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走親串友

鐵蛋跑到外面扶起鐵蛋老婆,噓寒問暖道:“怎么樣了?是不是應驗了?快點燒個香給老天爺吧!”

他急得跺腳,鐵蛋老婆倒還是個倔性子:“你就知道信老天爺,我就不信,我不拜。”

“啊!”

她再也忍不住大叫了起來,而且肚子疼得要命,她動搖了,難不成真的有關系?

“我說老婆,你就行行好,和我去試試,要是燒了香、道了歉還不好的話,我和你一起去拆廟,怎么樣?”

鐵蛋硬把她拉進堂屋里,鐵蛋老婆這時也沒辦法了,心想:急病亂投醫吧,萬一真是這樣也不得不信。勉強地跟了進去。

鐵蛋把草墊為鐵蛋老婆放好,點燃三炷香遞到鐵蛋老婆的手里,跟著一起跪下。

“老天爺,你行行好,這一切都怪我老婆,她年紀小不懂事,說話也不懂分寸,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別和她一個女人計較……”

鐵蛋嘴里念念叨叨,就像個婆娘似的。鐵蛋老婆雖然不太信,但在這個環境里還是有點意思,想想現在自己又不能賺錢,能求好就好,求不好花錢就不值得了,便跟鐵蛋一起念叨起來。

鐵蛋用手摸她的肚子,問道:“現在怎么樣?”

“還是疼,不過沒剛才厲害了。”

鐵蛋喜出望外,不停作揖:“老天爺,謝謝您高抬貴手,我老婆身懷六甲不容易,就別再折磨她了,有什么苦難都讓我受吧。”

正說著,只見中間一炷香竟突然斷了,踉踉蹌蹌地滾了下來,嚇得鐵蛋趕緊把鐵蛋老婆拉開,斷香掉到草墊子上,頓時燃起一縷青煙。

“快打滅,不然就起火了。”

鐵蛋也慌了,端起旁邊桌上的剩茶水倒了上去,這才熄了火。鐵蛋可嚇死了,望著那根淋濕的斷香,又重新插了一炷香上去。

“老婆,現在還疼嗎?”

鐵蛋見一切無事了便問道。

“嗯,現在好了,不疼了……”

鐵蛋一聽,樂了:“看,顯靈了吧?以后可別胡說了。”

“知道了,也許是巧合啊!哼……”

鐵蛋老婆說著扭著屁股,捂著肚子上床,嘴里一直喊:“這年過得無聊啊,越來越沒年味了……小的時候還盼吃點好吃的、穿件花衣裳,可是現在連好衣服都穿不了,整天包得和棕子似的……”

“這有什么,要是你生個兒子,老子天天替你買好吃的、買好衣裳。”

“鐵蛋,你要是男人的話就記好了,別說話當放屁啊……”

鐵蛋老婆可樂了,哼起了民間小調。

外面的孩子們不停嬉鬧,點炮聲、吵鬧聲、哭喊聲、怒罵聲,聲聲入耳,還有不少剁餃子餡的聲音、老爺們在街頭巷尾大聲討論的聲音,夾雜被煙嗆到的咳嗽聲,整個村子一下熱鬧起來。

全大頭這時從外面回來了,嘴里叨一根帶把的煙,推著一輛破自行車,大搖大擺、無視一切。

“喲,全大腦袋,你回來了,嘴里叨了根什么玩意啊?和我下面的老二差不多。”

全劉芒這時又溜了回來,看到全大頭那樣不禁譏諷道。

全大頭一看猛地一抖身子,全身的肥肉一顫,嘴里“咻”的一聲,嚇得全劉芒一下躲到電線桿后面。

見全大頭只是嚇唬自己,全劉芒便露出腦袋說道:“別嚇人了,那鳥煙早八百年都抽過了,別在這里炫耀,有種過了年跟我到外面混,保證讓你大開眼界。”

“你知道什么?這是帶把的,懂嗎?帶把的,有過濾嘴,你抽過?我看死去的大爺才相信吧!”

村里的人哈哈大笑起來,全劉芒被這小子損,急忙往口袋里摸,好象有什么法寶一樣。

“得了吧,你也想掏一根出來啊?還是想拿錢砸我啊?我可喜歡錢,砸到我就是我的。”

這時全劉芒果真從口袋里掏了一根近乎灰黃的東西,隨手往空中一扔,只見那根東西在空中翻騰幾圈,不偏不倚剛好落在全劉芒的嘴里。

“看到沒?這叫本事,就你,還好意思和我比,差遠了。看到這是什么煙沒有?和你說了你也不知道。”

全劉芒話還沒說完,便聽到全大頭說道:“得了吧,一根煙都不舍得吸完。還好意思說。”

說著便用手拍拍褲袋。

這時他一下子慌了:“完了,我的錢、我的錢啊……”

說著煙也不抽了吐在地上,騎上單身往回走,邊走邊看。

大伙都明白了,八成是丟錢了。過了沒多久,全大頭又笑著走回來了,這回手里拿一個牛皮紙袋,紙袋鼓鼓的,他瞇著眼,哼著曲,一句話也沒吭就回家去了。

大年初一馬上就要到了,十二點剛過,各處便發出鞭炮聲,當然還有人們通宵玩牌、打麻將的聲音。

人們為了能燒頭香,十一點都在廟旁等了,就等十二點時把香插上,求個好兆頭。

眾人提著籃子,拿香、洋火、鞭炮、肉等供品,急著往廟里去,見了面相互打招呼,又說又笑,似乎此時再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個個臉上掛著笑容,說起話來客客氣氣。

廟里站滿了燒香念佛的人,愛湊熱鬧的小孩子穿梭在人群里,平日里冷冷清清、黑燈瞎火的廟宇,現在變得熱鬧無比,鞭炮聲一浪高過一浪。

回到家里的人們開始煮五更餃子,這五更餃子可有一特點,餡里包了錢,誰要是吃到帶硬幣的餃子就會撞大運、發大財。當然麻三家也不例外,麻三望著鍋中水面上浮著的較子,水“咕嘟、咕嘟”翻滾,漸漸飄出誘人的香味。

“這么多餃子,能吃得完嗎?”

孔翠用筷子攪了一下鍋里的較子說道。

麻三抱住她的小腰,在她頸上親了一下:“能吃得完,這五更餃子要吃兩碗,這叫好事成雙。”

“哼,反正我吃不完你就幫我吃,我沒那么大的胃口。”

說著孔翠又看著鍋。

餃子翻了三回滾終于出鍋了,二人各裝了滿滿的一碗吃了起來,餃子太燙了,麻三的嘴被燙得抖個不停。

“今天一過就是新年了,你有什么打算啊?”

“我的打算就是開你的服裝店,完成了這個任務,我就全心把醫館搞好,要是在城里行的話,把我的醫館也搬過去。”

孔翠咬了一口,燙得吹了幾下才開始嚼:“我看你還是待在村里比較好,在城里的人都去大醫院了,哪會到我們這小診所里看病?人家還覺得不正規呢!”

麻三想想也是,但他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十字路口那間大診所,萬一它真的開起來,對自己可是大大不利啊!看樣子比自己的診所要大上兩倍,萬一多請幾個醫生、藥價再便宜點,自己不倒閉都難。

“是,我也只是說說。要是路口的診所開了就麻煩了,你知道那診所是誰開的嗎?要是知道,我們就探清底細,把那里弄過來就好了。”

“呵呵,人家都建好了,你想弄過來,不是難上加難嗎?除非你拿出更多的錢,不然哪個人會愿意啊?”

“好了,大過年的不說那么多了,快吃飯,等一下還得去磕頭拜年。”

二人各吃了兩大碗還沒有吃完,最后孔翠撐得受不了,麻三也飽了,望著鍋里的餃子說道:“老婆,這個肯定有錢,今年你要開店,得吃顆帶錢的餃子……”

孔翠望著鍋里的餃子,咽著唾沫。

“老公,我真的吃不下,要不你幫我吃吧?”

“這個我幫不了,你自己吃,吃了發大財,快吃。”

孔翠雖然吃不下,但為了有個好兆頭,還是硬著頭皮吃了幾顆,卻都沒吃到帶錢的餃子,這時孔翠真吃不下了,站在一旁一句話也不說。

麻三看看里面剩了五顆,便捏鼻子吃了起來,邊吃邊說:“早知道這樣,就不包這么多了,現在倒好,擦得要死。”

正說著就聽到“嘎蹦”一聲,麻三的嘴拼命張開,直叫道:“我的牙、我的牙啊……”

孔翠這時幾乎笑得直不下腰,掰開他的嘴一看,哈哈大笑了起來:“老公,你的牙掉了一塊,哈哈。”

“啊?”

麻三接過孔翠手里的一小塊白白的牙,心疼地說道:“完了,人沒老牙就硌掉了,老了可怎么辦啊?”

“老了我幫你嚼,呵呵。”

“惡心……”

孔翠一聽,氣得追打他:“你再說一遍、再說一遍……”

五點,一門里的堂哥、堂弟便邀麻三一起去拜年。麻三平常都沒見過這些人,孔翠還得幫他介紹一番。

堂弟笑說道:“我堂哥真有意思,病會看,卻不認得人了,這毛病真是絕了。我看你該替你自己看看病了。”

麻三也不多解釋,只是嘿嘿笑。既然都是門里的人就跟著去吧。

到人家家里先向先人牌位磕過頭,再向輩分高的老人磕頭問好,老人扶起這群里的老大哥,招呼大家都起來。

麻三心想:這村里還有這種習俗,真像見了皇帝老子似的雙膝跪地磕頭,不過感覺年味十足,挺好的。

一連跑了半個街道,平輩分的就當街打個招呼,相互寒暄幾句。來來往往的人都聚到街上,穿梭在各家中,像是在趕廟會。

一圈下來,麻三口袋里裝了半袋子的煙,從來不抽煙的麻三便把煙給了堂弟,堂弟喜得咧著大牙:“還是進哥好,等我畢業了,賺錢了孝敬你。”

“去你的,什么叫孝敬?不會說話。”

拜完了年,麻三二人躺在床上好好做了一回愛,把孔翠弄得澉身酸軟,躺在麻三的身上道:“好久沒做了,下身快要受不了了。”

“是啊,再不做,下身的小洞洞都合上了。”

孔翠嘿嘿一笑,伸出手拎起他的陰莖親了一口,道:“就是讓你受委屈了,要是我不在家,你想了就自己解決,不過不能找別的女人喔。”

“放心,不會的,打打手槍,精液一出來就沒念頭了。對了,你不說我倒忘記了,你這回帶一個自慰器過去吧,我不在,你自己做做也好。”

“好啊,我帶一個吧,有時還真想,想的話就把它當成你。”

說著便朝麻三拋了一個媚眼。

“可真會說話,那你什么時候用它,我都會知道。”

“你自慰的時候也要想我喔,要不然,看我回來怎么折磨你。”

說著孔翠拉起那根軟下來的陰莖吮了起來。麻三望著孔翠小小的嘴巴,欲望再次升起,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把小嘴巴當成蜜穴,用力插了進去。

“啊……別,好深啊……嘔……”

孔翠經不起他如此猛烈的攻擊,用小手推他的身子。麻三感覺到她小嘴的上顎如挫狀的東西非常過癮,一次次的插入都會讓他興奮不已。

“老公……你……嘔,輕點。”

孔翠聲音含糊,麻三剛剛抽出來又猛地刺了進去,碰到喉嚨那個小肉棍的時候他感覺好極了,深深淺淺地刺弄起來。

又玩了一會,麻三覺得龜頭麻了,便全神貫注、聚精會神地做了起來,沒幾下,大股的精液全部射到孔翠的嘴里。孔翠再也受不了了,把他推開,吐了起來。

“翠,沒事吧?”

孔翠其實習慣了麻三味道強烈的精液,但這次插得太深了,所以便吐了出來。

她笑著看了看麻三,舔了一下嘴邊的精液。

“可惜了,那么多。”

麻三一看老婆在床上的騷樣,讓人不得不愛,忍不住對她的嘴親了一口,把她的頭拉到雞巴處說道:“幸好我還替你留一點呢!”

孔翠也很配合,用嘴巴吸了起來。麻三縮了幾下肛,把里面的精液都排出來,孔翠“咕嚕”咽了下去。

“你現在漂亮極了。”

麻三理著她的頭發說。

孔翠咽完精液后躺在麻三的懷里說道:“人家說精液養顏,應該是精液的功勞。”

“呵呵,可不全是,精液再好,里面的營養含量還是有限的,還是老婆長得好。我最喜歡你素顏的樣子,不像別人描眉畫眼,整得和鬼似的。”

“哈哈,那就好,我還怕你不喜歡,正準備買化妝品呢!”

二人在床上游龍戲鳳,談著閨房蜜語好不快活。

麻三二人不餓,所以中午沒吃飯,在床上做了一上午。到了下午,聽到外面有自行車的聲響,看到院子里有人來了,便急忙把衣服穿上,到門口迎接客人。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林大強、魯利娜二人。麻三看了看魯利娜,她長得依然這么耐看。

“快點進屋吧。”

麻三想把二人迎進堂屋里,孔翠時急忙道:“還是去藥房吧,反正也沒人,屋里亂死了,沒來得及整理呢!”

“呵呵,哪都一樣。”

魯利娜笑笑,偷眼望了望麻三。

麻三遞了個眼色給她,意思是:別做得太過分,小心讓孔翠看出來。林大強壓根沒想那么多,笑著一起往藥房走去。

剛進藥房,孔翠就拉了一下麻三,小聲說道:“你還好意思叫人家進堂屋,你的褲頭都沒穿上,床上還濕了一大片!”

“怕什么?大過年的,誰會不干那事啊?要不等他們一走,我們再來一回?”

麻三臉上滿是淫蕩的笑容,孔翠既愛又恨,掐了他一下,走進藥房。麻三疼得受不了,強忍進了藥房。

“看你們,來就來了,還帶東西,這不就見外了嗎?”

“呵呵,這過年的,我們也不知道帶些什么,就隨便買一點,你是我們的大媒人,別怪我們就行。”

“你可說遠了,你們能來,我們都高興。你們兩個人的感情怎么樣啊?”

林大強聞言憨厚地笑笑,望了望魯利娜,魯利娜紅著臉,一句話也不說。

“挺好的,就是她脾氣有點倔。”

“說什么呢?”

魯利娜一聽不樂意了,吵了一句。

“好、好,人家說什么你就改了,老是這樣也不好,不過剛開始都有個磨合期,過段時間就好了。”

孔翠和他們聊了一會便去買菜,魯利娜說什么也不讓她去,最后孔翠準備洗幾顆蘋果,林大強也去幫忙了。

麻三見他們走向廚房,便走到魯利娜的跟前,問道:“怎么樣啊?你們有做愛嗎?”

“沒有,我才不讓他動呢!我覺得我心里還是容不下林大強,雖然他對我很好,但是我……”

麻三心想:這樣不行,遲早一天會露出馬腳的,萬一出什么問題就不好了。

“你也不要做得太絕了,男人和女人結婚圖的是什么?還不是能和你一起做愛啊!適當地給人家一次,也不至于鬧僵。”

魯利娜望望他,說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接受他,讓我好好地讓他玩?”

“不是好好地讓他玩,而是盡一下義務也是未嘗不可。”

魯利娜看看他,鼻子一動,眼眶竟然濕潤了,點點頭道:“全進,我是真的放不下你,今天聽你這么一說,我也明白了,你對我也只是玩玩而已!好了,我都明白了,誰讓我這么喜歡你呢?得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放心,我會盡好我的義務,也會做好你的情人,這樣可以嗎?”

魯利娜端坐在小竹椅上,兩只明亮的大眼睛望著麻三,麻三心里也不是滋味,這樣對她太不公平了,但想想也沒別的辦法。

“來了,蘋果來了,都切得小小的,方便吃。”

林大強把盤子放在爐邊的小桌上,孔翠手里也端了一盆瓜子進來了:“還有瓜子、糖果。”

麻三趕緊回到原位,魯利娜看看麻三,用牙簽叉起一塊蘋果。

麻三一看,心想:可別喂我,那樣就露餡了。只見魯利娜自己咬了一口后把咬過的那塊蘋果遞到林大強的嘴邊,林大強這時真愣了,他們兩個從來沒有過這么曖昧的動作。

“啊!”

“吃嘛!怎么,嫌我臟啊?”

魯利娜說著一臉的調皮,就像是非常喜歡林大強一樣。

“不不不,怎么可能嫌你臟呢?你最干凈了。”

說著林大強便把剩下的蘋果一口咬了下去,不小心把牙簽也咬了進去:“唉呀!疼死我了。”

魯利娜一看,趕緊蹲到林大強的跟前,心疼地把大強的嘴弄開,看了看說道:“看看你,一點都不小心,急什么啊?沒一點耐心。”

林大強這時倒不好意思了,偷偷看了看麻三二人,臉變得黑紅:“別這樣,人家笑話。”

魯利娜呵呵一笑:“笑話什么啊?我們倆是兩口子,這樣也是應該的。”

說著在他臉上摸了摸,又拿根牙簽叉起一塊蘋果遞到他嘴邊:“這回可得小心哦,別又扎到了。”

“嗯。”

林大強此時就像是做夢一樣,想想大過年的她連身子都不讓碰,怎么這一下變得這么熱情,還親自喂自己吃蘋果,難不成……他心里幸福極了。

麻三看著心里十分別扭,酸溜溜的,過了一會又聽到外面有人來了,而且還聽到罵罵咧咧的聲音。

“又來客人了?”

麻三忍不住探頭往外看,孔翠也隨著看去,這時一個熟悉的人影映入眼簾。

“是孔屎蛋。”

來的正是孔屎蛋夫妻二人,但出乎意料的是這次他們竟然沒有開車,而是騎了一輛自行車,車子上擺了個竹籃,里面看樣子應該是禮物。

“還不快叫,都到了還不吭聲,不知道人家在不在家啊?不在家的還以為你是小偷呢!”

林夢男說著就在孔屎蛋的頭上打了一巴掌。

孔屎蛋惡狠狠地看看她,林夢男又把手揚了起來,孔屎蛋嚇得一縮脖子,結巴說道:“別……別打了,讓……讓我留點面子,好不好?”

“讓你留面子,誰替我留面子啊?看看你那母狗眼,連個話都說不全,還要面子?”

孔屎蛋沒沒辦法,只好叫了一句:“全進,全進在家嗎?”

麻三、孔翠四人一起走出來,魯利娜一看是同村的孔屎蛋,心里便沒什么好氣,便拉了一下林大強說道:“我們回去吧,人家有客人來了。”

“好。”

林大強說著便對麻三說道:“全醫生,我有空再來,先回家了,今天準備一下,明天還得到親戚家。”

孔屎蛋望著遠去的魯利娜心里納悶,這時林夢男朝他的背打了一巴掌:“好看嗎?”

“好……好看,呵呵。”

“有老娘我好看嗎?”

林夢男惡狠狠地望著孔屎蛋,孔屎蛋這時才回過神,望著麻三二人,一臉不好意思。

麻三看著他推的自行車說道:“你們也真是的,家里不是有車嗎?怎么騎自行車過來?”

孔屎蛋伸手悄悄指了指旁邊的林夢男。

“呵呵,這不是為了省錢嗎?油價貴了,現在他又不怎么賺錢。”

孔翠一聽,笑說逍:“這回我的兄弟有人管了,以后這日子肯定過得好。”

“好……好個屁。”

林夢男一聽又揚起手,嚇得他不敢說話。

“快進屋,屋里暖和。”

林夢男用手指點了一下孔深蛋的腦袋,說道:“你就不能把車子停好嗎?靠墻的部分不弄壞了?”

麻三看看,只見車胎是癟的,看樣子應該是爆胎了。

“這是怎么回事?要不你們回去的時候騎我的自行車?”

孔屎蛋一聽,反擊的機會來了,便大聲說道:“還……還不是她,那么重還非要騎車子來,不……不爆胎才怪,我看就……就讓她走回家算了,騎一輛爆……爆一輛。”

說完孔屎蛋便知趣地鉆進藥房里,手里提的東西差點都掉出來了。

看這情形孔屎蛋在家里應該沒什么地位。

“在這里過得習慣吧?”

麻三問林夢男,夢男笑了笑說道:“我又不是相隔十萬八千里,有什么習不習慣的?都差不多。就是這個孔屎蛋太沒用了,什么事都得指使才知道干。等一下我還得到鐵蛋家,讓鐵蛋好好管管這個傻子,一個月才拿那么點錢,連吃飯都不夠。”

麻三看了看林夢男臃腫的身體,白白厚厚的贅肉差點從衣服里鉆出來,撐得衣服里鼓鼓的。

“我的工資不都交給你……你了嗎?你還……還說,難……難不成我天天不用吃、不用喝?你沒看鐵蛋大哥還有老黑他們,每天都得喝幾盅,不喝干不了活,我還……還沒好……好花……花錢呢!就說……說個沒完,煩……煩不煩啊?”

“算了,和你這個傻子說不清楚,要知道你是這樣,我就不嫁給你。好了,別的不多說了,過了年我也去磚場上班,看你還熊個什么勁。”

孔屎蛋一聽,頓時打算讓步了,說:“別,怎么都行,過了年你……你怎么也不能跟……跟我去……去上班。”

“哼,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今天大年初一,我不想和你說那么多,等回家的時候,我再好好收拾你。”

說著林夢男擺出一副不可侵犯的樣子。

麻三、孔翠相視一笑,心想:孔屎蛋現在倒被林夢男震住了,真可謂一物降一物啊!

終于送走了孔屎蛋二人,麻三二人又聽到門外有客人到,一道清脆的聲音傳入耳中:“進哥、嫂子在家嗎?”

二人一聽便異口同聲地說道:“小寧來了,快點進來吧。”

這時小寧穿得挺好看的,一手拉著小濤,一手提著一個塑膠袋。

“你們還帶這么多東西干嗎?你們來我們就非常高興了。”

小濤對麻三夫婦十分親近,真像是他們的親兄弟,抓了一大把瓜子邊磕邊說:“你不知道,我姐為了買禮物還在紙上打了半天草稿,我都快熬不住了。”

“呵呵,可別那么折騰,我可沒那么多規矩。只要你們倆好好的,我們就放心了。對了,這次走的時候一定要說一聲,別不吭聲就走了。”

“嗯,一定會的。”

小寧真是越來越漂亮了,胸脯也越來越大,恬靜的笑容、苗條的身材,顯得亭亭玉立,就像是塘里的出水芙蓉一般,美極了。

麻三二人聽了小寧在學校的情況,覺得還可以,都放心了。在小寧二人回家的時候,孔翠又塞給小寧一些錢,小寧說什么也不要,但孔翠執意要給,小寧感動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向二人磕一記響頭,麻三趕緊把她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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