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貝貝暴露

風流邪少調教獵美

祈雨 8661 11-25 05:37
韓霜帶來的三百兄弟都是李信他們在湘西眾多下屬中精挑細選出來的好手,加上當初玄子帶來的兩百多先遣人馬,除去了守護我和玄子的保鏢,足有四百匹惡狼潛伏在黑暗裏。而被這四百匹隱藏在黑暗中的狼時刻露著獠牙死死盯著的感覺一定很不好受。是的,何濤現在就覺得很不好受,就是這群來無影去無蹤的狼,三個月來已經狠狠咬了他好幾口,咬地鮮血淋淋。

「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已經是這三個月來第五次了。妳們都是吃屎的麽?」在醫院的大廳裏,何濤暴跳如雷地咆哮著,嚇得路過的醫護人員遠遠地就繞著走。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已經是第五批被送來的人了,加上今天的10多人,已經有70多人躺在了病床上,這些人全是棍傷和刀傷,鮮血淋漓的場面讓見慣了鮮血的醫護人員都感到害怕,他們報了警,但是警察來了兩次都說沒問題,要院方積極救治。

「濤哥……弟兄們也沒辦法,每次都是場子沒客人了他們就闖進來,那些人太狠了,而且人又多,好幾百人沖進來,兄弟們根本擋不住啊。」孫猴子耷拉著腦袋,頭也不敢擡。

「放屁……我就不信西安地界上會一下子冒出來這麽多能打能殺的人?飯桶就是飯桶,都被人打到家裏來了,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飯桶……」何濤氣得直打轉。

「濤哥,我懷疑是黑金那邊的人幹的。我問過被打的弟兄,那些人都是生面孔,而且一進來就打,從不說一句話。這些人應該不是本地人,一定是楚浩那混蛋從湖南調來的空降兵。」孫猴子趕忙回答道。

「廢話……難道我不知道是楚浩那小王八蛋的人?證據呢?我要證據……只要妳們能給我逮住一兩個,我就有辦法讓警方出動對付他,但是妳們這些飯桶連人家的藏身之處都找不到。我就不信他們能飛天遁地。」何濤越想越氣,他是真的沒摺了,這些人就像幽靈一樣行蹤詭異、飄忽不定,就像上一次他讓孫猴子安排了100多人在幾個主要的夜場暗中埋伏,還是被人給挑了場子。

盡管生氣,但何濤不愧是當過局長的人,發泄一番後冷靜了下來。在大廳的等候區找了張椅子坐下,讓人去給受傷的手下交押金,經過處理沒多大問題的人則被他驅散離開,這裏再怎麽說也是公眾場所,大清早的聚集這麽多人在這裏很容易造成不良影響。

「濤哥,妳覺不覺得奇怪?那些人好像對我們的行動部署都很清楚。」孫猴子見何濤冷靜了下來,知道自己不會有什麽麻煩了,於是又開始履行起智囊的角色。

「妳是說?」何濤一聽,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沒錯,濤哥,我們裏面一定有內鬼。妳想啊。我們當初能在他們那邊安插眼線,為什麽他們就不能有樣學樣?」孫猴子煞有其事得說著。

何濤站起身來回踱著步,他也覺得內部一定出了內奸了,不然不會如此被動,不僅是這幾次流血沖突,還有好幾次商場上的較量也都被人截胡了,甚至有幾顆安插在黑金那邊的釘子也被拔出了,那最大的可能就是身邊出了內奸了。

「嗯……妳說的有道理。有道理啊……會是誰呢?」何濤把平時身邊的手下都過濾了一遍,但是都不大有可能,想想自己再這樣下去一定會被楚浩逼上絕路,何濤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毒與殺意「不行……這個人一定要給我挖出來。」

何濤待孫猴子靠近後,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猴子,妳過來。妳這樣……明白了麽?」

「是……濤哥。那我先走了,您也早點回去休息吧,這都一夜沒睡了。」孫猴子點了點頭告辭而去。

而此刻在西安郊外一處風景優美的河灘邊,卻是一副與何濤那邊截然不同的場景。這裏是某個電影攝制組的外景拍攝地,連綿的帳篷搭建的井然有序,儼然一副古代軍營的行轅佈置。

「各位兄弟,辛苦了……這次行動很成功,妳們狠狠打擊了敵人的士氣,擾亂了他們的部署。來……幹杯。」行轅內空曠的場地上燃燒著數十堆篝火,篝火邊上圍滿了人,10人一推席地而坐。一位年輕的男子正站在中央一座火堆旁高舉著酒杯。

「幹杯……哈哈哈。」下面響起響亮的歡笑聲。如果不是看到那些席地而坐的人都穿著款式各異的現代服裝的話,一定會誤認這些人都是軍人。

沒錯,這些人就是今晚襲擊了何濤的人,而站在中間的則正是我。何濤之所以動用了警方的力量也找不到這些我從湘西調來的人,就因為他們被我隱藏在攝制組的拍攝營地。試問誰會去懷疑一群群眾演員?

「好了,大家慢慢吃,慢慢喝,然後好好睡一覺。明天沒拍攝任務,大家可以去城裏好好玩一天。這是浩哥獎勵給大家的,每人一仟。」這時周雨這個名義上的總監一手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一手在裏面抓出兩捆紅彤彤的人民幣高聲喊著。

「嗷……嗷……謝謝浩哥,謝謝老大……」下面的人盯著周雨高聲歡叫著。

「還有……玩歸玩……記得隱藏好身份,不要聚在一起。後天一早給我准時回來,不要惹麻煩。記住了麽?」我看著周雨一疊疊丟給火堆旁的人,再次叮囑了一句。

「記住了……」不得不說李信挑選的這些人還真的很有紀律性,回答起來都有模有樣。

看著周圍嘻哈熱鬧、喝酒劃拳的這些熱血男人,擡頭望著東方冉冉升起的紅光,我感覺心中充滿了力量,感覺胸中的一腔熱血在沸騰。

「周雨、方震,一宿沒睡了,睏不睏?」我打量了一下發放完獎勵坐回到身邊的二人。

「不睏……呵呵。浩哥,妳知道麽,這幾天可是過了癮了,前段時間都把我悶死了。」周雨笑呵呵地抓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地往嘴裏灌著。

「好……好漢子。哈哈……」我笑著拍拍他的背,轉頭望嚮方震「阿震,周雨這邊只是輔助,要搞掉何濤那老狐貍,妳那才是重點。」

「浩哥放心,我這邊很順利,我手裏已經掌握了不少何濤當初巧取豪奪、強買強賣、貪汙受賄的罪證,不出意外,何濤和他那幾個心腹不出半個月就要變成幾條喪家犬。」方震拍著胸脯說道。

「嗯……除此之外,妳要把那些他佔有股份的公司和企業控制好,防止他狗急跳墻捐款跑路,這些錢以後都是我們站穩腳跟的基礎,別打了水漂才好。」看到勝利在即我很欣慰,這一切努力都沒有白費。

「嘿嘿……貝貝真是好樣的。何濤那王八蛋,估計還不知道我們在他身邊放了這麽一顆釘子呢。這次……」方震說得意猶未盡,但話到一半就被我打斷了。

「明白……」方震馬上意識到自己失口了。

「不是我信不過這裏的弟兄,但是為了她的安全,在事成之前越少人知道越好。」我怕周雨疑心他們這些外來人,故意把話說得大聲幾分。不過看周雨那副恍如未見、只顧吃肉的樣子,我顯然錶錯情了。

接下來的事情發展的異常順利,方震在那些投靠過來的原何濤合夥人身上取得了很大的突破,這些人在利益面前提供了不少當初何濤及其手下巧取豪奪的證據,也錶明在必要時候願意出來指證他們。而王欣玄也同樣在官方那些手握實權的一方大員身上取得了支持,其中就有掌管西安律法的政法委書記。

「阿浩。妳覺得那個左書記信得過麽?聽說他是何濤的親戚啊,而且我一直在身上找不到突破口,但今天突然約妳見面,我總覺得這裏面是有蹊蹺啊。」在莊園我的房間裏,氣質高貴的王欣玄皺著眉頭看著蚊子給我整理身上的衣服。

「放心吧,玄子姐。在官位與身家性命面前,一切都是假的。他不是蠢人,不會為了一個何濤把自己也搭進去的。」我笑著說。

「但是,他為什麽要妳只身前往?還要妳帶上莎莎那丫頭一起去?」王欣玄沈思著「不行,我還是不放心,要不我跟妳去吧。」

「嘻嘻……玄姐姐,妳就在家呆著吧。老公好不容易帶我們出去一回。」打扮妥當的莎莎從浴室出來嬉笑著摟住了王欣玄的肩膀。

「好了……玄姐,不用多說,我有分寸。就讓莎莎、文霞還有阿震和我去,今天是左書記在家裏宴請我,我想不會有事,安排幾個兄弟在後面遠遠跟著就是了。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不要讓主人家就等,莎莎、文霞我們走吧。」我阻止了還想說什麽的王欣玄,呆著二女下了樓。

萬山別墅何濤總部的地下室內,呂立鵬、何濤、孫猴子及袁霸、吳新哲幾人默默地穿著衣服。這裏是何濤最機密的所在,知道這個地下室的人絕對不會超過10人,而這些人絕對是何濤最為倚重而且信任的人。呂立鵬能出現在這裏也只能說明他已經完全得到了何濤的信任。

呂立鵬也是早上才被何濤拉上他的船的,原因就在於地下室右側那一排鐵欄桿圍成的其中一間三米見方的囚牢裏關押著的人。一個女人,一個豐腴白皙的女人,一個性感艷麗的女人。那個女人居然是呂立鵬新婚沒多久的妻子朱培培。而此刻的朱培培已經沒有了平日裏的優雅與從容。此刻的她頭發散亂驚恐地蜷縮在墻角離,因為就在隔壁正由一條牛犢般的藏獒吐著長長的舌頭朝她犬吠不止,那有著尖銳爪鉤的前腿更是伸到了她的身前,離她塗著玫瑰色丹寇的赤裸玉足僅僅不足一尺。

朱培培頭發淩亂,性感的紅唇因紅腫而顯得有些肥厚,嘴角烏青一片,身上更是一絲不掛,她那白嫩火爆、凹凸惹火的肉體上傷痕纍纍,佈滿了瘀青和血痕。

「濤哥,我們走吧,大公子打電話來說大老闆請的客人已經到了,叫我們做好准備。」孫猴子走到何濤身邊小心的說。

「嗯……」何濤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嚴肅地說道:「猴子、袁霸妳們呆著兄弟們沿途按計劃分兩處埋伏,務必要幹凈利索地把這個麻煩處理掉,我去大老闆那等妳們的消息。」

「放心吧,老大……一定不讓他們見到明早的太陽。」孫猴子說話的時候眼睛瞇了一下。

「毒蛇,妳和小鵬留在家,隨時接應。」何濤一邊邁上臺階,一邊交代著後面的吳新哲和呂立鵬。

「不,錶哥。我和孫哥他們一起去,我一定要親眼看著那兩個混蛋下地獄。」呂立鵬狠戾的雙眼從囚牢內朱培培的身上移開,雙手握拳緊盯著何濤。

「好……好吧。妳也去吧。哎……想開點。」何濤嘆了口氣,知道不答應他是不會甘心的,也就答應了。

「濤哥,那這妞怎麽處理?」站在最後面併沒有跟上來的毒蛇冷冷地問道。

「送她去見她的那兩個奸夫。」呂立鵬惡狠狠地說。

「不……先別急。也許留著還有用,關著吧,回頭再來處理。」何濤雖然明白今天一定能處理掉對手,但總覺得有些不安,留下朱培培也許還有用處。

「濤哥……那我可不可以?」毒蛇雙眼充滿希翼地擡頭望著身處臺階上的何濤。

「隨妳……」何濤望了一眼遠處的朱培培,冷冷地笑了扭頭離開了。

「不……不……小鵬,小鵬,不要走,帶我出去,帶我走……不要把我丟下……嗚嗚嗚……小鵬我錯了小鵬……原諒我。不……不要……」看著他們一個個出了臺階上方的小門,鐵牢裏的朱培培驚懼地喊叫著,但看著她的丈夫頭也不回,毫無停留地消失在門口,哀求與呼喚變成了絕望的吼叫。

是的,她現在是徹底的絕望了,或者說今天早上在她偷偷躲在公司的衛生間裏給方震通報完消息,從狹小的隔間裏出來看到何濤、呂立鵬站在衛生間門口的一刻她就絕望了。

就在今天早上,一身黑色圓領職業西裝套裙的朱培培如往常一般踩著高跟鞋與老公呂立鵬一起走進了公司大門。呂立鵬去了他的部門辦公室,而朱培培則進了隔壁的行政部。當她整理完下面傳送上來的公文,何濤也到公司了。作為何濤的秘書,朱培培的工作就是每天收集下面遞上來的公文,拿去給何濤批示,然後再下發下去。

「總裁,這些是今天需要您批復的文件,我給妳放桌上了。」當朱培培進辦公室的時候,何濤正在辦公室內的衛生間裏,估計是在上廁所。朱培培感到很慶幸,不由鬆了口氣,因為何濤雖然不是每天都來,但是一來總免不了騷擾自己。朱培培很是不樂意見到他,不過為了獲得他的信任,雖然每次都會掙紮抗拒一番,往往也會最終妥協,讓他佔佔便宜。

「唉……貝貝,妳等等。我還有事找妳。」何濤也清楚她總是避著自己,不過他也不介意,雖然她每次都是半推半就,最終也都會乖乖就範,這樣反而更有情趣。在辦公室裏調戲新婚人妻,她老公還在外面的辦公室,這份刺激想想都過癮。但是,今天他可不是為了把她留下來玩,而是有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捉內奸。

就在前段時間,孫猴子在何濤的指點下策劃了幾起假意的反擊,但是每次對方都有了准備,行動都失敗了,而這些失敗也讓何濤終於確定了這個給敵人通風報信的嫌疑人,那就是自己的秘書朱培培。於是,他就找移動公司的朋友查閱了朱培培手機的通訊記錄。果然,就在那些記錄裏找到了幾個可疑的電話號碼,經過查實正是方震與楚浩的號碼。

既然嫌疑人已經確定是自己的秘書,那麽何濤就應該馬上把她及時糾出來。但是他沒有著急,而是在前天晚上找上了在自己手下工作的那位便宜錶弟,朱培培的老公呂立鵬。這段時間受到的打壓讓他的流動資金鏈幾乎處於斷鏈的危機,他要把呂立鵬拉上自己的賊船,從而以此來勒索他的父母來資助自己。

其實,自從呂立鵬進了這位錶哥的公司以後,他也意識到了這位錶哥做的生意不是很幹凈,他早有心想盡早離開這家公司,但是朱培培卻每次都否決了他的意見,為了老婆他才勉為其難地留了下來,但是對何濤也有些提防,不願多接觸。

不過,在接到何濤叫他出去喝酒的電話後,這次他卻很爽快地答應了,因為何濤跟他說有些關於他老婆的事情要告訴他。

「去哪兒了?這麽晚才回來?」當他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1點多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朱培培發現老公回來這麽晚,身上還帶著酒氣,有些抱怨。

「噢……沒去哪兒,幾個朋友約我喝酒。吵到妳了吧?睡吧……」呂立鵬看著僅穿著一襲性感吊帶睡裙的妻子,那豐腴火爆的身材,白皙圓潤的大腿,呼之欲出的酥胸,心裏五味雜陳,一對緊握的拳頭在背後輕微顫抖著。

熄燈上床後,朱培培把頭枕在了他的胳膊上,窩在他懷裏睡了,但是平躺在床上的呂立鵬卻無法閉上眼睛。因為一閉上眼睛,何濤的話就在他腦海裏嗡嗡作響。

何濤告訴他,當初幫他調查朱培培,確實發現朱培培與她公司的兩位高層關繫不一般,同時也獲得了足夠的證據,但是在他找朱培培談話後,朱培培為了讓自己幫她保密而勾引了自己。何濤承認自己對不起呂立鵬,在她誘惑下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本來,怕他傷心就替朱培培隱瞞了,心想等朱培培和他結了婚,自然就會安份下來。但是,何濤說朱培培後來又找上了他,要進自己公司給他當秘書,還在公司的辦公室經常誘惑自己犯錯。

何濤為自己的行為嚮呂立鵬道歉,覺得對不起錶弟,就算呂立鵬打死自己他也認了。但何濤又告訴他發現朱培培之所以到自己公司來,是受她那兩位原來的領導和奸夫的指示來竊取公司的機密,她與那兩人都還有聯繫,幾乎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去與她的奸夫幽會,給他戴上一頂頂綠帽子。

對於何濤的話,呂立鵬除了震驚就是憤怒,他很憤怒,他不相信自己深愛的新婚妻子是這樣的人,他絕不相信她會是何濤口中所述的這樣不堪,於是他跟何濤大吵了一架。但是何濤告訴他,已經找到了朱培培的證據,她每個周日的下午都會去那人的家裏幽會,而明天就是周日。呂立鵬摟著懷裏香艷柔軟的玉體,呆呆地望著漆黑的天花闆一夜都沒睡。

第二天中午,呂立鵬謊稱下午要去見幾個朋友就離開了,其實他躲進了小區對面停放著的一輛汽車,何濤就在車裏。果然沒多久他就發現經過一番精心打扮的朱培培匆匆出了小區的大門,上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

呂立鵬在何濤的伴隨下一路小心地跟隨著出租車到了郊區一座巨大的莊園式別墅,何濤告訴他這就是她老婆原來公司總裁的莊園,安保工作十分嚴密,外人根本無法接近。遠遠看著朱培培扭動著曲線玲瓏的翹臀款款進了大門,他的心疼地幾乎不能呼吸。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車裏的呂立鵬和何濤抽著煙,他的心越來越不安,因為他心愛的嬌妻已經進去了足足3個多小時。期間呂立鵬曾撥打過她的電話,但她的手機是關機狀態。經過一番漫長而痛苦的等待,朱培培終於出來了,是被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送出來的,因為在車子經過他們停靠在路旁的車子的時候,他看到了朱培培的臉。

何濤對呂立鵬一番撫慰後把他送回了家裏,當臉色紅潤、光彩照人的朱培培進了家門發現老公對著電視發呆的時候,她顯得有些驚慌失措。當呂立鵬詢問她去了哪裏的時候,她謊稱是與公司的女同事出去逛街了,然後就匆忙進了浴室。

呂立鵬呆呆地望著浴室的門,他的眼中充滿了怒火和怨恨。不過,他聽取了何濤的建議,沒有揭穿妻子的謊言,因為他要報復這個不忠不潔、毫無廉恥的女人,還有她的奸夫。當然,這奸夫裏面不包含何濤,因為他是自己的錶哥,也主動嚮承認了錯誤,還答應幫他找回男人的尊嚴。

「什麽事?小王……嗯……什麽?找到那些混蛋的藏身地了?好,幹得好。我馬上帶人去收拾了那幫混蛋,對,我親自去……1個小時後妳帶人去善後。好……辛苦了。回頭我給妳們所裏所有弟兄封個大紅包。好……掛了。」正站在衛生間外面焦躁不安,不知道何濤有什麽事找自己的朱培培聽到何濤手機的鈴聲後,下意識就站近了一些,然後聽到了他與人通話的內容。

「咿?貝貝,妳怎麽站這裏?」何濤一邊繫著皮帶,一邊出了衛生間,顯得很是匆忙。

「噢……我本來要出去,妳喊我……對了,妳有什麽事要我做?」朱培培慌張地不敢看他。

「嗯,本來有事要妳去做,現在沒事了,我有急事要出去辦。」何濤說著匆匆出了辦公室。

朱培培看他連電梯都不等急匆匆地下了樓,結合剛才他接到的電話,猜想他一定是獲得了我手下那些人的情報,意識到情況緊急,朱培培趕忙拿著手機進了女衛生間,看裏面沒有人後急忙躲進了一個隔間裏撥通了我的電話。而就在隔間的門被關上後,兩道身影悄悄地走了進來。

「大老公……我是貝貝……哎呀,討厭死了。我有急事兒。何濤剛接到個電話後急著離開了公司,好像是知道了妳手下的藏身地,正帶人過去呢。嗯……放心,他沒對我起疑心。好的,有消息我一定及時通知妳,麽麽,掛了……」朱培培簡單地把獲得的情報匯報給了我,如釋重負地掛了電話。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早餐喝多了豆漿,感到一絲尿意。於是順便解了個手才,併刪除了剛才的通話記錄才出了隔間。出來的時候她還順手整理了一下外套,但當她擡頭的一刻驚呆了。

「轟……」朱培培感到頭炸開了一般,接著一陣頭暈目眩,差點摔倒,幸好及時扶住了隔間的門框。

「老……老公……妳們怎麽進來了?這裏是女廁所。」看到手插口袋,滿臉戲虐的何濤,還有雙拳緊握,怒視自己的呂立鵬,朱培培強作鎮定地問道,眼睛卻不敢與二人對視。

「哼……老公?我怎麽敢當?妳不是才跟妳大老公通完話麽?妳個賤人……算我呂立鵬瞎了眼」呂立鵬氣氛地出了衛生間。朱培培也顧不上管一邊的何濤,急忙追了出去。

「老公,妳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不是妳想的那樣。妳聽我解釋好不好?老公,妳相信我。」當何濤不緊不慢地走出公司所在辦公樓的大門時,朱培培正抱著呂立鵬的手臂苦苦哀求,眼眶裏已經充滿了淚花,而呂立鵬則一次次把她推開,不讓她靠近自己。

就在二人拉拉扯扯的時候,何濤的汽車停到了二人身邊,呂立鵬拉開後面的車門就上去了,看到老公上了何濤的車,朱培培拉住車門不讓他關上。

「上車吧,我送妳們回家去,有什麽事到家裏慢慢說,一定能說清楚的。」何濤在她身旁冷冷地說道。他的話讓朱培培驚地打了個哆嗦,當知道自己暴露了。看著何濤坐進了副駕駛,朱培培不知道該不該上去,但一想到呂立鵬也在車裏經過一番猶豫後還是上了車。

一路上,朱培培完全沒有註意到車子開出了市區,拐進了一條山道。因為她一上車就只顧著哭著去抱呂立鵬,讓他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而呂立鵬和前面的何濤自始至終都一言不發。

「到了,下車吧。」車子在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何濤說著徑自出了車門,呂立鵬推開朱培培緊緊拽著自己西服的手,跟著下了車。

「這是什麽地方?」朱培培趕緊打開自己這邊的車門,但是當她一條腿跨出車門的時候馬上被眼前的陌生環境驚呆了,手扶著車沿猶豫著不知道是下車還是不下車。但是呂立鵬已經跟著何濤進了那別墅。

「下來吧,妳不是要解釋麽?進來慢慢解釋。」何濤轉身出來站在門廊下喊她,看她半天不下車,朝身邊一位身材高大,一臉兇悍,秋天了還穿著短袖的強壯男人看了一眼,然後說了句「帶她到地下室」就走了。

「不……我不要進去,我不下車,別碰我……啊……放開……放開我,放我走……啊……」當那個那人一步步嚮自己走來的時候朱培培就有些慌了,但還沒來得及關上車門,那人蒲扇般的大手就已經抓住了她的手腕。被他那手心和關節都佈滿了老繭的粗糙大手捏住,朱培培感到手臂都要被捏斷了,她哭喊著,掙紮著,但一切都是徒勞。那人粗暴地把她從車裏拖了出來,然後猿臂一伸就箍住了她的腰。接著朱培培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等她再睜開眼已經被那人扛在了肩膀上。

那人正是何濤手下第一猛將綽號「金剛」的巨人袁霸。朱培培雖然身材略顯豐滿,但是被那2米出頭,260多斤的袁霸扛在肩頭,卻如若無物一般。

「放開我,放開我……不要……救命……啊……救命……」朱培培一邊哭喊,一邊用雙手錘打著袁霸。她小腹被他寬厚的肩膀頂著,頭朝著地面的姿勢讓她胃裏直泛酸水,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著,牽扯成縷縷銀絲低落到地上和那人的褲腿上。

「妳最好別亂動,不然我把妳丟下去,摔死了別怪我。」就在朱培培涕淚直流,奮力掙紮的時候,袁霸粗大的手掌罩在了她綿軟的雙臀上面,然後另一只手捏住了她那兩只錘打自己的小手。

「這是什麽地方?不……我不要下去,放我走。」朱培培掙紮了幾下沒有掙脫,努力擡了下頭,發現下面是一道狹窄的樓梯,而再下面則是一個佈置很奇怪的房間,那裏有大大的浴池,有鐵籠、還有手術臺一般的床,還有兩條從天花闆一路垂下來的鐵鏈。奇異的佈置讓她感到恐懼,特別是那大鐵籠裏關著的那條朝自己狂吠地藏獒。

「啊……」在朱培培驚呼聲中,袁霸將她從肩頭提了下來,然後丟在了濕滑的地上,感到渾身散架了一般,特別是直接與地面接觸的臀部,更是痛楚不堪。

「屁股真軟,捏起來挺舒服。還挺香……呵呵……」袁霸完全沒有無視她痛楚的錶情,笑呵呵地聞者剛才一直搭在她臀部的大手,轉身離開了。

「這是哪裏?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救命啊……來人啊……小鵬……小鵬……放我出去。」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也顧不上穿起掉落在腳邊的高跟皮鞋,朱培培光著一雙包裹著黑色帶亮點絲光長襪的腳跌跌撞撞地爬上臺階,用力敲打著那道垂直落下來的石門。

那門估計十分厚實,被她大力拍打也只是發出輕微而沈悶地微響,直到她的手在那石門上拍打地通紅,也沒有人搭理自己,朱培培一番哭鬧後無奈地下了臺階,在最下面一級臺階上抱頭痛苦著,對無知的命運和空曠的地下室,特別是遠處鐵牢裏那條超自己不停吼叫的大狗,她好怕,好怕。

设置

  • 閱讀背景
  • 字体颜色
  • 字体大小 A- 20 A+
  • 页面大小 A- 800 A+
  • 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