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間裡沒開燈,窗簾拉得嚴實,只有點月光從縫隙透進來。
床上躺著個人,蓋著薄被,睡得正沉。林語腦子一團漿糊,嘀咕著,
“玲玲,我拿水回來了。”
就把水往床頭櫃上一扔,掀開被子鑽進去。他摸到一具溫熱的身子,睡裙滑膩膩的,手感比周玲玲還軟乎。
他嘿嘿一笑,“玲玲,你咋換衣服了?還挺會玩兒。”
他手順著睡裙下襬往上摸,捏住一團飽滿的胸脯,揉了兩下,胯下那根剛消停的傢伙又硬得頂著褲子。
床上的人哼唧一聲,身子動了動,卻沒醒。
林語酒意燒得腦子發燙,壓根沒多想,低頭就吻上去,舌頭鑽進她嘴裡,帶著濃烈的酒味亂攪一通。
他手扯下她內褲,指尖探到一片溼熱,嘀咕道,
“操,玲玲,你還溼著呢,等我呢?”
他褲子一褪,分開她雙腿,肉棒頂在她入口,腰一挺就擠進去,緊緻的包裹感讓他爽得低吼一聲,
“啊……玲玲,你他媽太會夾了……”
“唔……嗯……”
床上的人發出低低的呻吟,身子不自覺拱起來,腿軟軟地纏上他腰。
林語以為是周玲玲在迎合,腰使勁撞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啪啪的肉響混著喘息,房間裡淫靡得像開了鍋。
他抓著她胸揉得發狠,牙齒咬在她乳頭上,喘著氣說,
“玲玲,叫大聲點,老子愛聽……”
可那聲音卻不對勁,比周玲玲的嬌嗔多了點沙啞,林語動作頓了頓,眯著眼藉著月光一看,愣住了。
床上的人長髮散亂,睡裙被蹭到腰上,露出雪白的身子,那張臉不是周玲玲,而是他姐林秋怡!
他腦子裡轟的一聲,酒意醒了一半,手還抓在她胸上,雞巴還插在她體內,整個人僵在那裡,像被雷劈了。
林秋怡其實也沒睡死,她這次跟母親從海嵐市回來看望高考完的林語,晚上約了好久不見的閨蜜,兩人在酒吧喝得暈乎乎的,回到家裡就往床上倒。
她醉得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壓上來,還以為是周子豪偷偷跑回來給她驚喜。
她哼唧著回應,腿纏得更緊,嘴裡嘀咕,
“子豪……你輕點……別弄疼我……”
可撞了幾分鐘後,她覺得不對勁,那傢伙比周子豪粗多了,動作也野得嚇人,她睜開眼一看,瞳孔猛地放大。
“小語?!”
“姐?!”
林語聲音都抖了,想抽身出來,可身子卻不聽使喚,胯下那根還硬邦邦地插在她體內。
他腦子一片空白,結結巴巴地說,
“姐,我……我以為你是玲玲……我錯了……”
他想跑,可腿軟得動不了,只能呆呆地看著她。
林秋怡臉紅得跟豬肝一樣,眼淚刷地一下淌下來,她推他一把,可力氣不夠,聲音充滿了弱小可憐又無助,
“小語,你瘋了!我是你姐!你怎麼能……”
她想罵,可身體卻背叛了她,剛才的快感還燒得她腦子發燙,她咬著唇,身子抖得像篩子,“你快出去……別這樣……”
可林語腦子裡亂成一團,酒精和慾望燒得他理智全無,看著她姐姐這嬌小模樣,他低吼一聲,
“姐,對不起……我停不下來……”
他腰又動起來,抽插得更狠,林秋怡尖叫一聲,身子被撞得一抖一抖,眼淚混著汗淌下來,
“啊……小語……別……啊……”
她開始還推他,可幾下後,眼神變了,麻木後又帶著期待,身子軟下來,嘴裡哼出細碎的聲音,陰道內壁劇烈收縮,腦海中被多巴胺衝得七零八落,
“嗯……別停……”
林語聽了這話更瘋了,抓著她胸揉得發狠,牙齒咬在她乳頭上,撞得床吱吱響。
他喘著氣,
“姐,沒想到你也這麼騷,爽不爽?”
林秋怡閉著眼,臉紅得跟能擠出水一樣,身子隨著他動作晃,嘴裡哼得更大聲,像是在應他。
姐弟倆像是被酒精和誤會綁在一起,又因禁忌默契般地沒停下來下,喘息和肉撞肉的聲音填滿房間。
“啊……姐,我不行了!太爽了……”
林語感覺腰間一算,下身發麻的感覺愈來愈烈,不禁把衝刺速度拉滿。
“啊……嗯……不行,小語,快拔出……”
她還沒說完,感覺花心便被一陣陣熱流猛烈澆灌,爽得她渾身發顫,陰道內也分泌出一股清流。
他慢慢拔出來,自己的濃精夾雜著姐姐的陰液,順著粉嫩的小穴流出,場面淫靡至極。
他癱在她身上喘了半天,才翻身躺旁邊,腦子慢慢清醒過來。
林秋怡蜷縮在床角,睡裙凌亂,身上全是紅印和咬痕,腿軟得站不起來,眼神空洞又迷離,已經沒有了往日那份靈動和清澈。
林語盯著天花板,胸膛劇烈起伏,酒意散盡,只剩無盡的恐懼和噁心。
他低聲嘀咕,“操,我特麼幹了什麼……”
他轉頭看林秋怡,她眼淚淌了一臉,嘴角抽了抽,想哭、沒有半滴眼淚。
他想伸手碰她,可手伸到一半縮回來,喉嚨彷彿被一根無形的繩子勒緊,“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秋怡沒說話,只是抖著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背對他縮成一團,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像是在壓著哭聲。
她腦子裡亂成一團,那個從小跟她搶玩具、被她揍得哇哇哭的小弟弟,竟然在她身上做了這種事。
她噁心得想吐,可身體卻背叛了她,那一刻的快感像毒藥,燒得她理智全無。
她咬著唇,低聲呢喃,
“小語,我們錯了……我們怎麼能這樣……”
林語坐起來,雙手抓著頭髮,頭深深埋入雙膝。
他想起小時候林秋怡帶他去公園玩,給他買冰淇淋,幫他擦鼻涕,那張溫柔的笑臉如今被他毀得一乾二淨。
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聲音乾脆。
“我他媽是畜生!我不是人!”
他想下床逃走,可腿軟得站不穩,跌坐在地上,終於還是哭了起來,“姐,我錯了……我該死……”
林秋怡聽到他的哭聲,身子一顫,轉過身看他,眼淚混著汗淌下來。
她想罵他,想打他,可看著他那張崩潰的臉,心卻軟了。
她爬過去,抖著手碰了碰他肩膀,聲音小到自己都難以聽見,
“小語,別哭了……我們都錯了……”
房間裡靜下來,只剩兩個人的抽泣聲。
林語抬頭看她,眼裡滿是絕望,“姐,我……怎麼辦?我怎麼面對你?怎麼……面對爸媽?”
林秋怡咬著唇,眼淚滴在床單上,“別說了……誰都別說……就當沒發生過……”
她斷斷續續地輕聲說著,可那語氣卻帶著一絲決絕。
她心裡明白這事捅出去,姐弟倆都毀了,家族的臉也丟盡。
她心裡噁心、害怕,可又捨不得看他自毀,只能硬生生壓下這份禁忌的罪孽。
“好……不說……”
林語愣了幾秒,點了點頭,穿好衣服提好褲子出了房門,跌跌撞撞下了樓。
在客廳點了根菸,火光一閃,他狠狠吸了一口,煙霧嗆得他咳了兩聲。
他便抓起桌上一串被空調吹得冷得發硬的羊肉串,塞進嘴裡嚼著,油膩的味道混著菸草味,硬邦邦地硌牙,彷彿在嚼自己的良心。
他心裡清楚,發生了這種事,他媽的根本忘不了,就跟思想鋼印一樣,永遠印在腦海裡,一輩子都擦除不掉。
他想起馬天翊,想起他曾經強姦的時候自己罵他很難聽,可如今那些話像迴旋鏢一樣都砸向了自己。
他低聲嘀咕,“我他媽還不如天翊,他至少還有救,我呢?我算什麼東西……”
他猛然想起什麼似的,趕緊上樓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周玲玲還躺在那裡,呼吸均勻,他鬆了口氣……
悄悄掩上門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