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程大酒店頂層最大的套房自從我搬走以後,由於它的高價位一直都是空置的,直到今天終於迎來了第一位客人,而且一租就是一個月。
「阿浩以前就住在這裏麽?」韓霜帶著保姆和孩子入住了這裏,此時正和王欣玄一起打量著裏面的擺設。
「恩,住過一段時間,這裏是阿浩旗下的酒店,比較安全,等下面的兄弟來了以後,我也會安排一些在這裏,好保護妳和孩子的安全。是不是啊?乖兒子……叫幹媽,叫幹媽……」王欣玄抱著孩子,一邊逗弄著他的小嘴,一邊和韓霜聊著天。
「呵呵……他這麽小,怎麽會叫妳啊?這麽喜歡孩子,幹嘛不自己生一個?」韓霜看玄子在那玩的有滋有味,不由覺得好玩。
「哎……我倒是想啊,問題是和誰生去啊?呵呵呵……對了,阿浩知道妳過來了沒?」玄子呵呵嬌笑著,還是樂此不疲地逗弄著手裏可愛的幹兒子,把個小家夥惹得「咯咯」直笑。
「呵呵,小家夥見誰都笑,和他老子一個德性的。長大後估計又是個情種呀。」韓霜話裏有自豪,有無奈。
「哎……剛才問妳呢。阿浩知道妳過來了沒?」玄子瞟了她一個白眼。
「還不知道,晚上准備給他個驚喜。」韓霜神秘一笑。
「那就要看他今天是睡在哪個狐貍窩了。呵呵」玄子有點不屑我的花心。
「哦?他在這邊很多女人?妳怎麽不管管?」韓霜一想到自己在家裏苦苦等候,我在這邊花天酒地、勾三搭四的就恨得咬碎銀牙。
「也還好啦,前前後後也就四個女人,不過最近又收了個叫朱培培的小秘書,有事沒事就膩在辦公室,幸好那個秘書有男朋友,每晚都准時回家,倒不會留宿在那邊。不過據阿權說那小秘書的男朋友出差了,所以這兩天都睡在那邊,今晚不知道回不回莊園住。」我的行動玄子了如指掌,莎莎、文霞、安然還有肖瀟的事情她也知道,韓霜同樣也清楚。
「死耗子,臭耗子……遲早死在女人身上……對了,那個新秘書底子幹凈麽?」韓霜恨歸恨,但是關心的成分還是居多。
「查過了,沒什麽大問題。才畢業的學生妹,以前在肖瀟下面的酒吧跳過舞,不過還好,不是兼職出賣肉體那種,還算幹凈。行了……我先回去了。最近事情多,還要安置陸續來的兄弟。我可不像我們浩哥啊,整個一甩手掌櫃,哎……晚上我陪妳一起吃飯。」玄子想想自己忙前忙後,我卻在那風流快活就一肚子怨氣。
「呵呵。好了好了……等他恢復記憶了,妳再抱怨給他自己聽吧,呵呵呵……」韓霜笑著從她手裏接過孩子。
從風騷俏麗的尤物秘書那裏回到家已是深夜,皮鞋踩踏樓梯大理石地面發出的「噠噠」聲回響著,也不知道肖瀟睡了沒有,她這一生病,有好幾天沒上她的床了,想到她那一身極具誘惑的刺青及與其做愛時的徵服感,小腹下一團邪火就無法控制地燃燒起來。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最終還是忍住了去敲她房門的沖動。
也許是因為剛才與貝貝的偷情刺激有余而體力消耗微少,躺在浴缸冰涼的水裏,身體的燥熱卻總是無法消退。草草擦去身上的水漬,穿著睡衣真猶豫著要不要給肖瀟打電話的時候,手心裏的手機卻不時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會是誰呢?我疑慮地按下了接聽鍵。
「餵……」電話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嬌柔而又慵懶,這麽簡單的一個字,就令我感到渾身一陣酥軟。
「妳好,妳找誰?」一陣恍惚之後,我回神過來。
「是王浩先生麽?」
「恩……我是王浩」
「那我就是找妳了。呵呵」
「妳哪位?」
「妳猜……猜中了給妳驚喜。」對方呵呵笑著,說話的語調如同在和情人調情。
「呵呵……我猜不到。不過我能先知道驚喜是什麽嘛?」我笑著躺到了床上。
「想知道驚喜是什麽的話,半個小時內到通程大酒店12層888房間。過期不侯哦,小耗子。啵……」未等我開口詢問,對方已經掛了電話。到底是誰呢?看著這個139開頭的手機號碼,我心中充滿了疑慮,是敵人佈的局,還是某個我未曾謀過面的女人?不過對方報的酒店房間居然是我以前住過的那間,那個房間過一夜的房價可不菲,去看看,反正在自己的地盤上應該沒什麽危險。
換上衣服,把剛躺下的阿權又叫了起來,車子駛出大門的一刻,正好遇到夜歸的王欣玄。
「去哪兒啊?阿浩。」車子交匯的一刻,兩輛車的後排車窗同時落了下來,玄子首先微笑著跟我打招呼。
「哦……沒什麽事兒,從外地來了個朋友,去打個招呼。」我有點尷尬地回答著,深更半夜出總不好說是去見不知道什麽底細的女人吧。
「呵呵呵……是見美女吧?王總要悠著點身體哦。」玄子手掩著那性感的小嘴,笑得很是開心,不過那彎彎的媚眼中閃動著的神採怎麽看都充滿了戲虐。
「啊?呵呵……朋友而已,再美的美女也沒有玄姐您那麽動人啊。」為了掩飾被戳穿謊言的尷尬,我笑著打著哈哈。
「呵呵……好了,好了,不用給我上眼藥了,會妳的美人去吧,不佔用妳的時間了。玩的開心點哦……再見」玄子沖我擺擺手,升起了車窗。
早已過了客人入住的時間點,當我和阿權步入酒店大廳的時候,燈火通明的大廳裏空無一人,只有前臺那位長相甜美的年輕服務員正單手撐著頭坐在那裏假寐。
「總裁晚上好。要我通知經理過來麽?」聽到皮鞋踩踏大理石地面的腳步聲,她睜開了有些迷離的雙眼,當看清以走到跟前的人的身份那一刻,腦海裏的一絲睡意頓時拋到了九霄雲外。居然在上班時間打瞌睡,居然還被大老闆發現了,這回死定了。想想這個月已經被經理扣了兩次工資,年輕的小女孩心裏那叫一個郁悶加失落。
「啊……不用了,幫我查一下12樓888房間住戶的資料。」看到她那手足無措的可憐模樣,估計是我的突然造訪把她嚇得不清,為了安撫她,我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請您稍等。」小女孩看我臉上是笑瞇瞇的,也沒有叫她喊值班經理,心裏的石頭落了下來,趕緊幫我查起客人的資料來。
「查到了,總裁。這個房間的客人是今天下午入住的。兩位女士,帶著個孩子。」服務員快速地查找著電腦裏的入住信息。
「哦?」居然還有小孩和中年婦女,到底是什麽人呢?本以為會是一個人,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組合。「是一家人麽?」
「不清楚。我值的是晚班,沒看到過客人。」前臺小姐怕我責怪,趕忙解釋著。
「嗯,叫什麽名字,哪裏人知道麽?」
「有登記。一位客人叫韓霜,一位叫陳春花,孩子名字沒登記,從湖南吉首來的。」
「湘西來的?還帶著孩子……」思考著這兩個人的身份。難道是……「好了,我知道了,妳繼續上班吧,辛苦了。阿權,妳先開個房間住下,有事我叫妳。」與阿權匆匆打個招呼,我快步朝電梯口走去。想到我心中的猜測,我一刻都不想等下去了,我要利馬見到她。
888房對我來說就好比是自己家一樣,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走在12樓過道軟綿綿的紅色地毯上,發覺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不知道為什麽心裏一陣陣莫名的激動。
按下門邊的呼叫按鈕,在經過了如同過了一個世紀的漫長等待後,房門緩緩打開了,一位肌膚勝雪,明眸皓齒,氣質高雅的冷艷美婦不是與我有過無數次深夜QQ激情的王婧又能是誰?
「真的是妳?婧婧……」望著眼前這位只穿著一襲淡紫色吊帶睡裙的冷艷少婦,雖然心裏早有了思想准備,還是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27分23秒,還不錯。傻站著幹嘛?不想進來坐坐?」眼前的美女不知道出於什麽樣的心境,雙眼滿是霧氣地盯著我看了許久才對我嫣然一笑給我讓開了位置,給人的感覺就如同一座冰山突然變成了鮮花遍地的花海,如沐春風一般。
「婧婧,妳來了怎麽不提前通知我一聲,我好去機場接妳呀。」緩過神來的一刻,我激動地伸手去擁抱她。
「老實點,有話到房間再說,別吵醒保姆和孩子。」王婧用力拍打了一下我把在她那冰涼柔滑的肩頭的手,嗔怒地瞪了我一眼。
「啊……對不起,我太激動了。」雖然多少次在電話和語音裏激情纏綿,但是怎麽說這也算是初次見面,如此動手動腳顯然很是冒失,我尷尬地收回了手,傻傻地站在那裏就這麽看著她。直到她關了房門,拉起了我的手,就這麽被她牽著,一步步進了套房內的主臥室。
「老公。見到人家,是不是特別驚喜?」關上了臥室的門,王婧一掃剛才的冷艷,雙手環住了我的脖子,整個人都貼了上來。比我略低的身高加上只穿了酒店的一次性拖鞋,當她擡起頭的一刻,只道我鼻尖的雙眸只能對我仰視,透露著一絲狡黠的笑意與我四目相對。
「老婆……我太意外了。真的是喜從天降一般」聽她那一聲柔柔的老公,還有隔著衣服體察到的一陣綿軟,我忍不住伸手摟住了她柔若無骨的細腰,抱著眼前這位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誘惑的香艷美少婦,我恍如置身夢中一般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有沒有想我?老公。」王婧望著我的那雙清澈雙眸裏充滿了思念與深情。
「想,好想妳,老婆。我一直都想著有這麽一天能把妳摟在懷裏,沒想到喜悅卻來得那麽突然。」此時的我早被她那嬌美的容顏和下方那一片從衣襟上方展露的那片雪白酥胸及深邃乳溝晃花了眼。
「妳騙人……」美女哀怨地瞪了我一眼,不等我開口,知覺脖子上的雙臂一緊,那嬌艷的雙唇已經湊了上來,封住了我欲待反駁的嘴巴。她突然的熱情讓我還沒緩過神,一條濕軟滑膩的香舌已經帶著清甜的津液探進了我的口中。王婧忘情地吻著我,輕輕地扭動著頭,不停地變化著角度,柔軟的舌尖靈活地糾纏著我的舌頭,一雙纖纖玉手捧住了我的頭,手指插進了我的頭發裏,不停地撫摸著。
她熱情的吻激起了我沈睡的欲望,與她熱吻著,摟在她腰上的雙手緩緩下滑,摸上了她睡裙下那兩瓣挺翹的玉臀,也許她也和我一樣激動和緊張,手裏的臀肉時而鬆軟,時而緊繃。不知道她那真絲的睡裙下是否真空,反正我是沒有摸到一絲衣物,只感覺觸手的綿軟與十足的彈性。
「嗯……嗯……」懷裏的美人顯然已經動情,一邊貪婪地與我四唇糾纏,一邊發出含糊的哼聲,呼吸與愈發地急促。一只手勾著我的脖子,一只手不安份地摸上了我那被褲子緊緊壓制的肉棒。
我的手伸進睡裙的裙擺的一刻,證實了我剛才的猜測,下面真的是真空的,觸手是一小片短而稀的柔毛和飽滿的肉丘。當我摸上她陰戶的剎那,王婧整個人都軟了下來,踮起的腳尖也落到了地上,不過手臂卻勾著我脖子不放,小嘴更是一刻都不想離開我的唇,我只好配合她略彎下腰,一手摟著她的腰,以防她摔倒。
激情的愛撫和熱吻中,不知不覺兩個人已經滾到了床上,我身上的襯衣下擺已經被她拉出了褲腰,扣子也被解地只剩下了下面的兩顆,皮帶已被解開,怒挺的肉棒也不知何時被釋放了出來,一只若軟的小手正緊握著它,上下套弄著,褲子雖然還在身上,但是連通內褲已經到了屁股下面。
王婧的下體愛液已經流到了大腿上,當我的兩根手指摳進她泥濘蜜穴的一刻,她終於放棄了與我進行世紀長吻的打算,嘴裏發出了一道銷魂的呻吟。她的陰道雖然不算很寬鬆,但也沒有少女那般緊窄,再怎麽說也是剛生產不久的少婦了,剛才我撫摸她小腹的時候,併沒有發現有手術後的疤痕,顯然是順產的,這也不難解釋她的陰道能容納下我的三根手指進出。不過她那平坦無一絲贅肉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我只的很吃驚她的恢復能力,居然完全沒有一般女人那種生產後的臃腫感。
「嗯……哦……別摸了,老公……老公……哦……給我……快給我……我要……」被我壓在身下的王婧不安地扭動著身子,兩條光潔修長的大開著,方便我的手在她已成重災區的私處活動,性感的小嘴如同離開了水的魚兒,喘息著發出膩人的哀求聲。
「要什麽?寶貝兒,告訴老公……呀……不僅下面濕了,上面怎麽也濕了?」其實我早發現因為兩個人的糾纏擠壓,她胸前的睡裙乳頭位置已經被她分泌的乳汁濕了兩大片,我笑著一只手罩住了她一只碩大的玉乳,感覺上面的乳頭挺立,乳房更是膨脹到彈性十足,捏起來手感十分的好。
「討厭,討厭……啊……啊……我要,我要老公的棒棒……」王婧雙頰緋紅,嬌喘著用她的粉拳捶打著我寬厚的肩膀。
「多久沒被滋潤了?呵呵……那麽饑渴。妳看,都能開自來水公司了。」為了把這個熟悉而陌生的冷艷少婦心底的欲望完全激發出來,我刻意無視她的哀求,反把摳弄著她下體的手抽了出來五指大張地在她面前晃動著,整個手掌和手指如同從水裏撈起來一樣,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晶瑩的愛液從指尖滴落下來,掉到她白皙粉嫩的臉上、鼻尖,以及半張的小嘴裏。
「嗷……不要,不要離開……老公……進來,快進來呀……」王婧的思緒顯然沒在仔細聽我說什麽,正閉著眼睛享受著我手指帶來的充實與滿足,突然失去了那充實的感覺,她一邊嘴裏錶示著不滿,一邊往上挺送著下體,正好陰部遇到我堅硬如鐵的肉棒,於是更加饑渴的摩擦起來,期望能把它套進她花唇微張的蜜穴內,但在我刻意的閃躲下,始終無法得逞,反倒把我的棒身弄得全是愛液,摩擦起來更顯滑溜。
她的淫蕩與饑渴,讓我驚喜交加,為了試探她的底線,我把滴著淫水的中指抵上了她的紅唇,愛液塗抹在她原本水潤,現在卻被欲火燒地開始幹涸的雙唇上,不知道她有沒有聞出其中散發著自己私處幽香的是什麽液體,不過鮮紅的舌頭已經伸了出來,饑渴地舔著我的手指、指縫、手掌心,最後在我把兩根手指插進她嘴裏的時候,她吮吸地是那麽開心與滿足。
王婧的淫蕩錶現,讓我口幹舌燥,原本帶著戲耍的心思也被體內熊熊燃燒的欲火所焚毀,就在龜頭摩擦到她穴口的一刻,我當機立斷,掌握好角度猛地往前一鬆,碩大的龜頭在愛液的潤滑下輕易突破了她的蜜唇,棒身隨之一揮而就、直搗黃龍。
「嗷……好深……好燙哦……哦……老公……」當龜頭頂到花心的一刻,王婧尖叫了起來。她的陰道雖然由於才生過孩子,沒有那麽緊窄,與貝貝那重巒疊嶂的小穴自然沒法比,不過好在我的肉棒夠粗大,倒不至於無法充實它。卡在屁股下的褲子,讓我抽送起來很不方便,雙腿只能伸得直直的完全無法借力,只能靠腰部的挺送。王婧顯然也發現了問題,搭在我屁股上的兩只小腳開始踢著我的褲子,俏臉上那副股急迫的模樣煞是可愛。
甩脫了褲子的束縛,讓我有了大展拳腳的空間,雙腿跪在這張往日徵服過數位美女的大床上,雙手叉著她那纖細的蠻腰將她下身都擡了起來,王婧身上的睡裙往下縮了下去迷人的私處展現在了我的眼前,搞凸飽滿的陰戶上稀疏短少的芳草漆黑油量,兩瓣粉嫩的陰唇包裹著我那碩大的肉棒,唇溝及四周連同我的棒身都沾滿了淫光閃閃的愛液,真的無法相信這麽漂亮的嫩穴會是一個生育了孩子的少婦所能擁有的,上帝真的很眷戀她。
睡裙下擺遮蓋在她小腹的位置隨著我的抽送,露出了一小截墨綠的紋身圖案,好奇心驅使下我一邊操著她的蜜穴,一邊伸手掀開了她的裙擺,那一刻……我楞住了。
一對精致的天使翅膀。為什麽那麽熟悉。好熟悉的感覺。腦海裏突然閃現出一個畫面,一個女人騎在我身上不停搖曳,面容模糊不清,只有那不時收縮搖擺的小腹上那對天使翅膀,如同展翅欲飛,我努力想看清楚那張臉,但是始終是那麽朦朧。這一刻,我感覺頭痛欲裂,雙手捧著頭,嘴裏發出一聲痛苦而低沈的嘶喊,彎下腰把頭深深埋到了王婧的小腹上。
「怎麽了?老公……妳別嚇我,妳怎麽了?」王婧見我停了下來,小穴雖然已經充實,但失去了劇烈摩擦帶來的強烈快感,見我許久沒有動靜,疑惑地睜開了迷離地幾近閉合的雙眼,正好看到我雙手抱頭痛苦地倒在她身上,「老公……老公……妳怎麽了?別嚇我,別嚇我,老公。」
王婧顯然被眼前的狀況驚呆了,此時她早將剛才那種久違的快感拋擲腦後,心裏只剩下焦急萬分。一手撐著床,努力撐起身子,用手撫摸著我的頭發。
頭顱內針紮一般鉆心的刺痛來得是那麽突然而又猝不及防,幸好來得突然,去的也快,當我擡起頭,王婧才放下了緊張的一顆心,整個人倒了下去。
「沒事……突然感到頭好痛。讓……讓我靠一下。」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剛才的疼痛令我額頭都冒出了冷汗,感覺渾身力氣都突然被抽空了,我無力地趴倒在她的身上,一頭埋進了王婧耳邊的枕頭裏。王婧不知道是被剛才突然的變故嚇到了,還是怎樣?一句話也不說,只是一手搭在我的背上,輕輕撫摸著,一只手溫柔地揉著我的頭發。
「老公……是不是想起了什麽?」聞者王婧耳邊幽幽的香水味,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這時耳垂感到一熱,王婧一邊親吻著我的耳垂,一邊小聲地問道。
「恩……妳的紋身……好熟悉的翅膀,我似乎在哪裏見過。」平復下來後,我開始理智地去分析頭痛的原因,想來想去都只有那紋身。
「是我老公給我紋的……」王婧的語氣很溫柔。
「妳很愛他?」聽到這個答案,我的語氣帶著一絲醋意,但是心裏為什麽又多一次欣慰?
「是的。我很愛他……他英俊、果敢、霸道、溫柔,敢愛敢恨。是難得的好男人,雖然有點花心。」雖然我沒有看到她的錶情,但我能感覺出她心裏的幸福感,她臉上一點帶著甜蜜的微笑,還有一絲幽怨。
「既然妳這麽愛妳的老公,還給他生了一個可愛的孩子。那妳怎麽會突然跑來見我這個從未謀面的網友?」經過剛才的變故,我們兩個人好像都忘記了我們是在偷情,而且一絲不掛地摟在一起,我那依然堅挺的肉棒仍被包裹在她溫暖而濕潤的肉穴內。直到她話語裏對她老公的贊譽及語氣中的幸福感,讓我心中醋意橫生,才意識到我們現在姿勢的曖昧。
「呵呵……傻瓜……」王婧顯然察覺了我在吃醋,嬌笑著雙手捧起了我的頭,在我嘴上親了一下,笑顏如花地望著我「吃醋了麽?小傻瓜……之所以我會來這裏與妳幽會,妳可以理解成他變心了,或者……我天生就是個淫娃蕩婦。答案呢……以後妳會知道的。呵呵……好了。現在……讓我們完成剛才還沒完成的事情吧……我的……老公。」王婧說著雙腿盤到了我的腰上,嘴角微翹,沖我壞壞地一笑,勾魂奪魄的雙眼閃爍著絲絲浪意。
看著她那淫蕩的錶情和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的飽滿酥胸,面對這樣的尤物我只覺得一陣口幹舌燥,氣息紊亂,插在她身體裏的肉棒愈發充血膨脹,艱難地吞咽了下幹燥的喉嚨,剛才的頭痛早就已經拋擲腦外,我要徵服這個性感、淫蕩的尤物少婦,我管她是誰,她老公又是誰。沒有言語的必要,行動才能證明一切,雙手支撐的上身猛地撲倒在她酥軟的身上,對著她修長白皙的脖子啃了下去。
「噢……嗯……」當我的嘴巴伴著舌頭在她香嫩的脖頸上左右翻啃的時候,王婧亦閉起了眼睛,仰著頭左右擺動著,嘴裏發出了銷魂的呻吟與深重的喘息之聲,一手小手更是捧著我的頭,指尖摩挲著我的頭皮,顯然十分地受用。
我閉著眼睛舔舐著她脖頸間細密的汗水,香醇而帶著淡淡鹹味,雖然可口,但絕不解渴,本就幹燥無比的嘴巴本能地就一路下遊,穿過深陷的鎖骨,滑過細嫩的酥胸,鼻子裏傳來的是陣陣迥異於牛奶的乳香,這種香味是過往經歴的女人所沒有的,不過意識深處卻是那麽熟悉而迷戀。是的,20多年沒有品嘗到的味道,母乳的味道,想到那甘甜的滋味,還有徵服人妻的刺激,我顯得急迫而粗魯。
「嗷……吃吧,親愛的。嗯……都是妳的,老公……」當我粗暴地一把扯下擋住了嘴巴的一邊衣襟,一口含住那挺翹而堅硬的乳頭時,王婧摩挲著我頭皮的手使勁將我的頭按了下去,發出同時發出了高亢而愉悅的呻吟。
王婧的舉動讓我的臉深深陷進了她那飽滿的乳峰內,鼻子的功效已經完全消失,含著乳頭的嘴巴只輕輕一吸,一股溫熱的液體就湧了出來,沒有想象中的甜味,味道淡淡的,不過滑過咽喉的一刻,渴地冒煙的喉嚨如同一股清泉流過了久旱的田地,那種酣暢的感覺,讓我大口大口地吮吸著,吞咽著,直到長時間地缺氧產生了窒息的恐懼,我才猛地擡起了頭,大口地喘著氣。
「妳想謀殺親夫?吼。吼……」我衣衫不整地雙手撐著床,喘息著,盯著身下笑的春心蕩漾的王婧。
「呵呵呵……吃飽了麽?乖老公……」不待我回答,王婧盤在我腰上的雙腿一用力,「吃飽了,就該幹活了。餵飽我……」說著一把勾著我脖子,將我的嘴巴封地死死地,一條香甜的小舌頭靈活地伸了過來在我嘴裏不停地攪動著。
「幹……」此時我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拿回主動權,徵服這個人妻少婦,從頭到尾,貌似我都很被動啊,心裏郁悶地吼了一聲,粗壯有力的腰臀如同上足了發條一般開始快速挺送起來,帶動前面的肉棒迅猛而有力地做起了活塞運動。左手粗暴地抓住睡裙的上口用力一扯,隨著吊帶崩斷的聲音,整件睡裙被我扯到了腹部,然後一把握住了只手不能掌握其一半的巨乳,用力地捏了下去,頓時一股溫柔的液體從指縫冒出趟過手背滑落開去。右手卻伸到了她身下,用力揉捏著她柔軟結識的臀瓣。
「啊……用力,老公……就是這樣……呀……操我,用力操我……用力捏我奶子……啊……好美,好舒服,用力,不要停……幹死我吧,讓我死吧……啊……」在我狂暴的動作下,王婧在我身下熱烈地扭動著,回應著,一雙修長的美腿時開時合,嘴裏更是叫的語無倫次,全無頭緒。不過那如夢似幻般悅耳甜膩的浪叫聲與嬌喘聲也確實勝過一切助興的春藥,聽著聽著我就化身成了之知道不停殺伐的洪荒異獸。
房間內嬌喘聲、嘶吼聲伴隨著肉體撞擊發出的「啪啪……」聲響,空氣中彌漫著混合了香水味道的濃烈淫欲氣息,潔白的被子已經掉到了床下,寬大的床上只有兩具一絲不掛的肉體,男的精壯而健美,女的白嫩而嬌柔,雖然彼此都已經渾身汗濕,但仍在不停歇地變換著體位。被淩亂丟棄在床單上那撕裂成幾塊的睡裙以及抓裂出好幾道長長裂痕的白色襯衫昭示著戰鬥的慘烈。
「呀……呀……老公,好老公,我不行了,人家認輸了,啊……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幹穿了……啊……啊……啊……要來了,又要來了……好酸好酸……呀……到了到了到了……呀……」香汗淋漓的韓霜一頭濕漉漉的秀發淩亂地貼在臉上,原本半蹲半趴在我身上的玉體在承受了近10分鐘來自下方的快速而有力的挺動後,嬌軀一陣亂顫,伴隨著一聲如哭似泣的嬌吟後癱倒在了我的身上,剩下的只是粗重渾濁的喘息和高超後不由自主的抽搐。韓霜此時大腦一片混沌,這已經是今晚的第三次高潮了,一年多來久曠的身心今晚得到了充分的滋潤,雖然是那麽甜美而滿足,也同時讓她感覺到了無助與絕望。身下這個男人是如此的勇猛而充滿了徵服欲望,哪怕自己是冷傲的仙子,也只能乖巧的誠服於胯下。
這一場持久的戰鬥下來已是午夜兩點。我成功地徵服了這位高貴而高傲的美人人妻、冷艷少婦,但是也感到了渾身的疲憊。在王婧徹底投降的一刻,輕輕摟著身上的嬌柔玉體,輕撫著她濕漉漉的光滑脊背,我閉上了眼睛,雖然肉棒已經戰意高昂,肉穴的陣陣收縮帶來的快感妙趣十足,看著著王婧的呼吸漸漸均勻,直至帶著絲絲滿足陷入了夢想,我也失去了繼續戰鬥下去的打算,她太纍了,已經不堪徵伐,而我也……好纍。
韓霜是被房間外面嬰兒的哭聲吵醒的,看了下手錶已經是早上6點半,孩子餓了。不知道為什麽,這孩子平時都能接受奶粉,就是早上醒來的時候非要喝母乳,這也導致韓霜每天早上都要早起。韓霜無奈地想起身,發覺渾身酸軟無力,還有一雙臂膀整摟著自己的細腰。剛才還沒怎麽註意,清醒了一下才發現自己是趴在我身上的。
他還是這麽勇猛。看著熟睡中的男人,回想著昨晚久別重逢後的放縱與激情,韓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幸福的笑容,紅潤的臉上充滿了滿足。輕輕在我嘴上親了一下,韓霜小心地拉開了腰上的雙手,慢慢撐起了身子,生怕吵醒了熟睡的愛人。
「壞蛋……居然插在人家身體裏一夜沒出來。」起身的一刻,韓霜馬上察覺了私處的異樣。輕柔地擡起身體,感受到肉棒慢慢從下體抽離,帶起的絲絲快感差點讓她舒服地呻吟出來。
隨著肉棒的離體,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流了出來,韓霜幹凈用手捂住,原本以為是在她熟睡後我射在了她的體內,如果是這樣,那就要吃事後避孕藥了,一聲叮囑過一年內是不能再孕的。還好當看到手上那晶瑩剔透的液體,細聞了一下除了她愛液的味道,併沒有精液的氣息。
「大壞蛋……睡著了都不老實。」望了一眼那高高聳立在一片濕漉漉雜草叢中的肉棒,上面還沾滿了自己整夜不曾停止宣泄的雨露,饒是生過孩子的人妻韓霜也不覺一陣羞澀,聽著外面孩子的哭聲,也顧不上洗去身上那各種令人遐想的氣息,匆匆批了一件酒店的睡袍就出了房間。
「域域什麽時候醒的?」韓霜結果保姆手裏的孩子,虎頭虎腦的小家夥看到媽媽咯咯地笑了起來。
「有一會兒了,本來想味他喝點奶粉,可是他就是不肯喝,所以我就帶他到客廳走動走動。夫人妳先餵孩子,我去洗漱。」保姆是個淳樸的中年婦女,知道這位有錢有勢的女家主這次來西安是見丈夫,不過為什麽會住酒店,他也覺得納悶,不過淳樸的她自然不會多問,再說這裏的條件真的是很不錯,自己這一輩子也沒住過這麽高級的酒店。
「哦……呵呵,小家夥,餓壞了吧?來……吃奶咯。」韓霜笑著扯開睡袍的一邊衣襟,捧起一邊白嫩多汁的豐胸,將正往外泛著白色乳汁的乳頭送進孩子的小嘴裏。小家夥含著乳頭幸福地閉上了眼睛,腮幫子一動一動地用力吮吸起來。
這時,韓霜才發現了乳房上面佈滿了一道道香港電影裏俗稱「咖喱雞」的吻痕,扯開另一邊也同樣如此,或深或淺,甚至還有淺淺的牙印。
「還好保姆不在,不然真的丟死人了。」韓霜趕緊整理了下衣服,想到昨晚自己男人的瘋狂,俏臉不由一紅,被孩子吮吸的乳頭平時都沒感覺怎麽敏感,但是現在卻覺得一絲絲快慰與酸癢襲來,牽動著連帶下體也有了些許生理上的反應。
「陳姐。妳帶著孩子去下面餐廳吃早餐吧,然後帶孩子到附近公園轉轉,呼吸下新鮮空氣,如果有什麽不懂的,就找這裏的經理,一切費用我回頭會處理。」小家夥終於吃飽了,打著飽嗝笑笑地閉上了眼睛,不知道是睡了,還是在回味。
保姆換好了衣服,一身整潔地出了房間,小跑著接過了孩子。這次哺乳對韓霜來說真是一場煎熬,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併攏的大腿內側是多麽黏滑,估計站起來後,愛液就會流淌下來,不知道睡袍的下擺濕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