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梅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但現實的刺痛難以忍受。
“而且,”朱利安說,他的眼睛裏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你甚至不知道如何取悅女人。”
雲梅立刻結巴起來,她的臉燒得通紅。
“我……你在說什麼……我當然知道!”
她厲聲說道,防禦性地抱起雙臂。
朱利安大聲笑了起來,引得附近的侍女們紛紛側目,她們趕緊移開視線,臉上帶著勉強掩飾的笑容。
“當然你知道。”
他戲弄道,身體前傾。
“那你告訴我——你有沒有在想觸摸別人之前先觸摸過自己?”
雲梅難以置信地盯著他,完全措手不及。
這個"冷靜的和尚"突然變成了一個無恥的惡魔。
“你……你這個無恥的和尚!
你怎麼能公開說這種話?”
她小聲說道,四處張望,好像有人會偷聽到一樣。
朱利安的笑容加深了,他很享受她慌亂的反應。
“為什麼不呢?”
他說:“畢竟,在我的家鄉,他們過去常叫我大光頭爸爸。”
雲梅困惑地眨了眨眼。
“大光頭爸爸……?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猶豫地問道。
朱利安咧嘴一笑,他把目光移到自己的大腿上。
“好好想想。”
當她的目光跟隨他時,她後悔了。
她迅速轉過頭,假裝專注於下麵的拍賣。
與此同時,朱利安的目光飄向站在一旁的侍女。
他們的目光交匯了,侍女立刻恭敬地鞠躬。
他非常清楚這些"侍女"到底是什麼——妓女,經過訓練,以各種可能的方式為高級客人服務。
他正在注視的那個身材特別好——豐滿的胸部,臀部有柔軟的曲線,還有漂亮精緻的五官。
“過來,”朱利安說,他的聲音帶著命令……
但很流暢。
侍女的臉頰微微泛紅……
但她迅速服從了,邁著小而優雅的步伐走向他。
她停在朱利安的椅子旁邊,雙手順從地疊放在身前,等待著他的下一個命令。
雲梅看了看侍女,又看了看朱利安,她的眼睛可疑地眯了起來。
朱利安笑了笑,毫不猶豫地用一只手摟住侍女纖細的腰,輕輕地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
侍女輕輕地倒吸了一口氣……
但沒有反抗。
“取悅她……”
朱利安說,他的手指撫摸著侍女的臀部,“我會跟洛詩小姐說你好話的。”
“什麼……?”
雲梅愣住了,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到了自己剛剛聽到的。
她的心跳得很快,一股風暴般的情緒在她心中盤旋——憤怒、羞恥……還有一種不可否認的希望的火花。
她之前就看到了。
這個和尚隨意地和洛詩說話的方式,洛詩對待他時表現出的不尋常的溫暖和尊重。
雲梅想私下和他談談,尋求建議,找到一種方法——任何方法——來接近洛詩。
但在她鼓起勇氣之前,朱利安就這樣把她逼到了牆角。
他好像能讀懂我的心思……她痛苦地想。
與此同時,朱利安並沒有催促她。
他的手掌滑下侍女裸露的大腿,撫摸著光滑的皮膚。
“嗯……”
侍女呻吟著,把自己更緊地貼在他的身上。
雲梅的臉更紅了,她看著眼前的一幕,被厭惡、嫉妒和一種她無法抑制的奇怪的好奇心所困擾。
她想像著坐在那裏的是洛詩。
像那樣呻吟著。
她咬了咬舌頭。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仿佛幾個小時。
但朱利安仍然什麼也沒說——只是讓他的行動勝於雄辯,耐心地等待著雲梅會做什麼。
“你確定……?”
雲梅終於設法問道,她的聲音微微顫抖。
朱利安抬起頭,他的笑容邪惡而心知肚明。
他的鼓脹壓在侍女的身上,讓她悄悄地倒吸了一口氣。
她的臉頰漲得通紅,她在他的腿上磨蹭著,感受著他身下那巨大的尺寸。
“是的,我確定,”他說,看了一眼雲梅,沒有絲毫羞愧。
“如果你給我好好表演一下,你那難以想像的幻想可能會成真……”
雲梅的心跳得無法控制。
一個接近洛詩的機會——得到這個和尚的支持——就像禁果一樣懸在她面前。
但代價是——
她咬緊牙關,她的身體在羞恥和誘惑之間僵住了。
她以前也經歷過更艱難的考驗。
與那些相比,這點小小的羞辱又算得了什麼?
如果忍受這些能讓她更接近洛詩……如果這能給她哪怕是最微弱的機會贏得洛詩的芳心……
那麼她會咬緊牙關,忍受這一切。
“好吧,”雲梅終於說道,她的聲音低沉但堅定。
朱利安的笑容加深了,他對她的回答很滿意。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靠在座位上,雙臂摟著呻吟的侍女,眼睛盯著雲梅。
她的臉紅了,她的手微微顫抖……
但她走近了一步——縮短了自己和順從地坐在朱利安腿上的侍女之間的距離。
侍女伸出了手,雲梅倒吸了一口氣。
她一直從遠處欣賞女人……但她從未敢觸摸——從未被邀請得這麼近。
而現在,這個侍女,如此嬌嫩美麗,正等著她。
雲梅的手顫抖著伸了出去,撫摸著侍女的手臂。
一股電流穿過她的身體,她本能地看了一眼朱利安。
他什麼也沒說。
他只是看著,一只手摟著侍女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身邊——讓她掌控一切。
雲梅轉過身,臉頰緋紅,嘴唇微微張開,帶著期待。
她的手指再次移動——這一次向上移動到侍女的手臂上,然後向下移動到她的手腕上,感受著她的脈搏。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得一樣快。
“你……你很漂亮,”雲梅低聲說。
侍女驚訝地抬起頭看著她,然後她的嘴角露出微笑。
“你也是,”她溫柔地說。
雲梅的胸口收緊了。
讚美。
這一刻。
她們都在這個和尚的注視下,卻完全沉浸在彼此的世界裏。
她的手移到侍女的腰上,然後猶豫了;
然而,侍女卻沒有。
她湊上前,嘴唇輕拂著雲梅的臉頰,讓她倒吸了一口氣。
雲梅的手緊緊地摟住侍女的臀部,突然,她們之間的距離消失了。
她們的嘴唇相遇了。
一開始很柔軟。
試探。
好奇。
然後更深——更迫切。
這個吻嘗起來像自由——像某種長期被壓抑的東西終於被釋放了一樣。
雲梅對著她的嘴呻吟著,沉浸在這種刺激中——柔軟、濕潤,以及在她大腿間綻放的令人頭暈目眩的溫暖。
她以前從未體驗過這種觸摸。
從未知道一個女人的嘴唇可以如此溫柔……又如此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