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翠躺在床上,摸了一下自己的乳房,睜開迷人的杏眼,道:“你看是不是大了些?”
麻三從她身上爬下來,用一只手握了一下,笑著說道:“嘿嘿,大了、大了,就跟我們家的玉米棒子一樣,顆大粒飽,看來這奶子不刺激不行。要不再來一回?”
孔翠扭了一下小細腰,側身而臥,露出了一條迷人的乳溝,圓滾滾的大奶子讓人看了垂涎欲滴,道:“不了,到了晚上再做吧!再說了,等一下你也沒力氣啊!”
此時寧靜的小院里忽然有人喊了一聲,惹得大白鵝不停叫著,外面的人因此不敢進來。
麻三笑了笑,說道:“我們家的鵝比別人家的狗還厲害,村里的人都知道我們家的鵝不好欺負。”
“還不是你,人家訓練狗你訓練鵝,萬一咬了人家,那就完了!”
“沒關系,我外科、內科都會,這一點不用操心。我去看看是哪個人給我送錢來了。咦!忘記了?”
麻三說著像丟了魂似的,孔翠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問道:“又忘記什么了?”
“今天做愛的時候忘記用跳跳蛋了!”
孔翠頓時把胸罩扔了過去,不偏不倚剛好落在麻三的頭上,蓋住他的半張臉。
麻三拿起來嗅了嗅,說道:“還是翠的奶香。”
“去去去,快點,人家等急了。”
麻三見老婆又撿起地上的鞋子扔了過來,急忙一關門,跑了出去。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他瞇起眼沖著過道口的大白鵝叫道:“過來。叫!叫!叫你個頭啊!”
鵝回過頭,扭著大白屁股走了過來,嘴里順便又“嘎嘎、嘎嘎”的叫了幾聲,把長長的鵝脖子伸到麻三的雙腿間不停蹭著。
“好了,快點回你的棚子里去,臟死了。”
大白鵝真聽話,并排著就走了。麻三走到門前,隔著門縫看了看,頓時心頭一喜,這個小美女怎么來了?
這個美女就是在殺玉米當天遇到的那個在外地上學的女孩,現在都什么時候了?
怎么會放暑假放這么久呢?不管那么多了,先聊聊再說。
麻三想到這里,笑著說道:“來了、來了,是不是找你嫂子啊?”
反正也不知她是誰,看起來比自己小不了多少,就先亂喊個輩分吧!
女孩捂嘴笑了,道:“呵呵,全進叔叔,你在開玩笑嗎?你們家里沒一個我要叫嫂子的,你說的是我嬸嬸吧!”
麻三愣了,叫他叔叔,這叫什么事啊?調戲人家也算是亂倫啊!不管了,反正跟自己沒一點血緣關系。
“嘿,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發燒了?看來你清醒得很。來來,快點進來吧!大侄女。”
麻三急忙掩飾著。
“叔叔,看你說的,我是二妮,叫我大侄女,讓我姐去哪啊?難不成再回我媽的肚子里?”
麻三心想:自己是怎么回事?一直說錯話。但是也不能讓二侄女笑話,立刻說道:“哈哈,看來是我發燒了,等一下我再吃個兩天份的藥,哈哈。”
麻三想順勢揩油,伸出手去拉她的手。女孩一看,頓時把手撤回,說道:“男女授受不親。”
“我是你叔叔,看你說的。”
小女孩笑著,此時陽光灑在她的臉上金燦燦的很迷人,清純的笑容、可愛的臉蛋,再加上兩個淺淺的小酒窩,儼然就是一個小可愛。
這時堂屋里的孔翠心里非常不舒服,想著老公自那次發燒以后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見了女孩都笑得很開心,比和自己做愛都來勁。
看來孔利提醒得沒錯,自己還是小心一點好,不然,說不定會出什么事呢!
孔翠剛想出聲叫他,但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要是管得太緊的話,反而會起反作用的。想到這里,整理好衣服,走到院子里又納起了鞋底,想著剛才與老公纏綿的情形,心里美美的,臉上樂得像綻放的花朵。
麻三二人來到了藥房里,麻三拉了一把竹椅給她。
小女孩笑了笑,道:“叔叔,你好像比以前客氣了。”
“怎么講?”
“你以前沒這么和藹可親、平易近人,很少對人笑的,更別說和人說話了。”
麻三望了望小女孩,那俊俏的樣子真是讓人喜歡,只見她的小胸脯貌似才開始發育,奶子才剛剛突起,似乎只能感覺到兩個小突點,真想著去掀開看看里面的小乳頭是什么模樣?
“呵呵,可別這么說,那可能是我心情不好,就好像女孩一樣,一個月總有那么幾天會出現情緒紊亂、暴躁的情況。”
“聽你說的,你又不是女的,怎么可能?真是好笑,叔叔,我太喜歡跟你聊天了,真開心。”
麻三望著她說道:“哈哈,那就好,只要你愿意就過來玩。”
說著麻三沖著她笑了笑。
“你叫什么名字啊?”
說實話,這才是麻三想知道的。
女孩仰起頭,理了一下頭發,撇了一下嘴,道:“叔叔,你在開玩笑吧?我叫什么你會不知道?我可是你看著長大的呀!”
麻三這時也覺得不好意思,但是他真的想知道,便說道:“我不是前段時間發燒嗎?現在燒得很多事都忘了。”
“呵呵,叔叔,別開玩笑了,好了、好了,我給你寫上吧!你得記好,要是再拿這個誆我,我可不理你啰!”
她在處方本上方方正正地寫了三個大字:何秀秀。
麻三也念了出來:“何秀秀,這名字好,跟你蠻像的,看你長得多清秀啊!”
何秀秀看了看他,說道:“你可真會說話,我媽都說我長得像竹竿,風一吹就倒了。”
說著她低下頭,似乎因為聽到麻三的贊美而心曠神怡。
“你媽那是不懂得欣賞。秀秀最漂亮了,一看就知道長大是做模特兒的美人。”
“全進叔叔,謝謝你。不過美人就算了,我最多就是一般人,就我這樣子,在我們那個村子里可多著。”
何秀秀說著,還是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不時偷望著這個說話甜滋滋的叔叔。
麻三一看就知道這女孩是長時間沒人夸她,他才說了這么兩句就樂成這樣了,看來還是農村的姑娘好騙,那要不要嘗嘗她呢?想到這里,他一肚子壞水一下涌了出來,悄悄望了望眼前這個清秀的女孩。一件普通的衣服包著苗條的身子,紅紅的臉蛋看上去像隨時都在害羞,長長的頭發被攏在后面,用一條橡皮筋束成一個大辮子垂在后面,脖子系著一根紅繩子,紅繩子下墜著一個小玉佛,雖然小但是看起來很別致。她的胸部確實不大,但還是能看出外套的里面那件緊身的小內衣,束著剛剛發育的小奶子,在太陽的強光照耀下,似乎能看到小內衣里棕紅色的小乳頭,小小的乳頭頂著白色的小內衣,讓他好想去吸兩口解解饞,聽聽小嫩娃子的浪叫。
“來,把你白白的小手伸過來給我看看。”
何秀秀聽了有點不好意思,張著大大的眼睛望了望他。
麻三笑了笑,說道:“秀秀,我得幫你把脈,不把脈哪知道你得了什么病啊?快,把袖子卷起來。”
麻三盡可能給她信心,讓她大膽起來。
秀秀看著這個長得很俊郎的叔叔,慢慢把袖子卷了起來。
這小妮子的胳膊可真是白,在陽光下像一根銀條似的,灼灼放光。麻三忍不住想好好摸上一番,解決一下心頭之癢,可是現在得穩住,俗話說的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得慢慢來。
想到此,麻三像個老中醫似的,清了清嗓子,把她的小手掂了一下,放在手枕上,手枕里塞的都是棉花胎,手枕上去軟綿綿的很舒服,而后麻三把手輕輕搭在她的脈上。
“呵呵,好癢、好癢。”
笑聲雖不大,但還是傳了出去。院里的孔翠一聽,坐不下去了,心里再怎么安慰自己,也忍不住想過去看看。是啊,來個迅雷不及掩耳,看他在搞什么鬼,讓女孩笑成這樣?
孔翠以最快的速度跑了過來,一下子就把門簾打開了,伸出腦袋一看,只見麻三正在幫秀秀把脈,她則不停笑著,看到孔翠來了,頓時止住笑聲,說道:“嬸嬸,好癢啊!”
麻三心想:幸好這回沒這么早下手,要不然真是要栽了!謝天謝地,看來孔翠也越來越滑頭了,自己可得千萬小心、注意了。想到這里,他望著孔翠,說:“你看看,這二侄女皮太薄了,把個脈都笑成這樣。”
孔翠看老公很平常的在把脈,能說什么呢?頓時笑了笑,說道:“人家是小女孩,哪像你們男人,皮跟城墻一樣,不但厚還黑,黑得跟那鍋底灰似的。”
何秀秀一聽,樂道:“呵呵,嬸嬸你可真會打比方。看來我叔叔經常被你欺負,等我長大了也要學你。”
孔翠一聽樂了,指了指秀秀,道:“你這個傻丫頭,我可沒有欺負他,都是他欺負我。”
說著望了望麻三。
麻三壞笑一下,遞了個眼色,道:“是啊,我每天都想欺負她,可她不肯啊!”
孔翠聽后,臉一下子就紅了,頓時伸手做出一副要打他的樣子,麻三嚇得一縮頭,把一旁的秀秀逗樂了。
孔翠沒發現什么異狀,覺得這樣懷疑老公挺對不起他的,頓時轉頭出去了。
麻三明白老婆在做什么,笑了笑,對何秀秀說道:“看看你嬸子,神經過敏,弄得我都沒把清楚,你可別笑,讓我好好看看是什么問題。”
何秀秀笑了笑,說道:“好、好,我不笑,你把吧!”
麻三重新把手放在她的胳膊上把著脈,只見他的手在秀秀的胳膊上劃來劃去,像是撫摸,但是單純的秀秀全然不知,覺得把脈應該就是這樣子。
他邊把脈邊望著她的下身,只見她的兩腿靠得緊緊的,一條粉紅色的褲子裹得緊繃繃的,不知是褲子太緊的緣故,還是里面穿太多的原因,陰部鼓鼓的,看上去下身很是豐滿。
哇!說不定這還是一個可開發的欲女啊!他越想心里越癢,越癢越往秘密的地方看,女孩的身子就像一塊磁鐵一樣,深深吸引著他。
“叔叔,還沒好嗎?都這么久了!”
話還沒說完,何秀秀就咳了起來。
何秀秀這一說倒是提醒了看得入迷的麻三,他頓時笑著說道:“不是沒好,而是你的脈相太亂,現在終于把得差不多了。來,你先坐好,我先幫你聽聽,好對癥下藥。”
何秀秀一聽愣了,問道:“聽聽?聽什么啊?”
說著何秀秀又咳了幾下。
“聽聽你的肺部是不是有雜音啊?”
說著麻三便把聽診器拿了出來,走到她的跟前,說道:“來,把你的上衣解開。”
何秀秀害羞極了,問道:“要解衣服啊?”
“是啊,不是讓你脫掉,解開兩顆扣子就行了。快點,不然你嬸子又要過來看了,會以為我做什么呢—”
何秀秀傻傻地望著麻三說道:“那能做什么啊?”
說著兩眼傻乎乎地望著麻三。
麻三看了看她,心想:看來這個姑娘也真是個傻丫頭片子,不騙她騙誰啊?
“沒事,快點解開扣子吧!”
何秀秀看了看他著急的樣子,伸出手解開扣子。這時麻三站著,瞪大眼睛望著她,一顆扣子解開了,頓時露出粉嫩的頸。那嫩白的樣子,就像能掐出水,這樣的姑娘和那些閱過男人無數的女人就是不一樣,此時的何秀秀就像是一張白紙,對性愛全然不知,傻得可愛,讓麻三心頭欣喜若狂。
第二顆扣子也解開了,露出里面的小內衣,這內衣可不是胸罩,是類似胸衣的緊身小衫。小小的帶子勒著光滑白晰的皮膚,果真是嫩極了,麻三突然覺得她就像是小寧的化身,多么單純的女孩,但是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不忍心去傷害小寧。望著何秀秀,想著小寧,淫心大起。
解開扣子的何秀秀望著愣在那里的麻三,說道:“叔叔,來啊!”
麻三一聽,天啊!這么誘惑的詞語竟然出自一個女孩之口,望著她輕啟的紅唇,他一下子就沖到她的跟前,伸出手中的聽診器就想插進她的衣服里。可是何秀秀還是小女孩,從來沒有讓男人離自己這么近過,加上麻三沖過來的樣子嚇到她了,她頓時用手捂住了胸口。
麻三也醒了過來,笑了笑說道:“怕什么啊?我是看病,又不是屠宰。”
何秀秀一聽,呵呵笑了起來,道:“叔叔,你可真幽默,來吧!”
說著她把胸脯挺了起來。
這時麻三發現當她把胸脯挺起來的時候,還是有一定的高度,尖尖的乳頭把衣服頂得老高,他忍不住在把聽診器放上去時,故意用手掌蹭了一下那挺起來的乳尖,當手掌劃過乳頭的時候,他感覺手下軟綿綿的,輕撫而去的感覺弄得他心里史癢了,他又把手掌倒了回來,再一次感覺劃過乳尖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此時的何秀秀好像也感覺到了,頓時把胸往后撤了一點。
“呵呵,別動!讓我好好聽聽。”
何秀秀點點頭。麻三望了望她,她有點不好意思,把頭轉向窗戶,望著窗外的風景,心里希望快點結束,這樣很不自在。
她這一轉頭可給麻三一個很好的機會,他貪婪地望著她的胸脯,仔細看著。
小胸脯隨著心跳一起一伏,懷里像揣了一只小兔,白里透紅的皮膚讓麻三不斷聯想她整個身子的樣子,是不是跟胸上的肉一樣鮮嫩呢?
算了,還是別把人家嚇著了,不然以為自己是個大色狼呢!想到這里,他笑了笑,說道:“好了,扣好吧!沒什么問題,給你開兩天的藥,保證你全好。”
“看你說的,沒那么嚴重啦!我給你配點甜點的藥。”
麻三拿起筆在單子上寫著,然后到藥柜子里抓藥,用紙包了起來。
沒幾分鐘,藥都包好了,麻三把藥遞給她,道:“呵呵,這藥,一日三次,一次一包,還有這個糖漿,一定要按時喝,最好是飯后喝,不過現在你們年輕,沒什么胃病,飯前也行。”
何秀秀看了看他,擺擺手笑了。
“好了,有什么問題再告訴我。要是還不好,最好再來打個點滴。”
“好的。”
何秀秀說著便轉頭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朝著麻三笑了笑。
麻三望著她可愛的模樣點點頭,心想:要是你再不走,小心把你拐到床上了。
院里的孔翠還在繡鞋墊,一見何秀秀出來,立刻招呼了一句。何秀秀走后,孔翠立刻跑了進來。
麻三這時正隔著窗戶看遠去的何秀秀,一見老婆來了,立刻笑道:“繡好了?”
“哪有那么快,我來幫你按摩、按摩,怕你累啊!”
“好啊,這么好,真是難得。來,這肩膀還真的很酸。”
孔翠幫他捏了一把,說道:“老公,你看秀秀這孩子怎么樣?”
“好看。”
話音剛落,孔翠便打了他一巴掌,道:“看你想到哪去了,人家長得好看我還不知道啊?要不把我們娘家那個小伙子和她湊一對吧!”
麻三一聽,頓時愣了,心想:這么漂亮的女孩介紹給別的男人,那也太虧了吧!
立刻打斷她的話,道:“你怎么那么多事,現在的年輕人都不興家里包辦婚姻了。你說成了,那還好;說不成,那不記恨你一輩子啊!別那么多事了,還是好好納你的鞋底吧丨?”
孔翠一看老公一點都不支持她,頓時說道:“哼,那看你的病去吧!”
然后狠狠捏了他一下,往院里走去。
麻三望著老婆氣呼呼的樣子,心想:就算要幫人家介紹,也得讓我先嘗了鮮再說,要不然多虧。
他越想心里越樂,越想下身越硬,他盡可能讓自己靜下心,想讓下身硬邦邦的老二平靜下來,可是大肉棒不爭氣,越想越硬。這可怎么辦?他想著還是去她家一趟,解決一下算了,反正對待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孩,自己還是蠻有把握的。
想到這里他拿著藥箱沖到院里,沖著孔翠問道:“翠,那個何秀秀家怎么走啊?她有包藥忘記拿了,我給她送過去,順便到嬸子家看看。”
他的話還沒說完,孔翠就大聲說道:“不知道,鼻子底下是什么?”
麻三摸了摸鼻子,原來鼻子底下是嘴。算了,還是自己去問吧!他背起藥箱向外面走去,這時村里又有人在外面閑聊了,今天天氣好,所以在外面聊天的人不少。為了安全起見,他先到嬸子家看看嬸子,厚厚這時也在家,他便向厚厚問了何秀秀家的地址,厚厚不知道他為什么問這個,但還是跟他說了怎么走。麻三知道之后,心里樂壞了,背起藥箱子就去了。
何秀秀就住在最西頭,在地頭上建了一片院子。當他走到時才發現她家里挺簡陋的,沒有圍墻,一座堂屋三小間,旁邊一個小廚房,院子中間一個壓水井,井頭看起來像沒在用的樣子,銹跡斑斑。麻三心想:為什么漂亮的女孩家里都這么窮呢?跟小寧的家里差不多,真是可憐。他正想進去,這時秀秀的媽從里面走了出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只見里面又出來一個男的,長得又黑又矮,說話響得好像坐地炮。麻三一看,這個男人不正是愛騷擾婦女的拉磚鐵蛋嗎?這家伙怎么在這里啊?
麻三只好裝成路過的樣子,斜著眼望著她家里的情況。
“哈哈,不就是搭個車嗎?剛好,走,我載著你。”
說著鐵蛋很不要臉地在何秀秀媽媽的屁股捏了一把。
她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了幾聲,道:“你這個老色鬼,要是再這樣,我可叫警察了。”
鐵蛋的臉皮本來就厚,在她另一邊的屁股上又捏了一把,說道:“哈哈,你去叫吧!叫人家人家也不管,你要是叫村長還差不多。哈哈,要不我今天晚上那個什么……”
“滾,我女兒還在里面呢!別亂說,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何秀秀媽指了指屋里。
鐵蛋才不管那么多,笑著說道:“小孩子家知道什么呀?再說了,這么久沒搞你了,你下面不癢啊?”
“滾,你要不是逗人家,人家才不會癢癢呢!都是你那個壞東西勾得人家受不了。”
說著何秀秀媽樂了一下,嘻皮笑臉的樣子。
麻三這才發現原來這個女人這么惡心,看來能有個這么乖巧的女兒真是不容易,莫非秀秀也是骨子里壞的女孩?想到這里,他覺得還是早點嘗了鮮,管她是好是壞。
見二人從家里走了出來,看起來像是要出遠門,秀秀的媽穿得挺端莊的,鐵蛋則在她的屁股后面屁顛、屁顛地往外走。
這是要去哪啊?不會是去外面搞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吧?麻三見二人上了鐵蛋的四輪拖拉機,往大道上開去。他往前騎了一段路便拐了回來,他這次來就是為了看看何秀秀的。
麻三把車子停在路旁不起眼的地方,要不然讓別人發現了可不好。他走到院里,院里挺清靜的,什么聲音都沒有,只有幾只母雞在不停找食,旁邊的小水坑里不知道是誰家的小鴨子在游戲著,用小紅掌不停劃著水,一副可愛的樣子。
“秀秀、秀秀!”
他輕輕叫了兩聲。
里面沒人吭聲,麻三覺得有些奇怪,明明有人在家,怎么沒人應?是不是自己的聲音太小了?他又提高了分貝,叫了起來:“秀秀在家嗎?我是你全進叔。”
里面有人應了一聲:“哦,叔叔,你來了。進來吧!我在里面,剛才沒聽清楚是你。”
麻三一聽,心頭大喜,如果沒猜錯的話,她應該在床上,他興奮極了,頓時疾步走了進去,心砰砰直跳,心想:這回非把她上了不可。
他大步流星走了進去,一股潮氣沖進了他的鼻腔,心想:這日子也真夠苦的,家里這么潮濕怎么過啊?天天濕濕的,不得病才怪。
剛剛走到里間,麻三就發現她正斜坐在床上,只穿了一件衣服。
見麻三進來了,她頓時說道:“叔叔,你怎么來了,不是剛剛拿過藥嗎?”
“是啊,我想了想,要是你想快一點恢復,我得幫你輔助治療一下,看看你們家這么潮濕,恐怕對你的病情會有影響。”
秀秀一愣,問道:“輔助治療?不就是個感冒發燒,沒那么嚴重吧?”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要是可以加上物理治療的話,對你的病情會有很大的幫助。”
麻三想著該如何下手,還得讓她不知不覺地上鉤,不然就不好了。
“哦,那你說怎么樣輔助治療?我也想早點好,現在鼻塞得很。”
麻三看得出她有點呼吸困難,便拿出一根假陽具,道:“這個是治療儀,你躺在床上,把褲子脫下來。”
秀秀一聽,愣了,望著那根可怕的“儀器”道:“叔叔,這么粗的針頭打針很疼的。”
“這個不疼的。不用怕,你先把褲子脫了,要是痛了,叔叔給你買糖吃。”
“呵呵,我這么大了才不吃糖呢!”
秀秀傻傻地從了他,把褲子扒開,露出臀部,嘴饞的麻三真想直接往她的小穴上打上一炮,可是現在還不行,只露個臀,小嫩穴還沒露出來。他看了看外面,出去把門關上了,然后讓她雙腿站著,上身趴在床上。麻三把她的兩條腿分開,用手輕輕把褲子往下拉了拉。
秀秀很害怕,小聲說著:“叔叔,你輕點,我真的很怕打針。”
“放心,不會疼的,我輕輕弄。”
麻三望著扒開的小屁股,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她的屁股比孔翠的屁股小多了,小巧玲瓏,從后面還能看得到下面的小陰毛不多,像是剛剛長出來的樣子。
麻三低下頭,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肉香沁人心脾,小嫩穴呈紅色,嫩得很,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伸向長著短短陰毛的大陰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