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麻三感覺生活無比美好的時候,村里的大喇叭如晴空霹靂般吆喝了兩遍,麻三聽到后頭皮發麻,背后涼風陣陣。
小寧住院了?這么久以來,她每次來信都說她很好,與同學之間也相處融洽,為什么突然之間就住院了?麻三內心一陣恐慌,急忙跨上自行車沖向村長家。
村長這時剛從廣播室里出來,麻三氣喘吁吁地喊道:“村長,電話是誰打來的?還有沒有說別的?”
村長搖了搖頭,道:“沒說別的,打電話來的是個女的,叫嚴什么來著,你看我話到嘴邊都說不出來了。”
“嚴璨?”
“對、對,就是嚴璨,還說小寧在縣醫院,看樣子挺嚴重的,不然怎么會住到大醫院呢?”
麻三急忙推車子往南墻走去。
“全進,你傻了?大門在這邊……對了,小寧是誰啊?我怎么不知道啊?你家親戚嗎?”
麻三竟像沒聽到似的,把自行車調過頭就騎了上去。
“你這個混小子,我問你話呢!”
麻三一下子就沒了人影,氣得村長直跺腳:“早知道就不叫你,別不把村長當官……”
麻三不停地踩著自行車,也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到了縣醫院。剛剛走到縣醫院門口就被嚴璨叫住了,久違的二人對望,并沒有說話。
事關重大,麻三朝她笑道:“謝謝你,小寧現在在哪啊?”
“我這個這么多年的同學還不及一個小女孩啊?走吧,我帶你去,她從急診室里出來了,放心,沒太大的問題。”
嚴璨看麻三滿臉大汗的樣子,心疼又生氣,她真的搞不懂自己如此優秀,為什么就是無法引起他的注意呢?
“哦,沒事就好,可真是謝謝你。”
嚴璨這時豐滿了一些,水靈靈、粉嘟嘟的,有種唐朝美女的味道,但比起楊玉環還是瘦了不少!看樣子她跟現在的男朋友過得很愜意。
醫院里依舊彌漫濃重的藥味,來來往往的人沒見多少笑臉,是啊,進這里來都沒好事,哪里會像在茶館聊天一樣。
“你現在過得好嗎?他沒來嗎?”
麻三良心發現地問了一句,嚴璨淺笑一下低頭:“還好,你們男人不都一個樣,看透了就沒什么了。對了,我們已經登記結婚了,婚禮也簡單擺過宴席了,當時沒有請你,我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哦,這么快就結婚了?你可真不夠意思,這么大的事也不告訴我一聲,還算什么老同學啊?”
嚴璨看看麻三,沒再出聲,看樣子還在賭氣。
“小寧就在前面那間。”
嚴璨指了指又說道:“我老公也在里面。”
“哦,那我們還是少說點話,畢竟我對女人有太大的殺傷力!”
麻三恬不知恥地說。
“哼……就你那德性,我是怕我老公吃醋,你少臭美了,我現在對你一點感覺都沒了,懶得理你。”
說著嚴壤便急走兩步進了病房。
麻三心里明白,嚴璨是怕老公生氣,故意這樣一前一后進入病房。
剛剛進房間麻三就看到小寧坐了起來,頭上包一層白紗布,看樣子挺嚴重的樣子。
這時有一個肥胖的男人正拿小勺子喂小寧喝水。
“醒了?”
“經理,謝謝你,我沒事了。”
嚴璨笑笑說道:“別這么叫了,叫我名字就行,等你以后學成了,我們還是同事。”
“謝謝璨姐,要不是你們,我……”
小寧這時才看到麻三,心情顯得非常激動,嘴角輕顫幾下,說道:“進哥,你怎么來了?”
“是嚴璨打電話給我的,現在看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剛才可嚇死我了,以為……”
嚴璨看麻三那副欣喜若狂的樣子,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這時嚴璨的老公哈哈大笑了起來:“我說兄弟,還是你有福氣,認識了這么漂亮的妹子。現在沒事了,不用那么擔心。我聽嚴璨說過了,她沒了父母,只有一個弟弟是嗎?這樣好了,這個年就讓她在我們家過,過了年我再送她去上學。”
麻三趕緊說道:“不用麻煩了,我家里清靜得很,就我們兩口子,讓小寧在我們家過年就成了。”
小寧看麻三親切帥氣的樣子,心里十分高興,心想:老天爺對自己太好了,竟遇到這么好的男人,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這分恩情。上次想獻身報恩時,麻三竟意外地沒要,但一個身無分文還拿他資助的女孩,又該如何報答呢?除了身體,她也沒有別的了……
“你還和我客氣什么啊?你們家那么點地方,還有房間住嗎?今天都大年三十了,你們肯定還有很多事沒做吧?剁餡子、貼春聯、包餃子、看病,夠你們兩口子忙了。再說了,我們家的人也少得慌,這輩子我就想要個妹妹,可是老天不長眼,一直都沒有,現在能遇到這么漂亮的小寧,我心里高興啊!”
只見他兩只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小寧的乳房看,神情里泛著一絲絲的淫蕩,麻三看了看嚴璨,只見她一臉不耐煩,卻又顯得無可奈何。
“不,你別忙了,就是因為家里很多事,所以才叫我妹子回家去,我們都是農村的人,在城市生活過不慣。妹妹,是不是?”
小寧正聽著,沒想到一下子問到自己頭上,“啊”了一聲,顯得非常為難。
去經理家自然很不方便,畢竟嚴璨以前是自己的上司,有一定的隔閡;去麻三家,他們肯定也不太樂意,誰不想過二人生活,有外人在多少也覺得別扭。
“別想了,就去我家吧,我家里房間多,也漂亮,只要你喜歡,住我們那間也可以。”
麻三心想:女人都是很現實的。但又希望小寧不會讓自己失望,便不做聲,靜靜地望著小寧。
小寧偷偷看了麻三一眼,二人四目相接時,心里都“咯登”了一下。
“我……我哪都不去,我回我自己家,我弟弟還在等我呢!”
小寧說話的聲音很小,好象是怕他們這樣爭來爭去。
“你弟弟也可以接過來一起住在我們家,一人一間房,多好,我家里有很多的房間,而且還有傭人伺候。”
嚴璨老公自信十足地說。
“唐榮,人家不愿意去,你勉強人家干什么呀?”
嚴璨語氣里顯得很不高興。
這也應該是每個女人都會有的自然反應,看老公鐘情于別的女人,不生氣才不正常。
小寧當然也聽得出來,連連搖頭說道:“謝謝你們的好意,我覺得還是回我家里好些,我還要替我爸媽燒紙、擺供品。我哪都不去,就回我家里過年。”
當然小寧心底也想去麻三的家里,可是萬一讓嫂子誤會就不好了,她還是拒絕為妙。
兩個男人一時間都沒話說。
陳唐榮見一計不成,氣得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帶幾分氣話說:“你這個小丫頭真不懂事,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進我們家門都不可能嗎?你倒好,竟敢……”
嚴璨一聽,便拉了一下陳唐榮,道:“那么大聲干嘛?不怕嚇著別人啊?”
這時陳唐榮好象也明白了,頓時又笑逐顏開:“呵呵,妹子別害怕,我是說你們倆在家里過年也沒什么意思,還不如在我們家過,熱熱鬧鬧的多好。你以前在醫藥公司那么出色,現在又去進修,如果以后你再來公司上班,我們不更應該好好地相處嗎?”
“謝謝,我覺得還是回我家里過好些。我弟弟說就等我過年了,晚上還得包餃子呢!我等一下就回去了,反正醫生說我只是昏厥了而已。”
“不行,你這才剛醒過來,哪能那么早回家啊?待在醫院里吧。”
麻三一聽,心想:這回你應該不是我的對手了吧?便笑著說道:“呵呵,妹妹跟我回家吧,我沒事的時候去你家,照顧一下你。”
“呵呵,好,那我就回家去了。”
“你一個鄉醫能照顧得好嗎?小寧,要不我替你請一個專職醫生?專門照顧你。”
嚴璨一聽,二話不說,把包包一扔走了。麻三和小寧一看,知道這回嚴璨真的生氣了。
“你還愣著干嗎?你老婆都跑了。”
“這個女人除了發脾氣,還能做什么?早知道這樣就不把她娶進門了。”
陳唐榮哼了一聲抓起真皮公事包,沖麻三吼了一聲:“你走的時候去繳一下錢,費了老勁什么也沒落著。”
而后看了看小寧,把門狠狠地關上,離開了。
“你看看,這是什么人啊?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妹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兩個人很久沒見面了,偶爾的幾封信也表達不了什么,小寧望著麻三就像見了親人一般,眼淚直在眼眶里打轉,一下摟住麻三哽咽起來。
“哥,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倒霉,我剛剛下汽車,就有幾個男的走過來,對我又拉又扯,想占我便宜。我想反抗,但是一點用也沒有,而后他們把我拉進了一輛三輪車上,在一條巷子里……”
小寧再也說不下去了,兩行熱淚已奪眶而出。
麻三張開雙手抱住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說道:“不怕、不怕,哥在這。后來他們沒對你怎么樣吧?”
她搖了搖頭,烏黑發亮的頭發抖動,陣陣的發香鉆進麻三的鼻子,讓他頓時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沒有,有一個人抱住我想抓我的胸,我就拼命地喊,我們經理的車就停在路口,她跟她老公下來了,我剛剛掙脫就感覺到頭猛地一疼,什么都不知道了……”
這時小寧顯得非常脆弱,隨著哭泣,兩只乳房無意地蹭著麻三,麻三細心體會,她特有的香味讓他興奮不已。
“沒事了、沒事了。怎么現在才回來啊?”
“呵呵,我們學校有個培訓,我想說回家也沒什么事,想早點學會就可以早點賺錢,不能老是讓你操心。”
小寧這時哭也哭了,心里痛快多了,麻三原本就是個細心的男人,看著淚流滿面的小寧,心疼不已,輕輕用手幫她擦拭。
“看你,都多大了還哭鼻子。只身在外,凡事都要小心,時刻都要注意。好了,沒事了,跟我回家去。”
麻三牽著她的雙手,望著她清秀可愛,秀色可餐的模樣。她的兩只乳房變大了,里面穿一件內衣,看來比家里那個瘋丫頭有更多的變化,穿得也時尚多了。
緊繃的雙腿、圓潤的屁股,看得他心頭發癢。
“哥想你了。”
麻三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淫話。
小寧呵呵一笑:“哥,我也想你。以后說不定我們還是對手,你不怕嗎?”
“不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麻三的話越來越不要臉,小寧聽著呵呵直笑。
“哥,你用詞不當,我又不是你的女人,什么風流不風流的。哥,你想嗎?”
小寧懷疑麻三是不是也對她有那個想法,要是真有的話她或許還高興些,不然老是覺得欠他太多又不能報答,窩在心里很難受。
麻三一聽,打了一激靈,心想:我再想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說,老婆馬上就要回來了,萬一“撞車”麻煩就大了。
麻三急忙說道:“傻妹妹,說什么呢?再這樣說,哥就真的生氣了。就算是有那想法也只能是想想,懂嗎?”
小寧覺得這話好象很矛盾,但她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笑了笑。
麻三到大廳繳了錢,小寧在后面看那高大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心想:這個男人圖的是什么?難不成真有這么高尚醫德的人?還是我的身體對他沒什么吸引力?她心里亂糟糟的。
“走吧,愣什么呢?”
小寧如夢醒般呼了一聲:“沒、沒,我想我欠哥的太多了,我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
“傻妹子,兄妹之間還用得著報答嗎?走吧。”
麻三說著便拉了小寧一下。小寧這時倒真像妹妹一樣,拉他的胳膊,笑瞇瞇地往外走。
此時麻三心里也不是滋味,這一聲“哥”叫得他真不知道如何是好,要是以哥的身份,以后就得做起榜樣,讓妹妹覺得自己能依靠,但想對她下手,就太失常理了。
但如果真的和小寧發生關系,這分親情就變質了,更談不上什么恩情了,只不過是一場交易而已。他心里矛盾極了,但現在風頭浪尖上,還能做什么呢?
“妹子,上車吧。”
小寧呵呵一笑,扭起小臀上了車。
城市的柏油路寬大平坦,兩行整齊的大白楊高高聳立,粗細均勻,此時樹干直溜溜、光禿禿的。往遠處看,像是一幅素描的美景一般,路的右邊是大片的麥地,左邊是一條澆灌的人工河,河面很寬,河岸兩邊枯草片片,河道像錐形,斜坡面已凍得干裂,一塊塊翹著。
“妹妹,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況嗎?”
小寧呵呵一笑:“當然記得了,要不是你把我的裙子割壞了,我們還不認識呢!現在想想挺可笑的。”
是啊,當初要不是目的不純,也不會為她買衣服,現在好了,沒想到這種關系竟一直保持了這么久,以自己這種痛性,竟沒有發生性關系,實屬不易。
“這就是天意,老天爺給我一個這么好的妹妹,我感激不盡。”
“呵呵,哥,這話應該是我說的,要不是遇到你,我覺得我都活不成了,哪里還能上學啊?說不定還在城里替人家端盤子、洗碗呢!”
“哈哈,這就是命,我們倆命中注定要相遇,躲也躲不得。”
麻三說道。
“嗯,我也不想躲,我覺得有你真好。”
麻三心里甜滋滋的,小心翼翼地騎,生怕一不小心讓她摔倒。
“對了,在學校里過得怎么樣?有沒有碰到什么壞蛋啊?”
“倒是沒有,不過很多人愿意幫助我的。”
麻三一聽急忙問道:“啊?很多人幫你?男的?女的?”
“看把你急得,男的……”
小寧話還沒說完,麻三就急了:“啊……”
“哥,我還沒說完,男的、女的都有,沒你想得那么齷齪,都是同學,沒什么的。”
小寧臉上露出可愛的笑容,想著單純的校園生活非常開心,不像社會上什么人都有,特別是今天被色狼調戲的事,讓她非常反感。
“哦,沒事就好,女的你可以好好相處,但是男的你就得小心啦,看看他有什么目的,要是覺得他目的不純就少和他來往,最好別來往!”
小寧笑笑,明白麻三是什么意思,心想:是啊,我老大不小了,對于男女之事也是有欲望,但想想家里的情況,沒有父母、沒有錢,還有一個要上學的弟弟,我哪里能荒廢這難得的學業呢?就算是哥不叮囑,我也不會亂來的。
“我都知道,你呀就是我親哥。嘿嘿!”
她心里非常高興。
“那就好,以后把我當成你的親哥就行了。”
小寧非常明白也只能把麻三當親哥了,畢竟她不想讓嫂子產生誤解。
“對了哥,上回說我們村的大強要訂親了,訂親了嗎?”
“啊?林大強?你還想他?”
麻三一聽心里不高興了,怎么會問起他呢?
“哥,說什么呢?這不是沒話找話聊嗎?既然你不喜歡,我以后就不提他了,只要哥高興。”
說著小寧低頭,望著急速后退的路面。
“我也不是那意思,哎呀,我也是隨口說說。那個大強現在都結婚了,你可以放心了。”
麻三說著,心里樂極了,心想:這個大強也夠傻的,我把他老婆先插了,還轉手給他。
小寧也樂了,望著用力騎車的麻三道:“哥,我有什么放心的呀?我又不怕他,他也是個老實人,不會做什么很過分的事情。”
“這就是你單純,你不知道男人壓抑久了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所以你凡事都要小心,不要把身邊的人看得過于簡單了。”
“好,我都聽你的。”
車子像一只歡快的小鳥般托著兩個人在公路上跑,明亮的太陽溫暖地灑下來,二人恰如在上演如《冬季戀歌》般的溫情。
“買點年貨吧。”
“不用了,我聽我弟弟說家里劉奶奶幫我們買了一點。”
“我幫你買一點,我今天帶了不少錢,就是怕你有什么事。”
“呵呵,就是破了皮而已,我也沒想到經理會打電話給你,她人真不錯。”
“嗯,是啊,但是她也夠命苦的,當初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會離開她。”
麻三想到那天和嚴璨發生關系后嚴璨說的故事,覺得自己真不是人。
“她挺風光的呀,怎么說命苦呢?”
小寧似乎很好奇,不停追問。
“唉,每家都有本難念的經。當然這事也是聽她自己說的,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她說她在上小學的時候被她繼父強暴,再后來我們一起在學校里讀書的時候談了戀愛,可她怎么也想不開,把被強暴的事和我說了,當時我二話不說,就再也不和她來往了,之后我就和你嫂子結婚了。”
“不會吧?以你的性格應該不會這樣啊?”
“呵呵,我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想的,但都成這樣了,又能怎么樣呢?對了,這事可別和別人說,萬一讓你嫂子聽到就不好了。”
“放心,我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小寧笑著。
麻三望著小寧可愛的笑容,內心感到無比幸福。
“哥,我就在路口下車。”
“怎么了?”
麻三有點不理解。
小寧呵呵一笑:“今天都大年三十了,你快點回去吧,嫂子肯定等急了。”
正在這時,前面不遠的路口傳來一個男孩的聲音:“姐!你可回來了,我們等很久了。”
小寧一看,微笑回應:“對不起,姐出了點事,回來晚了。”
麻三這時也看得清楚,旁邊還有一個漂亮的女人,風情萬種、嫵媚動人,推著一輛淑女車跟在小濤后面。
“嫂子?”
小寧小聲叫了一聲。
“老婆,你怎么也來了?”
麻三心里慌了,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孔翠大方地笑了笑:“怎么?只許你看妹妹,我就不能看看弟弟啊?怎么樣,小寧沒事嗎?”
說著停好車子,摸著小寧的頭。
“嫂子,沒事,被別人打了一下,休息兩天就好了。”
“哦,那就好,你是得罪人了,還是……”
麻三一看老婆沒計較這事,便說道:“還不是色狼看我們妹妹漂亮!”
“哼丨還好意思說,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孔翠用手摸小濤的頭說道:“除了這個小弟弟。”
小濤笑了笑,一副害羞的樣子:“我還不是男人呢!是男孩子。”
“哈哈,對,小濤還是個孩子。”
一句話弄得幾個人都大笑起來。
“你怎么想來找小濤了?”
麻三覺得老婆太偉大了,不解地問。
“我剛剛回到家里,就聽到二爺說小寧住院了,我想你肯定去看小寧了,大過年的小濤一個人在家會害怕,所以我就先來陪陪他。看他們家里的年貨準備得還挺全的,這兩個孩子真是長大了。”
麻三點點頭,望著猛長個子的小濤。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啊,你看看城里的孩子,說不定連筷子還不會用,連尿尿還得大人陪呢!”
“你越說越離譜了。”
四個人一起回到小寧家,把家里布置了一下后,麻三想讓他們一起回去過年,小寧還是一口回絕了。
一切打理妥當后,麻三二人便回了家。二人好久沒一起走了,一人騎一輛自行車,竟然有好長一段時間,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怎么不說話了?”
孔翠望了望麻三,麻三心里覺得對不起老婆,心想:這回老婆肯定會怪自己。
“明天不用去了吧?”
孔翠一聽,哈哈大笑了起來,白凈的臉上洋溢燦爛的笑容。麻三從笑容里能感覺到晚上她做著美事時的樣子。真想天快點黑下來,好好和老婆玩通宵,聽聽久違的叫床聲。
“你傻不傻?明天大年初一,還去什么啊?怎么?這么不想我待在家里啊?”
“說什么話啊?你在家多好,每天晚上可以做愛,生活才完整。”
“去你的,每天都想那事,嫁給你都虧死了,要是每天都讓你做,我早早就老了。”
孔翠說著,一臉的幸福,想著老公高超的床上功夫,頓時心里倒想了。她騎著自行車,被車座磨著像是麻三做的前戲,她的下身開始癢、麻,隱約有幾分快感。她越想越有感覺,不由自主地越騎越快,摩擦得也更舒服。
“呀!騎這么快?是不是等不及了?”
“去去……不正經。”
“過了年還回去嗎?”
麻三望著老婆婀娜多姿的身子,想象等一下回到家里后的美事。
“我想再過去學一、兩個月吧,現在那里的工作多得要命,她說過了年再找一個人幫忙,我先把人教會了,才可以放心走了。”
“是,一切聽你的,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
孔翠的人緣蠻好的,一路上都有鄉親們打招呼,麻三看這情況,心想:如果真開服裝店了,生意肯定很好。想到這里他嘿嘿一笑,想著美好的未來。
二人回到家門口,孔翠把車子停好,將門反鎖,一下抱住麻三,把嘴堵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