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夜奸干嫂

鐵蛋看他興奮的樣子笑了,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兄弟,改天你也露兩手。”

“好……好,那……那我們趕緊去,明天我跟你……你一塊來。”

這時兩輛車三個人一起往磚廠里趕去,活是他伙計老黑找的,也是哥倆感情好,所以這活讓他一起過來干了。老黑人緣好,精明,長得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又愛說愛笑,所以相處起來比較容易。

此時太陽高高升起,天也暖和了起來,冬天其實都已經不能開工了,但是為了能賺點錢,和泥的周圍都用大火盆烤著,把生磚胚統統都拉到烘爐里烘著。

孔屎蛋從來沒有在這里做過活,看著磚廠里來來往往的人,有倒土的、澆水和泥的,還有用機器切泥胚子的,當然最多的就是拉生磚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

“這么多人啊?我還從……從來沒來過這里呢!”

“大兄弟,看樣子你想在這里做?”

老黑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叨著煙問。

“做,有這么多女人,我肯……肯定做。”

“你一心就想著女人,哪里能做好啊?我可告訴你,在這里是干活不是干女人,懂嗎?這女人再好,也都是人家的了。你還是賺了錢,把錢一甩甩到你老婆面前,那才叫本事。”

話還沒說完,鐵蛋就拍了一下車,遞了個眼色,老黑這才明白過來,細細看了孔屎蛋一眼,明白了,看這副德性肯定是沒娶老婆。

“哈哈,兄弟,我明白了。對了,你叫什么啊?”

孔屎蛋也不在乎別人的眼神,反正都習慣了,斜愣著眼,翹著嘴巴說道:“孔屎……屎蛋。”

“哦,呵呵,名賤人貴啊!要是有合適的,你老黑哥也替你留心點,以后有什么事,我們幾個說說話、聊聊天都可以,我這人豪爽,不藏著掖著。”

鐵蛋點頭,覺得這老黑也夠意思。

“老……老黑哥,你說在……在這里怎么做啊?我……我是第一天跟我大哥一塊來,也……也沒來得及問。”

老黑一聽,不時轉頭說著:“做我們這行不像別的,只要有一身的力氣就成了。手腳快點、利落點,你做得越快,賺的錢越多,當然,說不定哪家的小女孩看上你這股勁,就偷偷喜歡上你了。”

孔屎蛋不停地咽著唾沫,道:“好,我做,好好做。大哥,你不知道,我沒認識你的時候都……都是跟著我爸一塊抵糧食,從人家那里把糧食收回來再高……高價賣出去,雖然賺了一點錢,但是累啊!每天就……就盼著天快……快點黑,好回家好好睡……睡一覺,連個女……女人都沒見過,快憋死我……我了。”

三個人又說又笑,這時就到了磚廠的磚垃處。

“好了,開工吧,等錢一到手,我們喝酒去。”

老黑先下了車,蓋房子那家已經在那里等著了,看到老黑便招手說道:“大兄弟來得真早,來抽根煙。”

老黑一看有煙抽,沖著他們兩個一招手。

“來,我給你們介紹,這是老劉,他們家要蓋房子,要不是他們賞口飯吃,我們還餓著肚子呢!”

老劉一聽哈哈大笑了起來,拍拍老黑的肩膀說道:“聽你說到哪去了?還不是你們信譽好、干活快,我們周圍的都是你們送的磚,保質保速,誰不愿意啊?來,抽煙、抽煙。”

說著老劉一人發了一根煙,孔屎蛋這時也擠到前面笑著接過來,放在鼻子上聞聞。

“嘿!紅旗渠,好……好煙。”

老劉一聽,哈哈大笑了起來:“要是喜歡,到家里好好抽抽。”

“好……好,這可是你……你說的。”

“我說的。”

鐵蛋一看,在背后掐了他一下,狠狠瞪了他一眼。

“啊!你……你掐我干嘛?”

老劉也哈哈大笑了起來:“沒事,這孩子老實,不就是抽幾根煙,家里有。”

四個人一起到了那放垃圾紅磚的地方,老劉說道:“我家里要蓋三間瓦房,圍墻帶過道,所以這垃圾磚都買下了,你們看著拉,快慢由你們定,反正我跟你們說清楚,什么時候把磚送到家什么時候給錢,貨到付款。”

老黑、鐵蛋一個比一個顯得有精神,笑著說道:“好,這活我們保證干得利落,而且保質保量。”

“好,那我就在家里等著你們。”

老劉一走,三個人便商量了起來,看樣子也就一人兩滿車,老黑看看這垃圾磚笑著說道:“我們盡力干吧!快點辦好數錢,不過你們倆可就輕松了,我一個人要累死了。”

鐵蛋看看孔屎蛋笑笑說道:“哈哈,等我們弄好了就幫你,反正都有錢,做完為止。”

老黑點著頭說道:“是啊。”

說著就拿起車上的鐵爪子抓起四塊磚,兩只手各自一爪抓了起來,孔屎蛋看看鐵蛋,再看看老黑,雙手比劃著,還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啊?這可真是隔行如隔山。

鐵蛋這時指點著孔屎蛋,孔屎蛋還真慢慢上手了,而且做得越來越起勁,邊唱邊做著,弄得周圍的女人們都咯咯笑著,心想:這里什么時候來了個傻小子啊?

孔屎蛋聽到笑聲,把脖子伸得老長,看看她們,沖著她們高歌一曲。

“唱得好,再來一首。”

山腰土堆里干活的女人們也都有了精神,聽著歪曲樂得不得了,三輪的小推車來來回回穿梭著,燒磚的大煙囪冒著濃濃的黑煙,噴發著熾熱的激情,此時的女人已不是女人,而是一只只的母老虎,兇悼無比。

正在這時一個胖乎乎的女人朝著他們三個走了過來,孔屎蛋第一個發現便直起腰,兩只眼直溜溜望著她,女人長得肥嘟嘟、白白嫩嫩的挺好看。

鐵蛋見他站起身不干活了,用鐵爪子打了他屁股一下,說道:“我說屎蛋,快點干活,等一下吃肉去。”

孔屎蛋呵呵樂著,嘴里自言自語道:“我……我要吃肉、肉,吃這個女……女人的肉……肉。”

鐵蛋一聽,這是什么話啊?也直起了身子看去,這時才發現原來是一個豐滿的少婦,看樣子近四十歲,但是風姿猶存,走路一扭一擺,每走一步都能看得出有股浪勁。

“大黑兄弟,今天不休息嗎?”

大黑這時只顧著埋頭苦干,沒想到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抬頭一看,笑著說道:“喲,杏花,是啊,想多賺點錢,要不怎么幫你買東西啊?”

“不正經。”

孔屎蛋一看這女人找老黑去了,一下變得心灰意冷,看著她一動也不動。

再看這女人,跟老黑說著話還不停望著孔屎蛋,嘴里咯咯笑著:“這個小兄弟還蠻好玩的,剛才唱的是什么歌啊?再唱;首。”

老黑也樂了,邊弄磚邊說:“是啊,這個小兄弟挺好玩,再為這個漂亮的大姐唱一首,她也喜歡唱歌,看來情投意合了。”

這個叫杏花的女人哈哈一笑,朝著老黑的屁股上掐了一下,嘴里說道:“說什么呢?就你個死鬼我都弄不過來了,哪能照顧得了那么多?”

老黑看看四周沒人注意,頓時用胳膊胳蹭了一下她的大咪咪。

“你這么大波會照顧不過來,那怎么會這么大?”

杏花一聽,臉紅紅的,用屁股蹭了一下他,說道:“人這么多,瞎說什么呀?”

二人不停調著情,可把孔屎蛋眼繞壞了,他彎起腰裝作夾磚的樣子,但心里癢極了。

“好了,別說了,有空就幫我搬幾塊磚,把我累慘了,可不能跟你玩啰。”

杏花撇著嘴,把那厚厚的嘴唇翹得高高的,看起來十分性感。

“好,看在你年老體衰的分上幫幫你,別說我不講義氣。”

老黑一聽,扒過她的屁股對準了頂上一下,隨即用鐵爪子朝著她的下身就是一下。

杏花的屁股忍不住扭擺了一下,逃脫他的糾纏,抓起一塊磚就準備打過去。

“別鬧了,這么多人。”

老黑指了指彎著腰的孔屎蛋,杏花一看捂著嘴笑了,溫柔地看了他一眼。孔屎蛋一看杏花大姐看向自己,頓時變得驚慌失措起來,手慌腳亂地裝起磚來。鐵蛋看在眼里,也是癢在心里,他也替老黑高興,但要是自己有那么高大、正派,這女人肯定是自己的。

“快點干活。”

屎蛋也不敢多看了,越看心里越癢,但還是忍不住看了看正撅著屁股搬磚的杏花一眼,他想這女人的屁股這么大,摟著肯定舒服。

這一車子的磚很快就裝滿了,孔屎蛋還不停盯著杏花的胸和屁股,老黑過去開車,杏花就走了過來。孔屎蛋心里激動極了,下身肉棒里的血越聚越多,不知不覺硬了起來,竟把褲子頂得高高的。

孔屎蛋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往這邊來,心里越來越緊張,下身也越來越硬,他覺得不好意思,臉憋得紅紅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杏花雙眼迷離地望著他,他覺得這個女人的眼神太勾魂了。

杏花可是個風騷的女人,她走到孔屎蛋的身邊,望了望他下身那根硬東西,小聲說了一句:“好大哦!”

說完就用豐滿的大屁股蹭了一下。

屎蛋頓時聞到一股香味,加上屁股被蹭了一下,感覺爽極了,剛想從中解脫出來卻感覺杏花的屁股又蹭了一下,真是太美妙了。孔屎蛋從來沒有被女人這么折磨過,現在真是云里霧里,摸不著頭緒了,杏花瞬間又蹭了過去,手還輕輕在龜頭的地方抓住旋了一下。

“姐,你太美了。”

沒想到孔屎蛋這話竟沒結巴,杏花咯咯笑了一聲,扭著豐臀走了;還在陶醉當中的孔屎蛋竟然忘記自己在做什么。

“屎蛋,快點上車,你看老黑的車都走遠了。”

“哦,來了。”

屎蛋不好意思讓鐵蛋看到,手捂著頂起的大東西,一瘸一瘸跑了過來。

鐵蛋仔細一看就明白了,頓時偷樂著,心想:男人到了這個年齡都會發春啊!也該給他介紹一個女人了,要不然我這個哥可真白當了,但是憑我的本事也沒轍,求人家又不好急催。想到這里,他嘆了一口氣,讓屎蛋坐在車頭上開車走了。

整整忙了一天,孔屎蛋愣是沒吵著累,期間杏花一直都在場,老黑也不是傻子,當然也看了出來,在小飯館吃飯的時候看著屎蛋直樂道:“屎蛋兄弟,你多大了?也不找個女人。”

“不大,不急,我……我也想,但是沒……沒人能看得上。”

這倒是真話,長成這副狗樣哪個敢嫁啊?說話又說不清楚,聽著情話也費勁。

“不過在這里干活挺好的,你看看這里女人多,男人少,到處都是陰氣,要是你喜歡,就在這里好好做,說不定還能找個好老婆呢!”

鐵蛋一聽,頓時打住老黑的話了,清了清嗓子說道:“我說老黑,別亂說,這里都是成了家的女人,要不然就是老女人,哪里有機會啊?”

說著轉頭對孔屎蛋說道:“別聽老黑的,凈騙人。”

但是孔屎蛋這一天的感覺就是爽到了天邊,是這一輩子中最幸福的一天,雖然沒有得到什么,但是那種暈乎乎的感覺是平常所沒有的。

“不……不管老黑怎么……么說,我都挺喜歡這里的,大……大哥,我決定在……在這里做,明……明天我就開著車跟你一起拉磚。”

鐵蛋高興是高興,但是又怕他在這里惹事,心里七上八下的。

喝到一半,孔屎蛋頓時像想起什么來一樣,一下跑了出去。

“屎蛋,你干什么去呀?”

孔屎蛋這時已經跳了上車子,說道:“忘……忘了,我的煙還……還沒要呢!我……我得去要,你看看都……都沒煙抽了。”

老黑樂了,火上加油說道:“對,還是小兄弟記性好,快去多要點,不然白給他拉那么快了。”

鐵蛋一聽,急忙跑到門口大叫著:“別傻了,老黑逗你玩呢!”

“大……大哥,我……我也想抽煙,又……又沒錢,只……只好要了,再……再說了,他不是答應給……給我們煙嗎?”

說著,孔屎蛋便飛似的駛了過去。

老黑笑了笑說道:“有你這個兄弟,我們倒撈了不少好處。”

“就你壞心眼多。以后別老是糊弄人家,人家多不容易,再說了,我們倆是換帖的兄弟,你這樣不是打我的臉嗎?”

老黑呵呵一笑:“好,看在你的面子上以后不會了,放心吧!”

不一會工夫,他還真跟人家要了五盒煙回來,幾個人分了分。回家的路上,鐵蛋一時興起給了他三十塊錢,可把孔屎蛋樂得不得了。

回到家里他大肆夸了鐵蛋一番,屎蛋爸媽也樂得不得了,特別是屎蛋媽,露出滿臉的皺紋,拍著鐵蛋夸起來:“我的兒,你可太成才了,這什么事到你這都解決了,我現在就給你做好吃的去。”

說著就去廚房。

鐵蛋心里也開心極了,跟著孔屎蛋一起到屋里忙了起來。

“我說蛋啊!”

這時兩個人一聽,都應了一聲。

“哈哈,看看我家里都成蛋了,我說的是鐵蛋,不是你這個屎蛋。你有空多跟你哥學學,看看人家人緣好,人又長得俊,多讓你哥教教你,以后賺好多的錢,讓別人家的小姑娘都急著要嫁給你。”

鐵蛋一樂,想到今天白天屎蛋下身鼓鼓的樣子,忍不住想笑。

“是啊,現在好好做,說不定年關就有桃花運。”

屎蛋傻樂著,覺得這生活也是蠻精彩的。席間一家狂歡,好象今天就是大年三十似的。

“那你兄弟明天是不是就可以去上班了?”

鐵蛋聽后把臉沉了下來,心想:這事還沒跟廠長說呢!這萬一不成,不就難看了嗎?

他只好笑著說道:“明天可能沒多少活要做,不過讓兄弟跟著我去一趟,盡量快點把這事搞定吧!”

“是啊,你這當大哥的得為你兄弟費點心。等有了錢,再給你們辦個認親大宴,讓大家都知道你們是兄弟。”

孔屎蛋的爸也真能聊,酒過三巡天又黑了下來,這回孔屎蛋還是被他爸媽叫停了,沒能喝個痛快,他心里郁悶極了,心想:每次都不讓我多喝,他們倒是喝得很高興。

夜黑風高,冷風刺骨,鐵蛋喝了酒,踉踉蹌蹌上了車,喊著孔屎蛋開車把他送回家。二人在路上不停說著胡話,孔屎蛋不停嘮叨著自己從來沒有喝酒喝過癮,鐵蛋一聽哈哈大笑道:“那樣才是把你當成親兒子了,你看看我,我是干兒子,所以不打不罵,你得理解他們老人家的心思。現在回我家,讓你喝個夠,喝多了就在哥家睡。”

有了這話孔屎蛋樂了,心里想著那個大奶子、大屁股的杏花眉開眼笑起來,回到干哥家還有美酒喝,哈哈,夫復何求啊!越想越美,哼起了歌。

鐵蛋沒事也喜歡哼歌,二人便扯著膀子嚎叫了起來。

麥田野地里兩個人就如同兩只狼,難聽得能死人的聲音飄蕩在這無聲的夜里。

回到家里時,村里人差不多都睡了,沒幾家亮燈,因為沒有了大門,孔屎蛋沒費吹灰之力便進了院子。

鐵蛋老婆這時剛剛睡著,便聽到院里有車響,一骨碌地爬起來,伸著脖子往院里喊了一聲:“鐵蛋嗎?”

鐵蛋剛剛想睡,聽到有人叫便應了一聲:“是,還有屎蛋。”

“哦,是不是鐵蛋又喝醉了?”

孔屎蛋這時還是清醒的,聽著嫂子的叫聲,頓時覺得嫂子就像是杏花一樣,只不過肚子大了一點。

“是,他喝多了一點,不過沒關系。”

鐵蛋這時在車子里大叫了一聲:“你這個女人管那么多干嘛?趕快炒幾樣菜,我們兄弟倆還要好好吃喝一頓。”

鐵蛋老婆一聽氣極了,都喝成一灘爛泥了還喝。

“喝屎、喝尿去吧,喝死你這個王八羔子。想喝就自己去買、自己去做,別求著老娘就行。”

鐵蛋一聽老婆竟然罵人,大叫一聲:“好!老子今天就不求你了,要不是看在孩子的分上,早就把你的嘴撮爛了。臭娘兒們,賺的錢都白給你花了。”

說著便下了車,拉起孔屎蛋就往外走。

孔屎蛋這時沒了主意,他知道這個嫂子也不是省油的燈,有點猶豫。

“你怕什么?快點走,跟哥好好去吃,我也沒喝夠。走……”

二人拉拉扯扯,到了群羞家,這時群羞老婆好象很累的樣子,躺在椅子上睡著了。

鐵蛋看看柜臺上的瓜子抓了一把放在口袋里,給孔屎蛋遞個眼色,小聲說道:“回去就配酒吃。”

孔屎蛋哈哈笑著,兩只狗眼不停望著群羞老婆兩個鼓起的胸脯。這女人雖然是半老徐娘,但是那兩團乳房還是蠻圓潤的。女人不干活皮就是嫩,鐵蛋也忍不住看了看,而后望著孔屎蛋笑著。

“兄弟,怎么?想不想摸摸這個女人?”

孔屎蛋雖然有色心可沒色膽啊!頭搖得像是波浪鼓,嘴里嘟噥著:“不……不敢。”

鐵蛋半仰著那黑紅的臉,說道:“膽小鬼,成不了大氣候,看我的。”

說著就把那只黑手伸了過去。

此時群羞老婆還在熟睡,眼看這只大手就要摸到她了,嚇得孔屎蛋想大叫一聲,鐵蛋一下搗住他的嘴說道:“別叫,吵醒了她你就摸不到了。快,這個機會留給你。”

孔屎蛋雖然心里害怕,但是確實是想摸,此時也就不吭聲了。

他的手搖搖晃晃伸了過去,這時群羞老婆鬼使神差直起了腰,這下倒好,伸手過去的孔屎蛋一下子被抓個正著,那圓圓滿滿、帶有溫度的乳房一下子讓屎蛋心慌了。

“啊……”

群羞老婆一看這個長得斜嘴歪眼的家伙正想吃自己的豆腐,頓時尖叫了一聲:“流……”

“氓”字還未喊出鐵蛋就急了,伸手捂住她的嘴,說道:“別吵,我們是來買東西的,叫你,你沒反應才拍你的。”

一聽到是要買東西,群羞老婆這才松了口氣,一下把鐵蛋的手打開。

“你那狗爪子臭得很,還捂人家嘴。”

鐵蛋知道自己手沒洗,但也不至于臭啊?反正已經占了便宜,便樂呵呵地說道:“再臭也沒有你的腳臭。不是看你長得漂亮嗎?要是你長得跟我老婆一樣,我才不搭理你呢!”

孔屎蛋一聽,愣了一下說道:“你……你怎么說這種話……話呢?我嫂子不……不挺漂亮的嗎?”

群羞老婆一聽,哈哈大笑了起來:“看看人家,知道要疼女人。你玩女人玩慣了,沒救了。這小伙子倒不錯。”

孔屎蛋一聽,又被人贊美了,真是幸福。沖她笑笑,又憶起了剛才摸到她乳房的情景。

“都愣著干嘛?要什么?”

群羞老婆問道。

鐵蛋因為喝了太多的酒,此時靠著柜臺竟打起瞌睡了。

孔屎蛋看看鐵蛋,捅了他一下,鐵蛋沒應。

“來……來瓶白干,再秤一斤花生米,還……還要撕半只拉燒雞。”

“好,看你這人挺誠實的,就給你優惠點。”

群羞老婆秤著,看看他說道:“三十二塊,算你三十塊吧!”

話音剛落,孔屎蛋愣了,怎么這么巧呢?白天累了一天,鐵蛋就給了他三十塊,現在買點東西剛好三十塊,這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算了,反正是自己想喝,他拉起半睡半醒的鐵蛋回去了。鐵蛋跟他一路上天南地北胡聊著,孔屎蛋也都信以為真。

孔屎蛋則想著要真有機會能和磚廠的女人結緣就好了,能解決了終身大事才是最根本的。

兩個人回到家里又喝了起來,鐵蛋醉了所以什么味都嘗不出來,喝酒如同喝涼水一般一杯杯下了肚,孔屎蛋本來也喝了不少,這時又這么一喝,沒幾杯就暈暈乎乎,不省人事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孔屎蛋被尿憋得受不了了,走出屋子站在墻角就尿了起來,看看周圍黑漆漆的,也管不了那么多,閃身就進了屋。深更半夜的,他腦子里又不停浮現著杏花那風騷浪蕩的樣子,下身硬得厲害,他摸索著上了床,這時他早已忘記這可不是在他家,而是在鐵蛋的大鐵床上。

習慣脫光睡覺的孔屎蛋一看見暖和的被窩,立刻脫個精光鉆了進去,冰涼的腿剛好搭在鐵蛋老婆的身子上。

鐵蛋老婆此時也睡得正香,以為他是鐵蛋,怕壓著肚子里的孩子,把他的腿移下來,道:“別鬧了,睡覺。”

這么一撥,孔屎蛋感覺到一只滑溜的手,頓時興奮了起來,心頭一想,下身那玩意兒一下翹得老高,剛好打在鐵蛋老婆的大嫩穴上。

“別鬧了,弄著孩子了不好。”

發著春夢的孔屎蛋聽到女人的聲音心里特別過癮,竟把鐵蛋老婆幻想成了杏花。

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把她的短褲拉了下來,往她的下身亂捅了起來。

鐵蛋老婆經常在半夜被鐵蛋搞,都已經習慣了,因為鐵蛋覺得老婆不好看,所以一般都是做著夢,叫著別人的名字把老婆干了,鐵蛋老婆也習慣了,所以這次孔屎蛋在她下身亂捅她也沒太在意,干脆把身子一側,應付一下。

孔屎蛋從來沒有干過女人,不過看過色情電影,伸手摸著奶子,下身便快速插了起來。

他越摸越來勁,可是大雞巴卻無論如何也進不去。弄得鐵蛋老婆癢死了,加上他的手在她乳頭上亂摸亂捏,讓她心中的欲火也燒了起來。屋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只聽到那大鐵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嗯啊,噢喲……”

鐵蛋老婆開始浪叫了起來,孔屎蛋從來沒有聽過如此美妙的聲音,越聽越來勁,越聽越興奮。粗長的大雞巴在下面亂插一氣,鐵蛋老婆的下身也濕了,淫水流了一片,此時孔屎蛋一不小心把那根雞巴插進她的屁眼里。

“噢,好脹,蛋,你插錯了,插錯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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