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亂倫?我幹了自己的妹妹?不……一定是自己聽錯了,她不是小妹,不是小妹」馬強感覺時間停止了,他不知道自己這樣跪了多久,不過心中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他忐忑地下了床。房間裏幽暗的環境只能看到一個頭懸在床外,而身體隨著喘息起伏不止的模糊身影。馬強望著床的位置,一只手顫抖著按下了墻上電燈的開關。
「不……」突然的亮光讓馬強的雙眼瞇了起來,同時產生了短暫的眼盲,不過在視力恢復的一刻,馬強的雙眼頓時怒睜了開來,雙手抱著頭蹲在了地上。床上那個一絲不掛的女人,不是自己的妹妹馬麗,還會是誰?雖然只是個雪白的後背,而看不到面孔。但那頭紮著馬尾的黑發已經手腕上那兩個閃亮的銀手鐲把馬強心裏唯一一絲希望打地粉碎。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做?妳是我親妹妹呀……我是妳親哥哥,妳的親二哥……」馬強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淚水,雙眼通紅地望著床上的妹妹。當時自己醒來時,妹妹正趴在自己身上是自己口交,那麽就不是自己醉酒後強奸了妹妹,而是妹妹勾引了自己。想清楚了事情的經過,馬強雖然自責,但是也清楚地意識到悲劇的締造者是那個還平靜地趴在床上,完全沒有一絲驚慌的妹妹。
「不就是做個愛麽?喊那麽大聲做什麽呀?」馬麗看到哥哥淚流滿面的樣子,心裏意識到自己是真的傷害到這個一嚮很疼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有打過自己,罵過自己的二哥了。不過她還是任性地回了一句。
「混蛋……我是妳親哥哥……親哥哥……這是亂倫。妳……妳不要臉。妳下賤……天理不容知道麽?天理不容,會遭雷劈的……」妹妹的態度讓馬強愈發地生氣,馬強憤怒地吼叫著。
「亂倫就亂倫了……怎麽了?是……我是不要臉,我下賤,好了吧?讓雷劈死我,好了吧?嗚嗚嗚……」馬麗聽著這話頓時就哭了起來,嘴裏大聲地叫喊著。看著二哥對自己怒吼咆哮的猙獰面容,馬麗感到害怕,不過他的責罵讓她更是傷心。
「嘟嘟……強哥……強哥……怎麽了?」正當兄妹倆流著淚怒目而視的時候,房門響了起來,顯然是有人聽到了這裏的爭吵聲。
「沒事……滾蛋……睡覺去。」馬強抓起掉落在床邊的被子往腰間一裹。一邊快速按了一下房門鎖,一邊沖著門外吼了一聲,他是真擔心有人在這個時候闖進來,還好門是已經鎖了的。要知道現在他和妹妹可都一絲不掛的,如果讓人看見傻子都知道發生了什麽。家醜不可外揚啊,何況是亂倫這種不被世俗所容忍的醜。
「哦……那我走了,強哥……」那人聽到馬強的怒吼,嚇得趕緊回了自己房間。
「嘭……」門外響起了一道關門聲,馬強知道那人已經回房了,才送了一口氣。
就在馬強回頭看嚮床上的妹妹時候,卻看到她居然就這麽大咧咧地坐在床沿上,那清秀而帶著稚氣的臉蛋雖然梨花帶雨,但也更加動人,那一身雪白的肌膚加上胸前那對鑲嵌著較小乳尖的玉乳,那兩條併攏著的潔白玉腿讓馬強錯愕了一下,喉結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
「噗……」看到哥哥的樣子,馬麗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什麽笑?很好笑麽?去……洗澡去。洗完睡覺……」馬強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有些氣急敗壞,不過被她這麽一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再去責怪這個調皮的小妹。
「也……」馬麗知道哥哥不會再追究自己的過錯了,調皮地朝他吐了吐舌頭,輕巧地從床上跳了下來,轉身朝衛生間慢慢走去。
「頭發也要洗……」就在馬麗進衛生間的一刻馬強又喊了一句。
「咿?幹嘛洗頭發?我洗過頭發了……」馬麗疑惑的回過頭。
「叫妳洗,妳就洗……那麽多廢話。」馬強不敢再看妹妹的身體,把頭偏嚮一邊。
「哼……霸道。」馬麗小嘴一嘟進了衛生間,門也不關,顯然沒意識到自己這樣在親哥哥面前裸露有什麽不妥。
「呀……怎麽射到頭發上,那麽多……背上也是……呵呵呵……二哥,妳好猛耶,射那麽……」衛生間裏傳來妹妹的笑語,讓馬強感到一陣臉紅。是的,之所以他要馬麗洗頭,是因為剛才她轉身的時候,馬強看到了她腦後,還有背上、臀部,呈直線排列著幾處黏稠的液體,如膿痰一般的液體。馬強知道這是在他抽出來的一刻射上去的,好像還射了好幾股的樣子。對了,抽出來以前好像已經在射了……
想到自己把精液射進了妹妹的身體裏,馬強馬上從抽屜裏翻出一盒藥,那是一種事後的緊急避孕藥。平日裏和下面那些女主播胡作非為的時候,馬強一般都不怎麽戴套,怕她們意外懷孕而賴上自己,所以預備了好幾盒這樣的藥,每次在她們臨走前都要看著她們吃下去,沒想到今天卻用在了自己親妹妹的身上。
馬麗洗完澡,光著身子就出來了,在馬強的強烈斥責下才不情不願地穿上了床上的那件睡裙,然後又在裏面穿了一條小內褲。不過胸罩是死活不肯穿,說穿著睡覺不舒服。然後也不顧哥哥是否受得了那若隱若現的誘惑,自顧自地對著墻上的鏡子吹起了頭發。
「把它吃了……」等她把頭發吹幹,然後上了床,馬強把那盒避孕藥和一杯開水放到了床頭櫃上。
「什麽呀?呵呵……毓婷哦……二哥……妳壞哦,妳不是沒有女朋友的嘛,怎麽會有這東西?噢……我知道了,一定是和那些女主播有關繫,是不是?哈哈……我一定說對了,哥……別不好意思嘛,說說,幹過幾個?」馬麗完全不顧自己哥哥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一邊笑著一邊把一顆藥吞了下去。
「妳管那麽多?睡覺……明天我就把妳送回去,省地給我再惹出亂子來。」馬強氣呼呼地坐到電腦前。
「不……我不回去。」馬麗一聽就不依了,強硬地拒絕道。
「不行,一定要回去。妳才多大?初中沒畢業怎麽找工作?」馬強一邊操作著電腦,一邊頭也不回地說著。
「初中沒畢業怎麽就找不到好工作了?我就是不想讀書。我要留在這兒。我可以幫妳洗衣服,還可以幫妳做事。」馬麗靠坐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雙手抱著膝蓋,雙眼盯著哥哥那穿著一條白色內心的後背。
「不行,我這裏的工作不適合妳一個女孩子做。不用說了,明天一早我就去買車票,然後送妳回家。」馬強急得聲音高了好幾度。
「哼……吼什麽吼?怎麽就不適合女孩子做了,妳這裏那麽多女孩子在做事。不就是裸聊嘛,又不會少塊肉……」馬麗覺得這些女孩子從事的工作完全沒什麽不好,又不辛苦。
「混蛋……她們是她們,妳是妳,妳才多大?回去……明天就回去。」馬強見自己妹妹怎麽也不肯讀書,還沒有一絲的道德觀念不由氣得砸了手裏的鼠標。
「哼……不回……妳要是送我回去,我就告訴爸媽妳欺負我。」馬麗見哥哥怒視著自己,反而更加來勁了,甚至拿哥哥與自己上床的事情相要挾。
「妳……」馬強聽她這麽一說,頓時不知道怎麽辦了。要是讓父母知道自己和妹妹亂倫,那還了得?
「妳什麽妳?要麽讓我留在這裏,要麽我就告訴爸媽我們之間的事。要麽妳直接殺了我……嗚嗚嗚……」馬麗知道自己哥哥心軟,於是開始耍賴裝可憐。
「好了好了……別哭了。娘的……給我快點睡覺。愛回不回隨妳……」馬強知道自己的妹妹任性起來是真的什麽都做得出來,抓起桌上的煙和火機氣急敗壞地出了房門。
「耶……二哥萬歲。」馬麗見哥哥妥協了,開心地叫著。看來自己和哥哥發生關繫是真的做對了,不然他一定回把自己送回去的。現在不用回去了,真的是太好了。馬麗開心地躲進了被窩裏,笑著閉上了眼睛。
馬麗是心滿意足地安睡了,不過馬強是真的一絲睡意都沒有。他煩惱地在外面抽了好幾根煙,都無法讓心情平靜。兄妹亂倫的事情,既然發生也就發生了,只要沒人知曉倒也不會有什麽大事,無非就是良心上有些過不去,不過妹妹要做主播自己是肯定不能答應的。哪怕她不回老家,而是留在西安,那也要給她找個學校繼續讀書才行。不過也不知道這邊的高中讓不讓妹妹這個外地女孩就讀?
思慮了許久也得不到一個結果,馬強回到了自己的房門口,不過一想到亂倫的事情,又猶豫著是否進去。算了,隨便找個房間睡一下,對了劉逸雪的房間是空著的,她一般都要下午才來,就睡她房間吧。
這裏那些女主播的房間除了每個房間的使用人外,還有一套備用鑰匙是在馬強那的,就怕那些女孩發生什麽意外能及時搶救,所以那20多把鑰匙馬強是一直掛在自己的鑰匙串上的。馬強走進這充滿了女孩子特有香味的房間。不知道是這些女孩都喜歡用香水的原因,還是女孩的房間本來就香,反正下面那些女主播的每個房間都帶著香味。
從當初設計孟煥到劉逸雪最終入局,馬強都一直參與了。這個女孩雖然個子不是很高,不過卻很有味道,一張還帶點童貞的臉,身材卻很成熟,骨子裏帶著騷魅,而且很有心計。馬強是打心眼裏想把她弄上床。不過他知道自己的老大對她也很迷戀,那他就不敢有什麽想法了,哪怕老大不介意,但也不能。不過明天老大就要走了,這裏以後就是自己說了算了。那麽……也許……
合衣躺在劉逸雪那張香噴噴的軟床上,馬強帶著一絲希翼進入了夢想。不過這個夢沒有做多久就醒了,是被一個女人的驚叫聲吵醒的。
「強哥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誰……」當看清床上睡眼朦朧地爬起來那人的長相後,花容失色的劉逸雪大大地鬆了口氣。
「小雪……幾點了?咿?這麽早?妳怎麽就過來了?」馬強還以為自己睡過頭了,不過看了下時間,天都還沒亮呢,對劉逸雪的突然到來馬強感到詫異「昨晚跟我妹妹吵架了,所以到妳房間借住一宿。不好意思,沒經過妳同意就進了妳房間。」
「哦……沒事。反正我今天就要走了。」劉逸雪顯然對他的行為不是很介意。
「嗯?今天要走?去哪裏?」馬強奇怪地問。
「昨天我和羅拔哥說好了,把剩下的錢還了,然後我就不在這裏做了。羅拔哥可能還沒來得及告訴妳吧。」劉逸雪的神情有些失落,完全沒有一點能脫離魔爪而高興的樣子。
「好事啊……恭喜妳。」馬強雖然感到意外,但還是錶示了祝賀。
「謝謝……也恭喜妳了。羅拔哥說以後妳就是這裏的老大了。」劉逸雪突然想到什麽「對了。妳能不能幫我把樓下的箱子搬上來,這裏沒電梯,我拿不動……」
「啊?好的……我幫妳拿」馬強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是要搬什麽箱子上來,還是乖乖跟她下了樓。
「天啊……妳不是說今天就要走麽?怎麽還拎這麽大兩個行李箱過來?這都裝著什麽呀?真夠沈的……」1米8幾的馬強一手拎著一個行李箱,雖然嘴裏說沈,但看他那肌肉繃起的雙臂上樓梯倒是健步如飛。
「重不重?要不我來拿一個吧……」劉逸雪在後面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得了吧……就妳這個兒,我看箱子離地都睏難,更別說弄上樓了,還是我來吧。」這箱子最起碼有1米高,就劉逸雪這不到1米6的身高,馬強還真不信她能搬地動。
「呵呵……個子高了不起……」劉逸雪被他的話逗樂了,以前雖然也和馬強打過麻將,平日裏也多有接觸,不過看他平時都很沈悶,還有一點點打手的味道,不想說話還挺風趣,對他的感觀倒是好了很多。
「謝謝啊……強哥。來……喝水。」看著馬強從衛生間洗手出來,劉逸雪給他遞上了一罐平時預備的可樂飲料。
「幫美女效勞是我的榮幸,謝什麽?就當是在妳這蹭床睡的房錢了。哇……爽……」馬強笑呵呵地開了可樂,大口喝著。
「哈哈……強哥妳說話真逗。對了,妳坐吧。我去洗個澡先……」心情好轉些的劉逸雪感覺身上有些黏膩,雖然昨晚跟左傳義在湖水裏泡了好久,但也不知道那水幹凈不幹凈,加上與他做愛,又搬行李,出了不少的汗。
「啊?妳應該還沒睡覺吧……我還是不打擾妳了。我還是先走了。」馬強一口喝完手裏的飲料,打算告辭離開。
「哎!等下……反正天快亮了,我也還不想睡,妳也不用急著走啦。」劉逸雪看他還蠻老實就急忙挽留他,更主要的原因是她突然意識到這個人也許能幫到自己的忙。
「不大好啦……沒事的。我去小刀那湊合一下。」馬強可不敢在這裏呆,萬一讓老大知道自己和她單獨呆在房裏幾個小時,搞不好就……
「強哥……別走……我有事要妳幫忙。」劉逸雪焦急地喊住了他。
「啊?什麽事啊?」馬強傻傻地回過身來,輕輕關上了房門。
「妳坐會兒,等我先洗澡……」劉逸雪知道他是不會離開了,捧著換洗的衣物笑著進了衛生間。
不多久,劉逸雪換了一身幹凈衣服就出來了。黑色燈籠短褲配著白色T恤短袖上衣的打扮,露著雪白的雙臂和大腿,雖然讓人有些遐想,倒也不會顯得失禮。
房間裏除了床,能坐的也就一張電腦桌前的椅子。劉逸雪出來的時候,馬強是坐在床沿上的,不過當她合衣上了床,拉過被子靠坐在上面後,馬強下意識地就起身坐到了椅子上。
「呵呵……強哥。妳幹嘛?我身上有刺還是怎樣啊?跑那麽遠。」劉逸雪起初還怕他不規矩,所以選了身不會走光,也不容易讓人佔便宜的衣服,不過看到馬強的樣子,話語裏倒有了些戲虐的成分。
「沒事……這樣挺好的。小雪,妳剛才說有什麽事要我幫忙?」馬強尷尬地轉移了話題。
「嗯~~~我也沒想好。怎麽說呢?其實我就是想讓妳幫我想想看能怎麽弄筆錢。妳也看到了,我是提著行李過來的。我實話跟妳說吧,有煙麽?給我一根……」劉逸雪腦子裏快速地轉著,當她想抽煙的時候,才發現煙盒空了,於是跟馬強要煙。
「我實話跟妳說吧,我和孟煥分手了。我也不想再讀書了,在來這裏之前,我想了很久,我決定把羅拔哥的錢還上就離開西安去深圳。不過等還了錢,我身上就只剩下幾仟塊了,我怕到了深圳一時找不到工作,所以我想在臨走前弄一筆錢。哎呀……妳纍不纍啊?坐床上來……」劉逸雪一邊抽著煙,一邊說著。馬強看著眼饞也點上了一根,不過房間裏就一個煙灰缸,那煙灰缸被劉逸雪隔著被子放在了肚子上,這樣馬強只能一次次起身去彈煙灰。
馬強看她是裹在被子裏的,但也不會讓自己犯錯,於是小心地坐到了床上,學著劉逸雪的樣子靠在了床頭。
「錢的事情……我可能幫不了妳呀。」聽了劉逸雪的話,馬強有些為難。
「哎呀……又不是要跟妳借。」劉逸雪看他為難的樣子,知道他會錯了意「再說了,妳們的錢我哪裏還敢借呀?好不容易才還清。」
「那妳想我怎麽幫妳?」馬強奇怪地問。
「強哥……我有個想法,等下午把錢還給羅拔哥後,我與他和公司就沒有什麽關繫了。不過我想再搞一次告別演出。以後這裏就是妳說了算了,我想這個應該沒什麽問題吧?」劉逸雪側身望著馬強,一雙媚眼中流露著一絲勾人的情愫。
「這個……這個沒什麽大問題。不過時間不能長,不然我怕下面的人透露出去,我不好跟羅拔哥交代。」馬強望著她那雙勾人的媚眼,只好猶豫著答應了。
「不用長,我只要一晚的時間。」劉逸雪聽到他同意了,頓時開心地笑了。
「一晚?就算我不按公司的制度,把當晚全部的收益都給妳,那也沒有多少錢啊……」聽到劉逸雪說只要一晚,不由有些吃驚。
「呵呵……不用強哥妳為難的。分成還是按公司的制度來,我拿一半,一半歸公司。不過這裏以前我用過的東西我想處理掉。」劉逸雪笑得跟只小狐貍一般。
「這個沒問題啊,那些道具和服裝只要是妳用過的本來就是計算在成本裏面的,不過我很想知道妳要怎麽處理呢?」馬強越聽越好奇,不由把身子往她靠了靠。
「拍賣……我想在告別演出的時間裏把它們都拍賣出去。」劉逸雪相信靠著自己的聰明才智一定能把這些沒用的垃圾賣出個好價錢。
「拍賣?這倒是個好點子……行,等下我就幫妳把告別演出的小心用滾屏公告在聊天室的公共總頻道發佈出去。不過時間和具體操作要怎麽弄?」馬強爽快地答應了。
「時間就定在今晚5點到明天早上5點。我先會在聊天室與所有人聊天,把意圖告訴他們,爭取多些人申請會員,然後晚上8點開始在VIP聊天室錶演,同時把那些道具一一拍賣。到時候強哥妳幫我記錄客戶的聯繫方式,把拍出去的東西一一登記,客戶以虛擬道具來付款,打後妳再幫我把東西快遞給他們,事後妳把我的提成給我,妳看行麽?」劉逸雪的思路很清晰,雖然這還是第一次舉辦這樣的活動,馬強還是覺得很有操作性,也很有盈利空間。
「這樣……但是我妹妹在我房裏,我有些不方便呀。」馬強雖然覺得很有可能會成功,但是這樣自己就平白多了很多事做,而他又不想自己妹妹看到這些事情。
「傻瓜,羅拔哥明天不是就走了麽?妳不會用他的辦公室啊?」劉逸雪笑著說。
「是……羅拔哥明天是走了,他也說過辦公室以後歸我用,但是他才剛走,我就急著搬進去,我怕下面的兄弟會說閑話……」馬強為難地說。
「那這樣吧。妳把妳的電腦搬我這裏來,再拉條網線進來,反正桌子也夠大,妳就在這裏辦公好了……」劉逸雪和一些其他的主播平時在演出的時候是不允許別人進來的,就怕自己惹火的錶演讓那些管理員獸性大發來強暴自己,所以房門都是鎖著的。
「這樣不好吧?」馬強聽了眼睛一亮,不過嘴裏還是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哎呀……我都不怕妳吃了我,妳怕什麽呀?呵呵……好了,離天亮還有些時間,我看妳也纍了,再休息一會兒唄……」心情大好的劉逸雪笑著起身,也不顧馬強是否需要休息,輕快地起身關了房間裏的燈,順手還鎖了房門。
「我……我還是先走吧。萬一羅拔哥知道了,不好。」當劉逸雪抹黑爬到床上的時候,馬強緊張地坐了起來欲要離開。但是馬上一個酥軟的身體從後面貼了上來,一雙光滑的藕臂纏住了他的脖子,馬強身體頓時僵硬了起來。
「怕什麽?知道了就知道了……我又不是他的女人。明天以後那死老頭別想佔我半點便宜。」劉逸雪摟著他,在他耳邊輕說說著。嘴裏吐出的熱氣讓馬強感到耳孔陣陣麻癢,背後傳來的綿軟讓他明白劉逸雪的T恤裏面沒有帶胸罩,因為他還感覺到了兩顆硬硬的突起。
「強哥……想不想吃了我?嗯?我知道妳一直都想要我,等明天我去了深圳,妳就是想吃我都沒機會了哦……想不想?呵呵……」劉逸雪一邊柔膩地說著,一邊伸出小舌頭舔著馬強的耳朵,黑暗中她明顯聽到了馬強的呼吸變得急促,不由淫蕩地笑了起來。
「呀……好重……嗚……」很快馬強用激烈的行動回答了她的問題。馬強猛地轉過身,一把將她壓在了身下,同時吻住了她的雙唇。一手隔著衣服捏著她的奶子,一手從她短褲的褲腿伸了進去,隔著薄薄的內褲摸上了雙腿之間的凸起肉包。
「嗯……嗚……強哥……強哥……我好熱,好熱……脫衣服,幫我脫衣服……」劉逸雪被馬強如山一般的身體壓在下面,雖然沈重,但也有一絲絲渾身被男性氣息包圍的舒爽,就是時間一長感到呼吸睏難,悶熱異常。
「對……對不起……我太沖動了。知道麽?我第一次在酒吧看到妳,就特別想這樣把妳壓在身下……」馬強從她身上翻滾下來,一把脫去了身上的背心,然後摸黑把劉逸雪的T恤從頭上扯了下來,繼而抓著她燈籠短褲的褲腰往下扯。不過就在他剝扯內褲的時候發現怎麽也扯不下來「小雪,妳的內褲怎麽那麽難脫?」
「呵呵……傻瓜。繫帶在兩邊,妳這樣扯怎麽會脫地下來?我自己來吧。」劉逸雪笑著說「哎呀,好像打結了,解不開……妳開燈……」
「解不開算了,讓我來……開什麽燈啊?這樣看不見更刺激。」馬強喘著粗氣,不由分說抓住那小巧的佈片用力一扯「噗……」的一聲繫帶應聲而斷。
「啊……強哥。妳好粗暴……這條褲褲好貴的,1000多呢……」劉逸雪驚叫著。
「操。一塊破佈……這麽貴。鑲金邊的啊?不過小雪,妳這肉體真是一絕啊,壓著真是舒服……」馬強雖然吃驚,倒也不是很在乎,一邊脫去自己身上的褲子,一邊就趴到了她的身上。
「不要……強哥,妳太壯了,好重。讓我在上面。」劉逸雪急忙從他身下滾出來。
「操……我就不信能壓死?好吧……那妳上來吧。我抽根煙,妳隨意啊……呵呵……」馬強笑呵呵地趟平在床上,順手從床頭櫃上摸過了香煙和火機。
「討厭……跟人家做愛也不專心。」劉逸雪假裝生氣地說著,不過還是乖巧地坐到了他的腿上,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貼著他毛茸茸的腿推了上去,當摸到了那根怒舉的肉棍的一刻嘴裏忍不住發乎了一聲驚呼「哇……強哥。妳的寶貝好大啊……」
「那當然……哥的雞巴可不是尋常貨,等下保管讓妳欲仙欲死。」馬強邊吞吐著煙霧,邊得意地回著。
「呵呵……」黑暗中劉逸雪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笑什麽?難道我說的不對啊?」馬強以為她是在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哪有呀……強哥妳的寶貝是逸雪見過最粗大雄壯的了,逸雪是想到了一個成語」劉逸雪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因為在她經歴的人當中卻有一人的雄偉跟甚於馬強,只是在這個時候她也不可能去觸馬強的黴頭。
「哦?什麽成語?」馬強好奇地問道。
「嘻嘻……這成語就是……瞎子摸象。嘻嘻……」劉逸雪笑得更是放浪。
「哈哈……真有妳的啊。小雪……嗚……爽……」馬強聽了也覺得有趣,不由哈哈大笑起來,不過馬上肉棒上一陣濕滑溫潤讓他渾身發軟。
劉逸雪輕輕套弄這手中那根火熱的東西,慢慢俯下身把嘴唇湊了上去,一股淡淡的酸臭氣,比想象中的腥臊好得多,柔軟的嘴唇親吻在龜頭上,小小的舌頭熱乎乎的就從嘴唇間伸出去舔索著龜頭敏感的肌膚,慢慢的含進了整個的龜頭,又吐出來,小巧的舌尖始終在龜頭的周圍纏繞、舔索。馬強躺在那裏舒服的直哆嗦,手伸去摸索著劉逸雪滑嫩的臉蛋。
劉逸雪的一只手握著陰莖的根部,嘴裏含著陰莖不斷的用柔軟濕滑的嘴唇前後套弄著,伴隨著一點點地深入,面前濃密的陰毛掃在臉上癢癢的,每次吞入的時候,雖然還有一截抓在手裏,但粗大的龜頭已經深深地插到了喉嚨裏。劉逸雪嘴裏已經有了很多的口水,來回的動作中不斷發出親吻一樣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不斷的流下來。
劉逸雪不斷的快速的用嘴唇套弄著、吮吸著,她盡量的張開嘴,不管嘴唇都有點發木了,還是快速的吞吐著,她已經感覺嘴裏的陰莖開始變硬,陰莖下邊的輸精管已經硬了起來,更是聽到了男人愈發急促地喘粗氣。
「停一下,小雪……我有點渴了,妳的小妹妹有沒有流水啊?讓我嘗嘗。」就在劉逸雪以後他馬上要射出來的時候,馬強卻把陰莖從她嘴裏抽了出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讓她轉過去。
「哼……人家還以為妳就知道自己在那舒服,完全忘記我了呢。人家下面都癢死了,水水都流到大腿來了。不信妳摸摸……」劉逸雪說著掉轉了身子坐到了他的肚子上,然後身子往後一縮,撅著屁股就把濕乎乎的下體湊到了馬強的嘴邊。
「我操……真的不少水啊……」馬強伸手一摸果然是完全濕透了,接著嘴巴就貼了上去,一條舌頭更是一個勁地往裏鉆「小雪,妳這逼好多毛啊。妳的水怎麽那麽腥?好像還有精液的味道?不會是昨晚羅拔哥射在裏面的吧?」
「去妳的……嗷……我可沒被他內射……」劉逸雪趕緊否認,不過那確實不是羅伯特的,而是左傳義的,剛才她洗澡的時候也沒留意,只是簡單地洗了身體,而沒有清洗陰道裏面。
「那就是妳回去後還被妳那個叫孟煥的前男友操了。」馬強雖然嘴裏這麽說,不過他倒是一點都不介意裏面是否有其他男人的精液,那種酸酸的腥味反而讓他更是激動,吮吸地更加賣力。
「呀……哦……強哥妳的舌頭好長好厲害,深到小妹妹裏面了……嗚……好燙呀……舒服,舒服……嗷……」劉逸雪被他弄得舒服極了,也沒去接他的話,嘴裏發出了淫蕩的叫聲。
劉逸雪雖然被馬強的舌頭搞得亂了神,但還是沒忘記去取悅這個即將給自己帶來莫大利益的男人,動了動已經有點發麻的嘴唇,彎下腰去,親了親直挺挺的朝上立著的陰莖,手扶他的大腿,把那東西深深的含進了嘴裏,她也盡力的把陰莖嚮嘴裏含,頂在喉嚨的地方癢癢的,再使勁進了喉嚨裏來了個深喉,反而不那麽難受了。
就這樣,劉逸雪每次都深深地把龜頭吞進喉嚨裏,再吐出,或者用舌頭從根部一直到龜頭來回地舔著,爽得馬強不斷的張著嘴大喘氣。而馬強也沒有閑著,在她的陰道裏裏外外四處舔著,一只大手揉捏著她的臀部,另一只手伸下去玩弄著劉逸雪那對貼在自己肚子上的胸乳。
不知道是因為馬強極愛舔女人的陰道,還是因為劉逸雪喜歡品馬強的巨根,兩個人就這樣玩得不亦樂乎,劉逸雪的飲水是流了無數,甚至來了一次小小的高潮,而馬強亦最終一下沒忍住把滾燙黏稠的精液射入了劉逸雪的喉嚨深處。
馬強的精液實在是太腥了,還很黏稠,由於射的實在太深,好些甚至都直接射進了食道裏,精液黏在喉嚨裏的感覺如同一口濃痰卡在喉嚨裏,讓她直作嘔。劉逸雪含著滿口的精液跑進衛生間吐了許久,一張小臉漲的通紅,嘴角上還殘留著一溜白濁。劉逸雪漱了口,又洗了臉,順便用濕毛巾擦了擦一片狼藉的下體。回到房間又喝了小半瓶飲料,既補償了水分,也清理了嘴裏的異味。
當打開房間的燈時,只見床單一片狼藉,被子則掉在床頭的地上,兩個人的衣服床上、地上更是紛亂。渾身長滿了黑乎乎體毛的馬強擺了個大字平躺著,顯然是睡著了。看著他雙腿間那條軟趴趴的烏蛇上亮晶晶閃著光,四周的陰毛一撮撮地黏帖著,想到那都是自己口水造成的,劉逸雪不由感到腮幫子還有些酸脹,嘴唇也有些麻木。
既然馬強已經睡著了,劉逸雪也就不去弄醒他了,陰道裏面還有些痕癢,但是昨晚到現在前前後後被兩個男人操了好幾次了,和馬強雖然沒曾真個做愛,但他的舌頭也給自己帶來了一回小小的高潮。這一天下來都還沒有休息過,劉逸雪也有些疲憊,顧不得收拾淩亂的床,關了燈就挨著馬強枕著他粗壯的手臂趟下了。馬強下意識地伸手把她摟了一下,劉逸雪順勢側身半趴到他身上,一邊手臂和腿腳搭在了他身上。沒多久,黑暗的房間裏兩道綿長平和的呼吸聲悄悄響起,窗外黎明前的夜空漆黑而寧靜,仿佛在預示著某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