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嚴璨獻身

她深情地望著麻三,眼神中流露出的深情讓麻三不得不接受。麻三明白了姜銀的心意,拼命點著頭,把她緊緊摟在懷里。

麻三決定明天去城里再看看哪里有進情趣用品,看來農村里的市場還不錯,要是真的照現在這個情況繼續下去,用不了多久,每家每戶都會有一個。哈哈,他做著美夢,抱著姜銀睡去了。在夢里他夢到了久違的女人1—陳純紅,這個讓他神魂顛倒的女人,兩個人在夢里瘋狂做愛,直到筋疲力盡。

天還沒亮姜銀就回家了,她怕村里人多嘴雜。

姜銀一走,整個被窩一下子涼了下來,麻三縮成一團,把自己緊裹著,就像子宮里的嬰兒。自慰器是銷出去了,但是又要從哪里進貨呢?他不由得想起了陳純紅,多么令人難忘的女人啊!現在她竟一點消息都沒有,想到這里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想著與純紅在情趣店里瘋狂做愛的情景。

正在他熟睡之時,猛然聽到大門被人狠命敲打著,聽聲音力氣還不小,門都快被卸掉了。麻三急忙穿好衣服,搓著手出了堂屋,這一出來才明白被窩里還是暖得多,他現在渾身上下是鉆心的涼。

“誰啊?”

兩只大白鵝正在門口大嚷大叫,看到主人起來了,一回頭鉆到麻三的雙腿間纏繞著,麻三哪里有心情和它們亂纏,一腳將它們踢開了,沖著門口大吼一句:“來了,別敲了,大清早的喊什么呀?”

麻三用力把門拉開,看見原來是鐵蛋。這時鐵蛋正揚著手作勢要敲的樣子,一看門開了,虎著臉說道:“全進,你給我過來,我有話要問你。”

說著順手把門一關,拉著麻三就到了院子里。

“什么事啊?關門干嘛啊?等一下有人看病啦!”

“看病,看什么病啊?你還是幫我看看吧,我都快被你逼瘋了。”

麻三一聽,把你逼瘋了?這叫什么事啊?

“你少在這里扯蛋,我今天真有急事要去城里,沒事別浪費我的時間。”

鐵蛋一聽,頓時推了麻三一把,說道:“你這小子是真傻還是裝傻啊?我家里窮得都快沒飯吃了,你知道嗎?你還進貨,我可告訴你,要是我家不好過了,你也別想好過。”

麻三把他的手打開,臉沉了下來,道:“你少給我來這套,有事就說,沒事滾蛋。”

“好,你這小子給我裝啊!我問你,那些個騷娘兒們自個買的假雞巴,是不是你賣給她們的?老實說啊!”

麻三一聽,拍了拍矮自己半顆頭的鐵蛋,說道:“人家都說矮子聰明,怎么你這小子這么糊涂啊?我一個醫生慫恿人買自慰器缺不缺德啊?叫我做我也不好意思啊!

可是就你這小子想不明白,你這老小子也不好好想想,什么玩意兒啊?“鐵蛋被問得支支吾吾。

麻三繼續道,‘“好了,不跟你多說了,哪個老女人有自慰器你問個清楚不就得了?

怎么?人家有那玩意兒礙著你什么事了?難不成你這小子背地里還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麻三很正經地問著。

鐵蛋一聽,壞了,這事可不能讓他知道,萬一他知道了,來搗亂可怎么辦啊?

想到這里,他頓時笑了起來,說道:“扯什么蛋啊?人家有也不礙我什么,只是不能上那老女人了,是不……”

說著在麻三的腰間逗了一下,又道:“好了,不跟你說了,我還得去換點饅頭。就是來看看你這小子是不是混別人的老婆了,據說這男人離開了老婆,那心眼可多著呢!”

鐵蛋擠眉弄眼地說著。

麻三一聽這小子話拐了彎也不想糾纏,笑著說道:“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但是和你比,我還不及你這個孫子,哈哈。”

“扯蛋,好了,不說了,我走了,老婆在家里早就餓得嗷嗷叫了。”

“滾吧!”

“你這小子……”

鐵蛋拍著屁股走人了,麻三望著遠去的身影,冷笑了幾聲,隨后騎著自行車去了城里。在廟里收錢的事都由姜銀守著,所以麻三非常放心。

他邊騎邊想著這回進貨是不是也能遇到像陳純紅那樣的美女,要是能遇上,那可太幸福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雞雞,道:“雞巴凍得都縮到肚子里了。”

算了,小就小,見了女人自然就大了。他邊想著,邊騎著單車往城里去。車子也老了,響個不停,他想著現在要是給小姨子孔溪買輛自行車,可能人家都嫌不好了,她騎著高小玉的木蘭摩托車那才叫興奮。以現在的經濟條件,給她買輛摩托車簡直就是天上掉館餅的事。

走到十字路口,他心里猛然一驚,只見那棟房子的框架已經弄好了,但是還是沒人,難不成不建了?不對,他想起天已經很冷了,太冷的天是不能建房子的,萬一塌了就完了。這樣也好,他在心里詛咒框架塌了更好。

麻三邊想事邊騎,不一會就到了。現在沒有了目標,只好一條巷子、一條巷子的找了,當他走到陳純紅那個店鋪的時候,發現早已換店家了,老氣橫秋的兩個老人家正在做湯粉,忙里忙外挺高興的。這時小風一吹,頓時一股面香向他撲鼻而來,還真餓了。

麻三把車子停好,提著包包進去了,兩個老人家還挺熱情的,老太太急忙把包包接過來,笑呵呵說道:“大兄弟,這外面的天冷得跟冰窟窿似的,快點到里頭暖和、暖和。”

麻三一聽,頓時想起了小時候的媽媽,如果沒算錯,應該跟她的年紀差不多,但是模樣他已經記不清了。

“好,我自己來、自己來。”

老太太和藹可親,一臉的慈祥,麻三急忙笑了笑,說道:“給我來一碗拌面吧,在外面就聞到這股香味了,可把我饞得口水都流了一地。”

老太太一聽,哈哈大笑了起來,道:“呵呵,你可真是會開玩笑,要真有那么好吃,我這小店就紅火了。”

老爺子在那里做著面,笑著,等了一下走過來,遞了根煙說道:“來,小伙子,湊合著抽吧。”

“呵呵,好、好。”

麻三被老太太叫得真不知道該如何稱謂老爺子了,叫大哥吧,自己太小了,叫大叔吧,老太太卻叫自己大兄弟,一時間倒顯得非常尷尬了。

“大伯。”

老爺子倒應了一句:“哎。”

“你說說你們都這么大年紀了,怎么還做這個生意,多累啊?”

老爺子捋了一把白里摻黑的頭發,說道:“呵呵,沒什么事在家閑著也是閑著,這樣忙起來就覺得自己不老了。嘿嘿……”

“嘿嘿,你們這是越活越年輕。”

不一會熱氣騰騰的一碗面端了上來,老太太笑了笑,說道:“你可是我的第一個顧客,所以弟能吃多少就給你多少。”

麻三樂壞了,笑著說道:“呵呵,好,我能吃多少吃多少。”

這面拌得真香,他吃了一碗之后還真沒吃飽,再加上兩個老人的生拉硬扯,他又喝了一大碗湯,最后摸著肚子再也吃不下了,付了錢之后笑著對兩個老人家說:“這回可沾了你老人家的光了,你的面可真好吃,祝您生意興隆。”

“嘿嘿,好,托大兄弟的福。”

三個人又聊了一會,最后他們得知麻三是醫生,興奮極了。

“大兄弟,做醫生好,不但能救死扶傷、造福人類,還能賺大錢。你看看我們老胳膊、老腿的,說不定哪一天就到你家里去看病啦丨,”

“別,可別,你們一一老的身子這么棒,不會有病的。”

又聊了一會麻三便揮手告別了,走在外面的路上感覺一點都不冷,倒有種家的感覺,兩個和藹的笑容給他留下了永恒的溫馨。

前面不遠處真有一家賣情趣物品的店,麻三走了進去,這時一個女人正坐在柜臺上看書。麻三看了看,人長得還算漂亮,看書看著就笑了,笑的時候露著白白凈凈的牙齒,也挺美的。

麻三也搞不懂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到這種地方下面那東西就變長,這時下身又開始長了起來,瞬間到了半軟半硬的狀態。

“你好。”

這時柜臺上的女人好像沒感覺到有人來似的,聽到有人喊,便說道:“呵呵,要點什么自己看看。”

麻三故意把頭發甩了甩,露出自以為帥得掉渣的臉;女人倒沒有看他一眼,繼續看著書。

“這個多少錢啊?”

面對這樣一個女人,他真找不出什么話題可聊,終于想試試她。

她仰起頭來望了望,道:“五十塊錢。”

麻三一聽,大吃一驚,心想:這個女人可真夠狠的,這個東西在純紅那里最多只要十五塊錢,在這里翻上幾倍,最毒莫過婦人心啊!

“哦,忘記告訴你了,我是來你這里進貨的,而且量不小。呵呵。”

麻三想這回準能說得實在一點了吧?女人放下書看了看他,“噗”一下笑了。

“你?批發?”

“對啊。”

麻三點著頭。

“好啊,那你要多少?”

說著女人走了過來,望了望他。

麻三覺得自己得趁機會弄弄她,看著她冷冰冰的樣子,真的很難搞啊!

“你先說個實價,我再說量吧!最少也要裝上一包,我是開診所的,本來就是想著去那一家進貨,可是現在沒人了。”

“呵呵,那最少二十五塊錢。”

“不會吧,那也太高了吧?這樣的價我怎么賣啊?”

女人有點不耐煩了,望了望他說道:“算了,你想要就要,不要拉倒。”

麻三心中的熊熊欲火一下子消了一半,道:“能不能再低一點啊?你說的那個價和人家差得也太大了。”

1麻三望了望剛才還蠻漂亮的女人,此刻只覺得她怎么如此丑陋!

麻三又問了幾個問題,弄得女人真急了,頓時沖著后面叫了一聲:“老公,這個家伙調戲我。”

話音剛落,就聽到里面門一開,頓時出來了幾個大漢。

“哪個黃毛蛋啊?看我不一巴掌拍死他。”

麻三一聽這勢頭不對,急忙拎起包包,到外面騎上車子跑了,這時還能聽到車子后面磚頭的翻滾聲。心想:這人可真夠狠的,竟然還動起粗了,這生意能做起來才怪。

麻三可不是吃軟不吃硬的人,邊騎邊罵著:“好,我可從來沒見過你這樣做生意的,遲早也要倒閉。媽的,看你們兩口子就不是好東西,一副男盜女娼的樣子,你那嫩穴都被那東西捅爛了吧?”

麻三越罵越來勁,惹來不少人觀看,再看這兩口子還罵個沒完,幾個男人也沒臉沒皮地罵著,一副蠻不在乎的樣子。

終于離開了那個鬼地方,他在街上轉了幾圈,也沒見到有開這種店的,看來這里的人也害羞得不好意思賣。麻三心里郁悶了,好不容易把農村的市場打開了,卻找不到進貨的來源了,心想:要是陳純紅還在的話多好,不但可以進到便宜的貨,還可以操操美女,那樣多么兩全其美啊!但是這只能想想了,他騎著車子在老街上逛著,卻不知道該往哪去。

一抬頭,真是奇怪了,怎么又到大藥房了?看來自己真的想小?了,可是這里又有那個老同學嚴璨,真是令他有點害怕。這種女人得罪不起,一下弄不好纏著自己不放,到時候讓老婆看到了更麻煩。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門口頓時白光一亮,他愣住了。

“老同學,你來了,是不是來看我了?”

聲音甜美,清脆得如一串銀鈴似的。

“哦,那個……是、是。”

麻三真的不敢正眼看她,但是眼前白色的羽絨服確實亮得照人。他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這一看,還真是大不一樣,大毛領、兜屁股的長羽絨服看上去高挑極了,白白凈凈的臉凍得紅撲撲,看上去很漂亮。

“走啊,還愣著干嘛啊?”

她說著風風火火地過來拉住了他的手就往里走。麻三看藥店里的小女孩們都在看自己,頓時覺得臉熱呼呼的,多不好意思,就想扯開她的手。

“干嘛啊?走,在外面不冷啊?你可好多天沒來我這里進藥了,從實招來是怎么回事啊?不會是為了躲我才這樣的吧?”

“有必要嗎?我可從來都沒去別的地方進過藥,再說了,我去別的地方也不放心啊!”

這時幾乎瘋狂的麻三今天感覺老同學還真不錯,有意無意說了一句。

嚴璨一聽,樂了,翻著杏仁眼望著他,說道:“真的?你說這話我愛聽。走,到我辦公室里坐坐。”

麻三一看,都被她逮著了,就去坐坐吧!自己一個爺們怕什么啊?想到這里,便拿著黑色皮包,一起跟了過去。

這時女孩們都議論了起來:“看看,老同學來了,這回可跑不了了。”

麻三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跟著她走了進去。嚴璨對旁邊的一個女孩說道:“小李,今天我什么人都不見,沒我的吩咐誰都不能進我的辦公室,我這有貴賓。”

“好,記住了,放心。”

“走,老同學。”

嚴璨做出服務員的樣子請麻三進去。麻三可是第一次進人家的辦公室,說實話,自己穿的衣服在家里那可是相當好了,但是在這里一點都顯不出來,兩只腳走在地上,一走一個黑印,弄得麻三走一步看一下,極不好意思。

嚴璨看到了,笑著說道:“沒事,等一下會有人來拖地的。”

麻三呵呵一笑,望了望嚴璨,倒覺得自己還真有艷福,有這么漂亮的女人追為什么還不搞呢?之前是怕她這種風風火火、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勁,現在倒是覺得沒什么啊。

他忍不住細心打量了一下。不看便罷,越看她越覺得好看,看著她細腰圓臀的,肯定也是個欲望非常高的女人,雖然穿著棉襖,但是胸前那兩團奶子還是高高聳起,傲立豎挺。

“對了,老同學,今天要進貨?還是來看看我呢?”

麻三笑了笑,走到她跟前,他想知道她能做出什么樣的舉動來,道:“就是看看你,家里的藥還都有。”

嚴璨看著他走了過來,頓時把棉襖的拉鏈拉開,這可把麻三嚇著了,心想:不會吧?自己還和她交往過,就直接脫衣服,沒這么夸張吧?

還沒等他把話說出來,嚴璨的衣服已經脫下來了,把大大的胸脯往他跟前一挺,頓時把他嚇得后退一步。

“別,我可沒那意思,你、你還是穿上吧!”

嚴璨一聽,笑著說道:“老同學,你在想什么啊?這房間里有暖氣,穿著這么厚的棉襖熱啊!你以為我想干嘛?真是可笑。”

麻三聽了頓時覺得自己真可笑,怎么能說那樣的話,這不明擺著讓別人瞇眼看自己嗎?

“我也不是那意思,我聽說你在學校的時候就風風火火的,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我?我就是我,何必在人前掩飾,就像我喜歡你一樣,這不現在還單身嗎?或許別人都說我傻,但是我覺得自己雖然風風火火,但是一定會讓我們的諾言實現,不像有的人背信棄義、說話不算話。”

麻三一聽,弄得糊里糊涂,望著眼前這個女人。

“看什么看啊?還不都是因為你,在學校里說得好好的,你卻做了負心漢。”

嚴璨的眼里似乎有種憂傷的感覺,麻三忽然覺得自己有錯似的,聽嚴璨的話,好像在說自己?難不成我們兩個原本是一對小情侶,而自己卻做了負心漢結了婚?

“你愣著干嘛?我現在不是在怪你,懂嗎?我只是把事跟你說清楚,聽說前陣子你燒得不輕,什么事都忘記了。我們都在一起三年了,唉……不說了,說了我也不能嫁給你。”

麻三一時間變得不知所措了,到底誰對誰錯,自己也弄不明白。

“你過來一下。”

嚴璨的聲音極其溫柔,麻三有一種預感,肯定有事發生。

此時的他覺得似乎有外在的力量推著他走過去。

“再過來一點。”

麻三望著她的眼,迷迷糊糊走著,還沒到她跟前,她一下子就撲了過來,頓時一股香氣沖了過來,麻三糊里糊涂地就抱住了她。

嚴璨的動作利落,一下抓住了他褲襠里的東西上下揉了一下,麻三感覺到身上爽極了,看來醫生還是明白哪里最敏感啊!他正想說話,一對鮮紅的嘴唇迎了過來,軟軟的親了過來,麻三感覺到整個神經系統像麻木了一樣,變得被動極了。

那淡淡的花香味讓他瞇起眼睛享受了起來,這個女人太猛了,手在自己身上靈活地摸來摸去,從大腿根部到胸脯、脖子上,弄得他快要飄了起來。看來被動有一定的好處啊,這滋味還真爽。

他再也忍不住了,褲襠里的大肉屌硬邦邦頂著、蹭著她的陰部,像磁鐵一樣緊緊吸著。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奶子,嚴璨“啊”了一聲,半個身子倒在桌子上,嘴里輕輕說著:“全進,想我就上我吧!我等了好幾年了。”

麻三再也忍不住女人的呼喚,一伸手把她的毛衣給掀了起來,露出嫩白的肌膚,兩只白白大大的酥胸被一件花絲的胸罩兜著,看起來非常迷人。

“我上、我上。”

他開始語無倫次說著,把嘴湊了上去,正在這時,他只感覺到“滋”的一聲,鼻子前一股濃香,頓時感覺整個頭脹脹的,渾身發熱,心里好像有一團烈火在燃燒,那團火不停翻騰、亂撞,似乎要找一個突破口發泄出去。面前的嚴璨就像是一個獵物一樣,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努力在她身上摸索著,最后把她的衣服全部扒個精光,用自己靈活的舌頭在她的小穴里鉆來鉆去,弄得她不斷淫叫,兩只手不停摸著他的頭,麻三就像是發瘋的野獸,她越叫他就越鉆,舌頭就像是毒蛇一般,變得更加猛烈了。

嚴璨下身那飽滿的陰部小黃豆顯得更為誘人,鼓得高高大大、紅紅嫩嫩的,麻三用舌頭不停劃拉著,翻來覆去拔動著,弄得小陰蒂無處藏身,癢得受不了。

“全進,你全部進去好嗎?別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啊……啊……”

說著她用手推著他的頭不停叫著。

麻三最喜歡女人的浪叫,他想著嚴璨高挑的身子、風風火火的性格,再嘗著這略帶甜味的淫液,心里感覺非常過癮,他用力吸著,兩片肥大厚實的大陰唇被吸進去、吐出來,黏乎乎的,陰道口的愛液再也把持不住,涓涓流出。

“進,求求你了,快點進去好嗎?我真的不行了。好癢,里面癢,快進去捅捅,用力操,好嗎……”

麻三聽著那話,頓時來了精神,抬起頭一伸手,把她的上衣連帶著胸罩全都扒了下來,兩只大大的乳房圓溜溜露了出來,麻三幾乎變態般抓住兩只乳房用力拉捏著。

嚴璨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刺激,大呼過癮,小臉憋得通紅,嘴里發出歇斯底里的叫聲,麻三聽在耳里,樂在心里:女人終究是個女人,最后還不是被我征服。

麻三抓了幾下還不過癮,頓時把她的雙腿叉開,露出豐厚鮮嫩的小騷穴,伸出手指插了進去,這嫩穴肯定不常有東西進出,所以里面的肉貼得相當緊,手插進去都能感覺到壓力。

當手指插進去的時候,麻三就不停摳了起來,這一動可把嚴璨撓爽了,淫水隨著指縫流了出來,麻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隨著“咕嚕”的響聲,她那緊閉的粉穴里頓時顫抖了起來,小陰蒂像是連著心似的,一動一動地非常明顯。

“老同學,這樣舒服嗎?”

此時的嚴璨連聲音都變了,斷斷續續說著:“爽……啊,再深點,好爽,用你的那根好嗎?好想感覺一下,啊……”

她忍不住叫著,麻三越聽越來勁,手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淫水流得辦公桌上都濕了一片。

這時躺在辦公桌上的嚴壤也不再裝了,大聲叫著,把桌上的辦公用品都掃落于地。

麻三用盡方法折磨著眼前這個經常引誘自己的女人,想讓她嘗嘗自己的厲害,這時他把她的雙腿叉開,那個鮮嫩的粉穴前面有了空間,他急忙提起大雞巴塞了進去。

真是舒服極了,感覺油乎乎、滑溜溜的,一進一出整個小洞洞都緊緊的,擠得整個龜頭麻酥麻酥,很帶勁,讓他越插越想插,速度也越來越快。眼前的乳房上下晃動,麻三便捉住用力捏著,隨著身子的挺進、抽出不停搖著,手指下的乳頭變得越來越硬,立在那里像是兩顆洋釘似的。

大龜頭越戰越勇,又粗又長地塞著,嚴璨陰洞里那如白奶般的淫汁不斷流著,好像永遠都流不完似的。麻三望著她俊俏的樣子、聽著她連綿不斷的浪叫,感覺這個女人也蠻有味道的。想著想著,忽然她一下子抱住了他,在他的臉上亂啃起來,看來她的后勁來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她便用力一推,把他推倒在地上,剛一倒下她一個騎馬式就坐了下來,就像古代騎木驢一樣,上上下下坐了起來,這下麻三受不了了,這種直上直下的感覺太刺激了,原本雞巴就成四十五度角,可是這樣一下扳成了九十度直角,摩擦的力度增強了不少。麻三開始不斷叫她起來,可是一向風風火火的嚴璨可管不了那么多,怎么刺激怎么來,時而前坐,時而后坐、側坐,有時猛然抽出,用手不停爽著,再用手不停刮著龜頭,薄薄的嫩皮這么一弄,真是刺激到了極點。

弄得幾次快要射精了,麻三還沒玩夠,只好把她推開,歇了一下,可是她哪里停得了,要麻三不停變換著姿勢,不停操著,最后他以狗插式,把粗長的大雞巴插了進去,正準備對準子宮口射精,怎么也沒想到她卻一下子拔了出來,嘴對著大雞巴吸了起來,還沒等精射出來就被她吸了出來,“咕嚕”咽了下去。

這時麻三終于清醒了過來,看著單腿跪在面前,嘴里吮著雞巴的嚴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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