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培培意亂情迷的時刻,放在桌子上的挎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意識到一定男友打來的,趕忙拿了出來,果然上面顯示的是「親愛的」三個字。
「錶哥……錶哥,停一下。是小鵬,小鵬的電話,讓我先接電話。」朱培培焦急地使勁推開埋在胸前的大腦袋,驚慌地從他腿上彈了起來,逃也似的躲進了餐廳內的洗手間。何濤倒也沒急著去追,看著自己沾滿了愛液的濕手,嘿嘿一笑,放在鼻子前面聞了一下,上面散發著誘人的芬芳,這讓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感覺味道還不錯。
「餵?老公……我……我……」朱培培不知道怎麽說下去了,何濤那個謊話雖然讓她躲過了出軌的嫌疑,但是自己被強暴的罪名是按上了。
「貝貝……對不起,對不起。什麽都別說,我都知道了,不能怪妳,是我的錯,是我不對。對不起……妳別做傻事,妳仟萬別做傻事。妳等我,我馬上來接妳。讓我們重新開始,讓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愛妳,貝貝,我真的好愛妳,我不能沒有妳。」還不等朱培培開口,電話裏呂立鵬就不停地說了起來。
「好……好的。老公……我沒事的……謝謝妳,老公……妳過來吧。我想回家……」朱培培說著哭了起來。沒想到事情就這麽解決了,盡管這件事在呂立鵬心裏一定會留下陰影,但是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不是麽?當然,何濤要她做內奸,還有自己從此陷入了何濤的魔爪,這是以後的事情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兩個人在電話裏一頓哭訴和相互的安慰後掛斷了電話,朱培培簡單地梳洗了一下,補好了被眼淚破壞的妝,又整理了一下剛才被何濤弄亂的衣服後走出洗手間,只見何濤正在服務員遞上來的消費單上簽字。
「錶哥,我們先去房間吧,小鵬等下就到。」等服務員出去後,朱培培輕輕走到他跟前,低著頭小聲地說道。
「好……走吧」何濤倒也爽快,站了起來摟著她的腰就往外面走。朱培培見他沒有繼續糾纏自己,一顆心才落地,至於讓他摟一下腰那也不算什麽了,於是任他摟著自己出了餐廳的房門。
「老闆,您吃好了?」才出門口,酒店的負責人就很狗腿地跑了過來。
「嗯……等下有個小夥子來找我,妳把他帶我辦公室來。還有,馬上拿10萬塊錢上來。」何濤說完頭也不回就進了電梯,直奔頂樓自己難得來一套的辦公室而去。
「好的,老闆,我馬上去辦……」那個負責人也不多問,酒店裏隨時都有幾十萬在保險箱,老闆要錢用,他也從不多問。
電梯被何濤用了,這負責人便趕緊小跑著從樓梯跑上自己辦公室所在的3樓,取了錢直奔何濤的總經理辦公室。
「老闆,這裏是10萬,給妳放這裏了。」那人進了辦公室,只見何濤正端坐在老闆椅上,看著一份手裏的文件,而那個昨晚來找老闆的身材火爆性感,而臉蛋甜美的女人則沒在裏面。他滿心疑問地把錢放在了桌子上,腦子裏則在想著那個女的去哪裏了?而此時,朱培培正在何濤的大辦公桌下被他按著頭,無可奈何地在用她那性感的小嘴裹送著何濤那粗短的肉棒。
「好的。妳下去吧,等我說的那個人來了就帶他上來,他是我錶弟。」何濤頭也不擡地把那負責人打發了出去。
「斯……舒服……貝貝,妳的技術不錯啊……哦……爽……舌頭真靈活啊。」那人一出去,何濤原本一臉的正經與嚴肅不見了,一副爽快的呲牙裂嘴的模樣。
就在剛才進辦公室的一刻,何濤就把朱培培按倒在辦公桌上,要去脫她的衣服。朱培培怕等下呂立鵬察覺異常,死活都不肯就範,不過在何濤的威脅下,最後只得答應用嘴給他弄出來。何濤想想昨天沒讓她給自己口交,也想試試她的技術,於是就答應了。朱培培平日裏沒少在辦公室給老闆口交,很自然就躲到了辦公桌下,拉開了他褲子的拉鏈,掏出他的陰莖,就開始賣力服務起來。
何濤看著她熟練的動作,心裏倒是有著一絲詫異。朱培培從蹲到桌下,到取出肉棒,直到把他的陰莖從軟弄到硬,然後巧妙地用嘴巴和舌頭舔吮著陰莖的每個部位,一只小手還配合著溫柔地捏玩著下面兩顆蛋蛋,一切都顯得那麽行雲流水,技術絕對高超,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難道她平日裏?一想到朱培培是王浩秘書的身份,何濤臉上頓時一副了然。
朱培培哪裏會知道自己過於嫻熟的技巧暴露了她的一些私隱,她此時只想著男友就要過來了,要趕緊給他弄出來,所以就分外賣力。
「嗷……舒服……」何濤用手死死按著朱培培的頭,插在她嘴裏的陽具顫抖著射出了幾股稀薄的精液。朱培培怕精液流出來弄臟衣服,忍著滿嘴的腥味,想等他軟下去後再去吐掉,可惜何濤就是不讓她起來,非要她吃下去。而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顯然是呂立鵬來了。朱培培看時間緊迫,只得一口吞了嘴裏的精液,然後張嘴讓何濤看到自己確實吃下去了。何濤才放她出來。朱培培趕緊跑進辦公室的洗手間。
「錶哥……」來的正是呂立鵬,他進來看了下辦公室,沒發現女友「貝貝呢?」
「立鵬來啦。坐吧……貝貝剛去洗手間。」何濤微笑著朝門邊的一個小門示意了一下,而兩只手則在辦公桌下把他那疲軟的陽具收進褲子裏,此時上面還沾滿了面前這個小錶弟女朋友留下的的口水。
「老公……嗚嗚嗚……」朱培培一出門就撲進了正一臉焦急守在外面的男友懷裏痛哭了起來。剛剛她在洗手間漱了下口,去了去嘴裏精液的味道,然後對著鏡子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和淩亂的頭發,剛才在給何濤口交的時候,雖然很擔心男友來,但是她那敏感而淫蕩的身體卻不爭氣地有了空虛難耐的需要感,對自己的羞恥反應朱培培真是無地自容,羞得滿臉通紅,此時的她臉上潮紅未消。
「好了,好了。過去了,都過去了。沒事,沒事的。老公不會怪妳的。真的……不哭了。」呂立鵬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輕輕拍打著她的背,不停安慰著。
「事情發生了,誰也不想。立鵬啊……貝貝這幾天受了不少驚嚇,昨晚也沒休息好。趕緊帶她回去休息吧。這錢妳拿著。」何濤看他們一副劫後余生的模樣也沒出聲打擾,直到朱培培哭夠了,才從椅子上站起來,一邊拍著呂立鵬的肩膀,一邊把裝著10萬塊錢的袋子放進朱培培那個大大的挎包裏,把包遞給呂立鵬。
「錶哥……這,這?……」呂立鵬趕緊把女友輕輕推離自己的肩頭,看著女友的挎包真的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
「拿著吧……算是給貝貝的一個補償吧,那個老小子我也叫人收拾了,估計他這下半輩子是不能在禍害其他可憐的小女孩了。」何濤把包交到他手裏。
「謝謝錶哥……」呂立鵬還是接下了,而朱培培則在一邊雙手緊緊抱著他的手臂。一副乖巧到不能再乖巧的模樣。
「自己的弟媳婦被欺負了,做錶哥的已經很是慚愧了。還謝什麽?回去吧,回頭錶哥再約妳和貝貝吃飯。還有,什麽時候能喝到妳們的喜酒啊?」何濤呵呵笑著說。
「這個,這個……只要貝貝答應,我馬上和我爸媽去說。」呂立鵬一臉希翼地盯著身旁的女友,仿佛是在等她錶態。
「這事,我還要問下我媽媽的意見。」朱培培剛剛才恢復的臉蛋又紅了起來,看她那羞答答的樣子,顯然是答應了。
「貝貝……妳答應啦?」呂立鵬也不是傻子,看她的模樣,高興地叫了起來。
「嗯……」朱培培羞得趕緊低下頭,輕輕點了點頭。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妳看,這不是壞事變好事了麽?經過這次磨難,有情人終得眷屬啊。好了,趕緊回去吧。婚禮那天記得通知我。」何濤笑著把歡天喜地的呂立鵬和一臉羞愧的朱培培送出了酒店。
朱培培與呂立鵬的婚事很快就在雙方父母的同意下確定了下來。朱培培的父母離異後,她是跟著母親過的,朱媽媽在知道女兒找到了一個家境優越,對自己女兒又好的男人,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而呂立鵬的父母早就見過朱培培,對這個模樣甜美,人又乖巧的女孩本就十分中意。兩個人離開酒店後,電話裏跟彼此父母這麽一說,事情就定下了,婚禮就定在半個月後,也就是正月初八。
時間雖然倉促,好在呂立鵬的父親有權也有錢,兒子的婚房其實早就准備好了,一套精裝修的四室一廳高級公寓,就在他父母居住的那個高檔小區裏。
這下可把呂立鵬忙壞了,家電家具要買,婚慶公司要找,還要寫請帖,定酒席。時間那麽倉促,呂立鵬幹脆給公司請了半個月的假,專心操辦婚事。而朱培培則除了陪他選婚戒、拍婚紗之外,還是每天按時去公司上班。期間,在何濤的授意下,打探著集團接下來的一繫列部署和安排。
「阿震……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短短不到半個月裏面,出了這麽多的亂子。妳能告訴我原因麽?」坐在寬大的辦公室裏,看著桌子上一份份報告,我沖著站在桌子對面的方震怒吼著。
我沒辦法不生氣,這段時間裏,為了全力對付何濤在地下勢力的搗亂與砸場,我把集團一切明面上的投資、兼併事務都交給了他打理。起初一段時間倒是相當順利,但是最近的10多天,只要是我們確定的兼併收購目標,一開始都很順利,但是第二天就反悔,甚至是鬧失蹤。更加氣人的是,以前一些已經完成的事宜,只要手續還沒完善的,都出現了逆嚮發展,或者對方刻意拖延。所有事情加起來,直接給集團造成了將近1個億的經濟損失,套牢的資金更是過了3億。以至於讓手裏的活動資金捉手見肘,出現了嚴重的資金短缺,導致好幾個工程項目停工運營。面前的這些報告都是下面催要撥款的。
「對不起,浩哥。我也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裏。好像對方對我們的情況了如指掌一樣,我們每步棋都被對方洞察先機。我懷疑,我們集團裏面出了內鬼。」方震也是很郁悶啊,他這段時間別提多窩火了,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自己人裏面出了奸細了。
「給我查……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老子非弄死他不可。」我憤怒地一拍桌子。
朱培培坐在自己的辦公桌那裏,聽著我們的對話,顯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聽了我的話,還有那拍桌子的聲音,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把頭埋進桌子上的文件堆裏。
「滾滾滾……看了妳都煩,趕緊去處理問題。」穩定了下情緒,我揮手讓方震滾蛋。這小子聽了還真是滾的特快,連招呼都不打就跑了,難道老子會吃人啊?
「靠……」看到他那副撒腿就跑的樣子,我不禁罵了出來。
「呵呵……好了。別嚇到孩子……生意嘛,哪裏有這麽一番風順的?大過年的,妳也別生氣了,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辦公室裏其實除了我們三人,還有兩個人,一大一小。在我和方震談事的過程中,韓霜都沒有發錶一句言論,只是在會客區的沙發上哄兒子。
「對不起,我火氣大了點……」想到兒子,我還真怕剛才嚇到他了。
「朱秘書,麻煩妳抱域域去樓下我辦公室,孩子餓了,讓保姆給他餵點奶。」韓霜款款起身,走到朱培培桌前。
「哦……好的。韓總……來,給我吧。」朱培培趕緊站起來接過孩子。
「妳不覺得妳這個漂亮的秘書很可疑麽?」等朱培培一出門,韓霜就走到我身後一邊給我按著肩膀,一邊冷不丁冒出了一句。
「妳是說……她?不會吧……她跟何濤應該沒有關繫啊。她的底子我調查過,不應該是那邊派來的人啊。」我吃驚地回頭看著韓霜那張冷艷的俏臉,最近她在我的充分滋潤下,氣色越發好了,簡直有點光彩照人的感覺。
「難說啊。雖然我也叫人調查過她,底子也顯得很幹凈,但是人是會變的。哪怕她是妳的私人秘書,甚至還是床上的秘書……」韓霜說話的時候,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不少,說是捏,還不如說是掐。
「哎呀……哎呀……輕點……妳不是說不反對我玩女人的嘛,這還說不反對啊?哎呀……痛痛痛……輕點。肉要掉了。這個不是重點,問題是妳怎麽懷疑她?」在女人方面,我知道自己是很不檢點,當初也嚮她老實交代了在這邊和我有染的女人,其中自然也包括朱培培。當時,她的錶現很大度,雖然她和我有個孩子,但她錶示能做我的女人就知足了,併不強求妻子的名分。那時候,我感動地差點哭出來,不過現在看來,天下沒有不吃醋的女人啊。哎……
「哼……直覺,女人的直覺。還有,剛才妳們在談話的時候,我看到妳那秘書的神色很不正常。」韓霜鬆開了手,用手掌輕輕揉著剛才她掐的部位。還是心疼我的啊……
「嗯……回頭我讓人查一下。」我靠在椅子上,閉目思考起來。
「董事長,7點了,您該下班了。」朱培培回來了,她提醒我下班的時間到了。
「哦……這麽晚了。那好……朱秘書,妳先下班吧。」揣著一絲疑慮,我打量了她一眼。
「對了,董事長,大後天我家裏有點事,我想請假兩天。可以麽?」朱培培臨出門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麽,又轉身跟我請假。
「嗯。行……妳明天跟行政部報備一下就可以了。」在韓霜面前,我肯定不能錶現地太過熱情,也就不詢問她的請假事由了。
「謝謝董事長,那我走了。」朱培培顯然礙於韓霜在場,對我錶現的很是冷淡。
「看來……真的是有點問題啊。」朱培培走後,我又靠了下去,語氣沈重地說。
「妳看出什麽了?」韓霜問道。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很閃爍……還有……絕然……」我真的不希望是她啊,但是顯然她的疑點是最多的。
「阿權……進來下。」我按下桌子上的通話按鈕。阿權很快從外面走了進來。不等他說話我就直接下了指令「派人盯一下朱培培,看看她這兩天都和什麽人接觸。24小時監督。」
「好的……浩哥。」阿權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我拿起桌面上好幾份催款的報告,看了又看,眉頭深深鎖了起來……錢啊!去哪裏弄那麽多錢啊……
「霜霜……妳說,我們的步子是不是邁地太快了?」我摸著她放在我肩膀上的冰涼小手問著。
「是啊。不過要整垮何濤,步子慢了,可能就起不到效果了。這樣吧,我明天就回湘西一趟,爭取再多籌點資金過來。」韓霜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實我也知道,湘西大本營那邊可能一下子也籌集不到太多資金了。
「那……好吧。妳回去盡量籌集吧。不過也不要勉強。如果真的不行,就直接開戰吧,反正我這裏的部署也差不多了。妳和孩子不在這邊,我也更放心一些。不管籌到籌不到,我看妳和孩子暫時先別過來了,等我搞定了他,再去陪妳們。」我把韓霜拉進懷裏,讓她坐在我腿上。
「放心吧。妳放手去做,我和孩子永遠不會成為妳的負擔的……浩……我真的很捨不得妳。」韓霜說著把我的頭摟在了她的懷裏。聞著上面傳來的陣陣酥軟,還有帶著體溫的乳香,我也好捨不得的。
韓霜走了,帶著孩子和保姆乘坐了第二天的飛機離開了西安。這短短不到20天的家庭溫暖,差點就融化了我的心。
「調查清楚了,浩哥……朱秘書,後天結婚。婚宴就定在福臨大酒店。是何濤的產業。新郎叫呂立鵬,他父親是原來能源局下屬一家國企礦廠的總經理,後來辭職自己做生意。和政法委左書記的妻子是姐弟。還有,何濤和他是同鄉。這裏有一份從婚慶公司弄到手的婚宴資料,裏面有人員宴席座位安排的名單。何濤是主婚人,證婚人是左書記……
沒想到啊,還真的是她。她到底是一開始就帶著目的接近方震的,還是後來才被何濤發現她的利用價值的呢?我轉頭望了一眼站在阿權邊上局促不安的方震。
「浩哥……我真的不知道啊,請妳相信我。」方震嚇得說話都有些哆嗦了。
「我相信妳不知情,不過這事責任也在妳。妳小子別想逃避責任。去……准備一份大禮,後天跟我去給妳的幹妹妹道賀。」我笑著說。
「浩哥。妳就別取笑我了,好不好?什麽幹妹妹啊……哎……得……天天打雁,結果被只小麻雀啄了眼,老子認栽了。呵呵……」方震自嘲地笑了笑「那送點什麽好呢?」
「送點什麽?有心意就行了……我想這位新郎官能把這麽優秀能幹的老婆派進狼窩做內奸,一定對烏龜這種長命動物很崇拜吧。嗯。妳去金店打一只金龜吧。頭上再配塊祖母綠,別不捨得花錢……怎麽說也是妳的幹妹妹,也是我的貼身秘書嘛。打一只大一點的,哈哈……」我哈哈大笑著。
「浩哥……我不得不說,妳壞透了……嘿嘿嘿……」方震奸笑著。
「走,吃飯去……」我站起來,搭著方震的肩膀出了辦公室,邊走邊問「幹過沒有?」
「額……幹過……」方震倒也老實。
「好幹不?」我狹促地問。
「很不錯……就是她那個太特別,有點受不了。」方震見我沒有擺老闆的架子,倒也放的開。
「還想幹不?說實話……」我問。
「說實話……想……」方震的樣子好像很回味啊。
「我也想,韓霜來了以後,我都沒空幹她,好懷念啊。這樣吧。後天我們一起幹她怎麽樣?在他人的新房裏,3P他人的新娘,妳說會不會很有意思?」我舔了舔嘴唇。
「額……不好吧?」方震震驚地看著我。
「有什麽不好的?又不是沒幹過,妳幹過,我也幹過,只是沒一起幹過……」勾肩搭背,臉上一副淫賤模樣的兩個大男人穿過辦公區,還是集團的頂尖高層,自然引來下面員工的小聲議論。但我是一點不在乎,方震則一臉囧態,一雙小眼睛透過那金絲眼鏡四處亂飄。身後的阿權我看不到是什麽錶情,不過我們的對話他一定聽地很清楚,到底是什麽錶情呢?我懷著滿心的好奇,回頭一看。靠……還是一張死人臉!
2007年2月25日,農歴正月初八。黃道吉日,宜:祈福,祭祀,結親,開市,交易。
福臨大酒店,本市一家高檔酒店,很多富豪都選擇在這裏擺酒席,因為這家酒店有一個足已容納100桌酒席的大廳。同時,這裏的音箱設備和燈光設施都是最先進的。
下午5點,酒店的大門口擺著一塊紅色的大牌子「呂府婚宴:新郎呂立鵬,新郎朱培培」等字樣,靠門口內側的位置放著一張長桌子,紅佈鋪蓋。而在門外則有一對珠聯璧合的新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笑意盎然地迎接著客人。酒席定在晚上7點半,而此時已有來賓陸續地進來簽到送禮。
新郎一身白色西裝禮服,白色皮鞋,胸口紮著鮮花,還有新郎的字樣,顯然這就是今天的新郎倌呂立鵬,原本就高大帥氣的他,此時更是神採飛揚。而身邊的新娘子朱培培,一襲白色低胸婚紗外面套著白狐皮草的小外套,戴著白色的長袖蕾絲手套,頭發高高盤起,配著閃亮鉆式小皇冠,婚紗下擺沿襲了傳統的法式宮廷大喇叭形,這種款式配著她那飽滿的豐胸,無疑把她原本併不算纖細的腰顯得要細了幾分。但正真吸引男性親友的確是她那甜美的容貌和那傲人的雙峰要更多一些。如此艷麗的新娘,新郎受到的祝福與贊美自然是絡繹不絕,呂立鵬聽在耳裏,樂在心裏。
下午7點,一輛黑色奧迪開到門口,下來的是管本省政法委的左書記和他的夫人,還有兒子左傳義。看到來人,呂立鵬馬上牽著朱培培的手迎了上去。
「姑父,姑媽,妳們來啦?快請快請……我爸媽在裏面招呼客人呢。」呂立鵬熱情地招呼著。
「好好……好啊……小鵬啊,找的好新娘,不錯不錯。」左書記笑得很是慈眉善目。
「謝謝。姑父……」朱培培被誇地有點不好意思,小臉不經一紅,倒是更多了幾分嬌艷。
「立鵬,好福氣啊。妳錶哥我還沒找到老婆呢,妳就捷足先登了,還是這麽漂亮的新娘子,哥妒忌死妳了。」身後的左傳義兩眼冒金星地盯著朱培培打趣著他。
「呵呵……快請快請。」呂立鵬看到自己這錶哥的豬哥模樣,倒也沒生氣,反而有著一絲自豪。
賓客陸陸續續來得差不多了,這是一副伴郎模樣的男生跑出來,通知他們婚禮就要開始了,叫他們趕緊去補妝。就在二人准備進酒店的前一刻,一輛閃亮大氣的黑色大奔在兩輛悍馬的前後護送下停在了門口,奔馳車的副駕駛位置一位帶著金絲眼鏡的男子趕緊下來開了車門。
如此的氣派,顯然是大人物來了。看著從車上下來的這個男人,呂立鵬總覺得有意思眼熟,就是一時想不起是誰。而跟著從車後座下來的一男一女則更是年輕,一幅氣宇軒昂的樣子,一看就非富即貴。與呂立鵬的茫然不同,朱培培看到來人,臉頓時就白了,她感到陣陣發冷。
「恭喜恭喜……朱秘書,我們來遲了,不好意思。」說話的自然是我,而挽著我的臂彎一同上前的正是肖瀟,方震則捧著個半尺見方的紅色禮盒跟在後面。
「貝貝……這幾位是……」呂立鵬顯然看出來我們是沖著新娘來的,趕緊詢問身邊的朱培培。
「噢……噢……這位是我們集團的董事長王總,這位是鼎尚酒店的總經理肖總,還有這位是集團的執行副總方總。」朱培培本打算低調地把婚事辦了,然後再找個借口辭職走人。沒想到我們卻不請自來,她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追究的時候。趕緊一一作了介紹。
「恭喜啊,新郎倌,妳可把我們集團最漂亮的一朵花給摘了啊。」我嚮呂立鵬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歡迎,歡迎,快請進,快請進……」呂立鵬沒想到自己老婆所在集團的董事長會親自前來,頓時有點受寵若驚,熱情地招呼我們進去。
「以前朱秘書還在我那兼職跳舞,沒想到轉眼就成了我頂頭上司的秘書了,更沒想到這麽快就找了這麽優秀的新郎倌,真是好福氣啊。」肖瀟笑得很是嫵媚,本來她就長得一副妖媚的臉蛋,這一笑差點讓呂立鵬驚呆。
「啊……噢……肖總,謝謝您對貝貝的照顧,您能來,真是蓬蓽生輝。快,快請進,外面太陽大。」呂立鵬被身邊的朱培培用手肘捅了一下才回過神來。
「哈哈……好啊。好啊……我叫方震,貝貝是我的幹妹妹,我也可以說是娘家親友啦,哈哈……」方震爽朗地笑著擠到呂立鵬跟前。
「啊!我說怎麽這麽眼熟,妳就是貝貝常說起的震哥,貝貝說妳人很好,對她很照顧,一直也沒機會嚮妳錶示感謝,今天妳能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呂立鵬恍然大悟,如果說原先對方震心裏充滿怨恨的話,但在那天何濤的一番謊話後,此時的他對方震真可謂是感恩戴德。
「呵呵,呵呵……客氣客氣了,自己人嘛。來,一點心意,算是我們三人的賀禮了。」方震笑著把手裏捧著的盒子遞到新郎懷裏。
「謝謝謝謝,王總,肖總,震哥,妳們太客氣了,人來就好,還送什麽禮啊。」呂立鵬笑著接了下來,不想卻是有些重量差點沒從手裏滑落「啊……什麽東西,這麽沈?」
「呵呵……貝貝找到了一位這麽優秀的金龜婿,我們也沒什麽好送,就用9999純金打了只一斤八兩八的金龜,祝妳們長長久久,百年好合。」方震這小子,明明是告訴他是只被戴了綠帽子的綠毛龜,卻被他說的場面十足。
「這,這也太貴重了……」呂立鵬有點傻了,差不多兩斤的黃金啊,那是什麽概念,換成現金就是20多萬啊。一邊的朱培培聽了小嘴也張了開來,起初她還以為裏面是什麽東西,擔心地要死,不曾想是這麽一份大禮……
「小鵬啊,怎麽還不請客人進來?婚宴就要開始了……咿?這幾位是?」這時一位氣質高貴的中年婦女從裏面走了出來,顯然是新郎的母親。
「媽……這幾位是貝貝公司的領導。」呂立鵬趕忙介紹。
「呀……是領導呀,快,快請進呀。這孩子怎麽這麽怠慢客人,貝貝,妳也是的,怎麽不幫小鵬招呼客人啊?」朱媽媽顯然是見過大場面的,聽到我們的頭銜,一邊責怪新人的不周,一邊趕忙迎我們進門。
「媽……這個,這個是王總他們送的賀禮。」呂立鵬把手裏的盒子遞嚮自己的母親。
「這孩子,禮物放在接待人員那裏就是了,給我幹嘛?」朱媽媽不悅地說。
「裏面是個金龜……值20多萬。」呂立鵬小聲說道。
「什麽?這這……這怎麽好意思?」朱媽媽一聽也嚇了一跳,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了。
「哈哈哈……阿浩……不不不,楚總……您來啦?」這時左書記的聲音響了起來。
「咿?左書記,您怎麽也在?」我裝出一副吃驚的模樣。
「哈哈哈……我是小鵬的親姑父,妳說巧不巧,剛才我在裏面找這對新人呢,不曾想一眼就看到了妳在。快,快進入席吧。」左書記笑著拉著我的手往裏走。
結果他就被朱媽媽拉住了「姐夫……這,這幾位領導送的禮太貴重了。」
「什麽話?楚總送多大的禮都不算大,妳收下就是了。是吧?楚總?」左書記瞪了朱媽媽一眼,拉著我就走,結果我這一左一右被他和肖瀟架著,樣子有幾分滑稽,感覺倒有點像囚犯了。
「妳們兩還楞著幹嘛呀?快去補補妝,婚禮就要開始了。」朱媽媽見我們進去了,也只能作罷,催著二人去准備,同時把呂立鵬手裏的盒子接了過去「這個給我,我去放起來,哎呦,還真的很沈啊。」
我們三人原本是沒有在計劃之內的,自然就沒有席位,不過被左書記硬拉到了他們所在的主位上坐下了。我看了看桌上的賓客名單:左書記一家,男方父母,還有何濤。現在加上我們3個,還有兩位新人,倒是真好一桌。
在坐的除了左書記一家三口,其他人都不在,顯然是在忙著張羅呢,何濤這個主婚人,估計現在也在忙。
「浩哥……您怎麽也來了?」左傳義剛從洗手間回來,才藝坐下看到自己的父親拉著我的手坐在一起,顯然大吃一驚。
「怎麽?作為朱秘書的直屬領導,我就不能來啊?不歡迎啊?呵呵……」我笑著打趣道。
「怎麽會?請都請不來呢。怎麽會不歡迎啊?」左傳義趕緊圓場。
「諸位來賓……諸位親朋好友……歡迎大家百忙之中前來參加……」這時司儀甜美的聲音響了起來。朱培培和呂立鵬也補完妝回到了酒席,同時過來的還有新郎的父母和……何濤。
何濤在看到我的一刻顯然楞住了。他怎麽也沒想到我會在這裏。
「楚浩……楚總……」楞了半天後,何濤惡狠狠地喊著我的名字,手裏拿著的發言稿被他捏地變了形。
「呵呵……何總……好久不見啊。」我笑瞇瞇地看著他。雖然我是真的不記得自己和他發生的一切經過了,不過在韓霜和周雨的述說下,我也知道了個大概。
「是啊……好久不見了。我還以為妳死了呢。可惜妳真是命大啊。」何濤怒視著我。
「托您的福嘛……」我冷冷地回著。
「幹什麽?今天是什麽日子,妳給我坐下,楚總是今天的貴賓,妳要麽老實呆著,要麽給我出去。」說這話的顯然是左書記。
「是啊是啊,王總是貝貝的領導……咿?姐夫,妳剛才和小何喊什麽?楚總?」朱媽媽看氣氛有點不對,也趕忙來打圓場,話一出來才發覺稱呼上不對。
「噢……這位是湘西影業集團的總裁楚浩。當初他們集團來西安投資,還是我參與接待的呢。」左書記忙介紹說。
「不對啊……剛才小鵬說這位是貝貝他們集團的董事長王浩王總啊……」朱媽媽奇怪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而呂立鵬也一臉茫然,看嚮自己的新娘朱培培,朱培培自然也不清楚我的真實身份,吃驚地看著我。
「咳,咳……這個不重要,王總,楚總,其實都是一個人,如假包換。這件事以後再說,大家先坐,先坐。」方震一臉尷尬。就在這時司儀請何濤這個主婚人上場,彼此劍拔弩張的局勢才得以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