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給秀說媒

麻三看到孔翠雙手摸乳的樣子淫心頓生,像一頭猛獸一樣撲進浴桶里,幸好浴桶夠大,兩個人進去剛好背靠胸,麻三面對著她的背,撩著水澆了起來,道:“冷嗎?”

孔翠被他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蹭得癢癢的,道:“不冷,剛才弄得心里熱著呢!

怎么?你冷?要不先讓小弟弟進到洞里暖和一下?“麻三連連說好,兩人艱難地把身子轉過來,孔翠的兩只咪咪像是水洗過的桃子,粉紅色的乳頭像已經熟透了般等著麻三去采摘。他低頭望去,在水的折射下,她的陰部似乎顯得很淺,他伸出手一下摸到了水綿綿的陰毛,抓了一把。

“呀,討厭,怎么能摸人家這里!”

“呵呵,不是說讓小弟弟進去嗎?小弟弟想進去一探究竟啊!”

“這樣進不去的,來,你躺下,把腿翹起來。”

麻三看著孔翠一臉色相,越來越喜歡了,看來這么長時間沒搞,她自己倒想出了不少花招。孔翠這時把白嫩的屁股坐了下來,當小弟弟進入嫩穴時,麻三爽得直叫。

“呵呵,好玩嗎?”

“好玩、好玩,現在的老婆越來越討人喜歡了。”

麻三說著趁機親著到嘴邊的大咪咪,親得孔翠不停叫著。

“你聽聽,還有水聲呢!”

麻三急忙接道:“是啊,跟家里的壓水井一樣,里面灌滿了水。”

“啊?快點,快點壓水,我要壓水。”

孔翠說著一下下沉又升起,整個木桶里的水稀里嘩啦響著,水花四濺,弄得麻三幾乎喘不過氣。

“翠,你說說這還像什么?”

“像你們打飛機?”

孔翠說著,嘴繃著似乎很爽的樣子。

“打飛機你都知道啊?你見過?”

“見過你打飛機啊。”

麻三想了想,好像自己到這以后從沒有打過飛機。

“你傻什么呀,快點進啊!小妹妹都快癢死了。”

說著她不停坐著站起。

麻三也樂了,笑著說道:“老婆,主動權在你,你想多快都行,就看你有沒有那個速度啰。”

說著麻三用手托起兩片大屁股,又猛然放手。

“啊,好舒服。”

麻三的大雞巴一下子扎到了底。

“我知道像什么,我、我知道……啊……快點……好大……”

孔翠越干越來勁,說話也變得語無倫次,小臉通紅,一副神魂顛倒的樣子。

“說,快說像什么?”

此時麻三望著她色眼迷離的樣子更來勁了,手托著她借著水的浮力一下下扎了起來。孔翠被弄得只剩下浪叫了,整個身子都軟了,但麻三是越干越猛。

“像、像是打……啊……噢……姨……打、打……打針……”

孔翠的下身越來越刺激,感覺也越來越美妙,她雙手扶著木桶由被動變成了主動,水花濺在麻三的腦袋上,白花花、亮晶晶的。

“我要打針,打……快點打針……我要打針……”

麻三沒有想到老婆竟以守為攻,力道也越來越大了,兩片大陰唇不時被塞進去又整個翻出來,讓麻三的小弟弟感覺空間更為狹窄,不一會便用力抱緊她的身子,在咪咪上用力親著,而后大吼一聲,下身不停抽搐起來。可是孔翠還沒有停的意思,她騰出一只手不停按著麻三的腦袋壓向她的咪咪,仍不停叫著我要打針,麻三那硬如剛針的大雞巴一下下繼續插著,孔翠此時尖叫了一聲,抱著麻三的頭停止動作。此時兩人的下身都不停顫抖著,那種快感只有兩人才知曉。

等了一會,兩人從木桶里出來,孔翠拿著白色的浴巾擦著身子。

“呵呵。”

“怎么了?”

孔翠望著還在水桶里賴著的麻三,撇著小嘴笑著:“看你只有做愛的時候最勤快了。”

“呵呵,那就夠了。剛才那個打針的比喻挺好的。”

孔翠擦著頭發歪著頭說著:“你說做愛像打針啊?呵呵,難道不是嗎?也剛好符合你的職業啊!”

麻三頓時想到了秀秀,秀秀這孩子真是被自己糟蹋了,自己竟無恥地說是給她看病,想到這,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

“沒,我只是覺得你太有才了,我老婆就是有才,以后不但可以發大財,還可能成為一名大作家。”

“就我這點本事,跟著你只能學壞,什么都學不會。不過我相信,跟著你,做愛的本事肯定不錯,要是想勾引別的男人,可以說輕而易舉。”

麻三聽這話這么不耐聽,難不成老婆出去這段時間遇到什么心儀的人,或耐不住寂寞去找過別的男人?不然怎么無緣無故說這些?

“你是我心中的女神,你這偉大的形象是不能被這種齷齪的想法玷污的。你就是蓮,出淤泥而不染。”

“我可沒你說的那么好。你知道嗎?人都是相互的,你對我好我也對你好,要是你背叛我……呵呵,后果你自己想想。我就把我的經驗、我的身子全部獻給別的男人,讓他們看看我夠不夠當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我相信我現在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麻三想起在做愛之前的事,心里頓時涼了。難不成孔翠將在床上發現小紅褲頭的事記在心里了,現在是在向他宣戰?

“老婆說遠了,我會像我們家的鵝一樣,跟著你天天活在這院里,老死在這院里,那鵝啊……”

話還沒說完,他頓時想起來了,一下從木桶里跳了出來。

“怎么了?”

“我剛才把那只母鵝給關到雞棚里了,你說說那對鵝的感情那么好,會不會撞頭自盡啊?”

孔翠樂了,捂著嘴笑道:“它們再怎么說也是個畜生啊!又不是人,感情再好也不會那樣做的,放心。”

麻三還是不放心,對這兩只鵝他倒有一種特殊的感情,扯過裹在孔翠身上的浴巾擦了起來。

一下被扯得光光的孔翠叫道:“你干嘛啊,讓別人看到多難看啊?”

說著一只手捂著紅嫩的乳房,另一只手捂著滿是陰毛的陰部,毛巾也掉在地上。

“今天不會有人來的,我先去看看。”

麻三拉開門就走,但人剛剛出去一半就愣在那里不動了。他望著院里走來的姜銀,使勁遞著眼色,可姜銀完全不明白,竟徑自走了過來。這時赤贏著上身的麻三可急了。

正想說話,卻被孔翠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笑著說道:“怎么了?是不是那鵝找你報仇了?呵呵,你這就是報應,看你以后還干不干這缺德事!我看我們家這鵝蠻有人味的。”

說著正好奇地往院外望。

麻三哪里會讓她看,頓時拉住她,說道:“小心。”

“小心什么啊?我也要學我們家鵝的精神,生死同穴,對破壞關系的敵人勢不兩立。”

孔翠還不停往外擠,院里的姜銀這時走到了麻三的跟前,呵呵笑道:“那么緊張干嘛?又不是沒見過。”

這時孔翠的頭也從里面擠了出來,姜銀頓時搗住了嘴。

麻三也愣了,張著嘴也不知該怎么跟老婆解釋。

這時孔翠望著姜銀說道:“你剛才說什么?對不起,我們馬上就出來。”

說完麻三便被孔翠拉了進去。

姜銀這時哪還敢待在這,撒開腳丫子就跑了。

麻三被拉到屋里,腦子里頓時一陣混亂,想著是會當場被打幾個巴掌或大吵大鬧離婚不可,還是孔翠一聲不吭轉身回娘家……但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

“你也真是的,剛才都跟你說被別人看到不好,現在好了,幸好人家沒闖進來,這么大了老不聽話呢!”

麻三聽著她說的話,頓時愣了,直望著她。

“還愣著干嘛?快點穿衣服啊!”

“哦。”

麻三真不清楚孔翠到底有沒有看到,要是看到了大吵大鬧也就罷了,但是要看到又裝做不知道的話,那可就完了。跟這么有城府的人生活在一起,那后果將不堪設想啊!

他穿著衣服,想著該如何面對孔翠,可這時孔翠像沒事人一般幫他整著衣服,整理好后自己也穿得整整潔潔才推開門。剛一開門,門外的風“颼”一下刮了過來。

“喲,外面還真冷,你穿這樣冷嗎?”

麻三搖搖頭,說道:“不冷。”

“咦!姜銀跑哪去了?這人也真是的,剛才那一下都等不了。都怪你,好好的生意給弄跑了。”

“是,都是我的錯,下回絕不這樣了。”

麻三心里有事,但是看老婆倒不像裝的,心想:算了,也許她是真沒聽到呢!

頓時笑呵呵地說道:“走,快點,看看那鵝怎么樣了?”

“放心,我敢打賭,保證沒事。要是人家把我關起來了,你會怎么樣啊?”

“我會想辦法把你救出來,要真救不出來,我就撞死在門口。”

孔翠聽著心里高興壞了,在他后背打了一巴掌。

當兩人走到雞棚的時候,聽到“咚咚”的聲音,兩人聞聲看去,眼前的一幕讓他們大吃一驚。只見那只公鵝拼命用嘴啄著木板,整塊木板被它啄出一大塊洞,從快斷開的木縫里依稀看到里面的母鵝也不斷啄著。

孔翠看到這一幕真的感動了,兩只鵝的感情如此深厚,讓她不免想到了兩人,潸然淚下。

“這就是我的榜樣。老婆,我一定會像我們家的鵝一樣愛你,愛你一輩子。”

孔翠一下抱住他,又猛然推開,道:“快點放了它,我看著心酸。”

“嗯。”

麻三也頗有感觸,走到公鵝跟前。剛想抱開它,哪知這鵝像發瘋似的朝著麻三的胳膊就是一嘴,這下咬得可不輕,隔著棉衣都感覺到撕心般的疼。麻三一看這畜生竟敢咬主人,頓時抬腿想踢,但是孔翠從后面抱住了他的腿,就在這時,公鵝像發了瘋一樣,朝他的腿又是一嘴,這一下咬個正著。就在這時,麻三卻看到了令他心酸的一93幕。只見公鵝的嘴已經磕掉了一塊,整個嘴再也沒那么完美,顯得非常別扭。

“這鵝比人強。”

麻三忍不住感嘆道,此時也感覺不到疼了。

把雞棚的門打開,這時母鵝從里面沖了出來,兩只鵝深情纏在一起,四只小眼睛里似已是熱淚溢眶。孔翠看在眼里熱在心里,也伸手抱住麻三哽咽起來。

過了一會,孔翠才想起麻三還被鵝咬了兩口,道:“你也真是的,腿疼嗎?”

“疼,但是我更心疼你。”

孔翠頓時樂了,拉著他往屋里走去。

孔翠看了看,不算嚴重,只是破了皮,仍心疼地說道:“你關我們家的鵝干嘛呀?”

“我就想著它倆天天膩在一起,怕厭煩,就想讓它們也產生距離美,所以就把它們隔開。誰知道會發生這事啊?”

孔翠邊擦藥邊說道:“現在明白了吧?這畜生跟人一樣,都是有感情的動物。”

“嗯,是,我現在才明白了,這鵝比人強。”

“切,看你說的,再強也是鵝啊!好了,在這里好好歇歇,要不吃點藥吧?”

麻三看著忙里忙外的孔翠,頓時樂道?“呵呵,看你都成家庭醫生了。”

“天天看著醫生,怎么也能學個兩下。這點常識我還是明白的,但就不知道該吃什么藥?”

“哈哈,你這個白癡。”

麻三一聽笑道。

“你才白癡,你又不教我我怎么知道吃什么藥啊?你們老師不教你,你會啊?再說了,凡是偉大的科學家都是白癡,愛因斯坦、牛頓啊……”

“嘿嘿,老婆可是一個才女,果真不同凡響。”

孔翠笑著望向麻三說道:“別貧嘴了,這幾天你有沒有去過金鴿家?我總覺得金鴿挺可憐的,厚厚又常年不在家,跟守寡有什么區別啊?”

“呵呵,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不過他們家就差一個孩子了,不然厚厚也會瘋掉吧!”

“是啊,你說他爹也是,哎!想想都氣人,那么大歲數了,還有精力去外面搞女人。”

麻三最喜歡討論這樣的話題了,道:“你知道這表示什么嗎?”

“什么?”

“這表示人家是真男人、真君子。人家那是有力、有那股精氣,有的男人長得人高馬大,可一到晚上就蔫了,那樣女人才是悲哀,天天守著,不能用還不如切了炒菜呢!”

“你可別惡心了,那玩意能吃嗎?”

“那怎么不能吃,用油炒可好吃呢!只是沒有人獻身,哈哈。”

麻三說著大笑起來。

孔翠嘟著嘴說道:“說實話,那玩意兒也沒什么好的,不過想的時候也蠻舒服的,吸起來那股特別的味道讓人迷迷糊糊的,跟飄起來似的。”

“是不是想著吃啊?這有現成的。”

麻三說著就想解褲子,孔翠在他老二處打了一掌,說道:“滾,讓你操了兩炮了還想干,一下撐死一下餓死,對我可不好。你們男人就是壞,想人家就上去打一炮,不想了碰都不碰人家。”

“我可不是那樣,我是呼之即去,喚之就來,對你是服服貼貼,無論如何也要滿足你,你摸著良心說是不是?”

“呵呵,是,我算是服了你了,油嘴滑舌。我不是說你,我只是聽李燕說起李欣雅的事。”

麻三一聽愣了,道:“李燕那小妮子還跟你說這個?”

“是啊,我也沒想到這小女孩會什么都跟我說,剛開始我還不好意思,但是后來想想也就那么回事。她還小,和她提前講講也好,免得誤入歧途。”

“哈哈,我老婆就是深明大義,你做的事太偉大了,你可以做一個資深的性愛專家了,到時候我開診所,你就在我旁邊開一個房事咨詢室,一起打下一片天,怎么樣?”

孔翠被他說得咯咯直笑,道:“要開你開,我可沒你那么厚臉皮。”

“厚臉皮怎么了?能把你所知道的性愛知識傳授給子孫后代,那也是功德無量!

到時候大家一激動,立碑寫銘文記載一下你的豐功偉績什么的,多帶勁啊!

“孔翠在他的大腿上擰了一把,說道:”你呀,就一張嘴,不跟你說了。“

說著站了起來,在藥房里收拾起來。

“藥房弄得這么臟,哪個人還敢來看病?醫生就得講究衛生,不然大家也不信任你。往城里那十字路口的醫療站一開,你肯定就完了,還不知道反省?”

“是,老婆教育得對,我從明天開始把這個光榮的任務交給你。”

孔翠一聽,拿起雞毛撣子打了過來,道:“我才不幫你弄,自己的事自己干。”

麻三看著她笑了起來,道:“我話還沒說完呢!把這個監督的任務交給你,你沒事就催我干,不但干活還干你,哈哈。”

“沒一點正經,再這樣不理你了,讓別人聽到多不好意思。”

麻三望著她生氣的樣子,“噓”了一聲,說道:“對,小點聲,我們隔壁的房頂上還有幾個小色狼,萬一被聽到可不好。”

“你還好意思說。”

孔翠在書桌上翻著他的醫學書,一副認真的樣子。

麻三走過來,站在她身后按摩起來,邊按邊說:“對了,你說說你幫秀秀介紹的那人怎么樣啊?別弄個缺鼻子少眼的,那可對不起人家。秀秀長得眉清目秀,多漂亮,要是一打扮,保證迷死一堆人。”

“看你那色樣,要是落你手上,不把人家玩死啊?”

麻三一聽,頓時愣住了,心想:不能再扯下去,不然孔翠的老毛病就犯了。

“聽你說哪去了,我是一名醫生,一名得人心的醫生,你怎么老往齷齪的地方想呢?跟了你老公這么多年了,這點還不理解,悲哀啊!”

“呵呵,我老公我當然知道了,除了壞,沒一點好處。不過看你把我伺候的美美的分上,就算是你犯了點錯誤,我也會給你個機會,不過要是把我惹急了,后果你看著辦。”

麻三聽得真真切切,明白她肯定是聽到什么風聲了,以后得把事再做得仔細點,讓人不知不覺。想到這里,他呵呵一笑,道?“好,放心吧,我保證讓你滿意。”

“幾點了?”

麻三伸出手腕看了看,道:“差不多十一點了,怎么,要不要做飯?”

“呵呵,不做了,走,去我媽家吧!把這事辦了我就放心了,我只請了一天假,沒多少時間了。”

“這么急,要不吃了飯再去吧?這到中午了你還去,像是去蹭飯似的,多不好意田心。”

“怕什么呀?這自己的爸媽家蹭一頓怎么了?你多帶點東西、帶些菜,不都省事了?”

“好,那我們就去買點熟食。”

兩人精心打扮了一番,把大門鎖了準備去買東西。剛剛走到十字路口,村里那群媽們就大叫了起來:“孔翠,我看全村就數你最舒服了。”

孔翠笑了笑,說道:“可別這么說。”

麻三最不想理這些半老徐媽了,說話騷勁十足。

“哪能一樣?你晚上抱著老公睡,我們可是身子涼到大天亮,跟守活寡差不多。”

孔翠還想接兩句氣氣她們,麻三卻一下拉住她,上車走了。

到了路上,麻三卻先開口道?“你少跟她們說話,這村里的女人沒什么好貨色。”

“怎么這么說,你嘗過啊?”

孔翠說著一臉的不高興。

“聽你說的,我沒嘗還不能聽別人說啊?反正你別跟那群媽們在一塊,遲早會出事的。”

孔翠坐在車后架上吹著涼風,望著這一望無際的麥田,心里感慨頗多。

“往哪走啊?”

麻三走到前面十字路口說道。

孔翠一聽,隨口說道:“你老丈人家都不知道嗎?開什么玩笑。”

這時已經到了路口,麻三只好停下車子,孔翠沒辦法了,只好說道:“你是真的還是裝的啊?我就不信你這發燒真能燒成這樣?我可告訴你,要是你敢裝,我跟你沒完。”

“不信算了,我裝能裝這么長時間啊?再說了,我裝這個有什么用啊?”

遲疑了一下,孔翠伸手一指,麻三等她坐好后,又騎著走了過去。剛剛走到村口就聽到有人叫:“小翠你怎么過來了?真是稀罕,有半年沒來過了吧?”

“呵呵,是,差不多了,我現在在集上學剪裁呢!”

麻三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女孩雖然長得不覬,但是很可愛,小巧玲瓏,挺苗條的,小蘋果臉,齊肩的頭發顯得干凈利落,說話溫和,應該是挺隨和的。

“好,那你快點去,我要到店里去幫忙。”

“好。”

村子里的人不多,可能是冷的緣故,只有幾個上了歲數的老頭、老婆婆們在樹下聊天,孔翠從小就不喜歡出門,所以認識的人不多。

“剛才那人是誰啊?”

“剛才那個女的呀?她可是我們村子里的寶。”

麻三在前面騎著沒聽清,說道:“村里的寶?什么意思?會下金蛋還是銀蛋啊?”

“什么金蛋、銀蛋的?人家是我們村子里唯一一個沒有嫁出去的老處女。”

“啊?老處女?看樣子年紀應該跟你差不多,怎么還沒嫁人啊?是不是生理有問題啊?”

麻三一聽來了興趣,扭頭問道。

孔翠呵呵笑道:“不是生理有問題,其實這人蠻好的,四肢健全、明眉正眼。”

“那是哪里有問題啊?”

麻三在想,要是當時做乞丐時,別說這樣的女人,再差的他也想要,再說了,她長得也不賴啊!

“是不是都嫌人家個子矮啊?”

孔翠聽著點點頭。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個子小怎么了?做愛更輕巧,呵呵。”

麻三的話還沒說完,孔翠就在后面朝著他的屁股打了一巴掌。

“說什么呢?你可是個醫生,對我說什么都行,這在我娘家地盤上說這話,讓我娘家人聽到了怎么想啊?以為我嫁了個流氓呢丨?”

“好,不說了,我還是偽裝成正人君子,等到晚上再好好折騰你。”

麻三說著伸出手在孔翠的奶子上抓了一把。

“別鬧了,快到家了,村里人都看著呢!”

“那個老處女叫什么名啊?”

孔翠望著用力蹬車子的麻三,沒好氣地說道:“魯利娜,也叫五妮。”

“嘿,他們可真能生,生了五個,后面沒了吧?”

麻三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沒了,人家都說他家沒男丁,可是人家閨女都有志氣,每人都領了一個上門女婿,所以現在一大家子可熱鬧了。”

“哈哈,那可真不容易,那么多男的也都愿意?”

“愿意,不然這五妮怎么嫁不出去啊?可能就是這原因,她媽可說了,哪個招不來個上門的就別想嫁,所以直到現在,這五閨女利娜還是個寶呢!人長得不賴,可就是沒人敢愛。”

“是啊,你說說一個女人長到二十五歲也沒交過男朋友,那可真不是味,下身那兄塊地是不是荒草連天啊?”

“你就沒一句好話,凈往那地方想,改天我犯春弄死你。”

孔翠說:三的腰,麻三疼得嗷嗷直叫。

“好了,不鬧了。”

“別那么多廢話了。就這里了,看你連家門都不認得了,真是的。”

說著孔翠從車上跳了下來。

麻三也來個急剎車,下來推著車子跟在孔翠屁股后頭走了進去,他頭一次進丈母娘家的門,心里還挺緊張。

“對了,爸那人好相處嗎?喝不喝酒?”

“喝,特別愛喝。”

麻三心想:那壞了,萬一把自己弄醉了,可怎么辦啊?

“別怕,我爸再勸你喝酒,你就別喝。”

這話把麻三說得心里慌慌的,心想:這愛喝酒的人都愛發酒瘋,不會老丈人也來那套酒后犯狠吧?

“好。”

兩人進了家門,孔翠便叫道:“媽,在家嗎?我來了。”

房子里出來一個中年婦女,穿得挺整齊的,看來跟老婆一樣是個愛干凈的人。

“喲,閨女來了!進也來了!快進屋,屋里暖和。”

說著沖著東邊喊了一聲:“噯,老頭子,快點起來,你女兒、女婿來了。”

麻三也沒弄明白老丈人在哪,剛一回頭,只見棗樹邊上的玉米桔垛里鉆出一人,頭發亂蓬蓬的,一臉沒睡醒的樣子。

“看看你什么德性?女兒、女婿來了也不知道理一下那頭發,亂得跟雞窩似的,快點洗把臉,臟死了。”

“爸,還沒睡醒啊?等會吃了飯再接著睡。”

麻三看著,心想:老婆這么漂亮,怎么老爹這副德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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