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急了,下車檢查車子,真是車子的鏈子斷了,他氣得朝著車子踹了一腳,推著車跑了起來。
“站住,給我站住!前面就是派出所,要是再不停我可要去叫人了。”
麻三沒說謊,前面不遠處就是城郊的派出所。
那男人想了想,朝著后面不遠的麻三道:“大哥,算我求求你了。我要贏回錢不容易,我全靠它明天再撈呢!我老婆都氣得回娘家了。就這么回去,我連買禮物請老婆回來的錢都沒有,你放我一條生路吧!”
麻三也著急啊,計劃快要落空,這對于他來說事關存亡。他再也等不了了,幾個箭步追了上來,上氣不接下氣道:“我說你凈說屁話,我還要你放我一條生路呢!快,快把車子給我。”
說著麻三就拉著車子,但是他卻感覺不對勁。車子后面綁著兩根木條,好像是拖什么東西用的。仔細看去,這輛車子沒有自己的車子新,根本不是自己的車,他心里頓時涼個通透。
“大哥,你就行行好吧!我們可是賭博啊,愿賭服輸,何必再這樣呢?再說,這車煉條都斷了,拿去修也不只這些錢了。”
麻三雖然確定這不是自己那輛車,但是事到如此也只好繼續下去,心想: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小子應該很怕要車的人,黑燈瞎火的,誰知道對面是誰啊?就唬他吧。
想到這里,麻三壓著嗓子,惡狠狠地道:“你聽好了,再不松手別怪我不客氣,我可要下手了。”
說著就擺了個準備動手的招式。
那男人嚇得一哆嗦,說道:“好,算你狠,你給我記著!我算是看清你們了,你們沒一個好家伙,看我以后不整死你們。”
“還不快滾。”
麻三哪里還管那么多,看那小子嚇得連滾帶爬地跑了,心里開心極了,推著車子就往回走。
公路上沒有人,偶爾有一臺小轎車疾馳而過。前面不遠處就是劉大根家的電焊鋪,麻三早就想好了,要是車真不能騎了就賣給劉大根,怎么說也能弄到幾塊錢。
到了電桿鋪,卻見里面沒有亮燈,麻三急步走過去。他把車子停在門口,側耳聽了聽,有水聲。他把手攏起來靠在耳朵旁再聽了聽,這時有人從后面一下子抓住他拎了起來。
“好啊,小子,三更半夜的又來偷聽啊?這回可抓到你了,看我不把你焊到我們家門口,當狗使喚!”
麻三嚇了一跳,一聽是劉大根的聲音,他連忙叫道:“大根,是我。全進,全家莊那醫生,你忘記了嗎?”
“哼,你可真能吹牛!全醫生天天在家里忙著看病,哪有你這么閑,聽人家上床睡覺。”
說著劉大根抓住麻三的領子往后一拉。麻三沒站穩,“啪”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劉大根的電焊鋪前面到處都是鐵棍子、生鐵屑,從來沒收拾過,麻三這一摔正好撞上一根鋼管,他大聲叫道:“大根,我真的是全醫生。你打開燈看看,我的腰啊!”
“你想得到美,現在電費多貴,我們睡覺都舍不得開。快滾,要是再讓我抓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旁邊不遠處有一個人看到這種情況,嘿嘿一笑,走了。
“干嘛?在吵什么?你不累我很累,快點睡吧。”
這時屋里的燈亮了。
麻三看到大根老婆只穿了件背心,胸前鼓鼓的十分顯眼,下身褲襠里隱約可以看到毛茸茸的,麻三心里咯登一下。
“還不快點進去,讓這小子都看光了。”
大根看著麻三望得起勁,朝著他后背就打去一巴掌,疼得麻三大叫不止。
“大根,我真是全醫生,我幫你用奶水看過眼,你忘了嗎?”
這話一出,大根老婆立刻從里面跑出來,拉住麻三道:“大根你干嘛!這是全醫生啊!真是的,你也不看清楚。”
劉大根看著大根老婆拉著麻三一副心疼的樣子,氣得轉頭道:“這是色狼,不是全醫生,剛才我明明看到他在這里偷聽,抓個現行。你……”
麻三趕緊道:“大根,我真是全進。剛才我以為你們睡了,怕打擾到你們,所以才聽聽看。車子的煉條斷了,想讓你幫我修一修。”
大根老婆拉開燈,整個屋里都亮起來,大根也看清楚了,的確是全醫生。
“大兄弟,你的車子怎么了?”
“剛才在看電影,一轉眼車子就不見了。后來我一瞧,一個人正騎著車子離開,我拼了命地追,要不是煉條斷了,還真難追到呢!”
“煉條斷了我們也接不了啊,我家里現在也沒煉條換。”
大根老婆趕緊道:“要不你先騎我家的自行車回去,改天再過來拿你的車子。”
“不用了,這輛車子也該報廢了,我也不想修了,不劃算。你幫我秤秤看能賣多少錢。”
大根看看大根老婆,大根老婆也看看他,說道:“既然這樣,反正我們這里也要收廢鐵。給你秤一下,一塊一斤怎么樣?”
“行。”
稱完之后大根給麻三五十塊。麻三要走時,大根老婆還有點不好意思地道:“本來該請你吃飯的,但現在也太晚了……”
“不用了,這里離我家也沒多遠。那我先走了,你們早點休息。”
“好,有空過來坐坐。”
大根老婆誠懇地說著。
大根一聽不樂意了,拉著她就進屋了。
“好什么,讓我先玩玩再說。”
說著大根抱起大根老婆到床上,唧哇亂叫起來。
麻三手里拿著五十塊,心里卻空蕩蕩的。宣傳單沒了,計劃也泡湯了,這可如何是好啊?要是抓到了兇手,非好好整他不可,麻三邊走邊咒罵著偷車的人。
前面不遠就是放電影的操場,此時還有亮光,應該是在收拾攤子。麻三越看越火大,真不知道該怎么發拽。麻三從旁邊的小道走過去,小道斜著直插到田地里。這條小道按道理說離他家里更近,但是路況不好,高高低低,平常都是下田干活的人才走這里。
麻三在這路面上深一腳、淺一腳走著,風呼呼吹著,樹葉被刮得沙沙響。黑天漫地,風聲陣陣,他感覺后背涼涼的,腦子里出現很多鬼狐精怪,越想心越涼、越想心越怯,他忍不住加快腳步,望著被風吹得深一窩、淺一窩的麥田,總感覺有幽靈在身邊似的。
前面不遠處有幾個突起的墳丘,高出麥田。大株的毛毛草伸著毛茸茸的草頭隨風而擺,相互摩擦發出“嗤拉、嗤啦”的聲音。漆黑的夜里,單調的腳步聲,像是有什么東西如影隨行。就在他仔細聽的時候,聽到有自行車的聲音,莫非有什么鬼魂來索命來了?
麻三越想越害怕,但是后面自行車的聲音卻是真真切切。要不是有什么異物的話,怎么會在三更半夜的跟在后面?想到這里,麻三便停下腳步,自行車的聲音也停住了。他聽得很清楚,應該是在身后不遠處。他急忙轉身看去,身后什么都沒有,只有大片的麥地和隨風而舞的麥浪,哪有什么人啊?
就在這時,他猛地聽到旁邊有幾聲雜音,兩個白色的東西颼一下從麻三腳邊躥過去。麻三只穿了一件松緊帶褲,感覺非常真實,毛茸茸的一晃而過。他心頭一驚、雙腿一軟,一下子坐在地上。
“媽呀!”
麻三癱坐在地上,用手支著地勉強站起來。麻三剛剛站起,一陣急劇的風吹過來,他忍不住往那突起的墳頭望去,只見兩團藍色的、忽有忽無的鬼火飄起來:“鬼啊……”
麻三強撐著發軟的雙腿踉蹌而逃,更可怕的是那自行車就像拴在他身后,一直跟著他。麻三雖然懂醫,但是重生前的他可只是一個乞丐,對于鬼神之說深信不已,他大聲叫著:“別過來,再過來我跟你拼了……”
但是誰又會聽的呢?風變得刺骨寒冷,颼颼吹個不停,兩棵粗大的梧桐樹葉子沙沙響,像是磨拳擦掌一樣,自行車的喀啦聲把整個黑夜裝扮得驚悚極了,似乎麥地里或墳頭上會鉆出一輕青煙,瞬間幻化成厲鬼,張著血盆大口,齜著尖亮獠牙,面目猙獰地撲過來……
“全進……”
就在麻三胡思亂想,心里極度恐懼的時候,竟然響起他的名字。他再也受不了了,再次癱在路面上。窄窄的鄉間小道、兩旁晃動的麥桿、沙沙的風聲,麻三只能嗅到那青澀的麥味,聽著“怦怦”的心跳,四肢無力地等待孤魂野鬼的折磨。
“別過來……”
他只有重復著一句話,真不知道下一步會怎么樣。
“全進、全進,是我。”
麻三此時哪里還聽得進去,總感覺輸入腦袋的訊號都變了味。這時自行車的聲音越來越近,麻三想動卻動不了,雙手費力捂著耳朵,嘴巴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全進,是我,你還認得我嗎?”
麻三還是忍不住抬頭望去,他感覺到一陣淡香拂鼻而過,隨即有一雙手插進他腋下攙起他。他抬頭一望,只見面前黑發飄飄,幾乎看不到臉,他呆了一下,昏闕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麻三醒了過來,感覺頭疼得很。一睜眼,只見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屋子顯得很舊,借著昏黃的燈光,他看到墻角處有幾張破爛的蜘蛛網輕輕顫動著,屋里擺設簡單干凈。
就在這時,他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心頭一驚,心想:我不會是又重生了吧?我可真不舍得那個美好的世界。如果真的回到從前,那不如死了好。
但是聽著女人的聲音,看著這個簡潔干凈的農家,應該沒那么慘,他睜開眼望著身邊說話的女人。
頭很疼,他用手拍了拍,仔細想了想,眼前這女人很面熟,卻怎么也叫不出她的名字。
“來,我給你沖了碗紅糖水,喝了吧。”
那個漂亮的女人端起碗在嘴邊吹了吹,用小勺子@著糖水送到麻三的嘴邊。麻三覺得這好像是剛剛來到這里時看到老婆孔翠的情況,難不成她是孔翠?但是眼前這個女人跟孔翠長得完全不一樣啊!
“頭還疼嗎?也不知道你喜歡喝什么,只好給你加了點糖,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麻三聞到一股奶腥味,但是身體需要,他還是嘴一動吸了進去。水不燙不冷剛剛好,入口綿甜、可口,他忍不住一口氣喝了半碗,感覺有精神多了。但他又想起昏厥前那可怕的情況,莫非到了女鬼的家里?他猛地想起看過的鬼怪故事里,貌美如花的女人是蟲蛆亂鉆的荒野女尸,香甜可口的美味食物是蟑螂蛆蟻之類的生食。想到這里,麻三奮力仰起身,差點嘔吐出來。
那個女人扶了麻三一下,道:“進哥,你忘記我是誰了嗎?你再好好看看。”
麻三沒敢看那個女人,而是先看這個房子,雖然天花板上有幾張破蛛網,但是地上的擺設都顯得光亮,家具、飯桌、小凳子整整齊齊,莫非是自己想太多了?
他努力抬起頭看著說話的女人,生怕她一轉眼變為可怕的面孔。
“虧你還是學醫的,膽子這么小。”
這么一說,這個女人應該跟自己滿熟的,但會是誰呢?他看到女孩長得挺白凈的,圓圓的小臉氣色很好,杏仁眼、高挺的鼻子和可愛小巧的小嘴,雖稱不上絕美,但是能讓人眼睛一亮,特別是胸前的大乳顯得大飽滿,看來應該是個還沒完全退奶的女人。
“小姍?”
他嘴里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那個女人一聽,臉上掩不住興奮道:“進哥,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麻三雖然猜到了,但是感覺還是很陌生。他看到那胸部一大一小,讓他猛的想起第一次來這里借奶的事。
“呵呵,記得,不過好久不見,快認不出來了。”
說著麻三便坐了起來,看看周圍又看看正摟著自己的小姍,心里真是五味雜陳。
“是啊,好久不見了。看到你過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呵呵,有什么放不放心的呀?對了,你老公不在家嗎?還有你婆婆,我們這樣被看到不好。”
小姍笑道:“我婆婆死了。”
這話一出,可把麻三嚇得要死,趕緊離開她的懷抱。
“你別怕,是病死的。現在我老公去外地干活了,我就帶著兒子二人在家,所以你不用擔心。”
“啊,死了?我記得她身子不是挺硬朗的嗎?”
“呵呵。她是表面硬朗,其實那是老病根了,檢查出來的時候已經治不好了……”
麻三這才緩過神來,心想:還好。
小姍看看旁邊睡著的孩子道:“我婆婆剛死的時候這孩子天天鬧個不停,人家都說我婆婆上吊死后附我兒子身上了,可把我嚇得……”
話一出口,麻三心里咯登一下,一聽到上吊他心里就發抖:“怎么又是上吊?到底怎么回事啊?”
小姍看著麻三嚇成那樣子,捂著小嘴笑了:“進哥,你不用害怕,這事都過去好久了。我婆婆不是查出來沒辦法治了嗎?她就在堂屋里上吊了,所以我一直都不敢在正堂房里睡,總感覺她要來尋命似的。那門打從她死后我一直沒開過,我心里害怕,總想找個人來我家陪陪我,別人也都怕得不敢來我家里來玩。昨天晚上大家不都去看電影了嗎?我也跟著去了。你看,你的自行車在這呢!”
麻三一聽,望著停在門口的自行車,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車的?真是謝謝你。”
“進哥,是我想跟你開個玩笑而已。那車子是我推來的,本來想叫你,你卻去追另外一個人。我怕喊你會有太多人注意,所以不好意思喊,心想你反正會回來,我就在河邊等你。當你回來的時候我差點睡著了,聽到有腳步聲,我就趕緊去追你,想給你個驚喜,沒想到你竟暈過去了……”
麻三聽完后真是羞愧難當,當著一個女人的面嚇暈過去,不知道小姍會怎么笑話他?
一時間兩個人變得沉默了,誰也找不出適合的話題。麻三干著急,偷偷抬眼看看小姍,只見那兩只乳房越脹越大,就像馬上要脹爆似的。
“你……”
“什么?”
小姍問道。
麻三看小姍不像是愛開玩笑的女人,還是聊點正經的好了:“你老公不在家,你自己過得慣吧?”
小姍呵呵一笑:“有什么習不習慣的,他在家里我更睡不安穩,伺候了小的伺候老的,現在倒覺得輕松不少。”
話說到這里,小姍忍不住伸手往乳房上摸了一把,看到麻三在看她,臉色通紅道:“不好意思,脹得有點痛。”
“沒事,是不是斷奶了?”
麻三的眼還是舍不得離開,他想到了那天借奶時那一口接一口的甜乳,現在她的乳房比之前好很多,大小沒有差得那么明顯了。
“是啊,才斷沒幾天,還是脹到受不了,真想讓他吸兩口。有時會濕一大片,難看死了。”
“要不我拿點藥幫你退奶?”
麻三望著水嫩嫩的小姍,說胖不胖、說瘦不瘦,恰到好處。
此時他想到在找車的時候發的誓,要是抓到偷車的人非得好好整整他,真沒想到兇手卻是這么一個風姿猶存的美麗少婦。小姍那分羞澀、靦腆讓他垂涎三尺,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
“什么藥,管用嗎?”
“當然管用。不瞞你說,我雖然治不了大病,但是對治療疑難雜癥十分在行,更別說只是退奶而已。”
小姍顯然很激動,急忙道:“那你快說是什么藥方,我們現在就去拿,我真的受不了了。”
說著她又忍不住摸了一下乳房,看樣子挺難受的。
麻三也看到她胸前淫了一點。
“呵呵,不用那么急,這藥我開給你就行了。你要是不方便我可以帶過來,反正我以后也經常會去城里。”
“去城里干嘛?你把店開到城里了?”
“沒有,我老婆在城里開了店,所以有時間我就要去那里看看。對了,你們家里有沒有麥芽啊?”
麻三說著就準備下床,小姍幫他把衣服披上,照顧得無微不至。
“怎么了?”
“如果能找到麥芽就好辦了。炒麥芽六十克,加紅糖適量,放進鍋內加水煮開,去渣飲用。每天一次,每次一碗,連服兩個星期就可以了。”
“哦,明白了,謝謝。”
“謝什么。要是沒有的話,你去我家里拿也行。”
“嗯。”
小姍看著麻三起身,羞S地道:“怎么?你要走嗎?”
“是啊,我看天還沒亮,早點走。萬一你老公再殺個回馬槍,我們就解釋不清了。我記得你說過你老公可是個很兇的人。”
麻三知道姜銀的情況跟她差不多。全大頭也不是個東西,看老婆比看家里的豬還緊,只差沒在老婆身上下把鎖,腳上戴繚銬了。
“呵呵,進哥,聽你說的。他這回不是在城里打工,而是跟著別人到外地去,不到十天半個月肯定不會回來的,你就放心待在這里。你累嗎?我幫你按摩吧。”
小姍也顧不了得那么多了,從后面抱住麻三的腰。
麻三感覺腰被束得很緊,差點喘不過氣來。他拉了一下小姍的手,感覺她的小手滑滑的,摸起來十分舒服。
“你知道嗎?進哥,自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把心交給你了,所以那一次我們的結合,讓我更加欲罷不能。你抱著我親昵的樣子,抱緊我汗流不止的情景都讓我夜夜思念。今天我終于見到你了,進哥,你能不能再傷害我一次……”
麻三聽……她誠懇的真情流露,何嘗不為之感動呢?他在想肯定定她老公太不懂女人了,不是把她當做發泄的工具,就是完全不顧她的感覺,才使得她這么迷戀自己。
“我真的非常對不起你,那天我也是情不自禁,望著你的身體像是著了魔似的。我真的很慚愧,對不起,這次我再也不能犯這種錯誤了。”
麻三嘴里說著違心之論,想看看小姍會有什么反應。可是對于小姍來說,這幾乎是一個打擊,她沒想到麻三會拒絕,可是越是這樣她心里越喜歡麻三,她覺得這個男人不但床上功夫好,而且心也很正直。想到這里,她嘴里哼著聲,手卻不老實起來,慢慢把手移到麻三的下身。
麻三感覺下身像是一窩螞蟻在爬動,癢得受不了。他拉住小姍的手順著褲腰探到褲子里面,小姍心里高興極了。
小姍努力用手在麻三下身摸著,麻三又想嘗試一下被動的感覺。小姍就像一只饑渴的母獅子,把麻三推到床上,順勢趴在他身上。二人四目相對,相互聽著對方的心跳,氣喘吁吁的二人心里都緊張極了,被眼前突然的激情撞擊得全身都興奮起來。麻三感覺到小姍慢慢解著他的扣子,扣子解開之后感覺到涼爽極了,內心那團欲火卻燒得越來越烈。眼前小姍那碩大白嫩的雙乳隨著身子晃蕩著,看得他春心蕩漾,真想去抓兩把,但是他忍住了,他明白這事越忍,等一下玩得越瘋。
“進哥,你就好好享受我的伺候,你喜歡用什么樣的姿勢呢?”
麻三望著她,心里樂極了,一股濃烈的奶香讓他完全陶醉其中。小姍把他脫得只剩下一件小內褲后,開始解自己的衣服。花邊襯衫上的雙排扣子慢慢被解開,兩只碩大的乳房漸漸映入麻三的眼簾。昏黃的燈光下,兩只乳房看上去粉嫩極了,小乳頭硬挺挺的。
小姍接著脫去寬松的褲子,里面那件粉色內褲包著陰部,彎曲的陰毛沖破薄薄的內褲露出尖銳的毛尖,細嫩的皮膚讓麻三欲念大增,真想把她拉來好好捅上幾下,感覺一下肉體的碰撞滋味。
“哥,你的家伙好大,小妹妹怕疼。”
“不用怕,你先用嘴巴量量,看看夠不夠大。”
麻三說著就把小姍的頭按到硬如鋼管的雞巴上。
小姍看著眼前這根粗得驚人的東西,心里又愛又怕。好久沒有被男人的東西捅過,她看著看著便開始流出水,再也堅持不下去了,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嫩穴摳了幾下,便把內褲脫了。
小姍望著麻三的大雞巴,伸出舌頭,對準龜頭上的馬眼舔了舔。
麻三感覺到癢癢的,忍不住呻吟一聲。小姍聽他的叫聲也興奮極了,她伸出舌頭裹起龜頭用力吸起來,直吸得麻三整個身子都拱起來。
“好好吃。進哥,我好喜歡吃你的小熱棍。”
她邊說邊吸,另一只手還不停自摸著,比麻三先入佳境,“哼哼”浪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