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媽媽和小姨

沈璃在跟蹤馬天翊幾個月之後,並沒獲得什麼實質性的進展。那個看似年輕的男孩,反偵察意識極強,背後似乎還有高手相助。最近甚至徹底消失,連行蹤都無法再追蹤。

無奈之下,她只好來找同樣還逗留在阿斯推亞的沈言川。

她一身休閒打扮,黑色緊身T恤包裹著挺拔的胸線,緊身牛仔褲勾勒出修長雙腿,腳踩黑色高筒靴,棕色波浪卷假髮披肩,外搭一件輕薄羽絨服,整個人顯得幹練又性感。

她徑直走到沈言川所在的酒店套房,幾下便破解了門鎖,推門而入,腳跟敲擊著木質地板,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房內的景象令她眉頭微皺。

沈言川此刻正和一名國內的一線網紅翻雲覆雨。

那個二十來歲的女孩,有著一張千篇一律卻略顯精緻的網紅臉,纖瘦玲瓏的身軀下,卻又傲人的曲線,確實算得上百裡挑一的貨色。

沈言川正在全力衝刺之時,那雞巴膨脹到了極點,在網紅的小穴裡狠狠地抽插了幾下便悉數射入。

沈璃看著昔日兩小無猜一起長大的小男孩,心裡一陣酸楚。

“喲,沈二公子,看來你是你們沈家難得的正常人啊,連操逼都這麼毫無新意。”

沈言川正背對著她,這聲音一下也弄得他興趣全無。便把軟綿綿的雞兒拔了出來,給那網紅丟了一疊鈔票,擺手示意她先去休息。

他接著瞥了沈璃一眼,沒吭聲,赤裸著身子徑直走向盥洗室。片刻後出來,已換上一身精緻西裝,氣質冷峻,恢復了往日的從容。

但沈言川內心深處,終究還是有些失望的。

沈璃直接來找他,意味著她什麼也沒查到。否則,只要稍有收穫,她早就直接向哥哥彙報去了,哪裡輪得到他?

他沉默地抽出一根古巴進口雪茄,點燃,深吸一口,又略顯煩躁地往後攏了攏額前散亂的長髮。

“璃姐,有消息了嗎?”

“你問這話時,不是心裡已經有答案了麼?”沈璃輕蔑一笑,眼神帶著些許譏諷,又補了一句,“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

沈言川心中苦笑一聲——他自己又何嘗知道呢?

現在夏家已重新控制了臨海省,省裡的領導班子更是被洗牌了一輪;而臨海軍區的總司令林驍,似乎也與夏正庭眉來眼去,隱隱結成了聯盟。

原本準備藉機徹底清算在中京失去靠山的馬家,可如今他們卻在海外悄悄壯大起來,越來越難以撼動了。

難道……大哥當初的預言真會應驗?

他陷入沉思,目光深深地盯著沈璃。

片刻後,他嘆了一口氣,做了一個自己也不願做出的決定:

“我沒轍了,”他將雪茄狠狠地碾進菸灰缸裡,“交給你吧,給他們製造點麻煩。”

沈璃沒說話,只是一直盯著沈言川。她的目光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審判:

——你自己倒是光鮮亮麗,背地裡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卻都讓我來做。你的良心,就這麼安穩嗎?

沈言川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乾脆轉頭望向窗外,假裝欣賞風景。

沈璃無奈地笑了笑,低聲嘆了口氣,語調帶著嘲諷:

“到時候出了亂子,還麻煩你在大哥面前替我美言幾句。這口鍋太沉,我一個弱女子可背不起。”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了。

……

一週後,沈璃踩著泥濘的山路,一路穿越叢林,她行蹤鬼魅,身輕如燕。

最終在一處被密林遮蔽的谷地停下了腳步。

這裡沒有了雜草,沒有了樹木,低矮的茅草木屋錯落其間,群山包裹中竟然是別有一番洞天。

她剛踏入谷口,四面八方便像變魔術似的鑽出一群全副武裝的迷彩軍人。

手持AK,動作利落,眨眼間便將她層層包圍,槍口冷冷指向她的軀體中心。

“嘿——大名鼎鼎的‘渡魂曲’,今天怎麼捨身親臨我這窮山惡水了?”

一個洪亮的中年男聲從最深處的一間茅草屋中傳來,語氣夾帶著笑意,但誰都能聽出那一絲恐懼的警覺。

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名壯碩男子走了出來。

隨後木門打開,一個精裝結實的肌肉男走了出來,他帶著黑色墨鏡,一塊繡著骷髏頭的三角絲巾遮住了整張臉,合體的工裝褲腰上彆著一把尼泊爾軍刀和一支沙漠之鷹。

上身是一件緊身彈力T恤,彷彿要被那古銅色肌肉撐爆。他只掃了一眼,臉色便一沉,厲聲喝道:

“退下!都退下!你們幾桿破槍,知道她是誰嗎?小心一個都活不了!”

槍手們瞬間神色大變,飛快地收起槍械,低頭退開,甚至不敢喘一口大氣。

但目光依然警惕地掃視著沈璃這個不速之客,像看一頭他們無法掌控的猛獸。

沈璃隨意地掃了一眼他,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虎哥,真是太抬舉我了。一年不見,你精神頭倒是越來越足了。”

她說得輕巧,目光卻鋒利地在周圍轉了一圈。

她顯然並沒把虎哥和他那群荷槍實彈的手下放在眼裡,彷彿這片看似層層設防的禁地,對她而言不過是推門而入的後花園。

餘林虎心中卻早已波瀾起伏。這個女人,能直闖到這裡,避開所有外圍眼線,毫髮無損地出現在自己面前,只能說明一個事實——

她想來,就沒人能攔得住她。

作為世界五大黑幫之一“鐵面幫(IronFace)”的魁首,手下橫跨數國勢力,背後更有昆達拉聯邦軍方暗中撐腰。

在這片土地上,無數人死於此地,男人腰子堆積成山,女人成了淪為慾望的肉便器。

這裡沒有人格,沒有尊嚴,只有叢林法則——誰的拳頭硬,誰的火力猛,誰就是王。

而餘林虎這類人物,更是不知道踩著多少人的頭骨爬上來的,東南亞黑幫聽聞此人皆夜不能寐。

可偏偏,這個來自東夏的女人,讓他汗毛倒豎,不敢託大。

她不是來談判的,她是來告知命運的——那種隨時可以處置你生命的從容,是這山林、甚至聯邦國之外的權力更高階層的氣息。

他現在唯一擔心的,不是她來做什麼,而是剛剛那幾個沒眼色的手下,會不會已經犯了沈家這位“渡魂曲”的忌諱。

哪怕只是一個不敬的眼神——

都可能讓整個谷地,徹底從地圖上消失。

沈璃商量交代一番後瀟灑離去,留下一陣淡淡的香風。

片刻後,一名女子從木屋中緩步走出,潔白的越國奧黛在風中輕輕拂動,貼身的剪裁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四十六七的年紀,卻風姿綽約,容貌保養得宜,眉眼間透著一股超然與從容,宛如這密林深山中的一位仙子。

她與周圍這些全副武裝、皮膚黝黑的糙漢子形成了強烈反差。

“虎哥,”她嗓音柔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媚態,“她說了什麼?”

餘林虎見她出來,頓時換了一副面孔,取下墨鏡與遮面絲巾,下巴一道赫然的刀疤也掩飾不住一臉春風的笑意。

“芳芳,也沒什麼大事。”

他把沈璃要求自己給中京馬家搞點事情的託付一一說與了孟雪芳。最後詢問道,“你有什麼想法?”

“虎哥,此事,我們不宜親自出手,據我所知,中京馬家世代貴族,雖暫不得勢,但結下仇恨今後恐對我們不利。”她在一處茅草亭坐下,繼續說道,

“但沈家的要求顯然也不能拒絕,目前昆達拉聯邦有幾個家族巴不得向沈家送點見面禮,我們可以來一手借花獻佛。”

餘林虎一聽便明白了,他能把七八年時間把鐵面幫從眾多東南亞幫派中脫穎而出,身邊這位智囊功不可沒。

他目光一沉,緩聲道:“那就這麼辦。沈家只要結果,誰動的手……他們從不在意。”

孟雪芳目送餘林虎那道寬厚的背影漸漸隱入林間,微風吹來,花香四溢,她卻已緩緩起身。

她抬頭望向遠方,那是東北方向,隔著千山萬水的東夏國。

風吹動她衣襬,一縷青絲滑過鬢角。她靜靜凝望,眼神深處彷彿藏著一道無法言說的往事。

……

馬天翊早早守在機場大廳,焦急地等待著母親任芊芊和小姨任婉婷的到來。

出發前,他還被馬思玉酸了一通:“上次我來你都不接我,還是媽媽和小姨親啊!”

她撅著嘴,嬌嗔的模樣帶著幾分委屈。馬天翊心頭一軟,忙湊上前,在她唇上輕吻一陣,哄道:

“玉姐,上次我不是不知道你要來嘛,你直接就殺到小姑辦公室了。下次,我保證親自去飛機上接你!”

說罷,他開著小姑的車,一路風馳電掣趕往機場。

當任芊芊和任婉婷這對絕色姐妹花步出機場大廳,周圍的路人紛紛投來驚豔的目光。

任芊芊一身黑色裝束,緊身牛仔褲勾畫出修長雙腿的完美曲線,高筒靴踏出清脆的節奏。

兩腿間那隱約可見的一線天輪廓若隱若現,撩撥人心。

她上身一件短夾克,內搭低胸抹胸,深邃的乳溝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宛如一朵盛放的黑色玫瑰。

任婉婷則身著一襲棕色風衣,內裡是緊貼身軀的黑色連體針織裙,曼妙的曲線在風衣襬動下時有時無。

黑色絲襪包裹著如雪的玉腿,小巧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輕微的嗒嗒聲,優雅中透著無盡魅惑。風衣微微敞開,隱約可見那大腿的肌膚,令人遐想聯翩。

他走上前去,拿過她們倆的行李,“媽,婷姐姐,好久不見啊。”他乖巧地打著招呼,眼神卻在兩女身上游走,恨不得立馬一親芳澤。

“哼,裝得這麼親熱,有那兩姐妹,你哪還記得我這個媽?”任芊芊臉紅著嬌嗔道。

“嗨,姐姐,姑姑再美,還得是媽媽親啊,對不?”任婉婷多日未和自己的小情郎有過床笫之歡,此刻便幫著馬天翊說起話來。

一邊還偷偷瞄著他,水汪汪的眼眸似要滴出蜜來,透著幾分挑逗的媚態。

馬天翊剛想接話,卻被母親搶了前頭。

“你這浪騷蹄子,還說是姐姐的小棉襖呢,這就胳膊肘往外翻了。”她白了一眼妹妹,湊上她的耳根,“我看你恨不得立馬鑽上車,想吃雞了吧?”

任婉婷耳根一紅,“啊,姐姐,你真的好不要臉啊……”

接著裝作害臊地別過臉去,“真是羞死人家了。”

馬天翊看著這姐妹倆,趕緊飛也似的逃到車位,爬上了車等她們,因為那撐起的帳篷,會讓他在人群中立馬社死。

他坐在駕駛座上,喘著粗氣,腦海裡卻全是母親那緊身牛仔褲下的一線天輪廓和小姨那黑絲美腿,禁忌的慾火再一次吞噬了他。

姐妹倆不久後也信步走來,任婉婷不由分說坐上了副駕駛,任芊芊也一眼看穿,便搖了搖頭坐在了後座。

當馬天翊熟練地摸著檔把的時候,任婉婷也熟練地摸上了他的“檔把”,隔著褲子一陣揉弄後,熟練靈巧地解開了他的褲帶和拉鍊,那碩大的陰莖彈了出來,早已硬得發紅。

“喲呵,妹妹,這麼不講究,這車裡還有別人呢?”任芊芊揶揄道。

“姐姐,別裝清純了,你那騷逼都被小翊操過不知道多少回了!”任婉婷回頭拋了個媚眼,盡是挑逗的意味,“說,是不是早就溼透了?”

任芊芊被說得秀臉一紅,剛想反擊她,不了任婉婷又開口道:

“姐姐,你跟思玉姐一樣,沒有小翊的雞巴,一天都熬不下去。”

“瞎說什麼呢?你,吃你的雞巴去吧。”任芊芊嬌聲啐道,瞪了妹妹一眼,語氣卻毫無責怪之意,反而透著幾分縱容的曖昧。

“小翊,開車找個沒人的荒郊野外,我想看你和你媽操逼!”

任婉婷再也掩不住那股淫靡的渴望,眼中閃著毫不遮掩的慾火。

馬天翊胯間那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像磁石般吸引著她,她俯下身,紅唇毫不猶豫地湊向那根粗硬的肉棒。

她的纖手撥開褲縫,握住那躍躍欲試的巨龍,感受著它的熾熱與跳動。

馬天翊猛地吸了口氣,方向盤差點打滑,年輕的身體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撩得氣血倒流。

任婉婷的舌尖輕舔龜頭,溼滑的觸感讓他瞬間繃緊神經,喉間溢出一聲低喘:

“小姨……你……你太騷了……”

他的聲音顫抖,第一次在母親的觀摩下和小姨這樣春色無邊,讓他更加亢奮。

任婉婷不理會他的呻吟,紅唇張開,將那粗壯的肉棒緩緩吞入,口腔的溫熱包裹著他的敏感的龜頭,舌尖靈活地在莖身上打轉,挑逗著每一寸神經。

她時而深吮,時而輕舔,喉嚨深處發出低低的咕噥,似在品嚐這三人禁忌的美味。

馬天翊的呼吸愈發急促,雙手緊握方向盤,降低了車速,生怕一個不小心把三人一起送走,然而他的謹慎並無法阻止那洶湧的快感在下身瘋狂堆積。

後座的任芊芊斜靠著,悄悄挪到座椅中間,偷偷看著這淫靡的一幕,感覺雙腿間一股熱流早已無法抑制。

她輕輕把牛仔褲褪到膝蓋處,纖纖小手伸進那蕾絲內褲,輕柔地撫上了嬌嫩的縫隙。

車內不多時便瀰漫著曖昧的嬌喘與荷爾蒙的氣息,窗外的車流聲彷彿被隔絕,只剩這私密空間裡的禁忌狂熱。

任婉婷的動作逐漸加快,嘴唇緊裹著肉棒,節奏感十足地上下滑動,漸漸發出啵唧啵唧的吸吮聲。

十來分鐘後,馬天翊再也承受不住,身體猛地一僵,低吼一聲,一個急剎車,熱流從馬眼噴湧而出,直衝任婉婷的喉嚨。

她毫不退縮,喉頭微動,將那濃烈的精華盡數吞下,唇角溢出的笑意帶著無盡的魅惑。

而任芊芊此時看著兩人的高潮,那姐妹共夫的強烈禁忌刺激感,堪比做愛。

隨著腰部一陣抖動,那緊窄的一線天名器竟然激射而出一股清澈的蜜液,打在任婉婷的臉上,還有馬天翊那半軟的肉棒上。

任婉婷緩緩抬起頭,舔了舔嘴角,媚眼如絲地看向外甥,還扭頭看了一眼後座的任芊芊,手指摸了一把臉,還伸進嘴裡嚐了嚐,

“姐姐,你是真敏感啊,看著我們都能噴出來……”

任芊芊羞得無地自容,她也沒有料到自己今天就這麼毫無徵兆地噴了出來,並且是作為第三人觀察者的角色。

而高潮餘韻下的她,想著的竟然是妹妹剛剛那句——“找個沒人的荒郊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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