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麻三拿出針管準備抽血,魯利娜一看嚇了一跳,忙攔道:“全進,你要干嘛?”
“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幫你做偽證,抽點血做你的處女血。”
魯利娜一聽,差點笑出來,但是望著林大強又覺得有點心疼,一個堂堂七尺男兒,未婚妻紅杏出墻不說,還跟著別人整自己,但是誰讓她喜歡麻三呢?想到這里,她搶過手里的針管放進他的口袋。
“這個針管肯定是用過的吧?”
“不是,我一般都帶個針管,以防萬一。這可是最新的,塑膠的,我家里現在用的都是玻璃針管,只沒壞就可以一直用,太省錢了。”
魯利娜笑了笑說道:“別扎了,我覺得不好,你說他冤不冤?”
說著轉身往床頭柜走去,大大的木床看起來很新,漆得亮亮的,有新房的味道,她拉開床頭的靠背,從里面掏出一件毛毯子。
麻三看了看沒明白。
“這個是我第一次跟你做的時候留下的處女血,我還放著呢!這不正好用上了嗎?”
麻三一聽,走上前去刮了她的鼻梁一下,說道:“你真細心,連這都收藏啊?好,這回就饒了他,不過這毛毯還得偽造一下,不然太干了。”
“那怎么偽造啊?”
魯利娜看看覺得也是,這都好幾天前的事了,血早就干得成棕褐色了。
麻三看看天已經亮了,再晚就來不及脫身了,一下跑過去,朝著他的胳膊就是一針,用力一抽愣是沒抽出來,林大強雖然昏迷過去,但是神經還是好的,身子只是抽動了一下,又沒了反應。
“這小子這么大個,血怎么這么少啊?”
麻三說著又用力抽了一下,還好這次抽出了一點血。
“呀,你怎么又抽了?”
魯利娜說著,眉頭皺著,雙手抱在胸前,一副心疼的樣子,望著血有點膽怯。
“還不是為了我們。好了,家里有油嗎?”
“沒有。”
“有水嗎?”
魯利娜也搖搖頭,道:“我又沒在這里做飯,哪來的水啊?這里除了睡覺的地方,什么都沒有。”
麻三急得直跺腳只好把血推出來,用面紙抹開。
“好了,等一下他醒來你就叫,鬧得越大越好。”
魯利娜點點頭,道:“那你快走吧,天都亮了,若有人來了,被撞見了不好。”
麻三覺得也是,臨走的時候叮囑她說道:“這一棍子打得不狠,要是等一下他還沒醒來,你就用力掐他的人中穴,不然過了八點鐘就不好了,人家就會懷疑這事有蹊蹺。”
“好的,你快走吧!”
麻三心里也替魯利娜擔心,但是自己不能全身而退對她也有不小的影響,所以為了她好,自己還是早點離開,免得有什么意外發生。
他推著車子出了大門,周圍沒有人,遠處的晨霧中似乎有三個老人在路上散步,老人間著也是閑著,也沒多少覺好睡,所以起來走走是最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自行車輕快地跑著,幾只凍不死的小麻雀嘁嘁喳喳地叫著,給整個寂寞的早晨增添了不少的生氣,麻三的心里也跟早晨的麻雀一樣,高興極了。
魯利娜此時心里像是揣了只小白兔,望著躺著的林大強,有一種說不出的緊張,心想:以后就要跟這個男人睡在一起了,他會是怎么樣的人呢?看他粗枝大葉的樣子,應該不是那種細心型的男人吧?
這時她猛然間想起他那根東西,跟麻三的那根好象不太一樣,麻三的要粗很多,而且更長,但是他的個頭這么大,怎么可能只有那么一點呢?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望了望這個男人的襠部,想起她也見過姐姐家的孩子,這大小就跟他們憋尿時的大小差不多吧?她越想越想笑,算了,反正自己也不喜歡這個男人,短就短,有麻三在就好了。
魯利娜小心看著表,此時才七點多,時間過得好慢,冬天人們似乎越起越晚了,大概是臨近過年了,所以都懶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她按照麻三說的,把自己弄得衣冠不整,頭發也弄得亂糟糟,等著林大強醒來。
但是一切都準備好了,林大強卻是沒有一點反應,這是怎么回事啊?難不成他死了?想到這里,她突然覺得很害怕,要真是那樣,這不是死在自己房間里了嗎?殺人要償命的。
她的頭“嗡”的一聲,手小心翼翼伸向林大強的鼻孔,這時只感覺到冷颼颼的,頓時她心里高興了,這小子真是命大,看來沒多大問題。此時她心中的那塊大石頭已經放下,心情也變得高興起來,閑著無事,便打量起這個未婚夫。
林大強雖然長得有點老成,但是畢竟年齡不是太大,雖然長期在家里做農活,皮膚曬得黑勵駒的,但還不算太難看,只是少了些風流、帥氣的勁,脫光了的身子,通身都不白,看起來就像電影少林寺里的十八銅人,結實的胸肌、粗壯的胳膊,跟魯利娜比起來可有著天壤之別,魯利娜想著自己這副身子骨能受得起他嗎?
但是想想他下身那一點點的小玩意,又忍不住笑了,這或許就是傳說中“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吧?
自從和麻三做過之后,魯利娜的心就開始變得騷動起來,怎么也沒想到原來男女之間還有這么多的樂趣,那些甜言蜜語讓她的精神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還有那肉體上的刺激可真是讓她爽得沒法說。
望著林大強起伏的胸口,她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摸了一下他的皮膚,熱呼呼的,有些粗糙,順著胸大肌往下摸,此時能看到劃過的地方都有起伏的反應,最后到了褲襠的地方她停住了,她還真想看看這里面的玩意是什么模樣。
對!反正他還在昏迷中,看看也無妨。
想到這里,她伸出一只手輕輕把他的褲頭提起,順手往下一拉,這時一點點的小雞雞呈現在她的眼前,看到那么一點的東西,她真是想笑,這么大個男人,原來只有一點皮在那里,太可愛了。
想到這里,她把褲頭拉好,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他的腿動了一下,難不成他要醒了?
她慌忙看看表,時間過得真快,已經八點鐘了,這可怎么辦?原來準備得好好的,現在她卻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辦?
就在這時床上的林大強雙眼猛地張開,嘴里“咕嚕、咕嚕”好象要吐,魯利娜正想拿尿盆去接的時候,只見林大強“嘔”一下從嘴里噴了出來,就像是在給屋子里噴農藥一樣,幸好魯利娜站起來了,要不然就剛好噴到她身上了。
魯利娜從來沒有這么臟過,再加上林大強突然醒來,嚇得她大叫一聲,跑了出去。
“救命!救命……”
這一聲叫得可響了,這時多事的二嬸和利娜媽正想過來叫她起來吃飯,猛地聽到叫聲,一路小跑跑了進來,三人就在大門口差點撞上了。
“唉呀,你怎么了?”
二嬸嚇得搗住了嘴,望著侄女這副模樣,她心里一下子明白了,沖到了屋子里,看到床上的一切,頓時也大叫了起來。
“唉呀,我的好嫂子,不得了了,這事鬧大了……這還讓我的五妮怎么活下去啊?”
利娜媽也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因為二嬸總喜歡大驚小怪的,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看看你,這大清早的也不把衣服穿好,頭發弄得跟鳥窩一樣,哪像個女孩啊?你都快嫁人了還這個樣子,讓別人怎么看上你喲!”
二嬸見嫂子對自己的反應沒感覺,急忙拉起她往屋里走:“嫂子,你還跟沒事人似的,你回屋看看,不得了了,天都要塌了……”
利娜媽笑了笑說道:“有你說得那么嚴重嗎?別說那么多了,你不用那么上心,我也照樣讓你到我家吃飯。”
二嬸簡直氣得不得了,道:“我說嫂子,你以為我這樣只是為了在你家吃頓飯啊?你快進屋看看,你這女兒肯定被那個臭男人搞了……”
這話一出可嚇壞了利娜的媽,她大步跑了進去,當她推開門往床上看時,眼前的一切讓她一下全明白了,雙眼一翻,倒了下去。
“媽!”
“嫂子,你別嚇人啊!”
魯利娜怎么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意外,這可如何是好?她頓時愣在一邊,像桿子一樣忤在那里一動不動。
“叫誰啊?”
“別想那么多了,先去叫你爸吧,你又扛不動人,快叫你爸。”
魯利娜此時就像是一個機器人,只能聽從號令了,她只顧著往前跑,剛跑到門口,迎面撞上一個人,這個人正是她爸,她爸也沒想到會撞到女兒,一看到有人撞來,頓時就想用雙手護著,沒想到剛好抓到女兒的乳房,這一下兩個人尷尬得要命,魯利娜連爸都叫不出來了。
“你這孩子可真是的,有什么事非得跑不可?都什么時候了還不起床,快點去吃飯,剛才外面有人來了,說找我有點事,你媽也真是的,也不來……”
“哥,你還愣在那里干什么呀?我嫂子她死了。”
二嬸說得太急,把話給說錯了,此時利娜的爸一聽,什么?死了?這怎么可能?
也管不了臉紅的女兒了,飛一般跑了過去,當他跑到屋里,正想去抱著老婆的時候,二嬸拉住了他,指了指床上。
“哥,出事了,你女兒被他……”
此時聽了她的話,利娜爸頓時想起來了,怪不得自己剛才摸到女兒的乳房怎么那么軟,原來里面沒穿多少衣服,回頭一看,女兒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那曼妙的身子頓時讓他喜出望外,隆起的小胸、纖細的腰肢,還有那亂亂的頭發,一切都有種剛剛同房過后的感覺。
“哥你干嘛呢?快想辦法啊!嫂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看你怎么辦?”
二嬸望了望哥那神情,頓時什么都明白了,原來這男人都是一個鳥樣。
利娜的爸這才明白過來,老臉也紅了起來,覺得自己做得真不是人事,怎么能夠這樣呢?他嘴里支支吾吾,也不知該說什么了。
“我去找醫生,待會回來我再收拾這小子。”
就在出門的時候他還看了女兒那兩只飽滿的乳房一眼,擦著她的身子走出了門,剛剛走到門口,一股小北風迎面撲來,懷里的老婆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打了個冷顫,睜開眼看到他正抱著自己在女兒的院子里,頓時朝著他的頭就是一下。
“你這個老不正經的東西,還抱我,昨天晚上不是吵架了嗎?老東西。”
“你這人真不知好歹,剛才你暈了你不知道啊?”
說著就將她放了下來。
這時清醒了的利娜媽一下想起來了,看著女兒就打。
“你這個傻閨女,現在還沒結婚,怎么就被別人搞了?我的天,這要是傳出去多難聽,你讓我們怎么在村里立足啊?我可活不了了。”
魯利娜怎么也沒想到她媽會這樣,看她那無理取鬧的樣子也大聲叫了起來:“媽,你都沒聽女兒說就亂打女兒,他是喝醉了進來把我給強奸了,你知道嗎?強奸了。”
“啊……”
他爸一聽,頓時火了,指了指女兒說道:“你這傻閨女怎么不早說呢?我還以為是你們……唉,我的天,這么大事的,你不說清楚。”
“說清楚?你們哪個有問過我的?沒有,一個都沒有,現在我都被人家欺負成這樣了,還打我,我還是不是你們的女兒啊?還說什么傳出去你活不了了,這么大聲叫喚著,哪個人會聽不到?要是你不在這里大吵大鬧,還會有誰知道?”
利娜爸一聽也來勁了,既然自己家女兒沒理虧,他就理直氣壯了,大吼一聲:“別吵了,看我不好好收拾這小子,臭小子,你給我起來。”
說著便從門后拿起頂門栓,朝著床上的林大強就打了起來。
光著身子的林大強怎么也沒想到會這么被打,幸好他渾身都是肌肉,這一下打得他叫了一聲坐了起來,還沒回過神,又是一棒,聰明的林大強頓時把屁股獻了出來,這一下剛好打在他的屁股上,還好屁股肉厚,疼一下就沒事了。
林大強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偷襲,趕緊跑了起來,嘴里不停說著:“我說岳父大人,我又沒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打我干嘛?我哪里做得不對了,請你明說好嗎?別讓我白白挨打。”
利娜爸一聽這渾小子竟然說這些胡話,心中怒火叢生,舉起棒子就打。
“我讓你狡辯,你自己做的事,你都不明白嗎?你看看你現在在哪?”
林大強看了看,也搞不太清楚了,只記得他昨天跟他爸大吵了一架,之后就喝了很多的酒。
“我也不清楚我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這時林大強也看出來了,門口的利娜衣冠不整,頭發也亂七八糟的,莫非自己……
他邊躲邊想著,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光著身子,莫非昨天晚上自己真的把她給做了?
天啊,這么好的美事怎么能在那種情況下呢?真是浪費了,他忍不住摸了一下下身,這時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什么感覺了。再看看那床上,被子也很亂,而且那毛毯上也臟兮兮的。
二嬸這時也看了看床上,頓時大叫了起來:“唉喲!我的侄女,我的五妮,你可真是傻,現在好了,你被破身了,那以后……我的天,你真是太傻了。哥,快打,用力打死他這個王八羔子,這小子不是人,把你的女兒都做了,你看看這毯子上的血。”
說著二嬸做出不可饒恕的樣子,利娜爸想想剛才與女兒那一碰的感覺,再看看床上的落血,心里覺得真是可惜,把這么水靈靈的女兒養了這么大,讓他給玩了一晚上,這是多可恨的事啊!他越想越氣,越氣越用力,一下下打在林大強身上,這時林大強可受不了了,光著身子一點保護都沒有,那可疼得很。
“岳父大人,別打了,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不已經是你的兒子了嗎?還有什么饒不了的?”
說著一下子抓住頂門栓拉了過來,扔到院子里……
“好,你還有理了?看我不打死你,你以為你是我女婿,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氣急了的利娜爸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
林大強一聽,頓時愣了,雙眉緊皺,不解地問道:“我說岳父大人,那你跟我說說,她是我老婆我還不能為所欲為,那我都能干什么呀?要不你說說我哪些能做,那些不能做?”
利娜爸這時望著清秀美麗的女兒,吞吞吐吐地說著:“反正你們不能做那事。”
這話一出二嬸、利娜媽都愣了,望了望他,利娜媽趕緊拉了一下他,小聲說道:“你在說什么呢?別那么多廢話了,這事還是找他爸談談,能早點結婚就早點結婚,你說這話還不把人家也給嚇跑了,到時候你女兒找不到男人,看你怪誰?我覺得這個小伙子長得膀大腰圓、不聾不瞎的,多好啊—”
“好,你要啊?看看你,沒一點出息。”
利娜爸說完,回頭想想也不對,可是說出去的話怎么收回呢?
林大強聽后,氣得不得了,望了望老丈人,苦笑了一聲說道:“岳父,你說那樣的話,我們還結婚干嘛呀?要真是那樣,你們就另找他人吧!我可不想找一個只出力不能睡的女人,而且,為了這事我昨天跟我爸大吵了一架,現在我正沒臉回去呢!”
說著就準備穿衣服走人。
但是說實話林大強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畢竟女人都是自己的了,家里人再鬧也不過就是走走過場,剛開始不習慣而已。
這家人不怕天塌不怕地陷,就怕這男人搞了人之后不管,這可是一輩子的事。
二嬸看不下去了,走過來沖著林大強的胳膊上就是一巴掌,道:“你這渾小子說什么話呢?你明白你爸他說的意思嗎?”
林大強原本就給自己留了后路,一看這個熱情的二嬸又來解圍了,頓時裝做不知道的樣子,說道:“什么啊?難不成還有別的意思?”
“那可不是,你這渾小子,這老人都一樣,刀子嘴豆腐心,你想想,他們養了這么多年的女兒拱手送給你了,不就是怕你不好好待她嗎?現在都發生這種事了,還不許你爸媽生氣啊?別說打你,就算是打死你也值啊!”
說著就沖著他擠擠眼。
林大強也明白她的意思,點了點頭,道:“呵呵,謝謝二嬸,我就是一個木頭,不可雕的木頭,什么事都不知道轉彎,你這么一說,我倒覺得挺有道理的。”
說著便低著頭走到二老面前,很真誠地說道:“爸,媽,還有利娜,我對不起你們,以后我會好好學,好好理解你們的意思,我這人笨,有什么事你們最好直說,我也是個直腸子,不喜歡轉彎抹角的,這事對不起了,反正利娜的事我回去會好好反省,對她就像對你們一樣,不讓她生氣,不讓她受苦受累。”
利娜的爸媽剛才正愁著沒有臺階下,沒想到二嬸倒幫了這個忙,真是多虧了她,要真鬧僵了,吃虧的還是自己的女兒啊!見到他已經悔改,頓時也強裝笑容說道:“看你這么誠心實意的分上,這回就饒了你,可是我告訴你,在沒有結婚之前,你絕對不能再進我們家門,要不然鄰居知道了,多不好啊!”
“是,以后保證我不敢了。要是不相信我的話,讓丈母娘也在這里睡,監督我。”
魯利娜一聽,肺都快氣炸了,心想:就你會出這餿主意,要是媽在這里睡,那她哪還有空跟麻三一起調龍戲鳳啊?
“我才不要,我的事不用你管。要是再有下回,我這一輩子都不理你了。”
林大強看著她呵呵一笑,沖著他們三個說道:“這樣可以了吧?利娜都發話了,我什么都聽她的。”
二嬸哈哈大笑了起來,拉住林大強的手連拉帶摸,說道:“這孩子多聽話,我說哥嫂你們享福了,這人多誠實,我喜歡。”
林大強從來沒有這么接觸過女人,被二嬸一摸覺得很不適宜,急忙撤了開來。
二嬸這才戀戀不舍放開了,她心里也明白,自己好久沒有碰過男人了,只是想感受一下男人的體溫。
“好了,快點收拾一下東西,看看那床上那么臟。”
利娜媽這時開口了,利娜覺得林大強真是太可憐了,他只是壓了自己一下而已,卻變成了強奸犯,還這么輕易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林大強見站在這里真不合適,便開口說道:“爸、媽、二嬸,要是沒事,我先走了。”
利娜爸一聽,可氣極了,現在搞了人就想走,哪有那么好的事啊?正想大罵一通的時候,二嬸又跑了過來,趁機拉住了他的手說道:“我說哥,你這事得好好說。大強你聽二嬸的話,保證你不挨罵,懂嗎?”
林大強此時也不好意思撤開手了,他感覺到二嬸的手挺細的,但是從那臉龐上能看得出已經老了,一笑起來魚尾紋全都擠了出來。
“哦,好,二嬸你說怎么樣我都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只要我爸媽高興。”
二嬸看看氣得臉都鐵青的利娜爸,又看看正在收拾床的母女倆,笑了笑說道:“等她們把這里收拾好了之后,我們一起去你們家,讓你爸爸也知道一下這事,要不然你爸不是白生氣嗎?也許見到你們已經生米煮成了熟飯,他也沒轍了。把這事早早定了,結了婚,你想怎么著就怎么著不是?”
林大強想想也對,呵呵笑了笑,把手搭在二嬸的手上,說道:“那樣的話,我可得好好謝謝二嬸了。”
“不客氣,你要是來我們家,以后二嬸多照顧、照顧你,對你好點,你也得記著,要對你二嬸好點。”
“嗯,放心吧。”
說著想抽出手,可是抽了兩下她沒放,林大強似乎明白了點什么,低頭望了望二嬸,二嬸眼里灼灼放光,深情地望了望他,嚇得他再也不敢去看了。
“好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快點弄弄,吃了飯再去,還有人要找我呢!”
利娜媽把東西卷到一塊,準備下午才洗,這才拍拍手,魯利娜笑了笑說道:“好了,快點走,一起吃飯去。”
五個人一起往外走,利娜媽拉了二嬸一下,悄悄說了起來:“你不知道,這小子的那味啊,真嗆。”
“什么味啊?”
二嬸沒聽清楚。
利娜媽看看前面的三個人,小聲說道:“你裝什么傻啊?就是男人射出來的那東西啊,真是的,裝什么呀?”
“哦哦,真的?我看這小子肯定很猛,個頭比你老公都大,你想想那還能弱得了啊?我就是擔心你的女兒,這么柔弱的女孩受不受得了?”
“聽你說的,我還不一樣小巧,照樣把我家老頭收拾得服服貼貼的,告訴你,現在他都怕睡覺了。”
利娜媽一臉自豪,二嫌看了看她,說道:“就你,一塊豆腐把人家弄得服服貼貼的?誰信啊?”
“要是不信你去問問他。我現在那方面強著呢!他現在都不行了,老是力不從心的,弄得我都沒精神了。這男人就那幾年還行,現在是換我們女人咸魚翻身的時候了。”
二嬸望著喋喋不休的嫂子,嘆了口氣說道:“還是你好,天天有老頭陪著,你再看看我,這么大的個子,這么黃金的年齡,不正需要男人來滋潤的時候嗎?可是我那死老頭天天在外面上班,一個月還不一定會回來一次,有的時候回來累得像拉了三天的驢,沒一點勁,還沒插進去就軟得跟面條似的。”
兩個人說起來沒完沒了,聲音越來越小,笑聲卻越來越大。
“告訴你,男人累的時候都那樣,但是你換換位就行了。讓男人躺在下面,你坐在上面,那樣只要有一丁點的硬度都可以插進去了,你哥過秋的那一段時間就是,軟得比面條還軟,我還是把他弄得硬得跟鐵棍子似的。”
“哈哈,嫂子還是你厲害,你晚上有老頭練習,我呢?我哪里有那個條件啊?”
前面三個人也不知道她們在聊些什么,只聽到爽朗的笑聲,利娜爸這時把臉一黑,說道:“笑什么笑?快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