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淫亂交易

自從鐵蛋老婆的計劃實施以后,還真出乎他們的意料,一次五元的價格讓不少人“浪子回頭”二劉子老婆在背地里沒日沒夜的罵,但是罵也不管用了,人們都貪圖新貨的便宜,最后饑渴的蕩婦們都躋身到鐵蛋家了。

而且在鐵蛋老婆那里還有一個好處,哪個女人要是等不及了,可以先嘗一嘗真的家伙,當然,真的家伙就是鐵蛋自己的了。但是進去的女人必須戴上面罩,不然還不被人看到是誰?雖然是脫了褲子放屁I多此一舉,但是至少還是得遮遮羞,以免以后見面尷尬。

真是越來越荒唐了,但是從表面看來,小村子還是平常那個平靜的小村子,太陽金黃金黃的從東邊的山坳里升起,落在西邊的馬加河里,河面在余暉的照耀下像是流淌著一河的金湯,甚是好看。

且說這天,天剛蒙蒙亮,鐵蛋就聽到院子里傳來沙沙的聲音,他睜開那對狗眼,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手還不停捏著腰,道:“哎喲,這人老了喔!”

他望著院里正在掃地的老婆,嘴里罵著:“這個騷娘兒們這么勤快干嘛啊?”

說著又躺了下去,想著昨天晚上又伺候了兩個女人,不累才怪。他可總結出來了,這打炮也不是個輕松的工作啊!

他一伸手把褂子拿了過來,從里面口袋里掏出兩張一百塊錢,笑了。

“累點也值得啊!”

就在這時,門一下被推開了,露出老婆那張惡狠狠的臉,嚇得鐵蛋急忙把錢放了回去。

“你說說你還能干點什么呀?老娘天天伺候了別人還得伺候你,我掃院子,你去做飯,萬一等會有人來了,你讓我餓著啊?”

鐵蛋雖然不想聽她的,但是自己更不想去拉磚,現在磚廠也不好做,其他地方又開了兩間廠,工作機會少了很多。

“好,別吵了,我現在就去做。”

說著鐵蛋把褂子穿好,又用手摸了摸那一一百塊錢,生怕掉出來似的,這可是他藏的私房錢。

鐵蛋邊燒鍋做飯,邊琢磨這件事。這個生意到底能不能做長久?要是做不了多少天,自己再去拉磚可就有點吃不消了,但是轉念一想,能樂一天就樂一天,想得多可老得快。

吃完飯,鐵蛋把家里的耳房收拾了一遍,弄得干干凈凈的,隨時等著那些寂寞的少婦來。

等一切都準備好了,他便出了門。剛剛走到街口,就聽到二麻子的聲音:“可以了,老四,看看這羊膘多,跟你說,保證你能賣出個四、五十斤羊,你這小子還不小發一筆。可不是和你吹噓,他的羊都是我看著長大的,都沒吃過干東西,每天繞著河邊從南吃到北,長根嫩草就啃掉。”

買羊的又重新在羊屁股上、羊腿上摸了一遍,笑道:“好,今天就給一一弟這個面子。”

而后利落地用繩子捆住羊的四條腿,扔到車后面的大筐子里,付過錢之后,拉著小公羊走了。小公羊望著遠處的老羊“咩咩”叫著。

鐵蛋看著羊販二麻子,湊到他跟前,只見二麻子拿著仲介費放進口袋里,看樣子挺得意的。

“喲,還是你這小子好,人家養了幾個月,結果讓你白拿十幾塊。”

二麻子一看到鐵蛋,嘴一撇,白了他一眼,伸手順著他的光頭和自己比了比,道:“就是,讓你再吃幾年草也長不高。看看你那到樣,說話倒是叭叭響,跟放屁一樣。”

“你……”

鐵蛋原本想氣氣他,沒想到卻被二麻子給損了一頓。

“你、你什么?你是個殘疾人我知道,所以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快點回去在梁上吊根繩子拴在脖子上,天天吊上半個小時,或許還能長高點,不然你死了還要幫棺材鋪省錢啊!”

村里的人們聽著都哈哈大笑起來,這一笑可把鐵蛋的黑臉給笑紅了。他推了一一麻子一把,二麻子以為自己把他給逼急了,頓時拉開架勢,做出要打架的樣子。

鐵蛋則一點都不急,哼了一聲,道:“看你那鳥樣,雖然我長得矮了一點,但是至少長得沒你那么難看。你不就是賺了一點仲介費,這算什么?我告訴你,你手里那十幾塊錢明天就成我的了,你信不信?”

看鐵蛋一臉自信的樣子,二麻子笑道:“怎么,還想賺我的錢啊?門都沒有,別做白日夢了,我不過是當著鄉親們的面前不想讓你丟臉,你繼續吹牛啊!”

鐵蛋走到他的跟前,指著他說道:“小子,我不是吹牛,你小心一點,你不信就去看看你那放錢的罐子,看看你的錢還在不在啊?”

他聲音不大,但是二麻子聽著頭懵了一下,頓時六神無主了。

“你這小子蒙我,我家的錢從來不放在罐子里,哈哈。”

鐵蛋哼了一聲就走了,他這一走二麻子倒是愣了,二話不說,一溜煙往家里跑去。

村里人也不明白兩人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全都看得一頭霧水。

鐵蛋可不是瞎說的,俗話說:“沒有不透風的墻”鐵蛋老婆出售自慰器的事,二麻子的老婆風妹自然也早就聽說了。風妹以前就是做小姐的,對于這事最熟悉不過了,這段時間也是常客,因為風妹在這行是“專家”所以還不時傳授了一些更為刺激的做法。這回要不是被二麻子逼急了,鐵蛋打死也不會把這事給抖出去。

二麻子這回真發瘋了,拼命跑回去,想看看老婆到底背著自己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當他跑到家里的時候,才發現風妹正在家里對著窗戶梳頭,還一副軟綿綿的樣子。

二麻子頓時吼了一句:“你以后給我老實點,要是讓老子抓到你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風妹看了看他,白了他一眼,說道:“聽你說的,老娘我自從跟了你以后,什么大世面都沒見過了,還老實點?再老實就成植物人了。怎么說當年我也是閱人無數、風風光光的金牌啊!”

“少在這里貧嘴,還好意思提你那些鳥事,惡心。我可告訴你,要是讓老子發現你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你就等著成植物人吧!我讓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連你娘家的門都找不著,看你還能指望誰?要不是老子看你可憐,誰會要你啊?一點不懂得感恩,還處處惹我生氣。”

風妹停住梳頭的手,上上下下看了二麻子一遍,說道:“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老娘也許過得還很幸福,跟了你之后,我什么都沒有,連我梳頭的梳子都用好幾年了,齒痕都沒了。要是你敢對我不好,我就離家出走,讓你下半輩子打光棍,死而無后。”

“你這個死婆娘敢咒我?我告訴你,你要是生不出個娃娃,我就把你打死!”

“哈哈,你別想了,我早就不能生了,好像我來的時候,人家都跟你說過了吧?”

1“算了,二麻子你就認命吧!你看看我連家都回不去了,還不活得好好的。”

話還沒說完,二麻子就大吼了一聲:“誰都能跟你比啊?你就是一個婊子。”

風妹一聽,把梳子扔了過去,不偏不倚,剛好打在二麻子的頭上;二麻子從來沒見過風妹發這么大的火,頓時愣在那里。

風妹用力關上門,狠狠說了一句:“二麻子你給我聽著,老娘以后再也不鳥你了,你愛怎么就怎么。”

“你……”

雖然表面上二麻子看起來是多么強悍的人物,可是他心里的懦弱、自卑是永遠難以泯滅的。他不但長得難看,而且家境也讓人瞧不起,這么大歲數了,終于拿錢買了一房媳婦,可還是一個做小姐的,至今還沒有一兒半女。村里人表面上不說,但是心里哪看得起他,這些二麻子都明白。

現在風妹終于發飆了,二麻子倒是沒轍了。他望著樹根下忙里忙外的螞蟻,心里流著濃濃的酸水。

又是一個艷陽天,鐵蛋照樣出來散心,他現在的日子過得可舒適了,每天幾乎都有進帳。二麻子還是忙著販點羊、鴨、雞什么的,幾乎每天都會在村口出現。

得意洋洋的鐵蛋走到他的跟前,拍了拍正忙著的二麻子,二麻子沒理會鐵蛋,等忙完了,把二十多塊錢塞到口袋里。

鐵蛋站直了身子,伸著腦袋看了看,道:“喲,今天賺得可不少,二十塊錢呢!

哈哈,不過比我這一一百多塊錢可差多了。“說著鐵蛋又把那一一百塊錢拿了出來,擺在二麻子的面前晃著。

二麻子氣極了,伸手奪過一張,這可讓鐵蛋擔心極了,大聲吼道:“你這小子要干嘛?我可告訴你,要是你敢胡來的話,我跟你沒完!”

二麻子氣糊涂了,“嘿嘿”兩聲,笑著說道:“鐵蛋,你這個王八蛋別在我跟前裝。”

說著雙手拿著錢,一副惡毒的樣子。

鐵蛋這時可真急了,蹦跳著要去搶,可二麻子像老叟戲童一樣比劃著。

“撕了、撕了。”

這時好事的婦女在一旁說著。

鐵蛋雙眼望著那錢,非常擔心的樣子,說道:“你別亂來,我賺錢可不容易。”

“你賺錢不容易?呵呵,開玩笑吧?那你這小子的嘴還那么硬,這樣吧,你跪下叫我一聲二爺,我就馬上還給你;要是你不要,我馬上撕了它。”

村里人都閑著沒事干,好不容易看到有人又鬧了起來,不免都議論了起來。

“我跪。”

人們一聽都愣了,看著平時能得要命的鐵蛋,他會下跪絕對沒好事吧?二麻子更覺得不對了,說道:“好,你跪,跪了馬上給你。”

二麻子說著早就準備好了,生怕錢一下被鐵蛋搶去了。

鐵蛋還真不是省油的燈,就在他快要跪下的時候,身子猛然一躐,二麻子一看,心里一樂,把手往身后一轉,道:“哈哈,你這小子來陰的,那就不客氣了。”

說著二麻子雙手一用力,頓時聽到“哧啦”一聲,錢一分為一一。

鐵蛋一看立刻跳了起來,二麻子哈哈大笑著,將錢扔到地上就跑了。

村里人都樂得不得了,鐵蛋也顧不了追二麻子,把地上的錢撿起來,罵著往家里走去。

全大頭看著姜銀說道:“你沒事去看看鐵蛋家的車,明天用不用?”

姜銀這時正坐在燈下納鞋底,回頭望了一下全大頭。

“我們不是有自行車嗎?去借車干嘛?”

“那車多有面子啊!騎自行車慢得跟頭牛似的,再說了,你那么重,帶著又不方便。”

全大頭說著一臉的不高興,吐了一口煙望著姜銀。

姜銀望了望他,說道:“你可真是的,要是覺得我重,我就不去了,我還不想去呢!誰稀罕你們家那老親戚。”

“你這個臭娘兒們真是的,讓你去還不快去?以后不跟你說那么多廢話了,不打你,你渾身癢是不是?”

姜銀看他站了起來,手也揚起來了,心想:算了,和這種人較勁沒意義。頓時忍著氣向鐵蛋家走去。全大頭不會做人,和誰都想用武力解決,所以很多人都怕他,鐵蛋就是其中的一個。

姜銀這回要去人家家里借車,恐怕是很難的一件事,但是全大頭的“圣旨”都下了,沒辦法,還是得去一趟,反正不借拉倒,跟自己一點關系沒有。天都黑了一陣子了,因為是冬天,所以幾乎看不到人了。姜銀手里拿著手電筒往后街鐵蛋家走去,燈光一束,照在面前,隨著手的搖擺不停晃動著,周圍黑漆漆的,讓她很是害怕。

不一會就到了,她正想推門,剛好里面有人出來了。

“不是我說,這鐵蛋老婆也太摳了,現在搞得還要限時了,你說說五分鐘一回哪里夠啊?”

“是啊,五分鐘最多來一次高潮就到了。下回不來這里了,我們去一一挫子家。”

是兩個婦女的聲音,奇怪的是兩個人站在門口倒不走了,姜銀聽得莫名其妙。

“一一挫子家我是不去了,她家那個東西多少女人用過啊!臟死了,再說了,那人也懶,洗都不洗,有時候在盆里涮一下就給你用了。”

“那也是,但……”

話還沒說完,其中一個少婦看到姜銀,頓時笑了笑,說道:“小銀,你怎么也來了?還沒去吧?我可告訴你別去了,這家人太樞了,沒玩夠就要你出來了。”

姜銀一看是住在附近的鄰居,也是新嫁過來沒幾年的少婦,兩人平時碰面也會打個招呼。

“呵呵,你說什么呀?我沒聽懂。”

這時旁邊的一個婦女說道:“聽你說的,人家姜銀肯定不是來干那事的,她老公還在家呢!姜銀,是不是?”

姜銀這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怎么,你還不知道?”

姜銀搖搖頭,說道:“你們說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兩個人相視一笑,說道:“我們做女人的都是可憐人,老公都不常在家,可苦了我們了。我跟你說,這鐵蛋老婆有一根男人的假玩意兒,玩著可舒服了,很多人都來這里搞呢!你老公要是走了,你不防也來試一回,保證讓你舒服死了。”

姜銀還是不太明白,兩個人又笑了笑,道:“你看看姜銀多正經的女人,怎么可能搞這個啊?不過你可以去看看,要是覺得行就試試,要是不行就算了。里面還有人,可以看得到。一次十塊,現在好像又要漲價了。”

說完兩人就走了,姜銀這一聽,心想:不會吧!這個鐵蛋老婆還搞這些名堂?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躡手躡腳走了過去,想看個清楚。

院子里空空的,四輪拖拉機就停在院里。但是她現在一點也不記得自己來做什么了。當她把雙眼湊向玻璃的時候,眼前的一切把她嚇呆了。一個女人正拿著自慰器旋轉著扎進自己的嫩穴。堂屋里還亮著燈光,似乎有幾個人在那里議論著什么,但是聽著那一陣陣的浪笑,肯定沒什么好話。

她再也看不下去了,嚇得踉搶地跑了出去。

第二天全大頭探望過親戚后,沒住下便走了,但是姜銀看到的場面卻是讓她久久難忘。全大頭前腳一走,她后腳就跟了出來,跑到麻三家了。因為這幾個月麻三的老婆都不在家,所以她也變得大膽起來,門也沒敲就走了進去。當她走進房里的時候,看到麻三正在呼呼大睡呢!

她輕輕走了過去,想給他一個意外的驚喜,剛剛走到他跟前,就聽到他含糊地說著:“小銀子我想你了,我想你了,知道嗎?還不過來丨,”

這一下可讓姜銀高興極了,她鼻子一酸,哽咽了起來,心想:真要好好伺候一下他,這樣的男人真的太有情調了。那個該死的全大頭回來時就只知道打炮,連一句好聽的話都沒說過。

她也顧不了那么多了,過去用力抱住麻三。

麻三一下就被她弄醒了,睜開眼睛一看,頓時樂了,在她的小臉上捏了一下,說道:“小銀子,你怎么來了?”

“我想你了。”

姜銀說著,在麻三的臉上親了一口。

麻三從來沒有見她這么主動過,雖然想不透,但是既然人家已經來了,何必掃那個興呢?他這時才發現自己的下身早已硬得不像樣了,可能是剛剛做夢的時候就已經一柱擎天了吧。

麻三一把將姜銀抱起,扔到小床上。小床被壓得吱呀亂響。他伸出舌頭在她的粉頸上親了起來,心里得到滿足的姜銀很快就進入狀況,雙手在他屁股上摸了起來。精力正旺的麻三哪里受得了,頓時把她脫個精光,當下身那熱滾滾的東西插入暖暖的肉洞時,姜銀頓時被自己的呻吟聲給淹沒了。

高高低低的呻吟充滿了整個房間,兩人肉體相融,交錯著鼻氣的呼吸,姜銀的下身開始潮濕、流水,“咕嚕”作響,麻三大大的龜頭不停地撞擊著,雙手攬著兩只大而白的乳房隨意揉著,醉人的笑容、微張的小嘴、迷離的雙眼,讓麻三更加使力了。

姜銀的雙腿像根瓜藤一樣纏繞著麻三,她的喘息越來越緊湊、越來越拼命,最后猛然直起身體,用力把嫩穴挺給他那長長的大熱狗,兩人的高潮同時來了。

麻三酸軟地倒在姜銀身上,他感覺姜銀的整個屁股都濕了,急速的心跳聽起來真是太美妙了。姜銀輕輕為他擦著額頭上的汗,一臉的心疼。

“累了吧?我給你揉揉。”

說著姜銀伸出手在他的肩上揉著,他的肩上也濕濕的,看上去做愛也是挺費力氣的。

“舒服嗎?”

麻三點了點頭,說道:“舒服,不過躺在你的懷里,我已經夠舒服的了。”

“呵呵,我現在覺得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姜銀說著,不停按摩著。

“那好,那我們再來一次。”

“不,不了。”

姜銀看上去很緊張的樣子,急忙說道:“你太累了,我怕把你累壞了,我會心疼。”

麻三望著她那張可愛的臉,在小嘴上親了一口,說道:“呵呵,你真是個好女人啊!好,既然你這么心疼我,我就歇歇,下回再把你操得更爽。這回時間短嗎?”

姜銀笑了笑,道:“不短不長剛剛好。我這次高潮了,好舒服。”

“真的?”

“真的。剛才我都感覺有射到你的陰莖上了,你沒感覺到呀?”

麻三仔細想了想,笑著說道:“嗯,好像有感覺到我那根肉棒子上被澆了一股熱呼呼的水。”

“就是、就是。你不知道我家那個全大頭從來沒讓我達到高潮過。”

“他?呵呵,他什么都不懂,怎么可能把你伺候得舒服啊!”

麻三說著,一臉的自信。

姜銀點點頭,望著麻三甜甜地笑著說道:“是啊,所以我覺得在你這里我才是最幸福、最快樂的。你能不能答應我,以后多給我幾次呢?我現在心里全都是你了。”

“好,沒問題。但是你也得答應我,不能在你老公面前表現出來,不然破壞了我的家,我們也不可能會有很好的機會了。”

麻三這回倒是提醒了姜銀,姜銀聽了,撇了一下嘴,說道:“這么說來,你還是不愿意跟我一起走,還想要這個家了?”

麻三聽著覺得真是好笑,心想:那是當然了,我要的女人多了,你一個姜銀怎么可能成為我的全部呢?如果真的走在一起,也未必有現在這么好。再說了,老婆孔翠也是相當好的一個女人,不但床技好,做人也是各方面都很到位的。

“你要知道距離產生美感,要是天天膩在一起就沒這么好了,興許我就成了全大頭了。”

“怎么可能!全大頭永遠也代替不了你的。你有知識、有內涵、有氣質、有頭腦,還有很高超的床上功夫,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姜銀說著,翻著白眼說笑道。

麻三笑著趴在她的身上,感覺著這暖暖的感覺。

“好了,出來吧,你的老二都小了。”

麻三這時也感覺到了,剛想撤身,姜銀就大叫了一聲,急忙說道:“別抽出來,要流出來了。”

這么一喊,麻三嚇得不敢動,細心的姜銀從口袋里拿出一張面巾紙塞到屁股下,小嘴一咧,說道:“呵呵,好了,出來吧。”

麻三趁著還沒拔出來時,用力往前一頂,半軟半硬的雞巴一下又進去了,這時沒有準備的姜銀感覺到一股刺激,不由得浪叫了一聲。

“呵呵,還是很爽吧?”

“嗯,很爽,進哥,快插我,再進去好嗎?”

這么一說,可把麻三的興頭提了上來,他感覺到下身那根熱雞巴一下又硬了起來,剛剛歇了一會的東西“颼”一下又躐了進去,猛干起來,里面的淫水還沒干就被捅了出來。這回麻三并不溫柔,倒是一陣激烈的沖刺,姜銀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小手按著小陰蒂不停叫著,滑滑的陰道發出迷人的聲音,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嘴里不停叫著:“進哥,快、快插吧,插得深深的……”

“啊啊……”

麻三用盡力氣猛攻著。

“操死我,快點操死我吧!”

麻三的耳邊全都是姜銀淫叫的聲音,再也找不到那恬靜文雅的女孩、那種讓他更加疼愛的害羞樣子。兩人下身熱呼呼地摩擦著,幾乎快磨出了火。

終于完成了這一次完美的性愛,兩人緊緊抱在一起,麻三望著姜銀那細柔的身子、美麗的鎖骨,還是用力親了一口,直把奶子親出一個紅紅的印子。

“呀,你壞死了,讓全大頭看到了不殺了我啊?”

麻三一樂,笑著說道:“呵呵,他殺了你,我殺了他。我也覺得越來越喜歡你了。”

姜銀樂在臉上,喜在心里,抿嘴問道:“喜歡我什么呀?”

他笑著說道:“喜歡你笑,喜歡你那害羞的樣子,喜歡你呻吟的樣子,喜歡你做愛時咬牙的表情,喜歡你那來回跳動的奶子,還喜歡你那細得可一把抓住的小腰,喜歡你那紅通通、緊繃繃的小肉洞,更喜歡吃你那小肉洞流出來的蜜……”

“呵呵,你可真是嘴甜,那你說,要是哪一天我老了,你還一樣喜歡我嗎?”

麻三馬上認真起來,舉起手來說道‘,“喜歡,我麻……”

麻三還沒喊出來,頓時糾正道:“我全進要向天發誓,我一輩子都喜歡姜銀,要是我口是心非,便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姜銀沉浸在這如夢般的幸福中,她覺得自己現在就算為他死也值了。

“還是起來吧,等一下有人來了就不好了。”

姜銀推了麻三一下,麻三又操了幾下,但是不硬了,只好笑著說道:“呵呵,好,現在時間太短了,沒那么硬了。”

“呵呵,不硬我也喜歡。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心里就高興。”

“你這個小可愛真會說話。”

說著便替她穿起衣服。

姜銀這時感覺更為幸福了,因為粗枝大葉的全大頭從來沒有在這種小細節上照顧過自己,所以她覺得作為真正的好男人就應該粗中有細、溫情永遠。

“看現在還沒有人來,忘記再搞一回了。”

“去,萬一讓人看到了多不好,再說了,萬一你老婆突然回來,那可解釋不清楚了。”

姜銀一說倒是提醒了麻三,是啊,這么久還沒有去集上看老婆,真是有得爽就忘記老婆了,該死。

“呵呵,是、是,這兩天也不忙,我閑在家里也沒什么事,真是難為你了,還過來為我獻身。”

“看你說哪去了,我來你這里不是更方便嗎?等你老婆回來了,你就去我那。”

“嗯,這個主意不錯。”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姜銀便說道:“對了,進哥,我昨天去鐵蛋家的時候發現一件事,覺得對你蠻有啟發的。”

麻三一聽,頓時問道:“見到什么了?”

“我知道他那個自慰器肯定是在你這里買的,你猜他們在那里做什么?”

麻三也沒想那么多,探著頭問道^^“做什么?難不成他老婆自個兒干?”

姜銀呵呵一笑,說道:“她自己干算什么,你大膽的猜一下。”

他想了半天,說了不少答案也沒猜對。

姜銀紅著臉,羞答答說著:“我就跟你說,這肯定是一個發財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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