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求婚1

風流邪少調教獵美

祈雨 8612 11-28 07:33
第二天上午,我領著走路有些別扭,臉帶嬌羞的林曼青出了臥房,讓她與早已在處理公務的韓霜見了面。韓霜白了我一眼,不過倒沒給她難堪,反是極熱情地拉著她的手在會客區的沙發上噓寒問暖地宛如親姐妹一般。

我在一旁泡著功夫茶,將我對鄭家融資案的始末和我的處理方案跟韓霜通了下氣,讓她以旗下建設公司的名義入股5000萬,併認下林曼青做幹妹妹。韓霜看我沒有因為女人而亂花錢,還能得到巨大回報,也沒有追究我違拗她昨天臨行前交代的事。

就這樣,在兩個女人取得了統一說辭後,當天下午林曼青去看守所見了家人。鄭純旭昨天聽趙所長說是自己兒媳婦找到了有力靠山,叫他們安心的時候,他還很疑惑。心想一個才出校門的小丫頭,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能找到誰幫忙?又用什麽來讓人家幫忙?這可不是簡單的小忙,這是數額巨大的經濟案件,還涉及到了貪汙案,就事就算州委一把手也不會輕易插手,誰有這麽大能耐?

當他真的見到了兒媳,了解了前因後果,知道新進家門沒多久的兒媳婦居然攀上了影業的韓霜,併獲得了對方的幫助,自己還能脫罪,真的有種從地獄回到天堂般的感覺。看著鐵門外漂亮的兒媳婦,鄭純旭樂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心想:自己這兒媳婦是真的娶對了,嘉賓好福氣啊。韓霜的背後是「湘西一哥」楚浩,人家能救自己一家出去也許是看在上億利潤回報上,但是和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比起來,一億算什麽?錢沒了再賺就是,攀上這高枝,以後還怕沒錢賺?可惜啊,這老鄭怎麽也沒想到他賠上的可不只那一億的回報,還有自己兒媳的身體。

一個星期後,林曼青的爸爸和哥哥先出了看守所,第二天韓霜那邊的5000萬資金也到位了,在大量資金的註入和影業這塊大招牌的號召下,產業園的融資危機解除了,建設也再度恢復正常。

十天後,神情憔悴的鄭嘉賓終於也出了看守所。當他看到大門外兩月多不見的林曼青,一種重獲生天的感覺油然而生,一把摟住了在我10來天澆灌下更顯嬌艷的嬌妻喜極而泣,一對小夫妻抱頭痛哭,恩愛有佳。

9月,融資案引發的社會性動亂終於爆發,受害市民聚集了上萬人在州委門前遊行示威,為了防止事態升級,武警部隊全副武裝進駐市區,全市進入戒嚴狀態。湘西的大動亂令舉國震驚,中央的調查組進駐湘西。

湘西「10?2」非法集資繫列專案共查處20家涉案公司,90多人被移送審查起訴,專案組對34萬人次的集資進行清理、清償、清退工作。三館、榮昌、福大作為集資風波的「三駕馬車」,集團相關董事全體被捕,同時牽扯出包括州、市、縣三級官員共35人,省級幹部6人。

借助此次風波派繫經過努力安插後備力量大舉進入湖南政壇重要崗位,在我的暗中幫助下,湖南官場勢力再度大洗牌,時至09年6月湖南黑白兩道形成鐵闆一塊的楚家王朝,我楚浩在湖南地界說一不二。「楚家軍」湖南勢力在重慶站穩腳跟,發展勢頭良好,同時勢力嚮貴州、湖北、四川、發展。

肖瀟和方震在陜西也完全掌控了官場與各地方勢力,同時周邊的山西、甘肅、寧夏、青海等地都滲透進了「楚家軍」的勢力。

同年12月大舅哥張建國借著陜西省委一把手病退之際,在派繫大佬的運作下走馬上任代理省委書記。

2010年的春節在父母的強烈要求下,我帶著佳兒回家過年。年初二全家就登門拜訪張家老爺子,軍委張副主席。如此一來,算是見過家長了,准老丈人對我贊賞有佳,准丈母娘看我也是越看越滿意,就是佳兒那姐姐(當初在公路追我那女警)卻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不過啊,我這大姨子在家裏地位顯然不高,哈哈,反對無效。我那給力的大舅哥雖然沒回家過年,但是一個電話打回家,對我做出的傑出成績十分贊賞,錶示極力支持。就這樣,我和佳兒妹子的婚事正式定下了,選在年後農歴3月,不過佳兒嫌3月太冷不能穿婚紗,於是改2010年7月1日「建黨節」。

「佳兒,妳看,咱爸咱媽都同意我倆結婚了,日子都定下了,今晚妳陪我,好不好?」從張家大宅出來後,我拉著佳兒的小手,漫步在清冷的大街上。

「好啊。我不是正陪妳的麽?」佳兒笑瞇瞇地說。

「我是說等下陪我回家睡,好不好?」我嬉笑著。

「不行……」

「為什麽?」

「妳還沒嚮我求婚呢。我還沒答應嫁妳呢。」

「啊?」我驚訝地望著她。

「我們的婚事是定下了,但是妳必須嚮我求婚,而且要有新意,要讓我滿意才行。如果到7月1日那天妳還沒求婚成功,那麽,嘻嘻……婚禮那天妳就沒新娘咯……好了,楚浩哥哥……丫丫回去了……嘻嘻……」佳兒壞笑著甩開我的手,溜回了張家大門。

蒼天……我楚浩女人一大堆,求婚還是第一次啊,這求婚怎麽求?還好,還有時間……

春節過後,全國陜西、山西、甘肅、青海、湖南、湖北、四川、重慶、貴州8個省市200多各大小公司、集團、社團的大佬都接到了一條指令:在最短的時間內草擬「求婚創意書」。

「飯桶……飯桶……都是飯桶。什麽玩意?沒創意……沒新意……俗……不行……不行……」一份份創意稿通過快遞、電郵等方式雪片般匯集到我的辦公桌上。但是轉眼3個月過去了,眼看離婚期就剩下一個月多了,那些飯桶還是沒拿出一個讓我滿意的創意,想著北京那邊的婚房都佈置好了,到現在還沒拿下新娘子,老子就一肚子的火,火冒三丈,不對,比三丈還高幾丈……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實在是要沒時間了,還沒有滿意的,過些天就要提前拍攝婚紗,咋辦啊?最後實在沒辦法了,矮人堆裏面挑高個,抽出10多份感覺應該、或許、大概、可能、差不多可行的創意草案來試試。

找誰試呢?對了,找霜霜她們試試。霜霜……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犯了個天大的錯誤。天啊,我只想著自己要結婚了,但是她們,她們怎麽辦?一路走來,她們都沒名沒份地跟了我這麽多年了,霜霜和我的孩子今年就滿4歲了。她們雖然嘴上都沒說什麽,也沒有跟我提過名分的事情,但心裏能不介意麽?我說嘛,自從我大肆徵求「求婚創意」,身邊這些女人在和我做愛的時候都一副強顏歡笑的樣子,我說怎麽這麽奇怪呢。我……我真是個混蛋。

正好,那就幹脆一起辦了吧。我看看,有哪些女人是打算跟我一輩子的,我得准備多少求婚戒指?除卻佳兒這個已經既定的也是最麻煩的不說,蔣勤勤、吳悅、林曼青已經結婚是沒辦法了,趙蕾蕾去年也與社團一位大佬結婚了,萬妮恩以前就明確錶示過只會做我暗地裏的女人,那麽韓霜、王欣玄、舒瑤、聶泓婕、李文霞、劉莎莎、安然、肖瀟、朱培培這9個女人我就必須給她們一個交代。

「瑤瑤……我出去一下,下午我可能不過來,有什麽事情妳幫我都推後。」我對正坐在自己位置上發呆的舒瑤說。

「哦……好的,浩哥。」舒瑤看了我一眼,繼續發呆,完全沒有註意到我看她時那歉疚的眼神。

「阿權,妳說做男人是不是該有所擔當?」在電梯裏我問身邊的阿權。

「嗯……我想應該是吧。」阿權想了想說。

「嗯……阿權,回家一趟。」我堅定地邁出了電梯。回到家裏,我什麽事情都沒做,只是一個個地走進霜霜她們的房間,翻開她們的首飾盒,然後記錄下她們的戒指碼數,然後驅車前往市裏最大的一家金店,也是年初我給佳兒定做求婚鉆戒和結婚對戒的那家金店。

「馬經理在麽?」我問戒指專櫃的那位漂亮的營業員。

「啊……楚總,您又來啦?這回您要買什麽首飾?」看到我那位營業員激動地喊出了我的名字。她不可能不激動,也不可能忘記我的名字,因為就在幾個月前我定做了三枚戒指,一起花了21。8萬。一枚鉆戒18萬,兩枚對戒3萬8。

「嗯,妳好。我找下馬經理,有點事要麻煩她。」我微笑著說。

「好……好的。您稍等。」小姑娘小臉紅紅地進了櫃臺後面拐角處的一個房間。

「哎呀……浩哥大駕光臨,小店蓬蓽生輝。」風韻猶存的經理風風火火地快步迎了出來。

「呵呵……馬經理客氣,方便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麽?」我笑著問。

「請,這邊請。」這位馬經理趕忙迎我進貴賓房。

「閑話不多少,馬經理,我要9枚像上次一樣成色,一樣大小,一樣式樣的鉆戒,9枚上次的對戒,男士的就不用了,只要女士的,這是戒指的尺寸。」我坐下後掏出一張單子放在對面的馬經理面前。

「浩……浩哥……您這是?」馬經理接過單子,一臉詫異地問。

「不用問,只要告訴我3天內,能不能交貨。」

「白金對戒是沒問題,但是鉆戒一時半刻,可能找不到這麽麽相同克拉的大鉆石啊。」馬經理為難地說。

「我相信妳們金店的能力,更相信妳的能力,一起18枚戒指,我3天內必須拿到手,鉆石稍微有點大小偏差沒關繫,只要不明顯,妳幫我辦好。這裏是200萬,密碼是6個6,多余的是我給妳私人的勞務費,另外我楚浩欠妳個人情,以後有事只要我楚浩力所能及絕不推辭。」我慎重地將手裏的卡推到她面前,神色嚴肅地盯著她。

「好……三天後我親自給您送過去。」馬經理考慮了一下,點了點頭。

「多謝……」我不再多言,直接離開了金店。

「老公……這兩天妳是怎麽了?三天了都是一個人睡,身體不舒服麽?」三天後的晚上,我躺在床上無聊地看著電視,這三天來我拒絕了別墅內所有女孩的侍寢,也沒有出去找別的女人,就是老老實實在自己房間呆著,也不上網了,搞得這段時間心情不佳的女孩們都擔心是不是我身體出了什麽問題。於是,終於讓霜霜做代錶來詢問。

「哦,沒事,我沒事……」我故作低沈地回答。

「那,那是有什麽心事麽?是因為想不到好的方法嚮佳兒妹妹求婚麽?」韓霜神色復雜地問。

「不,不是……霜霜。妳明天上午不是還要和人簽合同嘛,妳先下去睡吧。還有,域域萬一醒了,找不到媽媽會哭的」我拍拍她的臉。

「真的沒事麽?」

「沒事……」

「真的?」

「真的,妳去吧,我看會兒電視就睡了,明天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我朝走到門口,一步三回頭的韓霜擺擺手。

「嘿嘿嘿……明天再給妳驚喜,嘿嘿。」等韓霜出去後,我從被子裏掏出一個黑色的皮箱(裝錢那種),不過裏面裝的可不是錢,而是今天下午馬經理送來的18個紅色的小盒子。

2010年6月2日上午,影視大廈會議廳只有韓霜和一位農民打扮的老人。

今天韓霜約好了一位鳳凰那邊的村書記來簽一座礦山的承包合同,這座山已經找人勘探過,最少有30萬噸的錳礦儲備,開採價值高達10億多,純利潤高達7億,這是一樁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買賣,韓霜特別重視。

「混蛋……妳是在耍我麽?這合同裏寫的是什麽?」當韓霜看到合同內一條明顯不是前段時間達成口頭協議的內容,而且還是如此無恥的內容,一嚮氣質高雅,冷艷如霜的韓霜憤怒地把合同拍在了會議桌上,猛地站起來,冷冷地望著椅子上那位年逾6旬的老村支書,眼睛裏仿佛要冒出熊熊怒火。

「韓總,這是我們村所有村民的共同意見,如果妳們公司要承包這個山,妳本人必須嫁給我們村的一位村民。這位村民可以任妳挑選,我們村可有不少好小夥子。呵呵呵……」那位老支書也不生氣,只是笑呵呵地望著憤怒到極點的韓霜。

「不可能,我誰也不嫁。妳們既然不想租,我公司也不在乎,無恥……」韓霜緊握著手中的簽字筆,用力砸在桌子上,塑料的筆桿頓時斷裂。

「如果是嫁給我呢?」這時一個聲音在門口響起。

「滾……」韓霜憤怒地回過身,一張俏臉已經氣得發紅,但當她看清說話的人時,那舉在半空的手指卻再也無法指嚮那人了。

「老……老公。」從憤怒到震驚,韓霜平日裏在外面都很註重對我的稱呼,今天居然直接喊了老公。

「呵呵……嚇到了麽?」我笑呵呵地走進辦公室,深情款款地註視著依然僵立著的韓霜,慢慢走到她的跟前。

「霜霜,自從2003年的夏天,我在鳳凰見到妳的一刻,我的心就被妳徹底地徵服了。從那一刻開始,我就在心裏說『韓霜,妳這一輩子註定是我楚浩的女人』,那年妳才22歲,時間過得真快,7年過去了,妳都已經29了,7年來妳對我不離不棄,把女人最寶貴的一段時光交給了我,還給我生了這麽聰明可愛的兒子,今天,我用這10個億的合同作聘禮,嚮妳求婚。嫁給我吧……」說著我從口袋裏掏出一枚閃亮的大鉆戒,單膝跪在了地上,舉著鉆戒,擡著頭,望著已經激動地渾身顫抖的韓霜「霜霜,嫁給我,好嗎?」

幸福來得太快太突然,韓霜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還好身後是寬大的會議桌,支撐著沒讓她摔倒,看著地上這位舉著鉆戒的男人,迷人的上眼皮帶著長長的翹睫毛劇烈地抖動著,一汪秋水在眼眶中滾動著。

「老公……嗚嗚嗚,我願意,我願意老公……嗚嗚嗚……」經過一段短暫的沈默,韓霜終於激動地跪到了地毯上,緊緊抱住了跪在自己身前的男人,豆大的淚珠滾了下來。

「來……老婆,我給妳戴上。」韓霜終於哭夠了,終於把這7年來的辛酸與委屈都哭了出來,我輕輕擦去了她臉上的淚水,拉起她十指尖尖的右手。

「嗯……呵……」看著面前的求婚鉆戒,韓霜激動地點點頭,忍不住開心地笑了出來,同時伸出了修長的中指,幸福地看著戒指慢慢套到了指根。

「我愛妳,老婆。」我在她手上親了一下,微笑著說道。

「我也愛妳,老公……」韓霜一把將我緊緊抱住,不捨得鬆開,生怕這突如其來的幸福跑掉。

「呵呵……好了,支書還在看呢。我們該簽合約了。」我拍拍韓霜提醒她還有旁人。

「哦……哦哦。不,不好意思,支書。剛才真不好意思。」韓霜馬上拉著我一起站起來,嚮正微笑地滿臉皺紋的老支書道歉。

「呵呵呵……好啊,好啊。年輕真好啊……恭喜妳們啊,恭喜啊。」老支書笑呵呵地嚮我們道賀。

「讓老支書見笑了。都怪妳。誰幫妳想的餿點子,讓我這麽丟人……」韓霜嬌嗔地白了我一眼,然後對老支書說「支書,這合同我讓秘書去重新打一份,您稍等。」

「哎……哎。哎……改什麽改呀?妳不是都答應我求婚了嘛?妳想賴賬啊?」我急忙拉住她的手,焦急地說。

「但是這合同裏面多出來的條款……」韓霜顯然還沒回過神來,不聽明白我話裏的意思。

「沒錯啊,我剛才說了用這10個億的合同作聘禮,嚮妳求婚啊。我就是這個村的村民啊,不信妳看。」我假裝焦急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張身份證。

「老公……妳……妳怎麽?」韓霜看著身份證上我的家庭住址,可不就是這個鳳凰縣下面一個不起眼的小村莊嘛。

「嘿嘿,前幾天我讓公安局老宋幫我弄的,既然要娶妳,自然要有戶口本啊,不然怎麽領結婚證?嘿嘿。老婆,我不會讓妳和孩子沒名沒份地跟著我的,玄子她們也一樣,我都要把妳們娶進家門。我計劃好了,等我和佳兒辦完了婚禮,我們就去旅遊結婚,先領結婚證,然後在妳老家舉辦我們的婚禮,文霞她們也都一樣,我們一邊旅遊蜜月,一邊辦婚禮,妳說這樣好不好?」我把心裏的計劃第一個告訴了霜霜。

「好……好……老公……我愛妳,我愛妳……謝謝老公……」聽了我的計劃,韓霜再一次控制不住地抱著我痛苦起來。

「呵呵呵……傻瓜,別哭了……我們先把合同簽了吧。老支書還在等著呢。還有哦,不能告訴文霞、莎莎她們哦,我要一個個地給她們驚喜。」我撫摸著她的背,溫柔地安慰著。

「嗯……嗯……不哭,我不哭,我高興……我想姐妹們也一定會很高興的。呵呵……」韓霜笑著抹去了淚水,笑容滿面地與老支書簽下了合同。

「哈哈哈……謝謝老支書。您可是我的證婚人啊,喜酒呢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不能請您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您拿著。」我感激地握著老支書的手,將一個裝有一萬塊錢的大紅包塞進了他的手裏,老支書一番推辭後感謝著收下了。

上午成功的求婚讓我自己都感動了一下,於是下午我讓佳兒這個行政助理代替我去簽合約,如法炮制了一次求婚。結果,佳兒面對舉著鉆戒跪在跟前的我,也同樣地激動,同樣地熱淚盈眶,正當我以為能順利過關的時候。結果……

「不……我不願意。再想個浪漫點的。」看著佳兒匆忙離去,我心碎一地。

當天晚上,一臉滿足與幸福的韓霜一絲不掛地趴在我懷裏,身上的汗水與一時無法平復的喘息,見證了剛才戰況的激烈程度。我撫摸著她光滑柔嫩的翹臀,「老婆,婚紗照等我嚮她們幾個都求完婚,我們再一起去拍。回頭妳讓韓寒先回老家去張羅我們的婚事,一定要把老家的親友都請到,讓妳風風光光地出嫁。」

「嗯……愛死妳了老公……我以為一輩子都等不到穿婚紗的這一天了,沒想到,我真的沒想到……我愛妳老公,謝謝妳,老公……」韓霜激動地抱著我,親著我,已經高潮了3次的韓霜,居然又不知疲憊地再次嚮我發起了戰爭。

2010年6月3日下午,遠在長沙的王欣玄接到我的電話急招,正好她也有些時日沒曾回吉首,心裏也甚為思念,於是處理完了事務,晚餐都不曾吃就帶上一員警衛催著司機急匆匆連夜出發了。

車子行駛到了半路常德地界卻發現前方山體塌方,道路中斷行走不得,司機前去查看得知正在緊急疏通,不過估計天亮前是清理不幹凈了。

「王總,要不我們調頭回去吧,剛過縣城沒多遠,要不先吃了晚飯,今晚就在縣城住一晚,明早再走吧。」坐在副駕駛的警衛小李建議道。

「好,好吧……」王欣玄看看時間已經7點了,天都黑了,於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不過車子開出沒多遠,結果發現後路也阻斷了,原來是過來搶修的工程機械堵了路,結果發生了連環碰,撞這車流都堵地看不到頭了,這樣一來那可真是進退維谷了,還好邊上就是個岔道,路口寫著「農家菜、住宿」等字樣的一塊牌子,看來小路不遠有吃住的地方。王欣玄不愧是社團裏的大姐頭,當即令司機上小路。

這是一棟建在半山坡地的4層小樓,平日裏多是招攬一些過路的長途司機。三人在此開了兩間房,玄子住一間,司機和警衛住了一間。住房不多只有10來間,雖然不豪華但也算幹凈,設施也齊全,關鍵是飯菜確實可口。

因堵車厲害,很多眼尖的司機也都陸續到了這件汽車旅店,吃完飯在旅店外場坪上散心的王欣玄看著形形色色的人越來越多。在拒絕了幾位大腹便便的好色男人的搭訕後,王欣玄察覺四周一道道色迷迷的眼神總在她身上徘徊,覺得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於是早早就回房休息去了。

時值初夏,天氣炎熱,王欣玄也沒帶換洗的衣物,荒村野店也沒有可換的睡衣,洗了澡她就僅穿著一條小巧的內褲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看著電視。到了深夜,外面的人流有的回房睡了,有的驅車離開了,好像交通事故已經處理了,玄子懶得再勞煩司機起來,加上自己也漸漸地有了睡意,幹脆熄燈睡下,打算明早路一通就走。

王欣玄睡得正香時,窗戶處傳來了一絲響動,接著一條黑影跳進了房內。

「誰?」聽到響動,玄子機靈地一個翻身,用薄被裹住身體,伸手抓過床頭的挎包。常年在道上混,王欣玄早就養成了敏銳的直覺,而且包裏就放著一把防身的手槍。

「別動……不然老子手裏的刀弄花了妳漂亮的小臉蛋就不好了。」不過那人的反應也快,一個老鷹撲兔就把她壓在了床上,一手抓住了她掏槍的手腕,一手握著把冰涼的東西貼到了她的臉上。

「妳想怎樣?」王欣玄掙紮了幾下,無奈被牢牢控制反抗不得。她也是軍人出身,雖然比不上那些常年練武的男兵,但也是身手敏捷的。不過此人的伸手卻比她高了不止一籌。黑暗中,玄子不知道臉上冰涼的東西到底是什麽,也看不到此人是誰,不過聽聲音顯然是刻意改變了發音,顯得有些嘶啞。

「嘿嘿……剛才吃飯的時候,我見美女長得秀色可餐,怕妳晚上寂寞,所以半夜翻窗來陪妳。怎麽樣,美女,只要妳乖乖陪我一晚,我保證不傷妳一根汗毛。」那人奪過她手裏的包,往床下一丟,說話間一只手就伸進了被子裏面,當摸到王欣玄結實而飽滿的酥胸時,不由調笑「呀,大美女衣服都已經脫幹凈了,是不是在等我啊?呵呵呵……」

「妳,混蛋……別碰我,我要喊人了。」王欣玄氣急。

「好啊,妳不怕我手裏的刀弄傷妳,妳就喊吧。」那人不以為意地說著,手上更是用力地搓揉。

「妳,妳別亂來……好,我不叫,妳把刀子拿開。」王欣玄此刻已經從剛才的驚慌中冷靜下來。

「那妳是答應和我上床了?」那人的刀子沒有離開,手也沒有停止在她身上亂摸,嘴巴更是在她脖頸處親吻。

「好……我答應妳,妳把我放開。」

「那妳嫁給我,好不好?」

「好……我嫁給妳。」

「哈哈哈……太好了。我成功了。」那人一聽也不再掩飾聲音,笑著把她的手腳從身體下鬆開,手裏的東西也離開了她的臉。

「去死……」玄子見他失去了防備,一掌朝那人面部拍去,結果那人一把將她的手彎道背後,將她再度死死壓在床上。

「嘿嘿,早知道妳有這一手,想謀殺親夫麽?哼哼……不過我不介意,我送妳個禮物。」說著,玄子就覺得一個冰涼的東西套上了被那人抓著的中指上。

「放開,混蛋……妳知道我是什麽人麽?放開我,不然讓妳死無全屍。」玄子用力掙紮著。

「我知道啊,妳是我老婆啊。妳剛答應我的,怎麽?就忘記了。」那人笑著鬆開了她的手,然後往後一跳,翻下了床。

「妳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麽?」玄子見他放開了自己,聽聲音還有些耳熟,不由奇怪。這時,房間燈光一亮,玄子被刺地睜不開眼,但她想到自己身上可什麽都沒穿,剛才一番掙紮早就失去了遮掩,趕緊一手遮住燈光,一手拉過被子捂在身前。

「傻瓜……我說了嘛,我是妳老公,我來求婚的。呵呵呵……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這還是赫赫有名的玄子姐嘛?」我笑呵呵地望著床上香肩裸露,發絲淩亂的玄子。

「啊……阿浩……妳嚇死我了,妳怎麽會來這裏的?」當玄子看清楚站在床上的人是我,驚叫著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縱身一跳撲到了我懷裏,一雙腿盤到了我的腰上,雙手攀著我的肩膀,興奮不已的樣子。

「呵呵……呵呵……別激動啊別激動……小心點,別摔倒了。」我雙手捧著她結實光滑的翹臀,笑著將她放倒在床上,「好了,好了……快鬆開,快鬆開,勒死我了。」

「妳怎麽來了?呵呵……」玄子開心地問。

「我怎麽來了?我剛才幹什麽了,妳忘記了啊?傻瓜……」我笑著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嗯?……」玄子看到我只顧著高興了,倒被我問得有些某明其妙,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猛地把摟在我背上的右手縮了回來,玄子癡癡地看著中指上那閃亮的鉆戒,大腦一片空白「這……老……老公……」玄子激動地望著我,嘴唇哆嗦著,嘴裏嘟囔著喊著老公,不知道如何來錶達此刻內心的激動與喜悅。

「老婆,我愛妳。」我神情肅穆地望著她,深情地說道。

「我,我也愛妳,老公。」玄子緊緊摟住了我的脖子,小臉在我臉上用力摩擦著,喜悅的眼淚流出了眼角。接著火燙的紅唇封住了我的嘴巴……

设置

  • 閱讀背景
  • 字体颜色
  • 字体大小 A- 20 A+
  • 页面大小 A- 800 A+
  • 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