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濤自顧進了房間後,朱培培癱坐在客廳柔軟的地毯上,過往的事情一件件閃現在腦海中。
第一次與呂立鵬的相遇在校園;第一次兩人攜手漫步在校園;第一次兩人深吻在漆黑的電影院;在賓館的床上把自己的第一次托付給這個身材高大的西北小夥子。後來他畢業了,兩個人住進了現在的家,自己白天上課,放學後就回家煮飯等他回來,兩個人一起吃晚飯。一路走來是那麽的幸福與甜蜜。
然而事情就因為自己和同學去酒吧玩了一次,看到整個酒吧裏的人們瘋狂地為領舞臺上那些衣著時尚(或者說性感暴露)、舞姿搖曳的領舞演員而瘋狂吶喊、尖叫。原本就生性活潑好動的朱培培當時就想:如果是自己在臺上,被這麽多人擁護追捧,那是多麽的能滿足自己的虛榮感。正好同來的幾個女生又說她們跳得未必有自己好,長得也沒自己性感,想想自己的舞蹈功底也不差,還是校團委舞蹈社的副社長,於是就找到了當時酒吧的負責人。沒想到對方讓自己上去秀了一段後,十分滿意地答應了,讓她周末來兼職,還給出了300塊錢一場的出場費。說實話,這可是她10天的生活費,這兩年自己在男友的幫襯下雖然也不是很愁錢用,但是說道像其它女同學一樣不停地買各類奢侈品、化妝品,還真的不是很現實。出於虛榮和巨大利益的滿足下,朱培培沒跟男友商量就答應了,然後每周的周五和周六就瞞著男友去鼎尚酒吧兼職。
但是,好景不長,由於自己老是在周末泡夜店,不能陪男友,兩個月後兩人開始有些不愉快。後來,不知道男友從什麽地方知道自己在酒吧兼職領舞後,悄悄跑去酒吧,沒讓她發現的前提下監視了自己兩天。不過還好,男友見自己只是領舞,沒幹什麽別的事情,所以在她一再保證只是領舞沒有做其他事情後,還是原諒了自己瞞著他去酒吧兼職的行為,不過不允許她繼續再去了。當時,朱培培一口就答應下來了。但是,在老實了一段時間後,她體內的虛榮和不安分因子就開始發作了,一到了周末,她就會感到坐立不安。她是多麽享受那種人們為了她一個撩人的動作而歡呼尖叫的場面啊。於是,又開始背著男友偷偷摸摸去酒吧,不過為了不讓男友發現,她開始挑不是周末的日子,或者男友不在家的時候。
原本,光是在酒吧穿著性感點的衣服,撩撥男人的情欲,滿足下被那一雙雙如惡狼般貪婪的目光盯著所帶來的虛榮心,這倒也沒什麽事情。朱培培自己也比較自持,不會輕易答應客人邀請她喝酒的要求,就算推脫不了,也只是意思下就借口離開。和客人出去宵夜的事情卻從來沒有發生過。
但是,突然又一天,發生的事情卻在她心裏打開了一個可怕的缺口,一個後來怎麽去想方設法填補都無法閉合的缺口。哪天是周五,男友又正好被公司派出去公幹,這麽好的機會,朱培培自然不會放過,草草吃了晚飯,她就換上最最性感的衣裙去了酒吧。當天的人很多,她錶演的很賣力,客人們的反應也很熱烈,朱培培感覺開心極了。
就在自己在臺上長發飄飄,裙擺飛揚的時候,酒吧的負責人一臉慌亂地找到了她和另外幾個長相都相對較好的女孩,朱培培雖然百般不願,但還是跟著那個負責人下了舞臺。這幾個女孩雖然說不上熟悉,甚至都叫不出名字,但大家平時都經常遇到,也不算陌生。負責人把她們帶到了酒店頂層的總經理辦公室,居然是那位傳說中手段十分了得、交集相當四海的美女總經理要見她們,這讓朱培培異常好奇,到底是什麽事情?
原來是酒店的上級集團的高層領導來了,總經理要她們幾個去陪他們唱歌。朱培培起初很是不樂意,自己在下面跳的好好的,幹嘛要去陪那個什麽王總,搞不好還是個好色的老頭。
就在朱培培想開口回絕的時候,總經理拿出一疊信封擺在她寬大的辦公桌上「這裏每個信封裏有5000,把人給我陪好了,哄開心了,王總打賞的小費估計還不止這個數。妳們都是在我這裏兼職的,我也不好強迫妳們,願意不願意隨妳們自己。願意的拿上跟我走,不願意的回去酒吧跳舞。」
5000,真的是好大的手筆啊,只是陪客人喝喝酒,唱唱歌而已。朱培培看著其他幾個女孩一一拿了信封,不知道怎麽的最後自己還是拿了,然後跟著那位氣度不凡的總經理進了酒店最大最豪華的包廂。沒想到來的所謂王總只是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帥哥,在他身邊的也是個帶著金絲眼鏡的斯文男子,年紀看起來也不是很大,估計也就20多歲,看著裏面人畜無害的兩個人,朱培培原本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不少。抱著來都來了,就放開了好好玩吧的心思,她那活潑調皮的一面開始展現出來。
這個被喊浩哥的男人,出手真的很大方,自己隨便唱了一首歌,就給了自己幾百塊的小費,不過也確實夠色的,居然把錢就直接塞到了她的胸部,還乘機摸了一把,不過朱培培心情大好下也不是很在意。包廂裏的氣氛十分熱烈,反正男友也不在家,喝酒也不會有事,於是她就在這一群年輕男女中放開了玩,唱歌、喝酒、跳舞。中間那個叫喵喵的領舞小姐開始給大家派發搖頭丸,培培沒有吃,偷偷藏到了沙發坐墊下面,毒品她是真的不敢沾惹。
收到的小費是越來越多,氣氛是越來越熱烈,酒也是喝地越來越多,朱培培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最後開始感覺整個包廂在旋轉,迷迷糊糊中她看到那個浩哥和一個女孩進了包廂內的一個包間,她不知道他們是去幹什麽,她也顧不上別人,頭昏地厲害,她只想躺下休息。
就在這時,有人問她又沒有事?需不需要找個地方休息下?她確實需要個安靜的地方休息,於是點了點頭,就這樣她不知道怎麽就被那人扶著除了包廂,然後就倒在了一張柔軟的床上,很舒服很舒服,不知不覺就這麽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朱培培還是感到頭疼欲裂,看來昨天是喝醉了。性格一嚮比較迷糊的她,平時同學聚會也好,朋友生日也好都是有男友陪著,喝酒也基本都有男友擋著,還是第一次喝醉酒,沒想到是這麽難受的事情。她搖著頭起來,想去衛生間醒醒酒,但是當她看清楚周圍的一切後,眼前的環境是那麽的陌生。還有,自己身上什麽都沒有穿,朱培培驚慌失措地用被子裹住自己,床上除了自己的衣物,還有男人的,是那個叫震哥的男人的衣服,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妳醒啦?」這時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從浴室裏走了出來,身上只裹著浴巾,頭發還滴著水。
「啊……妳別過來?我怎麽在這裏?妳對我做了什麽?」朱培培尖叫著緊緊抱緊被子。
「不好意思,昨晚妳喝多了,我也喝多了,就帶妳上來了。這裏是鼎尚的客房。」那個震哥顯地有些靦腆,完全不像昨晚那麽從容遊走花叢。
「妳,妳……有沒有?有沒有對我做什麽?」朱培培看到他那局促的樣子反而不那麽害怕了,不過還是羞紅了臉,不知道怎麽問下去。
「我……我也不知道啊……昨晚我也喝醉了,我想應該,可能沒有吧……」那個男人窘迫地回答著。
「妳確定?我有男朋友的,萬一真的和妳做了什麽,我……我怎麽對得起他啊?」朱培培真是懊惱死了,事情怎麽就這樣了呢?
「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記得我們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麽了?貝貝是吧?妳也妳也別太在意了。我先走了,我還有事呢。這是我名片,妳留下,有什麽事妳就打電話給我吧。」他一邊抓起床上的衣服,一邊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放在床上,然後匆忙地跑進浴室換好了衣服。
「我先走了,記得打電話給我……再,再見……」震哥走得很匆忙,好像是逃離刑場一樣的匆忙。
看著他那模樣,朱培培倒是有些想笑,這個男人還蠻可愛的。這裏真的不是個久呆的地方,朱培培也趕緊穿好了衣服,拿起自己的包包就想離開,這時她看到床邊的名片,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放進了包裏。就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她發現了一樣東西,一樣丟棄在床頭一邊地毯上的東西,一個用過了的避孕套。朱培培感到一陣暈眩,看來昨晚還是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難怪那個震哥錶情那麽局促不安,走地又那麽匆忙。
朱培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的,也不知道怎麽回到那個屬於男友和自己的家的。一路上滿腦子都是自責與悔恨。那天開始,朱培培就沒有再去鼎尚上班,她不想再發生這種情況,不想再做出對不起自己男友的事情。同時,自己也快畢業了,要忙著寫畢業論文了。
人世間的事情,有時候往往就是那麽奇妙,雖然朱培培自己不想再遇到那個與自己有過一夜關繫的男人,甚至把他的名片都已經丟進了垃圾桶,但是上天就是這麽喜歡作弄人。
那天朱培培真在學校門口等公交車,突然就下起了大雨,但是車子就是不見來,邊上又沒有躲避的地方,這時一輛車子停在了她的面前,車窗搖下後,裏面露出的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張臉。那個叫方震的男人顯然認出了她,叫她上車。考慮再三後,朱培培還是上車了,雖然不想見到他,那也總比淋雨好吧,再說事情都發生了,有什麽辦法。
在車裏,方震遞給她一包紙巾,然後也沒開動車子。他說那天他其實看到了床邊的安全套,雖然對經過不是很記得清了,但是他知道他們其實是真的發生了關繫的,他之所以逃避是真的怕她受不了打擊,他祈求她的原諒。
朱培培看他錶情是那麽真誠,不像是那種壞人,事情也過去了許久,心裏其實也沒怎麽怪他,要怪就怪自己喝多酒吧。於是她原諒了他,然後兩個人一起去喝了咖啡,在交談過程中,朱培培發現這個男人真的是很好的一個人,做朋友可以說是上佳的人選。就這樣兩個人成了好朋友,後來甚至認他做了哥哥。從那以後,朱培培喜歡上和他一起的感覺,經常約他一起吃飯、逛街、看電影,而方震也是基本上都隨叫隨到,除非有事真的走不開。就這樣朱培培對這個大哥哥是越來越依賴,和他在一起的感覺真的好舒服。
特別是在自己畢業後,到處找公司實習而又一次次碰壁,或者對方完全是不安好心的時刻。方震居然二話沒說就讓她去自己的公司上班,還是董事長的助理。起初她還擔心自己做不好,但是方震一再錶示事情是多麽簡單,自己又會幫助她,叫她不懂就問。就這樣,她上班了,試用期是一個月,這一個月裏在這個哥哥的指導下很輕易就學會了自己崗位的一切事務,事情其實真的很簡單,不過那個自己的直屬上司,公司的董事長她卻一次都沒見過。整天都是自己在那大地有點離譜的辦公室上班。
該來的還是會來,那天是她實習期滿,正式轉正的日子。就這麽突然的,董事長居然來了,自己還和他的保鏢發生了沖突。她自然知道董事長其實就是那天到鼎尚唱歌的浩哥,這個方震早就告訴了自己。同時也知道了他的另外一個身份,本市數得上號的黑勢力老大,這一身份是不久前才知道的,是人事部的主任告訴她的,這也讓她有些惶恐,不過年輕女孩的好奇心往往更重一些,其實她當初讀初中的時候對香港的幾部古惑仔的電影是很鐘愛的,鄭伊健、陳小春還是自己的偶像來的。
沒想到的是,在認出了自己併知道自己是震哥介紹來後,這個鳥地不行的董事長兼黑社會老大居然要自己走,沒辦法朱培培只好拿出了一套家裏窮、弟弟讀書這類土到不能再土的說辭,其實當初父母早年離異後,弟弟就跟了父親,自己跟著母親,雖然說家裏比較拮據吧,但也不至於需要她去酒吧兼職養活弟弟的程度,再說自己男友家裏也不是很睏難。
沒成想自己的一套說辭輕易就打動了這個看起來很屌的董事長,還意外地給她加了薪。當她拿著已經審批同意的入職合同去人事部辦理入職手續的時候,她的心裏還是不能平靜,剛才董事長看似開玩笑的一句「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的話,讓她心跳得好快,也說不上是害怕,更說不少是排斥,好像還有一點點的期盼,期盼什麽她自己也說不清。不過真要自己和這個年輕而氣度不凡的男人發生什麽,或者說自己成為和社會上傳說的一樣,秘書就是禁臠?如果他真的有這樣的要求,自己要不要答應他?答應了,那怎麽對得起自己的男友呢?
在恍惚中她完成了一繫列的手續,也拿到了自己的工作證,面紅耳赤、心緒不寧能來到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她居然忘記了敲門。朱培培這兩天進出這間辦公室都沒有敲過門,推開辦公室門看到董事長在打電話,見他沒註意到自己,就輕輕關上了房門,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靜悄悄的辦公室裏,董事長通話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了她的耳中,那些露骨的對白讓朱培培面紅耳赤,不禁後悔自己的唐突而入。
「然然,把筆記本拿到床上來,哥哥要好好看看妳。嗯,好的……然然的肌膚好白啊。把腿分看,好久沒看到然然的小妹妹了,哥哥想她了。把妹妹分開,看看是不是很多水水了……哥哥也想好好品嘗然然的小穴,然然哥哥現在就想幹妳。」天啊,他不僅在打電話,還在和人視頻,那露骨的話語顯然是在和女孩子玩一些不可告人的遊戲。
「插進去……手指插進去,哥哥要幹妳。」朱培培偷偷瞥了一眼不遠處董事長的辦公桌,只見他眼睛直直盯著畫面。
聽著這麽露骨的對白,臉頰陣陣發燙,桌下一對修長的玉腿緊緊併攏著,她感到自己的呼吸越發急促,下體陣陣酥麻讓她坐立不安。不行了,她要逃離這個尷尬的環境,趁董事長還沒發現自己這個擅自闖入者之前,趕緊離開。
「呀……」慌張的朱培培在站起來的一刻,由於心神不寧不小心膝蓋碰到了桌角,劇痛讓她忍不住發出了呼聲。
這一聲雖然不是很大,她也正驚恐地看嚮那邊,果然董事長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存在,怎麽辦?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兩個人就這麽對視著,這一刻就這麽固定住了。
「對……對不起。董事長……我什麽也沒聽見。」朱培培終於從震驚中驚醒過來,一邊陪著不是,一邊急匆匆往門口走,膝蓋上的疼痛早已忘記。
「回來,培培……」董事長按住手機的通話孔,叫住了手已搭在門把手上的她。
朱培培聽到董事長叫她,身子一震,又僵在了那裏,好一陣才緩緩轉過身來,低著頭不敢看他。
「過來……」董事長的話雖然不是很嚴厲,但是很堅決,讓朱培培有種不敢反抗的感覺。
朱培培緩緩挪動著身子一點點靠近,直到小腹挨到了辦公臺的邊緣,她低著頭,雙目緊閉,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一只小手不停擰著衣角。那紅的幾乎要滴血的可愛小臉,那緊咬的雙唇,那緊皺的眉頭和緊閉的雙眼,顯示著極度的不安、窘迫、羞澀與無助。
突然,他的手直接就握住了自己的小手,朱培培感到渾身一陣顫抖,驚慌地擡起了頭,大腦一片空白的她,身體不受控制地被我牽引著走到了我的身邊。董事長坐回到椅子上,轉了過來,分開雙腿,將自己拉到他的雙腿中間,在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只手就直接從裙子邊上的岔口伸了進去,撫摸著那光滑的絲襪沿著大腿外側一路摸了上,滑過那蕾絲滾邊,直接觸摸到了她光滑的大腿。
「啊……不……呀……」朱培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就突然站在他的身前的,當她意識到他的手已經隔著內褲摸到她的臀部時才清醒過來,睜開眼的一刻,看到的確實從未見過的一條巨大堅挺的陽具,頓時驚叫著雙手捂住了眼睛。
董事長一把摟住了她的細腰,輕輕一帶自己就無力地坐到了他的一條腿上。他一手伸進了她的裙擺撫摸著她豐腴的大腿,嘴巴親吻上了她的脖子。
「不要……董事長,請別這樣……」朱培培小聲地哀求著。
「別說話,我開了免提。」董事長一邊咬著她的耳垂,一邊示意不想電話那邊聽到身邊有人這讓朱培培完全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他的嘴巴狂亂地吻著她的脖子、她的臉、她的下巴、她的鎖骨,最後埋進了敞開兩顆扣子的衣領中間露出的一截乳溝接著伸手解開了兩粒扣子,手指在乳溝處往下一拉,一對飽滿圓潤、肌膚細膩的豐乳彈跳了出來,嘴迫不及待地含住了上面那顆顏色不是很深的花生米般大小的乳頭。
「哦……啊……」乳頭被含進嘴裏,併緊緊壓住她酥軟的乳房的一刻,朱培培情不自禁地揚起了頭,小嘴裏發出了輕微的呻吟,一只手也按在了他的頭上,手指插進了那短短的頭發裏。這時他的手從她內褲的邊緣插了進去,摸到的除了濃密的絨毛外,還有濕漉漉的陰唇。
「用妳那可愛的小嘴,幫哥哥吧。」董事長一邊打電話一邊愛撫著自己。不知道是對自己說還是對電話裏說,只見他邊說邊站了起來,伸手摸摸了她的下巴,然後抓著她的肩膀將她往下壓了壓,培培如同著了魔一般,居然乖乖地蹲了下去,一手扶著他身後的椅子,一手抓住了那巨大的肉棒,上面散發的強烈異性氣味讓她本就一片混沌的頭腦更加迷亂,不知不覺就張開了她性感的小嘴,小舌頭伸出來在龜頭上舔了一下,然後把龜頭含進了了嘴裏。
就在她跪在地毯上如饑似渴地品嘗著這根從沒見過的巨大肉棒時,房門「嘟嘟……」地被敲響。培培急忙吐出嘴裏的肉棒,擡起頭慌張地看著穩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嘴角還掛著銀亮的絲線,上唇還黏著一根烏黑油量的毛發,董事長示意她到桌子下面。原來來的是行政部的主任,問董事長是否在公司用餐,趴在他腿上的培培緊張地直發抖,生怕被人看到,如果第一天正式上班就被人知道她這個秘書在辦公室做這個,那以後真的沒臉見人了。不過董事長顯然一點都不擔心,也沒有什麽顧慮,一邊與人交談,一邊把肉棒再度送進了桌下她的嘴裏。然後一只手直接從她半開的衣領伸了進去揉捏著她那豐滿的酥胸。
胸部是朱培培的敏感部位,只要一被刺激胸部,她就會感到渾身發軟,這也是剛才為什麽那麽容易就乖乖就範了原因。她更加賣力地吮吸著嘴裏的肉棒。
待房間的門再度響起,朱培培利馬停止了動作,吐出肉棒,大大的眼睛楚楚可憐地望著他,臉一紅,吐出了三個字「我……我要……」。
就這樣,正式上班的第一天,朱培培就成了董事長的禁臠。他那巨大的陽物、持久的戰力與強壯的體魄讓她第一次有了高潮,感受到了什麽是快樂,什麽是激情。說實話自己雖然深愛著男友,但是也併不是沒人其他男人發生過關繫,與方震的那一次自己喝醉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另外與酒吧那個編舞的指導老師其實也偷偷有過兩次性關繫,還有一次是為了畢業給了一個上了年紀的教授,但是這幾個男人怎麽也不能跟這個年輕的董事長相比較。從此她深深地陷入了這種被徵服的欲望裏面無法自拔。
年輕健壯的董事長精力十分旺盛,幾乎每天都要自己。白天在辦公室、偶爾還在自己家,只要董事長需要,朱培培都會毫不猶豫地用自己的嘴、自己的胸、自己的肉穴,自己身體的任何部位來積極地去滿足他,同時也讓自己得到滿足。
在董事長的調教下,朱培培越來越喜歡這種遊戲了,服裝也應他的要求穿的越來越性感。為了方便他摸自己的乳房,乳罩換成了前開式的,褲襪也基本是開檔的,內褲變得越來越窄小,大多還是捆綁式的,為了增加他品嘗自己小穴的快感,朱培培甚至剃掉了自己茂盛的陰毛。
一個月下來,朱培培感到自己以前都白活了,她感到自己再也離不開這個讓自己欲死欲仙的男人了。她的心開始動搖了,與董事長相比,自己的男友簡直就是個沒用的偽男人,雖然每晚只要男友像要,還是十分配合地給他,但是那種欲望無法得到滿足的感覺是多麽難受,只有自己知道。
但是,不久前,一個冷艷的漂亮女人的突然到來,讓這種美好生活突然離開了自己。董事長每天都在陪著這個女人,還有那女人的孩子,而自己卻因為要配合震哥的工作而幾乎沒有時間與他相處。後來她才知道這個女人居然是董事長的夫人,沒辦法,真的沒辦法。
幾天下來,身體裏的欲火燒地朱培培脾氣暴躁,而男友又老是在夜晚撩起自己對性的渴望,而自己才開始有了感覺,他又簡單地完事了,自己只能去衛生間自己滿足自己,冰箱裏的茄子、黃瓜、苦瓜能用的她都用上了,好不容易才讓自己達到高潮,但是這與真正做愛的美妙感覺比起來,是多麽的蒼白?
終於,再忍無可忍下,朱培培第一次與男友發生了激烈的爭吵,最後摔門而去。出了家門,朱培培才發現自己真的無處可去,她想找人說說話,但是真的不知道找誰好。浩哥最近都很忙,忙著夫妻團聚,現在人估計在西安某個景區度假;而自己的幹哥哥又有女朋友,這麽晚打電話給她顯然不合適。去哪裏呢?朱培培感到迷茫。
不知不覺她就來到了鼎尚的酒吧,看著裏面燈光閃爍,人群湧動,朱培培卻感覺不到一絲的興奮。
「朱秘書……妳怎麽來了?董事長也來了麽?要不要我去通知總經理?」作為集團董事長的秘書,酒吧的那個經理自然是認識她的,看到她進來趕忙上前打招呼。
「不用了,我就是來坐坐,妳忙妳的吧,不用招呼我。」朱培培對他禮貌地笑了笑。
「那好吧。那妳隨意啊。想喝什麽自己拿就是了。我就不招呼妳了啊。」那個叫孟煥的經理打了個招呼就要離開「對了,朱秘書。方總今天也在這裏啊,在樓上唱歌呢。」
「方總?他和誰啊?今天沒有應酬啊……」朱培培好奇地問。
「沒誰,就他一個人,在206喝悶酒呢,看起來不是很開心的樣子。」經理孟煥呵呵笑著離開了。
「哦……知道了。」朱培培原本只想在酒吧裏坐坐,然後等自己心情平靜了就回去,不曾想方震也在。不開心麽?白天都好好的,到底什麽事情?出於好奇,也出於關心,她決定去看看這個幹哥哥。
206KTV包房門關著,透過門上的玻璃往裏面看,只見方震一個人在喝悶酒,也沒有找個小姐陪,就這麽一個人坐在裏面,一位面容清秀的DJ站在酒水櫃邊上伺立著。
「哥……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酒?」朱培培開門走了進去。
「咿?貝貝……妳怎麽來了?」她的突然到來,方震有點意外。
「不開心啦,出來散散心……妳呢?怎麽一個人在喝悶酒?」朱培培走到他邊上,把包包往沙發上一丟,就挨著他坐了下來。
「我心情也不是很好,呵呵……怎麽?和男朋友吵架了?」方震給她倒上酒。
「那妳是和女朋友吵架了?」朱培培調皮地問。
「喝酒……呵呵……」方震尷尬地一笑,舉起了裝著琥珀色洋酒的小酒杯。
「好……幹……今天讓我們這對難兄難妹一醉方休。」朱培培平日裏是很少喝酒的,不過今天她想喝。
方震一直以來都是把這個活潑開朗、調皮可愛的女孩子當自己的小妹妹看的,雖然那次稀裏糊塗就與她發生了關繫,但是也只是多了一點愧疚從而更加對她愛護而已。但是今天卻怎麽也保持不住自己了。先是摟住了她綿軟的腰,然後另一只手搭到了她的腿上,朱培培今天穿的是一條白色的吊帶長裙,隔著薄薄的佈料,那只大手上傳來的熱度和力度還是讓她感到絲絲的酥麻。對於這個哥哥今天輕薄的舉動,朱培培沒有感到特別的反感,為了避免尷尬,她假裝不知情,拿起麥克風唱著歌。
「哥……妳喝多了,請別這樣。」朱培培抓住了他越摸越上的手。雖然她一直假裝不知情,但是方震越來越網上的手還是讓她感到興奮,當他摸到接近腿根的時候,她及時制止了。
「對不起……貝貝,妳唱的真好,來哥敬妳。」方震也意識到了自己舉動的不當,趕忙拿酒掩飾。
就這樣,兩個人一會兒喝酒,一會兒唱歌,酒是越喝越多,話也越來越多,兩個人都已經喝地面紅耳赤。兩個人都沒有了繼續唱歌的欲望,開始端著酒杯,挨在一起聊了起來。方震述說著自己那個女友是怎麽怎麽的浮華與虛榮,脾氣是怎麽怎麽的大,而朱培培也述說著男友對自己是越來越沒耐心,還和自己吵架……「貝……貝貝……沒事兒,沒事兒……妳這麽漂亮的女孩子,還怕沒有好的男孩子追求妳?喜歡妳?」方震摟著她的肩膀,說話已經開始舌頭有點打卷。
「那妳這麽優秀的男人,也不用擔心沒有女朋友了,呵呵……」朱培培順勢就靠在了他的肩上,被他的話逗地笑了起來,開口回擊他。
「貝貝,妳真美……」方震側著頭望著她嬌美可愛的臉龐,她也在看著方震。兩個人的眼睛對望著,鼻子幾乎頂到了一起。方震呼出的熱氣撲倒臉上,朱培培緩緩閉上了那迷離的雙眼。方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嘴巴慢慢貼上了她的紅唇。朱培培給出的回應是熱烈的,她的雙手纏住了他的脖子,香甜的舌頭主動地送了過去。一對心情都不是很好的年輕男女,在酒精的刺激下,不知不覺中已經摟在了一起,而那個DJ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悄然離去。
激情一旦發生了碰撞,那就好比是幹柴遇到了烈火,理智在酒精和愛欲的沖擊下,顯得是那麽脆弱。方震的手用力揉捏著她的豐乳,另一只手也伸進了她的裙子,朱培培整個人都癱軟了,只是緊緊抱著他的脖子,熱情地吻著他。
「呃……哥哥……別……難受……」當方震的手貼著那小巧的內褲摸到她光潔的陰戶,併將手指探入淫水泛濫的蜜穴的一刻,朱培培忍不住發出了膩人的呻吟「呃哦……輕……輕點……哥哥……」
「貝貝……水好多……舒服麽?」方震的手指從一根變兩根,感覺到她的下體從開始的濕熱到越來越滑膩,顯然她已經動情了。
「舒服……好舒服……哥哥……進來點,再進來點……嗯……」在方震手指的摳挖下,朱培培感覺陰道內越來越癢,手指觸摸不到的地方更是瘙癢如同蟲行蟻嗜,為了方便他的動作,兩腿越分越開,一只手勾著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卻放到了他高高隆起的褲襠部位,隔著褲子抓住了那條堅硬的肉棍。二人的舉措越來越大膽放肆,但包廂裏顯然不是很合適的場所。
「走……」方震一手抓起身邊的手包,一手拉起氣息紊亂,臉紅緋緋的朱培培,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震哥,慢點……我的包」朱培培被他拉著離開沙發,急忙去拿自己的挎包,但是方震太急了,探了兩次手都沒拿到,只能喊他。
「方總。肖總說等下就下來,您不等她麽?」站在門外的DJ看到二人從裏面出來,趕緊上前搭話。
「不等了,告訴肖瀟姐,我回房休息了。改天再給她賠罪。」方震此時哪裏還有心思等肖瀟下來啊,隨便說了一句就拉著朱培培急急忙忙朝電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