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瑤,作為我闖蕩社會後的第一個女人,是跟我最久的女人,也是諸多老婆裏最低調的一位,她不爭,不吵,不任性,甚至無所求。這次我全國各地得跑,為的就是給她們一個為親人所認可的世俗名分,但舒瑤卻不在此列,甚至都沒有跟著一起出來。
如此的安排倒不是我有多偏心,這是她自己的決定。因為早在她大三那年,她年邁的父親出了意外去世,肇事的司機賠了50萬。但是,她那已經成家的哥哥卻怕她回去要分這筆錢連父親去世的消息都沒告訴她。當她年底放暑假回家才知道這個噩耗,舒瑤當時就和她哥哥翻了臉。在家裏為父親守孝七天後收拾了一些簡單的行李後就回了湘西。
從那以後,她那無情的哥哥也沒找過她,連電話都沒有過一個,她父親又沒有兄弟姐妹,家鄉基本也沒有親人了,於是這麽多年來舒瑤就再也沒有回過浙江。不過據她自己說,老家還有個外婆和舅舅,小時候外婆和舅舅對她都還不錯。
就憑這一點,處理完蚊子的婚事,在杭州周邊遊玩到嘉興南湖的時候,我按照印象裏舒瑤身份證上的地址找到了她的老家。經過一番問路打聽,我和隨行的阿權找到了這座小村莊裏一棟80年代建造的兩層磚混結構的房子。
看著那灰白的石灰外墻,花白的黑色瓦片,還有那油漆斑駁的門窗,顯然瑤瑤的舅舅家境也不是很富裕。
「小夥子,妳們找哪戶人家啊?」看我在打量房子,一位正坐在房子邊上一棵大樹下面的小竹椅上摘菜的白發蒼蒼的老婦人用當地的方言問道,聲音和善而洪亮,氣色也還算健朗。
「哦,老婆婆,我跟您打聽一下,這裏是舒瑤外婆家嘛?」在浙江呆的這些時日,這邊的話雖然不會說,但耳濡目染下多少能聽懂一些。
「舒瑤……瑤瑤?妳認識瑤瑤啊?」老人先是一楞,想了片刻突然激動起來。
「是的,您是外婆麽?」看到她激動地站起來,我猜想這一定就是舒瑤的外婆無疑了。看她顫巍巍的樣子,我趕緊一把扶住她,讓她快坐下。
「瑤瑤這孩子命苦啊,打小她媽媽就去世了,書還沒讀完她爸爸又出了事,她那無情無義的哥哥又不管她。嗚嗚嗚……這些年也不知道這孩子去了哪裏,是生是死都沒個消息啊……作孽啊……」說起自己的外孫女,老人就忍不住老淚縱橫,我確認她是舒瑤的外婆無疑了。
「外婆,您別難過啊,別難過。瑤瑤現在很好,她現在在當初讀大學的城市工作,生活過得也很好,您老人家就放心吧。」我蹲在一旁撫著外婆的背,安慰著。
「真的啊?小夥子,妳說的是真的啊?瑤瑤現在過得好吧?這孩子也不回來看看……對了,小夥子,妳是瑤瑤的朋友啊?」外婆聽到我這麽說,顯得很高興。高興之余開始關心起我的身份來。
「真的,外婆,瑤瑤現在過得很好,已經在那邊成家了。您看,您看……」我被外婆臉上真心的喜悅感動,趕忙掏出錢包裏一張與舒瑤的婚紗照。
「瑤瑤,是瑤瑤……小丫頭長大了,漂亮了……啊……這這……小夥子,妳是?」手裏撫摸著照片上一臉幸福地窩在我懷裏的舒瑤,外婆高興地又掉了淚,不過當她看清邊上摟著外孫女的男人時,老人才知道我的身份,不過就是不敢確認,只是一臉激動地看著我。看到我點頭,外婆激動不已,那雙蒼老的手顫巍巍地就要來摸我的臉。
「不借就不借,用得著找這樣那樣的借口麽?行了,我走了……什麽舅舅啊,兩萬塊錢都不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看起來30歲上下的年輕男子從外婆家粗聲大氣、罵罵咧咧地甩門出來。上下打量了一下正在樹下與外婆聊天的兩個陌生人一眼,也沒打招呼發動了摩托車就走了。
「外婆,這個人是誰啊?」在他打量我的時候,我也看清了他的長相,長得蠻俊朗的一個男的,不過打扮和神態都有些浮躁,怎麽看都不是腳踏實地的人。
「還能有誰啊,她就是瑤瑤的哥。30出頭的人了,孩子都5歲了,也不踏實過日子,成天不務正業的。哎……前年媳婦也跑掉了」外婆一想到自己這個外孫就直搖頭。沒想到他就是舒瑤的哥哥,我的大舅子,沒想到連話都沒說上一句。
「姆媽,妳和誰在講話呢?」這時舒瑤的舅舅從屋裏走了出來,看他那低沈的臉色,顯然是被那不爭氣的外甥氣地不輕。
「舅舅……您好,我是瑤瑤的丈夫。我叫楚浩。今天正好在嘉興出差,過來看看您和外婆。」我趕緊站起來倒出了自己的身份。
當舒瑤的舅舅確認了我的身後後,趕忙把我迎進了屋裏,外婆還給我泡了當地的「薰豆茶」。看著屋裏的擺設,舅舅家確實過得挺清苦的,在接下來與舅舅的聊天中也證實了這一點。舒瑤的舅舅是農民,自己養了幾畝魚塘,舅媽在鎮上一家染絲廠上班,大個子23了,在寧波讀大學,今年就要畢業了,目前在寧波一家外企實習。小女兒才16歲,今年剛剛初中畢業,今天和同學出去玩了,也沒在家。
外婆和舅舅與我聊了很多舒瑤的事情,希望她能回來看看,很想她。還跟我說了些舒瑤大哥的事情,說起來就一肚子的氣。當初拿了父親的賠償款,她哥就買了個車和人跑生意,本來也賺了點錢,結果自己不學好,輸光了剩下的錢,又輸地賣了車,後來老婆跟人跑到外地打工去了,再也沒回來。這些年,也搞不清楚在和別人搞什麽事情做,反正也沒見好好建設那個家,孩子也沒件像樣的衣服,都5歲了,還沒上幼兒園。
今天來,說是要和人合夥做什麽生意,想跟他這舅舅借點錢,一開口就是兩萬。舅舅說家裏沒錢,他錶弟眼看就要畢業找媳婦了,家裏房子破破爛爛都沒錢修,哪裏有錢借給他。再說了,就是有錢也不敢借。
與老人一番長談後,我看時間也不早了,就要告辭,舅舅非要留我在家裏吃飯,我推說是約了客戶吃飯,其實是佳兒她們打電話問我在哪裏。老人見我實在有事也不再挽留,只是要求我和舒瑤記得回家來看看。
我把阿權手裏的皮箱接了過來,交給舅舅,說這些錢留著家裏用。舅舅一看這麽一箱子錢,肯定少不了,連番推辭,連接都沒接,更別說打開了。
「舅舅,這錢,家裏以後用得著,收下吧。不想外婆一把年紀了生活地太艱苦,我和瑤瑤的一點心意,別推辭。」我把皮箱強按到舅舅手裏,然後掏出一張自己的名片,在上面還寫下了舒瑤的手機號碼「舅舅,這是我的名片,後面的是瑤瑤的電話。想瑤瑤了就給她打電話。還有錶弟的工作如果沒著落的話,就跟瑤瑤說,她會給安排的。好了,外婆……舅舅……我先走了。我有空會和瑤瑤回來看看外婆和舅舅、舅媽的。」
舅舅一手拎著錢箱,一手扶著年邁的外婆,堅持要送我,一直送到了村口我停車的地方。看著外婆那老淚縱橫的樣子,我心裏一陣陣發酸。最後,強忍著上了那輛價值500多萬的奔馳車。給舅舅的錢箱裏就80萬現金,早知道舅舅家這麽艱苦就多准備點錢了。哎,算了以後再說吧。人啊,不能暴富……
「多好的孩子啊……瑤瑤總算是有個好的依靠了,我老婆子也就放心了。」回到家裏,外婆又暗自抹淚。
「姆媽……這,這麽多……」舅舅終於還是打開了錢箱,但是當他看到裏面滿滿一箱子碼得整整齊齊的百元大鈔時,還是呆住了。這些錢,絕對夠在市裏給兒子買一套大大的婚房了。
在回市裏的路上,我打電話給遠在湘西的舒瑤,告訴她剛去看望過外婆。然後也跟她說了,老人對她的思念,併告訴了她舅舅家的電話號碼。小丫頭聽著聽著就在電話那頭流淚了,泣不成聲的那種。
結束了與我的通話,舒瑤就撥通了我給她的舅舅家的號碼,在電話裏與外婆又是一頓彼此痛哭。舒瑤為了安撫老人家,許諾今年春節回家去看她和舅舅、舅媽。這個春節,我們確實再度回了一趟外婆家,住的是舒瑤家,因為她家裏沒人了。她哥哥和人開賭,被抓了,判了3年6個月,孩子被外婆接了過來。拜祭了一番舒瑤的父母,又委托舅舅請人修繕下二老的墳塋。
兩天後,我們回湘西的時候,帶走了這個孩子,同時跟我們一起走的還有舒瑤那畢業了半年還沒有找到合適工作的錶弟。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不過,最起碼,舒瑤總算還有想她、愛她的親人,這點讓人很欣慰。
接下來的行程,我們暫時兵分兩路,佳兒和玄子帶著眾姐妹先去雲南昆明。而我則帶著阿權和四名護衛飛往武漢,與從北京來的老媽、大哥、大嫂匯合。然後由提前趕到武漢接機的周雨在當地負責人的安排下一同前往安然的老家鬆桃。
因為安然是這些老婆裏年紀最小的,而且她的演藝事業也才剛剛開始,所以不想太早暴露自己的感情狀況。特別是婚姻,對於一位走清純偶像路線的女藝人來說是致命的。經過我兩的一番協商,在我的頂力支持下,我們決定「隱婚」,也就是只辦證,不搞婚禮了。
不過,安然的父母思想比較傳統,雖然能體諒女兒的事業,但也有要求,非要見男方的家人長輩,生怕女兒走錯路,糊裏糊塗地、沒名沒份地做了已婚男人的地下情人。不得不說老人家有見地,可惜遇到的是我這樣的「流氓」,他們這招都不管用。
出於對我的寵愛,老媽和大哥在電話裏只是簡單地數落了我幾句就答應了,老爺子自然是不可能來的,玄子進門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再要他為我的放蕩不羈來拉下他那張老臉,顯然不可能。
親家公雖然沒來,親家母來了,連兄嫂都來了,還是特地從北京大老遠趕來的。准女婿還一錶人材,身家更是不知道厚到什麽地步,光是彩禮就是一張內含6000萬的金卡,而且言明是給丈人丈母娘養老花用的。看到這陣仗,丈人、丈母娘還有什麽可挑剔的?
與老媽手攜手一番熱情洋溢的交談後,在雙方家長的見證下,在飯桌上我就將那枚婚戒套到了一臉幸福喜悅的安然的手指上,下午我們就在當地民政局領了結婚證書。當日在嶽父嶽母的執意要求下,我們全家都住進了安然家裏面,我這女婿和安然也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睡在了一起。
安然家安置在市裏有名的高檔小區裏,一套頂層的復式樓,有天臺有樓頂小花園,雖然比不上別墅那麽獨門獨戶,但也夠大夠寬敞了,反正安然也難得在家住幾天,只是老人家和一名傭人住也夠用了。
安頓好了老媽和大哥大嫂的臥房,丈母娘就提議打麻將,我知道老媽也好這一口,當年老爺子在外面忙生意上的事情,她在家無聊就愛出去打個麻將。後來大嫂也自然被她老人家帶壞了。於是對於嶽母這提議,老媽自然是大為雀躍。
可惜嶽父是不好這口的,三缺一啊。看著三個女人眼睛直勾勾看著我,我頭都大了,我也不好這一口啊。還好大哥平日裏應酬多也打個麻將什麽的,於是我讓大哥上,講明了他們不管打多大輸贏都算我的,讓她們放開了玩,回頭找安然報銷。
老媽他們到客廳邊的娛樂室打麻將,嶽父就拉我與他一起品茶,嶽父看我不好賭博之道眼神更多了幾分贊賞。看著茶幾上那張紅木茶盤和精美茶具,顯然嶽父也是深諳茶道的人,看來改天要讓人送幾斤正宗大紅袍來孝敬孝敬老丈人。翁婿倆有滋有味地品著茶,討論著時局、茶道,安然在我邊上乖巧地看著電視,哪裏有一絲大明星的架勢,完全就是個乖巧黏人的小媳婦。
嶽父好黃老之道,平日裏講究個養生之法,不到10點就要回房休息了,我也解放了。說實話,茶道我也是一知半解,黃老學更是一竅不通,時局政治我壓根就是個地痞流氓,這逢迎的活也不好幹啊。
我躺在安然閨房內香噴噴的軟床上說不出的滿足,因為我是第一個能有幸名正言順睡到她閨房內的男人。可惜安然為了讓父母居住的舒服些,我也防備著避免有心人探查安然成名前的一些底細,所以這裏不是安然家的老宅。這床自然也不是安然從小睡到大的那張了,雖然可能比當初那張床要大些,舒服些,但就是缺了那麽點韻味。
「老公……妳不去洗澡,趴在人家床上聞什麽呢?跟條小癩皮狗似的。嘻嘻嘻……」安然看我抱著她的枕頭、被子猛嗅,覺得特有意思,也跳到我身邊,和我一起趴在那裏。
「嘿嘿……聞聞我老婆的味道唄。」我笑著回答。
「討厭啦,新換的被子、床單哪裏來人家的味道啊?這裏我都沒住過幾天。」安然聽了大窘,趕緊跳下床,拿了睡衣准備去洗澡。
「啊……這樣啊,改天我們回一趟妳從小長大的家,那裏一定有味道,嘿嘿……啊,老婆,妳等等我,我們一起洗。」我這才發現安然已經小臉紅撲撲地逃進了浴室,趕緊跟了上去。
「啊……別鬧……呵呵呵……啊……別扯人家衣服,衣服扯壞了……呀……色狼……嘻嘻……救命……唔唔……」浴室裏傳出一陣嬉笑打鬧聲,最後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唔唔」之聲。
距離上次我趕往西安求婚至今已有些時日,小丫頭對我的輕薄也是欲拒還迎,沒幾下就如饑似渴地與我翻滾在了寬大的浴缸裏,直攪地滿地闆的水花。安然和我聚少離多,嬌嫩的小穴承受的開拓也比較少,所以每次插入都顯得那麽緊湊,操起來快感十足。
從浴室一路戰鬥到床上,把安然那可愛的小嘴,銷魂的肉穴,緊致的後庭都操了個汁液四濺、酸麻帶紅,最後兩個人筋疲力盡地摟抱在被子裏回味著激情後的滿足。雖然沒有賓客高朋,也沒有龍鳳花燭,但怎麽說也是新婚燕爾,安然床上的被褥也都選的是大喜的顏色。
在紅被燈光的映照下,飽受雨露滋潤的安然小臉更是紅潤喜人。看著她美滋滋把玩著手指上那枚婚戒的樣子,我心裏多少對這麽草率的成親有些歉意:「然然,對不起啊,沒能給妳個萬眾矚目的婚禮,委屈妳了。」
「嘻嘻,人家才不委屈呢。有妳就夠了,人家已經很幸福了。」安然雙臂緊緊抱著我,盡量把她那光滑柔軟的嬌軀往我身上貼了貼。
「話是這麽說,但是怎麽說也是草率了些。這樣吧,等過些年妳不再想當大明星了,退居幕後了,老公再給妳補個儀式,讓所以的朋友都來參加,妳說好不好?」我摟著她滑膩的香肩說道。
「嗯,聽老公的。嘻嘻……就知道老公對然然最好了。」小丫頭用可愛的鼻子在我身上用力蹭著。
「然然可是老公最乖最乖的好老婆,老公能不多疼一些嘛?到時候啊,不僅要請上所有的朋友,老公要把咱們的兒子、女兒也都一併叫來,一起喝他們老爸老媽的喜酒。」我壞壞地揉搓起她胸前的一對椒乳。
「呀……老公,妳壞死了,我們,我們哪裏來的兒子、女兒呀?」安然嬌羞地在我望著我。
「啊?沒有啊?那我們趕緊的,我們現在就造一個兒子出來……哈哈哈」我大笑著把她翻到了身下。
「啊……老公,輕點……輕點啊,老公……呀……好深……好漲……嗷……插到了……插到花心了……呀……呀……就這樣,就這樣……老公好棒。好棒……啊……老公,親親好老公……然然好舒服。然然的小妹妹好舒服啊……呀……好美,好美……不要停……啊……啊……嗯哦……哦啊……呀……呀呀呀……」安然先是一陣小慌,接著四肢就熱情地纏了上來,在我火燙的肉棒突進她那濕潤的肉穴的一刻,更是主動地挺臀迎合起來,小嘴裏動人的淫聲浪語更是嬌喘帶喜地叫個不止,哪裏還有半分清純玉女的模樣,十足十一個小淫娃。
三天後老媽和大哥大嫂就回了北京,這三天裏我和安然除了每晚「造人」外,白天就陪著兩邊的老人一起遊覽了一些湖北的名勝古跡,盡一盡兒女的小心。
不過不管安然有沒有在我雷霆雨露的滋潤下,珠胎暗結懷上孩子,安然還是依依不捨地回了西安劇組,女主角突然說家裏有急事,這一走就是5、6天,劇組那兒這幾天可都鬧翻天了,電話一個接一個地催。
我也該是前往雲南了,昆明那邊那些女人應該也是等急了,特別是新娘子韓霜這位老婆大人。聽說蔣勤勤和林曼青這兩位霜霜的閨蜜也已經到了。小老虎和域域都4歲多了,妮恩這壞阿姨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還是無意居然讓他們兄弟兩當伴童來給韓霜提婚紗。說來挺有意思,居然我的婚禮上,一對兒子要幫著提婚紗。可惜曼青肚子裏的女兒還沒出來,要是早出來幾年,湊一對金童玉女豈不是更好?
在接機的眾女裏,我發現了蔣勤勤,沒想到她也來接機了。人群前面靠近出口的地方小老虎正和域域一起追逐著跑來跑去。我走過去一手抱起域域,一手抱起小老虎,笑著問:「小老虎,呵呵……長高了哦,長得比域域哥哥還高了哦,還認識幹爸爸麽?」
「幹爸爸……」小老虎顯然沒忘記我這每隔個把月就會帶他出去到處玩的幹爹,笑著喊了聲,奶聲奶氣的很是可愛。
「爸爸,老虎搶我的沖鋒槍。」域域不悅地在我手臂上扭動著,去搶老虎手裏的槍。
「哈哈哈……妳是哥哥,有好東西要讓給弟弟,知道麽?給老虎玩一會兒。走,我們去媽媽那裏」我抱著兩個孩子走嚮也已經發現我的諸女。
「呵呵呵,姐姐妳看,還是小孩子眼睛尖,我們都沒看到老公,倒是他們先接到了。」挽著蔣勤勤手臂的韓霜笑著說。
身為人妻的蔣勤勤被韓霜這意有所指的「老公」二字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由俏臉一紅「妹妹說笑了,小孩子自然是視力好些。」
看到她們這曾經經常在床上與我玩雙鳳迎龍的姐妹互戲,我也看著有趣,不過這裏不是地方,於是輕輕放下了兩個兒子,笑著說道:「行了,妳們倆個姐妹也別鬧了。我肚子餓了,先找個地方吃飯吧。」
在市裏隨便找了家酒店,點了些霜霜介紹的雲南風味菜,看著玄子、妮恩、佳兒、蚊子她們都在,唯獨不見林曼青,我隨口就問:「曼青呢?她怎麽沒和妳們一起來啊?」
韓霜有些醋意地白了我一眼,這裏清楚林曼青與我關繫的也就她一個,也深知她肚子裏的孩子與我有莫大關繫「小曼肚子裏孩子都5個月了,不適合太操勞,我沒讓她跟來,萬一出點什麽事,妳還不找我算賬啊?」
和韓霜的婚禮說不少多隆重,在昆雲市裏擺了下酒席,當地的官員、地頭老大該請的也都請到了,當然是以韓寒的名義請的,然後又到韓霜老家鄉下宴請了下鄉裏鄉親的,全了韓霜的名分。
這次來雲南,婚禮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要會一會金三角和緬甸、越南方面的幾位大毒梟,會見的地點就在韓霜的鄉下老家。雲南作為金三角毒品流入國內的前沿陣地,一直以來都是我國緝毒的重要哨卡。但是毒品總是屢禁不止,原因併不在金三角每年毒品的產量,而在於國內毒販的數量和內地對毒品的需求。
為了大舅哥爬上神壇,掌控住國內毒品市場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經列入了我們的長遠策略。主要的方法就是:控制毒源、打壓零散毒販、減少毒品流通、擡高毒品價格。只有毒品的數量少了,價格貴了,貴到一般人不敢去碰,就是癮君子也在高昂的毒品價格下自覺去戒毒,而那些毒梟、毒販則又可以不用大量地生產販運、又能不影響收入,甚至比以前利潤更大,更安全。
這樣一來,不僅國內吸毒的人少了,還更好控制,對國家、社會都有益無害,而對我的最大好處就是一方面我可以大肆打壓涉毒黑勢力,另一方面我手裏握著大量毒品,也是與政府較力的一大砝碼。想動我,先想好後果。
境外越南靠近兩國邊境的一處深山裏,火紅的罌粟花綿延如海,大批的婦孺用刀子在割取著一個個罌粟果中冒出的乳白色汁液。山澗內一片由竹子搭建的建築群外,數名手持沖鋒槍的男人四處走動著,神情上顯得很是輕鬆懶散。
而某間竹屋內一名衣衫不整的妖艷女子匍匐在一名長相彪悍的中年男人身上,看二人臉紅嬌喘、汗流浹背的樣子,顯然是才剛辦完事。這二人正是越南有名的大毒梟,男的叫查猜,女的則是越南最大毒販「越南雲」阮玉雲。
阮玉雲這次到查猜這裏來不是為了進貨,而是因為收到了一份請貼。稍事休息後,阮玉雲款款從查猜身上下來,一邊整理著身上淩亂的衣服,一邊問道:「查猜,妳說韓寒那小子這兩年一直都在打壓我們的貨進入國內市場,這次突然發這麽張請貼來,妳說會不會有問題?」
「韓寒這小子現在在雲南一手遮天,我們如果要把貨送進國內,必須跟他打好關繫,這次他主動示好,不管裏面有沒有詐,我都准備去一趟,反正內地公安對我不熟悉,再加上這套身份證明,我想應該不會有事。」叫查猜的男人一邊抽著煙,一邊端詳著手裏的文件。
「妳說,這些身份證明會是真的麽?他有這麽大能耐?」阮玉雲疑惑地問。
「查過了,不是偽造的。這小子背景應該不簡單,也許這次對我們來說是個機會。」
同樣的議論在緬甸某一農莊的密室裏議論紛呈,密室裏有四名男子和一名女子,這幾人就是緬甸境內金三角的大毒梟集團的首腦糯康、桑康、依萊、紮西卡及糯康的中國籍情人同樣是毒販的90後四川女孩葉喬。這樣的請貼和文件一共四分,他們正在商量去與不去,由誰去的問題。
「卡吉利,我決定了,這次妳和我一起去,去會會這位新興起的大亨。」金三角瓦卡將軍手下制毒販毒組織的首腦「毒王」瑙坎對「二當家」庫喜娜卡吉利。
這位生於阿聯酋,畢業於賓夕法尼亞大學的化學工程學碩士才26歲,有著雪白的皮膚,如海洋般深邃迷人的眼睛,天使的容貌,世界小姐的身材。更叫絕的是她加入瑙坎的組織才三年就坐上了第二把交椅,掌控著瑙坎集團的研究、生產、財務和北亞、南亞和歐洲市場,被譽為罌粟皇後。
作為韓霜的老家,雲南這些年也已經基本控制在韓寒的掌控之下,這些境外大佬,在接到韓寒發出的婚宴請貼及一套為他們辦理的國內合法身份證明後,懷著忐忑與憧憬陸續順利地通過了邊境哨卡。
因為韓霜是傣族姑娘,他們整個寨子都是傣族,所以熱鬧的婚禮極具雲南少數民族風味。白天是一些祭祀活動,晚上在寨子裏點燃了一堆堆旺盛的篝火,穿著少數民族服裝、帶著大量銀飾的少男少女拉著新郎新娘和遠來客人的手跳著簡單易學又熱情洋溢的苗家舞蹈。
上了年紀的叔叔、伯伯、大爺、大媽們則樂呵呵地喝著酒,吃著肉,看著年輕人載歌載舞。寨子裏出了個了不起的「小蔔少」韓霜,給村裏修橋、修路、辦學校、辦養老院和醫院,這幾年每年還給家家戶戶送年貨,送過年紅包,還帶走村裏很多小蔔少、小蔔冒出去外面掙錢。所以對於韓霜和韓寒兩姐弟,全寨人都很是尊重與感激,今天韓霜大婚,大家都發自內心地高興。
就在大家熱熱鬧鬧,歡聲笑語一片的時候,韓寒帶著查猜、阮玉雲、依萊、紮西卡、葉喬、瑙坎、庫喜娜卡吉利等幾位越緬金三角制販毒集團的代錶到了一所僻靜的民宅,幾名彪悍、冷酷的手下給客人送上了上等普洱茶後就退下了。
大家一番隨意的寒暄客套後,韓寒拿出了幾份文件和幾張銀行卡分發到各人的手裏「各位大佬,今天冒著身家性命的危險來喝家姐的喜酒,小弟不勝榮幸,很感謝大家賞我這個臉面。作為感謝,我為大家每人預備了一個500萬的紅包,算是一點心意。」
「韓老大豪氣。不過,這,這個……」看著手裏沈甸甸的金卡和那滿紙觸目驚心的文字,這些毒梟一個個都有些震驚。
這資料上寫的話不多,就幾句話,但一字一句都如炸彈般影響深遠。
~1、封鎖邊境線,禁止毒品私下流通,所有貨物在國內只有一個買家;
~2、海洛因等罌粟類毒品銷量降低到目前市場需求量的1成,價格提高10倍;
~3、國內一切毒品來源只限於查、糯、瑙三家,其它一切毒源不得進入內地市場,韓寒所屬組織與三家共同抵制其余勢力,達成攻守同盟。
「韓寒老大,妳的構想很有意思,也很大膽。可以說我們這些人想都不敢想,但是我想知道,妳用什麽來證明妳這一套行得通?」看到這份同盟協議,查猜第一個提出了疑問。
「這個妳無需擔心,國內的事情我自然會搞定,當然也需要妳們及時提供其他勢力的動嚮,如果他們有私運貨物進來的消息,妳們必須第一時間通知我,我會處理。至於妳們內部的分配我不管,妳們自己打也好商量也好,我就認三家。三足鼎立才是平衡之道,我不會看著一家獨大。」韓寒微笑著說。
「韓寒老大,我想我們需要商量一下,給我們半個小時時間,可以麽?」瑙坎「二當家」庫喜娜卡吉利與瑙坎一陣私語後,朝韓寒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看著這位極品尤物傳達的善意的信息和熱情火辣的眼神,韓寒報以同樣贊許的微笑:「當然,迷人的女士,庫喜娜卡吉利的要求很合理,各位尊敬的客人,在下先去招呼下其他的客人,回頭再來,希望到時候能聽到妳們的好消息。」
「等等,韓寒老大,如果我們能達成協議的話,我希望見一見妳幕後的大老闆。」在韓寒臨出門的檔口,作為糯康集團代錶的葉喬提出了一個讓眾人不解又震驚的要求。
「好……」韓寒沒有回頭,也沒有刻意掩飾,簡單地回答了一個好字就離開了。
半個小時後,在他們簽署了同盟協議的一刻,一身傣族新郎裝束的我托著一盤香檳酒走進了這間改變了內地毒品格局的房間。
「女士們,先生們,鄙人姓楚,很感謝妳們來參加我的婚禮。既然大家是同盟者,我也無需嚮大家隱瞞我的身份。沒錯,就像這位漂亮迷人的葉喬小姐所猜想的那樣,我就是楚浩,湘西楚浩,西北那邊也有人叫我西北王,王浩也是我。同時我也掌控著國內絕大部分的地下勢力。我想,剛才韓寒跟妳們簽署的協議,不會是一份大膽的空中樓閣,祝我們合作愉快,財源滾滾。」我一邊給在座的這些大毒梟遞上香檳酒,一邊款款講述著自己的身份,當然我的官方身份不管他們會不會從其他渠道打聽到,我都不會宣之於口的。
當聽到我親自說出自己的身份,葉喬吃驚地望著我,庫喜娜卡吉利及其他諸人也震驚不已。這些人都是常年與國內打交道的人,怎麽可能不知道我的這兩個身份,只是無緣拜會而已。
「祝我們合作愉快,幹杯……」我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幹杯……」
「幹杯,敬先生。」
「敬先生」
「幹杯……」
此次會面,奠定了我在亞洲毒品市場的大亨地位,不管是誰,從那以後對我的稱呼只有一個「先生」。
數日後,我帶著我的老婆們離開了這風景秀麗的南疆,回到了闊別近兩月的湘西古城。聶泓妤這小丫頭也回了高密老家,准備與母親道別後去開始她象牙塔裏的生活,完成她的大學學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