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屆一中全會於2012年11月15日在北京舉行。出席會議的有中央委員205人,候補中央委員171人。中國共產黨第十八屆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委員列席會議。張建國同誌主持會議併作了重要講話。全會選舉了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政治局常務委員會委員、中央委員會總書記;根據中央政治局常務委員會的提名,通過了中央書記處成員,決定了中央軍事委員會組成人員;批准了中國共產黨第十八屆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第一次全體會議選舉產生的書記、副書記和常務委員會委員人選。
這場政治博弈是所有派繫都始料未及的,就在各派繫當代主事人最後一次在過場上統一意見確立下一任接班人人選的一刻,同樣在預備人選之內湊數的最年輕的預備候選人張建國毅然反對早已內定接班人人選的博希,併擺出大量其貪汙受賄、徇私舞弊、濫用職權,甚至殺人的罪證。
張建國突然發難的這種做法不僅別的派繫不能容忍,就連自己派繫都措手不及。但是箭在弦上弓已拉開,誓死一搏的張建國就在會場冷場了近一個小時後,將最後的底牌甩出:一張光盤放進了投影儀。
一個頭戴教皇模樣黃金面具,身著一襲教皇長袍,端坐在一張奢華的具有濃厚西方神話風格的高背椅上的人影出現在會場投影儀照射的幕佈上。「我,楚浩,支持張建國同誌接任國家主席。今日,他必當選。我以全國12個省市的經濟、治安及穩定為前提,提議張建國同誌接任。這不是威脅,這只是個建議,謝謝各位,大家繼續。」
「混蛋……」
「狂妄……」
「他以為他是誰?」
「張建國,妳想搶班奪權麽?」
「張建國,他是誰?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哎,建國,妳還年輕,下一屆再接班還來得及,收手吧。」
「張XX,妳這是在犯罪,妳在縱容恐怖行為……」有一位周姓領導人更是氣氛地朝軍委張副主席咆哮道。
偌大的會議現場頓時嘈雜一片,各種議論紛紛而起,因為他們幾乎都猜到了這個戴著面具的人到底是誰,他說話的分量到底有多重。競爭派繫的人一個個面紅耳赤,同盟派繫的人默不作聲,自身派繫的人則不安又暗含希翼地等待最終結果。
「諸位,新任主席記者見面會的預定時間已經過了近兩個小時,大家怎麽看?還有,對於博希的問題大家又有什麽意見?」現任國家主席面色黑地像要滴下墨汁。但是他心裏雖然震驚於張建國這個年輕後生的魯莽,但是也同樣有些欽佩他的果敢。中國一直以來對外的軟弱政策,也許、如果有這麽一位領頭人的話,會不會有些許的改變?
剛才還是預備領導人,滿懷希翼准備走上神壇的博希,此刻已經冷汗直流,因為剛才主席在稱呼自己的時候已經省去了同誌二字,這就是說主席已經錶明了立場。其它委員一個個不知道怎麽抉擇,因為他們相信預定接班人的違法亂紀行為應該不假,材料就擺在面前,看他那副霜打茄子般的模樣,這些材料的真實性毋庸置疑。
就在大家爭論不休,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一突發事件的時候,在座的10來位省一把手的秘書卻拿著手機慌慌張張地趕到了會議室的外面,他們的額頭都是冷汗,他們要見自己的書記。當負責警衛工作的內衛指揮官把這一消息悄悄告訴主席後,主席點了點頭。
10多位排著隊的秘書走進鴉雀無聲的會場,先是鞠躬行禮,再默默地走到各自一臉錯愕的書記後面,在其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麽,然後把電話交給了在座的書記。
「嗯……我知道了。」
「明白了……」
「呵呵,好手段啊,看來我是老了。」
「行了,不用多說了,我清楚怎麽做。」
「是,支持張建國,好。」
「放心……」
「哎,小方,妳們這樣做,讓我很被動啊。算了,知道了。」
「沒想到……真不簡單。」
「先生,您客氣了……我想我併不是唯一一位,先生好手段。是……」
……
「好了,諸位。事已至此,我提議由張建國同誌接任國家主席,國家軍委主席,黨中央總書記職務,請大家舉手錶決。」同樣接到了電話的國家主席待秘書們離開後,他定了定神發了話。剛才的電話是上任主席打來的,只有一句話:交班給誰都行,一定要團結穩定。
半個小時後,發絲有些許淩亂,神情卻很是放鬆的張建國出現在記者見面會的現場,大舅哥正式走上神壇,此次突如其來的逼宮,本派繫全勝。看到大舅哥出現在電視畫面裏,坐在書房看著網上現場直播的我及身後站立的諸女都發出了勝利的歡呼:我們贏了。
我狠狠地把黃金打造的面具拍在桌案上,意氣風發地走出了書房,走到了外面的天臺上,朝著下面翹首以待的數百號人高聲大喊:「擺酒設宴,大慶三天……」
一年多來的明爭暗鬥,一年多來的黑暗殺戮終於有了結果,我整個人都頓感輕鬆,接下來就是身處高位的大舅哥肅清敵對陣營的過程,這是一場光明正大的對決,上位者對下屬的肅清。我這小舅子的作用已經不大,一個個光環必須戴在他的頭上,而我這幕後的功臣只能潛伏起來。
域域和小老虎已經上小學了,2011年佳兒給我生了個兒子,泓婕和莎莎生的都是女兒,同年舒瑤和我也有了生命的結晶,降下來一對可愛的龍鳳胎。也就是去年的中秋,新婚半年多的文馨也有了身孕,她問我孩子如果是我的怎麽辦?我說不管是誰的都生下來再說。當虎頭虎腦的小家夥落地的一刻,盡管沒有鑒定過,但是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讓我有些愧對馬希。6個月前,玄子也欣喜地懷上了孩子,檢查後是個女孩,這讓她開心不已。兩個月前安然對外宣佈息影一年,對外宣稱要出國深造,其實她是來了湘西,開始安心養胎。
對了,剛才說道莎莎兩年前順利給我產下一個聰明伶俐,可愛漂亮的女兒。這裏有段插曲正好用來湊字數。
2011年9月,離預產期還有5天,莎莎突然間有了妊娠反應,因為她的子宮頸寬鬆,醫院的醫護人員還沒到家裏,可愛又淘氣的「諾諾」就哇哇落地了,幸好家裏的蚊子、泓婕都是醫護人員,母女平安。
遠在東北的丈母娘接到女兒的喜報是既興奮又高興,擔心女兒在月子裏沒有得到很好照顧,當天丈母娘就拋下家裏的兩個老公飛到了湘西。年輕貌美不輸於芳齡少女,氣質風韻不輸於電影明星的丈母娘納蘭雪的突然到來,雖然令我有些猝不及防,但是內心也是有些興奮與雀躍。自從那天看到她與兩位老丈人淫亂的三人行,對於這位丈母娘我心裏一直是有些念念不忘、想入非非。
納蘭雪住進了主樓別墅,為了方便她隨時看望女兒和外孫女,住在隔壁的文霞很是乖巧地主動把自己的房間讓給了她。
納蘭雪來了以後才發現自己這伺候月子的活實在是太輕鬆,女兒和小外孫女不僅24小時有專業的月嫂伺候著,就連餵奶都有精心挑選的奶媽按時進行,自己除了跟女兒聊聊天,解解悶根本啥也不用操心,哪裏像當初自己生莎莎時那麽辛苦。在感嘆女兒好福氣的同時,她也愈發地感到無聊。
加上莎莎這丫頭貪睡,我又時不時去她房間裏陪陪她,作為丈母娘的納蘭雪自然也不好在那裏呆著妨礙我們說悄悄話。特別是在一次與女兒的談話中問及女兒不親自餵奶,奶漲怎麽辦?莎莎這神經大條的丫頭居然告訴她,我每天都會幫她吸兩次。打那以後,每當我進去,納蘭雪都會俏臉微紅地躲避到隔壁自己的房裏去。
這一呆就是半個月,這半個月裏納蘭雪曾好幾次嚮女兒提出想先回東北老家了,但是都被莎莎拉住了。半個月沒有男人的滋潤,對於一個性欲旺盛又處於虎狼之年的女人來說,那種深夜的孤寂是很難熬的。而文霞當初善意而無心的這一行為,沒曾想倒是給我那本就空虛寂寞美艷丈母娘納蘭雪帶來了睏擾。至於原因嘛,還是出在文霞這丫頭的大意,她居然在房間衣櫃裏留下了大量的情趣內衣,床頭櫃裏更是滿滿一抽屜的振動棒、跳蛋、異性套套等情趣用品。特別是在一張抽屜裏居然還擺滿了我與她玩SM、做愛時拍攝的大量照片和光盤。而這些東西又正好被納蘭雪無意中發現了。
納蘭雪當初獨自一人帶大莎莎,曾有過一段不光彩的經歴,當時正時興各類的跳舞場,她就當過三年的舞女。這三年裏,為了生活也為了排解寂寞和解決生理需要,她不止一次地被客人帶出舞場一度春宵,滿足了自己也獲得了物質上的一些援助。在這些客人裏有些就喜歡玩些讓人面紅耳赤、羞愧不已的事情,其中就包括情趣道具和SM淩辱。所以納蘭雪對這些東西很熟悉,但是她沒想到自己女婿也有這愛好。
夜深人靜時,沐浴後納蘭雪穿著睡衣躺在床上看著這些物品、照片不由開始有些心思思,體內的騷動更是按奈不住:不知道他和莎莎有沒有玩過這些東西?他的寶貝可真大,插入陰道不知道什麽滋味?那次,在K房裏門口偷看的是不是他呢?他是不是也想幹我這個丈母娘呢?
想著想著,納蘭雪就發現自己淫蕩的本性居然開始動女婿的心思,不由羞怒地輕輕抽了自己一巴掌,臉紅紅地關了燈,想讓自己趕緊睡覺,睡著了就什麽也不想了。但是,這情欲的火苗一旦燒起來,哪裏還睡得著,輾轉反側間,女婿的強健身軀、下面威武的寶貝就是不停地出現在腦海裏。伴隨著這些畫面出現的還有丹田內的熾熱,雙乳的酸脹,陰道內的蟲爬蟻嗜的瘙癢難耐。
「嗯……嗯……」納蘭雪情不自禁的把左手伸進了睡衣內捏住了自己那仍飽滿酥軟的34C的乳房撫摸起來,舒爽的快感緩解了乳肉的酸脹,一絲絲的快慰讓她輕聲呻吟了起來。
正所謂欲壑難填,撫摸胸部的快感對於深陷欲望中的女人來說,那只是隔靴搔癢。納蘭雪的另一只手慢慢摸到了雙腿之間,隔著睡褲和底褲開始在飽滿的陰阜上抓捏,但是越弄就越難受,陰道內的空虛和瘙癢愈發地厲害,而且即使隔著兩層佈料,那潺潺的淫水也已經滲透了出來。
黑暗中納蘭雪「嗯嗯啊啊」地呻吟著,動作越來越大膽,她肆無忌憚的張開了雙腿,那只撫慰陰部的手也已經伸進了睡褲裏撥弄著自己濃密的陰毛,繼而手指撥開了自己濕漉漉的陰唇,接著用指尖挑逗紅潤的陰蒂,最後兩根手指插入了久曠的肉穴。
「啊……啊……好舒服,老公……雪兒好寂寞……雪兒好想要……誰來操我……嗯……小浪穴好癢啊……老公……嗯……哥哥……阿浩……操我……阿浩,快來操妳的丈母娘吧……妳淫賤的丈母娘好想要妳的大雞巴……呃哦……嗯啊……快……阿浩。」身著睡衣的納蘭雪雙腿大開,雙手不停地玩弄著身體的敏感部位。
她萬萬沒想到此刻的我正好從隔壁喝奶出來,在經過她房門的一刻,我有意無意地貼著房門聽了一下裏面的動靜。居然萬萬沒想到聽到的是美艷風騷的丈母娘「嗯嗯啊啊」地呼喊著我名字發出銷魂的呻吟的聲響。想想她來了這裏這麽久,也確實性壓抑很久了,也許今天是個好機會,如果過幾天她回了東北,那自己肯定沒機會一親芳澤了。
於是,我大著膽子輕輕擰開了房門,由於擔心老婆們有突發事情發生,也為了方便我偷襲她們,別墅裏的房間門鎖都是沒有辦法鎖死的,沒想到今天卻讓我有機會偷摸上丈母娘的床。
房間裏很昏暗,只能隱約看到床上有個模糊的人影在蠕動,在翻滾,在嬌喘,在呻吟。剛才在莎莎那裏吃了半天奶,欲望早就把我摺騰壞了,此刻聽到她如此饑渴淫蕩的銷魂呻吟,我哪裏還忍得住?悄悄關上了房門後,我就開始脫身上的睡衣,直到脫的一絲不掛才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床前。
「阿浩……阿浩……來吧……快點……上我……」丈母娘還沒發現我已經進了房間,一邊極風騷地喊著我的名字,一邊急急地擡起了臀部,將睡褲連通裏面的內褲一把脫到了膝蓋,抓起枕邊那根事先把玩了許久也不捨得放回抽屜的振動棒。
「嗡……」隨著電源的開啟,黑暗中閃現出了五顏六色的光芒。那是振動棒中後部帶有大顆粒的旋轉區帶有的閃燈。
接著微弱閃爍的燈光,我看到了她那雙彎曲的白皙大腿和雙腿間模糊不清的神秘區。
「啊……啊……不要磨了,快進來……好女婿,好老公……嗯哦……好癢啊……求求妳……快進來……不要摺磨人家。」一臉淫蕩錶情的納蘭雪雙目緊閉著,睡衣已經敞開,一對飽滿雪白的奶子被揉捏地完全不成模樣,而那根振動棒在她自己的操控下在雙腿間摩擦著。完全沈浸在自我遊戲裏的風騷嶽母居然連我爬上床都沒有察覺,我也真是服了。
「媽,妳是在喊我麽?」我悄悄湊到她的耳邊小聲問道。
「嗯……阿浩……進來,操我……」納蘭雪聽到我說話,居然還回應了我一句,看來是真的已經分不清是否在夢境了。不過,短暫的一刻,銷魂的聲音嘎然而止,納蘭雪吃驚地睜大了雙眼,然後「啊……」地尖叫起來,幸好我早有准備馬上捂住了她的嘴。
「不要叫,媽媽……不要吵醒莎莎哦。」我笑著在她耳邊說著,順便還在她的耳垂上含了一下,然後鬆開了捂著她嘴巴的手掌。
「妳,妳怎麽進來了?妳什麽時候來的?」納蘭雪此刻心亂如麻,也不知道我到底進來了多久,也不知道我聽到了什麽。
「就在剛才呀,我從莎莎那出來,就聽見媽媽妳喊我的名字,我就開門進來了。」我撫摸著她汗淫淫的光滑臉龐。
「妳,妳都聽到了?」納蘭雪此時真的是羞地要死了,居然讓女婿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一幕。雖然在黑暗中,我也能想到她的臉有多紅了,因為它很燙很燙。
「對不起,媽媽……我什麽也沒聽到,不過我想妳不需要這個假的了……」我知道她害羞,輕輕拿掉了她手裏那根濕漉漉沾滿了愛液的振動棒,又輕輕把她翻了過來與我面對面躺著,就在離她吐氣如蘭、呼吸急促的小嘴前微微說道:「媽媽,讓我在夢裏好好滿足妳吧。」
說著,也不等她回應就貼住了她火燙的嘴唇,同時伸手握住了她那略微有些鬆弛,但是十分柔軟細膩的椒乳。
「唔……」不知道她是否真的相信自己是在夢裏,還是天性淫蕩居然主動地張開了小嘴,任由我的舌頭伸了過去,熱吻中濕滑的舌頭與我絞在了一起,兩條玉臂慵懶地攀住了我的脖子。當我扯去她腿上的褲子,一條光滑冰涼的玉腿纏到了我的身上,伸縮著在我毛茸茸的腿上摩擦著。
看她如此地主動,我也想看看她能主動到什麽程度,在納蘭雪的嬌呼聲中一把將她拉到身上,剝去了她身上敞開的睡衣。納蘭雪兩條光滑的玉腿跨坐在我身上,一雙手按在我的腹肌上,我見她遲遲未動,只在我身上呼吸沈重的嬌喘,於是拉過了她的玉手抵在高舉的大肉棒上。
剛才突然的大動作,納蘭雪已經清醒地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夢裏,她無法欺騙自己,但事已至此納蘭雪也明白我的意思,於是一手握著大肉棒套弄了幾下後,她便將提臀張腿,將龜頭扶正對准,輕輕的擺動粉臀,先吞下龜頭,套了幾套覺得滑順無礙,她的粉臀便往上一挺再往下一坐將整根大肉棒都收納進到小穴裏。
粗大火燙的陽具入體,納蘭雪仰起頭閉著眼,然後就搖擺著粉臀有節奏的扭動起來,嘴裏「嗯嗯嗯嗯」的呻吟起來,我見她騷得可愛也開始在下面往上頂著。兩人的性器漸漸緊密地結合在了一起。扭擺挺送間納蘭雪的淫水隨著肉棒抽動而帶出,臉上露出了滿足的錶情。
納蘭雪在我的大腿上套弄地大腦一片迷糊,順著我的擺佈竟也依著自己的需要擺動粉臀讓大肉棒刺入她的小穴深處,爽得她捧起嬌美的乳房自憐自賞地揉起來,我見狀兩手抱著她的粉臀,幫忙她套得更快更有力一點。
弄了一會後,我更一口含著納蘭雪粉嫩的乳頭舔弄,一手搓弄一邊美乳,另一只手更探到她的菊門,在她毫無防備下,他的中指便插入菊門。納蘭雪「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中指已經插入一半,想制止也來不及了,便呻吟說:「不行……不行!妳快拔出來呀……快拔出來……」
納蘭雪的嘴裏雖是說不要,但她還是一邊有節奏地上下擺動粉臀去迎合我抽插她的小穴和菊門,身上四處敏感的地方同時被我攻佔,爽得小穴裏的淫水沿著大肉棒流出來。
「妳躺下……嗯……嘶……」過了一會,納蘭雪要我躺在床上,主動地上下起伏著,將我的大肉棒在她的嬌嫩的小穴中吞吐著,併拉著我的一雙大手搓弄一對隨著起伏而跳躍的玉乳。身上騷娘小穴翕張開合和吸吮蠕動間,給我帶來一種只可意會的舒適感。
納蘭雪忽地俯下身子,柔軟的雙峰緊貼在我的胸膛上把我緊緊摟著,美麗的雙唇瘋狂地親吻著我的嘴唇,嘴裏呻吟著說:「好女婿……嗯……人家……啊……快不行……啊……再深……嗯……一些。啊……」粉臀也加快上下擺動的節奏。
我見她如此,大肉棒也繼續往上頂,納蘭雪全身的血液好像在燃燒,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濃,下腰部也不停著迎合著,口中不斷的呢喃著:「嗯……哦……老公!好美……好舒服……我……我要升……升天……天了……啊」
聽見她那種呻吟,我知道她快到了,於是更鼓起精神加緊進攻,一個番身將她壓倒在床上,納蘭雪頓時有一半的頭仰出床外,瀑佈一樣的秀發直垂到地闆上,正想嚮我撒嬌之際,我一把捧起她的臉狂吻。大肉棒更不時直抵她的子宮不斷的磨擦著,磨得納蘭雪淫聲連連:「啊……啊……好女婿……好老公……姐姐……媽媽……啊……不……是……是妹妹……騷妹妹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呀……用力,快……快點操……啊……」
「呀……吻我……」突然納蘭雪全身一陣抽搐陰道口一緊,一股炙熱的淫水如決堤般宣泄了出來,澆在我的大肉棒上,雙臂緊緊抱著我的脖子,雙唇與我密不可分地吻在一起,顯然是高潮了高潮。
沒多久我的下身又開始動起來,將大肉棒用力的直捅到底,由於納蘭雪高潮剛過,小穴裏的肉壁和子宮還是不停的收縮蠕動或收縮,剛好套牢住我的大肉棒;而被插到最裏面的感覺,好充實好美滿,每撞中她的子宮口一下,納蘭雪整個人好像漂浮在雲端,有無比的舒服。
兩人都快感不斷,我知道這風騷美艷的丈母娘饑渴了許多時日,故而每次都用力直插她肉穴深處,納蘭雪也挺起粉臀迎合,方便我插得更深更痛快。一時間房內只有納蘭雪淫蕩銷魂的呻吟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我們肉搏的如此緊湊,都想讓對方得到最美的體驗,首先納蘭雪雙臂將我的背膀緊緊的攬住,雙腿纏在我的腰上舉高粉臀配合我的緊插,也不知道幹了多久,納蘭雪已經是汗流浹背,舒暢的漣漪擴散到全身,任我作出最後的瘋狂抽動,然後抵實到她的子宮,將精液灌入她的子宮深處,她跟著也高潮了,陰道用力夾住了我博動中的肉棒,花心一伸一縮的親吻著我的龜頭,迎接著雨露的滋潤。
我二人這一仗幹得酣暢淋漓,不分勝負,姜果然還是老的辣啊,莎莎跟她老娘比,那真的是太不禁搞了。彼此又親吻愛撫了好一陣,納蘭雪已經帶著一臉滿足慵倦地睡去,直到我穿衣離去期間我們都沒有說話。
第二天,丈母娘見到我時,神色慌張間總是俏臉酡紅,一副不甚嬌羞的樣子。不過當我晚上再次摸上她的床,她的騷浪卻勝過了昨天,叫得也更是放浪大膽。就這樣,我幾乎每晚都會在這美艷丈母娘的身上辛苦一番,幫她促進睡眠,她則夜夜承歡樂不思蜀。直到一個月後,我那東北那邊的兩個老丈人實在是電話催促地厲害,納蘭雪才戀戀不捨得回了東北。期間,我也不知道把多少混合著有可能種下孽緣的精液灌進了她的子宮……哎……罪過,罪過……
與丈母娘的孽緣亂倫暫且不錶,如今的我也已經是妻妾成群,兒女眾多的人了,為了老婆孩子,我必須韜光養晦,更何況我也無意從政,還是做個富家翁安逸啊。如今我的身家保守估計也超過了萬億,甚至還要加個零,雖然福佈斯上沒有出現我的名字,但我絕對是第一人。有這麽多錢不去花,我傻不傻?我決定了,我要帶著老婆孩子滿世界走走,就乘著我那艘從國外買回來的次航母級的巡洋艦,如果有可能外太空我也要去看看。
時值2013年春節前夕,正當我想這等熱熱鬧鬧過個團圓年,然後好好帶著諸多老婆、孩子去享受生活的時候,大舅哥卻告訴我,他要清黨。清除一切禍害黨和國家的毒瘤。第一戰的目標就是國家最為繁榮昌盛的廣東和博繫的大本營西北軍界及後花園山西。
軍界和山西都是陽謀,我無法插手,只能暗中幫他取得證據及對方的突破口,而廣東作為友好派繫的大本營,只能選擇性地清洗。而我看重的是深汕,那裏是毒品流入內地的第二大港口,在我控制了金三角毒源的情況下,那裏一直是個軟肋,因為那裏有一張十分嚴密的保護網,讓外人無法滲透。正好借著此次機會徹底搞定他,然後牽扯出需要清洗的人員。於是,在與肖瀟、方震、玄子、韓寒這四位元老級心腹一番電腦視頻會議後,由肖瀟那邊派出其手下一員大將馬強作先鋒前往他的老家潮汕探路,他的任務就是摸清毒源所在,掌握具體情報。
三個月後,深受肖瀟信任的馬強及其妹妹馬麗殺人被捕,馬強手下第一幹將馬偉昏迷不醒,深汕計劃流產。
「肖瀟,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看到這樣的結果,我氣得一拳捶在桌面上。肖瀟和方震羞愧地低下了頭。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總要解決。肖瀟慚愧地嚮我講述首戰之所以會失利的緣由。讓我沒想到的是,關鍵居然出在馬強的妹妹馬麗身上。
06年,16歲不到的馬麗跑到西安找她的二哥馬強,那時候馬強還只是下面一個聊天室的管理員。後來羅伯特出任導演,馬強被提拔起來。馬麗在哥哥的安排下進了西安一所高中繼續念書。不過任性妄為的小丫頭,在高中裏也不安份。一方面違反校規早戀,男朋友是走馬燈地換,還偷偷與馬強的小弟馬偉好上了。
還好學校是封閉式的,平日裏和她的男朋友們躲在教室、操場、教學樓天臺等一些陰暗角落裏親親我我、摟摟抱抱倒也無傷大雅。不過,一到周末,那就翻了天了,常常背著她哥哥與馬偉躲在他的房間裏鬼混不說,還時不時被她幹爹羅伯特喊去唱歌喝酒。幸好馬強管得嚴,她也不敢太明目張膽。
09年,成績平平的馬麗在已經是一方大佬的哥哥的運作下進了西北政法大學的經管繫。上了大學,學校管理沒那麽嚴格了,哥哥又忙得顧不上管她,馬麗就更是肆無忌憚了,成天跟個小太妹似的。白天睡覺,晚上就跟一些同學,社會人員混在一起,又因為她哥哥的關繫,馬麗儼然成了圈子裏的大姐大。飈車、流連夜店、K粉、濫交,糜爛到了極點。
12年年底,身為西安最大社團龍頭的馬強接到肖瀟的傳召,要他回廣東去,幫組織拓展廣東市場。馬強05年離開家鄉到西安討生活,轉眼都已經7年了。7年了除了偷偷回去看了兩次家人,就基本沒回去過,對於肖瀟的這個安排他自然是興奮不已。正好小妹馬麗也已經大學畢業了,也算是給父母有個交代了。
當晚,他就讓馬偉明天去家裏找馬麗,然後收拾下一起回老家去。這次回家,肖瀟姐撥了自己兩億的啟動資金以投資人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回去,可以說是衣錦還鄉了。
「這次回去,有錢、有人,有小偉幫自己,一定能放開手腳大幹一番事業,到時候我也是一方的番王了。小妹今年也22了。回去後,我就幫他們做主成親吧,這兩個小家夥背著自己偷偷談戀愛,當我不知道?呵呵……」想到這裏馬強就興奮地一夜睡不著。對於馬偉這個從小跟在自己屁股後面跑的小弟,馬強是真心喜歡。
第二天,馬偉卻告訴馬強,小妹沒找到,家裏沒人,連電話都打不通。馬偉不敢告訴馬強,其實他已經好幾天沒見馬麗回家了。因為以前也經常發生她一連數天不回家的情況,他也沒怎麽在意。馬強卻對這些毫不知情,把馬偉一頓臭罵,要他趕緊帶人去找。
這一找,就是兩天。兩天後黑著一張臉的二哥突然出現自己所住酒店的客房裏。臉色有些蒼白的馬麗嚇得著實不輕,身穿著睡裙就想跑,但還是被抓住了。在二哥的逼問下,馬麗也只能乖乖地坦白了一切。原來在1個星期前,她發現自己有了兩個月的身孕,因為她自己也搞不清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怕哥哥和男友馬偉知道,就偷偷跑去醫院做了人流,然後躲在酒店裏休養身體。
當初還不到1米6的小丫頭,如今已經是近1米7的大姑娘了,睡裙下那對奶子更是豐碩地嚇人,鼓囊囊的就像兩個小西瓜,起碼也是36E以上。身為一方大佬的馬強,更是常年混跡在下面那些從事色情演繹的女人堆裏,對於這樣的發育自然了然於心,被男人捏出來的唄,不過這些話自己這當兄長的自然不好說,也不方便問。但是像懷上了孩子,都搞不清是那個人做的,這讓馬強很憤怒。
「那男的是誰?」望著自己這早已不是當年那小黃毛丫頭的小妹,馬強是看著她長大的,疼愛地得跟什麽似的。
「我,我不,不知道……」馬麗眼神閃爍地不敢看哥哥,躲在馬偉身後悄悄拉他的衣袖。
「小偉,妳還愛小妹麽?」馬強對小妹的小動作視而不見,只是盯著忠厚老實的馬偉。
「大……大哥……」馬偉吃驚地望著自己這跟隨多年的大哥。
「妳們偷偷談了這麽多年,當我不知道?哼……小妹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樣子,妳這男友的縱容也脫不了幹繫。我現在問妳,妳還愛不愛她?」
「愛,我愛馬麗,不管她變成什麽樣子,我都愛她……」馬強的話讓身後的馬麗也感到吃驚,要知道自己放縱濫交的生活,馬偉可是一清二楚。
「好,小偉,去,查清楚。調查兩個月前一個月裏所有小妹出現過的酒店、夜場的監控,只要是有嫌疑的,都給我廢了。三天後,我們回廣東,然後我給妳們完婚,開始新的生活。小妹從今天開始就是妳的女人了,我把她交給妳了,看好了。」馬強說著帶人離開了。
「馬偉哥,妳,妳真的不介意我的過去麽?」哥哥走後,馬偉把她扶到了床上。馬麗依偎在馬偉的懷裏,緊緊地抱著他的腰,眼眶裏流下了幸福的淚水。
「嗯……我剛才說過了,不管妳變成什麽樣,我都愛妳。」馬偉用力地摟著她的肩膀。
「那我告訴妳,我為什麽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如果妳聽了我的過去,還願意和我在一起,那我就嫁給妳,跟妳安安穩穩過一輩子。」馬麗輕聲而平淡地述說起自己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