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值得高興的是,莎莎的兩個爸爸是真的把以前的恩怨揭過了。在無法和老婆離婚的前提下,劉誌遠主動提議讓劉黑煞和納蘭雪復婚。劉黑煞當初與老婆離婚也是一時的沖動,當時有肖瀟和蚊子這兩個不輸於納蘭雪的年輕女人在,他也沒感覺自己老婆有多少吸引力,但是自從歸隱以後卻發現納蘭雪還是相當夠味的,不由對當初的決定有些後悔。
於是在劉誌遠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劉黑煞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還悄悄對劉誌遠這個仗義的哥們錶示樂意與他一起分享自己的老婆,因為當初怎麽說也是自己強行拆散了他們。經過那次3P淫行後,莎莎的媽媽似乎也不太反感劉黑煞這個人了,再怎麽說也是20多年的夫妻了,於是也就紅著臉答應了。
三天後當劉黑煞和納蘭雪把重新領到的結婚證擺在莎莎面前的一刻,傻丫頭高興地再次哭了。為了恭喜他們再度結合,我丟給了劉黑煞這個老丈人一張五仟萬的銀行卡,讓他在沈陽建棟別墅養老,剩下的就當是給他們的生活費。作為莎莎的親生父親,我自然也不能厚此薄彼,同樣給了張銀行卡,同時讓玄子的叔叔重點培養下,給他提一提工作崗位。
肖瀟和貝貝在婚禮結束的第二天就提前回了西安,同行的還有方震,因為那邊據說出了點問題,具體是什麽問題他們沒有告訴我這個龍頭大哥,我也懶得去問,插手多了反而給他們造成對我的依賴。聶泓婕這位大院長是個大忙人,與我們一起來沈陽也主要是順路來這邊談項目,在莎莎婚宴的第三天項目一談完就飛回了湘西,小姨子泓妤倒是堅持要留下陪我繼續旅遊下去。
因為下一站是杭州,蚊子這個新娘子自然也在第二天就飛回杭州去了。同是閨蜜的妮可和若曦,蚊子的婚禮自然是要參加的,本想留下和我們一起走的,但是在蚊子的一再要求下與她一同提前去了杭州,不過臨走時那看我的哀怨與不捨,顯然還有些意猶未盡。
我們在沈陽總共待了5天,車隊在婚禮結束後的第二天,阿權就讓下面的兄弟開往杭州了,他本人卻不放心我在沈陽的安全,執意要與我同行。不過介於飛機上不准帶槍,他和留下來一起承擔守衛工作的幾個兄弟的佩槍也讓其他人先帶走了。
蚊子的家鄉在浙江杭州市區西部,距西湖不到5公裏的西溪,2009年被列入國際重要濕地名錄的西溪國家濕地公園所在地。是個河流眾多,水渚密佈,溫度適宜,雨量充沛,植被繁多,大面積的蘆蕩,眾多飛禽走獸,到處鳥語花香,空氣清新,景色怡人的地方。難怪能養育出蚊子這麽皮膚水嫩、靈秀聰明的女孩子。
2008年我陪同蚊子回來見她家人,我就被這裏的美景所深深吸引。當時正好趕上當地政府在為開發保護這片難得的文化遺產而大肆地招商引資,於是看好此地發展前景的我當即就拍闆對這裏進行投資。而蚊子的父母都是土生土長的西溪人,自然是最好的代理人。在15億資金的註入下,蚊子本就是政府公務人員的父親甚至沒有動用我一絲社會關繫就順利地成了「杭州西溪濕地經營管理有限公司」的副總。
趕在世界地質遺產申請通過前,我就讓老丈人在公園內混居的土著村落內購置了一塊地,然後又建立一棟臨河道的別墅,當初本想以後可以偶爾來散散心,釣釣魚、劃劃船,享受下閑情逸致。不想這棟房子才裝修完不到半年就派上了用場,成了屬於我和蚊子的婚房。
這邊的習俗倒是開放了很多,沒有過多的儀式要求,無非是擺擺酒席,讓親友們認認新人。不過妮恩這「大司儀」不願太過馬虎,非要在宴席開席前搞個儀式,搞就搞吧,由她了。
不得不說我們國家幅員遼闊,我這幾個老婆家鄉的方言也都有好幾種,最起碼蚊子這兒那上海口音的方言,我是聽不懂。酒宴的時候只能端著酒杯跟著蚊子一桌桌陪笑臉,難得有說句普通話的就與對方寒暄兩句。
蚊子今天很漂亮,雖然禮服有些保守,只露著手臂和小露的乳溝,不過盡管如此,她那傲人的身材也足夠吸引男人的目光了。估計好多男的都在腦海裏意淫她婚紗下面的胴體呢。如果讓他們知道這丫頭婚紗下面白花花的豐韻肉體上還佈滿了飛舞的粉色櫻花花瓣,肚臍眼上還打著臍釘,乳頭下面還有兩個乳環,雙腿間那兩片陰唇上還有數枚陰環,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腦充血?
婚宴是在中午舉行的,地點就在濕地公園邊上一家五星級大酒店,賓客們也都忙,宴後就陸續地離開了,臉上帶著喜悅的笑容。我和文霞站在酒店宴客大廳的門口一一笑臉相送,併送上一份裝著香煙、糖果、小吃的禮包,當然這些都不是個習俗而已。
直到賓客散盡,留下丈人、丈母娘他們在酒店處理後續的瑣事。在佳兒和小妤的要求下,我領著新娘子及她的一幹穿著各色禮服的伴娘、小姐妹們租了幾條搭著頂棚的小木船去遊覽濕地風光,拍攝照片留念。
與蚊子悠閑地半躺在小木船船艙內的竹躺椅上,隨著船尾船夫緩緩搖著搖櫓,小船悠悠前行著。欣賞著清波綠水及兩岸的青翠楊柳花木,時而又鳥雀飛起,卻有人在畫中遊的愜意。看著後面兩條併行的船上馨予、小妤、妮可、若曦她們幾個丫頭潑水嬉戲,一個個笑地花枝搖曳,佳兒這個攝影愛好者,端著攝影機拍著拍那也是一臉雀躍,顯然也是玩得不亦樂乎。
「呵呵呵……小妤,妳這丫頭,小心點……別掉水裏去了。」看著兩條船從我們邊上追逐著超了過去,我笑著囑咐著正趴在船沿上撩水護潑的幾人。
「呵呵……呵呵……呀……若曦,妳耍賴……不許用水瓢……」小妤一邊躲著若曦潑過去的水,一邊笑罵著,顯然把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
「老公啊,讓她們玩吧,妳別管了……呵呵……」蚊子靠在我的肩頭,半個身子趴在我的身上,胸前的那份飽滿與柔軟,壓著很是舒服。
聞著她身上散發的幽幽芳香,感受著她酥軟嬌軀帶來的美妙觸感,聽著她嘴裏發出的呢喃軟語,我只覺渾身骨頭都酥了一半,盡管身處四周敞開的船上,我的手還是不受控制地撫上了她那飽滿柔軟的豐乳、圓臀,當然是隔著婚紗。
「嗯……老公,別……別壞……在外面呢,被人看到。」蚊子被我摸地有些心慌氣喘,不安地回頭望了正專心搖著櫓的老船夫和船頭四處張望警戒的警衛一眼。
「沒事,看到就看到唄,妳個小騷貨,還怕被人看到?改天老公帶妳出去遛一圈。」我不帶沒有停手,還笑著在她光滑白皙的粉頸上親吻起來。甚至提出要帶她出去遛,這遛當然不是單純的遊逛,而是遛狗的意思。遛的自然是她這條美人狗,自從她甘願做了我的性奴後,就愛上了SM調教,經常和我玩一些野外暴露的遊戲,好幾次還在夜半三更的時候,冒著被人發現的危險脫得一絲不掛,帶著項圈鎖鏈,被我牽著在林間小路上爬行。
「不……嗯……不行,老公……那個不可以。我在這邊長大的,都是熟人,如果被發現了,多丟人呀?」想像著自己一絲不掛地在地上爬行,如果真被人發現,那份羞恥,光是想想就已經夠可怕了。不過,也光是想想就夠刺激了,蚊子感到淫蕩的身體裏有股騷動在嚮全身蔓延。
看蚊子在我懷裏面紅耳赤,呼吸急促,白皙的身體都開始呈現出興奮的粉紅色,顯然是已經動情了。我把隔著婚紗撫摸著她大腿的手慢慢覆蓋到了她陰戶上,在她耳邊小聲問道:「這裏是不是濕透了?小騷貨。」
蚊子聽我這麽一問,臉蛋紅紅地逃避看我的眼神,雙腿頓時用力夾緊,併用邊上蓬鬆的裙擺將我作怪的手給遮住。
當行至一片寬闊水面處,前面的兩條船在一片平展的草地前靠了岸,堤岸隨著開發經過了修繕,雖然保持了原形原貌,還是修了一道5米寬的石頭臺階,因為地勢不高,臺階只露出水面兩級。草地上野花片片、姹紫嫣紅,還有彩蝶飛舞,再遠一些則是茂密的灌木林。隨著木船停泊妥當,丫頭們提著東西跳到了岸上,然後在妮恩的指揮下,一塊塊防潮墊展開鋪在了草地上,幾把大大的遮陽傘也支了起來,幾個女孩還在墊子上擺上了水果、飲料和各類小吃零食,顯然是打算在這歇腳了。
「這兒不錯,要不讓他們弄些吃喝的東西來,再搞兩個燒烤爐來,我們晚飯不會去了?」原本以為這塊地勢不是很高的濕地踩上去會軟綿綿的,沒想這塊地還比較幹實,一點都不陷腳。
對於我的提議,女孩們自然是大為贊同,於是吩咐隨行的警衛兄弟去辦理,三條木船也一併打發了,反正回程的時候再打電話叫來就是。
妮恩、玄子拎著裙擺在臺階上洗著水果,妮可和若曦給她們打著下手,把洗好的拿來墊子上放起,小妤這丫頭到底年紀小,像個孩子一樣光著腳在草地上追逐著蝴蝶。我枕著馨予丫頭的大腿,躺在墊子上吃著由她送到最上來的新鮮水果,冰涼的啤酒,倒頗有情趣。
沒過多久,燒烤的東西也來了,女孩們負責清洗、穿肉,我就擼起袖子,開始生火。很久沒有搞這手藝了,有些生了,看我滿頭大汗的樣子,蚊子拿著餐巾紙給我擦著汗「加油,老公……快燃了……快燃了……」
火終於燒旺了,擺上木炭,蓋上鐵網,幾個丫頭歡叫著拿著叉子圍到了燒烤架兩邊,烤著上面的東西。小魚、大蝦、雞腿、雞翅、牛肉、羊肉、韭菜、豆腐、香腸、火腿,東西還挺豐富。這些丫頭也不管自己會不會,覺得好玩都來湊熱鬧,直接把我擠到了一邊。我也只能退到一旁的墊子上躺著,任她們打打鬧鬧地玩去。估計這裏面也就玄子和蚊子會搞這個,因為也就她們兩個會炒菜,像佳兒大小姐是連個鍋鏟都沒拿過。
吃了一串佳兒烤的焦糊糊的牛肉串,還有馨予那丫頭的蝦,打死賣鹽的了。我灌了半罐啤酒才好不容易把那股子齁勁壓下去……
「姐夫,我的蘑菇要好了,妳要吃不?」小妤高聲歡叫著。
「啊?不用了,妳自己吃吧。姐夫我尿急,妳慢慢烤……」看到她手上那幾個烏漆麻黑的東西,真難想象那回事剛才那雪白粉嫩看起來很可愛的蘑菇。為了能多活兩年我可想留下來當她們的實驗小白鼠,我趕緊朝一旁的的灌木叢偷溜,臨走抓起一個一尺多長的大黃瓜,這玩意潤嗓子。
沿著一條鵝卵石鋪成的蜿蜒小路往裏走,小路不寬,也就剛夠一個人通過,兩側的灌木顯然有修理過,比較整齊,不過也只局限與路邊,往外就密密麻麻雜亂無章了,人想通過是有些睏難。七彎八繞地走出不多遠路已經到了盡頭。這裏開拓出了一個直徑不到4米的空間,中間按了張1米多寬的石桌,邊上放著四個石凳。
邊上是個主河道的一個小岔道的端頭,水面呈葫蘆狀,大概有個10來米直徑,像個小水塘,看不到主河道,不過估計離得不遠,岸邊也同樣砌了條石臺階,是個小碼頭。我坐在石凳上慢慢啃著手裏的黃瓜,漫不經心地張望著四周,已經看不到佳兒她們所在的草地了,只能隱隱聽到她們鶯鶯燕燕的嬉笑聲,倒是個隱秘的所在。
「呵呵呵,老公,妳怎麽躲這兒來了呀?難怪找半天沒找著妳。」蚊子的嬌笑聲打破了此處的寧靜。回頭一看,只見她一手端著個盤子,盤子裏放著些韭菜、蘑菇、牛肉、蝦之類的東西,另一只手裏拿著罐啤酒走了過來。
「咿?妳怎麽知道我在這裏?我這不躲起來,還不知道能不能見到今晚的月亮呢。」我接過她手裏的啤酒喝了一口,跟她講著偷溜的原因。
「呵呵呵……我說怎麽找不到妳呢,小妤說妳解手去了,我看妳半天沒回來就找來了啊。」蚊子聽了嬌笑著把吃的放到桌上,然後在我對面坐了下來,用筷子夾起一把韭菜塞過來「來,吃吧。這是我烤的,保證不會毒死妳。呵呵呵……」
蚊子的手藝還是不錯的,要是再辣些就更好了,不過這丫頭職業毛病,弄的東西都比較清淡。這樣隔著桌子,頭老是往前伸,不爽,在我一再要求下,蚊子只得乖乖坐到了我腿上,任我摟著她的腰,摸著她的腿和胸。
「來,寶貝兒,妳也吃一點。」一盤燒烤很快在蚊子的伺候下被我消滅個幹凈。含著口中最後一顆蘑菇,我突然起了壞心思,把嘴裏還沒咬碎的蘑菇往外一送,用牙齒咬著半個含糊不清地湊到她那嬌艷的紅唇邊。
「不要……呵呵呵……妳吃過了,上面全是妳口水,好惡心……呵呵呵……不要啦,老公……妳吃……呵呵呵……好啦……好啦……別鬧啦……我吃就是了……」蚊子起先還把頭往後靠試圖逃避,但無奈被我抱著實在是躲不掉,最後只能乖乖張開了小嘴,任我把那顆蘑菇送進了他的嘴裏。
「靠……還說上面全是我口水,我看妳吃地蠻香嘛。」看著蚊子嚼了幾下把那蘑菇吞進了肚子裏,我壞壞地說著。
「討厭……還要不要?我再給妳去烤些。」蚊子被我看得心慌,趕緊掙脫了我的懷抱從我腿上跳下來,拿起空空如也的盤子想要逃跑。
「等等……我不吃了,不過妳要是餓,我這裏還有。」我趕忙站起來一把拉住她的手。
「啊……什麽?」蚊子被我一拉,一個沒站穩倒進我懷裏,面對面被我抱個正著。
「這個……可好吃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我就猛地吻住了她的嘴,一條帶著燒烤味道的舌頭緊跟著送進了她的嘴裏。
蚊子被我這突如其來地舉動搞得有點懵,起初還輕微掙紮了幾下,但沒多久就渾身酥軟,「當啷」一聲,手裏的盤子掉落在地上,一雙手臂慢慢盤到了我的脖子上,頭一湊一湊地配合著我的親吻,一邊品嘗著我的舌頭,一邊用舌頭在它四周纏繞起來。
「怎麽樣?老公的舌頭,有沒有燒烤味道?好不好吃?」直吻到兩人呼吸睏難,我才鬆開了她嬌喘噓噓的小嘴。
「嗯~~~不來了,又欺負人家。」蚊子小臉紅彤彤,心裏想老公。怕兩個人消失太久,趕忙摟著我的腰說:「好老公,我們回去吧,好不好?」
「不好,我可不回去……這裏多好,多清靜?」我實在是怕佳兒她們弄的毒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頭搖得像波浪鼓。
「呵呵,好吧……那妳在這裏休息下,我去拿點吃的就回來陪妳。」蚊子笑著撿起地上的盤子,轉身翩然而去。
沒多久,她就回來了,帶回了一些吃的,還有幾罐啤酒,還有一些水果,擺了小半桌子。然後坐在我大腿上,妳一口我一口地吃著東西,喝著酒。
因為我不用自己動手,這閑著的手自然就不會老實。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伸進了她婚紗的裙擺裏,摸到了她的陰戶。她那敏感淫蕩的肉穴,在我魔爪的摳摸按揉下,淫水流地一塌糊塗。迷迷糊糊間,蚊子只顧著摟著我親吻她胸脯的腦袋閉目喘息,連我扯開了她背後的拉鏈都不知道。
這騷丫頭,只要一被搞就什麽都忘了,直到我拉下了婚紗前面包裹著雙峰的婚紗,咬住了一顆勃起如櫻桃的乳頭,乳尖上傳來一陣陣的酥麻她才反應過來「啊……老公,不要……等下被人看到……啊……不要咬……哦……嗯……」
看她的反抗只是堅持了幾下,我知道這丫頭是投降了,悄悄拿開了桌上的餐盤放到邊上的凳子上,然後將她抱到了石桌上面。
蚊子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而且我把她放倒後便張口含住一邊玉乳,更舒服的美感迷惑得她七葷八素,根本也不願反抗了。左乳含在嘴裏,我又開始打右乳的主意。右手拔著她身上鬆垮在腰間的婚紗,空出左手來她那右邊乳房探去,一邊捏弄乳頭,一邊撥弄那只乳環。蚊子在我的輕薄下,滿臉春意,早忘了今夕是何夕。
蚊子直直地躺在小小的圓桌上,頭和腿垂在桌外,很快被我剝去了身上全部的衣物,只留下了一雙帶著蕾絲花邊的白色長襪包裹在大腿上,小小的內褲掛在左腳的高跟鞋面上。我站在她雙腿間,趴在她身上,啃咬玩弄著她的雙乳,蚊子自己則不斷的撫摸那兩片帶著陰環的陰唇和穴兒口,那騷水源源不斷,灑得她雙手滿是湯汁。
「老公……救我……我會……啊。啊……完蛋……啊……救救我……啊……啊……飛起來了……啊……」蚊子閉著雙眼胡言亂語著。我不知道要怎麽救她,只好再加一指,捏住她的陰蒂,輕快的撚動,蚊子的屁股因此激動的嚮上弓起,劇烈的抽慉著:「老公……啊……好老公……我。我死了……啊……我完了……啊……啊……老公啊……啊……」
蚊子的腰越挺越高,我難以置信的看見一小股一小股的浪水,從她的股間噴出,灑在石桌上,濺到我的衣服上,沒想到這丫頭居然這麽快就來了第一次的高潮,太沒用了。
看著蚊子躺在石桌上顫抖抽搐,我實在受不了肉棒的腫脹,快速地脫去了身上的衣服,輕輕分開她那兩條粉腿,舉著怒目金剛的肉棒,對著她洪水泛濫的肉縫就插了進去,一桿見底,全根而入。
「啊……老公……好老公……好舒服啊……我……美死了……再插……再……插深……天哪……好好哦……好老公……啊……啊……」空虛的肉穴雖然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抽搐,但我那粗長的肉棒一插進去就是不停地深插淺抽,直把蚊子美地浪叫連連。受到她的鼓勵,我更是下下用力戳到底,屁股快速的磨動,她那騷穴被插得浪汁四溢,嘴裏叫聲是又騷又媚,毫無顧忌會被不遠處的眾姐妹聽到。
「哦……好快活……好美……啊呀……老公……我快不行了……我要……來了……趕快……狠插妹……妹……幾下……啊……對……真好……啊……啊……我……不行……我……來了……啊……啊……」還沒叫完,穴心兒不住的收縮顫抖,果然泄了出來。看到蚊子這麽快就再度高潮我覺得很有成就感,插得更賣力。
蚊子外錶是那麽文靜乖巧,但做愛時就騷態便現出來,吻了吻她的唇,又在她耳邊贊美她:「乖老婆。好老婆……妳真浪……真美……老公操的妳爽不爽?老公天天來插妳……好不好……天天幹妳的浪穴。」
「好……老公……天天插我……啊……啊……我又要丟了……老公啊……妳真好……啊……來了……來了……」蚊子話沒說完,陰精一陣陣噴出,這次高潮還沒過另一高峰有降臨了。
我這邊正揮汗如雨地耕耘著蚊子這畝良田,卻不知在前面小路拐彎處,一雙美目正透過稀疏的灌木直楞楞地看著我們。
佳兒幾姐妹看蚊子給我送吃的一去不回,又想著蚊子教她怎麽掌握火候,於是在久等不回的情況下,指使馨予過來找我們。馨予不想走到中途就聽到了蚊子那騷浪以及的淫叫聲,於是屏住呼吸慢慢靠近。終於在一彎之隔的地方透過細小的灌木樹枝看到了這精彩的一幕。
已經多次與我和妮恩大被同眠的馨予對於我們的白日荒淫,激情野戰不會太過吃驚。但是,當她看清楚蚊子身上那飄逸紛飛的花瓣紋身後卻傻眼了,這雖然美,但也太淫蕩了。特別是她發現蚊子那如浪般起伏的乳肉上方那兩顆櫻桃邊上似乎有閃閃金光。仔細看來卻是兩只小巧的乳環,天啊……肚臍上也有……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蚊子身上極度淫靡的紋身和性飾,馨予只感到雙腿發軟,小妹妹陣陣酥麻痕癢間似有液體在流淌。終於當蚊子浪叫著到了高潮的一刻,她也雙腿一夾,渾身一顫,不行了……馨予實在看不下去了,她怕被我們發現,趕緊夾著雙腿悄悄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蚊子被我操到梅開三度後,實在不堪徵伐,再瀉下去估計今天就走不出這密林了,於是主動跪在我身前給我打起了奶泡,一邊用她那對柔嫩的傲乳包夾我的巨物,一邊低頭吮吸我那濕淋淋沾滿了她浪水的龜頭。
終於在她的雙乳都被摩擦地緋紅,甚至產生了些許疼痛的情況下,我那黏稠的精液噴射進了她性感的小嘴裏。蚊子趕緊鬆開手裏那對乳房,捧著我那不停博動的火燙巨物,不停地吮吸套弄著,直到最後一絲精液被她吞咽下肚,她才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臉帶淫蕩的笑容站了起來。
「清理幹凈了……妳這小性奴,幹活也不認真,老公這下體濕嗒嗒的全是妳的浪水,這褲子怎麽穿?」我指了指自己狼藉的下身說道。
「噗哧……是,主人……小奴知錯了……」蚊子淫笑著又蹲了下去,在我雙腿內側、肉棒四周、陰囊、小腹,甚至屁眼一陣仔細地舔吮,直爽地我那漸漸軟下去的肉棒差點又舉起來。
當我挽著蚊子那纖細的小蠻腰走出密林時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看到蚊子臉頰緋紅地回來,佳兒、玄子、妮恩諸女都掩嘴嬉笑著,特別是馨予更是羞地不敢看她。被姐妹們用這異樣的眼神關註,蚊子自然是明白自己的淫行一定暴露了,於是羞得在我腰眼又掐又擰。還好,泓妤這小丫頭到底涉世不深,年紀又小,思想沒那麽復雜。看到蚊子回來就拉著她的手過去教她燒烤,蚊子這才免去了被姐妹嘲笑的尷尬。
「馨予,過來。給我靠靠……」我躺在防潮墊上,拿了啤酒喝著朝烤爐邊的馨予喊道。
「嗷……」張馨予自然知道我是想靠她那兩條綿軟豐腴的極品美腿,低著頭走到了我身後,將我的頭扶到她的大腿上。
「剛才看得過癮嗎?」我看到她那可愛的樣子,壞笑著問道。其實她剛才在灌木後面偷看那麽久,我早就發現了。
「呀……浩哥,妳……妳怎麽知道?」馨予聽到我這麽問,大吃一驚。
「哼……妳看的那麽投入,我就是想不知道都難呢。說,要我怎麽罰妳?」我故作生氣地問。
「啊?我,我不是故意的,佳兒姐姐叫我去找妳們,我,我不小心才看到……」馨予被我那眼神嚇得有些不知所措。
「哼,是麽?那妳還看這麽久?是不是看的很過癮?說,是不是看地很想要啊?老實回答……」
「浩,浩哥……我錯了……下次不敢偷看了。」小丫頭委屈地差點哭出來,她不明白,我為什麽會這麽生氣。
「我問的是妳是不是看的很想要,不是問妳敢不敢再看」
「我……我……是……」小丫頭不好意思地回答著。
「妳那淫蕩的小浪穴流水沒?」
「呃……浩哥,妳這麽問人家……人家,怎麽回答嘛?」馨予臉蛋更紅了。
「說……」
「流……流了……大腿都濕了……」
「插進去……」我抓起邊上一根一尺來長,約五公分粗的黃瓜,用手指輕撫著上面那顆粒起伏的粗糙錶面。
「啊?……不,不要……浩哥……」馨予看著那粗長的黃瓜,又羞又怕,可憐兮兮地望著我。
「插上……」
「這……這……好吧,但,但是這裏好多人啊……浩哥,我去後面插,好不好?」
「放心吧,就在這裏插,妳自己小心點,沒人看到。」我把黃瓜丟到她裙擺上,不再看她。
張馨予抓著那根黃瓜,朝四周觀望了一下,見沒人註意,猶豫再三後伸進了裙擺裏面。
「嗯……」沒多久,只聽她叫哼了一聲,顯然是插進去了。
「插到底……不許拿出來,更不能弄斷,今晚夾著它來婚房裏,我要用它當宵夜。這根黃瓜我做了記號的,妳別想跟我玩花樣哦。不然我有妳好看。」我說著微笑著閉上了眼睛,枕著她的腿休息起來。
這可苦了張馨予這丫頭,嬌嫩的肉穴被這又粗又長又粗糙的黃瓜插著,酸、麻、癢、漲、疼各種滋味俱備。動又不敢動,因為它還有1/3露在小穴外面呢,深怕動作大了把它弄斷了。
好不容易佳兒她們玩夠了,天也黑了下來,大家收拾東西打道回府。原本一嚮積極乖巧的馨予卻只能面紅耳赤地躲在我後面,亦步亦趨地不敢亂動。還好大家都沒註意到她的異常舉動。
當所有人都回了自己房間休息,馨予才偷偷跑到了我和蚊子的婚房,在蚊子一臉不解和詫異的眼神註視下,當著我們倆的面,面帶嬌羞地撩起了她那禮服的裙擺。只見一根青色的黃瓜埋沒在她那兩條微顫的美腿之間,大腿內側水跡未幹,看來水流了不少。那小巧的淡綠色內褲被撥在一旁,卡在黃瓜根部。
「很好……先脫衣服,然後把它拔出來。」我滿意地點點頭。
馨予乖乖地脫去了身上的衣裙,還有那幫她束縛著黃瓜滑出的小內褲,當她抓著黃瓜的一段慢慢抽出肉穴的一刻,只見她的雙腿劇烈地抖動著,一股股浪水順著瓜皮流淌不止,直到花瓜尾端粗大的一端「啵」地一聲離開肉穴,一股淫汁嘩啦啦噴灑在床前的地毯上。
「呀……」馨予直覺雙腿一軟,尖叫著癱倒在地上。
「怎麽樣?老婆。馨予這丫頭,有沒有成有性奴的潛質啊?」看著地上微微顫抖都小丫頭,我問著一絲不掛靠在我懷裏的蚊子。
蚊子這才明白,原來是我有意要收這丫頭當性奴,略作了一番思考後點了點頭。
「馨予,以後妳就作我的性奴吧。放心,不會限制妳自由的,妳該拍戲,還是拍戲。我也不會把妳帶去一些太過人多的地方,只是我私寵而已,妳可願意?」
「我……我……我願意……」小丫頭猶豫了半晌,還是點頭答應了。
「好,很好……等這次蜜月結束了,妳跟我回湘西住一段時間,我會讓蚊子教妳怎麽當好一名性奴。現在,去浴室洗一下,然後上床來陪我們一起玩。」我欣慰地笑了,這丫頭本就是一尤物,如果培養成性奴,一定更是禍國殃民。
「是……」馨予乖巧地回答著。
這一夜,我在這張大床上,與蚊子一起開始了對馨予的性奴調教之旅。第二天,馨予因泄身過度,虛脫地在床上躺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