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娘家奇聞

老丈人從玉米垛邊上起來,望了望麻三說道:“好女婿,可把你盼回來了,快點進屋,屋里頭還有上午的剩菜呢!”

說著就搭上了麻三的肩膀,麻三雖然沒有潔癖,但是對于這種不修邊幅的人,特別是男人,非常排斥,急忙用手推了一下。

孔翠一看,急忙拉了麻三一下,使了個眼色,麻三還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聽到老爺子不高興道:“怎么了?嫌我臟了?嫌我臟還娶我女兒干嘛?看你那熊樣,滾,別進我家門。”

麻三怎么也沒想到老丈人竟跟娘兒們一樣說變就變。

“看看你,這女兒、女婿剛來你就發脾氣,還不認女兒是吧?你要是再耍酒瘋,我們全家人都不理你,看你自己怎么過?”

“你!好,你們現在合起伙來欺負我是吧?我、我找我兒子去,再怎么說他也是我兒子,不至于像你們,個個白眼狼。”

正說著門口響起一陣摩托車聲響,一個中午男人道:“喲,老爸,你終于想起你還有個兒子了。”

老丈人一聽頓時喜上眉梢,說道:“我兒子就是我兒子,想他都知道,真是神了。”

只見摩托車一下開到了院里,蹭著老爺子的身邊擦了過去。

“哎喲,我說老爸,你有點眼力好不好?這萬一把你撞了,我還得負法律責任呢!”

這時后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嬌嗲嗲說道:“喲,聽你怎么說話的?那可是我們爹,就算是撞死了也沒事。”

麻三一聽,頓時愣了,忍不住望了望后座上的女人。一頭大波浪鬈發,臉不大不小,描眉畫眼,顯得挺時髦的,再看那件旗袍,此時從摩托車后座上下來,分叉的地方差點泄露春光。她下了車用手拉了一下旗袍,見麻三直愣愣望著自己的屁股,臉一紅,把手里的小紅包放在前面,擋住了陰部。

孔翠一句話也不說,轉頭進了屋子,麻三一看也跟了過去,看樣子這就是老丈人的兒子和媳婦了,就是不明白老婆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看看你天天成什么樣子,沒一點人樣。”

“你這孩子怎么跟爸爸說話的?怎么?我這樣怎么了?給你丟人?你這小子有點破錢就不得了,連老子都不認了?”

“喲,爸,我可不是那個意思,是說你沒有一點老人的樣子,看看你多有精神,這發型真是酷,讓我們城里人都服了你了,比我們街上那二流子強多了。”

麻三怎么也聽不慣,媽的,這還是人嗎?

“好了,你們在這先歇會,你哥就這德性,別理他們。”

丈母媽過來沖著麻三說了一句,麻三點點頭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三個人就待在屋里。

門簾一開,一道紅光扎到三人的眼里。

“呵呵,都在呢!來,我從家里帶來了點好東西,大家都快點來吃吧!”

說著先拿起一包糧果遞給麻三。

麻三笑著望了望她,她也笑了,那眼神像包含著另外一種東西,讓麻三不敢直視。

“來。”

“哦。”

麻三急忙接過來,大方撕開了,遞給丈母娘,丈母娘卻沒麻三那么高興,看上去平靜得很。麻三也抓了幾個糖遞給孔翠,這時嫂子開口了,道:“兄弟,這里還有一包。”

孔翠看了看她,說道:“算了,還是你吃吧!”

“你這太見外了吧!都是自己人怕什么呀?來。”

“我不吃。”

說著孔翠拉起麻三,對她媽說道:“媽,我今天來真有事,所以先出去一下,等一下就回來。”

“好,去吧、去吧!”

剛走到門口,孔翠的哥孔大器剛好進來,見了孔翠便說:“老妹,去哪啊?來到家里也不陪爸媽說說話。對了,你拿了什么東西回來啊?一定沒拿吧?你嫂子可拿了不少,等一下回來吃哦,那東西可名貴了,你這輩子都沒見過。”

孔翠笑了笑,說道:“好,我哥最大氣了,要不然怎么叫大器呢?”

“呵呵,妹子你尋哥開心吧,下回我單獨給你們捎一份來。”

孔翠冷笑了一聲,說道:“算了,哥,那么名貴的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吃吧!”

說著就拉著麻三往外走去。

孔大器看著兩人的背影,罵道:“你這小妮子,給你吃都白搭了。”

麻三到現在還想不明白,為什么老婆那么討厭這個挺熱情的哥哥。

剛出了過道門,麻三便問:“翠,你哥不挺好的嗎?為什么你愛理不理的?”

孔翠看了看麻三,哼了一聲,道:“我真是服了你,我不懂你是真裝還是假裝,懶得理你。”

麻三是真不清楚他們之間的事,哄了孔翠半天,她才說道:“他們兩個沒一個好東西,我這個哥哥就是瞧不起我們家,更別說我這個窮妹妹了。當初我和你結婚的時候,都是他在爸媽面前說三道四;我那嫂子劉紅瓶更是個勢利眼,根本沒把我看在眼里,不過對你蠻好的,經常向你拋眉弄眼。”

“切,你少來這套,你們女人就是個醋缸子。”

麻三說著一臉的不屑,但是心里很高興,老婆不說,自己真沒發現呢!

“還有,哥帶過來的東西千萬可別吃。”

麻三一聽愣了,拉了一下孔翠,說道:“什么意思啊?里面有毒還是……”

“不是有毒,不過跟有毒也差不了多少,那東西都是我哥店里的東西。”

還沒等孔翠說完,麻三就笑了,道:“你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哥嫂店里的東西和我們去其他地方買的不都一樣嗎?”

“說你是個細心之人還真是給你戴高帽了。你難道沒發現那些東西都有問題嗎?

那都是過期的,不然他們會舍得給我們?切,你也不用腦子想想。好了,不多說了,S前面就是我幫秀秀介紹的那個男孩家。“麻三一聽,心頭一驚:真沒想到還有這樣做兒女的,這過期的拿來干嘛?湊分量啊?人心真是險惡。

“那個男孩到底怎么樣啊?”

孔翠笑了笑,道:“有鼻子、有眼、有臉的,不錯。”

麻三一聽也樂了,笑著說道:“呵呵,只要老婆選的那肯定沒錯,不然會選上我?”

“別臭美了,就你?只能說我當時瞎了眼吧!”

說著晃著小腦袋走了。

麻三心想:我再怎么樣也比村里那些男人強吧?那些人不是胖就是瘦,不是高就是矬,沒一個能入得了眼。

“那你說說,要是再給你一次機會的話,你選誰?別的就不比較了,就我們村吧,你想嫁給誰?全大頭、鐵蛋?還是那個二麻子?哈哈,要是你真想好了,我馬上就答應你離婚。離了之后,你就跟他們過去,不把你嚼心死也把你渴死,別說天天哄你開^三回丨娘家奇聞心,天天跟你打炮了。”

說著麻三樂得花枝亂顫,孔翠抬腳在麻三的腳尖上踩了一下,疼得他大叫一聲,道:“你,你就是個女人,男人從來都不搞背后偷襲。”

“就是女人怎么了?”

正說著小巷口猛地竄出一個人,“颼”一下跑過來抓住孔翠的手不放。麻三其實是個心眼最小的男人,只要是自己得到的就不想讓別人碰,一看這個男人沒臉沒皮拉著老婆,心里怒發沖冠,伸手在這小子的臉上就是一下。

“啪”的一聲,結結實實打在他臉上。

“你、你,姐,他打我、他打我。”

麻三打過之后覺得下手重了,再看這小子臉上五個手指頭印得非常清楚,仔細看去,這男孩并沒多大,只是長得有些老成。

孔翠一看,頓時在麻三的前胸捶了一拳,打得麻三“咳咳”兩聲。

“你打人家干嘛啊?他就是我要給秀秀說媒的那男孩啊!”

這么一說可把麻三弄愣了,要說是個堂弟什么的還好,真要把這人介紹給秀秀,那也太差了。遠看還像個男人,但是正眼一看,可了不得。有鼻子、有眼沒錯,就是沒一個正的,大塌鼻子、麻子臉、大嘴叉子、母豬眼,一說話嘴角還不時流出一口水,看著就惡心,還好意思介紹給秀秀,這也太不相配了吧?

他頓時拉住孔翠的手,說道:“你怎么弄這樣的人啊?你好意思說出口嗎?”

男孩一看麻三不喜歡他,頓時說道:“我說姐夫,你怎么這樣呢?我長得雖然比不上明星好看,但是我的心是頂好的,是一般男人比不上的,有句老歌怎么唱的:”

我很丑,但是我很溫柔‘懂不?我就是那種人,心好著呢!“說著拍拍胸脯,道:”

天地良心,要真讓我娶了秀秀,我保證什么都服從,絕對服從,她讓我向東我不向西,讓我……西……我絕不向東。“麻三一看,原來他一口氣說多了,鼻涕都流到嘴邊了。

這話一說把麻三笑彎了腰,孔翠也忍不住了,豎起大拇指說道:“弟弟有長進,看看多能說,就算是再難纏的姑娘,也能讓你這張嘴巴搞定了。”

“呵呵,謝謝姐,我一定會努力的,只要能讓、讓我見到秀秀,一定把她弄、弄j^‘三回I娘家奇聞情。”

麻三這回算是明白了,這人不但有點傻,而且還結巴,孔翠也真是的,怎么找這人啊?

“你?就你能把秀秀弄懵?這樣吧!我跟你說件事,只要你能辦到,你姐夫我第一個挺你。”

這男的一聽樂了,說道:“好,姐夫,你說,我保證能做。”

孔翠一看麻三肯定沒什么好心眼,沖著男孩說道:“屎蛋,你可別聽你姐夫的,準沒好事。”

孔屎蛋這回可樂了,咧著滿是口水的大嘴,瞪起母豬眼說道:“姐,別怕,別的我們比不了,可是我們這心眼卻是夠、夠數的。”

“好,你小子有骨氣。來,要是你能甩掉你的影子,我就服了你。”

“好,這可是你說的,服,怎么服,怎么服?”

麻三一看這孩子可真是缺心眼,這么大的太陽,日照當空,能跑得了嗎?

“要是你做到了,我叫你哥,屎蛋哥。怎么樣?”

屎蛋一聽,也哈哈大笑了起來,不小心還從嘴角流出一線口水,馬上用袖子一抹說道:“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孔屎蛋沖著他一笑,說道:“姐夫,哥,我這可是最后一次叫你啦,你可聽清楚了,哥、哥,嘿嘿。”

說著就把棉襖脫了下來。

“你干嘛啊?這么冷的天你可真是的。”

孔翠說著就去追孔屎蛋,孔屎蛋邊跑邊笑,說道:“看到沒有,沒有我的影子了吧?”

麻三一看,頓時樂了,笑著說道:“這不算,你這哪是甩掉,不算。”

“你賴皮,不行,你得叫我哥,叫……叫我哥。”

孔屎蛋結結巴巴說著,竟然一下趴在地上,拼命叫著:“要是你不叫我哥,我就死給你看。”

說著就沖向旁邊的墻上。

孔翠頓時拉了拉麻三,說道:“你別跟一個傻孩子鬧了,叫一聲吧!”

“我叫他哥?你開玩笑吧?我可告訴你,沒門。”

孔屎蛋沖到了墻邊,還真撞了上去,“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啊?屎蛋、屎蛋,沒事吧?”

孔翠急忙跑了過去,麻三嚇得夠嗆,心想:這人還這么較真?尋死覓活的,看來以后會有大亂子。

“叫不叫我哥?不叫我繼續撞。”

這時再看孔屎蛋臉上已經破皮了,血流了兩道。

“你小子是存心的吧?不要為了一聲哥要自己的命,可沒那么嚴重。”

“我……我可不管,反……反正你得叫。我這人就這樣,看著辦吧!”

這時他一臉的痞樣,麻三覺得自己已經夠痞了,沒想到還會有這么無理取鬧的人,真是服了他了。

“沒門,就你?撞疼了肯定不舍得撞了吧?”

說著就準備站起身來走人。

“我數三下,你不叫我就撞。”

“隨便。”

麻三樂著望著他。

孔翠這時急得不停叫著:“呵呵,你可真是的,叫一聲哄哄啊,虧你還是個醫生。”

“三。”

“二。”

孔翠看著麻三一點反應都沒有,正準備叫的時候,孔屎蛋嘴里的“一”也喊出了嘴。

話音剛落,只見孔屎蛋又撞在墻上。

“唉,你……你怎么這樣啊?”

麻三這時也心疼了,不是心疼他撞墻,而是覺得這樣的人,不但生活上得不到別人的贊美,心靈上再受打擊,可能會受更大的刺激。

“好了、好了,叫你哥。屎蛋哥,怎么樣?”

孔屎蛋一聽,樂了,抹了一把血,說道:“說的不錯,我……我可告訴你啊,要……

要是我認定的事,我……我給他死磕到底。“孔翠和麻三都愣了,心里都有一個相同的想法:這屎蛋會不會是顆定時炸彈?

孔屎蛋笑了,拉著孔翠說道:“姐,我這可是雙喜臨門,太高興了。”

麻三白叫了一個傻子哥,心里非常不舒服,撇了一下嘴,說道:“還雙喜呢?雙到哪啊?”

屎蛋呵呵一笑,理了一下稀稀的頭發,瞪起那母豬眼,道:“好啊,且聽我一一道來。第一,就是姐和你這個小弟給我……”

“別扯,叫姐夫。”

屎蛋一聽就沖著墻上撞去,孔翠頓時拉住了他,說道:“屎蛋別鬧了,這都叫你了還想怎么樣?還真打算讓人叫你一輩子啊?”

“不行就撞墻。”

麻三也懶得理他說道:“好,以后我都叫你哥。行了吧?蛋哥、蛋哥……”

“那還差不多,這第一就是你們倆給我介紹了老婆,我非常感謝你。第二就是我收了你這么個小弟,心里非常舒坦。”

“切,那不是廢話嗎?”

三個人正說著,不遠處有人叫道:“屎蛋,又跑哪去了?等下你翠姐就來了,幫你找老婆呢!快點換件衣裳。”

“來……來了。”

他拉著孔翠的手往家里走去,麻三看著心里挺別扭的,自己老婆那小手多嫩啊,讓一個烏漆嘛黑的爪子給牽著,真是虧大了。

這家伙跑得還真快,麻三緊追著,到了他家一看,這家過得還行,里里外外打掃幼得還算干凈,雞鴨都有,看來屎蛋的媽也是個愛干凈的女人。

他剛走到院里,就出來一個小媳婦,過來拉住孔翠的手,道:“翠,你可要趕緊把這老二弄出去,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惡心。”

麻三也不停點頭,家里弄得再好,有這么一個人在,感覺做什么都沒心情。

“好,放心,這事交到我身上。”

“只要他不待在家里,我請你到城里的館子吃飯。”

小老婆又嘀咕了幾句就走了。

“喲!翠來了,時間急,也沒來得及給你準備什么好吃的。快點坐吧!”

“沒關系,這事我早就操心著了。”

麻三愣在那里一句話也說不上,當然也不想說。

“對了,人家姑娘的媽怎么說啊?”

孔翠拉著女人的手道:“看你說的,不是人家姑娘的媽怎么說,是看你們家怎么說,人家是要找一個能全心全意在她家過日子的人,只要你同意了,才好跟人家說親不是嗎?”

女人一聽頓時樂了,拍拍胸脯說道:“呵呵,我兒子一看就知道是個全心全意想過日子的人,再說了,我兒子這么大了,不好好過也不行,像他這么大的人,哪個沒結婚啊?要是再小幾歲,我才不讓我兒子入贅呢!”

麻三看這女人還一臉不樂意的樣子,心想:就你兒子這樣子,哪個人能看得上啊?再說了,秀秀那么好的姑娘也不會嫁給他,至少她也是個高中生啊!

“人家還說有什么要求沒有?我兒子雖然稱不上帥,但是比起西頭那兩個強得太多了。”

孔翠一聽樂了,說:“聽嬸子你說的,西頭那兩個都桀驁不馴又殘疾,哪能比啊?要不讓你兒子跟著我們去和她相親?”

“今天啊?”

“是啊,今天不行嗎?我忘記告訴你了,我現在在集上學剪裁,就請了今天一天的假。”

屎蛋媽一聽咧著大嘴呵呵笑道:“不就學個剪裁嗎?跟我們家屎蛋的婚姻大事來比,你想想哪個重要啊?”

麻三一聽,真想著站起來大罵一頓,孔翠頓時把手放在他的腿上,笑呵呵道:“呵呵,好,既然嬸子都說到這里了,我就再去集上請一天假吧!我今天晚上就去人家家里說說,明天就在我們家見面,你看怎么樣?”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你可別反悔啊!”

“放心,我孔翠從來不說謊話的。”

屎蛋媽樂了,拉起她的手,道:“嗯,翠說過的話我信。好,那你們回去吧,我這也該忙了,這幾天累都累死了。”

說著站起來收拾起屋子了。

孔翠拉起麻三就走,麻三還納悶著,說道:“就這樣走了?”

孔翠指了指正在忙著的屎蛋媽,說道:“她就這樣,走吧,人家都不管了,你還站這里干嘛?”

“切,真是的。”

孔翠捂著嘴笑了,拉著麻三便走了。

回到娘家的時候,老丈人又去喝酒了,孔翠和她媽說了幾句話就回家了。回到家里,兩人便馬不停蹄趕向何柳家,因為事先通知過,今天何柳早早在家里等著,孔翠倒沒什么,就是麻三心里很不舒服,想著和姜銀一起利用神靈賣給她們自慰器的事就心虛。

“來了,快點進屋,家里有煤爐暖和。”

“呵呵,你客氣了。”

說著三人一起來到屋里,孔翠向四圍看了看,房子里亂亂的。

“秀秀不在家?”

“不在家,上學了。”

話一出嘴,麻三倒打了個激靈,心想:你真是個好媽媽,你女兒早就不上學了,你到現在還不知道。

“哦,對,看我這記性。明天好像是星期六,你讓她回家一趟,人家那邊同意了,什么都挺符合你的要求的,讓秀秀看看合適嗎?我可把丑話說在前面,這婚姻大事不可兒戲,要覺得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何柳笑了笑,說道:“這我也明白,再說了,想當我何柳的女婿,那也得我看著順眼,要我這里都不通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對,就得這樣的態度,不然后悔可來不及哦!”

麻三冷不丁插了一嘴。

何柳一聽,看了看麻三,道:“你當醫生的話可不能亂說,這樣,我得好好看看,不能讓我那黃花大閨女受委屈,哪個敢給我閨女氣受,看我不把他一家給砍了。”

麻三一聽,覺得脖子冷冷的,就像有一把刀架在脖子上似的。心想:要是她真知道自己把她女兒給奸了,鬧起來可沒完沒了,再說,秀秀可是懷了自己的種了,這事越想越頭疼,真是麻煩。

“呵呵,就你這態度,哪個人敢啊?”

正說著門口人影一晃,人沒到話先到了,道:“喲,誰這么大口氣啊?哪個人氣著我老婆何柳了。”

麻三抬頭一看,嚇得把嘴堵上了。

“鐵蛋?”

“全進,你們怎么在這里啊?”

鐵蛋這時假裝鎮靜,清了清嗓子說。

“我怎么就不能來這里了?你一個大老爺來人家家干嘛?我可告訴你,要是你敢對人家做什么,看我下回打針不把你打成殘疾。”

鐵蛋一聽,急忙用手捂著屁股后退了一步。

“我們這里有正事,你先一邊涼快去。”

麻三說著就站了起來。

“你可真有意思,你的事就是大事,我的事就不是事了?”

鐵蛋說著,但是已經邁了出去。

“還不走?”

麻三吼了一句,說實話真不想見他。

“走,我走。何柳,我晚上來找你。”

說著就跑了。

麻三心想:鐵蛋這小子肯定沒什么好事,不然怎么那么沒底氣?再看對面坐著的何柳臉紅紅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那就這樣,明天秀秀回來了就別出去,下午三點鐘就在我們家堂屋里見面。”

“好。”

鐵蛋的出現讓何柳的老臉放不下,總覺得與鐵蛋那見不得人的事都讓別人知道了。

“那我就不送了。”

兩人寒暄過后便回家了。

這兩天弄得麻三也沒來得及看病,一直到了晚上要睡覺時也沒見一個病號,兩人躺在床上聊起天。燈光昏黃,照得整個墻顯得極不干凈,此時街上靜得一點聲音都沒有,還是麻三先開口了。

“翠……”

“嚼?”

“你說我要是關幾天門,是不是大家就不會生病了?”

“胡扯,人吃五谷雜糧,哪有不生病的。”

孔翠說著翻了一下身,麻三想想也是。

“不過今天也真奇怪,這么久了連根人毛都沒見。”

“說不定人家以為你沒回來呢!這大冬天的,誰想出來啊?要是沒有這事要辦,我才不愿意出來。”

孔翠倒是說了句實話,這季節誰都會變懶。麻三裹了一下被子,頓時把孔翠身上的被子給扯開了,孔翠急忙拉了一下。

“你干嘛呢?大冬天的想凍死我啊?”

麻三一聽,翻身壓在孔翠身上,感覺她的身體十分柔軟,隔著暖睡衣顯得更柔了。

“起來,我現在不想做。”

“做一回吧!”

麻三說著便扯著孔翠的褲子“不行,一回都不行,今天真的沒心情,又冷,等天熱了再好好跟你做,快點睡覺0”麻三心血來潮,哪里能放過她,頓時把手隔著睡衣縫鉆了進去,一下塞進了她的褲頭里,撓得她直癢癢。

“別動了,我今天來好事了。”

孔翠打著麻三的手,麻三的手進到了她的陰部摸了摸,干干的,哪里來例假了?

“你騙我,這回罰你干一炮,就一炮。”

“不。”

“那我挨著小妹妹好不好?你看看小弟弟都長大了。”

說著麻三把脹大的大雞巴掏了出來,打算好好操操孔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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