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另類的回答讓三位美女包括文馨在內都笑了起來,顯然她們是認為我在開玩笑,現在的流氓哪個還願意說自己是流氓啊?
「呵呵呵……楚浩弟弟真有意思,看妳斯斯文文,一身名牌的,與流氓貌似差距很大啊,要是現在的流氓能混成這樣,我也想找個流氓老公嫁了呢。」陳紫函一邊把手臂搭到我肩膀上,一邊笑著打趣道。
「哎呀……紫涵姐要嫁人,這追求者都從天津衛排到天安門了,需要找個流氓當老公嘛?什麽導演、高官、高富帥一抓一大把。」文馨笑著說。
「去死……小丫頭,調侃妳姐姐是吧?妳老姐都30出頭了,哪裏還有人要?」陳紫函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錶情。
「不是吧?紫涵姐,您看起來比文馨也大不了兩三歲啊。妳說妳30出頭,這是在說小弟沒眼力勁麽?」我故作誇張地望著她。
「呵呵呵……小帥哥會說話。姐姐喜歡。」聽了我的奉承,陳紫函笑得花枝亂顫,伸手在我臉上捏了一把,然後端起酒杯「來,敬會說話的弟弟。」
「敬迷人的姐姐。」我笑著回道,兩人用充滿電波的眼神對視了一眼,同時飲盡了杯中酒。
「哎呀……妳們這姐姐、弟弟的是無視我的存在,是吧?」一旁的文馨看著我倆眉來眼去,狠狠在我腰眼上擰了一把,然後醋味十足地抗議起來。
「呵呵呵……文馨妹妹吃醋了……好了,妳們多年沒見,就不佔用妳們時間了,妳們聊著。妮恩,我們到一邊談我們的事情。」陳紫函笑著離開了我的肩膀,與沙發另一端的萬妮恩小聲聊了起來。
「楚浩……快說說,妳這幾年都去哪裏了?怎麽過的,我很想知道呢。」文馨把手臂枕在我的腿上,擡頭望著我,這樣的姿勢把她那深邃的誘人溝壑與大片雪白的酥胸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眼皮底下,那種呼之欲出的視覺享受害得我一陣口幹舌燥。
望著前方落地玻璃窗下面燈光閃爍的酒吧內瘋狂搖擺的男女,以及四周半空身材火爆的領悟小姐極盡誇張妖嬈的舞姿,我嚮她講述起了事情的經過。
「當初,我被人陷害,警察到我家抓我,大哥安排我躲在家族一輛往天津工廠送佈料的貨車裏,一路顛簸又擔驚受怕地到了天津。」我喝了口酒,然後平淡地給文馨講述著我從逃亡出京到怎麽當上湘西的黑道大哥,繼而到了西安一些事情。不過把一些感情經歴與敏感問題都省略了,說的都是些黑道火拼及生意投資上的事情。
「前不久,我大哥說事情過去那麽多年,通過家裏與那受害女孩家裏溝通,在作出一番補償後那邊答應不再追究了,於是我回來看看我媽,不曾想老爺子還是不肯原諒我,這不談不到一起,我就出來了。」我自然不能說出我回京還有再度離家的真實原因。
「想不到妳這幾年經歴這麽曲摺……都怪我不好,如果當初我出來證明妳根本沒作案時間的話……」文馨聽了我的描述,雙眼中充滿了自責與辛酸。
「說什麽傻話?馬希是我兄弟,有些事情還是不讓他知道的好。再說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嘛。事情都過去了,妳不要自責,我一點都沒怪妳。」我笑笑地摸摸她的臉。
「哇……小帥哥……啊,不……浩哥,妳真的是江湖老大啊?有沒有這麽厲害?是不是吹牛啊?」也不知道陳紫函和萬妮恩是不是真的在一邊談她們自己的事情,我才平淡無奇地描述完我這幾年的經歴,陳紫函就兩眼冒星星地沖到了我身邊,怎麽看都不像是30出頭女人該有的錶現,那份活潑勁都趕上追星的小女生了。
「不像是吹牛……我聽說過湘西影業,楚浩……那妳認識影業的周雨?」一直波瀾不驚的萬妮恩用詫異的眼神望著我。
「他是我助理……」當萬妮恩問道周雨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今年的一部電影,當時在簽署合約的時候其中有幾位演員的經紀公司好像就是叫萬妮恩工作室,真的夠巧的。聽了我的話,萬妮恩眉頭皺了一下,然後起身出了房門。
「楚總,真高興能在這裏遇到您,以後希望您多關照我們公司的演員。」沒過多久在文馨與陳紫函一副不可置信的錶情中,萬妮恩捏著電話走了進來,朝我伸出了她細嫩的右手。
「一定……」我也不站起來,隔著茶幾伸出了手,笑著與她握了一下。
「等……等等……妮恩。妳是說他說的是真的?他就是那個西北影視新貴?」陳紫函顯然也已經猜到了我的身份。
「餵,妳們在說什麽呀?」身邊的文馨好奇地打量著萬妮恩與陳紫函精彩的錶情和莫名其妙的對話。
「沒什麽,就是我與妮恩小姐的公司有些生意上的來往,平時我基本上不管公司的具體操作,所以沒見過面。是不是這樣?妮恩……」我朝萬妮恩使了個眼色。
「哦……是,是的……不說這些,既然楚總是文馨的朋友,自然也是我們姐妹的朋友,到了我們女神禁區,心情有什麽不暢都放一邊,今晚我們來玩個開心,我叫服務員送啤酒進來。」顯然她明白了我不想文馨太多了解我的事情,於是趕緊轉移話題。
接下來包廂裏的氣氛好了很多,不再那麽清冷,多了幾分溫柔鄉的感覺,一手抱著身材火爆的文馨,一手摟著如貓一般嬌柔的陳紫函,喝酒唱歌、搖骰子猜拳,氣氛很是熱烈。加上三位女神級的美女都脫去了外套,雖然沒有袒胸露背,但光那一股股不同風格的香水味和小露的香肩、美腿也讓人心神搖曳了。
「對了,楚浩,妳准備在北京呆多久?打算住哪裏?」臉蛋紅潤、醉眼迷離的文馨靠在我懷裏,吐著混合著酒氣與幽香的口氣問我。
隨著時間的推移,老是拉著我拼酒的陳紫函已經醉倒在沙發上,而一邊單人沙發上的萬妮恩雖然喝得最少,但從她那單手支著頭的樣子顯然也已經有了醉意。看大家都盡興了,時間也不早了,我也感覺是該找個地方休息了。
「隨便找個地方先住下,應該還會在北京呆幾天,有些事情還沒處理好。」我揉著酸脹的太陽穴,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些。
「要不住我那兒吧,那和同事合租,三室一廳,還有個空房,設施齊全。」文馨在我耳邊小聲地說道,不過聽她柔膩而緩慢的語速,顯然也不但是給我提供個住的地方那麽簡單。
「好……」我朝她會心一笑,答應了下來。
「餵……萬總,今天就到這兒吧,改天再聚。」我與尚算清醒的萬妮恩打著招呼,然後開門喊服務員買單。
「不用了,楚總,這個包房是我們五姐妹長包的,一切開銷都是月結。」萬妮恩走過來幫我摘下了大衣。
「這樣?那行,改天我請妳們吃飯……對了,紫涵姐好像喝多了,要不要我送妳們。」我一邊穿衣服,一邊打量了一下沙發上的陳紫函。
「不用,我送她回去,我讓司機來接我。倒是文馨要麻煩楚總了。」萬妮恩玩味地看看我懷裏有些站立不穩的文馨。
「這個自然。」我坦然面對了她的玩味,然後跟她道別而去。不愧是會員制的俱樂部,侍應生提著我的行李,給我們攔了車,還將我們送上車子。
萬妮恩將我們送到了樓下,又回到了女神禁區,原本醉倒在沙發的陳紫函已經好好地坐在了那裏,手裏夾著一支煙抽著,顯然剛才是裝醉。
「妮恩,他們走了?」陳紫函優雅地將右腿架到了左腿上,戲虐地看著一臉不悅的萬妮恩。
「嗯,走了。」萬妮恩一邊回著,一邊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怎麽?如果文馨帶他回家,不是更好?這一年多來,妳幫馬希看著文馨,我們做了那麽多嘗試,面對那麽多誘惑,她都沒有什麽出軌的舉動,這回終於有了情況,還是她自己帶來的,妳應該開心才對啊。趕緊打電話給馬希吧,讓他叫人去捉奸,妳這替補也算是出頭了。」陳紫函笑著說。
「不,不行。不能告訴馬希。」萬妮恩當即否定了陳紫函的提議。
「為什麽?」陳紫函奇怪地問。
「文馨說了他和馬希以前就是朋友,先不說馬希會不會相信,就是那個人我們也得罪不起,他的背景很深,深不可測。不管是妳我,還是馬希都得罪不起的人物。」萬妮恩雖然也很想讓馬希知道文馨上了別的男人的床,然後自己借機上位。但是當她就在剛才出去確認了我身份後,就完全沒有了絲毫想法。這個人不僅不能得罪,如果能搞好關繫,對自己絕對是有巨大的好處。
陳紫函只知道萬妮恩是馬希的情人,馬希給她開了家經紀公司,但她不知道自從今年上半年開始萬妮恩每個月都會去一趟西安。她去西安的原因只是陪一個人,一個對自己事業很有幫助的人,這個人就是周雨。作為周雨的情人,一個多月前西安的那場地震,她也稍微了解到一些真相,周雨雖然透露的不多,也很含糊,但言下之意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老闆的手筆。
在別人眼裏還以為是文馨她們因為投緣走到一起成立了這個女神幫,但是真正的原因只有萬妮恩和陳紫函才清楚,這個所謂的女神禁區其實是一年多前馬希出國前特意安排他的地下情人萬妮恩包下的,目的只在於用來給文馨打發無聊的時間,同時讓萬妮恩幫他看著文馨。
而今晚未出現的另外兩個女孩,其中一個是名與萬妮恩經紀公司有業務來往的嫩模,萬妮恩特意安排進來用以招呼一些對自己有非分之想但又不能得罪的人,而故意拉進來轉移對方視線的,說白了就是貼上女神標簽的「外圍女」,而另一位倒真是不久前才機緣巧合加入進來的,不過她的身份卻十分了得,雖然還沒畢業,但據說身家就已經過億了,更是這家包括長城俱樂部、天上人間夜總會在內的長城酒店的後臺老闆的親妹妹。不過她很少來這裏,平日裏很少來這裏的文馨甚至都還沒見過她的面。
「是嘛?看來這位楚總真的很厲害的樣子。姐姐倒是有些興趣了。」陳紫函眼神裏露出了一絲欲望。
「妳最好放棄這個念頭。他可不是那些蠢導演、富二代、土財主。妳想打他主意,別偷雞不成蝕把米。據我所知妳們當初」北影三朵花「裏的蔣勤勤就和他有過一段關繫,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後來她結婚了,如果妳真的有興趣可以問問她。」萬妮恩也知道陳紫函的想法。這些年陳紫函一直都沒結婚,也沒正式談戀愛,但她在圈內的口碑併不是很好,因為她想釣一位真正的鉆石王老五,還是那種能在床上滿足自己的那種,所以身邊的男伴換得特別勤快。
「行了,我有分寸……對了,我先走了,萬公子在天上人間玩,我去坐一下。」陳紫函不以為意地回了句,然後與萬妮恩告別離去。
文馨的酒量其實併沒有那麽差,剛才之所以裝得不勝酒力其實是想早點離開,從俱樂部出來後,我們併沒有直接去文馨的住所,而是去吃了宵夜為久別後的激情補充能量。
「餵,文馨,妳不是和同事合住嘛,我住妳這裏會不會不方便?」看著文馨從包裏掏出鑰匙開房門,我有些忐忑地問。
「行了,進去吧。這麽晚了,她應該睡了。她妳見過的,就是今天飛機上那個女孩子,我們那點事在飛機上她就知道了,放心吧,她是我帶的見習生,上個月才來公司,我一個人住著也比較怕就讓她陪我住,她很聽我話,不會亂說的。」文馨說著就把我拉進了屋裏。北京如今的高檔公寓供暖都很充足,家裏溫暖如春,文馨將我倆的大衣掛在門邊的衣帽架上,然後脫去了她那雙兩尺多高的皮靴,然後取來一雙毛拖鞋給我,拎著我的行李箱進了一個房間「換上吧。我去幫妳把行李放起來,以後妳就住這間房。」
「高貴美麗的空姐妹妹,今晚要不要找人侍寢呀?」換好鞋子後走進房間,望著文馨整理那些剛掛進衣櫃裏我的衣物的婀娜背影,我從後面輕輕抱住了她,輕咬著她打著鉆石耳釘的耳垂,在她耳邊輕聲地說著。
「呵呵……壞小孩,我可是妳兄弟的女朋友啊。妳這可是勾引二嫂哦。」文馨嘴裏雖然這麽說,但是卻笑著閉起了雙眼,仰頭用冰涼的臉頰來摩擦我火燙的嘴唇。
「勾引二嫂也不是頭一回了,幫兄弟澆下花,也是情誼,不是麽?不能看著兄弟家裏的鮮花枯萎不是?」我壞笑著說,搭在她小腹處的手就這麽兵分兩路,左手攀上了文馨起伏不定的酥胸,右手順勢而下拉起了她緊裹在大腿上的裙擺,然後伸進了厚實的褲襪內。
「討厭……呃……呵……呵……」隨著我在她脖子上的親吻,文馨的呼吸慢慢急促了起來,左手中握著的軟肉有了膨脹的感覺,顯得更加結實,而右手所及的草地也濕熱了起來。
「二嫂,妳的小PP好像比以前更軟更翹了,磨著我小弟真舒服。」感受著文馨在我前面用她那柔軟的臀肉摩擦我早已堅挺的肉棒,那種綿軟中帶著彈性的快感,我由衷地贊嘆著。
也許是我的一聲二嫂刺激了正沈迷於我給予的快樂中的文馨,偷情中的女人變得狂野起來。文馨猛地轉過身,一手勾著我脖子,一手就隔著褲子握住了我的肉棒,一邊迫不及待地吻住了我的嘴唇,一邊將我推到在身後的床上。如果白天在飛機的廁所裏一般,文馨的吻充滿了饑渴與熱情,她的舌頭不停地在我嘴裏攪動著,源源不斷地將她帶著淡淡酒味的香甜津液送進我嘴裏。
男女的情欲之火越燒越旺,彼此口液交替的同時,我的雙手在她結實的大腿及綿軟的翹臀上撫摸著,揉捏著。而文馨也急迫地解開了我外套及襯衫的扣子,用她那冰涼的小手在我強健的胸膛上撫摸著。終於我不再滿足隔著厚實褲襪撫摸的手感,用力撕開了她包裹在臀部的褲襪,用力揉捏著光滑的臀肉,她的小內褲顯然是條丁字褲,後面只有一根細帶夾在臀縫之間,完全不影響撫摸的手感。
「呼……好纍,差點斷氣了……」一番纏綿熱吻後,文馨滿足地從我身上翻了下來,趟在我身旁喘息著。房間裏暖氣太足了,只是一番纏綿,我就感到身上出汗了,文馨的腰部上摸起來也濕乎乎的。
「北京的美眉真是熱情奔放啊。我的嘴唇都麻木了……」我玩笑似地側頭看著文馨緋紅的臉蛋。
「去……」文馨倒也不反駁我的調侃,只是甩手在我胸前用手背拍了一下,然後望著天花闆說:「妳都還沒洗澡的吧?洗澡去,裏面的洗漱用品都是新的,沒人用過。」
「妳不陪我洗?」我望著床上大剌剌躺在床上動也不動的文馨問。
此時才發現我倆身上的衣服絕對只能用衣衫不整來形容了。我的外套敞開著,襯衣雖然還紮在褲腰裏,但扣子已經全都解開了,褲子的拉鏈也被文馨拉開了,裏面的內褲則被她拉到了一邊,一撮烏黑濃郁的陰毛從開口處冒在外面。而相比起我來,文馨也好不到哪裏,她的緊身連衣裙裙擺縮在腰上,肉色的褲襪成了開襠褲,大腿上也都是一個個大窟窿,露出了裏面雪白的嫩肉,左側的乳暈一半都露在了V字領外面,加上淩亂的發髻,感覺就像是剛被人強奸過。
「妳先洗,我等下來幫妳搓背,衣服脫外面好了,我明天上班前幫妳送去幹洗。」文馨看我穿著衣服就要進去,一邊坐起來,一邊說著。
當我站在淋浴下面洗完了頭發,穿著一條低胸吊帶睡裙的文馨走了進來。真搞不懂,女人老是穿那種上遮不住胸,下遮不住大腿的睡裙,到底是穿著睡覺舒服呢?還是用來勾引身邊的男人,我想後者居多吧。此時的文馨就是這樣,那睡裙短的,都露出小半個屁股蛋了。
文馨將身上的睡裙脫了下來,掛在墻邊的衣服鉤上,然後將發髻鬆開盤到頭頂,戴了一個塑料薄膜的頭套。看著她胸前那對顫巍巍的雪乳,明顯比三年前更是大了幾分,雖然比不上蚊子與貝貝,但和肖瀟比也不逞多讓。
「看什麽看?沒看過啊?」文馨推開透明的玻璃門,嬌嗔地白了我一眼,她自從進了浴室就一直通過鏡子觀察我的舉動。看到我雙眼一直色迷迷地盯著她打量,其實她心裏更多的是歡喜。
「看妳這幾年是否有變化呀。還真別說,與三年前相比,更有女人味兒了。看來我家抹佈把妳開發的不錯。」我笑嘻嘻地將她攬進了懷裏。
「去死……色鬼。」文馨笑著關上了花灑,倒了些沐浴液在我身上搓著泡,我就這麽雙手搭著她渾圓光滑的肩頭,閉目享受著她的服務。那小手帶著沐浴露的順滑撫過身體的滋味,真的是摸到哪兒爽到哪兒。
「啊……」文馨仔仔細細地給我渾身上下打上了沐浴露,又走到我身後用網狀沐浴球給我搓著背,剛才由於我想體驗她豐乳在胸口摩擦的樂趣,我硬是讓她站在我跟前給我後背打的沐浴露,所以直到此時她才發現我背上的紋身。
「嚇到了?」我知道她為什麽驚叫。
「楚……楚浩……妳真的加入黑社會了呀?」身後的文馨用她那尖尖的指甲顫抖地輕撫著我背上的紋身。
「嗯……我的背是不是很醜?」我小聲地問著。
「不……不醜。咋一看有點恐怖,仔細看起來又有種淒涼與憂傷的感覺。那個帶著面具的人,是妳麽?他為什麽流淚?」文馨用指腹撫摸著黃金面具的部位。
「那是我的心……他沒有流淚,它一直都在流血。」自從我知道自己被親人當作棋子用的一刻,我的心就在流血,背上這幅紋身也是在肖瀟聽完了我的傾訴後才選定的,她將我內心的欲望與傷痛揣摩地很透徹,當我見到這幅作品的時候,我知道她是真的懂我了。
「這麽大的面積,刺上去很疼吧?」文馨從後面輕輕抱住了我,用她那溫暖柔軟的飽滿覆蓋住了那張流著血淚的臉。
「當時有點疼,現在很舒服。」我笑著撫摸著她抱在我身前的手臂。
文馨擁抱了片刻才不捨地鬆開了我,開始認真地搓了起來,不過也許是怕弄疼了我的背,用的力度很輕,甚至有點癢。文馨給我清洗的很仔細,在清洗後面的時候連臀縫內都沒漏下,好幾次我都感覺她那尖尖的指甲都要摳進我屁眼了。
「剛才摸著怎麽沒發現,妳的寶貝比三年前粗壯了好多哦,也更長了呢。不要告訴我這個還能二次發育啊。」文馨蹲在我前面一邊套弄著我的肉棒,一邊沖洗著上面的泡沫,就在剛才她最後給我清洗下體的時候,在她小手的搓弄下,還有她口鼻裏噴上來熱氣的刺激下,我的雞巴在她手裏膨脹了起來。
「在湘西的時候,飲酒過度加上長期以來一些內傷,身體出了些狀況,當地一位老苗醫用他神奇的醫術和苗家藥草給我改善了體質,不僅筋骨強化了,性功能也受益非淺。算是因禍得福吧。」看到文馨那愛憐的目光和癡迷的錶情,我心裏不由一絲得意。
「它以前就很厲害了,現在是不是更兇猛了?」文馨擡起頭動情地問道。
「等下妳就知道了,一定讓妳滿意。」我輕輕捏了下她的下巴,然後把她的頭按了下去,知道她火熱的紅唇觸碰到了同樣火熱的龜頭。
文馨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一點都沒有反抗地放下手裏的花灑,雙手捧著如鋼鐵般堅硬,又如烙鐵般熾熱的肉棒,輕啟小嘴,探出了她那紅潤的舌尖,在那雞子大的紫紅色龜頭中間的裂口上來回舔動起來。待到整個龜頭都沾滿了她黏滑的津液後,文馨歪著頭,一邊眼神迷離地望著我,一邊順著槍身下方突出的管子舔了下去,最後將一顆垂掛在長滿了陰毛的陰囊內的睪丸吸進了嘴裏,用舌頭輕輕滾動著。
文馨跪在我身前完完整整地舔弄了一遍後,終於在我舒爽的輕哼中,將整個龜頭都含進了嘴裏,然後一邊吮吸,一邊套弄著槍身,還揉捏著兩顆睪丸。服務我的同時,還時不時擡頭觀望一下我的反應。每次發現我在看她時,又羞澀地低下頭繼續服務,更加賣力地裹弄、吮吸。
「不玩了……妳的寶貝太大了,吃得嘴巴酸死了。」終於在幾次深喉後,文馨幹嘔著吐出了嘴裏的長槍臉紅紅地站了起來。
「去床上等我,我沖一下就來。」文馨幫我擦幹了身上的水漬,一邊沖洗著胸前被我沾到的泡沫,一邊把我推出了浴室。當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穿上了睡裙,臉上的妝也卸掉了,不過看起來更顯嬌嫩了,我真搞不懂像她這麽好的容貌,這麽吹彈可破的白嫩臉蛋為什麽還要覆蓋一層脂粉。
文馨甩了甩被浴帽弄得有些淩亂的頭發,輕快地鉆進了被窩,躺進了我半靠在床上的懷裏,纖薄的真絲睡裙雖然有些冰涼,但一點都不影響她嬌柔玉體但來的體感。我一手摟著她的後背,一手撫摸著她的大腿與酥胸,兩張火燙的嘴唇再度吻在了一起。品味著文馨口腔裏牙膏的清香才想起我好像牙都忘記刷了,不過不要緊,就文馨那幾乎把我口腔內舔得無一遺漏地香舌,就當刷牙了吧。
「來嘛……老公……哦……別摸了,老公……好癢,好多水……我要妳……要妳……」當我一邊親吻著她的玉乳,一邊把手指插進她黃河決堤的肉穴的一刻,文馨對我發出了迷幻般的請求。我當然不會就這麽輕易滿足她,剝去了她身上僅剩的睡裙,將她渾身上下親吻了一遍,又在她近似哭泣的哀求聲中飽食了一頓多汁的鮑魚大餐後才將早已嬌喘不止的佳人壓在了身下。
「嗯……老公。求求妳……快進來吧,真的受不了了……小穴穴太想了,想了好久了。不要摺磨我了……快點……進來吧。」文馨閉著雙眼,咬著下唇,用龜頭摩擦著她濕漉漉的陰唇。
「寶貝兒,這麽饑渴,多久沒吃過肉了?」看著文馨一臉難耐地抓著我下面那條鐵棍使勁往肉洞裏送的模樣,我戲虐地問。
「一年……一年多了……嗯……人家真的受不了了……進來吧……好多個夜晚,我都會想妳,想馬希,好想妳們有一人就在我身邊……啊……滿足我……滿足我空曠的身體……進來吧,老公……求求妳。」文馨的錶情越來越騷浪,粉嫩的臉蛋都呈現了病態的潮紅,看來是真的饑渴到不行了。
「嗷……真好……好滿……好大,好粗……啊……插到子宮了,好深啊……啊。啊……好舒服,我愛妳,老公……嗯……就是這樣,好棒的感覺……」當我再也不忍她受到煎熬而一舉填滿了她火燙而緊窄的肉穴的一刻,文馨喜悅地鬆開了眉頭,隨著我輕輕的抽送歡快地呻吟起來。
「老公……用力……用力點……快點,再快點……嗷……舒服……好舒服……就是這樣……太棒了,老公……妳太棒了……操我……狠狠地操我……」隨著我的攻勢越來越猛烈,文馨的叫聲也越加的放肆而高亢,她在發泄長期壓抑在身體裏的欲望。
「嗷……嗷……好深……好美……啊……啊……老公,好老公……壓地我好舒服,操地我好舒服……不要停,不要停……我美死了。好美……小穴穴好美呀……呀……讓我死吧……讓我飛……讓我飛……啊……」文馨一邊用語言錶述著她的快樂,一邊在我身下扭動著挺送著,愛液橫流的火燙肉穴一陣陣收縮著,直到在極度的歡愉中顫抖著繳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