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老馬

風流邪少調教獵美

祈雨 7077 11-18 18:04
也許是沒有激烈摩擦的刺激,一直劇烈地幹了近20分鐘,我的腰都酸了,還沒有一點要射的感覺,姜詩涵也已經支撐不住身體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茶幾上,兩片原本雪白的小PP被我拍打地通紅,還有一道道指痕,雖然仍在「恩……恩……」地叫著,但是叫地有點漫不經心。趙蕾蕾可能被我幹地纍壞了,光溜溜地縮在沙發上,枕著沙發扶手,抽著煙。

這樣的結局讓我在感到沒面子的同時,心裏有一股怒火。幹了那麽久,嘴巴也有點渴,抓起邊上果盤裏的一片西瓜送進嘴裏,瓜軟軟的,熟透了,沒有生脆的好吃。軟的?一個靈感突然冒了出來,嘴角不經意露出一絲奸笑。

「老闆……妳笑地好奸哦……呵呵。」沒想到這麽細微的錶情正好被對面的趙蕾蕾給看到了。我沖她比了個禁聲的手勢。

「呵呵,快點拉……都兩點多了,好睏啊……」趙蕾蕾略帶抱怨地吐了個煙圈。

「很快……看我怎麽把這只小白虎給收拾了。」我笑著回答她。

「吹牛吧,小詩可是吃慣洋蘿蔔的,不象我三兩下就被妳收拾了……呵呵……上次,三個男的……」趙蕾蕾還想繼續說,但是突然閉上了嘴巴,吃驚地看著我拿起一塊西瓜,然後抽出姜詩涵體內的肉棒,然後一下子把西瓜塞了進去。

「啊……什麽東西。好冰啊……好硬……是什麽?老闆」姜詩涵吃驚地扭頭過來看,又被我一下子壓了下去,然後肉棒一下幹了進去。原本還在洞口的西瓜也被頂了進去。

「啊……痛……不要……老闆……老闆……不要……快拿出來,好痛啊……」姜詩涵在不知什麽情況的狀態下叫了起來,其實驚恐大過疼痛,雖然西瓜還是有點硬,我的龜頭也有點疼疼的,但還是能接受。幹了十來下,西瓜被插爛了,姜詩涵也就不喊了,不過裏面無端多了東西,到是給彼此的感覺帶來了更敏感的觸覺。

「好棒,……是什麽?好舒服……幹我。用力幹我……」姜詩涵又有了新的快感,開始浪叫起來。於是,我又抓起一塊塞了進去,猛力地幹著,姜詩涵也很配合地往後頂著,就這樣,一連放了四塊西瓜進去。感覺肉棒四周都充斥著被插爛的汁水,開始隨著抽送,順著肉棒往外面流。

「蕾蕾,過來拿個杯子接著……」我沖眼睛睜地大大,吃驚望著我們的趙蕾蕾喊道。

「哇塞……妳們太厲害了。人工榨汁機啊……來了」趙蕾蕾笑著跳下沙發,操起茶幾上一個我喝過的紅酒杯,將裏面剩余的紅酒仰頭喝下。(酒杯很大,是那種裝滿有半斤那種)然後跑到我身後,蹲下來接著源源不斷的鮮紅西瓜汁……我也不客氣地一邊幹,一邊往姜詩涵的騷穴裏塞西瓜,中間還加了兩個草莓和小番茄。在這樣異物插入的情況下,不但加大了我們的摩擦繫數,同時,水果的顆粒也增加了我們的敏感度,十幾分鐘後……「啊……不行了……老闆……不行了……哥哥……我要來了……好酸……好漲……要飛了……快幹我……幹我……用力操……操死我……啊……飛了……呀呀呀……」姜詩涵雙手撐了起來,拼命甩著頭,一頭長發四散飄舞起來。

我知道她這次是真的要來了。抓住她一條腿一把將她翻過來,然後趴到她香汗淋漓的玉體上,雙手用力捏著她的酥胸,猛幹她的同時,也在她細長的脖子上咬了起來。

「啊……用力幹,用力捏,幹死我,啊……啊……捏暴我……捏暴我的奶子……啊……好棒……」後面的她叫不出來了,因為我已經封住了她的嘴。兩條舌頭拼命糾纏著,很用力地糾纏,很用力地吮吸。姜詩涵一雙纖細的小手也伸到了我的背後,尖尖的指甲抓著我的背,火辣辣的疼,可能抓破了。這也激發了我心底深處的暴戾情緒,開始狠狠地幹她,甚至說有種在野蠻強暴的感覺。

只幹了幾十下,我就感覺到了姜詩涵的強烈反應。她的高潮雖然來的慢,但是比一般女孩子要強烈地多,一陣收縮後,一股溫熱液體從正前方,也就是她的花芯激射出來,很強烈有種把我肉棒擠壓出來的感覺,然後避過正端,從棒身四周彼此的黏合沖出,接著又是一股,持續不斷,噴了進20秒,待她鬆開指甲幾乎陷進我肉裏的手後,我趕緊抽出她體內的陽具,想一看究竟。

「哇……小詩……妳是尿了還是怎樣?那麽多水」趙蕾蕾望著從姜詩涵下體噴灑進杯子的淫水,吃驚地叫道。當然,此時的姜詩涵只是在一個勁喘氣,不可能回答她。我當然知道那不是尿,是淫水,這現象就是潮吹,雖然這樣的女孩子不多,但我也遇到過,不過姜詩涵的量確實夠大的,半斤裝的酒杯,下面一半是鮮紅的果汁,但上面一半都是透明略帶乳白的液體。

姜詩涵的高潮持續了很久,只見杯子都滿了,水勢才漸停,不過陰唇半天沒見閉合。剛才她是高潮了,我還沒射呢,見她的高潮也平服了,於是再一次撲了上去。高潮方退的小穴敏感異常。沒幾下就開始蠕動起來,姜詩涵這只小白虎也開始叫了起來「啊……不要了……老闆……哥哥,不要了……好酸啊……輕點……恩……難受……啊……呀……」。

但我不可能就這麽放過她的,反而更猛烈地幹她,靠,今天丟人了,靠西瓜才徵服她,不把她整得死去活來怎麽銷我這口氣……「呀……味道還不錯哦……」趙蕾蕾這丫頭把裏面的汁水攪勻後喝了一小口。

「是麽?我嘗嘗……」我喝了口,感覺味道確實很不錯,結果兩個人喝了大半杯。

「小讒貓,別喝了。給小詩留點……她可是又提供原料,又加工,辛苦半天呢?」我笑著說。

「啊哈哈……是呢,是呢……小詩,來嘗嘗……妳調的雞尾酒……」趙蕾蕾笑著就去餵她。

「不要……啊……啊……輕點……啊……不要喝……別,……」姜詩涵一邊被幹地直叫,一邊拼命要頭。

我見她那樣子有趣,接過酒杯含了一口,然後吻住她的嘴,給她灌了進去……「啊……好難喝……不要……嗚……嗚……」由不得她拒絕,全被我給她灌下了肚子。然後操起她兩條顫抖的玉腿,開始猛操她……終於,感到脊柱一酸,頓時精關大開,積蓄了那麽久的滾燙精液全部噴灑進了姜詩涵的子宮深處。被這火熱的陽精一澆,姜詩涵也猛地顫抖起來,同時達到了高潮,不過雖然有高潮反應,但是沒有再次潮吹,有的只是穴道裏嫩肉的強烈收縮和蠕動。我也無力地倒在了她身上,兩個人汗流浹背。

回過神來後,我穿上了衣服,點了根煙,看了下手錶,已經2點半了,難怪身體高感到有點疲憊了。

「有沒有事?」我拍了拍姜詩涵那緋紅的臉蛋。

「恩……沒事呢。就是太纍了。」姜詩涵掙紮著爬起來,兩個女孩子開始到處找自己的衣服。

「這個拿著,今天我玩得很高興……」我取出一叠錢丟在茶幾上,也沒數,估計也就三仟來塊,不過她們出場也就一仟左右。

「謝謝老闆……」趙蕾蕾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把錢收進自己的小垮包。

「妳們有地方去麽?」我轉身問兩個女生,本來我想一走了之的,但是看看她們的模樣,衣服上也是臟兮兮的全是不知道什麽的水,姜詩涵更是走路都不穩,想想也那麽晚了,叫她們回去也不安全。

「我是沒問題,我一個人住的,小詩,妳呢?」趙蕾蕾問身邊的姜詩涵。

「我……我這個樣子不好回去的,我和我男朋友租房子住。」姜詩涵又變回了原先害羞靦腆的樣子。

「那怎麽辦?」趙蕾蕾問她。

「我到外面找間賓館住一晚吧……沒事的。」

「算了,妳們也不要回去了,跟我走吧,我住頂樓。明天叫服務員把衣服拿去洗洗再回去。」我說著就走出了包廂。

「謝謝老闆……呵呵。」趙蕾蕾開心地跑過來挎住我一個胳膊,姜詩涵也急忙跟了上來。

一開門這才發現,門口還站著兩個女服務員,汗……包廂裏的場景、氣味,估計有她們聯想的。

「楚總好……」兩個小丫頭朝我彎腰行禮。

「恩,收拾下,休息吧,辛苦妳們了。」我點了下頭,然後徑直朝電梯走去。

上了頂層,兩個女孩子看到門口那兩個鐵塔般的保鏢,可能有點害怕,躲到了我背後,拉著我的衣服。

「沒事」我拍拍拉著我衣服的手,和兩個保鏢打了個招呼「辛苦妳們了……」

「不辛苦,浩哥……」保鏢說著給我開了門。

進了我的辦公室和房間,兩個女孩子都有點被震撼,不震撼才怪,聽說裝修我這裏花了整整160萬。我也沒心情理她們,實在太睏了,指了下浴室:「去放水,放好叫我。全是味道,洗幹凈了睡覺」

趙蕾蕾很聽話,這裏就她精神好,歡快地跑去放水,裏面傳來她驚訝的叫聲。姜詩涵也跟了進去,沒多久姜詩涵就出來喊我:「老闆,水放好了。」

「恩……別叫老闆了,叫我浩哥吧。」我看她很不錯,想親近一些。

「好的,浩哥。浩哥,水放好了。」

我可能太纍了,居然一下子沒站起來,一屁股又坐了下去,姜詩涵馬上過來扶我,然後把我扶進浴室。

「我幫妳脫衣服。浩哥……」姜詩涵也不等我答應,就開始幫我把扣子解了。趙蕾蕾也跑出來幫我脫褲子。兩個丫頭直到我泡進了大浴缸,才開始脫光自己衣服,一左一右坐到我身邊,然後很乖巧地幫我抹浴液、洗發水,一個幫我搓洗身體,一個幫我洗頭,我也樂得她們給我服務,不過我也沒對她們毛手毛腳。

待她們給我洗去身上的泡沫,我起身到淋浴下沖洗了一下,拉了條浴巾,一邊擦,一邊回房間,然後就鉆進了被子裏。女孩子洗澡確實比較慢,趙蕾蕾差不多20分鐘才進來,裹著浴巾,頭發已經吹幹了,洗去化妝的她,臉蛋看起來挺清純的。

「妳不化妝比化妝要漂亮,以後別化那麽濃……」我看著她說「我……我是怕別人認出我,我的職業不光彩。」說時錶情居然有點憂傷,完全不象剛才的沒心沒肺。

「上來吧,把浴巾去了」我拍了拍左邊足有一米寬的位置。趙蕾蕾點頭摘去了浴巾,然後鉆進被子,依偎著我。

這時,姜詩涵也洗好出來了,我讓她睡在我另一邊,本來還想和她們聊聊的,但是太睏了,明天吧。

「很晚了,睡吧……」我說著關了燈,兩個女孩子一左一右,依偎著我睡下,被她們抱著的手臂能很清晰感覺到她們酥胸的柔軟和彈性,在美好的感覺中,我沈沈睡去。次日的中午醒來,我叫服務員送來了午飯,然後順便把三人的衣服拿去幹洗,再次享受了一次性愛大餐後,已經是下午3點多,看著床上兩具纍趴下睡熟了的美體,我沒去弄醒她們,穿好衣服後,悄悄到了外面辦公室,打了電話給玄子。

其實玄子在一個多小時前就來過,門外的保鏢說我還在休息,她才離開的,然後給我發了條短信,說有事要和我商量。

我剛開了首舒緩的音樂,在辦公室休閑區的沙發上坐下,玄子就進來了,他們幾個高層來我這是不存在什麽通報的,這是我對他們信任的一種錶現,作為我們這樣帶有黑社會背景的人來說,不管多親信都要防一層的,我這樣的做法無疑給了他們一種暗示,他們是我能信任的人,我對他們沒戒心。所以在我作出這決定的時候,我在他們眼力看到了贊許,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來拉?玄子姐。快坐吧,喝點什麽?」見她進來,我招呼她邊坐了下來。

「不用招呼我,我叫服務員送了兩杯咖啡來。那兩丫頭呢?走拉?」玄子看我的眼神裏有點曖昧,有點戲謔。

「呵呵,沒呢。纍了,在裏面睡呢……」我尷尬地笑著。

「感覺還不錯吧?昨晚還沒夠,起來又搞上了?身體吃得消不?」玄子眼神曖昧地看著我。

「哈哈……別說這個了,玄子姐找我什麽事?」我趕忙岔開話題。

「恩,是有事,正事……而且很嚴重的事。本來我們是請示龍哥的,但是龍哥說現在妳才是我們的老大,妳做決定就好。李信叫我先和妳說說,晚上再把阿彪叫來,一起商量下」玄子的語氣有點嚴肅。

「到底什麽事?那麽嚴肅的。」我都被弄地有點心慌了。

「事情是這樣的……」玄子把事情簡單給我講了一下。

原來,我們影業集團(新正式成立的名字,道上人還是喊我們龍幫)在湘西黑道上確實有著不小的影響力,本來一家獨大,但是龍哥離開的消息傳出以後,有些區縣的當家就不把我們當回事了,開始挑事端,但是在龍哥一個越洋電話後,大部分都基本上老實了。但是,有幾個還是不買我們的帳,其中最刺毛的就是「鳳凰」的老馬。本來,他們那的娛樂場所和賓館裏其中有8家,有我們集團的股份,還有我們的一家旅遊公司也在那。但是龍哥一走,老馬居然強買了其中三家夜總會和一家賓館,按理這也是他們的事,問題就在於,老馬居然不承認我們的股權,上個月的紅利一分沒給。

我們在那的辦事人就是那邊旅社的總經理,他帶人去幹涉,結果被打了一頓,連旅社都被拆了,那經理跑回總部來了。

「事情就是這麽個事,但是仔細想想還是比較棘手的。楚總,妳怎麽看?」玄子把事說完,徵求我的意見。

「是啊,很棘手啊……讓我好好想想,晚上約信哥,還有阿彪一起吃飯,順便商量一下,就定在我們自己這吧。」我皺著眉頭,有點頭大。

「那行,這事我安排,對了,妳的身體還是要註意啊,看妳氣色不大好,過一陣,我叫人把龍山那個苗族老中醫求來,給妳好好調治調治,他的苗方很好,龍哥很欣賞他的。」

「行啊,那……」我正要說事,身後響起趙蕾蕾的聲音。

「浩哥、玄姐……」我回頭一看,只見兩丫頭已經穿戴整齊,出了房間,看我們在談事不敢過來。

「啊……妳們起了,不多睡一會兒?」我邊問邊看了眼玄子。被她看見兩女孩子出來,一定又要調戲我了。

「恩……不錯,氣色很好啊,妳們浩哥把妳們滋潤透了吧?」果然玄子哈哈笑著就取笑她們。

「玄姐,妳欺負人拉……我們走了,浩哥,不打擾妳們談事情了」姜詩涵被說地小臉緋紅,趕忙告辭離開。

「恩……好……」我也希望她們快走,免地我尷尬。「啊……等等……」我剛想喊她們等下,兩丫頭就已經逃似地跑了。

「怎麽?還捨不得她們走了啊?」玄子笑地象個狐貍。

「不是呢。我忘記給她們過夜費了……」我不好意思地說。

「我的楚總,我的浩哥,妳可是她們老闆……妳是龍頭……給過夜費?妳沒搞錯啊?沒聽說過黑社會玩下面的小姐要給錢的」玄子喊地很誇張。

「小姐怎麽了?小姐也是人,說白了,天下沒免費的午餐,別的老大是怎樣我不管,但是我的原則就是,玩小姐就要給錢。還有,我是生意人,不是黑社會。」我顯得有點激動,「還有,妳以後是帶她們的,不管是誰,自己人也好,都要給錢。」

「知道了,這個我記下了」玄子可能被我的聲勢給震住了,「那我先走了,楚總。」

「恩……對不起,我有點激動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玄子拿了包,走到了門口,突然對我說:「浩哥。妳是個好男人,」

「什麽?」我沒聽很清楚,擡頭望著她。

「沒……沒什麽」玄子慌張地別過頭,開門而去,不過我看到她的眼中有著霧水,好象還很高興,感覺怪怪的。其實玄子聽了我的話,心裏確實很感動,當初她也做過小姐,沒人把小姐當人看,她怕自己眼淚掉下來急匆匆地離開了影視大廈三樓餐廳——「龍騰閣」

足夠容納16人就餐的大桌子上已經擺滿了酒菜,酒是上好的五糧液,菜是出自才從杭州樓外樓高薪聘來的大廚。但是,這麽大桌子只做了4個人,那麽多的菜也沒有動過一筷子。

「大家幹什麽?吃嘛。事情就這樣決定了,這個事,我必須親自跑一趟,誰叫我是集團負責人呢。」我故作輕鬆地說。

「但是……這次情況比較嚴重,一個不好,可能就回不來。」玄子很激動,就差拍桌子。

「我也覺得不能去,阿浩,妳現在是我們的龍頭,幹他娘,最多我阿彪帶著弟兄們殺過去……端了馬胖子的老巢」阿彪好象從一開始就對我不怎麽搭理過,今天居然也考慮起我的安全來。

接下來半天沒人說話,還是阿彪沈不住氣「到底怎樣啊?說啊……」

「我同意楚總去……」沒開過一句口的李信的答案讓他們吃驚,我也有點意外。

李信見其他兩人都看著他,他反而笑著站起來,給大家倒上酒。然後自己喝了一杯:「好酒……」

「幹妳個老小子,別光喝酒,妳倒是給我們個阿浩去的理由啊。」玄子急了。

「呵呵,理由其實很簡單,危機也就是轉機。老馬想吃掉我們在鳳凰的勢力,那麽也正好給了我們一個吞了他的理由。我這裏有一封信,是龍哥走的時候留下的,是去年老馬的小舅子韓寒寫給龍哥的。我也不念了,主要意思是,韓寒想龍哥幫他幹掉老馬,這兩年韓寒也自己培養了些勢力,也收買了大部分人心,只要老馬一死,他就能順利接位,但是他不能自己動手,不過老馬防範很嚴,悄悄做掉他幾乎不可能,所以要我們幫忙,但是沒有利益的事龍哥不會做,我們也沒必要做,我們也要考慮我們的名聲。不過現在是個機會。所以我同意楚總去。」

「但是,安全怎麽辦,那是他老巢啊。」阿彪不放心。

「是個問題,我想,我們可以多帶人手」玄子趕緊說。

「知不知道,韓寒為什麽那麽急著除掉老馬?他可是他的小舅子。」我考慮了一下問道。

「聽說,老馬對他姐姐很不好,韓寒和他姐姐感情相當好,幾次為他姐姐出頭,被老馬打過。」玄子回答。

「韓霜?」我問,我想起了那次見面,韓霜看老馬時,那怨毒和厭惡的眼神,我想我明白了一些事情。

「恩,就是她。楚總,妳認識她?」李信驚訝地問我。

「呵呵……大家喝酒吧。這事情就這麽定了,我只帶周雨和一個律師去就好,妳們在家等我消息。我們是商人,不是黑社會。」

然後不顧他們的勸阻,招呼他們開吃,最後把阿彪給灌趴下了才草草收場。臨出門我來了下李信。兩人放慢了腳步。

「信哥,妳找兩個得力的兄弟,安排在鳳凰去懷化的路上,具體位置我到時再告訴妳,我希望老馬在路上發生一起交通事故,墜崖身亡……」我神秘地說「好的……我等消息,阿浩妳自己要小心啊……」李信看我的眼神有種東西叫關切,讓我很窩心「如果妳是女的,又不那麽老,我想我會被妳這種眼神感動到要娶妳過門。」我哈哈笑著大步遠去。

「臭小子……」身後傳來李信的笑罵。

回到辦公室裏,坐在寬大的椅子上,我沒有開燈,靠在椅子上,點了根煙,思考著問題,我要把事情考慮清楚,這關繫到我的命,看來我還是擺脫不了黑社會。

「阿雨,明天和我去鳳凰。找個律師,妳和他先過去,准備下,直接住老馬的酒店,對,我們上次住的那裏,不過我不和妳們一起去,妳讓律師給他們下律師信,關於股權的,其他的妳去問李信,妳把我的安排告訴他,剩下的他自然會告訴妳……好了,別多問,到時自然會告訴妳……」我撥通了周雨的電話。

和周雨掛了電話,我從抽屜裏找出一張名片,腦海浮現出那個人的倩影。

「餵……是我……楚浩……還記得我?……呵呵……謝謝……妳是不是叫妳弟弟給龍哥寫過一封信?……不要吃驚我怎麽知道是妳叫妳弟弟寫的,妳只要告訴我是不是……很好,我想是時候了,明天有一輛警車會去妳那,我要見妳一面,對……不要讓人知道我來了……恩……見面談。」我微笑著掛了電話。韓霜,命中註定是將是我的女人。

设置

  • 閱讀背景
  • 字体颜色
  • 字体大小 A- 20 A+
  • 页面大小 A- 800 A+
  • 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