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雖然賓客沒有中午那麽多,但在座的基本都是兩家關繫比較硬朗的親友,沒有了那些政界、商界利益關繫的官樣文章大家都輕鬆了很多,席間的氣氛也活躍了不少。不過在我眼裏最大的好處是不用再去一桌桌敬酒了,我也能好好吃點東西了。中午吃的那點東西早就吐得一幹二凈,加上剛才一番劇烈運動,我在就餓地前胸貼後背了,要是晚宴還沒東西下肚,晚上有沒有力氣洞房我看都是個問題。
酒宴從7點多開席,一直吃到接近9點才賓主盡興,來賓們帶著滿面的醉意和誠摯的笑容過來送上滿滿的祝福後陸續地離開了,最後送走了兩家老爺子和他們的戰友「那些老兵痞」我才算是真的鬆了口氣。說實話我真有些忌憚這些老兵痞,席間要不是佳兒的撒嬌耍賴和丈母娘的嚴厲呵斥,我估計還得醉一回。
在強子、大宇、馬希和佳兒那些包括文馨在內的小姐妹的強烈要求下,原本不在婚禮流程計劃裏面的「鬧洞房」還是被強行壓軸。一臉無奈的我和滿臉嬌羞的佳兒被這夥損友簇擁著回了新房。
偌大的新房裏紅床紅被喜氣盎然,我和佳兒坐在床沿上看著大宇他們在那裏密謀怎麽整我們,只能相對苦笑。還好,這些家夥想到以後自己也要過這一關,倒沒有想出太陰損的節目。為了圖個吉利只安排了6個節目:
第一個節目是「結發夫妻」:就是讓我和新娘各自拔一根對方的頭發,然後一人用一只手把兩根頭發綁在一起,再用紅紙包起來,再將紅紙包藏在新娘身上,讓我以最快的速度找出來。
看似很簡單的一個節目卻把我和佳兒整的有夠嗆。因為我的頭發比較短,而佳兒又是長指甲光是打結這一環,就差點讓我和佳兒手抽筋。
然後是找紅紙包,尼瑪的,就指甲蓋那麽大點的小玩意藏在一個大活人身上,怎麽找?我把佳兒渾身上下找了個遍,就是沒找到。文馨這丫頭也太壞,看我急得滿頭大汗的樣子,還故意整我,給我遞眼色示意在裙子裏。急紅眼的我還真無視這些人的哄笑和佳兒羞得直跳腳,就這麽鉆她裙底下去了。結果嘛,除了被佳兒的美腿和性感小褲褲下的神秘勾引地差點流鼻血外,東西自然是沒找到。
最後還是佳兒偷偷給我遞眼色示意在溝溝裏,死就死吧,也顧不上老婆是否害羞了。兩根手指往她低胸領口處那倒優美的乳溝裏一插,掏了好久,掏地佳兒忍不住死死抱住了胸,生怕禮服滑下來,「哇哇……呀呀……」叫著蹲在了地上,才將那可恨的東西弄出來,捏著這都已經被汗濕的紅紙包,要不是在場的人都看著,我非要好好聞一下。
第二個節目是「夫妻同心」:把一根筷子插在瓶酒瓶子裏,只露出那麽一點點在瓶口,讓我和佳兒不准用手,要一起用舌頭把它拔出來。天殺的,我記得冰箱裏只有小支的啤酒啊,哪裏找來的大號啤酒瓶?居然就露那麽一個不到1厘米的腦袋在外面,這筷子還是銀的,頭上還是圓的,不僅滑溜,還很沈。
面對這兩側明晃晃的攝像機鏡頭和四周笑嘻嘻的十多雙眼睛,我和佳兒彎著腰隔著瓶子相視了許久。最後在眾人的催促下,最終還是硬著頭皮伸出了舌頭。雖然中間夾著冷冰冰的筷子,但佳兒那濕軟的香舌帶來的溫熱與滑溜感還是很美妙的,以至於我幾乎沈迷於忘情的另類接吻中,差點就忘記了還有拔筷子這回事。
佳兒這小雛鳥拋卻了羞澀後開始還是興致勃勃,咬牙切齒地發誓一定要和我一起把它弄出來。我和佳兒不停地變換著姿勢和角度,筷子一次次被拔到半空又掉下,饒是我接吻技術超一流,也感到舌頭快抽筋。
最後我實在看不下去佳兒那面紅耳赤、嬌喘籲籲、香汗淋漓的楚楚可憐樣。於是我只好來陰的,我小聲在佳兒耳邊嘀咕了兩句,佳兒欣喜地點點頭,眾人還不知道我想了什麽鬼點子。只見我先是用牙咬住了筷子快速拔出半根,佳兒就用嘴含住下面的筷子,然後我再快速吻上她的唇,很順利地把筷子拔了出來。眾人雖然嚷嚷著我們犯規,但最終還是算我們勉強過關。
看著啤酒瓶裏那最起碼兩厘米深的口水,我日……下次再有這節目,一定要郁悶木頭筷子,尼瑪的……第三個節目是「心有靈犀」:這個節目難度不大,就是主持人出題,新娘趴在床上,我坐到她腿上彎腰用舌頭在新娘的背上寫字,然後新娘大聲念出來。看來這些死人今天是非要和我的舌頭過不去了,還好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後決定只猜三句話。
不過當我好整以暇地跨坐在佳兒柔軟的大腿上,欣然望嚮強子遞到我面前的第一張紙條上的字時我臉都綠了。上面居然寫著「新郎是牛郎」。我惡狠狠地看著那些惡人忍俊不禁的錶情,雖然氣得牙癢癢,還是毅然決然地伸長了舌頭開始在佳兒光滑雪白的裸背上「奮筆疾書」起來。
「新……郎……呵呵呵……好癢……是……呵呵呵……牛……郎」佳兒一邊嬌笑著,一邊扭動著身子念出了那該死的五個字,然後與那些死人一起大笑不止。
「新……娘……好……呵呵呵……饑……渴」不過到了第二句話,這丫頭開始還很大聲,念著念著就沒聲音了,最後一個字死活不肯念,非說猜不到。於是這些人就起哄著讓我一遍又一遍寫最後一個字,一連寫了8遍,搞得佳兒的美背上濕乎乎的全是我的口水,最後佳兒實在癢地不行,只好大聲喊出了最後那個字。
最後一句話是「老公我還要」,佳兒這小處女思想夠單純,喊得好大聲,直到聽到周圍大聲的哄笑聲,才明白過來是什麽意思,我也真被她打敗了。
本以為這關算是過了,說好了三句話嘛,誰知道他們非說新娘還要,必須再寫一句。
「啊……啊……呵呵呵……啊……啊……呵呵呵,老公妳怎麽就寫一個字呀?。啊……嗷……」佳兒忍著背上的瘙癢嬌笑著問我。她哪裏知道背上的我此時真想鉆床底下去。
「哈哈哈……大家說新娘的叫床聲好不好聽?」笑得眼淚都流出來的馬希大聲問著。
「好聽……哈哈哈……」
「尼瑪……妳們這些滾犢子,下一個。」我惱羞成怒地從佳兒背上翻下來,氣急敗壞地喊著。
第四個節目是「膠乳相融」:這個節目其實應該算是兩個,先是我站著,把一根香蕉栓在我腰上,垂掛在兩腿之間,新娘要蹲下去用嘴撥開香蕉皮,然後咬下香蕉站起來餵給我吃,如此循環直到把香蕉餵我吃完。然後是新娘坐在椅子上,把兩瓶「娃哈哈果奶」用繩子繫著掛在她胸前,我要扮成蜜粉一邊唱兒歌。一邊繞著她跑,跑一圈,吸口奶餵到佳兒嘴裏,知道兩瓶奶喝完……這遊戲雖然內涵很齷齪,但還好佳兒夠單純,我又是老面皮,做起來不難。問題是這些人夠缺德,哪怕是佳兒思想再單純,被他們問了幾個問題後也猜到了大夥到底在笑什麽了。
「新娘子,新郎倌的香蕉好不好吃啊?」
「好……好吃。」佳兒嘴裏含著香蕉,含糊地回答著站起來把香蕉嘴對嘴餵我。
「哈哈哈……新郎倌,新娘子說妳的香蕉很好吃,妳自己覺得好不好吃啊?」
「妳大爺……」
「哈哈哈……新娘子,新郎的香蕉大不大?」
「大……」
「新郎倌,新娘吃的妳爽不爽?」
「我操妳,死強子……」
「呀……要不再來一根?」
「爽……」我咬牙切齒地妥協道。
「哇哈哈……哈哈哈」在眾人的嘲笑中,佳兒直接吞了最後那半截香蕉,抱著我把臉埋在我胸前死也不願見人了。
「一只小蜜蜂啊,飛到花叢中啊……飛啊……」我雙臂紮著兩塊紅枕套,繞著端坐在椅子上無限嬌羞的佳兒跑了一圈,彎腰含住她胸前一邊果奶的吸管用力吸一口,再餵進佳兒的嘴裏。
「新郎倌,新娘子的奶香不香?」
「香……」老子認栽了,回答了就繼續跑「一只小蜜蜂……」
「哈哈哈……新娘子的奶甜不甜?」
「甜……」看著這些人笑得眼淚直流的樣子,我只想掐死他們,活活掐死……第五個節目「暗渡陳倉」:新郎分腿站在床上,新娘蒙上眼睛手拿兩個做了標記的生雞蛋,分別從我兩邊褲管往上移,一邊移一邊還要回答問題,最後要完好無損地從對面褲管拿出來才算過關。聽了遊戲規則,佳兒覺得挺有意思的,心想只要不捏碎蛋,很快就能完成。
「新娘子,我到哪兒了?」
「膝蓋……嘻嘻……」佳兒得意地回答。
「新娘子,摸到哪兒了?」當兩顆蛋同時匯集到我雙腿之間的時候。
「大腿……」
「不對吧?這是大腿麽?」
「是大腿呀……哦,大腿根……」佳兒這妮子,我真敗給她,居然還真托著兩個蛋用其它的手指到處亂摸想確認到了哪裏。
「摸到幾個蛋?」
「兩個呀……」
「再摸摸,好好摸摸……幾個?」
「兩……兩個呀……」佳兒……我服妳了,別亂摸……我滿頭黑線。
「不對……到底是幾個?」
「嗯?兩個……不對……四……四個……怎麽會有四個?」佳兒詫異地玩著那四個「蛋」,看到她那笨手笨腳的樣子,這些人一個個憋紅了臉,知道佳兒反應過來「呀……」地尖叫一聲趕緊繼續完成暗渡計劃。
「哈哈哈……不錯,不錯……新娘摸到四個蛋……哈哈哈……新娘子,別激動啊,別把新郎的蛋捏碎了啊……哈哈哈……」
最後一個節目,我知道一定不好過,沒想到是這麽不好過。這個節目叫「百年好合」:新娘躺床上,胸口夾一朵百合花,新郎雙手撐在新娘身體兩邊做俯臥撐,每次新郎俯下身子,新娘就要擡頭親一下新郎的嘴,連續100下,但前提是百合花不能壓壞,壓壞了從頭來過。規則其實挺簡單,做起來卻不是那麽容易。這不僅要體力,還要彼此默契的配合。
「嗷……百年好合,百年好合……」佳兒的小姐們搶過佳兒胸前乳溝裏夾著的百合花,開心地叫著,其它的人也跟著喊著預示著祝福的口號。
「呼……呼呼……妳,妳們這些混蛋……等妳們結婚的時候,這個節目保留,保留著做壓軸。操……」終於在壓壞了5多花後,第6朵完好無損地堅持到了完整的100下吻。繞是身體素質極好,在連著做了差不多半小時的俯臥撐後,此時的我也已經纍地跟條死狗一樣趴在佳兒的身上直喘氣。
「怎麽樣?新郎倌,還有力氣洞房不?要不要兄弟們幫忙啊?」馬希興災樂禍地問。
「滾……」我有氣無力地白了他一眼。
「哈哈哈……各位觀眾,鬧洞房活動就此結束。接下來我們把時間和空間都留個新郎新娘吧,我們找活動嗨皮去……」在強子的煽動下,看了半天熱鬧的人終於滾蛋了。當走在最後的妮恩和兩位攝影師也一道離開後,整個新房終於是安靜了。
「老公,老公妳纍不纍?要不要喝水?」佳兒被我壓在身下,一臉關切地問。
「要……渴……」我感到嗓子在冒煙,身體……好纍。
「那,那老公妳起來呀,妳壓著我,我怎麽給妳拿水呀……老公,老公,別睡啊……餵……不會吧?真的睡著啦?老公……老公……起來嘛,好重呀……」佳兒還以為我真的睡著了,又是詫異又是擔心,調皮地捏著我的鼻子。
「啊……嗚……」我突然張開眼睛,裝成吃人的老虎嚇唬她。
「呀……討厭……呵呵呵……」佳兒驚叫著嬉笑著捶著我的肩膀。兩個人頓時在床上翻滾打鬧著,倒也蠻有情趣。
「呵呵呵……老公,不鬧了,嘻嘻……人家認輸了嘛。不鬧了啦,好熱呀。」玩耍了一陣子,佳兒抱著我的脖子開始討饒起來。
「行,忙了一天了,怪纍的。收拾下休息吧。」我看看時間,差不多12點了。
「嗯,我先把房間收拾下,好亂……」佳兒看著淩亂的房間說道。
「好的,我下去看看阿權他們,他們也挺辛苦的,不知道休息的地方周雨有沒有安排好。」想著阿權這100多號弟兄對我忠心耿耿,我可不想自己洞房花燭,卻要他們跟著我遭罪。
「那老公妳快點回來呀。我一個人怕。」佳兒和我一樣,都是頭一天住進這棟大別墅裏。因為我們才住進來,傭人、管家都還沒聘用,偌大的房子就住我們兩個人,確實冷清地有些過分,也難怪佳兒會害怕。
「好……老公很快就回來。不用怕的,外面除了保安,還有那麽多兄弟在,沒事的。」我親了親她的額頭出了房門。
一樓燈火通明的大廳此刻早已經空無一人,看著到處是果皮紙屑的地闆,看來明天要讓大哥馬上請幾個傭人才行了。大玻璃門外兩名警衛兄弟左右站立,除了少桿槍在手裏,任何人一看都知道絕對是軍人。
「浩哥……」看我走到門口,其中一名警衛趕緊給我開了門。
「嗯,辛苦了。阿權呢?」我笑著點點頭。
「權哥剛剛佈置完晚上的警戒工作,休息去了。」
「哦……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麽?」
「安排好了,是小區物業的職工宿捨就在後面不遠。」
「行,辛苦妳們了。等我的蜜月結束後給妳們輪流放探親假。」
「呵呵,謝謝浩哥。您回去休息吧。」
原本打算看一眼就回樓上休息的,誰知道正好有兩輛車從外面進來。來的是大哥大嫂和佳兒的姐姐姐夫,他們也剛從老爺子那邊回來。此時我才知道這別墅區裏目前也就我們三家住戶,加上佳兒的大哥那棟,也就四棟住過人,叫我不用擔心出入人員的復雜。
簡單地聊了一下老爺子他們的情況後,大哥大嫂叮囑我早點休息,佳兒那可恨的姐姐卻警告我不許欺負她妹妹,我朝她壞壞地一笑,進了屋。哼哼……「老公,怎麽去了那麽久啊?人家都洗好澡了。」身穿玫瑰色吊帶短睡裙,外面套著同款絲綢睡袍的佳兒穿著拖鞋忙迎了上來。
「呵呵,等急了吧?剛看到大哥大嫂和妳姐姐姐夫回來,在下面聊了兩句。」
「呀,姐姐回來啦?我去看看他們……」
「傻瓜,幾點了。妳姐姐也辛苦一天了,明天再去吧。」
「嘻嘻,是呀……我都忘記時間啦。那姐姐有說什麽麽?」佳兒不好意思地說。
「她呀……對我兇巴巴。讓我不要欺負妳,嘿嘿嘿……今晚要不要被老公欺負呀?」我壞笑著挑起她的下巴。
「呀……壞老公。討厭啦……快去洗澡去,我給妳放好水了。」佳兒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蹦蹦跳跳地推著我進了浴室。
「要不要再一起洗一次鴛鴦浴?」浴室裏我摟著她的腰,色色地問道。
「討厭……我給妳去拿睡衣。」佳兒想到今天下午和我在酒店一起洗澡的羞人事情,不由臉紅紅地推開我落荒而逃。看著她嬌羞的樣子,感覺心裏美滋滋的,雖然以前也有破過兩個女孩的處,但感覺完全是兩回事,我想今晚一定會很有趣。
當我脫去了衣服躺進溫熱的浴水裏,渾身說不出的舒服。
「老公,妳的衣服我放這裏了,妳慢慢洗啊。」佳兒怕我糾纏她把一套灰白色的絲綢睡衣和一條全新的四角內褲放在洗漱臺上,又將一雙拖鞋放到浴缸前面後逃離了浴室。
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接下來才是今天最讓我期待的時刻吧。我擦幹身上的水漬,吹幹了頭發,又認真仔細的刷了牙。徹底清潔了身體後拿起老婆幫我准備的睡衣、內褲出了浴室。這丫頭,其實我想說我平日都是裸睡的……新房內此時天花闆上的大燈已經熄滅,只留了床頭墻上昏暗的壁燈,佔了整堵墻壁的落地窗也拉上了厚厚的窗簾。寬大的床上,佳兒只穿著薄薄的吊帶睡裙半躺在大紅的薄被裏看著電視節目,懷著忐忑不安的期待心情等待著24人生的初夜到來。對於男女間的床笫行為,佳兒可以說是白紙一張,就連接吻的奇妙感覺還是今天第一次真正體味到。佳兒望望貼在床頭上方墻壁上的超大婚照,一顆芳心不由砰砰亂跳。
「呀……老公。妳怎麽沒穿睡衣?」看到我一絲不掛地出來,佳兒羞得趕緊閉上眼睛。
「呵呵。忘了告訴妳了,老公喜歡裸睡的。睡衣嘛平時在家穿穿倒可以。」我把衣服放到床頭的衣褲條案上,笑著閃進了被窩裏,輕輕摟住了佳兒有些緊張的冰涼嬌軀「再說了,等下還要脫掉,多麻煩啊?」
「……」佳兒自然明白我話裏的意思,嬌羞地任我抱在懷裏,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我的話。
我側躺在她的身邊,聞著她身上散發的處女體香,輕輕將她側過身來與我相對側臥,下面的手臂穿過了她的脖子摟住了她嫩滑的香肩。
「老……老公……我愛妳。」佳兒顫巍巍地睜開了她迷人而又有些迷離的雙眼,癡癡地望著我的眼睛。
「老婆……我也愛妳……愛妳一生一世。」我溫柔地撫摸著她蓬鬆的秀發,微笑著與她鼻尖相抵。
「老公,吻我……」佳兒幸福地閉上了眼睛,微微擡起了下巴,水晶般的性感紅唇稍稍分開了些許。
新房內除了電視中傳出微弱的節目聲音外,只能聽到我倆急促的呼吸聲。面對如此明顯而羞澀的求歡信息,一切語言上的回應都是蒼白無力而顯多余的。
我火熱的嘴唇慢慢地觸碰到了新婚嬌妻冰涼的下唇上,也許是感受到了我嘴唇的火熱,也許是我呼出的雄性氣息讓她緊張,佳兒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分開雙唇,輕輕將她柔嫩地仿佛入口即化的下唇吮吸進嘴裏,輕輕地咬著,舌尖在上面慢慢掃動著,一切動作都是這麽輕柔而緩慢。
當我有條不紊地品嘗嬌妻美味的雙唇的同時,我放在被子裏的手輕輕撫摸上了她光滑的大腿,從膝蓋處睡著一路絲滑慢慢往上移動鉆進了她睡裙的裙擺,佳兒的玉腿除了光滑細膩,越往上就越柔軟,感覺就像是在撫摸一塊水嫩的豆腐。不知道是不是女人天生就是冰肌玉骨,我發現她們的玉體都冰涼涼的,夏天摸起來特別舒服。
品嘗了一番嬌妻的雙唇,我把舌頭慢慢探進了她的嘴裏捕捉到了她濕滑的香舌。呼吸變得急促的佳兒在這一刻緊緊摟住了我的脖子,整個身子緊貼到了我的懷裏,她那對雖然說不上碩大,但也豐挺飽滿的32B的玉乳隔著薄薄的絲料緊緊貼上了我火熱的胸膛,頂端兩顆小巧的乳頭硬硬的。
我倆的雙唇熱情如火地膠著在一起,密不可分地摩擦著,兩條舌頭作著妳來我往的追逐遊戲。佳兒歡快地吞咽著我倆快速分泌的津液。當我火燙的手掌插入她的小褲褲摸上她柔軟挺翹的圓臀的一刻,佳兒的雙臂將我抱得更緊,長長的香舌主動伸了過來,吻地更加放肆而熱情。
當我的手撫摸遍了她的雙腿、臀背,最後開始去觸摸那最後一道防線。火燙而帶著汗濕的手掌在佳兒輕微的緊張顫抖中順著柔膩的大腿內側摸到她敏感的陰部時,發現那裏除了濕熱外,她身上的小褲褲早就已經濕透。我把手從上面插進褲腰,先是摸到了那片柔軟而稀疏的芳草,最後指尖終於觸摸到了那道緊緊閉合在一起的黏滑濕漉的裂縫。
「呵……呵……呵……老公……我……我怕……」佳兒鬆開我的嘴唇,帶著急促的嬌喘怯生生、羞答答地望著我。
「別怕……老公會好好愛妳的。」我溫柔地來回撫摸著她那洪水泛濫的陰唇,親吻著她火燙的臉蛋和耳朵。
「她們說會很疼……嗯……哦……」佳兒軟軟地平躺在床上,小手緊張地抓著我活動在她私處的魔爪的手臂。
「放心吧,只是破處的一刻回疼,以後就不會了。老公會盡量不弄疼妳。做愛其實是很快樂的事情,除了接吻和小弟弟與小妹妹的結合外,還有甜蜜的前戲。現在,讓老公讓妳先體驗舒服與甜蜜的感覺。」我說著掀開了被子,慢慢脫去了她身上的睡裙。
「老……老公……我什麽都不懂。妳……妳要教我怎麽做,不許取笑我。」佳兒配合我脫去了她的睡裙後,雙腿併攏直直地躺在床上,嬌羞地用雙手捂著可愛嬌嫩的酥胸。
「放心吧,老公會讓妳體驗一切性愛的樂趣,不用害羞,全身心地放開就好。明白麽?」我「嗯……來吧,老公……」佳兒可愛地點點頭,輕輕地閉上了眼睛,護在胸前的雙手也猶豫地鬆了開來,平放在兩側,擺出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
望著眼前這粉雕玉琢的玲瓏嬌軀,跪在一側的我感到有些口幹舌燥,小腹處一股烈火燒得我渾身燥熱。佳兒的肉體雖然沒有貝貝和張馨予般火爆,雙峰也沒有蚊子那般豐滿壯觀,雙腿也沒有妮恩的修長圓潤,但無論是皮膚色澤的白皙粉嫩,還是玉乳的圓潤飽滿,或是雙腿的筆直細膩都不輸於她們任何一個,唯一缺少的只是那份久經滋潤後所具有的柔美與嬌媚,不過這也更多了一分青澀的嬌嫩。
我一手撐著床慢慢俯下了身子,開始親吻她修長的粉頸,在佳兒緊張的顫抖中,舌頭和嘴唇一路往下,親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同時也在她身體的各處敏感部位輕輕撫摸著。
「嗯……嗯……老公……哦……」隨著我把她玉乳上那顆小小的紅豆吮吸進嘴裏,用牙齒輕咬,用舌頭纏繞,肆意地品嘗著她的雙乳,佳兒忍不住嬌喘著發出了人生中第一次呻吟。現在我倒是有些期待,不知道她的叫床聲是什麽樣的。
佳兒身上唯一的小褲褲被我剝去,雙腿被我彎曲大大地分開在身體兩側的床上,粉嫩的肉穴徹徹底底地暴露在我的眼皮底下。經過剛才我溫柔而細致地親吻全身,此時她的小穴早已經愛液橫流,清澈的愛液濕潤了兩側的厚實的陰唇,連她事先墊在臀下的白色浴巾都濕了一小塊,看來這丫頭也是汁水旺盛的一類。
輕揉著白嫩平坦的小腹下面那一撮整齊排列的稀疏芳草,感覺柔軟如緞。芳草覆蓋下的陰阜更是肥美嬌嫩,柔若無骨。身體最神秘敏感的部位被我這樣輕揉撫摸,佳兒的小嘴微張嬌喘籲籲,小手緊張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平坦健美的小腹和雙峰傲立的酥胸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不止。
以前給女孩子破處,幾乎都是在酒後所為,也沒仔細看看處女的肉穴是什麽樣子,今天總算能好好欣賞下了。為了看清楚這原生態的處女穴,併保留下回憶的畫面,我還不顧佳兒的強烈反對與抗議,打開了房間內所有的燈,還取來了事先准備好的卡式相機。
拍攝了幾張佳兒漂亮的陰部照片後,我趴在她的雙腿之間,我用雙手拇指輕輕扳開了她雙腿間緊緊閉合在一起的那道凹陷的粉色肉縫,露出了裏面水汪汪的穴肉和小巧的泉眼,一股清澈的小溪緩緩流淌了出來,我趕緊把嘴巴貼了上去。
「呃……嗯……老公,老公……妳怎麽親人家的小妹妹呀?……嗯……好癢……好難受……不親了,好不好?呃……呵……呵呵……感覺怪怪的……」在我超一流的舌功下,初次被人親吻肉穴的小丫頭除了渾身酥軟外,流竄在全身的奇妙感覺讓她無助、難耐、驚慌、期盼等各種前所未有的思緒在腦海裏糾纏。
「舒服嗎?老婆」
「舒……舒服……不,不舒服……嗯……舒服……不知道,人家不知道……呃……人家不知道怎麽形容啦……」
「想不想老公的舌頭更進去一點?」
「嗯……要……老公進來……癢……好癢……小妹妹裏面好像有蟲子在爬……好難受……」佳兒緊鎖著秀美,額頭和身上都因刺激而開始見汗。
「呀……好燙……老公……不要……不要進來……人家怕。嗚嗚嗚……」當我的舌尖鉆進她的泉眼,佳兒渾身開始顫抖。
「不要了,老公……嗚嗚嗚……舌頭,不要再進來……疼……疼……嗚嗚……」當我的舌尖觸碰到一道緊繃的光滑的又彈性十足的物體時,佳兒居然喊疼了,肉穴更是用力收縮了起來,緊緊箍住了我的舌頭。難道是碰到處女膜了?我好奇的用舌尖在上面掃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中間一孔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