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寧的口直心快讓麻三措手不及,他真不敢想象老婆知道后會怎么樣,可是現在想掩飾已是不可能了,只好坦然面對。
“哦,呵呵,你哥是個細心人,比我想的周到,我可幸福呢!你以后要找老公也得看準了!”
說著孔翠便把身子往麻三身上靠了靠,做出很甜蜜的樣子。
麻三的臉紅得沒轍,真想找個老鼠洞鉆進去。
“別聽你嫂子亂說,這錢你嫂子早就給你準備好了,要謝就謝你嫂子吧!”
小寧望著二人幸福的樣子,抹了一下濕潤的雙眼,笑了笑說道:“哥、嫂子,祝你們永遠幸福,每天都跟今天一樣幸福。那我走了,錢等我工作了一定會還給你們的。”
說著便跑出了門。
孔翠拉起一旁傻愣著的麻三叫了起來?“妹子,別慌,再坐會。”
小寧一句話也沒說,她猛地感覺自己跟麻三那樣做對嫂子是非常不公平的,她的心里開始不停檢討著,想想與進哥親昵的情形,再看看嫂子對自己的這分真情,她真不知該如何才好,但現在她除了用身子報答進哥之外,還有什么辦法報恩呢?
“妹子別走,讓你進哥送送你。”
小寧停住了腳步。是啊,自己總不能走回家吧?家里的東西都沒收拾呢!而且四、五里路走起來也是個問題。
“是啊,小寧,別急著走,我送你回去。”
“哦。”
小寧這時愣在那里,手里握著錢不停的摳著手指頭。
孔翠這時在墻角縫里拿了一個塑料袋和一張破報紙,走到小寧面前,打量了她一下,說道:“出門在外可不像家里,這錢不能露著或直接裝到口袋里,要是讓壞蛋盯上就完了。”
孔翠把錢用破報紙裹起來,裝進袋子里遞給了小寧,然后面帶笑容幫小寧扣起了扣子。此時小寧才發現,原來剛才自己心急,竟把扣子扣錯了。她猛地在孔翠身上感覺到一種慈母的感覺,又想想剛才與進哥纏綿時的情景,真是羞愧難當。
“嫂子……”
孔翠抬起頭看了看小寧,替她抹了一把眼淚,笑著說道:“看看你,都多大了還流眼淚,別哭了,現在只要你把書好好念完,找到個好工作,就是對我們最好的報答。好了,嫂子也不說別的了,你趕緊走吧,回去還得整理你的行李呢!”
這時麻三也把車子備好,小寧點點頭,到了巷口坐上麻三的車子走了。
麻三這時也真不知該說些什么,他覺得心情特別沉重,不知道是因為小寧要離開的緣故,還是因為此次偷歡未果。
一直到了李子園的村口,小寧執意要下車,麻三也覺得送她到家里會被別人說閑話,就將她放了下來。
“哥,我會想你的。”
小寧說著一下抱起了麻三。
麻三一點準備也沒有,還沒醒過神,小寧已把手放開,胸前的風疾吹而過,他頓時感覺涼颼颼的。
話還沒說完,小寧抹著眼淚就走了。麻三心想:算了,現在老婆都到家了,想干別的也沒時間,還是回去吧,說不定老婆心里早就氣炸了。
當他把車子調頭后還是不放心,想目送她回家。就在這時他卻看到了一個高高大大的漢子出現在小寧面前,他穿著臟兮兮的,攔住她不知在說些什么,麻三一看不放心,急忙騎過去想看個究竟。
還沒等麻三騎到,就聽二人在街上說著話。這時麻三也看清楚這高大的男人正是林大強,可能剛干完活,他氣喘吁吁地說著:“小寧,你上學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來,這里是五百塊錢,你先拿著。”
說著他便伸手去拉小寧。
小寧急得滿臉通紅,當著街坊鄰居面前,她真不知該如何面對。
“強哥,你的心思我都明白,但是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你還是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家里還有很多事,你先回去吧!我的錢公司報帳,這個不用你操心的,我走了。”
說著一哈腰從他結實有力的胳膊鉆下去了。
林大強還是想去拽她,可是卻被一個老太太抓住了他的手。
老太太斜著眼低聲說著:“我說大強,你怎么這么傻,你再給她什么,她都不會領情的,這就是個白眼狼、狐貍精,看看你現在都多大年紀了,還想那好事,你再想想,人家這是上學,等上學回來成了有名的醫生,有正式工作了,有錢了,哪還會記得我們這些街坊鄰居啊?得了吧,別做那無用傻事啦!”
只見林大強隔著人群望著小寧遠去的身影,狠狠把錢甩到地上,嘴里罵道:“有錢有個屁用啊!賺錢為的是什么……”
老太太急忙把錢檢起來塞到林大強的口袋里,拍了拍說道:“你這個傻大強可真是的,這錢亂扔讓別人撿走了不白搭?別在這里丟人了,快回家去。”
說著硬拉著林大強走了回去,麻三也回家了。
回到家里,麻三把車子停在屋根處,嘆了口氣。
“怎么了,心里難受了?”
麻三一看孔翠從里面走了出來,急忙笑了笑,說:“我心里難受什么啊?又不是我親妹妹。”
“對呀,要真是你親妹妹,或許還沒這么難受。別想那么多了,吃賴蘋果吧,這蘋果剛剛摘下來的。”
“切,現在大冬天的還有剛摘下來的,誰信啊?”
麻三白了孔翠一眼。
孔翠削著皮說道:“這就是你見識少,這是剛從鎮上大商場里買來的。”
“是,你見多識廣行了吧?在鎮上兩天說話的口氣都變了,要是讓你在那里開個店,那還了得啊?你不就要飛上天去了喲!”
“呵呵,對了,我這次回來有兩件事要辦,第一是為了我娘家那邊說點事,要是能辦成就辦成,辦不成就拉倒?第二件事是想商量我開店的事。”
“呵呵,你娘家那里的事我可不管,不過第二件事我倒是挺關心的。對了,你現在學成了嗎?”
“學不學得成就看我的了,這不還有個把月才過年嗎?我再多加加班,多請教一下,就差不多了。你老婆我比別人差不到哪去!”
孔翠一臉自信的樣子,看樣子已是胸有成竹了。
麻三咬了口蘋果,道:“老婆,別削皮了,這皮常吃可美容,你不吃給我吃。”
“哼,你上次不說上面有農藥嗎?怎么這次又說能美容了?你都有家室的人了,還要那么好看干嘛啊?”
說著孔翠便拿起刀子逼著他。
麻三望著老婆那模樣,頓時淫心大起,猛地提起了精神,想把與小寧沒完成的美事完成了。
麻三猛地一掐她的手腕,疼得孔翠受不了了,手松刀落,麻三趁機一下堵住她的嘴唇親了起來。好久沒干過老婆了,他心里那個渴望真像是澆過油的干柴被點燃后一下成了熊熊大火,沒等孔翠喊出來,便把她推到了雙人床上。
孔翠這時用盡全力把他掀翻在床上,氣喘吁吁地說:“看你猴急的,我還沒吃蘋果呢!”
“吃什么蘋果,讓我先吃吃你的豆腐。”
麻三再次把她按到了床上,解開那件花棉襖,露出一件米黃色的毛衣,在那一片米黃的毛衣里露出兩個圓溜溜的大球,麻三伸出手朝著大饅頭中間突起的地方按了一下,直逗得孔翠呵呵直笑。
“老公,想我了?”
麻三左右撥了一下乳頭,說道:“想,太想了。”
“想我哪了?”
“這里。”
麻三這時猛地伸出雙手抓起兩個肉蛋揉了一圈,孔翠好久沒有被抓摸過的乳房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她忍不住叫個不停,語無倫次起來。
“還想我哪了?”
“還有這……”
麻三就像只餓急了的豺狼,一件件褪去裹在孔翠身上的衣服,在那光溜溜的身上撫摸、舔食著,兩只大而圓潤的肉蛋被他挑逗得直凌凌的,乳頭突起,紅而發褐,似乎一碰就能把奶水撞出。
“老公,快點親一下乳頭,乳頭好癢噢——”
麻三最聽不得這種浪聲浪語了,他伸出那長而綿的舌頭在乳頭上連舔帶噬,連拉帶扯,把床上躺著的孔翠弄得渾身酸軟,宛然就是一只任人擺布的羔羊。
“快點,我快要死掉了,老公弄我吧!”
麻三在她的肚皮上、乳房上、會陰、大腿內側不停親著,邊親邊說:“好,馬上就進,馬上。”
麻三的手還是在不停擺弄著,更用那柔軟的舌頭一下滑到頸部,弄得孔翠囈語不停。他在她的發根與耳畔舔來舔去,把她整個人都舔酥了。
他的手滑到會陰處,一下扎進茂密的叢林里,摸到那粒如黃豆般的陰蒂,輕輕觸了一下。
“噢……呼……”
孔翠再也忍不住了,嘴里不停叫著,小腰亂扭,雙腿也是時伸時屈。
側身而臥的麻三望著這如畫般的女人,欲望達到了高潮,他把大雞巴一下子掏了出來,孔翠這時百般驚奇,一手拉了過去,嘴里不停說著:“哇!老公你的東西越來越大了,我好喜歡。”
說著就吮了起來。
這時麻三感覺真是太刺激了,每一次進出都感覺整個身子要飄了起來,鼓起的冠狀溝就像是一個關口,每一次觸碰都能達到最美妙的瞬間。
望著孔翠吹簫的樣子他心里滿足極了,聽著下身“咕唧、咕唧”的聲音,他得到了一種征服的快感。
弄了一會兒,孔翠的嘴好象也累了,麻三急忙用嘴堵住她的嘴親了起來。
孔翠這時也是欲火旺盛,用兩個奶尖刺激著麻三的身子,二人時緊時松、時擁時離,雖然外面涼風颼颼,但二人內心的欲火可是火熱著。
麻三拎著大雞巴塞進了孔翠那很久沒有進過任何東西的小嫩穴里,用力插了起來,黏乎乎的愛液從里面被龜頭帶出。麻三心想:還是自己老婆插著放心,想怎么弄就怎么弄。這時他為了增加刺激,做起了狗壓式,瓣開孔翠兩塊白白大大的屁股扎了進去,邊插邊打,頓時兩個白嫩屁股上被打出了兩大塊紅色的手印。
孔翠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她感覺又新奇又刺激,真是爽到了天邊,不停配合著做了起來。終于大雞巴把存了幾天的精液一下子射到了里面,這時還沒有過癮的孔翠不樂意了,她不停扭動著臀部進出著,大片的淫水從嫩穴里流出。
“有人嗎?”
這時外面有人,孔翠一想算了,讓別人撞見了不好,大不了晚上再打一炮。
想到這里,她把屁股抽了出來,拿起床頭的面紙擦了擦。
“老天有眼啊!”
麻三呵呵笑著,在后面熊抱了一下孔翠。
孔翠哼了一聲,晃了晃兩個大大的奶子,說道:“到了晚上也不放過你,看你往哪里逃!”
“好,那你就等著吧!”
說著麻三也來不及洗下身了,他把褲子穿了起來,嘴里急忙應著:“有人,你先到藥房等著,我馬上就來。”
孔翠這時也上了床,光著身子躲進被窩里,望著慌張的麻三笑著說道:“呵呵,別急,再急也沒用。要不我們再玩一會兒?少這個病人也無所謂。”
“你好啊!孔翠!你晚上就等著被插吧!”
麻三慌忙穿上衣服,這才出了門,此時外頭的太陽還很大,十分暖和,家里多了輛自行車,麻三看看院子里沒人,便向藥房里走去。
“誰啊?有沒有在里面啊?”
麻三看了看關著的門問了一聲,掀開簾子進去一看,那人有點面熟,大波浪的發型顯得挺洋氣,看穿著不像是做農活的人,麻三愣了一下。
“請問你是?”
這時女人沖著麻三走了過來,剛走到門口就抓住他的手,道:“我的天,妹夫你連我都不認識了?我是你嫂子劉紅瓶,記起來沒有?我早就聽我們家孔翠說你發燒,現在看來你燒得可不輕啊!”
說話間這個叫劉紅瓶的女人還不停將麻三的手摸來摸去,可把麻三嚇得不輕。
第一次見到這嫂子的時候,就被她一身驚艷的裝扮嚇到了,這次又被她這一摸給嚇到,沒想到自己占人家不少便宜,但是自己被別人占便宜時也覺得很不自在呢。
麻三連抽幾下手還是沒抽出來,急忙笑道:“嫂子,我知道了,今天剛好我老婆回來了,我叫她過來,你們好好聊聊。”
說著他用盡力氣把手掙脫逃了出來。
這一脫手,感覺整個身子輕松多了。伸手一看,可真夠嚇人的,這女人的手勁真不小,弄出了幾個印子。
麻三感覺到這個嫂子可不是一般人,她開的那間百貨店肯定宰過不少人,再看她今天這勢頭,肯定沒什么好事。
“不急,妹夫。”
麻三心想:這事不急不行,要是讓老婆看到,非鬧翻不可,還是趕緊去叫老婆吧!
“沒事,她就在堂屋,我馬上就來。”
雖然院子不是很大,但是此次麻三卻覺得很漫長。
“孔翠,你快點起來,嫂子來了。”
這時剛鉆進被窩里的孔翠一聽,望了一下窗外,說道:“她怎么來了?”
麻三這時也跑到了屋里,氣喘吁吁。
“至于這樣嗎?不就是嫂子,跟撞見鬼了似的。”
說著孔翠便穿起了衣服,邊穿邊跟麻三聊天。
“她這么精明的人怎么會到我們家里來呢?”
麻三搖著頭。
“那她有沒有帶什么東西來啊?”
“沒看見,我還沒進屋就跑出來了。”
孔翠呵呵一笑,說道:“看你那樣,她就那么可怕啊?”
麻三又不能把這事說出來,但老婆一直問,弄得他無可奈何。
“你還是快點吧,反正你那個嫂子我是應付不來。”
孔翠穿好衣服剛想出去,這時門一開,頓時一股香氣迎面撲來。
“好香。”
孔翠輕輕說了一句。
這時門口的劉紅瓶馬上樂了,笑著說道:“呵呵,這可是法國進口的香水,是你哥特意給我買的,怎么樣,好聞吧?”
孔翠急忙點頭說道:“是啊,看來哥哥不但有眼力,鼻子的功夫也是相當了得。”
麻三偷樂,心想:這哪是法國進口的香水啊?分明就是妓女身上才噴的劣質香水,一瓶不過五塊。
劉紅瓶站在那兒看著,慢條斯理道:“哎喲,你說說這好好的家怎么弄這么亂啊?
特別是你們做醫生的,衛生可是最重要的!妹夫,我也不是說你,我妹妹才幾天不在家,你就……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說了,而且這滿屋子里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難聞死了。“說著不停掮著鼻子。
麻三這時也聞到了異味,那當然是剛才跟孔翠做愛的殘留,但也沒她說的那么難聞啊!
“是啊,這家里要是沒個女人就不是家,我自己也懶得收拾。”
孔翠淺淺笑了笑,道:“走,這屋子里亂,我們到藥房里去,那里有爐子暖和。”
一二人出了屋子,麻三在最后面望著裹得緊繃繃的嫂子,心想:這種女人就是欠插。
孔翠看了看院里的車子,笑著說道:“怎么騎車來了?”
“是啊,你不知道,我們天天坐在那里沒空活動,這不,趁到你家這機會,我可以好好舒展一下身子骨。”
說著進了屋。
孔翠說道:“哥真該給你買臺摩托車了,這天多冷啊!”
“沒事,錢還是放在自己腰包里好。你不知道你來的時候我正好從集上逛過,叫了你兩聲,你沒聽到,我還以為不是你呢!我回家里跟你哥一說,覺得還是過來看看好了。這不,從家里帶了幾樣點心。”
說著從門后面拎來一包東西。
“呵呵,嫂子你太客氣了,怎么能讓你破費。”
劉紅瓶這回還真是大方,很誠懇地讓孔翠收下。孔翠當然熟悉嫂子的為人,要不是過期的東西,她從不會這么大方,這里頭的貨肯定全是快過期的,從外面的塑料袋能看到豆腐條、羊肉串和小孩子吃的糖……
“呵呵,妹子怎么還不相信我呢?我們可是最親的人了!說實話,你跟我老公可是親兄妹,一奶同胞,我會唬你?不信你看。”
說著就要把黑色塑料袋里的東西全部倒出來。孔翠一看,還是算了,就算自己不吃也不能把臉皮撕破。
“好了,嫂子,我沒那個意思,來,坐下烤烤火吧。”
劉紅瓶一看,急忙把袋子收了起來。
“嫂子,有什么事你就說,我能幫就幫,幫不了就算了。”
“是,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我侄子前幾天生了個兒子,做九的時候我想給他弄幾套衣服,我就是想你不是剛好在學剪裁嗎?想看看你能不能從中省出件衣45服來,別讓老板發現就成了!”
麻三一聽愣了,笑了笑說道:“嫂子你這不是開玩笑吧?這不就是偷嗎?”
劉紅瓶一聽頓時把臉拉了起來,伸出手拉起了麻三的手,這一下可把麻三嚇壞了,急忙把手收回來。
“聽你說的,這哪能叫偷啊?都跟你說了是省出來,省出來你懂嗎?能省那就是我們的技術問題,你想想,一件衣服少一寸,十件就十寸,隨便一湊,一件小孩子的衣服就出來了……”
孔翠這時也聽得目瞪口呆,但又不能正面反擊她,萬一哪一句話不順她的心,指不定又在背后說些什么閑話了。
“你說是不是啊?妹子?”
孔翠也真是沒轍了,笑著敷衍道:“再說吧,能省就省。”
“別,聽你說的,肯定要的,這孩子馬上就要做九了,急著用呢!這一點小事都搞不定,那……那也太……你看就我給你拿的那些東西都快值一件衣服的錢了,你怎么也得想想辦法啊!”
孔翠也算是明白了,她就是想讓自己偷料給她弄件衣服,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讓自己遇上這么一個嫂子。
“好,我答應你,你后天去我店里,到時候我就給你。尺寸有規定嗎?”
“什么尺寸啊?小孩子還不都一樣。”
說著她便從口袋里摸出來一個字條遞給了孔翠。
孔翠一看,瞪著一雙大眼說道:“嫂子,不會吧?這樣子還是剛出生的小孩穿的啊?也太大了吧!”
劉紅瓶笑了笑道:“呵呵,起初我以為你不會同意,沒想到這么快就答應了,所以就先用這個大的吧,小的以后再說。”
“啊?你不是說做九嗎?”
“那不打緊,不打緊。”
說著劉紅瓶便站了起來,笑著說道:“我的好妹子,那說好了,后天我去你那里拿。我給你們帶的東西記得趕緊吃,別忘記了。”
說著騎著自行車走了。
她這一走兩個人都松弛了下來,回到屋里無精打彩的。
“你還真去偷你老師的料子啊?”
孔翠哼了一聲,說道:“我怎么能干那事?我們就吃點虧買一件,這狗改不了吃屎,我哥嫂就是這一類人,沒辦法。走,看看我這精打細算的嫂子給我們帶了什么好吃的東西。”
說著孔翠便和麻三把那滿滿的一大包東西拿了出來,二人看了看,除了有點灰塵外還真沒有變質的樣子,孔翠看著那紅油羊肉串撕開就想吃,麻三猛地一下奪了過來,四處找保存期限。
“干嘛呢?大驚小怪的。沒壞,你看。”
孔翠拿著手里的羊肉串說著。
這時麻三仰起頭大聲說道:“老婆,聽話,別急著吃,小心挨針。”
孔翠最怕打針了,一聽要打針便把手里的羊肉串拎著一動不動。
“我的天,你看看,你嫂子可真會選,再過一天就過期了。來,還有這里的,今天就到期了。”
麻三這時拿著手里一大包亂七八糟的小吃讓孔翠看,孔翠一一看過后,差點暈厥過去。
只見上面的保存期限只剩下一天的時間,心想:這嫂子真夠狠的,這一招都想得出來。
“這怎么辦啊?”
麻三望著孔翠反問道。
孔翠臉色鐵青,一口把手里的羊肉串連棍子都吃了進去,大口嚼了起來。
“這還能吃啊?”
麻三望著這一袋袋的東西問道。
“這不還有一天的時間嗎?快點吃,再不吃就過期了。”
麻三看了看這一袋袋的東西,扔了怪可惜的,吃就吃吧,還有什么辦法呢?
他拿起自己最喜歡吃的牛肉干大口吃了起來。
一頓狼吞虎咽,二人吃了三分之一就再也吃不下去了,剛想停下的麻三又被孔翠塞了一包餅干,他真的吃不下去了,推了推說道:“算了,我再也吃不下了,這東西說不定已經過期了,再吃就要打針吃藥了,那可就不劃算了。”
正說著鐵蛋從外面跑了過來,猛地把門打開,沒見著人就先開口說話了。
“聽說你這小子艷福不淺,看看這回是誰?”
剛露出頭,他急忙把嘴堵上,嘿嘿一笑,道:“孔翠回來了,呵呵,開個玩笑。”
麻三一看這小子肯定是沒事找事,臉一虎,問道:“什么事啊?打針還是拿藥啊?”
“聽你說的,除了這兩樣,我就不能來你家了?真是的!我聽二麻子說現在鵝價可上漲了,你家里那兩鵝是不是也該換換了?”
麻三一聽,望了望鐵蛋,道:“你這小子也干上牲口生意了?還是想著公報私仇,報復我家那兩只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