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完了,事情就這樣,怎麼樣,你可以罵我了,來吧!”
林語大概講了事情經過,當然略去了性愛細節那一部分,馬天翊聽完後沒有說話,兩人就這麼沉默了下來。
“那你打算怎麼辦,你姐回去了?”
“我特麼知道怎麼辦還來找你?她沒有回去,還在這裡,只是不怎麼在這邊住。她現在看我特麼的跟防賊一樣。”
“我懂你,被慾望衝昏了頭腦,我當年也是這樣。”
“臥槽,那能一樣嗎?這特麼是我姐!親姐,同母同父的親姐!”
“那你個禽獸還下得去屌。”馬天翊戲謔地看著他。
“我特麼不是沒認出來嘛。”
“我都不想戳破你,就算你喝多了,你第一眼沒認出來,後面摸上去,感覺不一樣還不知道。”
馬天翊見他沒言語,繼續說了下去,
“你姐跟你差不多,自己男人睡了那麼多次,抱上來的一瞬間她應該就清楚不是她男朋友。”
“就算她睡著了,你插入之前還那麼多前置動作,她能不醒?我跟你說,真醉到那種兩人都互相認不全的狀態,你們完全沒辦法幹,明白嗎?”
“馬天翊,你特麼啥意思,你特麼是說我本來就想幹我姐唄,我特麼乾死你!”
林語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覺被羞辱,還是真的被他說中了,惱怒得作勢要打他。
“欸,別別別,咱好好說。”
“那你特麼說我咋辦?”
“對你姐好一點,讓她留下來,或者搬去那邊住一段時間。”
“你特麼沒毛病吧,我們都這樣了,還怎麼住一起。”
林語跟不認識這個人一樣盯著馬天翊。
“拜託,你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你怎麼就一點都不懂女人,只知道乾乾幹,我剛說的都白說了,你姐要看到你的態度,明白嗎?你特麼幹完提起褲子就走人,就說了個對不起,有啥用啊?”
“那我他媽要咋辦……”
“你愛咋辦咋辦,我該說的都說了,我要回去了。”他說完就跨上他的山地車,留下在一臉茫然的林語。
馬天翊回到家裡,夏芷芸已經回去多時,爺爺的司機也把摩托給他送回來了。母親在餐桌旁,一襲緊身棕色身包臀裙,默默等著他回來。
“來,寶貝,吃飯,阿姨剛做好不久的。”
“好的,媽,你今天穿得真漂亮。”
“跟你芷芸阿姨比呢?”任芊芊輕聲細語的詢問中含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微笑。
“啊,你為啥要跟她比,你在我心目中是最漂亮的。”馬天翊打著哈哈。
任芊芊抿嘴一笑,筷子夾了一塊豬蹄放進他碗裡,
“行了,別貧嘴了,吃吧,吃完跟你說個事兒。”
她語氣溫柔,可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藏著點啥,馬天翊瞟了一眼,心頭一跳,趕緊低頭扒飯,生怕被她看出啥來。
飯桌上母子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馬天翊啃著豬蹄,腦子裡卻還在盤旋林語那檔子破事。
他瞅了眼任芊芊,那緊身裙勾得她身段跟畫裡走出來似的,腰細得一把能掐住,胸前鼓鼓的,燈光一晃,跟熟透的山桃一樣。
他嚥了口唾沫,趕緊拿筷子夾了塊土豆塞嘴裡,壓住那股子亂七八糟的念頭。
吃完飯,任芊芊起身收拾碗筷,馬天翊趕緊搶過去,
“媽,我來洗,你歇著。”
他捲起袖子,站在水槽前嘩啦啦衝著盤子,任芊芊靠在廚房門框上,手裡端著杯紅茶,笑眯眯地看著他,
“小翊,長大了,知道疼媽了。你說的事兒,我跟你爺爺提了,他這兩天正琢磨呢,估計明後天就得開個會,把家裡人都叫上。”
馬天翊手一頓,水濺了點到臉上,他抹了把臉,轉頭看她,“真的?爺爺啥態度?”
“還能啥態度?你爺爺那人,老狐狸一個,面上不說,心裡早有譜了。”
任芊芊抿了口茶,語氣輕飄飄的,
“他說你這小子有點想法,敢想敢幹,有點你爸當年的影子。不過他也說了,這事兒得大家夥兒一塊兒商量,不能你一個人說了算。”
馬天翊嘿嘿一笑,把最後一個盤子放進瀝水籃,“那成,媽,你跟爺爺那邊多美言幾句,我這計劃靠譜得很,保證不給馬家丟臉。”
“行,媽相信你。”
任芊芊走過來,拍拍他肩膀,手指滑過他脖頸,帶出一陣酥麻的顫慄,隨後她仰頭靠近,紅唇輕柔地印在他的唇上,溼潤而熾熱地吻了下去。
馬天翊愣了一瞬,隨即回吻她,唇瓣急切地貼合,彼此的呼吸交織,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曖昧的火花。
待要更進一步時,任芊芊卻扭頭轉身回了客廳,留下一句,
“早點睡,明天你爺爺估計得找你。”
馬天翊也不再強求,自從上次深吻後,母子間這種輕吻成了日常,他能明顯感覺到跟母親的感情更進了一步。
母親對待他時多了一份女人味兒,少了一些媽味兒,她穿衣服不再避諱他,還會每天出門前特意問他自己穿得如何。
次日一早,馬天翊剛刷完牙,手機就嗡嗡震起來,是馬千里發來的微聊:
“明天上午十點,臨海灣碼頭,‘海龍號’遊輪上開會,別遲到。”
他回了句“知道了,爺爺”,心裡開心得不禁跳了起來,跑去客廳找任芊芊,“媽,爺爺說明天開會,咱一塊兒去吧?”
任芊芊正在沙發上吃著簡餐,抬頭一笑,
“行啊,明天我開車,咱娘倆一塊兒過去。”
她放下碗筷,起身伸了個懶腰,緊身睡裙勾得曲線畢露,馬天翊趕緊扭頭,嘀咕了句“知道了”,跑回房間收拾東西。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是週六,任芊芊9點多開著她的梅賽德斯AMG,載著馬天翊到了臨海灣碼頭。
鹹鹹的海風夾雜一股海鮮味兒吹得臉癢癢的,碼頭邊停著一艘白色遊輪,船身流線型,漂亮奢華。
船名“海龍號”在陽光下閃著金光。馬千里早年在省委時,這船是他跟老戰友們釣魚喝酒的地方,如今退了休,成了家族議事的移動堡壘。
母子倆下了車,登上甲板,艙內裝修低調奢華,紅木長桌擺在中央,周圍一圈皮椅。
馬千里坐在主位,兩鬢斑白卻精神抖擻,穿了件灰色polo衫,手裡捏著一串頂級沉香,眯著眼打量著陸續進艙的家族成員。
夏芷芸站在他旁邊,一身淡紫色旗袍,細腰如柳枝,笑盈盈地跟人寒暄,氣質溫婉卻暗藏鋒芒。
任芊芊踩著高跟鞋進了艙,一襲黑色長裙,裙襬隨步伐微擺,自帶御姐氣場。
她拉著他坐到馬千里身邊,低聲說了幾句啥,馬千里臉上笑盈盈地不住點頭。
家族大佬們陸續到齊,大姑馬思玉和大姑父楊海一前一後進來,馬思玉一身紅裙,似一朵牡丹盛開,楊海則低調得多,西裝筆挺,眼神老實巴交。
小姑馬思瑤和小姑父林天鵬緊跟著,馬思瑤面容冷峻,黑色緊身西裝和短裙很好地勾勒出她的曲線,一介商場精英派頭,林天鵬笑眯眯的,手裡提著公文包。
大舅任之初和大舅媽林曉曼一左一右,任之初挺著啤酒肚,氣勢不小,林曉曼一身連衣裙,溫柔如水。
二舅任之遠和二舅媽袁思思來得最晚,任之遠一身休閒裝,嘴裡叼著雪茄,袁思思穿了件白色緊身T恤和深色牛仔褲,年輕充滿陽光氣息,胳膊上挎著個愛馬仕包。
最後是小姨任婉婷和姨爹白慕清,任婉婷一身緊身職業裝,裙子長度恰到好處,勾得身段凹凸有致,優雅中帶著一絲嫵媚,白慕清跟在她後面,斯斯文文又帶點公子氣質。
人都到齊了,馬千里清了清嗓子,站起身,聲音低沉卻擲地有聲,
“今天把你們叫來,是有件大事要說。小翊這小子提了個想法,我琢磨了幾天,覺得有點意思,但得聽聽你們意見。”
他頓了頓,掃了眼全場,“小翊,你來說吧。”
馬天翊深吸一口氣,走上前,站在長桌旁,低頭搓了搓手,語氣有點拘謹,
“各位長輩,我跟我媽還有爺爺商量過了,不打算上中京大學,打算去申請阿斯推亞的麥爾伯大學,而且憑我成績幾乎百分百能通過。”
他說完頓了頓,掃視一圈,都是長輩讚許的目光,有幾個拍了拍手,期待著他接著說下去,
“接下來的話,從我這個小輩嘴裡說出來,你們可能會很震驚或者難以接受,但是我還是要說出我的想法……”
他把他的計劃有條有理地說了出來,看這幾個長輩臉色變得漸漸凝重,心裡有點小慌,但他強壓了下去:
“我知道我說得有點天方夜譚,長輩們應該也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但請大家相信我,只要你們肯帶我,我一定是你們佈局海外資產網絡的突破口。謝謝大家!”
他說完便小心翼翼坐下來,緊張地掃視了一圈,有對他眼神複雜的,有戲謔輕笑的,有溫柔鼓勵的。
“好了,小翊說完了,你們各自說說自己的看法。”馬千里中氣十足的補充道。
大舅任之初第一個發言,他氣宇軒昂,聲音洪亮:
“小翊,我明白你的意思,你這兩年的逆襲大家都看在眼裡,高考這成績也是一眾姐妹中的榜樣。
但是你才16歲,我覺得還是要以學業為重,你去哪裡上學都可以,國內頂級大學,或者國外名校,舅舅都支持你。
你說的危機是有,但不是現在,你爺爺雖然退休了,但是省裡的很多決策,他都還要參與,起碼5-10年不會有問題。
你安心完成你的學業,到時我們自然會帶你,你覺得如何?”
他說得有理有據,很難不讓人信服,有幾個親戚也點頭贊成。
二舅任之遠吐了口雪茄煙,朝馬天翊溫和的笑了笑,說到:
“小翊,我覺得你大舅說得有道理,你還未成年,過早接觸社會的那些彎彎繞繞對你的成長不是很有利。
什麼樣的年齡幹什麼樣的事情,而且你上名校,學業本身就會很緊張,你哪來的時間再跟我們學習呢。
我知道你是精英,將來肯定也會比我們厲害,但是咱一步一個腳印。
不能急於求成,也別揠苗助長,你就好好讀書,將來呢,你自然是我們馬任兩家的榮耀!”
馬千里眯著眼,手裡的沉香轉得慢悠悠的,慢條斯理開了口,
“之初,之遠,你們的擔心不無道理,小翊確實要以學業為重,這點我也這麼覺得。
不過話說回來,這孩子雖然只有16歲,但遠比同齡人成熟穩重,而且對知識的接受速度遠超在座的各位。
我覺得循序漸進,輔以一些商業運作知識教授於他,是可以的,之初你也說到,現在我們這張網,最多維持10年。
所以我們越早佈局越對我們有利。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這話一出,任家兩兄弟雖然還有點不服,但也不好再說什麼。
大姑馬思玉怡然一笑,聲音柔和清脆,
“爸說得對,小翊這主意不錯。現在反腐風日漸興盛,如果那天我們對手得勢,大家都難逃一劫。
我們電影娛樂界現在查明星稅收就查得很緊,別看你今日風光無限,轉手給你扣個罪名,你就得幾億幾十億往上交。
轉移到國外,私有財產能得到保護,大家都安全。”
小姑馬思瑤微微抬頭,目光冷若冰霜,紅唇輕啟,聲音清冷而低沉,
“我也覺得可行。小翊有想法是好事,去阿斯推亞讀書的同時順手弄點生意,他不必親自去管理啥的。
咱們派人去,他只要盯著就好,順便學習下公司運作這些。
咱家也多條路。我雖然重工行業挪不動,但我支持他。”
說著他看向馬天翊,目光深邃而平靜,像是深潭般毫無波瀾。
任婉婷輕笑一聲,走上前,站在馬天翊旁邊,手輕輕扶了下他的肩,語氣柔媚卻帶著掌控,
“伯父,您說得太對了。小翊這孩子,我早就看出他有潛力,兩年前救人那事兒就不是一般人幹得出來的。
他去阿斯推亞,我私立教育這塊兒跟官方沒牽扯,我帶他試試水,賺了咱家沾光,賠了我兜著。年輕人嘛,總得有人扶一把。”
她眼波流轉,掃了眼全場,氣場優雅帶著柔媚,馬天翊心頭一跳,趕緊低頭。
夏芷芸笑盈盈地接過話,語氣溫和而大方,跟她昨天在車庫判若兩人,
“我也支持小翊,自從他爸過世後,他母子兩相依為命,這本身很不容易。
這六年長大了不少,他去阿斯推亞讀書,咱們去幾個人帶著,開幾家公司,慢慢鋪路,做大做強。”
她眼神掃向馬天翊,帶點溫情,馬天翊忙點頭,“謝謝阿姨。”
袁思思輕輕一笑,她的聲音清脆悅耳,
“我沒意見。小翊這分數,上麥爾伯大學沒問題。
我服裝品牌本來在國外就有市場了,打開阿斯推亞市場稍加運作就行,帶他一把也是順手的事兒。
錢留國內是燙手山芋,轉出去才穩。”
任之初還是面色凝重,語氣中透露著擔憂,
“馬伯,真的不要再考慮考慮?小翊才十六歲呀,萬一出了岔子,他可是馬家獨苗啊!”
任之遠附和道:“是呀,我覺得還是有點風險的。要不要再評估評估”
馬千里瞪了他們一眼,
“十六歲咋了?我十六歲那會兒,跟你爺爺扛槍打仗去了。
小翊有這心,我給他個機會。特別是之遠你,你的房地產過幾年走下坡路的話,你後果很嚴重,要有新思維。”
任芊芊終於開了口,聲音柔卻有力,
“行了,小翊是我兒子,我做媽的首先相信他。
他這幾年怎麼過來的,我最清楚。
哥哥你們擔心風險自然也有道理,這樣子,我先把我的錢給他,盈虧我自己兜底。
你們看情況後續再支持還是觀望,看你們自己。”
這話一出,全場又安靜了一會兒。
馬千里眯著眼,看了看任芊芊,又看了看馬天翊,慢悠悠地說,
“既然芊芊開了口,那我出個方案。思玉、思思、婉婷,你們仨的生意跟官方掛鉤少,先帶著小翊出海試試水,把他扶起來。
像地產,重工,電網,你們得等國際合作的名頭,慢慢挪。”
林天鵬笑呵呵地插嘴,“爸說得對,思玉她們帶小翊試試也行。阿斯推亞那邊的銀行,我有點路子,能搭橋。”
會議開了整整仨小時,船艙裡煙味混著海風的鹹味,最後馬千里拍板定了調子。
散會時,馬天翊站在艙門口,看著海浪翻滾,心跳有點快。
任芊芊走過來,拍拍他肩膀,“小翊,幹得好。媽沒看錯你。”
“謝謝媽!”
“小翊,加油,別讓阿姨失望!”夏芷芸經過他身邊時意味深長地輕聲說到。
“好的,謝謝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