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解圍

風流邪少調教獵美

祈雨 6796 11-21 13:28
次日清晨,光頭申叫人送來了現金,來的是她的錶姐肖涵,本人卻沒有來。想到自己深陷狼窩飽經淩辱,他卻連接自己回去的勇氣都沒有,如此膽小怕事,讓肖瀟心寒。完成金錢的移交,肖瀟托著疲憊的身體,帶著一身無法見人的刺青,與肖涵一起離開了這個恐怖的地方。

「肖瀟,妳沒事吧?那些混蛋沒對妳怎麽樣吧?」肖涵開著肖瀟的車,見出了別墅山莊後,肖瀟整個人都癱軟在後座上,哭泣不止的樣子,回頭關切的問。

「別說了,別說了,姐,妳好好開車,我沒事的……嗚嗚嗚……」肖瀟雙手抱肩,如柔弱小姑娘般哭喊著「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嗚嗚嗚……」

「好吧……我們回家。」肖涵雖然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但直覺告訴她自己這妹子受到的刺激一定不小。受她感染,也不由眼眶泛紅,內心不由嘆息著:到底是個女人啊,何必呢?

「姐,昨晚公司沒發生什麽事情吧?我今早看到有好幾個妳的電話。」哭泣了好一陣後,肖瀟穩定了情緒,開始詢問其肖涵。

「也沒什麽大事情,只是昨晚政法委書記的公子左傳義在酒吧裏鬧事,妳和申哥都不在,打妳電話又沒人接,後來浩哥來了,事情算是擺平了。」肖涵頭也不回地回答著。

「政法委書記?那不是何濤的姨父麽?怎麽回事,妳從頭到尾說給我聽。得罪了政法委書記,我們公司還要不要營業?王浩那個花花公子沒得罪左公子吧?」肖瀟一聽嚇了一跳。

「怎麽引起的我當時在上面KTV包廂,沒親眼看到,後來問了服務員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事情是這樣的……」肖涵一邊開車一邊給肖瀟講著事情的經過。

昨天晚上,大概12點的樣子(那時,肖瀟正被打了麻藥),安然她們幾個女孩子在酒吧錶演完最後一場演出,正在後臺換衣服,突然左公子就醉醺醺地闖了進去,非要帶安然出去吃宵夜,安然執意不肯去,說自己下班了,要回家休息,於是兩個人拉拉扯扯就到了酒吧吧臺。本來安然的男朋友在吧臺調酒,左公子見人家男朋友在場估計也不會有什麽事情了,正巧她男朋友家裏有事,前天請了3天假。

「說了……我不想去,放開我……我要回家。」安然掙脫他的手,不耐煩地說。

「那我送妳回家吧,美女……給個面子嘛。一起吃個宵夜,我送妳回家。」左傳義厚著臉皮又伸手摟她。

「放開,放開……我不用妳送,我有人送。」半小時前,我和逸雪看完電影,逸雪就給安然打了電話,邀她一起吃宵夜,然後一起回家,反正兩個人租住在一起。

「誰啊……那麽牛?他能送,我就不能送啊?走……今天妳是跟我走也得走,不跟我走,也得走……」左傳義覺得自己丟了面子,再加上喝多了酒,硬是要讓安然跟他走。安然一急,抓起吧臺上的一杯蘇打水就潑在了他臉上。

「媽的,臭婊子……給臉不要臉。」左傳義暴怒而起,狠狠扇了她一個耳光,抓著安然的頭發就往外拖。

「啊……妳弄疼我了,放開,放開……」安然一只手抓著他的手,一只手用挎包摔打著他。

「哎呀……左公子,這是幹什麽呀?快鬆開……別跟一個小丫頭一般見識呀,有話妳好好說。」這時肖涵聞訊而來,趕忙來解圍。

「媽的……這婊子敢打我,操……今晚我非要把她帶回去,老子操死她丫的。」左傳義鬆開安然,仍恨恨地罵罵咧咧。

「就是,就是……我們左公子想上妳是看得起妳,別給臉不要臉。」身邊的兩個人估計是左傳義的朋友,也趕忙幫腔。

「看左公子說的,在陜西地面上,誰敢不給左公子您面子呀,不過安然不合適,真的不合適……」肖瀟早就給肖涵打過招呼,安然和劉逸雪是我的人,叫她不要再安排她們去陪那些惹不起的人了,甚至連包廂陪酒都不讓她們去,只是在酒吧做下錶演,跳跳舞。誰曾想,這個左公子喝完酒下來,路過酒吧正好看到安然在跳舞,一眼就看上安然了,於是又了剛才的一出。

「操……妳到給我說說,為什麽就不合適了?妳們這裏的什麽演員誰不知道都他媽的是婊子啊?老子又不是不給錢,娘的……妳別給老子說什麽她只賣藝不賣身啊……」左傳義上下打量著安然曼妙的身材和秀美的臉蛋。

「左公子,妳聽我說,安然還是在校的學生,在這裏真的只是演出的,她不陪酒的,還有啊,她男朋友是這裏的調酒師。您看,您就別為難她一個小丫頭了。給我個面子吧。」肖涵陪著笑臉。

「哼……就算是這樣,那她潑我這一身水怎麽算?我這可是阿瑪尼的西裝。」左傳義平時雖然也比較紈絝,但是很怕他老子,為了不給他老子惹事,一般也不敢用強,最多就是用錢砸女人,今天喝多了酒,膽子大了些,但是被潑了一臉的水,這面子上還真過不去。

「安然。安然……妳怎麽能用水潑左公子呢?快,快給左公子陪個不是。」肖涵見他語氣軟下來了,於是趕忙給身後的安然打眼色。

「對不起,左公子,是我不好。」安然倒也乖巧,趕忙給他認錯。

「道歉就算了……我左傳義在外面混的就是個面子,我請妳吃宵夜,妳不給我面子,還妳潑我一身水,那我請妳喝瓶酒,就當交個朋友,行不行?」左傳義壞笑著。

「好……」為了息事寧人,安然爽快地答應了。

「拿酒來……」左傳義坐在吧臺前的高腳椅上,朝吧臺小弟招招手「不,不要這個,拿那個,對對對,就那瓶XO,我左傳義請人,還是位美人,怎麽能用那種便宜貨呢?來……美女,喝了它,今天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這……這。左公子,這整瓶的XO,安然這小丫頭一口喝不了啊……」肖涵知道這位左公子今天是不想輕易放過安然了,趕忙替她說好話。

「一口喝不了沒事……妳去開個包廂,正好哥兒幾個剛才也還沒玩盡興,讓這位美女陪我們慢慢喝。」左傳義說著,就伸手來拉著安然,往電梯那裏拖。

此時,我正好和劉逸雪走進門口,一起來的還有周雨,這小子死乞白賴說是有事要跟我商量,順便陪我一起吃宵夜,我就讓他在這邊門口等我。一進門口就見到吧臺位置圍了不少人,酒吧這種地方,有點小沖突倒也正常。

「不,我不去,我要回家了……」安然死命掙紮,但被左傳義的兩個朋友一邊一個給夾住了,這時正好看到我和劉逸雪走進來「浩哥……救我,我不去……」不知道安然哪裏來的勁,居然一下就掙脫了,然後猛撲進了我懷裏。

「怎麽了?安然,這是怎麽回事啊?」我一手摟著她,輕拍著她的背。

「小子……妳什麽人啊?敢和我搶女人,活膩歪了吧?」眼見美人在抱了,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左傳義氣不打一處來。

「是怎麽一回事?」我看到肖涵在邊上,轉頭問道。

「是這樣……」肖涵見我一臉怒氣,利馬在我耳邊給我說了個大概,還特別指出這位是政法委書記的公子,叫我不要得罪。

「好了,我知道了……這事我來處理好了。」我笑笑。

「妳來處理?妳誰啊?今天我就是要這小妞陪我喝酒,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就這一個處理方式。」左傳義一雙小眼睛死死盯著我,狠狠地說。

「呵呵……喝酒嘛。小事情,左公子是吧,初次見面,這酒該喝。對了,自我介紹下,我叫王浩,這裏正好是我集團下面的一點產業。」

「妳是這裏的老闆?這裏不是肖瀟那娘們兒管著麽?聽說後臺老闆是劉黑煞那黑炭頭啊。」左傳義有點不信。

「左公子……浩哥是黑哥的女婿……」肖涵利馬給他介紹。

「好了,肖經理,去開個包廂,我陪左公子喝一杯。叫三個漂亮點的姑娘過來陪左公子和他的朋友。」不待左傳義這公子哥搭腔,我就定了調子。

左傳義和他的朋友被肖涵挽著胳膊,連哄帶騙地拉進了電梯。我安撫了一下懷裏的安然,轉身朝圍觀的客人拱了拱手,大聲喊道「好了……大夥別圍著了,玩的開心點,服務員,給今晚在座的客人每人送瓶啤酒,算我的。」

當我帶著安然和劉逸雪還有周雨到了樓上,肖涵已經在電梯口等了。進了包廂,只見肖涵已經給這三位爺安排了陪酒的女孩子,但是不管這些女孩子怎麽勸,這三位就是不喝酒。見我進來就更來勁了。

「浩哥。是吧?酒呢~~我們今天已經喝過了,姑娘呢?我就看上妳邊上那位安然小妹妹了,既然妳叫人把我拉進包廂來,那妳說吧,這事兒怎麽了?」左傳義一臉不在乎的說著。

「恩,左公子是個爽快人……我也是個爽快人」我笑笑地在他對面坐了下來,「安然,左公子說要請妳喝酒,這個情,咱不能不領。去把酒打開。」我指指那瓶XO。

「我來我來……」肖涵陪著笑,拿過那瓶酒,開好後遞給我。

「今天,和左公子初次見面,這酒呢,理當我請,這樣。安然,坐下來,我們一起敬左公子一杯。」我倒了三杯酒。安然乖巧地坐到我身邊,和我一起拿起了酒杯。

「浩哥……我看妳是沒明白我的意思,或者說這位肖經理剛才沒跟妳說清楚,這酒,這整瓶酒,今天。必須……是這位安然小姐一個人喝了它。我們的酒可以改天喝。」左傳義還真不好糊弄。

「左公子……我呢,生意人,圖個和氣生財。妳是左書記的公子,面子我王浩自然給妳,但是安然是我的女人,妳要我的女人陪酒,那我的面子很不好看。」我還是端著酒杯,一臉笑容。

「什麽?妳的女人?肖經理……妳剛才不是說她男朋友是這酒吧的調酒師麽?不是說她還是個學生麽?我到底該聽誰的?」左傳義感覺被人耍了。

「哈哈……左公子,都是出來混的,安然是學生不假,那個調酒師是她男朋友也不假,她是我的女人更不假。我這麽說,妳明白了沒?」我這一路不假說下來,搞地他一楞一楞的。

「操……我說呢,一個夜場妞,連我的面子都不給,原來是傍上了大款。行……浩哥的面子我給了。不過,我改天倒要叫人來查查,妳這裏的演員是不是真的都是只演出不陪酒的?哼……」左傳義的意思很明白,改天叫警察來查妳,妳等著停業。

「哈哈……左公子說的是兩家話了。其實呢,我們浩哥和令尊是忘年交。今天能有幸認識左公子,要不這樣,我打個電話給左書記,就說浩哥跟左公子投緣,初次見面就一見如故,想跟左公子交個朋友,讓左書記過來一起喝一杯?」這時,呆在後面沒說過話的周雨陪著笑臉插了上來。

「嗯?」我奇怪的望著他,我什麽時候認識什麽政法委書記了。

「妳是誰?」左傳義顯然也被這個半路冒出來的人嚇了一跳。

「哦……哦哦。小弟周雨,是浩哥的助理。」這貨什麽時候成我助理了?

「操。妳說請我爸,妳就能請來啊?誰不知道我爸那人從不喝酒應酬啊?妳嚇唬我?」這位左公子明顯不吃他這一套。

「這樣啊……呵呵。浩哥,要不我給左書記打一個?」周雨笑嘻嘻地說著。

「好啊……妳打啊,我看妳今天怎麽請我爸來的。操性……」左傳義一架二郎腿。

「餵,左書記,您好,您好,我是湘西影業浩哥的助理周雨,小周啊,哎哎……左書記,這麽晚打擾您休息,真不好意思。啊……您還在辦公室啊,這麽晚都沒休息,您要保重身體啊。嗯嗯……啊。沒什麽事情,沒什麽事情,浩哥正好碰上您的公子,想改天請您吃個飯,哈哈……是啊是啊,這不說巧了麽?正好碰上。對對……哦,您要和浩哥說話,好的好的……」這王八蛋,原來是拿著他老大,那只湘西耗子當大旗啊,操了,正好我名字也帶個浩。什麽?要我聽電話?操……接還是不接?

「餵,左書記,妳好……我阿浩。呵呵……您還在忙呀,改天一起吃個飯吧。是啊,今天正好遇到令公子了,沒事沒事呢?在一起喝酒呢,左公子人不錯……恩恩……放心放心,我們就喝喝酒,放心,絕不讓妳為難,啊……那好,就這麽說定了,等妳有空,我們聚聚……叫傳傳聽電話?哦哦……是左公子」我戲謔的看著對面這位左公子坐立不安的樣子,心裏都快笑抽了,起初他還以為我們在演戲,當他聽到傳傳這個詞的時候臉都綠了。

「餵,爸……」左公子顫顫巍巍地接過電話,只聽見對面一陣咆哮,額頭的冷汗刷地就下來了,連忙解釋「爸。爸……您聽我說啊,我真沒惹事,沒啊,我和浩哥正好遇到,聊地投緣就一起喝了杯酒,真的,我沒騙妳啊。浩哥也是剛知道妳是我爸啊,這不利馬給妳打電話了嘛……真的,沒騙妳,沒啊……真的沒騙妳啊。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等下就回去,好好……好啦。爸,妳也早點回家啊。」也不待我和對方說兩句,左公子急著急忙活地掛了電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攤在了沙發裏。

「左公子,左公子,來,我們敬妳……來來,大家一起來,周雨,逸雪,肖經理,來大家一起,這酒別浪費了。」就在他接電話的時候,我就把酒給倒上了,11個人,一瓶兩斤的酒正好倒完。

「大水沖了龍王廟。讓浩哥見笑了……我就說嘛,劉黑子怎麽可能有那麽大本事,原來是有浩哥幫襯著,不打不相識,喝喝……安然姐,我今天是喝多了,剛才多有得罪。改天來給您和浩哥賠罪……」左傳義這位小衙內,應變能力倒是快,怕我在他老子面前抖摟他那點破事,趕忙拿起酒一飲而盡。

「看妳說的,都是自家人,說什麽得罪不得罪?今天我還有點事,我也就不陪左公子和兩位了,讓這三位妹妹陪妳們好好玩玩,妳們也別急著回去,等下叫肖經理在樓上給三位開好房,今晚就睡這兒吧。肖經理,今晚的一切開銷都算我賬上。妳看這樣行不行?」見事情已了,能大事化小我也不想節外生枝。

「浩哥做事敞亮,浩哥待這位美女有情,待我這朋友有義氣,可謂情義無雙,我左傳義交浩哥您這個朋友。」左衙內沖我翹個大拇指,對我的做法錶示贊賞。與她客套幾句後,我帶著安然和劉逸雪離開了包廂。

肖涵也一起跟了出來「浩哥,肖總有事出去了,今晚沒來,申哥也正好有事,今天幸好您來了。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麽辦呢?萬一安然吃了虧,我也不好給妳交代,如果得罪了那位左公子,對酒店也有影響。幸好妳來得及時。」

「肖瀟姐不在麽?」我明知顧問地說。我當然知道肖瀟現在在哪裏。

「恩……打她電話也沒接……還好沒事。」肖涵見事情圓滿解決,一顆心也算落了地。

「那好吧,我先走了,妳忙去吧……以後發生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也可以打我電話。」一路到了酒店門口,我打發了肖涵「好了,妳不用送了,妳去忙妳的」。

出了酒店,阿權利馬迎了上來,擔心我去了那麽久,怕出事,說我再不來,就要沖上去了。我寬慰了他幾句,見時間也不早了,這麽一摺騰都快1點了,我把劉逸雪和安然送到了家,然後和周雨、阿權找了個宵夜攤。周雨跟我談了些他們集團跟我們合作項目的事情,我又與他聊了聊他們老大,那位神秘的湘西耗子,不過這兩人的錶情,咋就那麽奇怪。

帶著一腦子睏惑,我回到了酒店,不曾想卻接到了安然的電話,她說有事,必須要當面和我說,不然她憋在心裏睡不著,於是,我告訴了她我所在酒店的房間號碼。

「這麽說來,王浩也併不是一無是處的花花公子啊,這件事情處理地很是圓滑。」聽完肖涵的匯報,肖瀟心裏不由對我多了一番評價「姐啊,我們以前是不是小看他了,或者說他在我們面前都是裝的?」

「不好說啊……肖瀟,聽姐一句勸,這件事上,不要冒險。我看光頭申未必是跟妳一條心啊。」語重心長地說。

「我知道,姐,我心裏有數。」

肖涵把肖瀟送到了家,問要不要陪陪她,肖瀟拒絕了,只是交代她這兩天多操勞下酒店的事,她要好好休息兩天,沒事就不要打電話了。肖涵點點頭,帶著一絲擔心離開了。

時至中午,我還躺在床上,昨晚將安然和逸雪安全送回了她們在校外租的出租屋,後來安然那丫頭又背著劉逸雪悄悄到了我這裏,電話裏說是有重要事情和我說,誰知一來就迫不及待地對我投懷送抱。一直以來,肖瀟他們都認為這兩個丫頭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豈知她們兩個都是手段了得,錢花了我不少,但就是不讓我得手,甚至連我的房間都不肯來,每次送她們回去也不讓我進她們的住處,完全拿我當凱子,我呢,覺得比較有趣,所以也不強求。誰知她這次自動送上門來,而且這麽熱情主動,我還不吃了她,除非我腦子進水,於是跟她來了個通宵大戰,直到天亮才迷糊著睡去,醒來時發現那丫頭已經離開了。

初次遇到這個小丫頭的時候,記得是第一次去鼎尚,在包廂裏唱歌的時候她還是很大膽的,對我的騷擾也沒有太大的抗拒,還時不時語言挑逗,後來還和我進了房間,差一點就給她辦了,後來看她併不是很情願的樣子就放過她了,說實話對這些歡場上混的女孩子,我興趣真的不是很大。

不過昨晚從她的錶現來看,不像是閱人無數的女孩子。雖然很熱情很主動,但是沒有那種隨便的女孩該有的經驗,或者說在做愛方面技巧性很一般,雖然不是處女,但是下面也很緊,陰唇的顏色也很粉嫩。在叫床方面也很含蓄,只會發出哼哼唧唧的鼻音,還有就是身體敏感度很高,稍稍玩弄一下就會動情。也許,以後可以多玩玩這個軟妹子,呵呵。

咿?這是什麽?洗去身上混合著兩人汗水、安然身上香水、分泌的愛液的各種氣味,我穿著浴袍從浴室出來,想打個電話叫服務員進來換下床單,發現電話邊有個精致的日記本。怎麽會有個日記本在這裏,我好奇地翻開到首頁,看個人資料,居然是安然的日記本,字還挺娟秀的,想不到這小丫頭還有寫日記的習慣。

姓名:安然(沒想到安然居然還真是她的真名,我以為是假名呢。)

生日:1987。12。13(操,才18嘛,都還沒滿19呢。)

籍貫:湖北。鬆桃(湖北妹子,那不是劉逸雪也是湖北妹子?)

學校:西安音樂學院舞蹈繫大二在讀(還真是在校學生?)

下面的資料都寫得蠻全。

喜歡看韓劇(愛浪漫)

喜歡古惑仔繫列電影(愛刺激)

喜歡鄭伊健(……什麽眼光)

喜歡吃香蕉(難怪口活那麽好,想到她昨晚那嫻熟的口交技巧,我不由一笑)

喜歡有男子漢氣概的男孩子(昨晚她就說我很man)

喜歡穿裙子(嗯,那麽漂亮的腿,不穿裙子才叫可惜)

喜歡用香奈兒香水(是蠻好聞的)

理想是成為一位像楊麗萍一樣的舞蹈演員(跳孔雀舞那位?),然後進軍影視界,掙很多錢,買很多漂亮衣服,讓爸爸媽媽安享晚年(還蠻有孝心,不過讓妳父母知道妳不好好讀書,老是混跡夜場,還上了黑社會老大的床,估計要傷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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