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鎮痛劑

正在這時,車上的鐵蛋醒了,望著眼前的一片混亂,晃晃頭,想起被孔溪三個女孩瘋虐的情景,頓時抬起手,沖著鬧個不停的大伙有氣無力喊了一聲:“別鬧了,這事跟人家沒關系,快放手。”

劉大發一聽,頓時爬了過來,趴在車前不停喊著:“大兄弟,真謝謝你,你真是說了一句公道話,這事真的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謝謝你。”

說著劉大發便站起身,在口袋里摸來摸去。

鐵蛋老婆一看,朝著他的后腦就是一巴掌:“你想干嘛?你們這種人最壞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趁人不備下手啊?”

這時鐵蛋老婆又準備打他,劉大發一下從口袋里抽出一疊百元大鈔,鐵蛋老婆抬起的手一下停在半空中,雙眼望著那一疊錢一動也不動,在場的人也都停止呼吸,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劉大發這么有錢。

“別,我們有事說事,你這樣弄得我們雙方都不好。”

二爺說著,就推著劉大發讓他收回去。

可是鐵蛋老婆一下子抓起錢,滿面笑容說道:“好,我一看你就不是壞蛋,長得富富態態的,多中看啊!好了,這個誤會就算是解開了,快走吧,看看我家鐵蛋多受罪啊!走,屎蛋兄弟,拉著你哥去醫院看看。”

麻三一聽,氣得七竅生煙,二話沒說往家里走去。

鐵蛋這時看到了,急忙爬過來拉著老婆說道:“你這是干嘛?不在全進這里看,還要跑到醫院,又不是什么大病,真是的,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看你以后需要人家了怎么辦?真是婦人之見。”

鐵蛋老婆倒沒有一點悔過的意思,沖著遠去的麻三說道:“面子?什么叫面子啊?前幾天說過的事,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他壓根就沒有把屎蛋兄弟的事放在心上,給兄弟找個老婆那么難嗎?還讓我天天給他做好吃的,吃個鳥啊!”

麻三當然聽得清清楚楚,心想:這個女人心思變化太快,真不知道該怎么相處。

得了,看我以后怎么整你。

孔屎蛋攙著鐵蛋下了車準備回家,鐵蛋老婆手里拿著一疊鈔票喜得手足無措,感覺屁股底下有盆火在燒一樣。

劉大發看到眾人目光已經不在自己身上了,二話沒說,上了拖拉機,“颼”一下開著跑了。

剛走沒多遠,鐵蛋好象反應過來了,頓時大叫一聲:“呀,我的拖拉機呢?”

剛剛走到一半的鐵蛋三人又迅速跑了過來,邊跑邊喊:“我的車,我還靠它做生意呢!要是沒它,我們這一家子就完了。”

鐵蛋急得臉色鐵紅,青筋暴露,鐵蛋老婆也不停埋怨著:“這怪誰啊?誰知道那車是不是你的呀?起來了就說不關人家的事,現在倒好了,連吃飯的家伙都沒了。”

孔屎蛋急得直拍腦袋,嘴里不停說道:“你看這事,我……我怎么沒想起呢?”

村里的人看到這情況也是哭笑不得,都過來勸他們。二爺也說道:“別生氣了,這人是誰我們都不清楚,要找也沒地方找。對了,他不是給了你們很多錢嗎?你數數夠不夠買車,要是能買,就算扯平了。”

這話倒是提醒了鐵蛋,對啊,趕緊數數,可是鐵蛋老婆倒是起勁了,死活都不愿意掏出來。

“你們還算是人嗎?老打人家的主意,這錢裝進去就不能拿出來了。不行,你們都死了這條心吧!”

鐵蛋急得真想扇她幾巴掌,但是當著村里人的面不好意思動手,便壓著性子說道:“快點把錢拿出來,要是沒有錢就買不了車,沒有車我以后怎么賺錢給你呢?你都不好好想想,這樣是一個惡性循環,懂嗎?”

“誰讓你把車子弄丟了,活該,自己想辦法去。”

鐵蛋老婆說著便走了,鐵蛋此時褲襠里疼得很,老婆不扶他了,身子頓時斜了下來,褲子磨到雞巴疼得他尖叫一聲,坐在地上。

“我的天,疼死了!”

村里人都不明白這個鐵蛋是怎么了?難道不只是頭上被打了,其他地方也被整了?鐵蛋此時疼得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手捂著下身叫個不停。

鐵蛋老婆此時停在了那里,管嘛?不想管;不管嘛?看著老公疼痛難忍的樣子,真有點舍不得。

“看看你那賤樣,真的疼成那樣嗎?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說著又抓起鐵蛋的胳膊肛到肩上就走。

鐵蛋這時哪里受得了,尖叫著:“慢點、慢點,我現在疼得受不了了,快扶我去看看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村里人都在議論紛紛猜測著。鐵蛋老婆覺得沒面子了,就招呼著孔屎蛋死拉硬拖地把鐵蛋弄回家里。到了院子里把鐵蛋往竹椅上一扔,叉起腰說道:“你說,你還像個男人嗎?你讓我在鄉親父老面前丟多大的臉啊?你哪里受不了啊?還非得去看病,就腦袋上那個包啊?”

說著伸手在鐵蛋頭上的包上拍了一巴掌。

鐵蛋疼得大叫不已,心想:這哪里是老婆?這根本就是惡魔,一點都不懂男人的心,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

“怎么,這里還痛啊?活該,你是不是找小姐了?你說我是不是不夠漂亮啊?”

鐵蛋老婆看著他直捂下身,便上去踢了一腳,看來她是真生氣了;鐵蛋那里本來就受傷不輕,哪里能受得起那一腳,頓時慘叫了起來。

“老婆我求求你了,快點帶我去看看吧!再不看我這輩子就完了,快點,這、這里快不行了。”

孔屎蛋一聽嚇了一跳,急忙蹲下來幫他脫下褲子,這時眼前的一幕讓二人傻眼了,只見整個雞巴腫得又粗又大。天啊,是誰這么狠啊!竟然把這里弄成這樣。

“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鐵蛋哪里好意思說,萬一讓老婆知道是因為之前調戲孔溪而導致自己被報復,那還得了,不能說,絕對不能說。

“我也不清楚到底是得罪誰的,我還說今天要早點回來,到集上買點好吃的給你補補,順便再買件新衣裳,可是剛走到轉彎的地方,幾個人上來就用麻袋把我蓋了起來,拳打腳踢,還把我身上的錢全部拿走了,當我醒來的時候你們都知道了,我也才發現我這里被整成這樣的。”

“王八羔子,怎么會有這么多敗類啊?別讓老娘抓住,抓住非閹了他不可。”

氣得發瘋的鐵蛋老婆在院子里大吼大叫,看樣子氣得不輕,因為她明白剛剛裝到口袋里的錢現在已經不屬于自己了。

“嫂……嫂子,我……我們還是先帶哥看……看病去吧,你看這……這人夠狠的,上……上面還有辣……辣椒醬呢!”

說著,孔屎蛋用手沾了沾,用舌尖一舔,舌頭在嘴里一打轉咽了下去,而后眉開眼笑道:“還……還是老干媽的辣椒醬,嘿嘿。”

鐵蛋老婆此時再也笑不出來,沖他吼了一聲:“別結巴了,還不快點扶你大哥去醫院。”

孔屎蛋急忙開車去了,嘴里還不停說道:“這回大哥可……可享福了,連那玩意兒都吃辣椒醬,還……還有白糖,真……”

“真是個大頭鬼,快點去,可真急死人。”

說著,鐵蛋老婆脫了鞋子就想扔去,嚇得屎蛋趕緊跑過去開車。

車子啟動了幾回都沒成功,急得鐵蛋老婆大罵著。

“嫂子,要不然你跟我一塊發車吧?我自己打著減壓柄搖不動。”

鐵蛋老婆沖著他大叫了一聲:“你可氣死我了,最關鍵的時候總是掉鏈子,是不是想占老娘的便宜啊?好,我就讓你占,你這個鳥人。”

說著就把自己的奶子壓在孔屎蛋的身上,大叫一聲:“還愣著干嘛?搖啊!”

孔屎蛋怎么也沒想到嫂子會說得這么直白,用力搖了起來,這時他感覺到嫂子的奶子又大了,比起杏花的奶子有過之而不及,摔在脊梁上,似乎有奶水撞擊的聲音。

孔屎蛋此時感覺著與嫂子身體的摩擦,頓時有勁多了,沒幾圈,拖拉機便搖著了。

“謝謝嫂……嫂子。”

鐵蛋老婆看著屎蛋,朝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巴掌,吐了口唾沫說道:“你就那德性,要再這樣,看哪個人敢嫁給你?快點把你大哥扶上車。”

孔屎蛋剛剛體驗到的快樂就被她一巴掌拍沒了,心想:這女人怎么這么狠呢?一點都不能理解男人寂寞的心。

鐵蛋此時也顧不了那么多了,艱難地上了車子,坐立不安。

“大哥、嫂子你們可坐……坐好了,我……我開……開車了。”

“快點走,哪來那么多廢話。”

孔屎蛋雖然聽著不爽,但是沒轍啊!開著車子就往醫院去,看樣子心里也挺急。

“能多快就多快,時間就是生命,要是你哥那東西壞了,我可饒不了你。”

屎蛋此時只想著那天晚上無意中和嫂子交合的情景,心想:大哥那東西壞了才好,不行的話我就頂著,肯定不比大哥差。他一邊想一邊加足油門。

“快點,你哥疼得不行了。”

鐵蛋老婆越催,屎蛋心里越急,腳也不停踩著油門,但是望著十字路口那么多人想慢下來,可是怎么也慢不下了,壞了,可能油門卡住了,那可怎么辦啊?他想站起身去拉機器上的開關,可是就在他起身的時候,前面的巷子突然跑出一個孩子,孔屎蛋眼明手快,用力打著方向盤,只見車子一下子旋了起來,車頭撞到了路邊的大樹。

“你傻……傻啊?出門不……不看車。”

這時院子里跑出來一個老婆婆,看看車上急紅了眼的孔屎蛋,再看看撞得不像樣的車頭,沒吭聲就帶著孩子回家了,聽聲音像是把大門鎖了。

“在家也不好好照顧好孩子,撞死活該。”

車上的鐵蛋老婆也大罵了起來,心想:越著急越有事,現在倒好了,看這樣子這車是徹底不行了。

孔屎蛋下了車,臉快憋哭了,紅著眼結巴道:“都……都是你,現……現在好了,我……我還沒賺到錢呢!車……車子也壞了,我……我可怎么跟爸媽講啊?都是你們家事多,還看……看病,那我的車怎么辦啊……”

鐵蛋老婆這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懷里抱著鐵蛋,一只手摸著大肚子,幸好這孩子長得結實,要不然非流產了不可。

村里的人都湊了過來,扶人的扶人,拉車的拉車,一幫人把車子推到了一邊。

鐵蛋這時開口了,望著孔屎蛋說道:“家里還有輛自行車,你快去集上老甘那里,把老甘叫過來,把車修一下,回頭我付錢;另外,你們先把我扶到全進家,讓他先幫我看看,我快受不了了。”

鐵蛋老婆想到剛才對待全進的態度,真是無顏面對,心里忐忑不安。

麻三這時正在家里看病,聽到外面熙熙攘攘,抬頭望去,原來是鐵蛋他們,心里不免有些不快,鐵蛋老婆這樣的女人他還真是懶得理。

二爺還是人老多情,剛到院里就叫開了:“全進,在忙嗎?幫鐵蛋看看,這人啊,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有災了。”

麻三雖然有氣,但是明白自己是個醫生,再說還有這么多人在,自己哪能表現得那么小氣。

想到這里,麻三便笑呵呵地走了過去,道:“怎么了?剛才不是吵著跟我過不去嗎?”

麻三心里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鐵蛋老婆這時臉紅紅的,支吾半天什么也說不出來。

二爺一看,拉了他一下說道:“算了,這人碰到事情,說話難免不中聽,你就別計較那么多了,救人要緊。你看鐵蛋這汗珠子都掉下來了,快點吧!”

孔屎蛋也結巴著說道:“大……大哥,別……別氣了,有……有氣就出到我身上吧!”

麻三一聽,哼了一聲說道:“別這樣,我更正一下,你既然跟鐵蛋結拜了,這輩分就得隨鐵蛋,他叫我叔,你也叫叔吧!”

孔屎蛋一聽,氣得臉都綠了,道:“我……我說全進,我……我們可是近門啊!怎么能叫……叫你叔呢?我叫你哥還差不……不多。”

跟在后面看熱鬧的人也都樂了,心想:這個全進可真是的,什么時候了還占這便宜。

可是這便宜他真占定了,麻三停住腳步說道:“好,既然你不愿意,我就不看病,看誰能強得過誰。”

“好了、好了,快點看,別耽誤了病情。”

二爺說著非要拉全進進去。

麻三哪里肯讓步?孔屎蛋這小子一直跟自己作對,這回放過他真是太便宜他了。

“二爺,不是你想得那么簡單,這小子一直跟我過不去,動不動就找我的麻煩,現在我就不讓步。他叫叔,我馬上給鐵蛋看病,不叫不管。”

鐵蛋老婆一聽,一下子跪了下來,大聲叫著:“叔,全進叔,求你了,鐵蛋可是等不了了。”

說著淚珠跟現成的一樣掉了下來。

麻三一看,急忙說道:“別這樣,你哭也沒用,現在不是鐵蛋跟我的事了,是孔屎蛋,只要他叫我一聲叔,什么事都好辦。怎么樣,屎蛋?”

孔屎蛋心想!好啊全進,算你狠。

可是又不能看著換帖大哥不管,但是看看他那副嘴臉,還真是叫不出來。在他丈母娘家本是一門的堂兄弟,現在倒好,一下降了一輩,這……但是聽著鐵蛋的叫疼聲和嫂子的哭喊聲,他還是努力平息著心中的怒火,小聲叫了聲:“叔,我錯了,請你幫我大……大哥看看吧!”

麻三這小子可真壞,攏著耳朵裝作沒聽到,頓時大吼一聲:“什么?你叫的什么,我聽不到,大聲說。”

孔屎蛋心想:叫都叫了還在乎什么,便大聲叫了一聲:“叔,我求你救……救我……我哥吧!”

麻三樂得直抖肩膀,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我說屎蛋,你就是這么有骨氣。好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以后記得別給我耍陰的,再對我不恭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便進了屋子,后面跟著的人也都在猜測這是怎么回事,看來這兩位的恩怨可不淺。

進了屋,麻三看了看床上,說道:“沒床位了,你就坐在椅子上吧。”

孔屎蛋氣得說道:“我……我都叫你叔了,還……還沒床,算什么啊?坐在椅子上怎……怎么弄啊?”

麻三望了望孔屎蛋,笑著說道:“你叫我一聲叔怎么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要是再敢對我這樣說話,我就不看了。”

二爺也弄不明白平時溫文爾雅的全進怎么變得這么不講理,正想說話時,麻三便朝他遞了個眼色。二爺跟全進關系本來就很好,也聊得來,所以就把話咽了下去。

“好,我……我不說話……話了,你快……快點看看。”

麻三看了看后面看熱鬧的女人們,真不知道該怎么哄她們走,又看了看痛苦萬分的鐵蛋,說道:“既然大家這么賞臉,都想看看我怎么看病,不妨都湊近點,才看得清楚。”

看過病的人都知道有時全進用的方法很怪,所以都湊了過來。麻三一看這些人真是不害臊,算了,想看就看吧,但是鐵蛋老婆不樂意了,她跟孔屎蛋都很清楚是鐵蛋的下身被人整了,怎么能讓大伙看呢?

“看什么看?沒見過男人的家伙是不是?”

女人們一聽,都氣呼呼地嘀咕著,但卻沒走。

“好了,等一下她們自己就走了。”

麻三說著就讓孔屎蛋幫忙一起脫鐵蛋的褲子。看熱鬧的人覺得挺新鮮的,想知道到底是看什么病?

“唉,這男人啊,不好好活就是自己找罪受啊!”

鐵蛋一聽,這是什么話啊?而且還把村里的人都叫過來看治病,這可丟臉丟大了,他急得臉紅耳赤道:“我說全進啊,你那嘴別太損了好嗎?”

“那你可是誤會了,我也不想讓她們來啊,但是她們都不走,既然大家都想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就滿足大家啊!而且我記得有不少人都知道的。”

麻三說著話眉宇挑動,看起來一副壞笑。

隨后麻三就把旁邊的一張桌子拉過來,把鐵蛋放在桌子上。

“都給我走開,我要脫褲子,你們還要看嗎?”

女人們一聽都退了一步,心想:這人也太損了,什么話都能說得出來,麻三這時也不管了,一下把鐵蛋的棉褲拉了下來,露出里面的貼身秋褲,女人們忍不住“啊”的一聲大叫,從指縫里往外看。

“這么大啊?”

女人們也都很好奇,有的幾個月都沒見過丈夫一面了,一聽醫生說那東西那么大,忍不住都把手拿開看了看,這一看也確實讓幾個女人嚇了一跳。這可不是一般的大,而是有點腫脹的大,整個雞巴上面油乎乎、紅艷艷的,難不成他的家伙比一般男人的強悍?還是另有特效呢?

“怎么是這個顏色呢?”

“怪不得人家都在那里搞呢!原來他那玩意兒跟別人的不一樣。”

鐵蛋氣極了,自己的玩意兒都變成這樣了,現在還被這么多女人、小孩圍觀。他一氣之下,大吼一聲:“都讓開!”

人們也挺不好意思的,礙于面子還是撤了出去。二爺這時也不好說什么,深深嘆了口氣,立在邊上沒動。

“我說你去外面找小姐也不能這么不小心,被人家搞得這么腫,那女人肯定很猛。是不是給你動刑了?”

麻三邊說邊弄。

鐵蛋心想:這不都是你們家的孔溪嘛!要不是她,那地方會腫成這樣?看來上輩子跟他們家是冤家啊!但是這話只能在心里想,不能說出來。他壓著火,默不吭聲。

“我可告訴你,要是你小心還好,不小心得了病就不好辦了,看樣子這回你是難逃了。看上面還有不少傷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劃的。”

說著便拿出酒精擦著,這家伙的東西還蠻敏感的,每擦一下都會動一下,但是每一下都蹭得他生疼。

擦完了,又用紅花油涂了一遍,看著洗出來的水,麻三忍不住笑了,搖著頭說道:“這個人對你的怨恨很深啊!以后你可得小心點,這是把你往死里整啊!”

正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摩托車的車聲,鐵蛋心頭一驚,艱難地想坐起來。

麻三一看,笑著說道:“別動,還得打針,等一下。”

這時旁邊兩個吊點滴的人也不好意思看,側著身子,但一聽外面有人來了,假裝往外看,偷偷望了一下鐵蛋,看到那腫得粗大的東西都大吃一驚,急忙側身,心里忐忑不安。

麻三朝外看了看,是孔溪來了,她這段時間也很少來,嘗不了鮮不說,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總是冒冒失失拿了東西就走,真搞不懂她在做什么。

正想著,孔溪便跑了進來,麻三端著洗雞巴的小盆往外走,迎面碰上她,孔溪嚇得直拍胸口,麻三看得非常清楚,這回是嚇到她了,胸口的一對乳房一起一伏,樣子可愛極了,讓他真想上去抓上一把,脫光了仔細看看。

“妹妹你怎么來了?”

“姐夫,真把我嚇死了,你可真是的。我就不能來?”

說著孔溪就進了屋。

麻三把水撥到了門外,也跟著進了屋!“外面冷,來烤烤火。”

這時剛到屋里的孔溪一眼就看到了鐵蛋,冷笑了一聲:“姐夫今天生意不錯,這么多人,他是做什么的呀?褲子也不穿,不嫌丟人啊?”

鐵蛋一看,氣得真想上去把她掐死,但是想想老婆、屎蛋還有二爺都在,又不敢吭聲了。

“再丟人也沒你們丟人,明知道人家沒穿衣服還站在這里。”

鐵蛋說著,一臉的憤怒。

孔溪膽大、敢說,才管不了這么多,奪過麻三手里的小盆,走到鐵蛋跟前朝著下面就打了一下。

這一下敲得鐵蛋真是受不了了,大叫一聲:“你想干嘛?還沒鬧夠啊?”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你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啊?你說啊!”

二爺最看不慣孔溪那樣子,頓時拉了她一下說道:“你這丫頭可真是的,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人家都快疼死了,你還開什么玩笑。”

麻三也覺得不合適,拉過她說道:“今天又要拿什么啊?拿了快走。”

“好吧,看在大家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了。姐夫,拿點紅藥水給我。”

說著沒等全進拿,自己打開柜子拿了一瓶,出門騎著摩托車走了。她這次是來拿藥給劉大發,畢竟他為了幫自己的忙弄得遍體鱗傷。

鐵蛋氣極了,仇人就在眼前卻沒辦法報仇,這恐怕是他有生以來最窩囊的事。他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巴掌,弄得幾個人都沒明白。

“你可真是的,傻了?”

麻三望著孔溪走了,便拿藥配了起來,說實在的,他看著那玩意兒被折騰成那樣,也真是心疼。

麻三看看他那玩意兒,問道:“疼嗎?”

鐵蛋翻著白眼,愛理不理地說道:“廢話,把你弄成這樣疼不疼啊?”

“疼的話就打一針止痛針,但是有點副作用。”

麻三說著又走向柜子取藥。

鐵蛋這時也真疼,感覺傷口上的辣椒水沒清干凈,又辣又疼,上面也放了白糖,為什么感覺不到一點甜呢?他納悶著。

“什么副作用啊?嚴重嗎?”

麻三望望鐵蛋老婆說道:“如果你身體好的話就沒問題,有的時候會功能失調,勃起困難,或者是挺而不堅。”

鐵蛋冷笑了一下,拍拍胸膛說道:“我的身體會不好?打吧!”

話音剛落,鐵蛋老婆看起來很擔心,問麻三:“這個嚴重嗎?不會永遠都那樣吧。”

“身體好就沒問題,只是有些人會那樣。”

“哦,那就好,我以為都是這樣呢!那就打吧!”

而后鐵蛋老婆拍拍鐵蛋說道:“你一定要堅強,別苦了我。”

鐵蛋那張黑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點點頭道:“放心,我身體好著呢!”

麻三這時也放心了,心想:你就看好吧,以后有你受的。隨后把一小管鎮痛劑打到他的陰莖根部。

设置

  • 閱讀背景
  • 字体颜色
  • 字体大小 A- 20 A+
  • 页面大小 A- 800 A+
  • 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