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芊芊嫵媚地舔弄著他的胸膛,舌尖輕掃間,抬頭瞥了他一眼,眼波流轉,媚態橫生,彷彿一隻貪婪的狐妖,勾魂攝魄。
她慢慢向下挪動,胯部依依不捨地離開他那粗大的性器,柔軟的身體退到他的下半身。
她一手抓住他那18公分的粗硬肉棒,手指光滑如玉,靈巧如蛇,溫柔地擠壓著那脹得發紅的龜頭,輕輕擼動兩下,又滑向他的睪丸,指尖劃過那敏感的皮膚,帶出一陣陣酥麻的刺激。
馬天翊的身體忍不住顫抖,雞巴一跳一跳地回應著她的挑逗。
她滿意地媚笑一聲,嘴角微微上揚,像是把玩一件珍寶般,眼中滿是對這玩具的喜愛。
不一會兒,在她靈巧的擼動下,他的肉棒滲出絲絲前列腺液,晶瑩的液體順著龜頭淌下,散發出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直衝她的天靈蓋。
任芊芊像是被本能驅使,不受理智控制,低頭含住他那如滷蛋般圓潤的龜頭,舌尖輕舔著冠狀溝,溼熱而靈活地掃過每一寸敏感處,小手則在下半截輕輕套弄,節奏時快時慢。
馬天翊早已魂飛魄散,這無上的刺激讓他忘卻自我,只剩胯下的快感如潮水般席捲全身,他低吼出聲,聲音沙啞而顫抖:
“啊,媽媽,你好會吸……我……我雞巴……要被你吃沒了……”
她察覺到他的陰莖愈發堅硬,他的手不自覺地按壓著她的頭部,知道這是高潮的前奏。
她微微張大嘴巴,調整好舌頭的位置,慢慢將那粗大的肉棒吞入,直至頂到喉嚨深處。接著,她用力收縮口腔,頭部上下快速聳動,溫熱的包裹感與力度的調整如同一場完美的交響。
馬天翊雙腿緊繃,腳趾蜷曲,龜頭的酥麻如螞蟻噬咬般傳遍全身,突然腰間一酸,大腦瞬間宕機:
“啊……媽媽……媽媽……媽……”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直衝她的喉嚨深處。
任芊芊先是微微退出一寸,避免被嗆到,隨後一口一口將那濃稠的液體嚥下,喉嚨輕動,帶著幾分羞澀與堅定。
她低頭將他半軟的肉棒舔得乾乾淨淨,舌尖細心地掃過每一處殘留。
馬天翊嘴裡還在呢喃著“媽媽”,聲音卻逐漸哽咽,眼角突然滑下淚水,晶瑩剔透地落在枕頭上。
“怎麼了,孩子?”
任芊芊見兒子落淚,內心那股母性瞬間湧起,哪怕她心甘情願做他的女人,此刻仍忍不住心疼地問道,聲音柔得像是春風拂面。
“沒事,媽媽,我就是覺得不真實,我好幸福……”
馬天翊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止不住地淌下,眼神裡滿是感動與脆弱。
她溫柔地抱住他,纖手撫摸著他的頭髮,指尖輕柔地梳理著那略顯凌亂的髮絲,低聲道:
“小翊,這是真的,媽媽不會離開你,你不是喜歡媽媽的一線天嗎,媽媽馬上就是你真正的女人了。”
堅定而深情的語氣帶著一絲羞澀的承諾,眼中閃著淚光,像是在回應他的幸福與自己的抉擇。
馬天翊聽到母親這番言語,心頭一震,知道這最激動人心的一刻即將來臨。然而,剛經歷高潮的他一時無法立刻勃起,雖然勉強能進入,但他不願將就——他想以最好的狀態獻給母親。
他深吸一口氣,凝視著她,聲音低沉而真摯:“媽,我會永遠愛你,並且最愛你!”
一邊說著,一邊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指尖滑過她白裡浸潤著紅的肌膚,帶著無盡的深情與珍視。
“小翊,我知道,我也愛你,並且我只愛你!”
任芊芊柔聲回應,眼中閃著淚光。多麼偉大的愛呀,母愛的包容和女人的專一合二為一,讓馬天翊自愧弗如。
她看穿了他的心事,頓了頓,聲音輕柔卻堅定:“小翊,你不用愧疚,你這麼優秀,沒辦法只愛我一個人,你能把我放在第一位,我就很滿足了。”
她的善解人意如春風化雨,化解了他的不安,馬天翊眼眶一熱,感動的淚水再次滑落,順著臉頰淌下。
她伸出纖手,輕輕擦去他的淚水,嘴角綻開一抹嫣然的笑,含情脈脈,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聲音裡帶著幾分嬌羞與調皮:
“小翊,我還想和你玩69,上次玩得挺爽的,不過別射掉了哦~”
她卸下了母親的矜持,語氣輕快,羞澀中透著一絲挑逗,像是徹底化身為他的女人。
任芊芊說完,俏皮地一笑,便調轉身體,俯身靠近他。她纖手輕柔地撫弄著他剛軟下去的肉棒,指尖輕攏慢捻,時而抹過龜頭,時而挑逗根部,動作嫻熟而溫柔。
隨後一口含住,口手並用,溼熱的口腔包裹著他,舌尖靈活地掃過冠狀溝,小手則在下半截輕握套弄,節奏時快時慢。
馬天翊哪肯示弱,雙手抓住她柔軟的臀部,指腹感受著那圓潤的弧度,低下頭輕輕含住她的一線天白虎穴,舌尖連舔帶吸,時而頂弄,時而刮蹭,精準地刺激著她的敏感點。
任芊芊溼滑的下身在他挑弄下更加氾濫,蜜液如泉般溢出,順著大腿淌下,而他也在母親靈巧的挑逗下迅速恢復,一柱擎天,青筋暴起,硬得像是蓄勢待發的利箭。
任芊芊含笑抬頭,輕輕吐出他的肉棒,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媚笑,眼中閃著調皮的光芒。
馬天翊心有靈犀,依依不捨地放開她的玉穴,舌尖在她花瓣上最後留戀地掃了一下。任芊芊起身,緩緩脫下那件粉色花卉旗袍,薄紗滑落,露出她美妙的胴體,柔和的曲線在燈光下宛如一幅完美的畫卷。
白皙的肌膚泛著柔光,飽滿的雙乳、纖細的腰肢與修長的雙腿一覽無餘,散發著成熟女性的致命誘惑。她雙腿微曲,平躺在床上,姿態優雅而慵懶,像是一位等待寵幸的女王。
馬天翊激動地爬起來,渾身顫抖著趴到她身上,上半身用雙手撐起一點,避免壓到她嬌弱的身軀。他的眼神熾熱而深情,凝視著她那張精緻的臉龐,心跳得幾乎要衝出胸膛。
任芊芊柔情地回望他,眸光瀲灩,媚眼如絲,卻不忘調笑戲謔道:
“小翊,深呼吸,調整好節奏,不然我怕你三分鐘就沒了。”
她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胸膛,像是在安撫他的急切,又像是在挑逗他的耐力。
“媽,我讓你看看什麼叫金槍不倒。”
馬天翊低笑一聲,帶著幾分驕傲與深情,跪坐起身,挺直了腰身。
他將那粗硬的肉棒貼上她夢裡都想念的一線天美穴,龜頭在她薄薄的陰唇間來回摩擦,溼熱的觸感帶出一陣陣酥麻,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那顆敏感的花蕾上。
任芊芊舒爽得嬌軀輕顫,喘息聲愈發急促,那條緊窄的玉縫竟然一收一縮,像是在召喚著主人的臨幸,溼潤的蜜液順著縫隙淌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她已有七年未曾碰過男人,寂寞的夜晚總是靠著那冰冷的自慰棒度過。
自從高考前夜她第一次用手幫他發洩,聽了他那番動情的告白,她便隱約感覺到,這個少年會成為她生命中的第二個男人。
半年來的拉扯,母子間有過親密的纏綿,也有過冷淡的隔閡,甚至差點徹底鬧僵,但最終撥雲見日。
這次工廠風波後,她徹底明白,有些事想做就要立刻去做,行樂須及時。而馬天翊這半年的表現早已贏得她的認可——她內心深處覺得,這個男孩既有老公馬勤的堅毅執拗,又有他爺爺的戰略眼光,更繼承了自己的深諳人情世故,他就是她理想中的男人。
此刻,這個男人——或許仍是男孩——他的巨龍正頂在她的穴口,即將破開她七年的未經人事。淚水不自覺地從她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淌下,既是感動,也是對這段禁忌之情的徹底交付。
“媽,你是不是後悔了?我還沒……”馬天翊看到她的淚水,心頭一緊,停下動作,眼中滿是心疼,以為母親還未完全準備好,聲音裡透著幾分小心翼翼。
“小翊,不是,媽不後悔,媽也是覺得太幸福了!”任芊芊連忙搖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聲音溫柔似能融化那寒冬的三尺堅冰,帶著幾分哽咽與真摯,試圖安撫他的不安。
“媽,那我要回老家嘍……”
馬天翊聞言,低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溫柔與激動。他重新調整姿勢,肉棒貼住她溼滑的蜜壺,龜頭輕輕擠開那緊窄的一線天,頂端已微微嵌入,溼熱的觸感讓他心跳加速。
“來吧,孩子,歡迎回來……以後常來……”任芊芊羞澀地低吟,話一出口,她便覺出幾分不妥,嬌羞得無地自容,臉頰瞬間紅透,紅雲溢到脖頸。
她慌忙雙手捂臉,像個小女孩般扭捏,聲音慌亂而可愛:“不是的,我說錯了,你別看我……”
手指縫間卻忍不住偷瞥他一眼。
看到母親這副嬌羞的小女孩模樣,馬天翊心裡的疼愛更甚,眼底柔情似水。
他深吸一口氣,腰身緩緩發力,龜頭如盾構機般堅硬有力,緩慢破開那溼滑的肉壁。她的玉縫彷彿有生命般一寸寸吞噬著他的陰莖,花莖內的息肉如萬千細小吸盤,緊緊吸附著他暴起的青筋與肉棒,阻力之大讓他難以順暢進入。
而母親的陰道比他之前經歷過的女人都要火熱,那緊緻的包裹感與強大的吸力,配合著灼熱的觸感,讓他剛進去三分之一便險些繳械。
但他還是激動無比,連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太陽穴的血脈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