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翊看著明晃晃的尼泊爾軍刀貼在自己脖頸動脈上,知道此刻除了照做,卻也沒有其他辦法。
他忽然想起前兩天夏芷芸給他打電話說有人會來找自己,還特意交代有要事相商,自己只需聽從對方即可。現在這麼一來,可能沒辦法和那人見面了。
他又想起教練教過的各種反制手段,被劫持了該如何處理,可每當他眼神瞟向左右時,那刀鋒感覺又緊了一些,身後的女人彷彿看穿了一切,那女聲再次響起,冷若冰霜:
“不要想耍花招,乖乖照做。你那點東西還不夠看。”
馬天翊心想,自己這段時間也算是行動謹慎了,可終究是百密一疏,今天在學校以為車子不會有什麼問題,上車沒有檢查。
我會不會死啊……我媽媽怎麼辦,姑姑和苗穎怎麼辦,任婉婷,袁思思,夏芷芸,孟星涵又怎麼辦,自己還剛說要追苗倩呢,這出師未捷身先死啊。他想著想著情不自禁就感覺悲從中來。
他感覺到自己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麻木地按照指示線路,跟著一輛大貨車進入隧道後,只見那貨車後車廂門自動彈開,一道金屬滑梯緩緩放下,接觸地面的一剎那擦得火星四濺。
“你不會害怕,開不上去吧?”身後的女聲帶著玩味兒的嘲笑。
“好姐姐,我很菜的,慌得一匹……要不你來開好了……”他說話的同時,手還配合著不住地顫抖起來。
“減速——跟住——加點油——踩住油門——盤子別動——用力踩一把——剎車!”她冷靜地指揮著馬天翊,彷彿在控制一個駕駛機器人,最後他也穩穩把車停進了大貨車車廂,車門“哐當”一聲自動合上。
他長出了一口氣,從這高難度的行駛停車中緩過神來,卻發現脖子上刀不見了,猛然轉頭一看,後座哪裡還有女人的身影。
而大貨車的引擎還在轟鳴著,車廂內悶熱的空氣幾乎讓人窒息。
他拿出手機,卻沒有一點信號,看來車廂裡裝了信號屏蔽器,而且在高速行使的貨車上,他除了老老實實呆在車廂裡,別無他法。
辛虧時間不長,10來分鐘,他感覺到貨車緩緩停穩,最後熄了火。
這時候車廂裡竟然打開了燈,他才看見一個木箱子上面整齊地擺著一套衣服,還有假髮,墨鏡,馬天翊這時候倒想看看那女人耍什麼花樣,便把行頭換了。
在他把最後把墨鏡戴好的幾乎同一時間,車的側門打開,讓他感覺有人在監視自己。
馬天翊從側門跳下,旁邊停著另一輛貨車,他在貨車的夾縫中間穿來穿去,最後去到了休息區的酒店,帶著忐忑不安的步伐上樓打開2013的房門時,他驚呆了——
酒店的大床上坐著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從背後看去,那玲瓏起伏的曲線如畫般盡收眼底,一頭自然微卷的長髮慵懶地垂在雙肩間,散發著成熟的誘惑。
緊身的吊帶衫緊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胸前的弧度,搭配上那超短褲,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大腿,線條柔美得讓人喉嚨發乾,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馬天翊看得兩眼發直,卻故意乾咳一聲,想讓眼前的美女注意下自己的到來。
“帥哥,把門帶上。難道你想讓外人看到我倆辦大事嗎?”
女子緩緩轉過頭,拋來一個魅惑至極的笑容,精緻立體的五官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深邃的眼眸如漩渦般勾魂,高挺的鼻樑勾勒出完美的輪廓,纖薄的嘴唇微微開啟,紅潤欲滴,讓人恨不得立刻上前一親芳澤。
“你是誰……為什麼把我綁架到這裡來?”馬天翊有點魂不守舍地問道。
眼前女子像是沒聽見他的話,緩緩站起身,步履輕盈地走到他跟前。她的玉手一抬,輕輕卻有力地將他推靠在門上,手指在他胸口慢悠悠地摩挲,帶著一種溫柔卻霸道的觸感。
嘴裡的芳香一吐,把眼前這個少年挑逗得六神無主。
她身高近175,踩上高跟鞋後,竟與馬天翊平齊,甚至隱隱透出一絲壓迫感。
“馬家公子果然名不虛傳,帥氣,陽剛,真讓女人心動……”
她如魅魔一般,繞著馬天翊慢悠悠地轉了一圈,眼神肆意地在他身上打量,帶著挑逗,最後停在他身後,目光下移,“就是不知道雞巴大不大。”
她話音剛落,便從馬天翊身後伸出手,試圖去撫摸他那鼓起的小帳篷,手指剛要碰到,卻被馬天翊一把抓住,腕子像是被鐵鉗鎖住,動彈不得。
她心頭一驚,暗想這傢伙的力道怎麼這麼大,可她不甘示弱,試圖繼續較勁,兩人僵持片刻,竟是不相上下。最終還是她先鬆了手,抽回胳膊,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腕
“哎,馬公子真是好不懂風情啊……”她輕哼一聲,又繞到他前面,眼神依舊勾人,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位美女,我勸你矜持一點,我雞巴大不大,你試下不就知道了。”馬天翊不甘示弱,起碼氣勢不能輸。
“呵,馬公子還真是隨意的人呢!見到女人就想上嗎?”
“那倒不至於,只是你這樣的絕頂姿色,我若不被吸引,那就對你太不尊重了。”
馬天翊絲毫不迴避她勾人的眼神,相反回饋以更加的熾熱和貪婪,竟然看得那女人心底一絲情動。
“啊……”她輕哼一聲,音調嬌媚,似乎帶著火焰般的撩撥。
“馬公子看得我……渾身燥熱,慾火難耐啊……”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冷若寒霜,如驟雪覆蓋,坐回床邊,音調平靜得幾乎刺骨:
“馬天翊,你有點膽色。那你敢殺人嗎?”
“拜託,姐姐。”馬天翊雙手一攤,一臉冤枉,“我是守法好公民啊,雞都沒殺過,你別開這種玩笑好不好?”
他是真搞不懂這個女人,一會兒是慾火焚身的勾引者,一會兒又像個冰刃貼面、動輒殺伐的特工。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實的她?
但當她鋪開一張標註密密麻麻的地圖,將前因後果、執行細節、目標行動,一字一句講清楚時,馬天翊的笑意僵在了臉上,驚得一時難以言語。
“開什麼玩笑!他是我的摯愛親朋,他兒子是我的手足兄弟……”
“你還想要什麼條件?”白芸芸一雙媚眼似乎又有意逗弄著他。
“如果能得到司令夫人的共度良宵,金風玉露一相逢,那這親朋不要也罷。”
馬天翊盤算著,楊海肯定是不死不行了,自己不去,別人也會去,但是如果自己能滴血不沾讓楊海自願上路呢?那不就兩全其美了。
“你若能全身而退,不留痕跡,我自然對你刮目想看,委身於你有何不可呢?”
馬天翊大喜,今天非但沒有被傷到毫毛,還白白得到兩個潛在的女人。不過他並未流露在臉上,而是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為何你要把我劫持到這裡,直接找個地方好好談談不行嗎?”
“虧你還學了點反偵察,有人跟蹤你你知不知道?”白芸芸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我有感覺,所以最近防範得比較嚴密,但是卻找不出背後那鬼魅一般的存在。”馬天翊回憶起這段時間,若有所思後繼續追問道,
“那麼你知道他是誰?”
“等你事成之後,我自然告訴於你,目前她對你沒有威脅。只要你保持這種警惕意識。”白芸芸說完,一個擺手送客的手勢,馬天翊也不好再問,從酒店出去,搭乘另外一輛小車離開。
回到家後,已經是傍晚,任芊芊正在廚房做著輕食晚餐。她老遠就看到兒子回來,心裡如那綻放的花朵兒,明媚的笑意已經早早在臉上準備好。
“媽,你笑啥呢?這麼開心。”
“今晚你姑媽飛去紐約了,苗穎說去她姐姐那裡……”她沒有再說下去,一臉羞澀地期待出賣了她的想法。
自從馬思玉住住過來後,任芊芊總算每天也能嚐到那葷腥滋味,可是她卻永遠都吃不膩,每次兒子那粗大插進來,都感覺第一次做愛一樣,她盡情地配合著他。
兩人在馬思玉的言傳身教下,姿勢開發得越來越多,加上她經常練瑜伽的原因,柔韌性極好,很多誇張的姿勢,連馬思玉看了都羨慕不已。
而任芊芊也明顯感覺自己變得越來越淫蕩,這是之前和馬勤一起時沒有的情況。
每天一想到兒子那粗大,下身就不自覺地開始溼滑,流水,有時去公司都要準備幾條短褲,或者在家就乾脆索性不穿。
馬天翊聽到母親這麼一說,心領神會,今天被苗倩和白芸芸激起的慾火正愁沒處發洩。
“媽,不等晚上了……”他走到母親身後,溫柔地抱住了任芊芊,任芊芊則把剛拌好的沙拉嘴對嘴餵給了他,兩人唇舌相交,雙手在對方身體上游走。
“媽,你又不穿內褲哦~”馬天翊的手遊走到那包臀裙下面,雙腿間一片汪洋,他調笑著母親。
“啊……臭兒子,還不是你害的……我一想到你就流水……我是不是身體壞掉了……”任芊芊嬌羞無比,頭埋進了他的胸膛。
馬天翊撫摸了一陣,便把母親一條腿抬起來,而任芊芊也配合著直接拉了一個站立一字馬,這姿勢看得他氣血直衝頭頂,把自己那青筋纏繞的肉棒對準那光滑的一線天插了進去。
“啊……兒子……好深……媽媽好舒服……”任芊芊嫵媚如水地看著她,像是渴求更多。
“哦……媽……你裡面太爽了,我先停一會兒……”他停下來感受母親離鳳穴那吮吸纏繞,嘴也沒閒著,重新吻上了那性感溼潤的紅唇。
他一手托住母親的珠圓玉潤的臀部,一手揉搓著她那飽滿的酥胸,下身開始有節奏的抽插,帶出那滾燙的蜜液,順著那修長的玉腿留到廚房的瓷磚上。
“啊……啊……哦……老公……小翊……哥哥……”隨著馬天翊節奏的加快,任芊芊感覺單腿有點支撐不住,呻吟也變得急促。
“噢……芊芊妹妹……你累了……我們換一下……”馬天翊心疼母親,把她的腿放下來,又輕輕抱住她把她放在灶臺上。
任芊芊躺在灶臺上,摺疊起自己的雙腿,那泥濘肉穴正對著馬天翊的巨龍,兩人在一陣激烈的碰撞中翻雲覆雨,連旁邊的碗筷都被震得摔進水池,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馬天翊看著母親緊皺的眉頭,精緻的臉蛋上紅雲密佈,柔媚的眼神看向自己飽含深情,他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像是最後的衝刺,汗水順著額頭滴下來。
“媽,我要射了,你裡面太緊了……”他的聲音有點變形,炮彈顯然已經進入蓄力狀態。
“啊……老公……好兒子,射一點在沙拉里面,我拌著吃……”任芊芊渾身抖得像篩糠,雙腿死死盤住兒子的腰,那花心一縮一縮地吮著撞來的龜頭,聲音裡帶著幾分瘋狂的媚意。
最終,兩人廚房的瘋狂,在任芊芊吃著那拌有高蛋白的沙拉中暫時告一段落。
“小翊,你會不會覺得媽媽這樣好淫蕩,不喜歡我了……”兩人回到客廳的沙發上,任芊芊靠在他懷裡有點委屈地問道。
“媽,怎麼會呢?我最愛的人自始至終都是你,這一點絕對不會變的。”
“我每天跟你做好多次,卻都不膩,之前跟你爸才幾年就沒啥感覺了。你會不會幾年後也膩了啊?”她像個小女生一般,問著那問了不下百遍的問題。
“媽,不會的,我每次回老家都特別親切,這裡才是我的港灣,我的歸屬。”他的手又摸上了那緊窄的花莖入口,帶著無限的柔情和愛憐。
“啊……你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