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罵的不是別人,正是賴四光的老婆。
這時賴四光也出來了,朝著老頭道:“大爺,你回去吧。等受不了了再來,我們歡迎你再次光臨。”
那個老頭氣得真想拓賴四光一巴掌,朝著旁邊的一棵玉米砍了過去,道:“小子,等著瞧。”
“算了,玉米你是可以砍,但是人你敢砍嗎?再說了,我還沒等到你的報復,估計你就病得不行了。快走吧,省省力氣,回家趕緊拿紙寫份遺囑……”
麻三再也聽不下去了,騎著車子過來,看著老漢道:“大爺,你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你不是有傷嗎?走,到我那里去看,我送你過去。”
老頭看了看他,見他長得白白凈凈,像個正直的人,就想跟著去。
賴四光看了看麻一二,笑道:“喲,這不是看死過人的全進全醫生嗎?對了,大爺,你要是想看病的話,可以找他去。他那里便宜,而且保證你有去無回。”
麻三真沒想到他竟倒打一耙,夠惡毒的。
看麻一二想說話,賴四光又哈哈大笑道:“怎么樣啊?老頭,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他現在的藥店開得還不小,還開在城里。既然人家愿意免費送你去,還不快去。”
老頭也犯嘀咕了,心想:我又不認識全進,真不知道你會不會是騙人的,還要免費送我過去,可能嗎?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
“賴四光,看來我當時的宣傳力度還是不夠,當時醫死人的應該是你吧?我不想跟你說那么多,我們走著瞧。”
老頭一看二人吵了起來,便甩了一句話:“原來你們是冤家啊!我可不想上你們的當,你們繼續吵吧。”
賴四光倒顯得很紳士,目送老頭走了,對著麻三道:“全進,你還換了電動車啊,真夠環保的。來,診所里涼快,進來坐一會兒。”
麻三看著賴四光那得意洋洋的樣子,還真想看看他的診所里面到底變成什么樣子了?便爽快地答應了。
“好,我正想到你這里參觀學習一下,看看你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谷底的。”
賴四光哈哈大笑著,像是多年不見的老友道:“哈哈,你說話太幽默了。不管怎么樣,這里是屬于我的天下,你是我的手下敗將,這是不爭的事實。這樣吧,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能贏我嗎?恐怕你也沒那個本事,聽說你到哪里都不順利,你就認了吧,這就是命。”
麻三看他那得意的神情,微微一笑道:“是啊,我的不順全是拜你所賜。要是沒有你,我的生意絕對更加蒸蒸日上。再說,那個小小的校醫室對我來說太沒意義了。我也給你透個口風,下一步我就要把矛頭對向你了,你可得好好接招,別招架不住哦!”
“呵呵,好。臺階,小心別絆了……”
賴四光出奇地客氣,把麻三奉若上賓。
麻三進屋,看到賴四光的老婆笑道:“喲,嫂子。呵呵,我來參觀學習一下。”
賴四光老婆正想發脾氣,看到賴四光遞的眼色,便轉陰為晴,笑得像盛開的花朵:“呵呵,你一來,我們這里可是蓬蓽生輝。”
說著又是讓座,又是讓茶。
這時閣樓上傳來“咚、咚、咚”一陣腳步聲,麻三抬頭一看,心中大喜。來的正是活潑開朗,卻異常保守的夢瑤。她見到麻三后欣喜若狂,再看到他和舅舅、舅媽談得那么融洽,高興極了。
“進哥,你怎么有空來了?呵呵,我買瓶水給你喝。”
說著夢瑤便跑了出去。
看著她那興奮的樣子,賴四光的老婆便說道:“別亂跑了,有病人來了。”
“我一下就回來。”
麻三看著夢瑤,心想:你這個小妹子真夠吊我胃口的,至今還沒吃到。這回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沒過兩分鐘,夢瑤便跑了回來,只買了一瓶酸梅湯。
夢瑤將酸梅湯遞給麻三,道:“進哥,這天熱,喝點酸梅湯解渴還防暑。”
“謝謝,還是妹子好。我說四光,夢瑤沒遺傳你們的基因,真是太好了。”
夢瑤哈哈大笑:“進哥,你說什么呢?再怎么樣也不會遺傳到我身上啊!”
夢瑤想到賴四光做那些缺德的事就不高興。
“對了,你怎么有時間過來?有事嗎?”
麻三還沒開口,就聽到賴四光道:“他是過來向我們學習的。”
麻三一聽,心想:這小子真不要臉,這話都能說得出來。便回擊道:“好了,你們忙吧。看你們這冷冷清清的……”
“你……”
賴四光氣極了:“好,走吧,我這也沒什么好玩的。”
說著便做出送客的樣子。
夢瑤看了看舅舅,道:“反正現在診所里也沒人,我送送進哥。”
“送什么送?好好坐著,人家走不走,關你什么事啊?”
夢瑤只好噘著嘴坐了回去。
麻三笑道:“夢瑤,好好干,我們有的是機會。”
說著騎著電動車走了。
賴四光看著麻三遠去的背影,罵了一句:“什么人啊,眼紅了吧?給你半輩子的時間也別想給老子比。哼……”
看著大片的玉米地,再看玉米的須經失去了旺盛的勁頭,略顯枯灰。莖桿上的玉米棒顆大粒飽,有的一根桿子上長著三、四個棒子,且棒棒粗大,就像一個威武的男人長著幾根帶勁的生殖器。微風吹來,發出哨響,似乎在召喚著異性,想好好發泄一番。
麻三正在深思之時,聽到旁邊傳來一聲冷笑。
麻三回頭一看,笑的不是別人,正是死對頭賴四光。
見麻三立在車邊的樣子,賴四光笑道:“我說全大醫生,偉大的醫生,發什么愣呢?是不是想看看風水,看以后葬到哪里?”
麻三一聽,心想:你這個姓賴的,我遲早也得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但表面上他還是笑道:“死光啊,我以為誰呢?請你放心,我們當醫生的從來不信這個。我是在想,如果我在這里建一個火葬場,生意應該很好。你醫死了人再給我做生意,那我們以后可能是很好的生意伙伴,你覺得我這個主意怎么樣啊?”
“我說全進,你能不能說句人話啊?再說這樣的話,我就去法院告你,讓你后半輩子在牢里度過。”
“你惡貫滿盈,怎么說也是你比我先走一步啊。對了,我看你這里的風水確實不錯,特別是你們門診后面的廁所,簡直就是寶地。你死了以后可以葬在那里,與大地親密交流,與大自然合二為一,多好啊!而且那廁所不能拆,一拆寶氣盡失,就不能稱之為寶地了。”
“好,全進,我懶得跟你鬼扯。你在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麻三看了看他道:“我就是想請你把這康復診所改改名字,這名字太俗了,況且也不得民心。”
“改名字?改什么名字?我這診所的名字可不是一般的好,康復就是祝君身體康復,多好,誰不想有一個健康的身體……”
“難聽,我來幫你取個名字,你一聽保證喜歡,有可能一激動連你自己的名字也改了。”
麻三笑著說道。
賴四光瞧他一臉的壞笑,不解地問道:“這名字可是我爸媽取的,怎么能說改就改?有屁快放,什么名說來聽聽,要是行,我可以考慮考慮……”
麻三看看四周沒什么人,便叫他過來。
賴四光說什么也不過去,總感覺這小子沒好事:“有話就這樣說,我可不想上你的當。”
“好,你這藥房的名字就改成‘便宜好大藥房’,負責人也改成‘全進’,就萬事大吉了……”
麻三還沒說完,就聽到賴四光氣得嗷嗷亂叫,撿起一塊土塊擲過來。麻三身子俐落,一扭屁股,土塊擦著屁股飛過去,打在電動車上,電動車的警報器哇哇亂叫。
“你轉著彎罵我?好,你別做美夢了。怎么?看了半天是不是覺得我這地方好啊?你明講了吧,就算你有能耐,也找不到我這么好的地方。”
賴四光說著倒洋洋得意起來,仰著臉似乎不生氣了,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點上,又突然想起什么來似的,從煙盒里抽出來一根煙,道:“看你挺可憐的,可能一輩子都沒抽過這么好的煙吧?”
麻三也沒客氣,接過來朝著煙頭吐了一口口水,見旁邊有一坨狗屎,便把煙扔到上面:“這東西能抽嗎?”
賴四光氣極了,怒道:“你想打架是不是?”
麻三一聽也火了,心想:就你這老骨架還想跟我打?
他毫不客氣道:“來呀,老子要是怕你,我就不姓全。再說了,看看你那一身的虛肉,別說你,就是加上你老婆一起上我也不怕。對了,連你那漂亮的外甥女都一起來吧。”
這時不遠處來了兩個人,看樣子應該是要看病的。
麻三急中生智道:“不得了啦,賴四光看不好病還要打人了,鄉親們可別上當了,進去一個宰一個呀!上回我那親戚就是被他親手醫死了……”
這么一喊,賴四光可受不了了,跳過來就要打他。
麻三裝做很委屈的樣子,朝著門診跑了過去,剛想進去看病的二人一看賴四光兇神惡煞的樣子,嚇得一縮脖子,攔下一輛車準備走人。
賴四光老婆一看,趕緊跑過去拉住準備上車的二人。
二人一看大叫道:“你干嘛呀?我們不在你這看病了。”
開車的人一看,怕乘客被搶走,趕緊道:“別去這里看病,你看看這人就像黑白無常,一進去病沒看好,命倒搭進去了。”
“你說什么呢?看我不找人揍你。”
開車的人一聽,趕緊道:“你們兩個坐不坐車?要是不坐我就走了,我可不想陪你們玩命啊。”
那兩個看病的人一看,哪還敢看病?趕緊推開賴四光老婆上車,朝著開車的人叫道:“能不能開快點?開慢就被她逮到了,快走啊!”
開車的人一聽,趕緊猛加油門,車子就像離弦之箭一樣直射而去。
“你們病死活該,這么好的醫院不看。”
麻三一看沒人了,心里開心極了,笑道:“我說死光,這生意不是這么做的。你不愿意改自己的店名也罷,到時候我們商量著改也行。不是我說你,這時候快到了……”
說完便上了電動車,準備要走。
這時夢瑤從里面走出來。
麻三看了看她,笑著打了一聲招呼:“夢瑤,好久不見,最近可好啊?”
“嗯,進哥,我挺好的,你呢?”
“還行,我跟你舅舅商量著要把店名改成‘便宜好大藥房’。他還沒同意,那我們下回再商議。”
夢瑤一聽,愣了一下走過來,詫異地望了望賴四光,眉頭一皺:“那不是你的店名嗎?難不成你要把我們并購了?”
“去去去,小孩子知道什么,沒事回屋里坐著。”
夢瑤最討厭別人用這樣的口氣說話,小嘴一噘正想還口,麻三就開口道:“小瑤妹妹,我今天要去集上,你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去,順便看看你姐和孔屎蛋。”
“好啊、好啊。舅舅,反正現在也沒什么人,我去看一下我姐。”
說著夢瑤什么也不顧,把醫生服一脫,扔到賴四光的身上,跳上麻一二的電動車。
麻三朝賴四光夫妻二人呵呵一笑,車子無聲無息地往集上跑去。電動車雖然沒什么響聲,但是跑得飛快,不一會兒就沒了影子。
賴四光夫婦氣極了,沖著遠去的身影罵道:“還外甥女,我看就是一只白眼狼。他這回回來你就跟他去,以后不用來上班了!像什么樣子。”
麻三二人在路上又說又笑,好久沒見夢瑤了,麻三覺得她越來越可愛。看著她那白如蔥段的小手,他真想過去摸摸,透過反光鏡看著她漂亮的小臉,他真恨不得把她拉進玉米田里亂親一氣。
“夢瑤,最近過得好嗎?”
夢瑤想到她在賴四光那里受了不少的窩囊氣,真沒想到自己的舅舅是這樣子,不但不能好好治病救人,而且做人也不行,這段時間她一直在考慮走或留。
“說實話過得不好。你不知道,我舅舅給別人看病,從來不是以治病為目的,而是想著能宰別人多少錢。一個頭疼、發燒都要吊瓶點滴,而且一點小病就說得非常嚴重,病人一聽就不得不看,一看就會砸大把大把的錢進來,往往病還沒看好,就不敢再踏進這門一步了。雖然有的人明白,但是這里離大醫院太遠,而且聽他說的那么恐怖,更不敢進大醫院了。說實話,還是那里的位置好,不管進城還是趕集,那里都是重要道口,一人來上一回當,診所就賺得不少了。”
“呵呵,是啊,所以你得好好把你舅舅的醫術學到手。不管他做人怎么樣,但是他的醫術是相當高明的,等你學到了,自有用武之地。”
麻三說著,想著以后把夢瑤也挖過來。
“嗯,我知道了。對了,你真把這里收購了?”
麻三笑道:“我是有那個心,但是沒那個錢。再說,你舅舅也不是好惹的,他可沒那么容易被搞垮。但這也是我奮斗的目標。雖然那是你舅舅,但我對你很真誠,有什么話都說,你可別把我賣了……”
夢瑤臉一撇,哼道:“進哥,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這么久了,我要是想告你狀早告了。再說,就算我不告你的狀,你們之間也有解不開的疙瘩。對了,進哥,最近你就有一個好機會,一個吞并康復診所的好機會。”
“什么好機會?”
“最近他們準備進一些醫療設備,聽說要花不少錢呢!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你能想想辦法,機會肯定很大。”
麻三聽后不禁點點頭,心想:是啊,這正是一網打盡的時候,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實施,這事得好好想想。
二人欣賞著田園美景,直直的柏油大道通往集上,行人匆匆,各懷心事在大道上穿行。
“對了,夢瑤,我當初聽你說,你舅舅許諾說你要是準備另起爐灶,他就會幫你把一切都打點好,是嗎?”
“嗯,是啊,這都說了好久了,不知道他有沒有忘記?不過現在他們準備購買設備,應該機會不大吧。我算是看透了,他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應該不會幫我開診所。我現在也不想那么多了,等我賺夠錢我自己開吧,指望別人不如相信自己。”
“那樣你得奮斗多少年才能實現啊?這樣吧,你如果相信我,幫我完成一件事,到時候我幫你把一切都準備好,你就等著收錢當老板娘。”
夢瑤聽完后,滿臉疑惑,不解地問:“什么事?”
“你來,我跟你說。”
麻三示意夢瑤把耳朵靠過來,二人小聲嘀咕起來。
夜色漸黑,麻三和夢瑤從磚廠回來,又到集上轉了一圈后,麻三便送她回康復診所。
剛剛到門口,麻三二人就聽到賴四光老婆的罵聲:“小丫頭,你越來越放肆了。再不經過批準就跑出去,明天就卷鋪蓋回你老家去。”
麻三本想勸說一番,又覺得不妥,便開車回去了。回去的路上,麻三一直在想著跟夢瑤說的事是不是不妥?雖然不敢斷定她能不能幫自己……
回到城里麻三沒回藥店,而是回到孔翠的服裝店。
孔翠見他回來了,滿臉陪笑道:“老公回來了,怎么樣?累了吧?”
麻三一臉壞笑地道:“累了,不過這個秋天我們不用勞累了,我找到人幫我們收成。”
說著接過孔翠遞過來的涼開水一飲而盡,“啊”的一聲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誰啊?村里的人都回來了嗎?”
“沒有,有好多男人都沒回來,我也沒去問別人,就問了鐵蛋。鐵蛋他老婆一聽說有錢賺就答應了,可鐵蛋似乎滿臉的不樂意。”
“哦,那也是,我看鐵蛋那身材就擔心,加上他家的地,他能受得了嗎?”
麻三望著孔翠緊皺的眉頭,道:“這你別擔心,只要有錢賺,再累也無所謂了。你想想,做什么都難做,所以可以待在家,又有錢賺,這好事難找。要不是我們都有生意要忙,我才不會外包出去呢!五十塊一畝,總共要花四百多塊呢!”
“是啊、是啊。不過沒關系了,以我們現在賺錢的速度,不用在乎那點錢。”
麻三點點頭,心想:是啊,干那活不但累,而且很難賺到錢,不像他們現在這樣,輕輕松松的東西就收到家了,多好啊。
現在店里沒人,二人便坐下聊起來。麻三看著孔翠,覺得她還是那么楚楚動人,越來越漂亮,他覺得自己能有這樣的老婆真是太好了。
“對了,老婆,我今天特意去了集上。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的老師的店不開了,你的服裝店可以在那里設點了。”
孔翠一聽愣住了,問道:“什么?我老師欣雅不在了?為什么?去哪了?”
“對呀,那店都關門了,寫著空鋪轉讓。鄰居說她老公因為賭博,把家里所有值錢的東西以及欣雅服裝店都押了上去,最后輸得一塌糊涂。還聽說二人正在鬧離婚,她老公不同意,到現在欣雅還不知去向。所以我想趁現在這個機會,趕緊把那店租下來,好實現你的理想。”
孔翠抿嘴一笑,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雙眼望著麻三,滿眼都是幸福。二人趁機纏在一起,不一會兒便在店里的沙發上瘋狂做了起來……
孔翠可是個能干的女人‘,說干就干。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拉著麻三一起去集上。當他們向房東詢問的時候,房東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
“現在我都怕了,當初覺得欣雅那孩子還不錯,就沒收她的押金。現在倒好,說走就走了。我也學聰明了,你也別怕我多事。你想,做生意這是好事,再說我這里也是黃金地段,不管你做什么,保賺不保虧。所以我要先收兩個月的房租,你們要是覺得不行,就什么也不必談了。我不能老做虧本買賣……”
房東話還沒說完,孔翠便微微一笑道:“你別急,這事我都理解,而且欣雅也是我的老師。雖然我把店接了過來,但我老師如果回來了,我還是會還給她,她要是不做我就繼續做。至于你說交兩個月的房租,這沒什么問題。如果你還有什么問題的話,盡管提出來,我們可以好好商量。”
房東看了看孔翠,拍拍腦袋道:“呀,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叫什么翠的吧?看你這么干脆,我也沒什么問題了。反正她這里還剩一些貨,我本來打算低價賣給收破爛的,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還是做服裝生意的吧?就算我送給你當個見面禮吧。”
這話一說開,什么事都好辦了。麻三一看這房東這么通情達理,趕緊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煙遞過去。
“老了,抽不了煙,這煙還是你留著抽吧。”
說實話,麻三也不抽煙,他當然也不想抽。二人再三推讓,房東還是收下了,也把合約順利簽下來了。
這樣一來,孔翠就更忙了,她準備把這里重新裝修一下。房東也真夠意思,一聽說要裝修,便把自己多年的老朋友叫過來,給孔翠報了個裝修的價錢,確實比市價低了不少。
雙方成交后,那人便按著麻三二人的意思裝修起來。
就這樣,一間嶄新的欣雅服裝店順利開張。開張的那天,孔翠的好朋友、劉大發及妹妹的好朋友等等來了好大一群人,熱熱鬧鬧忙了一天。
這段日子麻三可夠累的,不但要照顧自己的藥店,還得幫著孔翠忙前忙后,小電動車成了他的常用工具。
這時麻三跑到藥店里,拿起書看了起來。金枝叫秋硯看著收銀臺后,一起進了辦公室。
麻三才剛看到一半,金枝就進來了。見麻三的書上有大量的性愛描寫,動作及器官描寫得很清楚細致,她心里想看,但是又不敢再看。那神態都被麻三偷偷看在眼中,他心想:不會是金枝也十分向往這種事吧?
麻三伸手把金枝攬了過來,金枝一個沒站好,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此時一股清香鉆進麻三的鼻腔,他覺得她簡直就是香妃轉世。他忍不住把嘴巴移到她的胸口前,一噘嘴,親到胸口上嫩滑的肌膚。
金枝忍不住咯咯笑著,道:“癢死了。”
麻三一看她的反應挺正常的,便想把她按在沙發上親個小嘴。就在他剛將她按在沙發上的時候,金枝猛地把他推開了,雙腳不停踢著他,要趕他下去,卻萬萬沒想到的她一抬腿,下身就完全暴露了。那白如蔥段的雙腿風光無限,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里面一件紅色的小內褲徹底把麻三征服了。他如發瘋般拉著她的雙腿努力分開,俯身把嘴送了上去。
這下金枝受不了了,嘴里尖叫著:“進哥,別動我那里,不然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麻三一看機會難得,便拉下金枝的褲子,直接親上她下身的蜜穴。
往往在危急的情況下,人就會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金枝就是這樣,她也不知哪來的勁,硬生生把麻三踢到地上,她自己也從沙發上滾下來。
麻三看她竟然滾到他身邊,笑著再次撲上來,把她的雙腿分開,下身硬邦邦的雞雞猛地撞擊她的會陰部,雙腿同時進行,硬是把她的上身推了上去。
他一用力,把胸罩也拉到上面,金枝害羞極了,嘴里不停叫著:“進哥,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的妹妹,你不能亂來啊!”
麻三聽著她的叫聲,心想:現在活一天賺一天,能上一個是一個,這世間不知道會發生什么離奇古怪的事情,能享受就享受吧。
他像著了魔般堵住她的小嘴巴,金枝用盡力氣逃脫著,讓麻三不是親到她的臉就是親到耳朵、鼻子,吊足了他的胃口。
“嗚……不要。”
麻三像是發了瘋般按住金枝的頭,對準小嘴親過去,金枝想躲也躲不開。麻三的嘴剛對上她的嘴,他便把舌頭伸了進去,想撬開她的牙齒。可是金枝是一個貞烈的女子,咬緊牙關,麻三只好在她嘴唇上滑來滑去。雖然只是在邊上感受,但是他能感覺到這個女人噴香的體味。
麻三就像墜入云朵里,他一邊親著,一邊騰出一只手四處摸索,想著能摸幾下就摸幾下。現在好不容易才把金枝按在身下,他一定要好好地享受一番。
想到這里,他便把手滑到金枝的臀部輕輕摸索起來。
女人的小腹及臀部特別敏感,力度越輕越感覺到奇癢。麻三摸得金枝癢得受不了,她便發出浪叫,那叫聲幾乎讓所有男人都無法抵擋。
幾個回合之后金枝便沒了力氣。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她不掙扎了,把手松開,像是斷了氣的人似的,手低垂著、頭向后仰、胸脯上挺,一副束手就擒的樣子,雙眼直望著天花板。
麻三感覺著她的身體,沒有她的拼命反抗,他又對著她的小嘴親了幾口。她把嘴巴微微張開,露出里面那條軟綿綿的香舌,他忍不住又吻了幾下,再把嘴巴放在她的乳頭上,吸吮幾下。
雖然金枝不再掙扎,但是她身體的反應還是很強烈,身子抽搐幾下,顯得很不自然。
望著她有些癡傻的樣子,麻三把她摟在懷里,一邊吻著,一邊問道:“金枝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金枝并沒有吭聲,兩行熱淚奪眶而出。“怎么了?你說話啊?”
金枝還是沒吭聲,麻三此時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望著可憐的她,他一件件把她的衣服整理好道:“哥對不起你,哥真的太愛你了。對不起,請你原諒我的沖動。”
麻三拉著她的手親了一下:“你不知道,當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像是被電擊雷劈一般,被你的美貌打動。雖然我一直把你當作妹妹看待,但是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永遠追求的目標。我也曾多次暗示,但是你都很堅決地拒絕了,我明白,你肯定不會喜歡我這個已婚的男人,但是你能不能把我當作你最要好的朋友?我真的好想這樣就做了,可是一看到你哭泣的樣子,我就于心不忍,我不能做你不想做的事情。所以我向你賠個不是,希望你能夠體諒一個對你向往的人的癡心妄想。”
金枝并沒有說話,把衣服整理好之后,她擦干眼淚,跑了出去。
令麻三沒有想到的是,金枝并沒有像其他女孩一樣對他不理不睬,而是和平常一樣又說又笑,好像那天的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麻三真猜不透她心里是如何想的。眼看快到了晚上,麻三猛地想起還要去赴宴,周有德這小子的婚宴不去白不去。
他便對金枝道:“妹妹,你幫我看著店。如果有空今天晚上就別回去了,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你不在我心里空得慌,沒一個值得我信任的人。”
說實話,這么久以來,麻三已經對金枝產生了依賴。
自從“便宜好大藥房”開店以來,店里所有事務都由金枝操辦,而且做得井井有條,讓麻三很放心。
“可以,你去吧。我給家里打通電話報備一下。”
麻三望著楚楚動人的金枝,想到她被自己凌辱的情景,他覺得自己真不是人,怎么能做出這種下流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