地馬麗再也把持不住,嬌哼起來:「啊……嗯……用力……再多吃一點……我……我……啊……怎麽……這樣……噯呀……舒服……哦。」

許樹滿一邊用牙齒輕咬她的乳頭,一邊吮吸地「吱吱」有聲,口順順著她的奶子往下流淌,馬麗更顫抖得厲害:「噯呦……輕一點……啊……重點……」馬麗已舒服的神智不清。

就在馬麗美目緊閉,嬌喘不止的時候,許樹滿的食中兩指一探一按就鉆進了她的肉穴,只覺黏滑稠膩,淫水早泛濫成災。空虛騷樣的敏感所在被佔領,馬麗身子震得厲害,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而且各處都傳來銷魂蝕骨的快感,芳心亂成一片,只盼望他不要停止,讓自己欲死欲仙。

「唔……嗯……啊……呀……」馬麗鼻中嗅著男人的體味,身上的要害以經全部落入男人的掌握,只有無助的發著囈語。

兩只在她濕熱的肉穴裏摳挖間,愛液潺潺不絕地流滿了一手,順著手指到手掌再到手肘,沿著手臂橫流。許樹滿往後躺了下去,馬麗跟著他趴了下去,飽滿的胸脯緊緊壓迫在他的胸前,雙手抱著他的頭,吻住了他的嘴,兩條舌頭頓時絞在一起,雙唇吻地密不可分。

這樣一來,許樹滿堅硬的大雞巴自然的頂在馬麗濕嗒嗒的小穴口,馬麗自然清楚在自己穴口磨動帶來陣陣舒服陣陣快感的火燙物體是什麽東西,更不自主的輕輕扭動屁股配合起來。

許樹滿很滿意自己逗出了馬麗的騷模樣,便問她:「舒不舒服啊?」馬麗才不願回答,緊閉著雙眼,抿著小嘴。

許樹滿摟著她的腰的手用力拍了一下她那沾滿了愛液的翹臀,作弄地說:「不說的話,我就要停了哦……」

說著真的停止了磨動,身處欲火焚燒中的馬麗頓時急了,忙擺動粉臀尋找陽具,哀求說:「舒服……很舒服……不要停嘛……幹我……我要」

「那妳叫我一聲老公。」

「老公……」欲火燒昏了頭的馬麗已經搞不清東南西北,一邊在他臉上、脖子上啃咬親吻,一邊膩膩地喊著。此時就是讓她喊一個街上接破爛的渾身惡臭的人她也是照喊不誤。

「操……叫得好……再叫兩聲。」許樹滿得意地笑著。

「老公……老公……好老公……老婆好癢……快操我……」馬麗焦急地喊著。

「以後還讓老公操不?」

「要……要……老公天天操我……快操我……」

聽到她如此說,許樹滿滿意的將大肉棒放回穴口,再次來回磨動,而且還試著將半個龜頭探進小穴之中,馬麗美的直翻白眼,臉上露出傻傻的微笑,一副滿足的淫浪模樣。

「啊……好大……好爽……」在馬麗的一聲滿足的浪叫聲中,許樹滿的大肉棒一挺,整個龜頭已經全塞進了穴兒之中,接著又是用力一頂,整條肉棒都插入了她的浪穴之內。

許樹滿這個當初的小混混,如今的大毒梟實在是無恥之極,為了徹底地淫辱這個當初害得自己坐牢的女孩,他無所不用其極。他不僅把馬麗壓在床上操地她浪叫連連、淫水直流,還可惡地拉過熟睡中馬偉的手按在她的晃動不止的雙乳上揉搓。

「看啊,騷貨……我在妳未婚夫的身上操妳,他只要一睜眼就能看到妳的騷樣,我把他喊醒好不好?讓他看看自己的准新娘有多淫蕩……哈哈哈……」許樹滿把馬偉身上的被子掀掉,讓馬麗四肢跪於他身體的兩側,然後在她身後雙手叉著她的腰「噗哧……噗哧……啪啪啪……」地用力抽送著她的肉穴,隨著肉棒進出間,愛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馬偉褲子的襠部。

看著面前熟睡中的未婚夫平和安詳的臉,香汗淋漓、一臉紅潮的馬麗又驚恐又興奮。她怕馬偉真的醒來,又不想失去充斥著肉穴的快感,雙乳在馬偉身上晃蕩著,乳尖在他衣服上摩擦著。

「不……不要……啊……不……啊。別這……這樣……我……人家那裏……被妳……啊啊……妳……下流……啊……不可以。啊……怎麽……嗯……嗯……喔……輕點……呀……操我……不要停……不要停啊,不要停……我要來了,啊……呀……深點……再深點……啊……讓我死……讓我死吧……呀……」馬麗感到自己要瘋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呼喊的是什麽。她高潮了,肉穴一陣顫抖,渾身一陣抽搐,整個人就這麽趴在了馬偉的身上。然覺到什麽的馬偉居然伸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許樹滿對自己今天的狀態很滿意,居然把這騷浪的尤物幹到如此淫蕩,如此的沒有招架之力。他沒打算就這麽放過她,於是借著肉棒上的淫水對著馬麗淡粉色的迷人菊花插了進去。

「嗯……不……不要……不要插後面……啊……妳的太大了……不……嗷……」雖然高潮後渾身無力,但深怕吵醒自己的未婚夫,馬麗堅強地撐起了身體。開始還喊著疼,喊著不要,但是隨著肉棒進出肛門的快感愈來愈強烈,馬麗又浪叫、嬌喘起來:「妳……妳妳這個人好壞……啊……在人家未婚夫身上……身上那麽欺負人家……不……不來了……好厲害……受不了……好美……用力插我……好爽……好爽……」

馬麗雖然也很很多男人玩過肛交,但被幹次數終歸要比肉穴少再狠命抽插,在這麽火燙又緊窄的包裹下,許樹滿終於忍不住將熱濃濃的精液一股接住一股噴射而出,射在馬麗的肛門內。直到射光了體內最後一滴精液,直到整條沾滿了黃白之物的肉棒軟了下來被排擠出來,許樹滿才心滿意足地下了床。

深怕自己弄醒未婚夫的馬麗一直都強撐著身子,見自己不再受身後男人的控制,馬麗趕緊從馬偉身上翻了下來,不想一時暈頭轉嚮居然翻到了床下,跌坐在地毯上,跌坐在許樹滿的跟前。

「小騷貨,妳今天的錶現不錯,我很滿意。我許樹滿說話算數,今天只幹妳一次。把妳自己的東西吃幹凈,我要去睡覺了。」看著渾身香汗淋漓坐在地上嬌喘吟吟的馬麗,許樹滿抓著她的頭發把自己充滿了異味的疲軟肉棒送到了她面前。

不知道馬偉什麽時候就會醒來,為了能送走著無賴,馬麗也不理會肉棒有多麽骯臟,張口便納入口中,把肉捧舔了個幹凈。

「小騷貨,妳的屁眼閉不上麽?精液都流到地毯上了,哈哈哈……」許樹滿今晚把馬麗的小嘴、小穴和肛門都操了個遍,這使他很滿意。他穿上了自己的衣褲鞋襪,走到仍坐在地上嬌喘的馬麗面前,拍了拍她濕漉漉的小臉,卻看到歪著身子而坐的馬麗身側這淫靡的一幕。

許樹滿這混蛋離開房間以前,馬麗都不敢稍動一下,生怕他又起了興頭不放過自己。直到聽到了關門的聲音,馬麗才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簡單地打掃了一下許樹滿留下的痕跡,懷著無限的愧疚幫未婚夫馬偉脫去了身上沾滿了自己愛液、汗水的衣褲,再給他蓋上了被子。最後才抱著他的衣物進了浴室清洗幹凈身體上及身體內的汙濁。

馬麗雖然渾身酸疼,又充滿了疲憊,但是她還不能睡,因為不管是床上還是房間裏都充滿了淫靡的氣味,她不能就這樣睡,如果就這麽睡著了,馬偉醒來一定會發現異常。為了自己和馬偉幸福的將來,她只能選擇作弊。

她慢慢鉆進了被子裏,花了很大一番努力才勉強將酒醉中的馬偉的肉棒吹弄了起來,然後又以自己三次高潮的代價才幫他的精液套弄進了自己腫痛的肉穴。火燙的精液噴射進子宮的一刻,馬麗再也無法堅持下去,直接癱軟在他身上睡著了。

道上有句話,如今三大鐵關繫:一起同過窗,一起分過臟,一起嫖過娼。看著KTV包房沙發上一絲不掛地摟著兩具同樣不著一絲半縷、曲線婀娜的雪白胴體的許樹豐,馬強知道自己離完成任務的一天不遠了,他笑了笑從壓著的女孩身上爬了起來開始穿衣服。

當他經過妹妹的房間,聽到裏面傳出的微弱的呻吟聲,這個做哥哥的搖頭苦笑了一下,不以為意地進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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