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爾和指揮官只能敬畏地看著。
他們的表情既有恐懼,也有敬畏,因為他們正站在一種超越凡人領域的力量面前。
朱利安握緊拳頭,他周圍的閃電變得更加強烈。
“他們會後悔膽敢背叛伊斯維爾家族之名的。”
他向顫抖的天空舉起雙手,他周圍的空氣立即劈啪作響,仿佛在回應。
他迅速地放下了雙手,仿佛要將整個天空拉下來。
天空發出震耳欲聾的雷鳴聲作為回應,瞬間,一道巨大的閃電射了下來。
它擊中了城堡,其威力足以震動整個大地。
城堡的牆壁瞬間崩塌。
大地顫抖,空間本身似乎在朱利安的憤怒下破碎成碎片。
但這還沒完。
朱利安再次舉起雙手,召喚出另一道閃電,比第一道更加強大。
它撕裂天空,撞擊到城堡的殘骸上,摧毀了剩下的東西。
然後,又一道閃電接踵而至,又一道。
閃電無情地轟擊著,一道接一道地連續不斷地傾瀉下來。
每一道擊中城堡的閃電都摧毀了它路徑上的一切——石頭、金屬和地面——都在閃電的原始力量下瓦解。
到了第十次打擊時,什麼都不剩了。
沒有牆壁,沒有塔樓,沒有廢墟——只有灰塵和散落的碎片。
拉斐爾呆呆地站在那裏,完全敬畏地看著朱利安毫不費力地用他的意志摧毀了城堡。
他張大了嘴巴,無法完全理解他所目睹的一切有多嚴重。
這超越了我所見過的一切。
通常冷靜而鎮定的指揮官也完全被迷住了。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
他簡直就是生在戰場上的,參加過無數次戰鬥……
但沒有什麼能與他現在所目睹的相提並論。
曾經驕傲的城堡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彈坑。
當塵埃落定後,拉斐爾終於開口說道:
“我的大人……您真是勢不可擋。”
過了一會兒,朱利安終於放下了手,上方的天空平靜了下來。
猛烈的閃電停止了,烏雲慢慢消散。
背叛得到了回應。
朱利安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
效果幾乎是立竿見影的。
朱利安所釋放的巨大破壞力在整個大陸上蔓延開來,所產生的衝擊波甚至可以波及到周圍的郡、子爵領地和侯爵領地。
每一個貴族家族,每一個指揮官,每一個士兵都感受到了閃電的震動。
恐慌迅速蔓延。
大門被砰地關上,城牆現在用他們能夠聚集到的所有可用資源和人力進行了加固。
每個人都知道剛剛發生了一些不尋常的事情——而且不管是什麼,都不是什麼好事。
即使是率領著1500人軍隊下山的連和阿伯魯斯也停止了他們的行軍。
他們的臉上充滿了困惑和恐懼。
那些受到黃金和權力貪婪驅使而前進的人發現自己被凍結了。
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環顧四周,尋找任何導致如此破壞的跡象。
“他媽的到底發生了什麼?”
作為一臺折磨機器,他見過很多……
但沒有什麼能讓他為他剛剛感受到的事情做好準備。
阿伯魯斯眯起眼睛觀察著周圍的環境,試圖弄清楚情況。
他能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殘留的能量,天空仍然籠罩著剛才醞釀的巨大雷暴。
“我不知道。
但這玩意兒不太妙。”
他的目光轉向現在被摧毀的城堡的方向。
“那不僅僅是隨機的打擊。
有人強大的幕後黑手。”
連沮喪地握緊了拳頭。
“你認為那是朱利安嗎?”
阿伯魯斯沒有立即回答。
他聽說過朱利安的能力、以及他對閃電的掌握的傳聞。
但在親身感受到壓倒性的力量後,沒有任何懷疑的餘地。
“很有可能,”阿伯魯斯終於說道:
“如果真是他……我們可能比我們想像的更低估了他。”
曾經充滿信心地前進的軍隊,現在發現自己質疑他們的道路。
他們靜靜地站著,不知道是繼續前進還是撤退。
他們腳下的地面仍在顫抖,在他們的心中,他們知道這與他們最初預計要面對的敵人不同。
就在連和阿伯魯斯還在處理一切的時候,他們腳下的地面再次震動起來。
這次地震更加強烈,較弱的士兵踉蹌著倒在地上。
即使是那些設法站穩腳跟的人也忍不住感到恐慌。
連的心臟狂跳不止。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我的老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說,他的聲音在隆隆聲中幾乎聽不見。
但在他能夠整理思緒之前,又一次地震爆發了。
這一次感覺更加強烈,大地哭泣著,仿佛要從內部被撕裂開來。
那些設法重新站穩腳跟的士兵再次踉蹌。
他們都驚恐地哭喊著,抓住他們所能抓住的一切來穩住自己。
然而,阿伯魯斯已經習慣了大地的震動。
“現在來自另一個方向!”
他指向遠離最初隆隆聲的那片土地。
“該死……這糟透了。
這不僅僅是隨機的地震。
這就像……就像有人在對我們釋放地獄。”
他們的士氣已經被持續的震動所摧毀。
恐慌在他們的軍隊中蔓延開來,竊竊私語開始流傳。
有些人認為是來自上帝的旨意;
另一些人認為他們因自己的罪行而受到懲罰。
恐懼是真實存在的,即使是連和阿伯魯斯也無法忽視他們心中越來越強烈的恐懼感。
又一次地震接踵而至,這一次,感覺就像天空本身都在顫抖。
士兵們抬起頭,期待著最糟糕的情況。
然而,既沒有雷聲也沒有暴風雨,他們都松了一口氣。
就在震動似乎消退的時候,一名士兵眯起眼睛看向森林的盡頭。
他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但當他再次看的時候,他看到一個陰影般的身影從一棵高大的樹木中窺視出來。
它很微弱,幾乎像一種幻覺……
但它確實存在於遠處。
“指揮官!”
士兵驚慌地喊道:
“那裏有人!”
連的頭轉向士兵,一股寒意湧上他的脊椎。
“在哪里?!”
他一邊喊一邊掃描著周圍的環境。
士兵指向森林的方向。
他看不到任何人……
但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那裏有人存在。
“那裏!在樹上!
但是……它現在消失了。
它消失了!”
連握緊拳頭,沮喪地咬緊牙關。
“該死!
都給我睜大眼睛!”
他命令道。
他自己的直覺警告說有些不對勁……
但沒有人能清楚地看到任何東西。
軍隊已經處於緊張狀態……
但現在氣氛變得更加令人窒息。
連的目光轉向他們前方的森林。
那裏長滿了高大挺拔的樹木……
但無論多麼危險,除了前往那裏之外,別無選擇。
“我們將繼續前進……但保持警惕,”連深吸一口氣命令道。
他開始帶路下山,他的軍隊迅速跟上。
當他們接近森林入口時,連試圖集中他的魔力……
但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試圖引導它……
但有一種阻力,幾乎是一種無形的力量在向後推。
“這裏有什麼東西,”連說。
他的手伸了出去,試圖穿透屏障……
但沒用,他的魔力只是反彈了回來。
站在連旁邊的阿伯魯斯眯起了眼睛,皺著眉頭。
“屏障……有什麼東西阻止我們使用魔法,”他說。
連沉重地點了點頭。
“我們不孤單。
佈置這個的人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跟在他們身後的士兵們緊張地互相看著,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森林裏一片寂靜,令人毛骨悚然,唯一的聲響是微風和樹葉的沙沙聲。
他們繼續前進,地震似乎已經停止了。
但是,就在士兵們開始恢復鎮定的時候,地面再次震動。
然而,震動要近得多,它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起了雞皮疙瘩。
阿伯魯斯大聲咒罵,雙手更緊地握住他的劍。
“那些混蛋在玩弄我們,”他憤怒地喊道:
“這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一場他媽的遊戲!”
連拔出他的劍,轉身面對震動的方向。
他知道他們正在被逼入絕境,有人或什麼東西在玩弄他們……
但他對此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