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等待他的回應，就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哢噠一聲關上了。

她沿著走廊走著，她的呼吸不穩，因為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奧古斯都的咳嗽再次響起，這次更微弱了，把她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他的房間。

她需要去看他。

這是擺脫朱利安扭曲的愛的陰影的唯一方法。

回到臥室，朱利安仍然躺在床上，盯著緊閉的門。

當他用手拂過頭發時，一絲得意重回他的嘴角。

“還沒完，”他喃喃自語道。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長袍，然後走向門口。

她可以隨意跑到奧古斯都那裏……

但最終，掌控一切的人是他。

**

格雷戈裏亞移動時，一股溫暖、濕滑的感覺在她大腿間流淌。

朱利安的精液從她體內流出，緩慢而無情地滴落。

她邁步的動作僵住了，隨著現實衝擊著她，她的呼吸也變得猶豫。

“他還在我裏面。”

她的手本能地垂了下去，抓住睡衣的布料，仿佛能以此掩蓋什麼。

但那濕潤感浸透了布料，沾濕了她的手指。

“天哪……”

她低語道，聲音顫抖著，在空蕩蕩的大廳裏幾乎聽不見。

她的腿搖晃著，迫使她靠在冰冷的伊斯維爾牆上支撐。

他的熱度揮之不去，隨著她的每一次移動，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下蔓延。

她的臉燒了起來，一陣深紅湧上，她緊閉雙眼，想要阻擋這種感覺。

他填滿了我的身體……標記了我……這個想法啃噬著她的內心，一種既羞恥又令人不悅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

她的手握成了拳頭。

“混蛋，”她咒罵道，聲音尖銳而苦澀。

她仍然能感覺到他——他的抽插，他的呻吟，以及他不假思索地傾瀉在她體內的樣子。

現在又是這樣——他的精液像殘酷的提醒一樣滴落在她腿上。

她的目光向下瞥去，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看著她身後留下的淡淡的濕痕。

“不——不，不……”

她喃喃自語，恐慌湧上心頭，她把睡袍裹得更緊，遮住大腿。

她擦拭著那些污漬……

但毫無用處。

每走一步都讓情況變得更糟。

她的思緒飛轉。

我是該去找奧古斯都？

還是把它洗掉？

如果有人看到怎麼辦？

如果他們知道了怎麼辦？

她緊緊地併攏雙腿，踉蹌地向前走去，一只手仍然撐在牆上。

“朱利安……”

她呼吸著，他的名字既是詛咒又是懇求。

她恨他——恨自己——因為她的身體仍然因他的記憶而興奮，即使他的精液滴落在她的腿上，將她標記為他的。

奧古斯都的咳嗽聲再次響起，現在更加微弱，將她拉回現實。

她挺直身體，強迫雙腿移動，下巴因決心而繃緊。

“這一切都結束了，”她喃喃自語，她的聲音現在平靜多了……

儘管她的心仍然怦怦直跳。

她必須面對奧古斯都，照顧他，並將朱利安和他對她的控制埋葬。

走廊在她面前無限延伸……

但她強迫雙腿帶著她前進。

她的睡衣緊貼著她的皮膚，無法掩蓋朱利安留下的污漬。

她咬緊牙關，集中注意力——奧古斯都。

只要走到奧古斯都那裏。

微弱的咳嗽聲再次響起，現在更近了。

她加快了步伐，她留下的濕痕變得越來越淡……

但羞辱感卻絲毫未減。

她的手懸停在她的腿附近，因為想要再次擦拭那粘膩感而抽搐著……

但她阻止了自己。

不要再這樣了。

讓它乾涸。

讓它什麼也不是。

她不能再沉溺於此——現在不行，在她丈夫需要她的時候更不行。

她走到了他們房間的門前，停了下來。

她的思緒暫時飄向了朱利安……

但她緊閉雙眼，強迫自己將他和他的得意笑容從腦海中驅逐出去。

夠了。

她推開了門，哢噠一聲沉重的聲音響起，她走了進去。

**

房間昏暗，只有桌上閃爍的一根蠟燭照亮著。

與此同時，奧古斯都躺在床上，他虛弱的身體無力地躺著，失去了意識。

格雷戈裏亞的心在看到這一幕時一陣絞痛，一股愧疚感向她襲來。

她走到他身邊，顫抖著雙手拉過一把椅子。

她深吸一口氣，坐在他身邊，睡衣不舒服地粘在她的大腿上。

“奧古斯都……”

她低語道，她的聲音柔和，幾乎帶著懇求。

她伸出手，將一縷灰色的頭髮從他的額頭上拂開。

他沒有任何反應，他的臉憔悴而蒼白。

她的眼神變得柔和，眼淚威脅著要流下來，她凝視著他——這個她愛了幾十年的人，現在卻無助地躺在那裏……

而她卻……和朱利安在一起。

她的鎮定動搖了……

但她讓自己堅強起來。

她不能崩潰——不能在這裏，不能現在。

她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腿上，她的雙手仍然徒勞地試圖清潔自己。

朱利安的氣味仍然很新鮮，一股新的羞恥感湧上心頭，她感到他仍然在滴落。

“對不起，”她喃喃自語，不確定自己是在對奧古斯都說還是對自己說。

她的手指緊緊地抓住椅子的邊緣，與湧上心頭的記憶作鬥爭——朱利安的手撫摸著她，他的雞巴填滿了她，他的精液從裏到外地標記著她。

她的身體拒絕忘記，她憎恨它現在仍然攪動著她，即使她正坐在她丈夫的床邊。

就在這時，奧古斯都呻吟了一聲，他的頭在枕頭上稍微移動了一下。

格雷戈裏亞立刻集中注意力，湊近了些。

“奧古斯都？

你能聽到我嗎？”

她問道，她的聲音顫抖著。

他的眼睛半睜開，模糊地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格……雷戈裏亞……”

他低語道，這些話幾乎聽不見。

“我在這裏，”她迅速說道，強迫自己露出笑容，同時將他的手握在手中。

她輕輕地握了一下，拼命地想讓狂跳的心平靜下來。

“我就在這裏。”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在可怕的一秒鐘裏，她想知道他是否能看穿她。

他能聞到嗎？

能感覺到她所背負的罪孽嗎？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恐慌感上升……

但他的眼睛再次閉上，他的呼吸又恢復到那種微弱的節奏。

她感到如釋重負。

他不知道。

他不可能知道。

她向後靠去，猛烈地呼出一口氣。

她空閒的手拂過她的大腿，那裏的濕氣終於開始變幹。

她需要清洗——需要擦洗掉她身上朱利安的所有痕跡——但還不行。

在她確定奧古斯都的情況穩定之前不行。

突然，身後的門吱呀一聲，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沒有回頭，也不需要回頭。

她知道那個存在。

那種安靜的自信，像一場風暴一樣充滿了整個房間。

朱利安。

“我想我也應該來看看爺爺，”他說，他的聲音聽起來很隨意……

但卻充滿了那種熟悉的、嘲諷的意味。

她能聽到他聲音裏的得意，感覺到他的目光正刺痛著她的後背。

“他怎麼樣了，奶奶？”

格雷戈裏亞咬緊牙關，她的手緊緊地握住奧古斯都的手，努力克制住轉身反擊的衝動。

“滾，”她說，她的聲音冰冷而尖銳。

“你做得夠多了。”

朱利安輕笑了一聲，聲音柔和但刺耳，她聽到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哦，我不這麼認為，”他喃喃自語，停在她椅子後面。

“我們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