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二海這時只顧著往趙睿智那邊看,一聽校長叫自己便趕緊應著:“是,一定、一定。”
校長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問道:“我說什么,是個不停。”
“哦,你說什么?”
兩個警衛看他的樣子差點笑出來。
“我說以后校醫室的事就不用你管了,有什么事直接交到我這里。”
“那樣你多累啊?沒事,我年輕、精力旺盛,要是這里不讓我管,我看這小子要爬上天。”
校長看他的樣子,臉頓時沉了下來:“我告訴你,要是你連我的話都不聽,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了,下午我就再招一個干事過來,我相信一定干得比你好。”
“不要,二姑父,你說什么我都聽!你做主,我督促!放心,我一定會配合你,讓學校成為你心目中的理想王國。”
校長孫海波呵呵笑著,道:“你就嘴甜。我告訴你,學校是培養人才的地方,不是誰的王國。你要是想在這里當奸臣,我哪天就把你鏟除掉。”
“我可沒那個膽子。”
麻三幫校長包扎好之后,還拿了三天份的藥遞給校長。校長正準備走,麻三卻叫住他:“校長,麻煩你在這里簽個字。”
校長愣了一下,干事褚二海一聽,趕緊道:“你是不是眼瞎啊?這是校長,包扎還要記帳,你是不是笨蛋啊?”
說著就推了一下麻三。
麻三可沒想到他會有這一手,一個沒留神被推倒在地上。
校長一看,趕緊道:“二海,你想干嘛?趕緊把全醫生扶起來。”
“我扶他,沒搞錯吧?”
“哪來那么多廢話,快點。”
褚二海沒辦法,只好拉麻三起來,而校長拿起筆在本子上簽上了大名。
“全進,做得好。以后就得這樣,省得有人作弊。好,謝謝,好好工作。”
說著跟著兩個警衛走了。
褚二海這時氣得直冒火,望著得意洋洋的麻一二道:“小子,別得意得太早,等著趙睿智白了他一眼,直對著麻三笑。
“原來你的名字叫二海,聽起來那么大胸懷,怎么就那么小氣呢?你對別人笑,別人也對你笑;你對別人哭,人家可不愿意,以為你認錯爸了呢!”
褚二海一聽,頓時氣得火冒三丈,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罵人。
“你再說一句,看我不把你揍扁。”
“只要你打了不后悔就成。只是我一告狀,那你肯定也保不住飯碗吧?別看校長是你姑丈,我看他也未必對你好。你想想,要是因為你而壞了他的名聲,他會怎么樣?保你還是保自己?”
“你……”
“就是說啊!你少來煩我,改天我也寫封匿名信,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趙睿智接著說道。
褚二海回頭一看,指著趙睿智道:“你可真行,我這么照顧你,你還想著整我!太忘恩負義了吧!”
“不好意思,你那叫照顧我?我現在明確地告訴你,我不需要,再說,你都有老婆了,還想干什么?我勸你別想那么多了,實在受不了就自己解決。”
麻三一聽,心想:這女孩說話也夠直的。
褚二海看著她,不停搖頭道:“好,我算是服了你了,我們走著瞧。我看你也是個女流氓,怎么?看這個家伙長得比我帥啊?帥的不一定有好心,哪天你上當就晚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是干事,不是干屎,別惡心了。”
麻三朝著趙睿智說道:“對了,校長不是說讓他老婆來上班嗎?那樣也好。”
“好,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們。”
褚二海說著氣呼呼地走了。
二人相視一笑,有種大獲全勝的喜悅。
快到下課的時候,麻三這里也沒病人。他望著架子上零零散散的藥物,心想:要是這樣熬下去多沒意思,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趙睿智看他無聊便抓了一把瓜子,二人各搬一張凳子坐在門口,嗑起瓜子。
“西施。”
“喲,你別這么說,我可擔當不起,人家叫著玩的。”
“我覺得你比西施還美。西施再美我也見不著,但看著你我心情就好。”
麻三望著這個漂亮的姑娘,能感覺到她也是滿有主見的女孩。
“你們男人都油嘴滑舌的,但是我只相信感覺,沒有感覺的人都是皮笑肉不笑。好聽的話說多了就麻木了,你倒不如說我丑,我還覺得新鮮。”
“不管你怎么想,你的美可不是一般的美,我也就是表達一下我的想法而已。問點正經事,你一個月領多少錢啊?”
趙睿智嗑著瓜子,笑道:“我們的薪水都是一樣的,一千塊。”
“就這么一點錢?以后會不會漲工資啊?”
“呵呵,會啊!除非你的業績很好,但是一般都滿足不了他們的要求。所以你就想著就一千塊得了,做得再好也白搭,又不是你自己的。”
“唉,那也沒辦法,一個月幾天假啊?”
“干我們這行的哪有什么假啊?你要有事就請假,不過你得申請,有三天的假,周六、周日不能請。”
“哦。我本以為這是謀了一份好差事呢!原來也這么辛苦,沒假就不能出去,這叫什么事啊?我就是這籠子里的鳥。”
趙睿智呵呵一笑,望了望麻三道:“是啊,不過有你我還覺得滿好的。之前那個老頭子惡心死了,天天找我聊天,不搭理他又怕傷了和氣。”
“哈哈,那你要是不想搭理我,我就不找你,不招你煩。”
“不要,我覺得你滿逗趣的。”
麻三望著她翹起的二郎腿,咽了口津液。
這腿多白啊!像那剛刨出來的蓮藕斷面似的,修長的雙腿,腳上穿著一雙秀氣的靴子。再往上就被長裙蓋住了。那一片碎花蓋著身子,顯得那里面蘊藏著無限的生機。他的心里癢癢的,要是能掀開看看該有多好,說不定連內衣沒穿呢!他壞壞地想著。“看什么呢?色狼。”
她邊說邊斜著眼望著麻三。
麻三也覺得過頭了,臉微紅道:“沒有,養眼啊,今天中午不吃飯都行了。”
“什么意思啊?”
“秀色可餐啊!”
“呿……對了,你怎么不住在這里啊?你家里人在這邊嗎?”
麻三一聽,心頭一緊趕緊道:“沒,我這里還沒有打掃干凈,就沒搬過來。住在這里舒服嗎?”
“沒什么舒服的,只是我這里不能放空城,他們下課后都會來買東西,我不住這里不行。我們住的地方都連著的,你有空看看啰。”
麻三傻了一下,連著的?他心里一陣狂喜。說實話,當他聽說這里原本是一個老頭在住就沒多大興趣了,但是如今一聽,忍不住期待現在就是晚上,讓他靜靜聽著隔壁的聲音。
“哦,好,這兩天我就搬來住,也省房錢。”
“嗯,有時候只有我自己,我滿害怕的。你看,這里都是空的,連點人氣都沒有。除了公園就是籃球場、圖書館,而且后面就是小竹林,風一吹都能嚇死人。”
聽著她叫苦,麻三開心了,趕緊安慰著說他會盡快搬過來。
校醫室晚上十點才能休息,等他回到店里,孔翠便幫他按摩,李燕沒事便自己去逛街了。
孔翠一邊按摩,一邊說:“怎么樣?這幾天習慣了沒?”
“什么習慣不習慣啊?就是太綁人了,沒有一天假,薪水才一千塊,我覺得太浪費時間了。而且跑來跑去的,一天兩塊錢,薪水都花光了。一_‘”說的也是,但是現在也找不到好工作啊!再說了,在外面打零工的人也不容易啊!有的幾天都找不到工作。等我們的店賺錢了,你再出來開一間藥鋪,怎么樣?先忍忍吧。“
“也只能這樣了。這樣好了,我一個星期回來一次,反正學校有提供宿舍,也不收錢,怎么樣啊?”
孔翠這時沒吭聲,過了大概一分鐘才道:“說實話,我是不想讓你住在那里,都是年輕的女孩,萬一你變心了,怎么辦呢?我現在都人老珠黃了。”
“我那是工作,你別多想了。你可以隨時去找我,看看我。你放心,我們在一起這么久了,你還不了解我啊?保證對你至死不渝。”
孔翠拉把椅子坐下,道:“話是這么說,但是我感覺越喜歡你心中越不安。我們都相處這么久了,我還這么喜歡你,那別人肯定也喜歡你,所以我心里現在老是七上八下的,總感覺你有一天會離開我。”
“去去去,別說那不吉利的話。現在雖然不是‘國’難當頭,我也是一個落魄的有志青年,哪有那個閑心啊?”
“唉,希望你表里如一吧!”
第二天一大早,麻三把席子、毯子都抱到學校。
這時趙睿智笑呵呵地對他道:“這么快就搬過來了?”
“是啊,你不是害怕嗎?早點過來讓你放心,如果你害怕就到我這里來。”
“去你的,我才不跟你睡呢!看你就是一個花心蘿卜,不安全。”
麻三看看她,心想:難道人長得帥也有錯嗎?怎么讓人感覺不安全呢?
“什么花心!我告訴你,只要能開開心心過好每一天,怎么樣都行,我又沒說讓你喜歡我。”
“你喜歡我,我未必喜歡你,自作多情。”
說著趙睿智把吃完的瓜子殼扔到正在忙著的麻三身上,一個瓜子殼竟掉到衣服里,頓時扎得麻三晃著屁股抖了起來,把趙睿智逗得咯咯直笑。
“哈哈,你的屁股真好玩。咯咯……”
“好玩也只能晚上玩,白天沒空。”
“色狼。”
麻三望了她一眼,只見她臉色紅潤,羞答答地回雜貨店。
麻三心想:這工作可真好,沒想到上天竟賜給這么好的鄰居。
這時他在門口叫了她一聲:“小睿,你幫我看一下門,我上去鋪一下床。”
“就那些藥,還需要看門啊?放心吧,沒人來偷。”
麻三一聽開心了,哈哈大笑道:“我那柜臺里有保險套,說不定誰就拿走了。你幫我看著點。”
“你流氓。”
這時趙睿跑了進來,朝著正往上爬的麻三打了一巴掌,而后亂抓起來。“呀啊,不要。”
趙睿智一不小心竟把麻三的褲子拉了下來,露出那白白的大屁股,她一看到立刻尖叫一聲,跑了出去。
“哈哈,這都是你自找的,想看也不給你看。”
麻三說著便把褲子提了上來。就在這時聽到外面一個男人的吆喝聲。
“西施、西施啊,你怎么了?是不是那小子對你使壞了?全進,你等我,我給你拼了。”
說時遲那時快,麻三就聽到有人進了屋子里,拍著柜臺叫了起來:“你還是不是爺兒們啊?明知道我喜歡她,你還耍心眼!我告訴你,要是你敢動她半根汗毛,我跟你拼了,你別想在這干了。”
麻三看著他道:“我說干屎,你激動個什么勁?你問清楚好不好?問清楚了再說話。去問問她怎么說,我跟她可是一清——白,要是你非要這么想,那只有自己難受了。”
這時褚二海想了想,摸摸腦袋道:“我不管,你要是耍心眼我饒不了你。對了,你剛才還說什么套來著?我告訴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什么也別想,在校園里能有那東西嗎?”
席子鋪好之后麻三便下來了,拍拍手,朝著褚二海道:“我說,你真長一副驢耳朵啊,隔這么遠都聽到了。不瞞你說,我還真準備進一點,免得你有時候能用得上呢。”
說著便給他遞了個眼色。
正要發脾氣的褚二海一聽,轉怒為喜,嘻嘻一笑道:“也是,躬你想得出來!好,這事我們以后再說。不過我還是得問問剛才西施尖叫的事,看看是不是你摸她了。”
麻三望著渾身是肉的褚二海,道:“去、去,隨便你怎么說。濁者自濁、清者自清。既然你喜歡人家,就得相信人家。”
褚二海不聽那套,轉身走了過去,看著趙睿智便問道:“西施,是不是剛才他欺負你了?要是真有那回事,看我不把他撕成兩半。”
趙睿智看了他一眼,冷言一句:“你有病吧?剛才是有只老鼠。誰像你啊,十足是個流氓,有老婆還想在外面瞎搞。”
“你怎么罵人啊?我對你是}片愛慕之心,才這么照顧你,真不識抬舉。”
褚二海再次氣呼呼走了,不過前腳剛走,后腳又立刻回來了,望著地面上的瓜子殼,道:“別在那里顧吃,把地上的殼掃干凈了。還有你啊!”
說著又沖著麻三叫了一句。
麻三看看他道:“狗正常的時候滿忠誠聽話的,萬一瘋起來那可是六親不認的。好,掃地、掃地。那個小睿啊,你別動,我幫你掃。”
麻三說著便先把趙睿智那里掃了掃,故意看著他道:“能為美女效勞也是件幸福的事,哈哈。”
趙睿智望著麻三滑稽的樣子掩嘴笑著。
“好,你們等著,你們等著瞧。”
他說著氣呼呼走了。
下課的時間到了,同學們一下都圍過來。小睿那里忙得不可開交,麻三這里還是冷清得要命。
學生們就像一陣風似的,一會兒就跑光了,小睿抹了一把汗,坐了下來。
“累死了,我現在覺得還是學點本事好,看看你多輕松啊!”
麻三這時倒有點心疼她了,搬一把椅子過來坐下:“我也不好啊,沒你招人喜歡,可以說要是換了別人,都不會有這么好的生意。”
“別貧嘴了,我不聽。”
這時又有一個高個子、白皮膚的男人跑過來道:“西施,幫我拿兩瓶水、兩包瓜她趕緊忙起來,臨走前男孩子道:”來,這瓶水和瓜子送給你。“
說著便跑到籃球場。
小睿看看水又看看麻三,聳肩道:“哎,沒辦法。”
“看著你啊,我就想做女人了!多少人暗戀你啊?不得了。”
“去你的,我只想找一個愛我的人就行了,我可沒你那么花心。”
說著趙睿智甜甜地笑了,嗑了幾顆瓜子,喝著水,望著遠處打籃球的男孩。
麻三望著她,笑道:“你不花心還沒辦法應付他們啊!人多難免會挑來挑去,這樣一來,不花也花了。”
趙睿智翻了一記白眼,道:“你再亂說我可不理你了,要吃瓜子嗎?不吃我就吃完了。”
“吃。”
說著麻三便笑呵呵地抓了一把吃起來。
“你有空跟我說說東西的價錢,我也好幫你。看你一下課時就那么忙,我心疼。”
“哼,別說那些沒用的。好,等今天有空了我打上價格,這樣就算是傻子都可以賣。”
麻三望著她,心想:這個女孩心眼夠多的。算了,等我得到你的那一天,你就明白了。
下午的時候趙睿智還真把價格全打好了,見麻三正在那里瞇眼打瞌睡便道:“帥哥,價格都打好了,下課的時候要幫我喔。”
“累不累?過來坐我腿上,我幫你按摩。”
“你真是個色狼,我又不是你女朋友,憑什么坐你腿上啊?我記得你第一天來的時候有個女人,那是你什么人?要不要我告訴她一聲?”
麻一二還真忘了孔溪,心想:這事可不能讓孔溪知道啊,她那張嘴可真讓人受不了。二人談笑著便又是下課了,同學們又一窩蜂跑過來。麻三也不顧他的校醫室了,在趙睿智的店里幫忙賣著東西。
“哎,西施,幫我拿一瓶最好的水和一包瓜子。”
聲音好熟,但是此時太忙了所以趙睿智沒來得及理會。
男人看看旁邊的麻三說了一聲:“你命真好,我追了她這么久,她都沒好好跟我說過話。”
說著一屁股坐在石階上。
這時一個女孩從外面跑過來,人未到話就先到了。
“進哥,我同學不舒服,要拿點痛經的藥。”
這話一說,那個小伙子一聽,驚詫地望著她。
小環這時臉也紅了,拉起麻三就往醫務室走,趙睿智一看“噯”的叫了一聲。那個男孩站了起來,望著正往里探望的趙睿智道:“西施,你為什么不理我呢?我剛才叫了你兩遍呢!”
趙睿智邊往里看邊道:“剛才忙沒聽到,什么事啊?”
“哦,還是來兩瓶水、兩包瓜子。”
“我跟你說,你不要再給我了,我真的不需要。要是你要吃就買,不吃就拉倒。”
趙睿智像是在生氣地說著。
這話一出,男孩的臉倒是紅了。“其實我是看你喜歡吃瓜子才買瓜子的。我、我只想跟你交個朋友,如果……”
“哎呀,你煩不煩啊?交什么朋友啊?我們都是朋友啊!只要我認識的人都是我的朋友。你還要嗎?”
這番話說得那個男孩不知所措。
“你還吃嗎?”
趙睿智雙眼直愣愣地望著他道:“我說朋友,你能不能別那么娘啊?是你吃還是我吃?”
說著便把臉扭到一邊。
此時小環從里面出來了,走到雜貨店拿了一塊奶油面包道:“給你,看你一天挺忙的。”
“瞎忙。”
二人相視一笑,小環回頭剛要走便發現那個男孩,笑道:“大為,買東西啊?聽說你喜歡她,那快去說說話啊!”
她這么一說,大為那白凈的臉顯得更紅了。
大為還沒來得及說話,小環先開口了:“瓜子西施,你可真有福氣,我們班里的人都知道大為喜歡你,只是不好意思說。看他在這里愣了半天,沒說一句話吧?不過大為這人臉皮薄,所以你得擔待點。”
話還沒說完,只見大為一下拉住小環,道:“呀,你怎么這樣呢?這話應該我親自表白才行,你別摻和我的事了。”
麻三站在門口看這個大個子男生竟這么羞澀,便調侃道:“小睿,你看世上難得有一個溫柔的男人啊!你就從了人家吧!”
這話可氣壞趙睿智了,她望著麻三道:“你少說話,哼!”
說著便轉頭回屋里。大為看到事情不對頭,便推著小環離開了。
麻三沒想到這個大為竟如此嬌柔,儼然就像個女人。
麻二一怕小睿生氣便走過來,笑道:“小睿,忙什么呢?”
“我的名字叫趙睿智,什么小睿啊!不是在叫我吧?”
“哦,好、好,那以后就叫你小睿智行了吧?剛才那男人你覺得怎么樣啊?我告訴你,跟這種男人在一起肯定會幸福。一是他溫柔,二是他以后肯定怕老婆,可塑性強,再說他還是個大學生,以后肯定能賺錢。要是你們能在一起,那日子還不跟燒鍋一樣紅紅火火的呀?”
“哼,燒鍋似的,沒東西燒了還紅火嗎?我告訴你,我的事不用你摻和。我喜歡、不喜歡我心里最清楚。比他好的多了,我看你就不錯,你當我老公怎么樣?”
麻三一聽,心想:這個小睿智怎么說話這么直啊?難不成她對自己有意思?
他想到這里便笑道:“小睿智,不好意思,我對你沒興趣。”
“你對我沒興趣?你可別嚇唬我,追我的人都排成隊了,你還不喜歡我,那你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啊?我可以為你改,你說說看。”
看著千嬌百媚的趙睿智,麻三哪里不想要呀,只是故意激激她罷了。
“我喜歡比較懂風情一點的人。看你這么兇巴巴對大為,一點小女人的感覺都沒有,而且我還喜歡比較主動一點的。”
“你就等著吧!要我主動,想得美!我看你一定是結過婚了,所以別想了,再亂想別怪我不客氣。”
麻三原以為趙睿智是很好上手的女孩,沒想到竟讓她一語道破。
“不好意思,算我多嘴了。”
說著麻三便回到屋里,拉了把椅子坐下來閉目養神。就在這時從后面鉆出一個人,一下沖到麻三跟前,用力一拍麻三。麻三嚇了一跳,一下撞到女孩身上,軟乎乎的。
“哎呀,妹妹你干嘛?可把我嚇死了。”
“姐夫,你!怎么讓我說你呢?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有歪主意,看我會不會告訴我姐?現在你可是窮光蛋一個,什么都沒有。我就讓姐把你甩了,讓你去睡街上。”
麻三一聽,趕緊捂住她的嘴,道:“你小聲點,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
麻三一看妹妹自動送上門了,心想:好啊,誰讓你對我動手動腳。
想到這里,麻三便一把摟住孔溪,把嘴堵在她的櫻桃小口上親了起來。孔溪也沒想到姐夫會做出這么過分的舉動,拼命推開他。可是麻三哪里會放手,既然得不到小睿智,先把孔溪上了再說。
麻三把她拉到后面,抱著她到樓上,扔到小床上之后便撲上來。
“哥,別這樣好嗎?外面有人。”
麻三此時氣喘吁吁,緊張、激動還帶著幾分刺激,心想:越是有人越刺激,有人就讓他們來吧。
這時趙睿智覺得不對勁,聽著里面“嘰哩匡當”的聲音便好奇地站起來往他這里看了看。
沒有看到人,她納悶極了:“跑去哪了?”
趙睿智坐了回去,邊嗤瓜子邊細細聽著。
孔溪的上衣沒幾下就被扒開了,孔溪正想說話,麻三便把嘴堵了上來,狠狠親了一口道:“妹妹,我想死你了。既然你來了就讓哥好好享受一下吧!”
說著便拉開那粉紅的胸罩,對準乳頭親了起來,粉白的乳房看起來十分誘人,麻三用嘴含著乳頭吸著。
孔溪嘴里小聲哼著,似乎在享受這美好的時光,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托著乳房讓麻三吮著。
麻三開始往下親,嘴一邊親,手一邊去摸下面的陰戶,這時孔溪猛地拉住他的手,道:“哥,不行,今天做不了,大姨媽來了。”
“沒事,二姨媽來了都得做。”
孔溪一聽心里害怕了,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做非常危險,萬一感染了可能就是一輩子的事情。她立刻坐起來摟住麻三的頭按在乳房上,弄得麻三喘不過氣來。
“快悶死我了。”
“哥,真的不能做。等這幾天過去再給你好嗎?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