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都進來……站好站好……呵呵。」沒幾分鐘,肖瀟就帶著5個女孩子進來了,她款款走了過來坐到我邊上,一條手臂直接壓在我大腿上,整個人都傾靠在我身上,那張嫵媚的臉幾乎要貼到我臉上了,陣陣幽幽的香水氣味直往我鼻子裏冒,讓我有些心醉神迷。
「來……阿浩,這幾個是姐這裏最出色的領舞,不比一般那些陪酒的小姐。平時都只負責在下面迪吧演繹舞蹈的,都還是在校的舞蹈繫學生,可都是我店裏的寶貝,她們一上來,下面酒吧可就失色不少啊,姐姐可對妳好吧?喜歡哪個?」
「肖瀟姐……不,不用了吧。」我坐的筆直,努力離她的臉遠一些。
「呵呵。阿浩啊,妳現在可是老大了,不能那麽膽小的啊,美色這一關都過不去,怎麽帶大夥兒打天下啊,姐告訴妳,做一個老大,光功夫好能打是不夠的,還要臨場不亂的從容。阿震,妳跟黑哥時間長,妳說肖瀟姐說的對不對?」肖瀟趴在我腿上,詢問著我身體另一邊的方震。
「是……是的。肖瀟姐說的很有道理。」我發現方震這小子裝傻很有一套,腦袋點地跟小雞啄米似的,難得的是還一臉嚴肅,不去演戲糟蹋人才了,汗一個。
「這……我……莎莎知道怎麽辦?」我裝作很懼內的樣子。
「哈哈……我還以為什麽呢?妳呀,放心啦,別說莎莎了,就是黑哥也不會說妳什麽。在道上混的,拼的是刀光劍影,混的是酒色財氣。放開了玩吧……」肖瀟大笑著。
「來,姐姐給妳安排。今天一定讓妳們玩地開開心心的」見我猶豫著不錶態,肖瀟開始主動張羅起來,找過那個戰戰兢兢站在阿權邊上的服務員,「DJ……上幾瓶XO,再拿一箱紅茶來。」
「肖瀟姐,我不怎麽會喝酒的。要不來啤酒吧……」我趕忙喊住。
「沒事沒事,酒是練出來的,再說我們不喝純的,妳放心吧……,站著幹什麽?還不去拿?」肖瀟直接讓DJ出去拿酒水。
「妳們幾個……聽仔細了。這位是浩哥,公司的副總裁,公司的駙馬爺,我都歸他管。今天如果誰沒讓浩哥玩高興,誰掃浩哥的興,那麽就是跟我肖瀟過不去,後果自己想。都拿出本事來,伺候好了,浩哥不會虧待妳們。」肖瀟說著直接把一疊百元大鈔拍茶幾上,起碼有5萬。
幾個花枝招展的女孩子無非是為了弄點錢,才以學生的身份出來做兼職,這麽一大摞紅彤彤的票子堆在面前,頓時眼睛都綠了,滿眼的小星星,呼啦一下就炸開了「啊……謝謝浩哥,謝謝肖瀟姐」
「還站著幹什麽?唱歌、喝酒、劃拳、玩骰子,給我把妳們的本事都使出來,呵呵」肖瀟說著站起來,到茶幾前面幫DJ開酒,兌酒。方震自覺地和我拉開一段距離,那些女孩子幾乎是沖過來的,我兩條胳膊馬上被抱住了,一陣香風吹進鼻孔,手臂上傳來一陣綿軟。動作慢一點的,從茶幾下抽出小圓墩,酒還沒來,就擺開了骰盅,搖地「嘩嘩」響。
「來……大家敬浩哥一杯。」眾人面前擺滿酒杯後,肖瀟第一個拿起了酒杯「祝浩哥身體健康、生活愉快。」
「浩哥身體健康、夜生活愉快……呵呵呵……」一群丫頭有嬉笑的,有媚眼亂拋的,有扮貓貓裝可愛的,要多甜有多甜,要多膩有多膩,年輕真好啊……
「好好……謝謝……來,阿震,過來……靠,妳坐那麽遠幹嘛?玩自閉啊?」我把方震喊過來坐到了這邊的茶幾旁。「大家幹……」說著一飲而盡。
這酒一開喝,氣氛就頓時濃烈起來了,這些在夜場打滾的鶯鶯燕燕雖然年紀都不大,但是說到哄男人開心,確實有一手。給我倒酒敬酒的,拉著我劃拳的,輪番著來。
「別光圍著我轉,那位帥哥可是我的總管,想拿錢得找他」說著我抓起茶幾上的錢,丟到方震身後那張空茶幾上面,來了招禍水東引。
我也不能老是裝「鵪鶉」,我要錶現地讓敵人覺得有空子鉆,那就只有多暴露出缺陷,敵人才能投其所好地下手。比如:沈迷酒色、揮金如土。
「來來來……誰的歌唱得好?100塊錢一首歌,唱得好另外有賞。」我一聲令下,一個機靈的小丫頭嗖地一聲就跑去點歌,另外有幾個也擠。包廂裏頓時響起高檔立體音響才能帶來的演繹效果。
「好……唱得好,來敬浩哥一杯」第一首歌謝幕,肖瀟帶頭鼓掌起哄。
「浩哥,我唱得好不好?」那丫頭一下就坐到我大腿上,一手勾住我脖子,一手端著酒杯,一副期待的萌動模樣,就是剛才那個扮貓貓的,帶點嬰兒肥,長得一張比瓜子臉微胖點的娃娃臉,還有兩個小酒窩。
「好好……唱得好。」我大笑著,伸手摟住她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捏了捏她的下巴,她的下巴挺有特色的,居然不是尖的,也不是平的,而是中間有點凹陷的,捏起來還挺好玩。這時邊上一個小女孩直接把酒杯送到我嘴邊,我一邊喝,一邊大笑著朝被兩個女孩子夾在中間的方震喊「賞……重賞。」
方震常年在劉老大身邊,對於揮霍擺闊可說是深諳此道,翻手抓過幾張鈔票就遞上來,我探手一抓,淫笑著將錢塞進那個可愛女孩暴露出一片酥胸的領口裏,順手在裏面朝她的奶子抓了幾把。
「啊……浩哥好壞啊,吃人家豆腐」那女孩子驚叫嬉笑著逃離我的魔爪。
「哈哈……好軟啊。平時沒少被男人捏吧?哇哈哈」這丫頭的奶子還真的不小,軟軟的。惹得那丫頭一陣嬌羞,外帶對我胸口一頓要命的粉拳。我一邊聞著手,一邊大笑著。
「好香啊……」邊上兩個女孩好像商量好的一樣,異口同聲喊著。頓時,房間裏笑成一片。
在一片歡聲笑語,碰杯劃拳聲中,身邊的女孩子是流水地換,我如同一個富二代敗家子般,除了張嘴喝酒,就是對一個個女孩子上下其手,然後大派現金。
暈暈乎乎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不知道什麽時候,杯子裏的已經變成了純洋酒,遊戲的規則也被我改成了喝酒獎勵了。方震一個勁唆使那些女孩子喝酒,發鈔票。
肖瀟坐在我邊上,拉著我陪她唱歌,從單唱到情歌對唱。肖瀟時而摟摟我的腰,時而搭搭我的肩膀,忘形時還親我一下,搞地我天旋地轉。但當我的手有不良企圖的時候,總能巧妙地避開。
「逸雪……過來,陪浩哥唱歌喝酒。」肖瀟再一次躲開我伸進她裙子的魔爪後,笑著喊過旁邊一位身穿低胸長裙的女孩。這女孩子其實我一早就有留意了。不僅是長得漂亮、身材棒,最重要的是,她是今晚最安靜的女孩子,除了開始敬了我一杯酒,唱了兩首歌之外,其它時間基本都是在幫那個DJ給大家倒酒,一副生怕被我註意到的樣子。其實,別說她的長相是這幾個丫頭裏較出眾的,光是這份安靜就反而惹人註意,看來涉世不深。
「肖瀟姐,妳叫我啊?」這位叫逸雪的女孩見躲不過,硬著頭皮走過來,坐在肖瀟邊上。
「阿浩啊,我給妳介紹啊,逸雪是上個禮拜才來的哦,在校大二的學生,就周末來酒吧跳舞。很純哦……」肖瀟壞笑著「逸雪,好好陪浩哥玩,知道麽?」
「知道了,肖瀟姐……浩哥,喝酒」她低著頭,完全不敢看我。
「好……喝酒。」我沒有接她的酒杯,拿起面前的酒杯,與她碰了一下,一口而盡,然後杯子一翻,示意我幹了。逸雪猶豫著,勉強把酒喝了下去。
「阿浩,妳先玩著,我去招呼下生意。逸雪,妳要好好陪浩哥,知道麽?」每天晚上到各個主要的包廂去露個面,是肖瀟每天的必要工作。
「恩,肖瀟姐,妳去忙吧……」我笑著摟著那個丫頭的腰。
「大家好好玩……浩哥,我等下就過來。喵喵,這個給妳們玩」肖瀟臨出門丟給一個女孩子一包藥丸,順手將主要的幾盞燈關了,然後開了房間裏的鐳射燈。整個包廂頓時昏暗了下來,各種色彩的鐳射光速縱橫交錯。
「姐姐們,快來……有好東西哦。」喵喵將那包藥丸分給大家,方震告訴我是搖頭丸,我笑笑沒有在意,這些小東西癮頭不大,屬於迷幻藥一類,不過我是不喜歡。只見這些丫頭除了那個叫逸雪的女孩悄悄把手裏的藥丸藏在了沙發後面的靠枕下面,每人都吞了兩粒,現在的學生真是什麽都敢玩啊。一個女孩子馬上將音樂換成了DJ舞曲,然後跑過來拉我陪她跳舞,夾雜著起哄聲的隆隆舞曲中,我扭動著身子,搖晃著腦袋。慢慢的估計是藥效上來了,一個穿著緊身短裙的女孩子跳到了臺上,一邊甩動滿頭飄逸長發,一邊如同無骨軟蛇般扭動著,展示著絕妙的身材。剩下的女孩子也開始加入到群魔亂舞的行列裏,方震這小子紮在人群裏,摸摸這個的屁股,捏捏這個的奶子,玩的不亦樂乎。
玩了一陣,感覺有點出汗了,喝了那麽多酒,又蹦跳了一陣,酒勁就上來了,頭暈乎乎的。我回到座位上,叫DJ給我送杯冰水來,口渴地要命。
「怎麽不去玩?」一杯冰水入腹,舒服不少,我將逸雪摟在懷裏,貼著她耳朵大聲問。
「我坐著看妳們玩……」她微笑著對我說。
「去玩吧,要開心……」我拍拍她的背。逸雪點點頭,跳上了舞臺,看不出她跳的還蠻好的。
「浩哥……一起玩啊。」這時那個原本在臺上跳舞的女孩退下來喝了杯啤酒,又來拉我。
「不了,我休息下。妳叫什麽名字?」這個女孩子身材真的很不錯,臉蛋也長得漂亮,我順手將她摟在懷裏,摸著她的大腿,渾身上下柔若無骨,一個標准的軟妹子。
「我叫安然……請浩哥多關照。」女孩在我耳邊嬌笑著,從桌子上取了根煙,點上火,把雙腳往茶幾上一架,人往我身上一靠,舒服地抽著煙。這一靠,裙子利馬縮了上來,兩條雪白的修長美腿頓時露了出來,我的手自然地摸了上去,很滑很有彈性,看來有點舞蹈功底。
「浩哥……到禁區啦……呵呵」安然笑著按住了我觸碰到她內褲邊緣的手。
「哈哈……禁區裏有什麽?」我用力把手往裏一伸,抓住了她雙腿間飽滿的陰戶。
「嗷……這裏是私有產業,不能進去的。」這丫頭一臉嬌羞地想掙脫我的摟抱,狡黠地看著我。
「是嘛。私有財產也可以轉讓的,再說我這算是收稅吧,哈哈……那摸摸這裏總可以了吧」我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往下一滑捏住了她的乳房。
沒想到這小騷貨一下摟住了我,吻住了我的嘴。我一邊吮吸著她主動送過來的舌頭,一邊把手從她裙底內褲的邊緣探了進去,好多水,這騷貨都濕透了。
「陪我去蒸下桑拿」一陣熱吻後,我鬆開她的舌頭,不由分說拉著她進了休息房,這兩間休息房中間是桑拿室,都有門連著。
「浩哥,妳好壞,拉我進來這裏想幹嘛?」安然靠在門上,裝出一副嬌羞害怕的樣子。此時的我在酒精的作用下,頭暈乎乎的,往床上一趟,揉著太陽穴。
「浩哥,妳沒事吧?」這丫頭見我沒搭理她,看起來比較難受,坐到我身邊,伸出一雙柔荑幫我頭部按摩起來。
「恩,沒……沒事。有點暈。」
「那我給妳按摩按摩……這樣。舒服麽?」
「恩……舒服」
「好點沒?」
「恩,繼續……」我享受地躺著。過了一陣,感覺眩暈的症狀過去了,我爬了起來,拍拍她的背「去把桑拿室弄一下,陪我蒸會兒。」
「好……好吧……浩哥,妳沒事了吧?那我去了哦」安然進了桑拿房,出來的時候手裏拿著兩條浴巾,在我示意下開始幫我脫衣服。
「浩哥。妳的……好大。」當安然脫去我內褲的一刻,被我那雄偉的肉棒震撼的張大了小嘴,擡頭望嚮我的眼神裏帶著一絲的驚恐。
「幹嘛?很可怕麽?」我笑著拿起圍巾裹在腰上,徑直進了水汽彌漫的桑拿房,房間裏溫度很高,水汽也很重,坐靠在木長椅上,體內的汗水一下就冒了出來。安然過了半晌才從外面進來,身上只圍著白色的浴巾,手裏拿著個小盒子。將盒子放下後,乖巧地坐到了我懷裏。
「拿的什麽?」渾身豆大的汗珠子不停冒出來,順著我強健的胸膛往下流淌,渾身毛孔大開,我舒服地閉上了雙眼。
「是套子……」安然害羞地縮進我懷裏。
「這裏還有套子提供?」我隨口問著。
「恩,有的,不過這盒不是酒店裏的,是我自己買的。」
「自己買的?」我奇怪地睜開了眼睛。
「哎呀……本來是買來和男朋友用的嘛。」安然有點不好意思。
「妳男朋友知道妳在這裏陪我喝酒麽?」將安然胸口的浴巾扯開,輕揉著她的奶子,她的胸部不是很大,不過也有一握,重要的是夠彈性,而且很飽滿有型,小巧的乳頭還微微上翹。
「不知道的,他也在這裏上班,是下面酒吧的調酒師,我和外面的一個姐妹是酒吧的領舞員。平時不陪酒的。只在酒吧錶演」安然被我揉地有些氣喘。
「是不是那個逸雪?」我看到安然那一臉吃驚的樣子,就知道猜對了。「呵呵,不用那麽吃驚,剛才我看見,就妳們兩個跳的最好。」
「我說嘛,逸雪是我同學,也是室友,我們只有禮拜天才來這裏掙外快,浩哥……別摸了,好難受……嗯」安然此時已經汗流浹背了,奶子上全是水,捏起來十分的滑。
「聽肖瀟說,妳們才來這裏上班?」我的手伸到了她的陰部,把玩著她那濕漉漉的稀疏毛發。
「逸雪是才來這裏沒到一個月,我在這裏上班都半年了,我男朋友一年前輟學後,不敢回家,怕家裏知道,就來這裏做了調酒師,因為是學徒,所以薪水很低,又要租房,所以我就用課余時間來這裏跳跳舞,幫襯他一些。」安然有些落寞。
「妳很愛妳男朋友?」我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恩,我們高中就在一起了,然後一起報考到同一個城市。」
「那妳今天還跟我進來?不怕妳男朋友知道?」我奇怪地問。
「浩哥……妳不要讓我男朋友知道,好麽?求妳了。」安然跪到我面前,可憐兮兮地望著我。
「起來……我又沒說要怎樣,妳這是幹什麽?如果妳怕人知道就出去好了。我有那麽嚇人麽?」我被她弄得手足無措。
「浩哥。其實,我不是不肯和妳做的,妳也知道有些人,我們是得罪不起的,像您這樣的,如果還想在這裏幹,就更加不是可以得罪的。浩哥。我只是求妳,等下別讓我出臺好麽?我如果不回去,我男朋友一定會懷疑的,我不想失去他,真的。求妳了,浩哥,妳要我怎樣都可以,但晚上我一定要回去的。」安然邊求情,邊哭泣的樣子,讓我心理不好受。
「起來吧,妳去外面叫個人進來就可以了,我不說出去,就叫逸雪吧。」見她確實那麽愛自己的男朋友,我也不想壞了她。
「浩哥,妳真的不生氣?」安然萬萬沒想到我會放過她。
「呵呵,放心吧,雖然我是黑社會,但我還沒那麽壞。去吧……我拍拍她掛著淚痕的臉龐。
安然看我真的不是在耍她,猶猶豫豫地出去了。女孩啊,剛才在外面還能主動與我接吻,關鍵時刻,卻還能爭取最後一絲希望,也真的不容易吧。看來,我要跟肖瀟說下,盡量不要去逼迫這些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去做她們不想做的事情了,雖然我們吃的就是這碗飯,但我也不想毀了她們的將來。
正在我浮想聯翩的時候,安然又進來了,這次她已經穿戴好了原本的衣裙。
「浩哥……」安然怯生生地走到我跟前,衣服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麽了?」我奇怪的問。
「浩哥。妳別生氣……逸雪她,她說她不想……」安然顯得很害怕「要不,浩哥,妳還是和我吧,反正我也不幹凈了。」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呵呵,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沒事的……好了。我也蒸地差不多了,妳在休息房等我一起出去,我沖一下」我笑著走到淋浴下面沖去了一身的汗水。
當我一絲不掛地走進休息房時,只見安然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露出一雙肩膀,雙手壓在被子上。
「嗯?怎麽到床上去了?呵呵……我有那麽可怕麽?起來吧」我笑著開始穿衣服。
「浩哥……妳,妳真的不要麽?沒事的,很快就好,別去為難逸雪了。」安然坐了起來。
「放心啦,快穿衣服吧,不然我改變主意了哦,告訴妳啊,我可很厲害的,妳想快速解決我是不可能的。」難得做會好人,我心情也不錯,逗著床上這個姑娘。
「嘻嘻……真的?不騙人?」安然看我確實不像開玩笑,高興地跳下了床。
「當然,當然不騙人……我從不騙人。」我拍拍她的屁股「我真的很強啊,最起碼2小時,哇哈哈」
「啊……討厭……還說不騙人,兩小時呢……騙人。」安然沖我皺了下鼻子。
「要不要試試?」我裝出一副餓虎撲食的樣子。
「啊……不要。」安然嚇得跳上了床。
「哈哈……敢不相信我,好了,快出來吧。我准備走了。」我收拾好衣服,出了房間。
肖瀟已經回到包廂,見我從裏面出來,臉上露出一副曖昧的笑容,我也不加理會,直接坐到她邊上。
「舒服麽?阿浩。安然那小丫頭不錯吧?」肖瀟遞給我一杯酒,我們碰了下,一飲而盡。
「呵呵,不錯……」我不想解釋。
「開心就行了……咿?阿震呢?」我四處看了下,沒發現方震。
「阿震喝多了,我叫人送他到樓上的客房去休息了。阿浩妳要不要在這裏過夜?」肖瀟一副理所當然的錶情。
「哦……12點了。」我看了下手錶「不了,我睡習慣了那邊的床,我還是去那邊吧。」
「那我叫安然陪妳回去吧。對了,再叫上逸雪」肖瀟說著就招呼兩個丫頭過來。
「不用了,今天有點纍了。對了……以後別讓這兩個丫頭陪酒了。兩個還是學生的女孩子到妳這裏做做兼職,妳也不能逼良為娼啊。」我看了一眼戰戰兢兢站在面前的兩個女孩。
「好的,只要是浩哥吩咐的,妳們還不謝謝浩哥。」肖瀟沖我一笑,然後闆著臉對兩個丫頭說「這是妳們的福氣,以後就專心在酒吧做事,這裏別上來了,如果有人對妳們動手動腳,就直接跟我說。」
「謝謝浩哥,謝謝肖總。」安然乖巧地回答著,臉上一臉激動,逸雪卻沒什麽錶示,估計是有點怕。
「好了……桌子上的錢,妳們分了吧。」我對剩下那2個坐在沙發上喝酒聊天抽煙的女孩子指了指茶幾上剩下的錢。這才發現那個有點嬰兒肥的女孩不見了,估計是被方震那小子帶走了,操,這小子喜歡活潑可愛的。
「謝謝浩哥……」兩個女孩子開心地喊著。
「走吧,肖瀟姐。」我站了起來,阿權主動地開了門。
「我送妳下去……」肖瀟挽起我的胳膊,出了房間,安然和逸雪也一路送我到酒店門口,才和我道別,去了酒吧裏,酒吧的休場時間是午夜兩點,還沒到時間呢。
「不用送了,姐姐。」我拍拍她挽著我的手,示意她可以鬆開了。
「真的不用那兩個丫頭陪妳?」肖瀟壞壞地看著我。
「呵呵,不用了……其實我更喜歡姐姐妳呢。」我壞笑著捏了下她的下巴。
「討厭……我是妳小媽。壞小子……走吧」肖瀟媚笑著推了我一把。
「對了……幫我給那兩個丫頭點錢,我忘記給了。」我才想起來,剛才那兩個丫頭跟我們一起下來,都沒拿錢。
「知道了,不會虧待妳那兩個小女朋友的。」肖瀟笑著。
離開了鼎尚,我也沒什麽睡意,帶著阿權一路散步,看看西安的夜景。
「阿權,我們去吃點燒烤吧。」路過一條美食街,看到一路的燒烤檔,我感覺有點餓了。
「好的,浩哥……」阿權這一晚上都守著門,估計早餓壞了,不過這小子,很敬業,好幾次叫他一起玩,都不肯。
挑了家桌椅看起來比較幹凈的攤子坐下。這裏的羊肉串味道很正宗,吃起來很夠味,量也比較足,又叫老闆烤了幾個羊腰,烤了兩條小羊腿。阿權說他在值班,不能喝酒,我也不想喝,於是就出現了兩個大男人對著橙汁啃羊腿的畫面。
酒足飯飽後,我才想起來車子還在鼎尚,而且鑰匙在方震那個兔崽子那裏。算了,現在估計這小子真和那個女孩幹得熱火朝天呢,就不打擾他的好事了。隨便欄了輛出租車,一路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