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真愛?

風流邪少調教獵美

祈雨 10093 12-02 22:15
我還在床上擁著柔弱無骨又火爆妖嬈的玉體酣睡的時候,外面已經開始熱鬧起來。一名名顧盼生輝的女孩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了休息艙,有的是為了出來呼吸海上清晨的新鮮空氣,有的是出來晨運,有的則是早早地出來物色中意的目標。

在用餐的大廳裏,因各種原因沒有參加那淫亂大會,或者參加了但依然精神十足的女孩兩眼放光的盯著正三五一堆湊在一起吃著早餐聊天的船員和內衛戰士。拋開權力不說,這船上無疑這些個軍人出身的高大威猛的小夥子要比那些權勢滔天的大佬們更讓女孩心儀。再說了,他們手裏可是也都揣著一把黃澄澄的紀念幣的,一些大膽的女孩已經忍不住躍躍欲試了。因為再怎麽說,在這船上的男女比例也是嚴重失調的,這些個精壯的男人下手晚了可沒機會。

50名侍衛被阿權分成了三班,不過昨天因為要維持會場秩序所以加強了警力。交班前都會集合訓話,然後一起用餐。此時正是大夥兒聚在餐廳裏有說有笑地享受豐盛的早餐的時候。因為這是在海上,也沒有什麽潛在的威脅,昨晚的淫亂大會,這些年輕力壯、精力過剩的侍衛只要是在輪休的幾乎都參加了。而那些當值的自然沒這麽好的運氣。

昨晚享受了一夜秀色大餐的兄弟在給雖然疲憊昨夜值班兄弟吹噓昨晚的盛宴,直把那些家夥聽得目瞪口呆,羨慕不已。這些小子雖然一夜未睡,一個個精神都好得不得了聽著那熱火朝天的場面,只覺得有那麽一只小手在心坎上撓。還好,我事先申明過,在回航前還會舉辦一次,不然估計這些家夥就要造反了。

在聽到同伴說自己也有7枚紀念幣在侍衛長手裏,用它們可以換得船上那些女孩們的一次交歡後,也不管他們的頭給他們訓完話後是否又回到溫柔鄉裏去了,丟下手裏的碗筷哄吵著就沖嚮了阿權的休息艙。看著這些身材挺拔的戰士蜂擁而去,幾位正打算上前勾引的女孩頓覺大失所望。

阿權自結婚以來,雖然權力已經不小,大把的機會去玩自己想玩的女人,無奈他老婆實在看得太嚴。這次他老婆負責保護幾位夫人,這麽好的機會真是可遇而不可求。昨晚因為要維持會場及船上的安保,所以也沒能好好玩痛快。差不多到後半場遊戲環節才挑中了兩個女孩陪他,不過又礙於在手下面前不能失了威信,也不敢怎麽放縱,只是摟著喝喝酒看別人玩得起勁。

好不容易遊戲結束了,大夥兒都各自散去了,阿權才整個人放鬆下來,帶著這兩個連名字都叫不出來,但是身材樣貌都遠勝於家中母老虎的女孩回了自己那高層人員的休息套房。左擁右抱地洗了鴛鴦浴,又在床上玩了一夜的雙飛,直把兩個年輕女孩幹地哭爹喊娘、死去活來,直到天亮才結束掉戰鬥。

多年來都恪盡職守的阿權盡管一夜未睡,射了三次的身子也著實有些虛,但他還是穿好了衣服去給手下的兄弟訓話,另出門全他輕輕地幫床上那兩個身上一絲不掛,早已經纍地熟睡過去的女孩蓋上了薄被。

饒是身體素質超好的阿權,在兩只小雌獸無度的索取下也是有些不支,簡單地訓了話,連早餐也顧不上吃就回了休息艙。才剛剛脫光了衣服鉆進被子,在兩個香噴噴的女孩中間躺下,惱人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聽聲音還不是一個人在敲門,難道是出事了?阿權心裏咯噔一下,趕緊從一個女孩光滑的肉體上翻出來。跳下床後衣服也顧不得穿,從衣櫃裏扯出一件睡袍草草繫上就跑了出去。

房門才打開,手下那群昨晚當班的部下就湧進了客廳,看他們一個個雙目充血,但又兩眼放光的樣子,阿權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狼群包圍的羔羊。

「妳們想幹嘛?一個個不去睡覺,想造反啊?」操,這些混小子難道要兵變?阿權心裏想著,可惜槍不在身上,不然他肯定要掏槍了。

「頭,頭兒……我們,我們來拿東西……」一個跟了他多年的小隊長結結巴巴、口水直流、一臉賤樣地朝他笑著。

「什麽東西?」阿權一聽是要東西的,整個緊張的心都落了下來。還好,不是出事,也不是兵變。

「聽,聽昨晚休息的兄弟說,先生發福利了,嘿嘿……這個,那個……」這小子不好意思地撓著耳後根的頭發。

「操……一群王八蛋,消息倒是挺靈通。晚點給妳們會死啊?老子一夜沒睡了,就不能讓老子睡個安穩覺啊?馬勒隔壁的,滾,都給我滾,下午再說。」阿權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原來是來要紀念幣的,難怪一個個都像打了雞血似的。

「不要啊,頭……給我們吧。」

「是啊,是啊,頭,求妳了。」

「老大,我還是處男呢,好不容易有這機會。」

「老大,可憐下我們吧。」

「頭兒,妳今天不給我們,我們就不走了。」

一聽阿權要他們下午來,這夥兒精蟲上腦的家夥不幹了,吵吵著就開始纏著阿權不肯走。這也怪阿權平日裏慣的,別看阿權工作起來很死闆,但是在休息的時候對下面的部下真的是跟自己親弟弟一樣愛護,這也導致了這些小子在私下裏沒個嚴肅軍人的模樣。

「得、得、得,拿了趕緊滾,別妨礙老子睡覺。金幣一人就7個,不能全給妳們,一天兩個,別他媽的到時候都成了軟腳蝦,出點狀況連扳機都扣不動。」阿權實在是睏地要命,又被他們磨地沒脾氣,只能開了一箱子發給他們。

看著這些家夥跟搶似的奪走自己手裏的金幣,然後飛奔而去,阿權感到好失敗,這是自己帶的兵麽?好不容易打發了這群狼,阿權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臥房。兩個女孩早被外面客廳的動靜吵醒了,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盡管依然很睏乏,但都嚇得不敢睡,縮在被子裏瑟瑟發抖。

「不好意思,吵醒妳們了。沒事兒,是我手下的侍衛來拿紀念幣的,睡吧。」阿權笑著安慰被子裏只露出兩個頭的女孩。看來這兩個比自己小了10幾歲的女孩都嚇壞了。

「嚇死我了,我們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呢。」兩個女孩聽了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等阿權脫了衣服上了床,三個人摟在一起躲進了被子。

領到了金幣的侍衛們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休息艙,把佩槍鎖進了儲藏櫃,然後傻笑著把玩著手裏沈甸甸、金燦燦的紀念幣尋思著怎麽去勾引那些早起的漂亮女孩。最後大夥兒商議好去走廊那裏等,只要有路過的就下手。於是,大夥兒鬧哄哄地分頭回去洗澡換衣服,猴急的幹脆澡都不洗就直接跑出去了,生怕自己落後了沒機會。

女賓的休息艙雖然和他們內衛人員的休息艙在同一層,但是不是一個通道。侍衛長在啟航前就交代了他們,不管什麽情況都不能去騷擾客人,不然輕則開除回家,重則以幫規論處。所以那條走廊除非是被邀請或者出了緊急情況,不然他們是不敢進去的,只能在這分叉口等著。

小夥子們在女賓的必經之處的通道上排了一路,這要一有女孩經過,金幣就被他們在手裏拋地叮叮響,有的還在那裏擺著酷酷的造型,展示著他們強健的體魄和男性魅力。老大可是說了,只要自己有能耐,姑娘們又樂意,看見誰都能勾引,就算帶回家做老婆都成。這裏大部分可都還是單身漢呢,再說了,這些可都不是一般人,平時可只能在電視、報紙和雜誌上才能見到的美女,這麽好的機會怎麽能放過?

用完了早餐,或者做完了晨運,或者是才起床的女孩們搖擺著曼妙的身姿從他們身邊走過。開始還被這20多人嚇了一跳,不過看到他們的樣子,心裏也就有了數。看著這些平日裏一臉殺氣很嚴肅,現在各個都沒個正形的內衛戰士,女孩們或是嬌羞,或是竊竊私語,或相互嬉笑打鬧,有大膽騷浪的幹脆等不及他們來勾搭,自己就上前去挑起了看著中意的對象。

當第一位侍衛成功地被一名衣著暴露的大明星帶嚮她的休息艙,其他的侍衛都活躍了,紛紛主動出擊,原本安靜的通道裏頓時熱鬧起來,充滿了男男女女的嬉笑、嬌斥和笑罵打鬧聲。

一名才被阿權從部隊裏挑進我的內衛隊伍的年輕小夥子,看著女孩們穿著清涼的衣裙下那白花花的修長美腿,還有上面那一顛一顛的雪白飽滿胸脯,18歲就去當兵,如今都22了還是處男的小夥子感覺自己心跳好快,好快。昨夜一起值班的兄弟一個個老練地把到了一位位性感漂亮的女孩,摟摟抱抱、有說有笑地帶著對方去了各自的船艙。

一身幹練的黑色短袖制服的小男孩站在甲闆下三層的主通道上急得團團轉。小夥子1米8個高個,臉除了因常年在部隊曬得黑了點外,長得也很是俊朗,粗壯的手臂把緊身的短袖口繃得緊緊的,露著發達的肌肉,胸前鼓鼓囊囊的顯然身上也很強健,但怎麽就剩他了呢?哎!怪只怪這小處男性格太靦腆,從單身賓客休息艙通道出來的女孩一個個帶著陣陣香風從自己身邊擦身而過,即使看到中意的也根本不敢上前去與搭訕,最後就剩下自己還沒有著落。

眼看著出來的女孩越來越少,自己的機會也越來越渺茫,小處男捂著早被刺激得搭起帳篷的襠部,好幾次都想拿出沖鋒陷陣的勇氣去拉住一位女孩的手,但是猶豫了幾下又縮回了轉角。

「妳,妳好……妳是先生的內衛麽?」就在小處男為自己的膽小而懊惱地面朝著艙壁以額頭撞墻的時候,一個清脆而又有些怯懦的女孩聲音自身後響起。

「啊……」小處男被突如其來的問候嚇了一跳,趕緊轉過身來,眼前俏生生站立著一位看起來年紀不滿20的年輕女孩。女孩個子不高,比自己矮了一個頭,估計也就1米6樣子,穿著一身水藍色的吊帶長裙,胸口低低的領口包裹著高高聳起的胸脯,蕾絲花邊上面露出雪白一片的酥胸和一道兩指深的誘人乳溝。女孩有著一張娃娃臉,晶瑩白嫩地幾乎要滴水,用吹彈得破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大大的,睫毛長長的,嘴巴小巧而水潤,一頭微屈的紅色長發披在身後,前面留著彎彎的劉海,顯得很是清純艷麗,這不就是自己夢中的女孩嘛?男孩頓時心跳加劇,露出了癡迷的神情。

男孩呆呆地望著她的胸脯,嘴巴張的大大的樣子把原本還有些膽怯的女孩逗得「噗哧」笑出了聲,膽子也大了起來。女孩擡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歪著頭貼到他面前問:「餵,看什麽呢?我問妳是先生的內衛麽?」

「啊?哦……是,我是。」男孩意識到自己失態,黝黑的臉孔透露出了一絲不是很明顯的潮紅(太黑了,臉紅都看不出來也是好事,哈哈)。

「看起來還蠻帥的,就是黑了點。」女孩仔細地打量著他那張緊繃的臉,嘴裏小聲嘀咕著,一股帶著潮熱的清香自她嘴裏噴到了男孩的臉上。她的話男孩聽得很清楚,但是被人這麽盯著看,特別是聞著那讓人燥熱的味道,他感覺呼吸很睏難,心跳地更加厲害,就像是跑了10公裏的感覺。

這個女孩是妮恩帶來的足球寶貝裏的一員,還是個在校的大學生,雖然作風也大膽開放,在球隊裏還與幾位球員有曖昧,但還算自愛。除了已經於半年前因不贊成她兼職做足球寶貝而分手的男友外,還沒人別的男人發生過性關繫。

本來,她在聽到妮恩當初說船上有很多一飛沖天的機會後,還抱著放開自己博一把的她,上了船後看到那麽多女明星,對自身的優越感早已蕩然無存,感覺自己幾乎沒有什麽競爭力。昨晚舞會後的遊戲場面太淫亂自己還無法接受,所以沒參加。而那賺紀念幣的巨大誘惑還是很吸引人的,不就是和男人睡一覺嘛,自己又不是處女,怕什麽?或許還真能賺到一兩個的呢,她有些心動了。

其實,她早就註意到剛才有不少穿著內衛制服的男人在走廊上物色目標,但她始終不敢去接觸,這個碩果僅存的男孩她一直都在留意,後來還是鼓足了勇氣才上來搭話。

「那妳身上有紀念幣麽?」小女孩感覺眼前這個比自己還拘束靦腆的兵哥哥很有趣,本來還有些猶豫的她,大著膽子問出了自己原本以為很難問出口的問題。

「啊……有,有的。」男孩哆嗦著從褲子口袋裏掏出兩枚紀念幣,托著送到她面前。

「我叫米諾,妳叫什麽名字?」女孩看了一眼眼前的金幣,然後擡起頭笑眼彎彎地望著他的眼睛。

「我。我叫宏樂……」男孩結結巴巴地回答著。

「宏樂?名字蠻好聽嘛,好吧,就妳了。是去妳房間,還是去我那裏?」米諾滿意地點點頭。

「我,我們是兩個人一個房間的,我戰友已經帶人去了。」宏樂緊張地咽喉發幹,感覺吞咽口水都是如此艱難。

當這位叫米諾的女孩把手裏的金幣連同他的手一起握住,然後拉著他走嚮女孩船艙的一刻,內心的激動和喜悅絕對不亞於中了彩票。這次出海看來是來對了,回頭等回去了,一定要嚮那些在家留守的兄弟好好炫耀一番。

宏樂被米諾柔若無骨的小手牽著一路往前走,手心很快就濕了。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進的船艙,門牌號是多少也沒留意到,與自己那充滿了汗臭的房間不同,女孩的房間帶著淡淡的香水味,很好聞。

「餵,妳發什麽呆啊?不好意思麽?」看著男孩呆呆站在床頭的樣子,盡管自己也緊張,米諾還是忍不住就想笑,這些年追求自己的男孩不少,像這樣靦腆的著實不多。宏樂一路上的緊張米諾早就發現了,她很懷疑眼前這個男孩還是個雛。

「啊?哦,我能借用一下妳的浴室麽?我才值晚班下來,還沒洗澡。」宏樂低著頭,不敢再看那半躺在床上,露著一雙白嫩小腳和一小截修長小腿的女孩一眼。

「嗯,對哦,妳身上好大的汗味,真乖,去洗吧,裏面的洗浴用品隨便用哦,不要客氣。」對男孩愛清潔的習慣米諾很滿意,不由對這個靦腆的疑似小處男更是多了幾分好感,說話的語氣也多了幾分平日裏與那些追求自己的球員曖昧時的調侃味道。

宏樂匆匆進了休息艙裏不是很大的浴室兼衛生間,關上門的一刻,他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的汗水頓時冒了出來,這種臉紅心跳的感覺是他長這麽大都沒遇到過的。聞著手上殘留的女孩體香,他感到興奮極了。

當他脫去了身上的制服找地方放的時候又在一旁的毛巾架上發現了新大陸,一條只有巴掌大的粉紅色小內褲,和同樣款式的胸罩。不管是內褲還是胸罩都很薄,晾在那裏都能看到對面的艙壁。這個澡宏樂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反正在整個過程中他的雙眼就沒離開過那兩道粉紅,腦海裏亂哄哄的全是無妄的綺念,胯下那條兒臂粗的黝黑肉棒自始至終都是怒舉的。

「宏樂,今天以後妳就要成為真正的男人了,加油……」在光著腳跨出浴室門的一刻,宏樂在心裏給自己暗暗打氣。

沒有帶換洗衣服的宏樂低著頭,用女孩擦頭發用的幹毛巾捂著下體走到了床前。半靠在床上的女孩身上蓋著薄薄的被子,兩條白嫩的雙臂露在外面,同樣露在外面的還有一對泛著牛奶般光澤的香肩和一小片的酥胸。

宏樂望著床上那一臉微笑對著自己眨著水汪汪大眼睛的女孩,幹咽著空氣。他猜想被子下的身體一定是赤裸的,不知道是什麽樣子呢?她的奶子什麽形狀?她的下面毛毛多麽?肉穴是不是和部隊裏私下傳閱的雜誌上那些AV女郎一個樣子?

米諾在他進去洗澡的一刻就已經脫去了身上的長裙,身上只穿了一條性感的丁字褲。她喜歡身體強壯,喜歡運動的男人,特別是膚色比較黑,看起來特健康的年輕男人。而這個叫宏樂的男人顯然在身體素質上要遠遠高於自己以前見到過的任何一個男人,就算球隊裏大前鋒的主力球員也沒有他健碩。

「餵,傻瓜。妳幹嘛用人家擦頭發的毛巾捂著妳那裏?」其實,在他洗澡的這一段時間裏,米諾早就已經亂了芳心。如今看到了他幾乎赤裸的身體,無論是那寬闊的肩膀,還是鼓鼓的胸肌,還是六塊肌肉的小腹,都讓她意亂情迷。

「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宏樂趕緊慌張地將手裏的毛巾從下體拿開,憨厚的小夥子傻傻地將它遞嚮床上的女孩。

「啊……好大。」當毛巾拿開的一刻,米諾忍不住驚呼著捂住了小嘴。她看到的是一條昂首挺胸的巨蟒,蟒蛇直直地挺立在一團雜亂的黑草叢裏,顯得很是猙獰。

「啊……」宏樂第一次在女孩面前展露自己的下體,看到女孩吃驚的樣子,羞得趕緊用雙手捂住了下面。

「過來……來……哎呀,別站著啦,上來……妳很緊張麽?抱著人家啦……妳是處男麽?哇……妳真的是處男呀?牽過女孩的手麽?呵呵呵……那接吻過麽?不會吧,接吻都沒有過?想親人家麽?來,我教妳……」整個過程中,宏樂這個小處男都處於被動之中。他第一次真真實實地看到併撫摸到了女孩的身體,第一次親吻到了女孩香甜的小嘴和舌頭,第一次被女孩親吻身上每一次肌膚,第一次嘗試到了傳說中的「口交」,第一次品嘗到了奶子的味道,第一次知道了女孩下體長什麽樣,第一次舔了女孩的肉穴,喝到了女孩的淫水,好多的第一次就這麽幸福的降臨了。

「嗷……」當米諾跨坐上來,挺著一對沾滿了自己口水的奶嫩大奶子,扶著胯間那條酸脹的肉棒坐下來的一刻,宏樂忍不住爽地叫了出來。那是一種與自己打飛機絕對不同的很強烈的快感,肉棒仿佛就像鉆進了一團既溫暖又濕滑的棉花裏。與棉花不同的是它還很緊,緊緊地包裹著龜頭和棒身,整個肉棒沒有一處不舒服。

「嗯……好大……」當那火燙的大肉棒慢慢鉆進自己早已經愛液泛濫的肉穴的一刻,米諾也忍不住地要誇贊這個未經人事的小處男,盡管接吻技巧一級差,愛撫技巧全無,還咬得自己咪咪很疼,但是他的寶貝絕對是人間至寶,比當初那個男友優秀多了。這根至寶不僅粗大,能把自己瘙癢的肉穴填滿;而且還很長,明明已經抵到了最深處那敏感的花心,但還有一截無法吞下。

「呃哦……」當花心被頂的一刻,米諾頓時渾身一陣發軟,身子往下一沈,花心受到了更大的壓迫,這讓她差點就樂暈過去。不過,女孩還是很快就掌握了尺度,開始撐著宏樂強健的胸膛前後左右地扭擺起了柔軟而纖細的腰肢,等肉穴適應了肉棒的尺碼後,平面的搖擺變成了上下的起落。

這樣女孩掌握主動的女上位,不管是小處男宏樂,還是小淫娃米諾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在兩個人「嗯嗯哦哦……咿咿呀呀」的呻吟中,沒到10分鐘宏樂就把他的處男元陽射入了身上那香汗淋漓的女孩的子宮深處,而被熾熱精液高射到花心的米諾同樣「嗷……」的一聲難耐的呻吟,渾身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酥軟無力的米諾軟軟地趴在宏樂強壯的身上顫抖著,臉色紅潤的笑臉上帶著無限的滿足與喜悅,看著身下如釋重負的男孩剛毅的臉,小女孩忍不住就用她嬌喘的雙唇封住了同樣喘著粗氣的嘴。床上一黑一白兩具一絲不掛的肉體緊緊摟在一起,兩張嘴巴緊緊地黏在一起吮吸著彼此口中的唾液。小小的休息艙裏,充滿了男孩、女孩高潮後帶著滿足的粗重喘息。

「下次不能在射在人家身體裏面哦,知道麽?小處男……」米諾坐在床上一邊用紙巾擦拭著不斷從微張的肉穴裏流淌出來的黏稠精液,一邊對正在浴室裏匆匆穿著衣服的宏樂說道。

「對,對不起。我,我沒忍住……給,給妳……我走了。」宏樂匆匆穿好了衣服,低著頭從褲子口袋裏掏出那兩個金幣遞嚮床上的女孩。他對自己的錶現慚愧極了,他聽自己那些有過性經驗的戰友吹噓和女孩做愛的經驗時,他們一個個都是能戰個把小時而不射,最不濟的也能撐半小時,而自己居然連一刻鐘都堅持不了,說出去不是要丟死人啊?

「呵呵,妳,妳是在不好意思麽?啊,我知道了,妳一定是覺得自己射太快了是麽?呵呵呵,第一次能這樣已經很好了啦,人家也有高潮哦。放心吧,以後慢慢就能很持久了,我相信妳一定很厲害的。」米諾笑著沒有接他遞上來的金幣。

「真的麽?」聽到米諾的解釋,宏樂安心了不少,滿懷希翼地望著她。看到女孩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宏樂笑了,笑得很開心:「那,那我晚上還能來找妳麽?我晚上不用執勤。」

「咿?妳不想試試別的女孩麽?船上有很多大明星的哦。」米諾奇怪地看著他。

「不,不用了。我,我覺得妳就很好。給,給妳。」宏樂是真心喜歡這個取走了自己處男身的女孩,微笑著把手裏的兩個金幣都塞到了她的小手手心裏。

「好,好吧……定金我收下了,晚上我等妳。」米諾笑了,笑得同樣很開心。她有些喜歡這個笑得很爽朗的男孩了。

從米諾的休息艙出來,宏樂躺在自己的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腦子裏全是剛才那女孩的影子。後來實在抵擋不住周公的誘惑才合上了眼睛。當同艙的戰友叫他起來吃完飯,宏樂才發現已經是傍晚。

晚餐的時候,宏樂吃得很不踏實,一邊吃一邊在偌大的餐廳裏左看右看,尋找這那個叫米諾的女孩的身影。餐廳裏人不少,其中不乏女孩們美貌動人的身影,就是找不到自己要找的人。吃過晚飯,戰友去值班了,而宏樂卻躺在床上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赴約?雖然定金已經給了,米諾也說今晚等他。但是,今晚到底什麽時候去呢?她的休息艙裏現在會不會還有別的男人?她今天白天有沒有跟別的男人那個?

在天人交戰中,宏樂一直煎熬到了10來點鐘,最後還是決定去找那個魂牽夢繞的女孩。

「妳怎麽才過來?」當看到矗立在門口的宏樂的一刻,米諾嘟著嘴不悅地質問道。

「對,對不起,我,我怕妳不方便,所以不敢來。」宏樂結結巴巴地回答著。當衣衫整齊的女孩打開房門的一刻,宏樂懸著的心落了下來,雖然女孩一臉不悅,但他很高興。他就擔心此時女孩的房裏還有別的男人在,或者正好有別的男人從她房裏出來。

「妳,妳個混蛋,妳是怕我正在和別的男人上床吧?妳把我當什麽人?妳走……」米諾聽他這麽一說差點氣哭了,說著就要把已經半只腳跨進房門的男孩推了出去。自己等了他一天,這家夥居然把自己想成那種女孩。

「對,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妳聽我解釋。」宏樂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是還是知道自己如果走了,估計以後也沒自己什麽戲了,於是趕緊上前抱住她,一起進了休息艙。

終於,在宏樂摟著她香肩一番軟磨硬泡,外加賠禮道歉後,米諾終於破涕為笑地原諒了他。當宏樂充滿男性氣息的嘴唇貼過來的一刻,米諾緩緩擡起了下巴,併閉上了眼睛。坐在床沿上的兩個人緩緩地倒在了床上。

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的宏樂,這次錶現地不再那麽沒有章法。在品嘗著女孩甜蜜唇舌的同時,他那一只因長年訓練而顯得粗糙的大手也沒有閑著。當宏樂的手很不老實地摸上她34C的胸脯的一刻,觸手一片充滿了彈性的綿軟。米諾今天除了出去吃晚飯幾乎整天都在床上,併沒有出去參與白天的水上集體活動,此時穿的還是早上的那條水藍色的吊帶長裙。而為了貪圖舒服裏面也沒有穿戴胸罩。

感覺到自己心儀的漂亮女孩薄薄的衣料下面那顆QQ的小柔珠,在自己的把玩下慢慢挺立,而那團綿軟的肉球也越發的瓷實飽滿,宏樂知道自己剛才在床上回憶著以前看過的色情書刊上所描述的技巧是正確的,於是更加有了信心。

米諾被宏樂吻地有些天旋地轉,感覺自己就像是漂浮在大海上的一葉小船。不知不覺中,她已經被壓在了那強壯的身體下面,盡管兩人身上都還穿著衣服,但是一只粗糙的手已經伸進了長裙裏,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摸了上來。粗糙而佈滿了老繭的手掌撫摸在細嫩的大腿上,感覺有些刺疼,但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刺激,說不出來的舒服,米諾的雙腿慢慢地分開了。

這個男孩很溫柔,也很有耐心,米諾自己都感覺嘴唇有些發麻了,但是他還在孜孜不倦地親吻著,粗大的舌頭掃遍了她的整個口腔,而胸前那只大手在衣服外面更是時輕時重地輪流把玩著她的那對雙峰,撫摸著大腿的那只粗糙的手仿佛十分迷戀自己大腿細膩的肌膚,不停地來回摩挲著,一會兒在大腿外側,一會兒在大腿內側,一會兒又捏上她的雙臀,但唯獨就是不去觸碰自己那早已經濕潤的陰戶。

她很好奇這個早上才被自己破處的小處男,怎麽才半天不見就變得這麽老道,難道這小子一開始就是在裝純潔?不過這個疑問在兩人脫光了衣服,米諾主動要求他玩69的一刻不攻自破了。

「嘶……什麽是69?」面對眼前白晃晃的圓臀和中間那裏外都泛著水光的粉嫩裂縫,宏樂緊張局促又疑惑不解地問道。

「妳沒玩過麽?」米諾趴在他的身上,吐出嘴裏剛含進去的龜頭,一手握著他粗大的肉棒,扭頭望著他。

「沒,沒有啊。我要怎麽做?」看著她一收一縮的肉洞,宏樂吐著口水,心裏真想咬上一口。

「舔逼……」米諾的小穴早就癢地要死了,原本還以為他是在裝嫩,故意挑逗自己,沒想到他是真不懂,難怪他自始至終都沒碰過自己那裏,急迫需要得到撫慰的她粗粗地蹦出了兩個直白的字眼,然後專心地吃起了他的肉棒。

「親愛的,妳這裏怎麽還有套子的?」當一身大汗的宏樂從身下已經從高潮中恢復過來的女孩身上爬起來的一刻,他一邊摘下緊緊套在肉棒上的戴著顆粒的套子,一邊不解地問著一臉幸福的米諾。

「沒個休息艙都有啊,幹嘛這麽問?妳還以為我們這些女孩是被招來的妓女啊?」米諾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坐了起來。

「不,不是這個意思呀,妳不要想歪啦,我只是奇怪而已嘛。妳早上說下次不能射裏面,我就到處找套子,但都沒找到,剛才看到妳床頭櫃抽屜裏有,我就問了啊。」宏樂焦急地解釋道。

「我來的時候就有了,我怎麽知道呀?哼,妳最好別把我當成隨便的人,人家除了初戀男友,可沒和別的男人睡過。妳小子是祖上積德才成了我第二個男人。如果妳敢懷疑我,對我不好,那妳就死定了,我一定會找很多頂帽子給妳戴上。」米諾小粉拳舉地高高的在他面前晃著。對她的威脅,男孩自然又是一番感天動地的承諾與贊美。一場危機消弭後,宏樂抱起嬌小的女孩一起洗了人生裏第一次鴛鴦浴(淋浴)。

「親愛的,舔逼不是口交麽?怎麽叫69呢?」宏樂摟著香噴噴的米諾躺在被子裏小聲地問,生怕再問錯了問題惹她生氣。

「呵呵呵……誰告訴妳69就是舔,舔那個來的?」米諾笑著回答,不過還真不好意思說出那個逼字。

「不是妳告訴我的嘛?難道不是麽?」宏樂疑惑地望著她。

「哎呀……不是啦。來,我告訴妳。」雖然房間就他們兩個人,米諾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解釋,讓宏樂的耳朵貼過去,小聲地告訴他「69,就是兩個人互相給對方口交,因為感覺就是6和9倒置的體位,所以叫69,明白了麽?小處男」

「哦,原來是這樣……呵呵……明白了。那,那親愛的,我們來玩69好不好?」

「討厭,才洗澡,不要……啊……呀……呵呵……討厭……壞蛋,大壞蛋……」

從那天開始,只要宏樂不當值就跑去米諾那裏,有時候米諾也會去宏樂那找他。經常一起牽著小手散步、看海、參與豐富多彩的活動,當然更多的是在床上摟在一起翻雲覆雨享受男歡女愛。不管船上別的人多麽荒淫,而他們兩個人儼然成了出雙入對的情侶。宏樂這傻小子居然真的把自己的七個寶貴的金幣都給了這個叫米諾的女孩,而米諾居然也傻傻地放棄了取得更多金幣的機會。

在這次航海結束的那天,兩個人互留了電話號碼。經過一年多聚少離多的異地戀後,米諾畢業了。已經是內衛小隊長的宏樂嚮他的頂頭上司阿權說明了自己的情況後,阿權很是成人之美地替他幫米諾安排了一份對口的工作。兩年後,這對偶遇的小青年在楚氏山莊內舉行了婚禮。

誰說歡場無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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