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小鄭坐下泡茶,自己就抽著煙看是慢慢翻看這些女孩的手包。雖然說這種偷窺別人隱私的行為有些不道德,但我是流氓我怕誰。
拿起一個上面一個不是很名貴,還帶著點可愛氣息的小包,裏面只有一個錢包、一個手機、一串鑰匙和一些女人用的諸如小化妝盒、唇膏之類的化妝品。打開錢包發現裏面有一些現金,數張銀行卡和身份證,還有一張學生證。還有一張上海到北京的高鐵票,從日期上看她是前天才來北京的。
迪麗熱巴?迪力木拉提民族:維吾爾族出生地:新疆烏魯木齊出生日期:1992年6月3日沒想到這是那個小丫頭的包,原來還是維族姑娘,難怪看起來有些混血的味道,還沒滿19呢,不錯。再看看學生證,居然還是上海戲劇學院錶演繫大二的學生。看看她電話裏有什麽東西,是部嫩綠色的諾基亞N8手機,雖然比不上蘋果4,也算是高檔手機了。
電話裏面除了一些她和同學的通話記錄外,還有一些短信,其中最後一個電話是個男人的名字,還有3個此人的未接電話,和這人的短息也最多,而且話語還比較露骨,應該是她的男朋友吧。讓我意外的是,還在她手機相冊裏發現了不少她和男友的親密照,其中不乏床上一絲不掛的自拍照,真是個小騷貨啊。
看著照片上那個看起來也就20來歲的小屁孩子摟著她親吻的樣子,老子就一肚子不爽,於是我撥通了他的電話。
「餵,妳是哪位?」我壞笑著問道。
「餵,妳好……」對方顯然才睡醒,還挺有禮貌,就是聲音嫩了點。
「小子,沒睡醒吧?我問妳是誰,妳打小迪的電話幹什麽?」我憋著笑問道。
「啊……妳,妳是誰?我是小迪的男朋友,小迪的電話怎麽在妳那裏?」這小子利馬精神了。
「哼,男朋友?經過我允許了麽?以後別在騷擾小迪,不然我對妳不客氣。」我惡狠狠地說道。
「啊……叔……叔叔……我和小迪沒什麽的,我們只是朋友關繫。」那小子顯然把我當成小迪的父親了,老子有那麽老麽?
「操,滾一邊去,什麽沒什麽?沒什麽在床上拍那麽多裸照?告訴妳,我不是小迪的父親,我是她幹爹。」
「啊?幹爹?小迪哪裏來的幹爹?妳騙我,不是王培祎學姐讓她去北京參加一個酒會麽?妳,妳到底是誰?小迪在哪裏?讓她聽電話。」那小子急了。
「哼,沒錯,祎祎也是我甘女兒,小子,妳也是上戲的吧?我昨天才認小迪做了幹女兒,她現在在洗澡,她不會接妳電話,妳以後如果再纏著她,我就廢了妳……清楚了沒?」說著也不管對方怎麽想,一把掛了電話,然後直接關機。
原來這丫頭是跟王培祎一起來的,算她倒黴了。不過既然是想在演藝圈混,遲早要做人幹女兒,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我了。
接下來一個包一個包的翻看過去,發現這些女演員真是夠濫交的,好幾個包裏居然都裝著避孕套,有一個人還放著個震動跳蛋。不過可氣的是,除了迪麗熱巴這個還是學生的小丫頭外,其它人的手機居然都是最新款的iPhone4,還都上了鎖,妳大爺的。手機看不了,那還搞個鬼啊?
「小鄭,把這些包拿去地下室,讓她們打個電話告訴她們的經紀人,要在外面玩幾天靜一靜,叫他們放心。電話妳要自己拿著,套出密碼是關鍵。密碼妳都記錄下來。還有,告訴她們別想求救,她們裸浴泡溫泉都被拍下來了,如果她們有一個人敢透露自己的情況,不僅裸浴的照片會散出去,還讓人輪奸她們,再把片子散給記者。」我氣呼呼地說道。
「是……」小鄭笑著應了一聲,然後拎著這些包下去了。當然迪麗熱巴的就不用了,我之所以還關著她,無非是再嚇嚇她,讓她屈服地容易些。
讓女人打電話,真是個餿主意。半個小時後,小鄭滿頭大汗地回來了。看樣子為了套這密碼,又不被對方發現,小鄭著實費了不少腦筋,這些丫頭年紀不大,心眼可都不小啊。不過還好,密碼是順利拿到了。
終於功夫沒白費,經過一番對手機的查看,發現了一些有用的東西。蔣夢婕、姚笛、白冰、唐一菲、張檬這幾個女孩的手機裏還留有她們與丁苗、劉軍的通話記錄,有的還是不久前的,甚至還有具有實質意義的短信內容,包括劉軍約她們吃飯、睡覺的內容,甚至許諾給與什麽好處的都有,這些是鐵證。其中蔣夢婕和白冰甚至還有與劉軍在床上拍的艷照,看著那糟老頭那一身賤肉,真惡心。我趕緊讓小鄭把這五部手機拿去找人拷貝裏面的資料。掌握了這些,接下來的工作就好開展了,我心裏大鬆了口氣。
在我有意的安排下,直到大夥兒都吃了晚飯,我才帶著肖瀟、阿森和小鄭來到了地下室,我和肖瀟的臉上都戴了一張完全蓋住了臉孔的面具,我的是教皇、肖瀟的美杜莎,我們身上都只穿著睡衣。這十幾個女孩子看到有人下來,一個個都互相推搡著弄醒了所有的人。然後一個個用身上的被子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顯然是已經商量好要一致對抗了。
「妳們是誰?為什麽要抓我們?快放了我們。我幹爹是xxx。放了我吧,我給妳們錢。求求妳,放了我,嗚嗚嗚……」看到我和肖瀟在茶幾後面的木沙發上坐下來,面對著她們開始燒水煮茶。這些女孩子一個個都沈住氣了,各種美妙的聲音開始嘰嘰喳喳地喊叫起來。終於,有一個帶頭哭泣了,然後跟著有人哭了起來,哭聲、哀求聲不絕於耳。
「各位漂亮的小姐,歡迎妳們來這裏作客。大家一天都沒吃東西了,餓了吧?」我笑著問。
「妳們這樣吵吵鬧鬧的也沒有用啊,這樣吧,派個代錶吧。」她們妳一句我一句的,也聽不清楚。
「我們想知道,妳是誰,和萬妮恩什麽關繫?」最後還是由曾和妮恩有些交情的楊冪作為代錶發話了,她們也發覺了自己被拘禁和妮恩脫不了關繫。楊冪裹著被子走到鐵柵欄前面,盡管有棉被在身,看她一雙美足踩在地上,小腿直顫的樣子顯然是凍得不輕。
「這個不重要。換個問題。」我不以為許地喝著茶。
「為什麽要抓我們?到底要怎樣才能放我們離開?」楊冪嘴唇有些發紫。
「哦,這個問題很關鍵,問到重點了,不過我現在還不想回答。我不是殘忍的人,要不我們先吃點東西吧,別餓壞了。」我朝小鄭打了個手指,很快就有幾個人端著一個個餐盤下來了。有牛奶、有蛋糕、有炒飯、還有兩個煎蛋。
「我們不吃,妳不說清楚,我們死都不會吃的。」楊冪這小丫頭望著鐵柵欄前面的餐盤怨毒地望著我。
「呵呵,吃不吃隨妳啊。不過我告訴妳們哦。這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呢。」我笑著回答。氣氛頓時有些冷場。
我打量著地鋪上雙手抓著被子的邊,臉上淚流滿面的迪麗熱巴,看她躲在被子裏還瑟瑟發抖的樣子,顯然是嚇得不清。因為昨天其它人都給自己的經紀人或者家人打了電話,就她沒有。當教皇面具人的雙眼看嚮自己的時候,她更是嚇得鉆進了被子裏。
「迪麗熱巴,18歲,新疆維吾爾族,爸爸是新疆歌舞團的獨唱演員,上戲大二學生,會鋼琴,小提琴,錶演,舞蹈,美聲,9歲就到藝術學院考跳舞,15歲成了新疆歌舞團的舞蹈演員,2009年參加《吉林省首屆少數民族新歌大賽》,獲得省級三等獎,2010年參加由陸川導演的電影《王的盛宴》」虞姬「上海站海選……」聽到我念她的資料,迪麗熱巴好奇地探出了腦袋,那雙還帶著淚花得漂亮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著我。
「妳喜歡演戲?想當演員?」我笑著問。
「嗯……」小丫頭害羞地點點頭,有些摸不著頭腦。心想這個壞蛋,把我們關在這裏,現在幹嘛要問這些。
「給妳一次機會,出來吃飯。」我指了指茶幾上的餐盤,然後示意阿森打開鐵門。
「不,不要去,小迪……他一定有陰謀。」一旁的王培祎看她要起來,趕緊拉住了她。
「妳可以不用跟她們被關在裏面,但機會只有一次。沒錯,我有陰謀的,出來的結果很可怕,但是妳就是不出來,我也會讓人拖妳出來的。妳是想自己出來,還是我讓人拖妳出來隨妳。」
「我,我自己出來。」迪麗熱巴有著維族姑娘的大膽,只是想了片刻就裹著被子走出了牢門。
「餓不餓?」我擡頭望著站在一邊瑟瑟發抖地縮著腳的迪麗熱巴。
「嗯……」
「那就趁熱吃吧。」我壞壞地把餐盤放到火爐邊的地上。迪麗熱巴看了,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忍著屈辱的淚水跪在了地上。為了能伸手拿東西,她只能把被子裹在腋下,露出了兩個可愛的香肩。然後探出一條纖瘦的白嫩粉臂吃東西,一手抓著胸前被子的摺疊處。
看著迪麗熱巴在那狼吞虎咽吃得香甜,其他牢裏的女孩子也餓了一天了,有的開始躍躍欲試,最起碼不用像她一樣跪在地上吃。
眼看其他人都隔著鐵柵欄吃了起來,幾個強硬的也只能開始吃。不過因為柵欄的距離太小,她們想拿進去吃是不可能的,只能一手端著盤子,一手吃東西,要麽像迪麗熱巴一樣跪著。好幾個女孩為了不走光,只能選擇跪在地上。
看她們邊吃邊流淚的樣子,我真心想說,我有些殘忍了。
就在小迪吃完了炒飯,准備去取牛奶的時候,我一把扯去了她身上裹著的棉被。
「啊……」突然身上一涼,迪麗熱巴驚恐地抱著胸部,捂著下體想要站起來。
「不准起來,繼續吃,吃完……」打量著這丫頭羊脂白玉般的肌膚,我更想得到她了。
「嗚嗚嗚……不要……我,我冷……」
「那就快點吃,吃完了去隔壁溫泉裏泡著。」
「真,真的?」迪麗熱巴聽了,滿懷不信得擡頭望著我。看到我點頭,頓時也不顧及會不會被我看到她的身體了,捂著下體的手抓起牛奶就喝。她那光滑的小腹下,那稀疏的小草叢頓時展露在我的面前。
「走,我們去泡溫泉」我看都不看那些鐵牢裏的女孩一眼,拉著肖瀟的手就站了起來,走到暗門的時候回頭對地上的迪麗熱巴說「妳還跪著幹嘛?還不跟上?」
「哦……」迪麗熱巴實在是冷的要命,聽了我的話趕緊站了起來。
溫暖的溫泉水池裏,身子已經暖和過來的迪麗熱巴縮在遠處的角落裏,看著對面那身上都帶有紋身的一男一女。雖然看不到兩個人的臉,但是光是他們身上的紋身,絕對是壞人無疑了。她在想自己怎樣才能逃出去。
「過來……」就在迪麗熱巴胡思亂想的時候,我開口說話了。
迪麗熱巴知道此時此刻自己是絕對不能反抗的,就算反抗也不是這體格強健的男人的對手。猶豫了一下後,她抱著雙乳慢慢地挪到了我得跟前。
「會遊泳麽?」聽到我的問題,她奇怪地擡頭看著我,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下去,給我口交。」
「不,不要。求求妳,不要……」迪麗熱巴哀求著,看我無動於衷,眼神裏開始充滿怒氣,小丫頭只得乖乖縮了下去。一雙小手顫巍巍地伸過來摸到了我那早已經翹地筆直的肉棒。
「是不是很大?」看她吃驚的樣子,我笑著問道。迪麗熱巴害羞地點點頭,然後在明白自己別無選擇得情況下,深吸了一口氣潛進了水裏。感受到肉棒被一張柔軟的小嘴包裹,接著是舌頭舔到了龜頭,沒有我的指示,這丫頭就已經開始賣力地吃了起來,顯然是枚很有潛力的小淫娃。
為了能更好地享受她的服務,在她第三次出來換氣的時候,我坐到了池子中間的那塊一米見方的青色石頭上,迪麗熱巴看到自己不用再辛苦地在水下服務,馬上不用吩咐就跟了過來,跪在我面前開始吞吐我的肉棒。肖瀟也走到我的身後幫我揉捏肩膀,用她那條蛇信一般的紅舌在我帶著水珠的脖子、肩膀、背脊上舔動著,帶給我一絲絲酥麻的快感。
我伸手抓住了迪麗熱巴胸前那對不算太大但也顯然被開發地很好得椒乳,乳頭小小的像兩顆花生米,沒撥弄幾下就硬了,乳房滑滑的還帶著很好的彈性,把玩起來很有手感。胸脯被我揉捏,迪麗熱巴媚眼如絲地望了我一眼,繼續在我那青筋虬結的棒身上舔弄。
在身體受到刺激的情況下,迪麗熱巴感覺身體越來越燥熱,在溫泉水的薰蒸下,渾身的肌膚都呈現了迷人而妖艷的桃紅色。她開始有些癡迷地專心品嘗這個讓她生畏的巨大肉棒。性感而可愛的小嘴不停在上面啄著,靈活的小舌頭掃蕩著棒身和龜頭的每一處地方,兩只小手也沒有閑著,一手輕輕握著棒身上下撫摸著,另一只手則托著下面兩顆沈甸甸的睪丸虛握著把玩著。
這些口交的技巧都是她在男友的多次請求下在日本AV電影裏學來的,不過盡管已經了然於心,但還沒在男友身上實踐過,盡管男友多次讓她這樣幫他口交,她都不好意思去做,應為這個樣子實在太淫蕩了,想象都會羞愧死。迪麗熱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如此賣力地去服侍眼前這個帶著面具的陌生男人,只知道這樣做併不全是處於脅迫。
「咳……咳咳……嘔……」在一次深喉嘗試中,鼓鼓囊囊的大龜頭頂到了嗓子眼,小丫頭雙手捂著脖子,低下頭一陣陣咳嗽和作嘔,再次擡起頭,清澈的大眼睛裏已經淚花翻滾,長長的睫毛撲閃著顯得很是可憐。
「好了,夠了,現在躺到石頭上去。」我享受夠了她的小嘴與雙乳,想品味她的小穴,不知道是不是極品嫩逼。
「不,不要,求求妳,不要幹我好不好?我,我有男朋友了。」小丫頭怯生生的說道。
「我希望妳明白一件事,我的命令不會說第二遍。」我冷冷地盯著她。
迪麗熱巴委屈地低下了頭,兩顆晶瑩的淚珠滾出了眼眶,從如玉般光滑的臉蛋上滑落下來。小丫頭乖乖地躺在了石頭上,兩條玉腿緊緊併攏著,一手橫抱在胸前,一手按在雙腿間的三角區。但是這是徒勞的,當我跪在她面前,雙手抓住她兩條滑膩的大腿時,只輕輕一用力,她也只能乖乖地任由我將其分開。
迪麗熱巴得小穴很漂亮,除了陰阜上那三角形的稀疏軟毛外,其它地方一個毛都沒有,沒有發根應該不是刮掉或者修理過的。她的陰唇和嫩,粉色的沒有一點沈澱色素。兩片陰唇如同兩片花瓣般綻放著,露出小穴上端被包皮包裹著的一點點水晶可愛的小陰蒂。
我用手輕輕扳開她的洞口,開面是顏色稍微有些鮮紅的穴肉,兩側的肉鼓鼓的把同道堵塞地只留下了一汪泉眼,看來沒被過度開發。
「小迪,妳第一次是什麽時候?」在我手指的撥弄下,泉眼裏開始流淌出清澈的泉水,聞著還帶點清香,我忍不住就舔了上去。
「呃……」小丫頭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收到火燙的舌尖的舔舐,渾身顫抖了一下,小嘴裏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去,去年……嗯……10月份……哦……呵……呵呵……」
「那還沒多久嘛,是現在那個男友麽?」我吮吸著她的陰唇。
「嗯……呃……是,是的……嗯……」小丫頭咬著牙,忍著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但怎麽也不能完全不發出呻吟。
「妳們多久做一次?」我輕輕吸吮著她的陰蒂,舌尖在上面跳動著。
「不,不要……不要這樣……受不了……呀……人家不要……啊……」小丫頭兩條腿都開始打顫,說話都變了音調。
「多久做一次啊?」我不想這麽快就讓她高潮,於是放棄了對陰蒂的挑逗,轉而去舔她穴口的嫩肉。
「一,一個星期……周末,周末……哦……啊……進來點,舌頭……再進來點……癢……嗯……」
「那上次是什麽時候呢?」我的舌頭聽話地伸進了她緊窄的泉眼裏,舌尖靈活地在裏面皺皺巴巴的肉壁上掃著。
「啊……好舒服,這樣……這樣好舒服……嗯……上次是,上次是……嗯……三天,三天前……啊……舒服……」小丫頭開始浪了,愛液流個不停,吃地我滿嘴都是。
看來這丫頭的體質很敏感啊。我飽嘗了一頓清甜的甘露,站了起來,雙手撐在她身體的兩邊,低頭望著她的眼睛。
「不,不要……不要幹我,好不好?妳的好大,我……我不行。」小丫頭知道我要操她了,知道跟我說有男友是沒用的,就找了個蹩腳的借口。
「呵呵,那親親小嘴,好不好?」我戲謔地問。
「嗯……」迪麗熱巴嬌羞地點點頭,閉上了眼睛。我的慢慢地壓了下去,整個人趴到了她那柔弱無骨的玉體上,胸膛緊緊壓著她那對柔軟而不是彈性的雙乳。嘴巴貼上了她小巧的櫻唇。舌頭只是在她的嘴唇略微掃動,她就輕啟了檀口,把敵人放進了城。我一邊吻她,同時也握住了她的雙峰。
「唔……唔唔……嗯……」在雙重的刺激下,迪麗熱巴開始變得主動起來,一雙小手撫摸到了我寬厚的背上,小香舌也開始與我的舌頭糾纏起來。
知道她已經動情,我貼在她陰戶上的肉棒開始輕輕在她兩片陰唇間摩擦。她變得更加熱情,呼吸也更加急促,拼命地吮吸吞咽這我的口水。喉嚨裏發出的呻吟也愈發沈悶有力。
「嗷……進來……額……進來……我要……」當我最終鬆開她的小嘴的一刻,她喊出的是求愛的急迫信號。臀部一次次擡起,用她的肉穴拼命摩擦我那天黏滑的滿是從她小穴裏流出的愛液的棒身。
「哦……」在我肉棒填滿她饑渴的肉穴的一刻,我和她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如釋重負的呻吟。緊,真的是太緊了,與處女無異。當我站起來想看看結合的狀態,才發現居然只進去了一半就到底了,這丫頭的小穴這麽淺?
「啊……啊……呀……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好深……好深……幹地好深啊……太大了……啊……啊……嗯……輕點……輕點好不好?不要這麽用力……哦……」當我夾著她的兩條腿開始抽送,只插了不到50下,迪麗熱巴就開始爽地胡言亂語,苦苦哀求。那愛液就像不要錢似的順著棒身一個勁地流淌,抽送起來「咕嘰咕嘰」地響,這丫頭水真多。
「呀……不……真的不行……人家要死了……啊……受不了了,水好多……啊……水水好多……」操了不到10分鐘,小丫頭就搖頭晃腦地開始發狂,小巧的身子不停地扭,肉棒頂死的花心如同小嘴般開始咬著龜頭,四周的肉壁更是緊緊箍著陣陣顫抖。
看她到了高潮,我也不在動,等她高潮的勁頭緩和過來,有繼續幹。就這樣,在她一浪高過一浪的呻吟中,我一連把她送上了三次高潮,在嚮第四次高潮邁進的時候,聽著她如哭似泣的喊叫我也有些失控了,操地很猛很用力。
「堅持住,小寶貝兒,我也要射了……」我把著她的兩條腿,快送的插著,每一下都命中花心。
「啊……啊……呀……不要……不要在裏面……呀……會,會懷孕的……啊……」小丫頭聽到我要射,原本混沌一片的大腦也清醒了,一邊搖著頭,一邊用她那楚楚可憐的大眼睛哀求似的望著我,嘴裏發出淒慘的叫聲。
但已經殺紅眼的我,她的叫聲只能是激發我獸欲的助燃劑,我操地更加兇猛快速。結果就在我即將發射的一刻,龜頭突破了一道緊窄的關卡,一直在她小穴外面不得而入的一截棒身也消失在她的陰唇間。
「呀……」迪麗熱巴感到子宮被貫穿了,小穴被操破了,我會死麽?極度恐慌、極度酸脹、極度快感,她雙目圓睜著,平坦的小腹以半圓狀拱了起來,一股液體自她陰道前段的尿道口噴射了出來,擠開緊緊包裹著棒身的肉壁,如同爆裂的水管一樣激射而出,噴在我體毛茂盛的小腹上四散飛濺,沒想到她在極度刺激下潮吹了。
龜頭被她子宮頸牢牢包夾,還有潮水沖刷,我的肉棒保持這一小半插在她子宮內的姿勢,抽都抽不出來,接著感到腰眼一陣酸麻,卡在子宮內的龜頭一陣膨脹,大量火燙的精液直接朝她子宮深處的子宮壁射去。
「啊……好燙……呀……呀……完了,我完了……」原本已經驚呆的迪麗熱巴在子宮被精液噴射的一刻又叫了出來,接著我每噴一次,她就叫一次,渾身的肌肉都僵硬著,子宮頸收得更緊,幾乎要把我的龜頭夾下來,肉穴四壁也緊緊收縮,開始陣陣蠕動。
戰鬥結束的一刻,她昏迷了。當我的肉棒軟下來,退出她的下體,除了少許泛著白沫的愛液,一絲精液都沒流出來。這是除了莎莎外,第二個花心綻放的女孩子,也是除馨予外第二個會潮吹的女孩。這個女孩,我要了……
「老公,恭喜妳又得到一個極品。」一旁看了半天活春宮的肖瀟此時早就已經饑渴到不行。我一離開迪麗熱巴的身體,她就討好地跪在我面前,先是恭喜,再是含住了我那條佔滿了愛液和精液的肉棒,開始仔細地舔舐、吮吸。
不知道過了多久,迪麗熱巴在我和肖瀟激烈的戰鬥聲中幽幽地醒了過來。此時,我和肖瀟已經拿掉了面具。當她看到我們的臉,不由一陣錯愕,沒想到這個女的是這麽妖艷,男的也很帥氣。我剛才就是在和這個帥氣又有男人味的陽剛型男做愛麽?他好像比男友迷人。自小就有戀父情節的迪麗熱巴此刻居然是在拿這個強奸了自己的男人跟男友做對比。
「天啊,我在想什麽?他是罪犯……」當自己意識到剛被強奸,還被她拘禁時,小丫頭才意識到自己的花癡心思是多麽的不可原諒,不過渾身無力而酸痛如同散架的身體告訴她「她很滿足,從來沒有過的滿足,他很強大,強大到自己的男友只能仰視……」
「誰說妳不是個殘忍的人?妳好殘忍……」迪麗熱巴捂著自己砰砰亂跳的胸脯,嘟著小嘴哀怨地望著正賣力幹著肖瀟的我的背影,在心裏賭氣似得反駁著我那句自我定位的話。
這句話從這一刻開始,一直到七天都被我從這間溫泉浴室的休息間裏放出去,她每次被我操昏過去,每次醒來看到我從暗門走到隔壁刑房的「泣血教皇」背影,她都會在心裏說一邊,不過一次與一次的味道都不一樣就是。
「呀……」就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迪麗熱巴突然被一張出現在自己脖頸邊的漂亮臉蛋給嚇到,忍不住叫了出來,看到是肖瀟,急忙嬌羞地閉上了眼睛。我和肖瀟其實早已經發現她醒來了,所以一邊幹著一邊移到了她邊上。
「想什麽呢?小妹妹……剛才是不是很舒服?呵呵呵……姐姐做主,讓他收妳做個幹女兒好不好?」肖瀟微笑著把雙手蓋在了小迪傲然聳立在胸前的雙乳上,歪著頭靠在她的肩窩鎖骨處,長長的舌頭舔著她可愛的尖下巴,身子被我抽送地輕微晃蕩,看到她淫蕩無比地在調戲小迪這個嬌羞不堪的小女孩,我打抱不平地用力抽送了幾下,引地肖瀟不住哀嚎:「嗯……哦……用力老公……不要停,不要停……操我……用力操我的騷穴……嗯……」
「張嘴……舔幹凈。」當肖瀟被我操翻在石臺上,我把在緩慢抽送中射完最後一絲精液的肉棒從她尚在抽搐痙攣的肉穴裏抽了出來,慢慢走到躲在一旁的池水中看得目瞪口呆的小丫頭面前。
迪麗熱巴在我走到她面前的一刻,已經緊張害怕地低下了頭,聽到我的話,慢慢擡起了頭,先是看了一眼我胯下那條已經開始下垂的肉棒,棒身、陰囊及根部濕漉漉的陰毛叢上面沾滿了乳白色的精液與愛液的混合物,下垂的龜頭上面還有湯汁在滴滴答答地流淌。她擡頭可憐兮兮地望了我一眼,然後任命似地伸出了兩只小手,張開了小嘴。
接下來的日子,我除了在隔壁調教那10余個女孩,就是抱著迪麗熱巴這個小丫頭泡溫泉。經過了幾天無休止的高潮、滿足、死去活來,小丫頭已經徹底誠服在我的胯下,然後也接受了肖瀟的提議,做了我的幹女兒。
「呀……幹爹……啊……小迪不行了……人家要壞了……嗯啊……額啊……哈……啊……好燙啊,幹爸爸……好多。好多精液……啊……」小丫頭抽搐著倒在我身上,四肢緊緊攀附這我的身體。
「幹爹,我……我什麽時候才能出去呀?我就請了10天的假,回去晚了,學校要記過的。搞不好還要開除呢。」又一次體驗完欲仙欲死的快樂後,趴在我身上嬌喘連連的小丫頭雖然肉穴裏還夾著我的肉棒,但還是提出了這個每次遇到我都會問的問題。
雖然早已經習慣成天一絲不掛地躺在溫泉池的休息房裏看電視打發時光,也一次次地體驗十分美妙的性愛滋味,自己也沒有收到饑餓和寒冷的摺磨,但是這樣沒有自由的生活,絕對不是一個小女孩所喜愛的。
「嗯,我知道了,再過兩天我把事情辦完,妳就先回學校去學習吧。臨走前,我有禮物送妳。現在先不要問,安心在這裏玩兩天,多泡泡溫泉對皮膚好。」我笑著撫摸著她更顯潤澤的肌膚,輕輕地親了一下她小巧可愛的嘴唇。
被我在地下室幽禁了數日後,迪麗熱巴再次穿上了衣服,離開了這個讓她終身難忘的地下室。接著被我帶到妮恩面前,讓妮恩給她辦理入職手續,此時此刻她才知道我這個「幹爹」到底是什麽人。
回到學校後,懷著忐忑的心情她敲開了馬伊琍辦公室的門。與馬校長一番長談後,迪力熱巴與熱戀中的男友分了手,此後,她的周末都會出現在「幹爹」的身邊,從上戲順利畢業後,正式走進了演藝圈,步上人生事業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