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夜晚,翠湖雅苑8號別墅裡地暖開得恰到好處,房間裡溫暖如春,驅散了窗外刺骨的寒意。
母子倆和衣而睡,躺在溫暖的大床上,柔軟的床單散發著淡淡的馨香,混合著女性房間特有的花香氣息,營造出一種格外溫馨的氛圍。
奔波了一整天的馬天翊早已疲憊不堪,躺在床上與母親低聲說了幾句家常話,聲音漸漸低沉,不一會兒便沉沉睡去,呼吸平穩,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後的安寧。
而任芊芊卻無法入眠,側躺在他的身旁,目光落在熟睡的馬天翊臉上,心頭卻翻湧著剛剛香豔一幕的餘韻。
她的腦海中反覆浮現出那禁忌的場景——他的手指在她私處遊走,舌尖在她花瓣間輕舔,她高潮時潮吹的失控,以及她含住他肉棒時的羞澀與滿足。
臉頰不自覺地泛起潮紅,胸口起伏,身體似乎還殘留著那股若有若無的快感。
她咬緊下唇,試圖壓下內心的悸動,可那份情慾的回味卻如春風拂柳,久久不能平靜。
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鵝絨被子,眼神複雜,帶著羞恥與深情交織的溫柔,凝視著熟睡的兒子。
內心在母愛與禁忌的邊緣掙扎,夜色中她的呼吸漸漸加重,被記憶的溫熱徹底籠罩。
次日清晨,一陣陣新年的爆竹慶祝聲在窗外此起彼伏地炸響,喜慶的聲浪將馬天翊從睡夢中喚醒。
他率先睜開眼,母親任芊芊依舊沉浸在安寧的睡意中,呼吸均勻而輕柔。
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他心跳驟然加速——不知何時,她的玉手輕輕搭在自己腰間,一條修長的大腿架在他腿上,睡衣早已在睡夢中滑落,露出大片香豔和柔美的曲線。
她的豐乳若即若離地貼著他的結實胸腹,柔軟的觸感不禁讓他肌肉緊繃,乳頭隱約挺立,勾勒出誘人的輪廓。
頭埋在他頸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帶著淡淡的女性香氣,秀美精緻的臉蛋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睫毛輕顫,唇角微微上揚,透著一股母性的溫婉。
馬天翊看著這一幕,呆住了,腦海中瞬間一片空白,18公分的肉棒在褲子裡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血脈賁張。
他強壓下內心的衝動,沒有打擾她的安眠,目光溫柔地凝視著她熟睡的模樣,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和貼近的親密。
一種複雜的情感在他胸口湧動——禁忌的慾望與對她的深愛交織,他感到無比的幸福。
晨光透過窗簾灑在她臉上,他輕輕伸出手,替她理了理滑落的髮絲,沉浸在這溫馨之中。
“小翊,你醒啦,睡得好嗎?”
任芊芊不多時也被窗外吵鬧的爆竹聲炸醒,她緩緩睜開眼,發現馬天翊正溫柔地注視著自己,那眼神深情而專注,彷彿在看自己的愛人。
她低頭一看,才意識到自己正以一種十分羞人的姿勢抱著他。
臉頰瞬間羞紅如火,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慌忙輕輕鬆開身體,保持了一點距離,雙手忙亂地拉好睡衣,試圖掩蓋那暴露的春光,眼神低垂,耳根也染上了粉嫩的紅暈。
“媽,你害羞的樣子真可愛。”
馬天翊輕笑出聲,伸出手指,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臉蛋,帶著一絲戲謔的寵溺。
他的觸碰溫熱而輕柔,帶著一種親暱的親密感。
任芊芊被他的舉動逗得一愣,隨即嬌嗔地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嗔道:
“小翊,別鬧!”
她羞澀地責備他,臉上的紅暈如盛開的桃花,增添了幾分動人的風情。
“媽,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不許罵我。”
馬天翊側身撐著頭問她。
“你說吧。”
任芊芊拉了拉睡衣,試圖讓自己的語氣平靜,可微微閃爍的眼神還是帶著幾分緊張。
“你昨晚為什麼會幫我口啊,還吞下去了。”
馬天翊的直白的問話讓母親羞憤交加。
“你……”
任芊芊一聽,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嬌嗔地掐了一把他的腰,“還不是你這臭小子,把我弄得那麼……”
她說到一半,聲音卡在喉嚨裡,她說不下去,只能狠狠瞪他一眼。
她頓了頓,聲音越來越小,低聲嘀咕:
“然後婉婷那小騷貨,自己爽就算了,還老是跟我講,說啥你的好吃……我那時候腦子一熱就那樣了。”
她越說越像是怕被誰聽見,最後乾脆氣鼓鼓地嘟起嘴,別過臉去,像是賭氣的小女生,耳根紅得像是滴血,
“以後你別想了!”
馬天翊看著她這副嬌羞又氣惱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心底湧起一股暖意,被她的坦白與可愛徹底擊中。
他湊近她,溫柔哄道:
“媽,我知道了,我不說了,你別生氣。”
“媽,我還有一個問題。”
馬天翊揉了揉被掐的腰,眸裡有幾分狡黠。
“你又有什麼問題?”
任芊芊瞪了他一眼,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雙手抱胸,像是防備著他接下來不正經的問題。
“你先答應我不生氣。”
馬天翊坐起身,湊近她,語氣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你欺負我我就生氣。”任芊芊撇了撇嘴,已經被他弄得沒了脾氣。
“我問你問題怎麼欺負你了?”馬天翊輕笑,伸手輕輕拉了拉她的手,試圖緩解她的緊張。
“你問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任芊芊白了他一眼,佯怒道。
“就這一個,我保證後面沒有了。”馬天翊舉起手,做出一副發誓的模樣,眼神裡滿是真誠。
“那你說。”
“媽,你那地方好漂亮啊,是做過美容嗎?一絲多餘的褶皺都沒有,還跟姑媽一樣……”
馬天翊話還沒說完,腰間傳來一陣刺痛,
“啊啊啊啊啊……媽,別掐了,我不說,不說了……”
他連忙求饒,疼得齜牙咧嘴,雙手護住腰。
任芊芊氣得滿臉通紅,狠狠掐了他一把,恨不得把他這張嘴堵上。
她瞪著他,胸口起伏,顯然被他的問題羞得無地自容。
沉默了一陣,她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下情緒,還是說了出來:
“我外形和白虎是天生的,你思玉姑媽那是做了激光脫毛。”
她咬著唇,似乎每一個字都透著難掩的羞怯,羞澀中又有點賭氣的傲嬌。
馬天翊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底一暖,湊過去輕輕抱住她,“媽,我不問了,你別生氣了。”
任芊芊輕輕撥開他的手,嗔道:
“別鬧,快起來,吃完飯我們要去爺爺那裡拜年。”
她從床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髮,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回頭看向馬天翊,
“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媽,我都看過了……”馬天翊半開玩笑地嘀咕。
“出去,聽到沒有!”
任芊芊瞪了他一眼,語氣裡滿是羞惱,抬手作勢要拍他,臉頰卻更紅了,像是被他的話戳中了羞處。
“行行行,可是我也要穿衣服啊,我的衣服也在這兒。”
馬天翊無奈地攤手,指了指床邊的衣架。
“那你用被子把頭悶起來!”
任芊芊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任芊芊輕確認他真的矇住了頭,才小心翼翼地起身,脫下睡衣,露出那完美的S曲線。
她一身雪膚,不染纖塵,腰臀比恰到好處,胸前的豐乳隨著動作微微抖動,散發著成熟女性的誘人光澤。
她一邊悉悉簌簌地穿上衣服,一邊不忘低聲警告:“你別偷看!”
馬天翊悶聲悶氣地說:“媽,我又沒透視,你快點穿,我要憋死了……”
他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帶著幾分誇張的委屈。
“哼,憋死你才好。”任芊芊輕哼一聲。
穿好衣服後,她整理了一下衣襬,輕輕走出房間,走之前還不忘催促馬天翊:“快點起來,我等下還要化妝,別賴在我房間裡。”
馬天翊從被子裡鑽出來,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低聲嘀咕:“媽,你真是……”
上午,任芊芊帶著馬天翊和禮品,開著她的梅賽德斯,一腳油門離開了翠湖雅苑,一直開往郊外馬千里的別墅。
馬天翊母子趕到時,爺爺家已經熱鬧非凡,姑媽馬思瑤和姑父林天鵬一家子,還有大姑父楊海和他的孩子。
大姑媽馬思玉的電影正在上映,抽不出時間,還有一些其他的親戚朋友,馬天翊不怎麼熟的。
夏芷芸熱情地招呼客人,看到馬天翊時,眼角流露出一絲旁人不易察覺的悸動,她禮節性地抱了抱他。
“半年不見,你又長高了。在阿斯推亞還好吧?”夏芷芸熱心地問道。
“阿姨,哪有啊,我都快停止發育了,還是您越來越漂亮,都逆生長了。我在那邊還行,學業事業都慢慢起步了。”
“哈哈,還是你會說話,行吧”,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內廳坐吧,爺爺在裡邊呢。”
夏芷芸又和任芊芊寒暄了一陣,馬天翊走向內廳,爺爺和姑媽姑父都在,他熱情地分別打了招呼。
“天翊,來,做爺爺身邊來,”
馬千里語氣慈祥地招呼他,待他坐到自己身邊,拉著他的手,端詳了一陣,
“長開了啊,有出息了,越來越像你爸,來,跟我彙報彙報工作,哈哈哈哈。”
他笑得中氣十足,滿眼都是對這個孫子的疼愛。
馬天翊娓娓道來在阿斯推亞的經歷,馬田裡和在座的聽得很入神,時不時插入一兩句,待他講完後,你一言我一語,充滿了新年歡聲笑語的氛圍。
馬天翊娓娓道來在阿斯推亞的經歷,馬千里和在座的聽得很入神,時不時插上一兩句。
內廳裡年味正濃,桌上堆滿了奢侈水果和乾果,窗外爆竹聲此起彼伏,襯得氣氛格外熱鬧。
待他講完,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馬思瑤好奇地問:
“天翊,阿斯推亞那邊氣候怎麼樣,住著舒不舒服?”
林天鵬笑著插嘴:
“新澤蘭離那兒近不近?明年你姑估可能也過去,到時還得麻煩你照應照應。”馬天翊笑著點頭應下。
楊海象徵性地問了幾句馬思玉近況,可話裡話外透著敷衍,低頭抿了口茶,眼神飄忽,顯然心不在焉。
他兒子楊梓鳴更是一副少爺模樣,目中無人,手指飛快地戳著手機屏幕,跟馬天翊打了個招呼後就沒再吭聲。
小時候兩人還常一起玩耍,如今卻形同陌路,馬天翊心裡暗歎眾生百態,臉上卻依舊掛著歡喜的笑。
他忽然提議:“下午大家一起去看《遊戲時代》吧,支持下姑媽的事業。我在那片子裡跑了個替身,到時看看能不能找到我!”
眾人哈哈大笑,馬千里拍著他的肩說:“好小子,有心了!聽說你還出了不少力,到時我們找找你在哪兒冒頭。”
馬思瑤也調侃:“替身而已,別到最後被剪得一秒不剩!”
馬天翊打著哈哈:“那我可得跟姑媽投訴去!”
眾人又是一陣歡聲笑語,馬千里身旁的小茶几上熱茶嫋嫋升起,映得滿室溫馨,充滿了新年的喜慶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