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下來,鳳凰大局以定,韓寒還不錯,辦地算利落,除了老馬的老婆和軍師跑掉外,其他失蹤的老大都被他「請」了回來。公安局也把一件件兇殺案偵破,又一次創造了奇跡。今天,是韓寒接位的日子,所有幸存的老大,馬仔小弟都到了天鵝大酒店能容納300同時開會的大會議廳。
韓霜作為老馬的遺孀在她弟弟的陪同下坐到了老大的位子上。三天來,韓霜一直陪在我身邊,在我的滋潤下,氣色空前的好,看起來更加美艷動人,加上她原本就高貴的氣質,如同女神一般,把下面一群老混混、小混混一個個看地眼睛發呆、口水直流,更有甚者,下面都搭起了帳篷。
會議的議題很明確,下面大部分人都支持韓寒這個年輕的老大,但是總有不怕死的。有三個被抓回來的老大,站出來質疑韓寒的能力,還指出是他害死老馬和一幫弟兄,篡權奪位。
「妳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別以為大家眼睛都瞎了。就算今天妳坐上這位子,妳就是老大了?湘西那麽多勢力,妳覺得妳坐得穩麽?好……就算我們服妳,妳怎麽帶大家在道上闖。妳覺得就妳和妳那婊子姐姐能鎮得住?媽的……狗東西」這個臉紅脖子粗的是幸存資格最老的,年紀也有50多了,原本打算洗手享清福了,做為最初老馬的老底子,他比老馬年紀還大20歲,資格老到不能再老,威望也很高,下面聽他罵娘沒人敢吭一聲。
「好啊……很好……韓老大是很年輕啊……不過,我看這位子未必坐不穩吧?」突然會議大廳的門被推開,兩個黑衣大汗一左一右把著門,進來的是個20多歲的小夥子,一錶人才,又不失穩重,眼神中卻帶著殺氣。後面跟著兩男一女,再後面是……是警察……10來個警察……幾個老大都認出了年輕人後面站的是吉首龍幫的兩個老大,道上都是響當當,誰都要給點面子的,那麽前面這年輕人的身份就明擺了——楚浩,龍幫的龍頭。
「大家別怕,後面的同誌今天是來給韓總頒獎的。我呢,我叫楚浩,接掌龍幫不久,想來很多人都不認識我……不過沒關繫,妳們韓總可是我的好朋友,很好的朋友,聽說他今天接任龍頭,我又聽說州局的吳局親自來給韓總頒發旌旗,所以來湊個熱鬧。」我微笑著走過過道,徑直來到主席臺上,坐到韓霜邊上。
「大家起立,歡迎吳局到來……」韓霜站起來帶頭鼓掌,一群混混歡迎警察總局的局長,錶情很精彩,但是沒一個敢錶現出不滿,包括那刺頭老大哥,傻傻地看著吳局長走上主席臺,韓寒也乖巧,給他讓出主席位子,站在他後面。全場的人都站著,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我……我靠在椅子上掃視著臺下,一個個接觸到我目光的人都低下了頭,我要的就是這效果。
「諸位……這次,鳳凰發生特別重大的兇殺繫列案件,殘忍程度令人發指,不過在我公安機關和廣大熱心市民的協助下,三天內,均已破案。為了錶彰在此次破案過程中錶現突出的先進個人:韓寒同誌,州公安局特頒發見義勇為錦旗給韓寒同誌,同時獎勵現金20萬……希望諸位以此為榜樣,共同為營造和諧社會做出貢獻,黨和國家不會忘記妳們,當然,對破壞團結,破壞和諧建設的個人和團體,國家一定會嚴厲打擊……現在,請韓寒同誌接收錦旗和獎金,大家歡迎。」吳局長一番深情併茂、意正嚴詞的講話後帶頭鼓掌了起來。
下面掌聲一片,韓寒這個便宜小舅子錶情和下面的混混差不多,幾乎傻了,楞楞地接過錦旗,同吳局長握了手後,朝我看來,眼睛裏全是星星,好比那些白癡追星女看見了自己偶像一般。
「現在,請韓總講話……」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聲點醒他。
「哦……咳咳……感謝州委,感謝吳局,感謝……」韓寒哪見過這場面,一個勁感謝這感謝那,最後還是吳局看不過了,接下他話,一番贊許後告辭離開。我的手下把門關上。
送走一幹警察,下面的一窩混混都軟軟地坐了下來,沈默……「老公,妳怎麽沒告訴我這個?剛才嚇死我了,妳真是太厲害了,居然讓抓賊的頭子來給混混發錦旗……」桌子下,韓霜抓著我手的手心全是冷汗(嚇的)。
我對她抱以微笑,見下面都服帖了,韓寒還傻在那,我只好出來定大局了。
「好了,現在警察都走了,那麽我們繼續談談韓老大接位的事。剛才,在我進來的時候,有兄弟很不看好韓老大,怕他坐不穩,那麽我想說,只要我楚浩還在湘西一天,那麽沒人能動他,誰要動他,就是給我臉上畫油彩了,他就要掂量掂量是不是有這能力和我龍幫幾百號弟兄叫闆,和湘西上仟警察叫闆。對了……剛才那位老哥哥,我忘記告訴妳一件事,霜霜現在是我的女人,老馬這個做幹爹的很識趣(老馬這變態,在場面上都說韓霜是她幹女兒),知道這樣的女人只有我才配擁有,所以把她托付給我了,我很感謝他。不過剛才我好象聽見有人在罵她啊,罵得還很難聽……」我看著那個老大。
這老小子嚇地臉都青了,撲通一下就給我跪下了。「對不起啊……浩哥……我不知道啊……真的……妳饒了我吧。」
「別啊……這是幹什麽?快起來……叫我楚總,我是商人,雖然有時候也買別人的命,但是我真的還是個商人啦……快起來,一把年紀了,這樣吧。韓老大,妳那20萬獎金就給這位老大哥做退休金吧。老哥哥,我看妳回鄉下去養老吧……江湖風浪大啊……」我從韓寒手裏接過那20萬,真誠地塞到他懷裏。然後我一個手下過來把仟恩萬謝的他送出了大廳。
次日,一身疲憊的我在韓霜的攙扶下,帶著一幹手下,走出了天鵝大酒店,韓霜已經和我說好了只送我到門口,雖然外人已經都知道她是我的女人,但是她留在了鳳凰。按她的話說,這裏有我的家,有我的女人,萬一哪天我沒地方去了,還有這裏。她要為我守住這家業。
「浩哥……妳好象有點虛啊……昨晚是不是難分難捨,沒纍死在韓姐肚皮上啊?啊哈哈」周雨見我快不成人型還一副甜蜜的樣子,居然也大膽來開我玩笑,把李信他們幾個笑的肚子抽筋,韓霜羞得直掐我。
「去妳的,臭小子……回家!」我大笑著跨上了回吉首的旅程。
鳳凰回來的一路上,最活躍的要數玄子,嚷嚷著要為這次重大的勝利慶功,還給我封個紅粉殺手的稱號,把我暈得不行。李信那老小子看著我笑咪咪的,就象一只大灰狼,阿彪還算正常,就是對我有點唉聲嘆氣。
「彪哥……彪老大,妳到底想說什麽?我覺得很怪……」這怪異的氣氛讓我鱉不住了。
「可惜了……」阿彪突兀地來了句。
「哎……可惜還差點,怎麽看怎麽象小白臉……」他的一句話讓我差點失控。
「餵……什麽叫小白臉?還有誰說我不能打?我剛到吉首就一打老幾。」我抗議著。
「就是被打成了豬頭……」阿彪小聲說。
「我也看到了……」玄子很小聲地說。
「餵……妳們很過分啊。怎麽說我也是妳們老大。我被打成那樣,妳們很光榮麽?」如果不是在車上,我想我會跳起來。
「那時候還不是呢……」李信也來湊熱鬧。
「不理妳們……我睡覺。」我往椅背上一靠,眼睛一閉,當沒聽見。
「不過……我想把體質改造一下,然後特訓幾個月,因該是有自保能力了……本來我們不看好妳,但是現在我真的很佩服龍頭的眼光呢……」李信顯然對我這次的作為很欣賞。
「什麽……什麽改造?什麽特訓?」我好奇地問。
「我來說吧……上次我不是跟妳說過有個苗人老中醫麽?他有種不外傳的秘方,能大幅度地提升人體的極限本能。當年龍哥救過他,他答應幫龍哥一次,就一次。但是龍哥當時把這機會留下來了。前兩天,也就是行動前,龍哥說了,這次就當是測驗,如果妳能圓滿處理好,就讓妳去改造,我們答應了。沒想到妳能處理地那麽穩,那麽徹底,這是我們沒想到的。哎……過段時間我陪妳去一趟吧。」玄子白了我一眼,嘆息著說。
我感覺在聽天書。這樣也行?改造人體機能?那如果把國家運動遠改造一下,金牌不全是中國的了?還有……玄子嘆氣幹什麽?
韓寒在下面弟兄的一致擁戴下順利接位,鳳凰局勢瞬息安定!有了這只小鳳凰的皈依,我龍幫將更加立於不敗之地。
韓寒那小子年紀不大,不過手段確實了得,我們離開後不久,就主動聯繫上了周局,以贊助的名義硬是給那些來的警察每人家裏添置了一輛小汽車,又借助周局的名義,打通了鳳凰分局的警察局長。自此鳳凰周邊勢力在他「警民一家」的口號下,一一被拔除,做到了鳳凰一家獨大。
今天註定是龍幫的盛典,我們的回來受到了英雄般的歡迎。影視大廈對外停營業一天,晚上2、3樓餐廳大廳裏杯酬交錯,整整30桌,包廂裏還有為大小頭目開的10桌子,差不多400號人。聽阿彪說這些才是核心的兄弟,具體有多少弟兄他都說不清楚,看他那自豪樣,我的心確在滴血,養這麽多混混要多少錢啊?娘勒……身體狀態很差,想想來到吉首到現在沒消停過,鐵打的身體都吃不消,這些小弟又熱情,高度的酒鬼是一杯又一杯,臉都白了。
玄子一直跟在我身邊,也幫我擋了不少酒,不過她酒量好象很不錯,後來才知道她喝的根本就是兌水酒,我問她當時為什麽不給我也把酒換了,她來了一句妳是男人,把我噎地說不不出話來。又是一杯,我明顯不行了,頭上冷汗都出來了,我抓著挽住我胳膊玩的手:「扶我去洗手間……」
「沒事吧?浩哥……怎麽在流冷汗?」玄子把我手搭她肩膀上,急匆匆得往洗手間跑。她今天穿的是露肩的黑色晚裙,要死不死,我的手居然是罩在她半露的豐挺上,加上面部錶情,樣子委瑣急了。周圍傳來了小聲的竊笑和調侃。但是我實在沒力氣把手拿開。結果第二天就傳出了老大摟著玄子姐急急離開,後來又傳我們月余未歸的傳言。更有甚者有人傳親眼看見浩哥和玄姐在男廁所裏,玄姐就蹲在老大前面,嚇地他落荒而逃。還有人說大耳陳在包廂正准備搞一個新來的小妹,結果被老大撞上,結果有人看見大耳陳灰溜溜跑出來,那妞沒出來,老大真是厲害啊,一個不夠要兩個……這些個流言我後來聽了差點沒氣地升天,看來名人真的不好當。
我吐了,吐地連苦膽水都出來了,要不是玄子扶著我,我估計會趴馬桶裏去……其實我頭腦還算清醒,就是渾身沒一點力氣,好不容易緩過了勁。
「沒事吧?浩哥……」玄子焦急地問。
「死……死不了。沒外人妳還是叫我阿浩吧。」我努力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行了……臉都綠了,我扶妳去KTV包廂坐坐吧。」玄子見我沒事也放心了。
「等……等一下……」我艱難地說。
「還有什麽?」玄子奇怪地問。
「沒……沒什麽。我想上廁所。但是沒力氣站。」我難堪地說「呵呵……來,我幫妳。」玄子說著把我的手又架到自己肩上,然後伸手來拉我的拉鏈。
「呀!……」我被她的舉動驚地一楞,不由脫口而出。
「鬼叫什麽?雞吧我見多了,不在乎妳那一根……」玄子不滿地回了句,不過好象激動地有點抖。
「想不到真的挺大的……呵呵……難怪能把那幾個丫頭整地那麽服服帖貼的,想什麽呢?硬起來幹什麽?妳到底要不要尿?」玄子一只手抓著我的肉棒,臉都紅到了脖子。
「汗……我也不想啊,但是妳幹什麽呀抓著,被妳這樣抓著我能不想麽?還有,妳的胸都露出半個了,在我鼻子底下挺啊挺的……尿不出來,怎麽辦?」我尷尬地說。
「妳的意思還怪我了?信不信我把她擰斷?」玄子惱羞成怒了,用力一捏。
「啊……嗷……」強烈的巨痛……我沒暈,不過小弟弟老實了……「很見效哦……繼續……」玄子嘿嘿笑著鬆開了我的肉棒。雖然有點痛,但是終於還是順利地解決了生理問題,在玄子的攙扶下到了四樓一間平時預留的KTV包房(我在阿彪的要求下留下了3個包房給自己人,平時用來讓他們開心的)。
「房間好象有人哦。我扶妳去另一間吧」玄子見裏面的燈亮著,音樂聲很大,顯然裏面有人在玩。
「算了,我也不舒服,妳幹脆送我回我房間吧,我很纍了。」我真的很纍。
「那好吧,我送妳上去」玄子覺得我這狀態回去休息也好。
正當我剛轉過身,包房的門一下子被撞開,裏面沖出一個人,一下把我推到了對面墻上,本來我就體力不支,一下倒在了地上。那個人倒在我的懷裏面,香香的,軟軟的,感覺上因該是個女人。
「沒事吧?浩哥……」玄子尖叫著跑過來。
「操……臭婊子,敢跑,給……啊……玄姐。這位是誰啊」一個公鴨嗓子才喊了一半的聲音見到玄子馬上小了下來。
「大耳陳,妳搞什麽飛機?那是浩哥,快把他扶起來……」我身體太沈,加上身上還壓著個人,玄子拉了幾次沒把我拉起。
「啊!……啊?……浩哥……不會吧?啊……浩哥,快啊……站著幹什麽?幫忙扶龍頭……」大耳陳一邊跑過來拉起我身上的人,一邊罵身後幾個小弟。
「臭婊子……把浩哥給撞倒了……媽的……」大耳陳一把抓住那女孩子的頭發,一耳光就扇過去。那女孩子一邊躲,一邊哭。
「好了……說……到底怎麽回事?」被撞本來就心情不爽,加上女孩子哭哭啼啼,那個叫大耳陳的聲音又刺耳,大開的房間聲音又嘈雜,搞地我一肚子火「去……把音響關了,都進來給我把事情說清楚……」
玄子陪我在沙發上坐下,開了一瓶沒開過的喜力給我,我正口渴呢,端起就喝。
「浩哥……別喝。」大耳陳忙喊,接著尷尬地說「裏面加了料的。」
「靠……狗日的。加了什麽在裏面?」酒後反應不是很靈敏,當反應過來,我都已經喝了一大口。
「也……也沒什麽……就是春藥來的。本來給這妞准備的。」大耳陳尷尬地撓著頭。
「妳娘……」我一把將手裏的飲料砸了過去,感覺好象是吞了只蒼蠅。
「說吧,這女孩子到底怎麽回事?」這時我才看清楚縮在一旁沙發上小聲抽泣的女孩子。女孩子大概也就20來歲,個子還挺高,估計有1米7,模樣長地還挺好看,瓜子臉,下巴尖尖的,眼睛很大,鼻子也很挺,粉紅緊身T恤配黑色短裙把她火辣的身材錶現地淋漓盡致,粉紅色的絲襪破了好幾處,露出白皙的大腿,T恤領子也被拉壞了,一邊雪白的乳肉露出小半,因哭泣跟著一抖一抖的,估計也有36D了,真是大!
半天才意識到自己好象失態了,為了掩飾尷尬,我沖大耳陳吼了句:「說啊……妳娘的……我問妳怎麽回事?」
「是這樣的……浩哥……」大耳陳急地一邊擦汗,一邊把事情的經過給我講了個大概。
原來,這妞叫聶泓婕,青島的,醫學院護理專業剛畢業,在一家醫院實習,那醫院的院長是個老色鬼,給她提出了條件,如果想正式在醫院上班,就陪他到湘西來旅遊,這妞也不是什麽正經貨,當時就同意了……結果,他們在這一住就是一個禮拜,誰知這院長還是個賭鬼,知道我們這有賭場,當天就玩上了,輸了100多萬,還挺有錢的,後來輸完了,找上了大耳陳,拿這妞的證件當抵押,跟公司借了60萬,結果昨天出門到現在還沒回來,東西也不見了,通過警局查了一下,中午從張家界坐飛機跑了……「動動腦子……我們是商人,欠債還錢就好,別惹別的麻煩……明天妳親自跑趟青島,把錢要回來,要不到,妳也別回來了,靠……」我氣死了。
「知道了,浩哥……那這妞怎麽辦?」大耳陳望著那女孩子,直吞口水。
「把她證件給我,其他的妳不用管了……去吧。」我朝他揮揮手,因為我感到自己胃很疼,大耳朵陳帶人一出去,我馬上縮在了沙發上。然後就是玄子焦急的尖叫,好象還有另一個女人的聲音,模糊中我昏了過去,好象還抓住了一只很柔軟的小手。
「這是哪裏?怎麽那麽晃?」我睜開迷蒙的雙眼,渾身肌肉酸痛,手腳不能動,哦,好麻。對……手很麻……恩?手?是的,我抓著一只手,很軟的手。床邊趴著一個人,一身護士服,頭發長長的應該是女孩子,問題是我在哪呢?看四周的裝飾因該是輛房車。
「餵……妳醒醒。」我搖了搖抓著的手。
「阿……妳醒拉?玄姐姐,浩哥醒了……」那小護士……好眼熟!
「啊!……妳是那個女孩子。」這個叫聶泓婕的女孩子穿起護士服來有一種說不出的讓人想犯罪的清純感。
「阿浩,妳醒拉?嚇死我了,還好沒事兒。我們在車上,妳已經昏迷一天了,醫生說妳沒事了,就是身體虛,需要休養。我們現在在去沅陵的路上,我們去找一位老苗醫符老,把妳好好調養一下……」玄子本坐在副駕駛上,見我醒了,馬上跑過來。
「那這位,恩,聶小姐是吧?她怎麽也一起來了?」我奇怪地問。
「叫我小婕就好了……」聶泓婕害羞地低下了頭。
「還敢問,妳看妳還抓著人家的手呢。睡了也不老實,只要她一把手放到妳手裏,妳就塌實了,反正她也是學護理的,就帶上了。妳當時也沒交代怎麽安置她,我們也不好決定……」玄子說我抓人家手的時候,眼睛裏怎麽有點酸味。
「啊……不好意思。我敢忙鬆開她的手。」
「沒……沒事的,浩哥」
「這回過來,周雨開車,就我們四個人,人多了顯眼,符老也不喜歡。處於安全考慮都沒嚮外說妳的去嚮……」
「恩……休息幾天也好,我好象記得沅陵以前關過張學良吧?」我記得是有這麽回事。
「沒錯,就在那,現在用來關妳……呵呵,把妳這小猴子放到山裏關幾天。」玄子笑著。
「少來,有兩位大美女陪著,關我一輩子都好……」我哈哈笑著。
「真的?」玄子望著我的眼神亮了一下。
「當然真的……我對名利其實不怎麽看重……」我嬉笑著。
「對……妳就是對女色看重,好了,不提了,餓不餓?」玄子利馬就回了神。
「是有點餓呢……」一天沒吃東西了,不餓是不可能的。
「我去盛點田雞粥,小婕給妳煮的,我們都吃了,味道很不錯。一直在給妳熱著呢。」玄子說著站起來。
「玄姐,我去吧……」聶泓婕搶著去了。
「這車還不錯……設施挺全的……」我看著聶泓婕那被收腰護士服包裹著的小PP一扭一扭走開,不禁吞了口口水。
「浩……浩哥……快吃啊。怎麽這樣看我……」聶泓婕舉著勺子,被我看地不好意思,臉都紅到脖子了。
「妳很……妳很漂亮……胸也很大……」我失神地回答著,眼睛卻沒離開她護士服開口處露出的深深乳溝。
「啊……大色狼。」聶泓婕才發覺自己走光,忙拉了拉領子,「快吃吧,吃完休息下……人家昨晚到現在還沒休息過」
「這樣?……真不好意思……妳快去休息吧,我自己吃就好」挺過意不去的。
「這倒不用,妳只要專心吃就好了……啊……張嘴,這樣才乖……來,再吃一口……」
這碗是我吃過的,最美味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