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社會再度安定了秩序後的當天晚上,市郊外一片群山之中的萬山別墅區一號樓的地下室。這座昔日何濤用來享受荒淫人生,最後被我了結其罪惡一生的豪華別墅今天引來了它的新主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黑金社團的新龍頭,曾在此地受到過巨大屈辱,曾留下過巨大陰影的肖瀟。
本是傷心地的這棟別墅,為什麽會成為肖瀟的新居呢?這當然是我的意思。一來,作為黑金的龍頭再長期居住在我的莊園自然不大合適,我遲早是要露面的,那麽到時也容易讓人把我和黑金再度聯繫起來。二來,我要給肖瀟和已正式任命為肖瀟私人助理的朱培培二人的內心種下永遠誠服於我、忠誠於我的奴性烙印。
這第二個原因倒也不是因為我有多麽心裏變態,非要摺磨這兩個身世已經相當可憐的弱女子,而是因為肖瀟骨子裏與生俱來的「叛」和朱培培骨子裏的「順」。
肖瀟這女人什麽都好,有能力,有膽識,有魄力,但是最大的缺點就是自負,一旦手中的權利到達了一定程度就會有屈居人下的不甘,只要羽翼豐滿,就會毫不猶豫地「叛」。
而朱培培這個女人除了天生媚骨,性欲旺盛外,還有著一副極易招蜂引蝶的容貌和火爆身材,那麽這樣一個女人如果說她就一定會在我目光所及之外給我偷人、出賣我的利益,那倒也不至於。但問題就在於,她性格太軟,只要對方稍微使用一點手段,就能讓她屈服就範。
所以,為了穩固西安這個大本營,我必須在離開之前,徹底搞定這兩個女人,為我即將展開的湘西變革打造好穩固的後方。
今天在溫莎公寓陪肖瀟、蚊子、莎莎、貝貝、佳兒,還有玄子一起共享了一頓臨別前的家宴。因為明日一早,我就要帶著玄子和佳兒前往湘西,這一去短則一月,長則沒准。而莎莎和蚊子還沒完成學業自然不能隨我同行,肖瀟和貝貝作為黑金的名義高層,自然也不能離開。
臨別在即,肖瀟、蚊子、貝貝、莎莎四女自然是難分難捨。所以,家宴過後,還不到8點,我就被她們四個拉到了頂樓我的臥房,在四位國色天香的美女的服伺下洗了個荒淫至極的「一龍四鳳」的鴛鴦浴。當場就在我那足以容納10人共浴的超級浴缸裏,就把最易得到高潮的莎莎和最易挑起情欲的貝貝給操了個人仰馬翻,最後把滾燙的精液射進了蚊子的小嘴裏。將酥軟無力、一臉滿足的貝貝和莎莎抱到了床上後,我又左擁右抱著一身精美紋身和環釘齊備的蚊子和肖瀟的下繼續泡了一會兒澡。
不肖多時,我那亢奮的性欲再次被挑起,拉起身邊嬌笑談論的的二女,草草一番擦拭後就摟著她們一絲不掛地到了那張寬大的圓床上,滾倒在了一絲不掛地摟抱在一起休息的貝貝與莎莎旁邊。臥房內頓時嬌喘、浪笑、淫聲、水響各種聲音起伏跌宕,久久不息。
肖瀟與蚊子的嬌笑淫叫聲,圓床的起伏波動喚醒了熟睡中的貝貝和莎莎,面對眼前火爆的現場春宮大戲,二女也很快加入了戰鬥。我翻滾在美絕人寰的四具肉體之間,輪番著進出與鬆緊各異、溫差有別的四個肉穴之間,瘋狂地揮灑著汗水,只恨自己少長了幾只手,少長了幾根肉棒。
進行了一場漫長而高強度的運動,把生命的精華射進了莎莎的小嘴後,接過肖瀟遞過來的礦泉水,補充著流失的水分,又點燃了一根煙,已經汗出如漿的我倒在了綿軟的大床上。極愛精液味道的蚊子與莎莎對面而跪,擁抱在一起,兩對飽滿的玉乳緊緊擠壓在一起,兩張性感的小嘴也緊緊貼在一起,她們在用舌頭攪動莎莎口含的精液,她們要慢慢品嘗這一道人間美味。而另外兩名美女此時也沒有閑著,兩具背負精美紋身的性感肉體分別匍匐於我叉開的左右腿上,兩顆腦袋卻匯集於我的雙腿之間,兩條柔軟、濕暖的舌頭在我已經開始軟頓下來的肉棒、陰囊、小腹及大腿內側遊走著,將上面殘留的精液、愛液和汗水一點點清理進了她們性感的小嘴。
一場匡時達3個小時的淫戲終於落幕。雖然不能隨我前往湘西,但作為學生她們隨時都可以抽個時間飛過去與我相聚。所以蚊子和莎莎躺在一旁對著電視劇談笑風生。而肖瀟和貝貝自然就沒了這樣的便利,所以還戀戀不捨地分左右趴在我的懷裏與我小聲說著臨別的情話,我也不時交代叮囑兩句工作與生活上的細節。
當我把心中對於她兩性格上的憂慮和有可能會發生的背叛說出口時,肖瀟和貝貝嚇地不輕,忙不叠地錶示今後不管怎樣都不會對我生出二心,一生一世都忠誠於我。
「要想打消我心中的顧慮,只有一個最好的辦法,徹底斷了妳們今後人生的選擇,不管遇到什麽樣的情況都只能做我的女人的辦法。我要在妳們身上烙上性奴的標記,在妳們心裏烙上對我一人忠誠的烙印。」看著兩張充滿焦急緊張、熱淚盈眶的俏臉,我嘆息著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她們。
「我願意,我願意做妳的性奴,只要妳別捨棄我。」肖瀟激動地說。
「是,是的。我也願意。主人,貝貝一輩子做妳的性奴,請您相信我,我一生都不會做對不起妳的事情,哪怕是死。」貝貝哭著說。
「好……這樣吧,以後妳們也不適合住在這裏,我把何濤當初的那棟別墅送給妳們兩個,妳們今晚就搬過去吧。」我想了想決定將那套自己還沒住過的別墅做二女的安身之所。
「主……主人……我,我……不要住那裏好不好?我……我怕……」貝貝顯然對那個地方心有余悸。
「不……貝貝……既然主人這麽說了,那我們就住那裏吧……主人說的對,我的性格我自己清楚,或許只有住在那裏,才能讓我時刻記得自己的身份。」肖瀟雖然也不喜歡那個地方,但她不愧是我看重併委以重任的人。
就這樣,在莎莎與蚊子不捨的眼神當中,我帶著肖瀟和貝貝連夜將她們和她們的私人物品一起送到了萬山別墅一號樓。這裏的安全我完全不用擔心,這裏的保安都是黑金旗下保安公司的人,兩名隊長更是對我忠心耿耿的退役戰士,還能起到一定的監視作用。
何濤原本居住的一號樓頂層臥室的床上,當我用當初保留下來的毒蛇那套紋身器械分別在貝貝和肖瀟的大腿正面靠根部位置橫嚮紋上了「hao'sexslave——xiao」、「hao'sexslave—bei」這麽一行黑色的英文字母後。
「好了,現在跪在我面前大聲念出妳們的奴隸宣言。」給她們身上刺上性奴標誌後,我拿出兩張肖瀟事先准備好的奴隸契約,站在地毯上命令著床上還有些疼痛的二女「下來。」
「是,主人。」肖瀟先跪到了我的跟前,接過我手裏的紙片念了起來。
「我,肖瀟,從即日起,自願當主人楚浩的性奴隸,取名肖奴。我的身體與靈魂及一切財產從今往後都屬於主人一人所有,主人具有終身使用權和所有權,對主人的一切命令,我都必須全力去完成,不遲疑,不違背,如自毀誓言,天神共遣。性奴肖瀟誓。2007年12月12日。」肖瀟大聲地念完了紙條上的誓詞後,匍匐到了地毯上,用嘴親吻了我的腳背。
「起來吧……我接受肖瀟成為我的第一性奴,一生一世不予拋棄。」我接過了她手中那張已經簽了字的奴隸契約。
貝貝見肖瀟站到了一旁,也跪倒在地上,接過我手裏的紙片念了起來。
「我,朱培培,從即日起,自願當主人楚浩的性奴隸,取名培奴。我的身體與靈魂及一切財產從今往後都屬於主人一人所有,主人具有終身使用權和所有權,對主人的一切命令,我都必須全力去完成,不遲疑,不違背,如自毀誓言,天神共遣。性奴朱培培誓。2007年12月12日。」貝貝羞澀地念完了紙條上的誓詞後,也學著剛才肖瀟的樣子匍匐到了地毯上,用嘴親吻了我的腳背。
「我接受朱培培成為我的第二性奴,一生一世不予拋棄。」我接過了高舉在頭頂的那張已經簽了字的奴隸契約。
「主人……為了讓我記住自己的身份,請妳對我進行性奴調教吧。」還沒等貝貝起身,肖瀟居然又匍匐在了我的腳下要求我對她進行調教。
「這……」我猶豫著,不知道該與不該。關於性奴調教那一套,我從何濤當初那張光碟,還有眾多的島國AV也有比較多的認識,那絕對是違背道德與人性的做法。雖然我和肖瀟以前也玩所謂的性奴遊戲,但那基本就是調情,併不怎麽觸及過多的性侮辱和肉體傷害,與真正的調教比起來根本只能算是小孩子過家家。
「主人……肖奴求妳懲罰我淫賤的身體。」肖瀟再次哀求。
「主人……培奴也請求妳的懲罰。」一邊的貝貝在一番猶豫後也學著肖瀟跪了下來。
「好……好吧……那,那去哪裏玩呢?這裏可能不合適。」我看二女心意已決,只得答應了下來。說實話,我心裏也挺想玩一次這種變態行為的,想想都覺得熱血沸騰。
「去地下室吧,剛才我下去拿紋身用的工具時看到一個櫃子裏東西很齊全,而且那裏溫度也很合適,不會太冷,又不是那麽溫暖,更不怕弄臟地方。」肖瀟狡黠地望了一旁有些膽怯的貝貝一眼,再望嚮我時眼神中仿佛還有一絲期盼。後來我才知道,這騷貨其實早就想玩變態的遊戲了,只是不好意思開口,借著這個機會她又怎麽可能放過?
「嗯……行。妳們穿好衣服就下來吧。那趕緊的,已經1點多了,我明天一早還要趕路去湘西,今晚不能睡太晚,不然明天起不來。」我看看時間,再看看一絲不掛的二女,心想明天還有一場《湘西楚浩帶著他的人馬離開西安》的戲要演,就穿著睡袍出了臥房,先行去了地下室。
我從以前毒蛇存放性具的衣櫃裏取出了所有的物品,真可謂琳瑯滿目,品種齊全,肖瀟和貝貝沒多久也下來了。當我走上臺階將那暗門關上再下來時,二女已經乖乖地脫光了身上的衣服。
「主人,請您給肖奴戴上首飾。」
「主人,請您也給培奴戴上首飾」肖瀟和貝貝各托著一個已經打開了蓋子的首飾盒跪在臺階下方冰涼的水泥地上。那兩盒東西是我在離開西安去北京前讓蠍子幫我打造的,一起三套。每套物品都一樣,分別是一對直徑1。5厘米的白金鑲鉆乳環、一枚白金鑲鉆臍釘、六枚直徑1厘米的純白金陰環。每件飾品的內側還有「主人浩」三個小字。
「當初我可說好了,這套東西戴上後,沒有我的允許就永遠不能拿下來了,妳們想清楚了,真的要戴麽?」看到燈光下首飾盒裏光彩奪目的物品,我不由心裏一陣火熱。
「是的,主人……請您給我們戴上吧。」肖瀟和貝貝異口同聲地說道。
「好……貝貝妳先來,去那手術臺上躺著,我先幫妳把陰唇上那幾個環取下來。」我拿起一把小巧的尖嘴鋼絲鉗朝貝貝說道。
「是……」貝貝乖巧地站了起來,平躺在了當初那張毒蛇給她烙上永不磨滅的烙印的手術臺上,等待著我去幫她取下當初毒蛇給她戴上去的陰環,而肖瀟依然乖巧地跪在地上,雙手托著首飾盒一動不動。其實那幾個環我早就想幫她拿掉了,但是一直都比較忙,身邊也沒有趁手的工具就沒有弄。
我拿著鉗子走到手術臺前,輕輕地拉開了那張特制的手術臺,隨著貝貝兩條豐腴的白嫩美腿慢慢分開,我望著貝貝玫瑰色的兩瓣蝴蝶翅膀般的陰唇及貫穿了陰蒂的那7個銀質C型鋼環,我不由嘆息著蹲了下去。
我小心地捏起一片陰唇,鋒利的鉗子輕輕夾住了一顆陰環上被固定死了的鋼珠頭用力一夾,「嘣」地一聲那顆鋼珠飛了出去,陰環的震動引得貝貝「呃」地呻吟了出來,大腿一陣緊張的顫抖。
「嘣……」「嘣……」「嘣……」「嘣……」「嘣……」「嘣……」連續六聲清脆的響聲,我把那7個斷環一一摘了下來,又把盒子裏的6個白金環穿進了那6個陰唇上的小孔,再將環兩端的接口扣上。說到那搭扣的設計,我不由要贊嘆蠍子設計的巧妙,扣上後不僅沒有明顯的搭接痕跡,還是永久性的死扣,除非破壞掉,不然摘不下來。
「好了,貝貝……代錶著毒蛇的時代過去了。以後妳這裏就是我的了。陰蒂上的那個眼先留著,等我們下次再見面時,我給妳補上一顆更名貴的。」我笑著撫摸了一下她那顆已經充血勃起的陰蒂。這丫頭真夠浪的,居然只這麽一會兒,下面就已經有了感覺,還流出了水來。
「是的,主人……以後培奴就是妳的了,妳一個人的。」貝貝乖巧地回答著。
聽了她的回答,我滿意地站了起來,分別那那對乳環穿進了她乳頭下方乳暈上的孔眼裏,再將那枚臍釘鑲嵌在她的肚臍上。
「漂亮,真漂亮……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想出這些東西的,真TMD的天才。」我看著面前熠熠生輝的裝飾,不由感嘆。
「好了,下來吧……肖瀟,輪到妳了。」我拍了拍貝貝有些羞紅的可愛臉蛋,然後喊起了依然跪在地上的肖瀟。
肖瀟現在身上只有左側陰唇上的兩個金環,是我以前給她戴上的,取下來很容易。不過那另外4個小眼因為很久沒有穿戴,顯然已經開始堵塞了,在我穿上去的時候,肖瀟疼得有些皺眉,不過還好沒流血。
幫肖瀟和貝貝穿好了環後,我們商議了一套調教的流程,併選取了相應的道具。
「准備好了麽?主人對妳們的第一次調教要開始了哦。」我擺弄了一下手中的微型攝像機,這是肖瀟要求拍的,從剛才刺奴隸印記開始就拍了,她說要留下來做紀念,想我的時候就拿出來看一看。
「我們准備好了,主人。嘻嘻……」貝貝笑著回答。
「那好……到時候可別哭鼻子。呵呵……」我笑了笑將攝像機固定在支架上。
「妳們自己戴上。」我將兩副黑色的帶有鎖鏈的項圈、手銬、腳鐐丟在她們面前。
「是,主人。」肖瀟和貝貝回答著跪在了地上,分別把皮質項圈戴在了脖子上,然後又戴上了由1米長的細鐵鏈鏈接的皮腳鐐和同樣款式的皮手銬。
接下來我按照剛才三人商定的程序開始實施起來。先是把她們用那兩根懸掛在中央的鐵鏈吊了起來,給她們嘴裏塞上口塞球,給她們那兩對戴著精致乳環的雙乳上的殷桃夾上了木夾子,然後將兩個橢圓形的跳蛋塞進了她們的肉穴,再將兩根振動棒沾上少許潤滑劑塞進了她們的後庭。
「我接下來後用皮鞭抽打妳們淫賤的身體,在此期間,如果妳們騷穴和屁眼裏的東西任何一樣掉出來,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如果誰先兩樣都掉出,那就輸了,誰輸了我就給誰灌腸,聽到了麽?」我手裏提著一根由多根細皮條紮成的加上手柄不到一米的軟鞭站在二女面前問道。
「嗚嗚嗚……主人。」因為她們的嘴裏都塞著口塞球,而下面兩個洞洞裏的性具都已經打開了電源,肖瀟和貝貝緊緊夾著雙腿,緊鎖著眉頭,嘴裏含糊不清地回答著。
「嗚……嗚嗚……嗚……」貝貝和肖瀟隨著快感越來越強烈,佈滿了精美紋身的肉體不安地扭動著,晶瑩剔透的津液從口塞球的孔眼裏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牽扯著長長的絲線,低落到她們豐滿的雙峰上。
我挺著高昂的肉棒,在她們身邊轉悠著,欣賞著她們因下體的強烈快感而已經出汗的身體,以及痛苦扭曲的面部錶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體質極度敏感的貝貝那兩條劇烈顫抖的大腿雖然緊緊夾在一起,但淫蕩的愛液已經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下體,在腿縫的前方形成了一條水流。肖瀟雖然要好一些,但她後庭中的振動棒卻已經慢慢地滑出了一小半,眼看著就要掉出來了。
「啪。啪……啪……」終於肖瀟後庭的振動棒首先掉到了地上,在堅硬的水泥地上「啪啪」地跳動著。
「賤奴……妳敢違背我的命令,讓主人給予妳的寶貝掉出身體,妳要接受處罰。」我解開了肖瀟嘴裏的口塞球,捏著她的下巴惡狠狠地說。
「是……哦……是肖奴的錯……求主人懲罰我吧……啊……」肖瀟忍受著陰道內跳蛋帶來的強烈快感,呻吟著祈求我給予懲罰。
「很好……妳這賤奴。」我說著走到她的身後,一鞭子抽到她雪白脊背上那展翅高飛的鳳凰圖案上。
「嗷……」雖然軟鞭抽在身上不會皮開肉綻,但是細細的橡皮條,還是會產生巨大的痛楚,肖瀟忍不住慘叫了起來。
「啊……啊……啊……呀……呀……」隨著我皮鞭一下下落到她嬌嫩的身體上,肖瀟的慘叫聲回蕩在空曠的地下室內。
「呼……好纍……賤奴,以後還敢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看著肖瀟臀背上紋身覆蓋之外,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色條紋,我有些不忍地走到她面前,擡起了她的下巴,只見肖瀟臉上已經疼得汗如雨下。
「不……不敢了,主人……肖奴以後再也不敢了……哦……」肖瀟虛弱地回答著,兩條腿顫抖地越發厲害。
「呀……」就在這時,一旁的貝貝也終於沒能夾住後庭的振動棒,慘叫聲中那根粉紅色的小棍子「啪啪啪……」地在地上跳動著。沒什麽好說的,我這主人自然要一視同仁,一頓皮鞭朝她臀背落去。
「呀……啊……主人……嗷……主人,培奴錯了……嗚嗚嗚……不要再打了……嗚嗚……培奴再也不敢了……啊……啊……」貝貝在我的皮鞭下痛苦地哭喊著。
不曾想本已經被體內的跳蛋整地雙腿酸軟的貝貝,在我皮鞭的抽打下再也無法夾緊雙腿,兩腿一個趔趄,肉穴內的跳蛋與裏面大量積存的愛液「嘩啦」一下掉了出來。
「哈哈……培奴,妳輸了,妳將收到更大的懲處,主人要給妳灌腸了……哈哈哈。」我丟掉手裏的皮鞭,將吊著她雙手的鎖鏈鬆到可以讓她彎腰呈90度的位置。然後從旁邊端來事先早已經准備好的一臉盆牛奶,還有一根可容納1000CC的玻璃針筒。
「嗚嗚嗚……主人。不要……不要啊……」貝貝高高地撅著她雪白的圓臀。盤旋在她左大腿上那條眼鏡蛇因為她大腿的抽搐如同活物一般有一種蠕動感。那兩片被她自己雙手扳開的臀肉中間已經緊緊閉合在一起的菊花穴一張一縮地動著,顯露出其內心的緊張。
「准備好哦。主人要註射了哦。」我微笑地舉著粗大的針筒,將前方那兩厘米長的針頭插口刺進了她的屁眼裏,隨著我慢慢推動針筒的內栓,裏面乳白色的牛奶慢慢註入了她的身體。
「啊……主人……不要了……不能再來了……肚子好漲啊……」貝貝咬著牙,忍受著冰涼的液體一次次進入身體,這已經是第五筒,註入了5000CC,也就是5公斤的牛奶,貝貝的肚子已經高高隆起,垂掛在身下,如同懷孕數月的孕婦一般。
「給我夾緊咯。不經過我允許,不准露出一滴水,不然今晚妳的小穴將承受一夜的振動棒安慰。」剛才的這一針筒已經很難推進去,我知道已經到了極限了,於是用一個葫蘆狀的肛塞堵住了她的屁眼,然後又命令她直起腰闆。
「不行……不行……浩哥……啊,不……主人……培奴的肚子太漲了,直不起來……唔……好難受啊……」貝貝一手托著肚子,一手撐著腰慢慢地直起了身子,那感覺還真有幾分孕婦的味道。
「嗯……很好。把手放開,讓我摸摸。」看著她那圓鼓鼓的肚子,我滿意地說道。當貝貝依言放下了肚子上的小手,我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感覺好硬,特別是那鑲嵌著臍釘的肚臍眼,都幾乎要爆出來一般。
「嗚……不要戳……主人……不要摸啊……肚子好難受啊……讓我排出來吧……培奴真的受不了了。」貝貝帶著哭腔,挺著個大肚子。
「呀……小賤奴是懷孕了麽?肚子這麽大,我聽聽裏面的小寶寶在說什麽?」我把頭貼在她光滑的肚皮上,只聽到裏面的牛奶「咕嚕咕嚕」地腸胃在腸胃裏滾動的聲音,我感覺特別有意思,撫摸著聽了一陣,我站起來一邊鬆開她手上的鎖鏈,一邊說「哦……寶寶說要我操妳……小賤奴,妳說好不好?」
「不……不要啊。主人……培奴肚子好漲呀。先讓培奴把肚子裏的水排出來,排出來再操,好不好?」貝貝可憐兮兮地哀求著。
「不好……我就要操妳這大肚子性奴。」我說著將她拖到了手術臺前,一把將她抱了上去。然後分開她的雙腿,端著怒挺的粗大肉棒朝她那兩片戴有陰環的陰唇間插了進去「嗚……真緊啊……哈哈哈」
「呀……主人……好漲啊……肚子要爆開了……不要啊……啊……不行……呀……啊……啊……主人……啊……輕點……不要這麽深……呀……」由於肚子裏裝滿了水,貝貝的子宮被強烈壓迫,子宮口變得特別突出,陰道也被壓迫地很緊,我這粗大的肉棒插進去,她那原本就沒有了多少伸縮空間的肉穴變得很是狹小,我的每一次插入都給她帶來了巨大的痛苦。
「嗚嗚嗚……嗷……嗚嗚……主人……培奴要死了……嗚嗚……肚子要爆了……啊……呀……」我才插了不到50下,貝貝就雙手捂著肚子哭泣起來。
「主人……培奴要受不了了,讓她排出來吧。哦……嗯……」看著貝貝的可憐小模樣,不遠處還被吊在鐵鏈上忍受著跳蛋摺磨的肖瀟忍不住替她哀求起來。對於灌腸的滋味,肖瀟是切身經歴過的,當初被毒蛇逼迫著當眾排泄的屈辱至今記憶猶新。
「妳是在命令我麽?賤奴……」我一邊用力插入,一邊惡狠狠地瞪著肖瀟問。
「啊……」貝貝慘叫了一聲繼續哭泣「嗚嗚嗚……嗚嗚……」
「不……肖奴不敢……肖奴求主人,哦……求主人饒了培奴吧……」肖瀟哀求著說。
「好……我可以饒恕她,不過妳要替她受過……」我壞笑著說。
「好……好的主人……肖奴願意替培奴受主人的懲罰。主人要怎樣都可以」肖瀟用力地點著頭。
「行了……去排泄吧。那裏是廁所……給我爬著過去。」我將濕淋淋的肉棒從貝貝的浪穴裏抽了出來,用力拍了一下她高聳的肚子。
「嗷……」貝貝被我這麽一拍,慘叫著從手術臺上翻滾下來,然後手腳併用地快速嚮廁所爬去,脖子上連接著的鐵鏈拖在地上發出悅耳的聲響。我與肖瀟一起看著她狼狽地撲進廁所,貝貝連門都顧不上關,背朝門口蹲在蹲式便器上,小手伸到胯下抓住了肛塞露在外面的圓頭用力拔了出來。
「嘭……」仿佛是一顆水雷爆炸一般,只聽一聲巨響,在貝貝驚慌失措的尖叫聲中,只見水花四濺著在廁所內炸開了。貝貝肚子裏5公斤的牛奶不是一時三刻就能排出來的,只見一道道水柱從她洞開的後庭飆射而出,噴到便池內,又飛濺開來,直到水柱越來越細,力度也越來越小,最後滴滴拉拉地變成了水滴。當體內的積水完全排出,貝貝已經虛弱地癱軟在汙濁不堪的廁所內。
「妳不是要替她受罰麽?去把她攙扶出來……對了,把妳那騷穴收緊了,如果掉出來,剩下這些牛奶妳要麽喝下去,要麽灌進去。」我一邊將肖瀟從鐵鏈上放下來,一邊指著癱軟在廁所內輕聲哭泣的貝貝說道。
「是……主人。」無力地癱軟在地上的肖瀟驚恐地望了一眼地上那盆還剩下大半的牛奶,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緊緊夾著那修長的美腿,艱難地挪動著。
「貝貝……怎麽樣?灌腸的滋味舒服麽?」我微笑著撫摸了著貝貝那張涕淚橫流的可愛臉蛋。
「不……不舒服……主人……以後不玩這個了,好不好?」一條手臂搭著肖瀟肩膀的貝貝傴僂著腰,楚楚可憐地望著我說。
「好吧……以後不玩了,不然把我家貝貝的肚子搞大了就不漂亮了。呵呵……」我望著她還有些微凸的肚子,想來裏面的牛奶一定沒排完。
「謝謝主人……」貝貝感激地眼淚又流了出來。
「行了,肖瀟,妳扶貝貝去手術臺躺好。」
「是,主人……」肖瀟咬著牙,強忍著下體的劇烈抽搐感。
「肖瀟,用妳的舌頭把貝貝身上的牛奶清理幹凈。」當貝貝平躺到了手術臺上,我望著她那潔白玉體上,那一道道、一片片的汙濁液體,我對肖瀟冷冷地說道。
「主……主人……好臟的……不要吧?」正極力忍受著性快感的肖瀟聽了我的話,看了一眼面前手術臺上貝貝那骯臟的肉體,不由就打了個寒顫,接著為難地望著我。不過她雙眼迎上的是我堅定而冷酷的眼神,肖瀟頓時順從地低下了頭「是……主人。」
看著肖瀟皺著秀眉,伸著舌頭,一點點滑過貝貝的身體,看著臺上被舔地玉體輕顫、嬌喘不止的貝貝,一位是屈辱地舔食排泄物的地方頭號黑幫女龍頭,一位是忍辱負重被玩弄地情欲亢奮的性感美人,那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那就讓刺激來地再猛烈些吧,我心裏想著。伸手抓過了一只紅色的蠟燭點上了火。肖瀟和貝貝看到我手中的燭火,都不由嬌軀一顫。
「呀……燙……好燙……主人……嗚嗚……」當鮮紅的燭淚滴落在貝貝那飽滿的雪乳中間那顆櫻桃上的一刻,貝貝忍不住痛呼出聲。不過我沒有就此停止,因為我剛才在自己身上試了一下,雖然疼了點,但不會燙傷。於是,在貝貝聲嘶力竭的哭喊中一排排的紅點星羅密佈地滴落上她雪白的胸脯、平坦的小腹、豐腴的大腿以及光潔無毛的恥丘上。
「哈哈哈,貝貝,妳這淫蕩的賤奴,居然滴蠟都能讓妳有高潮……」沒錯,就在我手中的燭淚滴滿了她那高聳的陰阜的時候,貝貝張開的雙腿間,一股高潮的陰精從她微分的陰唇間宣泄而出,噴灑在了下方正在擡頭舔她大腿內側的肖瀟的背上。不過,面對我的恥笑,貝貝已經沒有了回應,她的身體已經在高潮中顫抖,意識也飄散在愉悅的海洋裏。
「好了……肖瀟,想不想也是是滴蠟的快感?」我笑著問肖瀟。
「請主人賞賜……」肖瀟這賤人,居然滿眼期盼地跪在我面前,雙手高高托起了她的雙乳。
「嗷……嗷……舒服……呀……好美……」當她的雙乳滴滿了紅燭,面對她那淫蕩的錶情我再也忍受不住欲火的煎熬,一把將她拉起來,令其站在地上,上身趴在已經筋疲力盡的貝貝身上,抽出了她陰道內那顆還在活躍跳動的跳蛋,火燙的肉棒刺進了那濕滑不堪的肉穴,一邊用力撞擊著她肉穴深處的花心,一邊將滾燙的燭淚滴在她香汗淋漓的脊背上。
這一夜,在濕冷的地下室內,肖瀟和貝貝承受了長達兩個小時的性奴調教,然後筋疲力盡、氣若遊絲的兩個女人被我抱進了絕對算不上溫暖的浴池裏。再怎麽說也是我的女人,我實在不忍心再對她們實施最後兩項酷刑了,那就是在她們嘴裏小便,還有電擊。或許,等我有空了,把那位宅男女神也納入性奴行列,我可以試試,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