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迷姦3

風流邪少調教獵美

祈雨 7318 11-25 21:42
看左傳義著急了,何濤也沒搭理他,只是默默地推開了天臺邊他主臥室的玻璃門,左傳義想也沒想就跟了進去。

「原因妳不需要知道。妳只要知道讓妳留下是為了妳好。我嚮妳保證,只要這件事情解決了,那楚浩現在的勢力和產業都交給妳和小鵬來打理,當然還有他的那些女人。」何濤也不去看焦急震驚的左傳義,徑自走到那張大床前,伸手在枕頭邊拍了拍「婷婷,今天妳也別去上學了,就呆在這裏吧。」

「嗯~~~~幹爹,幾點了?」這是一個留著學生短發的小女孩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一邊問何濤時間一邊揉著眼睛,不過當她看到房間裏還有別的男人的時候,「呀……他是誰?」地尖叫著縮回了被子裏。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左傳義還是看到了那叫婷婷的女孩沒有穿衣服,這丫頭一看年紀就不會很大,還帶著娃娃音,不過此時趟在何濤的床上,還喊何濤幹爹,與何濤什麽關繫不言自明。

「好了,傳義,錶哥還有事要去辦,妳乖乖在這裏呆著,婷婷是我幹女兒,妳要是喜歡錶哥就送妳了。在這裏除了出這別墅的門,妳可以隨意做什麽。等下我讓人送吃的上來。妳可以給姨父打電話,不過他知道妳在我這裏一定會放心的。」何濤說著丟下一臉木然地站在一邊的左傳義和縮在被子裏瑟瑟發抖的徐婷離開了,臨走前還從徐婷的枕頭下面掏出了一把手槍別在了腰上。

「爸……我在何濤這裏……我,我好像被他軟禁了。」何濤離開了好一陣,左傳義才顫顫巍巍地掏出了手機給他爸打了電話。

「混蛋……妳怎麽會在他那裏?妳亂跑什麽?」電話裏老頭子憤怒的咆哮著。

「爸……爸……我錯了,我也不知道啊,昨天我碰上他,他就把我帶來了。爸……我不會有事吧?爸……」聽到自己老子的咆哮,左傳義更加擔心自己的安全了。

「哼……叫妳不安份,叫妳亂跑……好了。事已至此,妳急也沒用。我會盡量安排,希望不要出事。那邊有什麽事情,妳記得隨時通知我。就這樣……啪……嘟嘟嘟」電話那邊啪的一聲巨響掛斷了。左傳義無力地坐倒在一張軟椅上,他知道這次自己是真的玩大了,老頭子看來是來真火了。

接在左傳義打電話的時候,樓下傳來了「噠噠噠……」的槍聲,平日裏素愛槍械的左傳義倒也不擔心是已經開了槍戰,從那稀稀落落的槍聲他知道那是孫猴子在教那些保安打槍。

「大……大哥哥……」這時一個小腦袋從被子裏冒出來,一邊抱著被子坐起來,一邊怯生生地喊著。

「嗯?什麽?」左傳義望嚮床頭,雙眼無神地問。

「大哥哥……幹爹說不讓我們離開……我是不是不能去上學了呀?」那丫頭可能是真嚇到了。

「是……是吧?我也不知道。」

「我……我不去上學,爸媽一定會擔心的,我昨晚是偷跑出來的。我……我能不能給他們打個電話?妳……妳電話能不能借我一下。」徐婷昨晚偷溜出來,才發現連電話都忘記帶了。

「好……好的……」左傳義下意識的站起來,但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萬一這丫頭報警或者她家人報警怎麽辦?「不……不行……不能讓妳家裏人知道。」

「嗚嗚嗚……我怕……我好怕。嗚嗚嗚……」徐婷一個中學生,遇到這樣的事情,早就六神無主了,一想到那槍,還有家人的責備,她能不怕麽?

「別怕了,有大哥哥在呢。」想起何濤走前說的話,再看看那張稚嫩的臉,在明知道自己無路可走的情況下,衙內本性又露了出來。左傳義慢慢走過去,坐在床邊,輕輕把徐婷連同被子一起抱在了懷裏。

不知道現在的小丫頭神經都比較大條,還是道德觀念比較低,或者是真的覺得左傳義能給她帶來安全感。被左傳義這個陌生的大哥哥抱在懷裏的徐婷居然也不反抗,在他懷裏小聲啜泣了一陣後就安靜了。

「大哥哥,妳緊張麽?妳抱地我好緊呀……」平靜下來的徐婷掙紮了幾下。

「噢……對對不起……」左傳義尷尬的鬆開了懷裏的女孩。

「呵呵……大哥哥我要去洗澡了。大哥哥,妳身上好大的汗味,妳不洗澡麽?」徐婷看到他尷尬的錶情,覺得有趣,居然笑了出來。然後抱著床頭櫃上的衣服進了浴室。

看著徐婷這明顯還沒完全發育的身材,左傳義感到一絲沖動。他玩過的女人確實不少,但是這樣的幼齒,自己還沒遇到過。想到自己昨晚與劉莎莎一場激烈運動後,早上也沒洗澡,居然鬼使神產就跟了上去。

「大哥哥,妳怎麽進來了?我要洗澡,妳等下……」花灑下的徐婷看到左傳義進來,臉色一片緋紅,慌張地捂住了前胸和下體。

「我也一起洗吧……沒事的。妳還怕哥哥欺負妳呀?」左傳義厚著臉皮,開始脫衣服。

結果一場澡洗完,徐婷是被左傳義從浴室抱出來的,兩個人一絲不掛地倒在了床上。一陣熱吻、愛撫後,左傳義鬆開了身下嬌喘不已的徐婷,急匆匆跑進浴室取出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掏出了一闆藥片。

「大哥哥。妳要吃偉哥麽?」看到左傳義的舉動,臉色緋紅的徐婷緊張地問道。

「嗯?妳知道這是偉哥?」左傳義好奇地問。

「嗯……我知道呀,昨晚幹爹就吃了……幹了好久,人家小妹妹好痛。現在還痛呢。大哥哥,妳不要吃,好不好?」小丫頭楚楚可憐地哀求著。

「好……好吧……對了,還不知道妳叫什麽名字呢。」左傳義悻悻地放下了手裏的藥片重新鉆進被窩裏將徐婷摟在懷裏面,把玩著她胸前那對還未發育完全,只堪盈盈一握的小乳鴿。看著懷裏這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的小女孩,左傳義心想何濤那家夥真的禽獸到家了,這樣的小丫頭也下的去手?不過……這丫頭長長翹翹的睫毛、清瑩透徹的大眼睛、嬌憨的翹嘴,柔嫩到果凍般的肌膚,還有雙腿間長著稀疏柔軟短短絨毛的肉丘,真的很嫩,特別嫩。

「我叫徐婷,大哥哥叫我婷婷好了,爸爸媽媽還有幹爹都這麽叫我的。」徐婷乖巧地窩在左傳義懷裏,撲閃著一雙閃亮的大眼睛饒有興致地擡頭看著左傳義。

「哦……婷婷……那妳多大了?妳還在讀初中吧?」左傳義好奇地問。

「嗯……我讀初二了,今年15歲。大哥哥妳呢,妳叫什麽名字?」徐婷對這大哥哥也很好奇的樣子。

「這麽小?我……就叫我大哥哥吧,呵呵。我挺喜歡妳叫我大哥哥的。我也沒有兄弟姐妹,有妳這麽一個小妹妹感覺挺不錯的。」左傳義笑著摸了摸她的臉蛋。

「嘻嘻……好呀。那以後妳就是我哥哥了。哥哥不可以欺負妹妹的。」徐婷壞笑著說,剛才的恐慌早就忘得一幹二凈,此刻露出了調皮本性的小女孩顯得更是可愛。兩個被軟禁於此的人一見如故地認了義兄妹,開心地洗著鴛鴦浴,最後又躲進了被窩裏。

其實,剛才看到何濤手裏的槍,還有外面的槍響,房間裏更是多出個陌生男人,徐婷還是感覺蠻害怕的。不過在看清了左傳義的長相後,然後又聊了一會兒天,發覺這個大哥哥不僅人長得帥,脾氣還蠻好的。現在看來,還很好說話,不像何濤每次都是他想怎樣就怎樣,一點都不體貼、不溫柔。

「嗯?我怎麽會欺負妳?我當然不會欺負妳了。」左傳義遲疑了一下。

「嘻嘻……還說不欺負人家……那它想幹嘛?還這麽硬……一看就知道要欺負人。」被子裏一只小手握住了左傳義胯下的陽具,壞壞地揭穿了他的謊言。

「呃~~~~這是自然反應,好不好?妳這樣趴在我懷裏,它能安分才怪了。」左傳義尷尬地笑了笑。

「那……大哥哥妳要答應婷婷,不許用它欺負人家。」徐婷狡黠地說,但是接著不等左傳義回答就換了語氣「不過呢,婷婷也知道它會很不舒服,所以作為回報呢,婷婷會給它補償。」

「哦?怎麽補償呀?」左傳義饒有興趣地問。

「這樣……嘻嘻……」徐婷笑著靈巧地鉆進了被窩裏。

「嗷……」左傳義只覺龜頭上一陣濕熱,舒服地忍不住叫了出來。

話說,左傳義在何濤的房間裏享受著小女孩的小嘴帶來的美妙樂趣,早已經把給莎莎取衣服的事情忘了個一幹二凈,卻把莎莎等地焦急萬分。

「他怎麽還不回來?怎麽還不回來呀?蚊子也不知道怎麽樣了,我該怎麽辦?」莎莎在衛生間裏急地直打轉,最後還是決定到床上呆著,身上只圍了條浴巾實在是有點冷。雖然只露了個肩頭在被子外面,秋日清晨的風還是帶著絲絲寒意的。看到風吹窗簾的樣子,莎莎起身去關那窗戶。

「噠噠噠……」一串槍聲在窗外響起,驚起了四周山林間歡唱鳴叫的群鳥,也驚嚇到了才伸手觸摸到窗戶的莎莎。

莎莎躲在窗簾後面偷眼往外一瞧,只見幾十個穿著保安服的人全副武裝地站著陣列看一個人演示打槍。

「難道……難道他們是要與人開戰?難道是……老公……不,一定要通知老公,如果老公冒冒然來救我們,一定會吃虧的,不行,一定要通知他。昨晚那個死胖子說的全是假話,他根本不會與老公和談,聯想到左傳義一去不回,還有才從他家出來就被人埋伏,那麽估計和他們也是一夥的,昨晚完全是在演戲,真該死,自己居然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還……還被他……」想到自己失身於左傳義那騙子莎莎是又氣又急。

「不行……一定要逃出去,給老公報信。但是我現在這幅樣子,怎麽逃呢?」莎莎看了眼身上唯一的一條浴巾,「總不能圍著浴巾跑幾十裏山路吧?對了,還有蚊子。不知道蚊子現在在哪裏?這一晚上不知道有沒有事?哎呀……我怎麽把蚊子忘記了呢?對……先找到蚊子要緊,她一定在那歌房裏,我的衣服應該也在那裏。」

莎莎緊了緊乳側的浴巾接口,小心地開了房門,看外面沒有人,於是光著腳輕聲下了樓,一路上她都很緊張,深怕被人發現,要是自己這幅樣子被人抓住,那估計真是在劫難逃了。還好這一路都沒遇到半個人,有驚無險地貓著身子就摸到了歌房門口。

「嗬……嗬……嗬……嗬……纍死老子了……小娘們兒,真夠勁啊……餵,我說毒蛇,妳小子要不要爽一下?」就在莎莎欲要開門進去的時候,裏面傳出了一個男人粗曠的聲音,嚇得莎莎趕緊縮回了手。

「不了……我昨晚調教這條小母狗,爽過了。這種事做多了傷身,我還是比較喜歡在她們身上搞創作,這個女的身材不錯,是塊好畫佈。」回答他的是一個陰冷的聲音。

「該死……怎麽這麽早就有人在裏面,我怎麽去拿衣服?」雖然莎莎不知道他們在談論什麽,但是既然裏面有人,那自己肯定是不能進去了,還是先躲起來再說,莎莎轉身就要離開。

「哎呦……」莎莎才一轉身,頭就頂在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上,一個沒站穩就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莎莎侄女兒,妳穿成這樣,是要做什麽呢?」看著地上上面露著一般酥胸,下面露著大半美腿的莎莎,何濤微笑著撫摸著凸肚上剛才被撞到的地方。

剛才何濤吃過了早點就去看孫猴子他們訓練,順便指點了一些打槍的技巧,然後詢問了些楚浩那邊的消息,知道楚浩進了醫院,還處於昏迷中,但看樣子是沒有生命危險,那樣一來事情就只能按毒蛇所說的二套方案來執行了,這方案的關鍵就在於要激怒楚浩,讓他失去理智。能讓男人失去理智的事,楚浩的那三個女人自然是最好的道具了。

原本他還想去找莎莎,昨晚左傳義把她抱出歌房後也不知道把她留在哪個房間裏。一身唐裝睡衣褲,腳穿佈鞋的何濤剛走進大廳就看到莎莎悄悄走下樓梯摸到了歌房門口。何濤心想本還想找她,沒想到她自己倒省了自己不少事,於是就悄悄走到了她身後。

「啊……別過來。」莎莎擡頭看到何濤一臉壞笑地盯著自己的胸部,也知道剛才撞到的是什麽了,嚇得趕忙爬了起來,顧不得自己身上有沒有穿衣服,朝著大門就跑。

「發生什麽事?老大。」歌房裏的毒蛇和金剛也聽到了門外的動靜,身上僅穿著一條四角褲叉的金剛汗流浹背地沖了出來。

「去……把她帶地下室來。」何濤朝正跌跌撞撞沖出大門的莎莎甩了下手,就進來歌房,他可不擔心那小丫頭能這麽容易跑掉。

「濤哥,楚浩那邊情況怎麽樣?」看到何濤進來,毒蛇也不起來,仍然端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根剝了殼的粗大火腿,正用刀子切下一片送到朱培培的嘴裏。此時的朱培培雙手握拳曲在胸前,雙膝著地跪在他腳邊,雖然一臉的不情願,還是乖乖張開嘴巴小心翼翼地含住餐刀上的肉片。看著朱培培乖巧的模樣,毒蛇臉上難得地露出了笑容,他放下刀子寵愛地摸摸她的頭「乖,真聽話。來……喝口牛奶。」

「楚浩沒死……小鵬去看過了,他打聽清楚了,楚浩只是昏迷,沒有生命危險。只能走第二步了。」何濤饒有興致地看著被馴服地跟狗一樣的朱培培,心裏不由不佩服毒蛇的手段。

「噢~~~~那也沒關繫,我們就等他來自投羅網好了。」毒蛇聽了何濤的話,切火腿的刀子停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怎麽了?小狗狗……怎麽不喝?快點喝,牛奶和火腿多營養的早餐啊,妳都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是不是想到妳以前的老公了?呵呵……忘記他吧,他已經不要妳了,從今以後妳就是我吳新哲的私寵了。作為一條美人犬,妳要聽主人的話,來……快喝吧,冷了就不好喝了。」

何濤說到丈夫的名字,正要低頭的朱培培心弦被撥動了一下,但毒蛇的話,更是刺激她的內心。昨晚這個自稱是她主人的魔鬼不僅在她身上刺下了屈辱的烙印,還用皮鞭與語言侮辱給她播下了誠服的種子。經過了一夜的摺磨,當朱培培含著眼淚喊出「主人」兩個字的時候,她是徹底屈服了。

聽到毒蛇的話,朱培培乖乖地低下頭,伸出舌頭舔著面前沙發上不銹鋼盤子裏的牛奶。

「不錯……調教地蠻好。別餵飽了,等下也拍下來,讓楚浩看看,一定很有意思,呵呵。」何濤笑著踢了一腳朱培培鞭痕纍纍的圓臀走進了邊上的房門。

「嗯!」屁股上的傷是毒蛇今天早上抽的,就因為她不肯像狗一樣吃東西。毒蛇用的是軟皮鞭,不至於會打破皮,但一道道微腫的傷痕被碰到,朱培培還是疼地哼了出來。

「好了……小狗狗。我知道妳還沒吃飽,不過濤哥說了,等下再吃。走,我們下去吧。」毒蛇把刀子上切下的火腿餵進朱培培嘴裏,然後一手端著盤子,一手拿著火腿,牽動了一下連著她頸上項圈的鎖鏈站了起來。

受到牽引的朱培培只能趴在地上,跟在毒蛇屁股後面慢慢爬行。沒有毒蛇的命令她不敢站起來,因為只要她一站起來就會受到毒打。

「蚊子……蚊子……妳怎麽了?蚊子……放我下來,放我下來……蚊子。」當金剛扛著莎莎進來的時候何濤他們已經離開了,被金剛扛在肩上的莎莎一路都很不老實,但在她看到茶幾上的人後,原本已經不怎麽反抗的莎莎激烈地掙紮了起來。

莎莎的叫喊沒有得到蚊子的回應,渾身沾滿了汗水、各種餐盤裏流出汁液的蚊子四肢大開地躺在茶幾上的杯盤堆裏一動不動地睜著無神的雙眼。如果不是因為她平坦的小腹還在微微起伏,莎莎一定以為她已經死了。也不知道她昨晚到現在受了多少摺磨?

金剛沒有把她放下,用力在她大腿內側捏了一把後,莎莎老實了不少。金剛腳步沈穩地扛著她走進了休息室,狼藉的歌房裏只剩下半死不活的蚊子。

鄭曉彬自從他正式跟我了,被我派到何濤內部,他在孫猴子手下混了好幾個月,平日裏都顯得很聽話乖巧,又因為他懂電腦就被孫猴子介紹到公司裏工作,主要就是從事一些電腦維修、網絡整改之類的事情,雖然不受重用吧,也勉強算是混進了何濤團夥。為了做到萬無一失,孫猴子今天一大早就把他叫來了,讓他在別墅區內外再增加些監控探頭。

因為他和我之間一直都是單線聯繫,此時的他還不知道我這裏發生的變故。他一直想混進何濤的老巢來竊取到有用的情報,立下個大功也好日後受重用。但他一直都沒能正式入何濤的法眼進入這個總部核心。今天難得有這麽好的機會,他自然很是興奮。

一接到電話他就匆忙開著車趕來了,但是進來以後他就發現情況不對了,因為孫猴子沒收了他的手機,他還看到這裏的保安都荷槍實彈地在集訓。鄭曉彬一邊按圖紙上孫猴子的標註裝著監控探頭,一邊細心留意著四周的安防佈置,想等離開後就給我匯報這裏的異常情況。

就在他按裝好新接探頭的線路,從保安監控室出來的時候,他看到一個身上只圍了條白色浴巾的年輕女孩從其中一棟別墅沖了出來,然後一個穿著四角褲叉的黑大漢追了出來,雖然從她跑出別墅到被那人追上扛進大門只是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但鄭曉彬還是認出了那個女孩。她不是劉老大的女兒、浩哥的未婚妻莎莎小姐麽?

雖然鄭曉彬沒有在明面上進入黑金,但是他對劉莎莎和李文霞還真不陌生。當初孫猴子派他監視肖瀟,他不經意間也曾多次發現莎莎和蚊子一起到鼎尚找劉老大。如果說肖瀟那女王的氣質讓鄭曉彬很是喜愛的話,那劉莎莎與李文霞這對清純火辣的小辣椒鄭曉彬也是喜愛有加,特別是李文霞,那身材絕對和肖瀟有一拼,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莎莎小姐她怎麽會在這裏?莎莎這幅樣子出現在何濤的總部鄭曉彬感到十分震驚。震驚過後,鄭曉彬趁著沒人註意就跟了進去。雖然不敢跟地太緊,但透過玻璃門,鄭曉彬還是看清楚了莎莎被帶進了拐角處的房門。

來到房門前,鄭曉彬見裏面沒有動靜就開門進去了。他已經想好了,要是被發現就說自己是找地方洗手。不過,進去以後他卻只看到茶幾上躺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莎莎與那漢子不知去嚮,裏面的休息室也沒有人。

「去哪裏了?」鄭曉彬懷著疑問來查看茶幾上的裸女,但他吃驚地認出這個人正是與莎莎形影不離的李文霞。

「蚊子姐,蚊子姐……妳怎麽樣?有沒有事?」鄭曉彬焦急地拍著蚊子的臉,看到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睛,雖然沒什麽神採,但確定她沒什麽大礙後,鄭曉彬決定先帶她離開這裏,然後報告我莎莎還在何濤手裏,讓我來救援。

鄭曉彬也顧不得自己會不會暴露身份了,脫下身上的夾克裹住蚊子的上半身,然後抱起她快步跑嚮停在別墅外不遠的車子。

「猴哥,不好了,那個女的不見了。」把莎莎帶到了地下室後,何濤讓金剛上來把蚊子也帶下去,但他上來的時候,原本躺在茶幾上半死不活的蚊子卻不翼而飛了。金剛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人,正要去給何濤匯報,正好遇到孫猴子。

「不好……一定是鄭曉彬那小混蛋。我說他怎麽走那麽急。」孫猴子其實是看著鄭曉彬的車出了別墅區大門的,剛才還在奇怪以為他是忘帶了什麽工具,原來這小子也是奸細。孫猴子一邊叫人去追,一邊通知沿途暗哨攔截。

半個小時後,鼻青臉腫的鄭曉彬和只穿著一條男士夾克的李文霞被關進了地下室的鐵牢內。隨著他們的到來,五個鐵牢都派上了用場。

最尾端關的是那條名叫「鰲拜」的藏獒,正在歡快地撕咬著一塊血淋淋的生牛肉。它的隔壁是光著膀子的方震,隔壁是穿著一條襯衫,蜷曲著兩條修長玉腿的劉莎莎,再過來就是隔著籠子與莎莎挨在一起瑟瑟發抖的李文霞,李文霞隔壁最後一個鐵牢裏衣衫都有些破爛的鄭曉彬趴在地上不醒人事。

「濤哥……妳這鐵牢好像第一次滿員吧?我記得上次最多的時候也就是關過兩個不聽話的小女孩。」鐵牢對面半空中的鐵質平臺上,孫猴子站在何濤身邊笑著說。

「是啊……當初也就是為了烘托下氣氛,不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毒蛇,准備好了麽?這人也到齊了,准備好了就開始吧。反正閑著沒事做,我們也來拍拍電影。猴子……妳也坐下,一起欣賞下。毒蛇……我先說兩句。」何濤笑著抿了一口桌上高腳杯中的紅酒,然後對下面正擺弄著手裏微型攝像機的毒蛇提問道。

「嘿嘿……濤哥導演的電影,那一定比什麽張藝謀、杜琪峰、王晶那些人要賣座啊。」孫猴子拍著馬屁欣然坐在了木桌另一側的椅子上。

「OK了……」毒蛇站在地下室的中央,舉起了鏡頭仰望著半空中的何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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