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的春節鐘聲響起的一刻,吉首古城煙花滿空,因為佳兒和小妤都喜歡看煙花,我專門給市政府撥了200萬,政府那邊也補了200萬,熱熱鬧鬧搞個跨年煙花盛會。如今的吉首說是我楚浩的後花園一點也不為過,凡是人事任命,沒有我點頭基本行不通。楚氏山莊大院內更是一片熱鬧吉祥,從上至下只要是喜歡熱鬧的都在院子裏。就連大著肚子的佳兒,寒假就跑來這邊的小妤,拒絕了上春晚的安然,老公春節要出席晚會的琴琴,當然還有域域和小老虎,這些個不安分的全都在院子裏歡笑著燃放煙花。
看著這一大家子老老小小團團圓圓、熱熱鬧鬧的,我也高興。不過我知道也就這幾天了,我安逸的日子到頭了。前些天跟大舅哥會面後,我就著手在搜集劉軍的違法亂紀的資料,此刻也已經有了些眉目,這一刀捅下去勢必震動不小,所以凡是知道的人是越少越好。所有過完了這個春節,我要到處跑了,首先在無影無形中除掉對方派繫裏的一員主要大將,然後再慢慢收拾其他人,從而影響到其派繫的話語權。
這將是在寒冬裏奏響的第一曲冰與火之歌。
大年初六,我接到了遠在上海的伊利姐打來的電話,原本以為她是給我拜年的,不曾想才說了沒兩句她就在電話裏哭上了。原來是她老公居然出軌了,我起先還不信,那小子看起來蠻老實的啊。於是伊利姐就給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與她老公出軌的女人也是個演員,叫姚笛。兩個人前一陣才一起拍完一部電視劇,還沒上映,目前還在審核當中。在片子裏兩個人演的是夫妻,結果沒想到入戲太深,還真暗地裏好上了。開始伊利姐也沒往多了想,感覺自己那小老公還是很愛自己愛孩子的,誰知到就在昨天她一個記者朋友給她發來幾張兩人出入酒店的照片。而且樣子十分親密,絕對不是一般的同事關繫那麽簡單。
姚笛這個名字我熟悉,因為幾天前我才在妮恩幫我收集來的資料裏見過,小女孩留著齊眉劉海,順直的長發,大眼睛、尖下巴,看起來蠻清秀乖巧的一個美人胚子。原本就要找她訊問關於劉軍的事情,既然這樣就一起把伊利姐的事情也解決了吧。我也沒多說,告訴伊利姐這事我會幫她處理,叫她安心過年,回頭處理了這件事我再去上海看她。
正月十五在家吃了元宵,我連夜就搭乘文馨當值的班機飛往北京。在飛機上,與文馨一番偷偷的纏綿,把她搞得淫水流了一大腿,但就是沒真幹,文馨錶情有多哀怨暫且不錶,反正我也答應她了下了飛機等她一起回她的寓所。這小淫娃馬上就要做馬太太了,還對我這樣熱情如火,想想還真對不起我那兄弟。
來接機的是妮恩和肖瀟,還有肖瀟帶來的阿森和鄭曉彬。阿森和小鄭是我點名要來的,因為這次我在京辦的事比較陰暗,也不想被自己派繫的人過多了解,所以我一個侍衛都沒帶。而阿森不僅塊頭大,身手也不錯,小鄭自從那次事情斷了一臂後,我也讓肖瀟給他更大的權利。這小子不僅網絡技術好,而且這幾年在刑訊上也很有一套,儼然已經成了西北地區的私刑第一人了,據說道上給了他個外號叫「火毒」。而這兩樣在我這次行動中都正好派上用場。
「妮恩,邀請函都發出去了麽?」在機場回去的路上,我一邊詢問著妮恩,一邊摟著懷裏的文馨,一只手探進了她空姐制服短裙裏隔著連褲襪撫摸著她濕熱的下體,親吻著她繫著彩條絲巾的粉頸、耳根。
「嗯,該邀請的都邀請了,為了避人耳目還邀請了一些不相幹的人。」妮恩看我和文馨當著她的面親熱,臉色有些不好看,她對文馨還是有些嫉妒的,就因為下個月就是文馨與馬希大婚的日子。同樣以前都是馬希的女人,文馨要成馬太太了,而她卻什麽都不是,心裏自然不平衡。不過一想到我也曾經給她這個機會,是自己放棄的,想想也就平衡了,於是也就當做沒看到。
「場地佈置好了麽?這次可能需要點時間。」
「佈置好了,是我在湯山的別墅,小鄭早幾天就過來安裝好了監控設施,警衛工作也加強了,都是肖瀟姐那邊仟挑萬選出來的,保證沒問題。」
「好,那我今晚就不過去了,我住文馨那,妳明天中午來接我。」
「知道了……」妮恩原本還想著今晚能跟我好好溫存一番的,誰想又被文馨搶了,語氣頓時有些不善。她看文馨的眼神都露出了一絲狠辣,心想要不要把她偷人的事情告訴馬希,不過想到偷的是我,也只能作罷。
回到文馨寓所,已經數月沒有與我翻雲覆雨的小妞自然是激情如火。從進門就開始抱著我,一路與我舌吻著進了她的臥房,身上的空姐制服都沒脫去就與我翻滾在床上。熱吻愛撫中,文馨急吼吼地脫著我的衣褲,最後抓著我粗大火燙的肉棒死也不肯鬆手,不停地套弄。看她這麽饑渴騷浪,我也樂得與她玩一次制服誘惑,手忙腳亂中就敞開了她的衣服,抱著她那對沈甸甸、白花花的奶子就是一頓啃咬,然後撕爛了她的褲襪,扯開她那條早已經濕透得小內褲就幹了進去。
「哦……老公……好老公……想死我了……小妹妹好久沒吃到大雞吧了,好癢……哦,插著好爽……啊……好深……好舒服啊……老公,幹我……幫我。」衣衫淩亂的文馨騎在我的身上,瘋狂地扭擺著小蠻腰,一雙小手在自己那對上下拋飛的乳房上用力地揉捏著,小嘴微張浪叫不止。
這一夜,在這久曠小怨婦的積極主動下,我是填滿了她的浪穴,又被她吹起來又幹,最後把她幹到氣息奄奄肉穴紅腫,她才哀求著罷戰。一身制服鄒巴巴、濕漉漉,到處佔滿了精液、汗水和她流淌的浪汁。
一番洗漱後,我兩光溜溜地躺在被窩裏,看她乖巧地窩在我懷裏想來她應該滿足了,我就抽著煙把玩著她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奶子,想著接下來的行動有可能會出現的問題。正當我想得入神的時候,只幹到龜頭上一陣濕熱的舒爽,這騷貨居然趁我沒註意又鉆進了被窩裏,含住了我的龜頭。
被她這麽一弄,我也就沒辦法集中心思想問題了,肉棒沒幾下就挺了起來,看來這床又要換床單、被子了。不過還好,這次她倒不是浪穴沒吃飽,而是很久沒嘗到我雞巴和精液的味道了只是一個勁得品簫,最後吞下滿口的精液,滿頭大汗地鉆出被子朝我媚笑,小舌頭還舔著嘴角殘留的乳白色液體,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雖然她意猶未盡,我可沒繼續搞她的念頭。這次臨出門,知道我可能要很多天才回家,家裏那幾個女人,除了佳兒這幾個有孕在身的,和玄子小妤這兩個不在身邊的,其他幾位老婆都纏著我播種,算上剛才射文馨嘴裏的,已經是今天第5次射精了,再射老子就要掛了。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於是在文馨嘟著小嘴一臉不悅的情況下,我一把關了房裏的燈,抱著她溫潤柔軟的身子倒頭就睡。不過,有句話叫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第二天一大早我又被文馨用小嘴給舔醒了,這次她倒沒有直接鉆被子裏吃雞巴,而是掀了被子,四肢著床,在我身上舔得到處是口水。最後我實在受不住誘惑,把她一頓猛幹,直接將她操昏過去了才繼續睡到了中午。
妮恩在湯山的別墅嚴格說起來也算是我的一個北京的窩,因為這錢也是我出的。別墅面積不小除去外面的獨院,光是建築面積兩層半帶地下室也有500個平方,地下室裏還有個溫泉浴池,就這一天然的溫泉浴池,讓這套別墅的價格高出了3倍。不過話說回來也是物有所值了。想想在外面冰雪皚皚的嚴冬裏,能再家裏泡著天然溫泉,倒也是一種享受。
到了湯山別墅,我先讓小鄭帶我去地下室看看,這裏可是接下來幾天的主戰場。地下室被分成了兩個,分別由不同的入口下去。
到其中一間地下室一看,我不由倒吸了口氣,與上次來完全不同了,雖然沒有肖瀟那萬山公寓一號樓那麽香艷撩人的壁畫,也沒有空中平臺外,整體佈局上要神秘、浪漫、溫馨地多。
這間大概50個平米,那20幾個平米的大溫泉池就在這間,另外還有個略下的清水池和沖水用的淋浴實施,外加一個全玻璃隔成的小休息間,裏面放了兩張2米2寬的大床和電視機、VCD等音像施捨。感覺就是個簡單而溫馨浪漫的溫泉套房。小鄭告訴我這間的監控攝像頭都是針孔探頭,沒有專業儀器是發現不了的。
另一間空間要大了很多,足有100多平米,兩個地下室之間有一道暗門相連著,不仔細看還發覺不了。這一間的佈置風格上與隔壁則完全大不一樣,顯得十分清冷,室內溫度也比較低。四周墻壁貼的都是電視裏常見的古歐洲古堡地下私牢那種青磚,墻壁、角落還能見到一處處如同幹涸血跡般的暗黑色,天花闆四周一個個監控攝像頭清晰可見。雖然沒有鐵鏈、絞架、老虎凳,但是墻上也掛著一些皮鞭、狗圈狗鏈之類的玩意。
重點是這裏的幾樣設施讓我很清楚地明白這裏確實是被當作私牢來用的,一邊墻體整排都是鐵欄桿,鐵牢10米長,5米寬,全是用甘蔗粗的鐵條焊接成的。整個牢房只有一個1米5寬,2米高的門,用鏈條鎖鎖著。裏面靠墻搭了一排簡易的地鋪,下面墊著厚厚的幹稻草,上面鋪著一張看似像地毯是的毯子,角落裏堆疊著10多個枕頭和10多張被子,顯然是新的,還沒人用過。
在牢房的一個角落裏,有一個開放式的簡易蹲式便池和一個小小的洗臉池,另外還有一個淋浴用的花灑,墻上有一臺熱水器。這裏因該是給犯人解決生理問題和洗漱用的,整個空間也就1米5見方。除了這些硬件外什麽都沒有,連張上廁所的手紙都找不到,更別說洗臉毛巾、浴巾之類的東西了。
另外還有一套茶幾和木質的沙發椅,一長兩短,茶幾上放著茶盤、茶具,邊上有個火爐子,上面放著個鋁制的燒水壺。
地下室的另一側,也有個透明玻璃墻幕圍成的空間,裏面有個玻璃櫃子,一個鎖人的木頭Y字架,還有一張模樣怪異的圓床。
為什麽說模樣怪異呢?切聽我細細形容,這床高不過兩尺,卻有兩米直徑,靠外側切掉了個邊。外錶整體覆蓋著一層棕色不是棕色,暗紅不是暗紅,有些像香腸那種感覺,不僅顏色像,連外形也像,這裏鼓起一塊,那裏凹陷一道溝的,還有如囊腫膿包般的凸起和一道道血管般虬結的微凸脈絡,盡管不是那麽硬,但是躺上面還是真有些惡心。
看到我一臉費解與不息,只有一條手臂的小鄭笑呵呵地給我講這床的作用,原來搞了半天這床還是他這次從西安帶來的。前面之所以切去一塊,是因為這床是摺疊的,上面部分可以在機關的調節下直立起來,床的錶面按人體結構設計了幾個鎖住脖子、手腳和腰的皮扣,因為顏色和材質跟床皮一樣採用的是仿生物材質所以一時沒看出來。
靠,搞了半天是張刑床,老子還以為是什麽?
小鄭在給我介紹了四周佈置的20多個攝像頭和一些我早就使用過的SM道具後,說有個驚喜給我看。在我好奇的註視下,這小子神秘兮兮地從一旁的儲物櫃裏拎出一個1米長、80公分寬、30公分厚的銀色不銹鋼外殼的箱子。大爺的,不就是攝制組常用的道具箱嘛,搞個鬼啊。
不過,當他打開箱子的一刻,我好奇地蹲在一邊看了起來。裏面放置得東西樣子十分古怪,幾樣小東西我認得出一只是醜陋到家的賴蛤蟆,一顆水雷,一只觸須伸開也只有巴掌大的八腳章魚。但是中間那大家夥我真的看不出是什麽,感覺有點像風幹的章魚,但那觸手又凹凹凸凸的跟那張床一個德行,簡直就是香腸,而八個端頭有3個搞的跟個龜頭似的,還帶有馬眼,有1個則是很多小觸手,上面密佈著小小的吸盤,有兩個是彎鉤,有兩個像兩只巴掌大的鴨掌。
小鄭見我看了半天不明就裏,於是將它提了出來擺在床上嚮我講解起來。原來那張床和這些玩意是他設計的,知道我偶爾喜歡玩一下SM,專門給我用來調教女人用的。這次正好用得上就給我帶過來了。
章魚的腦袋裏裝的是個可以調節頻率的電動機,連著八根觸手,每根觸手都有兩米長,外面包裹的很床墊的皮質一樣,現在看起來幹巴巴的,只要在溫水裏一泡,馬上就吸收水分,變得飽滿起來。
這些不同種類的觸手功效也不一樣,帶龜頭的一按開關就會轉動起來,裏面還有儲水囊,只要一打開特定的閥門,只要用力一擠就能射出液體,跟射精一樣。那個帶有很多小觸手的主幹不會轉,但是那些小觸手都能轉動,吸水膨脹後轉動起來就會扭在一起,就想是很多蚯蚓在一起鉆來鉆去。
那兩個鉤子倒是沒什麽特別,只是在鉤子部分會震動,觸及皮膚會有麻癢感覺,而且這兩個鉤子是可以扳直的。至於那兩個鴨掌嘛,除了可以抽打,在掌心位置還各有幾塊幹片,打開開關就通電,拍上去有電擊效果。
至於那幾個小玩意,那只兩公分大小的癩蛤蟆,只要一開屁股上連接的遙控器,它就會四肢亂蹬地往前竄,腳掌上的原點刮在陰道肉壁上不會疼,但很瘙癢;尖尖的腦袋還一個勁得往子宮裏頂。那個水雷叫深水炸彈,其實就是一個跳蛋,不同的只是多了些軟刺。至於那種小章魚,和那大的裏小觸手的功能差不多,在裏面不停翻騰攪動。
靠,這簡直就是SM神器啊,這一套弄在女人身上,不死也要脫層皮啊,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這天賦。這絕對是我收到的最好新年禮物,我好期待看到它們的威力。好期待……
帶著滿心的期待,我到了頂層奢華溫馨的主臥,在這間主臥的暗格密室裏,我找到了正在調試擺弄數十個監控畫面的肖瀟。在這些監控畫面裏,不管是一樓的大廳,二樓的臥房,還是地下室內的不同角落都清晰可見,就連別墅四周都監控到了,可以說是全無死角。
從進了這監控室我直到行動前就再也沒有出去,換了一襲黑色的冬季厚睡袍整整一個下午都是在裏面的雙人沙發上抱著懷裏只穿著一襲睡袍的肖瀟調試監控。當然順帶著也對肖瀟渾身上下各個敏感部位毫不客氣地進行著各種玩弄。
差不多5點樣子,一身高貴大方的黑色晚禮服,打扮冷艷的妮恩給我們送來了晚餐和酒水、果盤,告訴我們她要去准備招待工作了,客人快來了。在我的點頭應允下,三分鐘後妮恩的身影出現在了別墅門口,因為外面天寒地凍,到處是白茫茫的積雪,妮恩在外面套了件黑色的貂皮大衣。
沒多久,一輛輛名貴的豪車陸續地開了進來,一身黑色保安大衣的阿森拿著對講機,充當著泊車嚮導的工作。
一名名我認識或不認識或者是前幾天才在資料上認識的來賓陸續來到門口。這些打扮地花枝招展、雍容華貴、氣質風情各有不同的女子笑容滿面地與門口的妮恩打著招呼,然後進入大廳。她們或是獨自前來,或是三、兩個女孩結伴而來,唯獨來的人裏面沒有男的。如果說有,還真有一位,那就是伊利姐的老公,文章。他是陪著那個叫姚笛的女孩一起來的,美其名曰說是因為兩人正好在一起商量新拍電視劇宣傳工作,知道妮恩請她參加酒會,順便來沾沾光。對此,妮恩當然不能說不歡迎,笑容可掬地請他進去。
這次邀請的客人不少,基本上只要是在北京演藝圈有些名氣的女演員都請到了,妮恩在邀請函裏的說辭是要拍一部仙俠類的電視劇,想大家一起碰碰面,順便無色一下角色。對於這樣的邀請,只要是個演員誰都樂意來,反正有不用自己出錢,無非是消磨些時間而已。
年前熱播的電視劇「新紅樓」裏的女演員除了幾位年紀大的或者年紀太小的之外,主要目標基本都來了:蔣夢婕(林黛玉)、姚笛(王熙鳳)、白冰(薛寶釵)、唐一菲(秦可卿)、馬曉燦(湘雲)、程媛媛(平兒)、楊冪(晴雯)、闞清子(麝月)、李欣憶(瑞珠)、趙麗穎(岫煙)、張檬(香菱)、高洋(妙玉)、王培祎(妙玉)、李若嘉(迎春)、王彥華(元春)、張馨予(少女探春)、徐颯(少女惜春)、李沁(少女薛寶釵)、吳青芷(少年史湘雲)。
這些人都是經過妮恩認真排除後留下來的,基本都是在那電視裏戲份比較足的,或者姿色過人的,很大可能性能取得些劉軍的內幕。不管有沒有,都算她們倒黴吧,誰讓她們在圈內盛傳全被劉軍那糟老頭睡過呢?
這些人裏有幾位是我熟識的,如楊冪、張馨予、趙麗穎都是妮恩旗下公司的,和我也有上過床。張馨予與我關繫親密,前幾天我就打電話問過,她確實被那糟老頭睡過,不過她嫌惡心,所以只拍攝了探春少女部分的戲,陪他睡了三個晚上,拿了他30萬就沒繼續拍了。所以她知道的不是很多,只知道每次都是丁苗安排好了房間,喊她過去,然後幹完了就走,也沒聽他們有什麽深入的談話。
趙麗穎這丫頭,前後在那老頭身上拿到了200萬,陪他過了幾次夜,聽到一些他和丁苗的對話,但都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楊冪因為有心要離開妮恩單幹,對我的詢問直接否認,說她沒被碰過,不過看她支支吾吾的樣子我會信才怪。
一樓大廳裏,賓客們越來越多,越來越熱鬧。她們拿著酒杯彼此交談著,互相擁抱打招呼。數名身著英倫風味的格子女仆裙裝,帶著白色蕾絲女仆帽子的少女面帶笑容地穿梭忙碌著,如果不是知情者,誰能想到她們都是經過嚴格調教的女打手?
酒會進行到了晚上9點多,有些客人已經開始陸續地離開,而目標裏面的人,只要有離開的意思都受到了妮恩「稍後想跟她聊聊」的信息,歡喜地跑到一邊去滿懷期待地繼續享受音樂美酒了。搞監視工作,有一個最大的好處就是能探到很多隱私,特別是在衛生間還裝了針孔攝像頭的情況下,各類美人如廁的畫面是歴歴在目,看著那一只只「青龍」、「白虎」、「粉木耳」、「黑木耳」在鏡頭前面撒出淅淅瀝瀝的水流直讓人腦充血。
期間我還發現了一個可愛的小丫頭,不僅模樣可愛,還居然在洗手間裏邊和男友打電話,邊坐在馬桶蓋上自慰了一把。雖然已經顯然不是處女了,但是那粉嫩的肉穴,和自慰時那既清純又淫蕩的錶情還是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於是我打電話讓妮恩把她也留下了。
伊利姐果然沒懷疑錯,文章這小子真的和那妞有問題,在姚笛受到妮恩挽留後,兩個人居然借著姚笛有些頭暈想休息下的借口去了二樓一間客房裏。一進屋就摟在一起瘋狂接吻,手忙腳亂地撕扯著對方的衣服,最後一起倒在床上翻雲覆雨起來。我從一開始就時不時註意他們,當他們上樓起,我就記錄了監控探頭的編號和時間,准備到時候拷貝了交給遠在上海的伊利姐。
不過,這小子的功夫真是不咋地,才幹了不到10分鐘就射了,人又受瘦巴巴的,不知道伊利姐真麽就看上他了?一旁的姚笛一手捂著下體,一手從包裏掏出紙巾擦著從陰道裏面流出來的精液,看她瞅一旁靠在床上抽煙的文章那有些哀怨與不爽的眼神,顯然是沒過癮呢。沒事,等下我好好滿足妳。
目標以外的來賓都陸續地離開了,走的人裏面也有目標內的,不過她們或者是對新戲興趣不大,或者是檔期啊這些別的原因,妮恩就是想留也睏難。最後留下來的只有蔣夢婕、姚笛、白冰、唐一菲、馬曉燦、楊冪、李欣憶、張檬、高洋、王培祎、李若嘉、徐颯、李沁、吳青芷,還有被我刻意的那個叫迪麗熱巴的新疆女孩,總共15人。當然還有文章這個護花使者。
妮恩在不相幹的人都離開後,從樓上拿了7套劇本下來讓大家分批參閱,其實我知道這演員基本都已經有人選了,也都出席了今晚的酒會,把這些人留下來也就是做作樣子而已。
因為劇本備份少,一半人都還暫時得不到看,妮恩就告訴她們自己這別墅的地下室有個天然溫泉,很盛情地邀請沒拿到劇本的女孩去泡溫泉,一個小時後再回來看劇本。大雪天裏能泡正宗的天然溫泉,這麽愜意的事情總比幹等好,於是這些女孩子自然就很是開心地隨妮恩下去了。
可惜啊,她們哪裏知道這只是個陷阱而已。看到這麽大的冒著熱氣的溫泉池,包括姚笛在內的這8個女孩子歡心雀躍不已,一個個麻利地脫光了身上的衣物泡進了帶著淡淡硫磺味道的溫泉池。20分鐘後,就在她們歡笑嬉戲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阿森和小鄭帶著數名高大魁梧、長相彪悍的男人端著自動步槍就突然從邊上的暗門闖了進來。
頓時水汽繚繞的地下室內傳來一聲聲充滿驚恐的尖銳喊叫,可惜就算再怎麽哭喊,再怎麽呼救,她們的聲音也無法傳出這隔音效果良好的地下室。用句電影臺詞裏壞人的經典臺詞「叫吧,叫吧,就算妳們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妳們的……哈哈哈」
在數把自動步槍的逼迫下,這些躲在池水裏瑟瑟發抖的女孩,一個個滿臉帶著驚恐與淚水光著身子從池子裏走了出來。一個個捂著前胸和下體排著隊從那個暗門走到了另一邊溫度極低的房間內,最後全被關進了那個鐵牢裏。
「不用等了,小文。」為了不讓文章這小子壞我的事情,當妮恩帶著剩下的女孩進入地下室後,我穿著睡袍走了下來出現在一臉震驚的文章面前。
「浩,浩哥……妳,妳怎麽在這裏?」看到我陰沈著臉下來,文章的臉不由一陣羞紅,作為馬伊俐的丈夫,他當然知道自己老婆的這個幹弟弟是什麽人。自己偷情居然偷到了這裏,奸情看來是瞞不住了。
「我怎麽在這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妳不該在這裏,有人在家裏等妳回去,妳今天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的。」為了不想他過於尷尬我沒有刻意盯著他看,點了根煙坐在沙發上。
「對,對不起,浩哥。這事情不要,不要告訴伊利,好不好?我,我求妳……」文章激動地說道。
「男人有幾個女人不是什麽大問題,我就有很多女人。問題是妳不同,妳這是背著老婆在偷人,如果妳老婆背著妳偷人,妳會怎麽想?小文,且行且珍惜啊。」我拍拍他的肩膀,丟給他一個煙。
文章顫巍巍地拾起茶幾上的煙,點燃了猛吸了幾口,眼眶裏的熱淚忍不住就流了下來:「浩哥,我,我知道錯了。」
「好了,回去吧,回上海去。愛馬想爸爸了。」看到妮恩從地下室的出口出來,我也不再和他繼續廢話。
文章站起來,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那,那小笛呢?」
「這個妳就不用管了,如果以後還讓我知道妳和她不清不楚,今晚妳和她在客房裏那點東西的光盤第二天一定出現在姐的面前。」看他那不爭氣的樣子,我語氣也有些不善了。
「小文,回去吧,姚笛我會讓人送她回家的。」妮恩多聰明啊,馬上一副暖心姐姐的架勢勸著他。
「那,那我先走了。謝謝妳,妮恩姐。」文章心亂如麻地驅車離開了,他沒想到自己和姚笛在客房的事情我都知道,顯然還拍下來,難道今天自己來這裏都是被計劃在內的?
看到文章的車子開出了院子,妮恩走到我邊上,坐到了我大腿上長長地舒了口氣「老公,妳是現在就下去麽?」
「不急,讓她們泡一會兒吧。」
「不要做地太過,老公。事情鬧大了不好」
「知道,我心裏有數。對了,她們沒發現前面下來的女孩不見了?」我拍拍她的大腿,再摸摸她一臉憂愁的笑臉,示意她沒事,又好奇那些後面進去的女孩難道沒發現前面的無故失蹤?
「呵呵,我告訴她們,還有個池子,她們在另一個房間,現在已經上去了。」妮恩得意地瞟了我一眼。
「真聰明,不愧是睿智女神。」我大為贊賞地在她結實的翹臀上捏了一把。
「啊……討厭……不理妳了,我回房去了,纍死了。」妮恩嬌俏地白了我一眼,從我腿上逃了開去。
「等等,一起去。」我笑著站起來,拉著了她的手。
「咿?妳不用辦事麽?」妮恩好奇道。
「急什麽?先關起來,等明天在處理。人啊,只有在恐懼、饑餓、還冷都到了一定的程度,心理防線才是最薄弱的時候,他們才會乖乖就範。今晚老公好好疼妳。」我笑著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朝樓上走去。
「妳真壞……但是我喜歡,呵呵呵……」妮恩先是白了我一眼,然後摟住了我的脖子,臉上露出了癡迷的浪笑。
「哈哈哈……今晚就壞給妳看,讓妳知道什麽叫壞。壞到讓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半個小時後,楊冪她們也遭受到了姚笛諸女一樣的對待。可惜任由她們怎麽哀求、哭嚎都沒有用,看著這些端著槍的男人雙眼充滿著欲火的神情,她們害怕,害怕被強奸。但是當那些人把她們關進鐵牢,又不理不睬地離開後,她們又感到恐懼。
地下室內極低的溫度讓這些身上還濕漉漉的女孩渾身瑟瑟發抖,於是學著先來這裏的其它人的樣子,裹著被被子互相挨擠著躺在了稻草鋪成的地鋪上。前一刻還是高貴的明星,這一刻已然是階下囚。她們裏有些在掩面哭泣,有些在互相討論,有些在嘗試作最後的求救掙紮,但是一切都是徒勞。哭夠了、喊纍了,人也睏了,地下室內不知道何時也就安靜了。
這一夜,15名貌美如花、青春年少的女明星在北京失蹤了,無論是誰也聯繫不上。不過才一個晚上不見,這些人自然也不會想到綁架這些事情,大概以為她們是在過自己的私生活故意關機吧。
第二天上午,當我從睡夢中醒來,身邊的兩個女人還在熟睡,臉上帶著滿足的幸福笑容,昨晚摺騰了一夜,估計今天不到中午是不會醒。我起來洗了個澡,又洗漱了一下,又到監控室看了看那些女孩的情況。見她們都還在睡,有幾個醒了的也裹著被子靠在墻角,顯得很安靜,也就沒太觀眾。
下了樓跟遠在湘西的侍衛長阿權通了個電話,一是詢問家裏的狀況,二也是我們約好的確保我無恙的手段。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想起了馬伊俐,於是電話撥了過去「姐,小文回去了麽?」
「回來了,昨晚就回來了。」馬伊俐的語氣有些過於平淡。
「那就好,姐,聽我一句話。相愛容易,生活不易,且行且珍惜。」
「謝謝妳,阿浩。」
「好了,謝什麽?沒事我掛了。」我笑著掛了電話,文章這小子還算聽話。
小鄭看我吃完了早餐,跑過來問我接下來怎麽做,我叫他去把她們隨身攜帶的包包都拿來,我想看看能發現什麽。小鄭會意地去了,沒多久就拿來了15個各式各色的名牌手包,放滿了茶幾邊上一張單人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