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暗流初現

時間來到了1月底,東夏國的新年近在眼前。

馬天翊在回國之前,他還有一件事要做,就是在艾梅里大街的別墅還有海邊馬思玉的度假別墅建立一個反狗仔系統。

大致是通過隱秘的監控,紅外捕捉器等,判斷接近的陌生人,然後通過自己寫的程序分析人物特徵,比如有沒有手持相機,拍照動作等等。

然後傳遞給控制室,中控和手機互聯,能同步收到警告信息。

還在樓上裝了反無人機裝置,佈置了全方位的防偷拍防禦系統。

他在裝上的第一天,就在艾梅里的別墅發現了一個潛伏在後花園附近的狗仔,那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他剛跟馬思玉大戰了5回合,手機上就收到了報警,於是穿上衣服悄悄繞到那人背後,對著那狗仔的腦袋就是一拳。

可憐這狗仔,啥也沒拍到,就被打得他兩眼翻白,渾身抽搐,相機還被砸了個稀巴爛。

而這一幕自然是無人看到的,加上他入侵私人領地,相當於白挨一頓打。

幸虧馬天翊沒用全力,不然憑藉他那一拳擊碎石頭的力量,這狗仔估計得當場涼涼。

另一方面,他也鎖定了網上一些經常報道馬思玉小道消息的賬號,通過IP追蹤,大致知道了位置。

而反擊行動,要等到過年後來了。

而另外一個心病,就是上次入侵他工作室的“夜玫瑰”,他這次回東夏,要想法設法把這個人揪出來,雖然難度很大。

苗穎兩天前回去了,那天馬天翊送她去機場,車子停在候機大廳外的停車場,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映得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穿著緊身的白色T恤,身材苗條卻曲線飽滿,青春的氣息在她身上流轉,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梔子花。

兩人依依不捨,馬天翊低頭吻上她的唇,起初只是輕柔的觸碰,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唇瓣相貼,帶著十七歲少女特有的青澀甜意。

苗穎的臉頰迅速染上紅暈,雙手輕輕攀上他的肩膀,回應著他的吻。

兩人的唇舌逐漸交纏,從前座分開又坐到後座,她側身坐在他身上,又是持續的熱吻,難解難分,像是想把離別的時光都揉進這片刻的溫柔。

馬天翊的心跳如夏日暴雨,急促而熱烈,他的手不自覺地滑進她的T恤下沿,指尖觸碰到她溫熱細膩的肌膚,第一次如此親密地感受她的溫度。

順著她完美的曲線,他輕輕推開她的文胸,掌心貼上她嬌嫩的乳房,指腹感受到她微微顫動的柔軟,乳頭在掌下悄然挺立,像是羞澀的花蕊。

他下身堅硬如鐵,隔著牛仔褲頂在苗穎的臀縫裡。

“穎穎,你好軟啊!”

他激動得說話都在顫抖,雖然他和家裡幾個女的玩過不下幾百次,但和這種純情處女,他是第一次。

“別這樣,你欺負我……”

她低聲呢喃,臉羞紅得低下去,不敢看他。

她的手覆蓋在他那撫摸著自己柔軟的大手上,她想推開他,可是渾身較弱無力。

“穎穎,別緊張,我愛你,我不會傷害你。”馬天翊溫柔地說道。

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像是春風拂過,癢癢的觸感讓她的心頭泛起一抹少女特有的悸動,臉頰不自覺地染上紅暈。

她閉上眼,感受到他那雙有力卻又柔滑的手掌輕輕覆蓋在自己的胸部,指腹在她嬌嫩的肌膚上緩慢遊走,帶著一絲試探的溫柔。

內心的羞澀漸漸被一種異樣的感覺取代,像是一股暖流從心底升起,蔓延至全身。

她呼吸微微急促,身體不自覺地輕顫,像是被這純愛中的曖昧觸碰點燃了隱秘的火苗。

隨著他動作幅度加大,甚至往下就要觸到那一片禁地,苗穎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起伏間帶著一絲慌亂。

她慌亂地回應道:“天翊,我也愛你,可是我還沒準備好……”

她的聲音嬌軟,是融化的糖,帶著一絲少女的委屈,眼神裡滿是羞澀與憐愛。

馬天翊聞言,目光溫柔,他輕輕抽出手,從她的T恤下退出來,指尖戀戀不捨地滑過她溫熱的肌膚,低頭再次吻住她的唇。

這一次的吻沒有了先前的急切,變得輕柔而深情,像是用唇瓣訴說他的理解與珍視。

他的舌尖在她唇間輕觸,淺嘗輒止,帶著安撫的意味:“沒關係,穎穎,我等你。”

苗穎的眼角微微溼潤,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的吻,唇齒間滿是純情的眷戀,如一場盛夏午後的微雨,細膩而纏綿。

分別的時刻終於還是來了,馬天翊送苗穎到候機大廳,喧囂的人群中,她的身影顯得格外嬌小。

她轉過身,眼眶早已紅了,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滑落,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淌下。她撲進他的懷裡,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腰,聲音哽咽:

“小翊,我捨不得你……”

馬天翊的心像是被揪緊,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鹹澀的味道在唇間散開,他輕聲哄道:

“穎穎,別哭,我回去後就會去看你的。”

他抱緊她,掌心在她背上輕拍。

廣播裡傳來登機的提示,她依依不捨地鬆開手,淚眼婆娑地看了他最後一眼,轉身拖著行李,步伐遲緩地走向安檢口,背影瘦弱卻倔強,消失在人群中。

這些日子,馬思玉依然忙碌,她的電影《遊戲時代》已經進入放映前的關鍵階段。

由於她這部電影其實來阿斯推亞之前就已經準備了一兩年,在這邊主要是換了演員補拍一些鏡頭。

拍攝過程中剪輯特效後期同時進行,所以殺青那天,片子自然也就差不多完成了。

接下來她飛北美,飛東夏,飛各個國家,參加各種宣傳活動,首映式,路演採訪等,還要把電影送審。

阿斯推亞和北美自然審核自然是寬鬆的,但東夏國審核較為嚴格,可能還要刪減鏡頭,而且國內觀眾對於這部大片沒有在東夏首映有一絲不滿。

但這些馬天翊都通過網絡輿論引導暫時壓了下來,當然另外之前被換掉的演員自然也是不滿的,如果此片大火,後續會帶來一些什麼衝突暫不可知。

馬天翊喬裝打扮,戴上假髮和眼鏡,化身為馬思玉的助手,跟在她身邊參加了一場又一場活動。

從清晨到傍晚,他在她身旁處理瑣碎的事務,還化身保鏢保護他不受粉絲騷擾,目光卻總是不自覺地落在她身上——

她穿著得體的套裝,優雅而幹練,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萬人景仰的女神氣場,吸引著無數豔羨的目光。

可誰也不知道,白天的壓力像緊繃的弦,到了夜晚,便化作她對馬天翊瘋狂的索取。

夜幕降臨,紐約一家酒店套房裡燈光曖昧,馬思玉褪去一身華服,赤身裸體地騎在馬天翊身上,平日裡的端莊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急切而放縱的模樣。

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飽滿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像那誘人的巨大花苞。

她的臀部瘋狂地起伏,溼熱的蜜穴緊緊包裹著馬天翊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讓他的性器頂到她的花心,撞擊得她身體顫抖,高聲浪叫:

“啊……小翊……操死我……用力……快點……乾死姑姑……乾死你的騷貨姑姑……”

她的聲音沙啞而急促,帶著一種近乎極限的渴求,像是一隻被慾望驅使的雌獸。

馬天翊雙手緊握她的腰肢,腰身用力向上頂,粗大的肉棒在她緊緻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溼滑的蜜液順著交合處淌下,發出淫靡的水聲。

他低吼道:“思玉姐……你今天好猛啊……”

他的額頭滲出汗水,眼神熾熱,像是被她的瘋狂徹底點燃。

馬思玉俯下身,吻上他的唇,舌尖激烈地糾纏,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臀部前後聳動,摩擦著他的性器,內壁的嫩肉像是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吮吸著他。

她低聲呢喃:“小翊,我經常參加這種活動,壓力太大了,我需要宣洩……只有你能讓我放鬆……”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高潮來襲,蜜液噴湧而出,澆在他的肉棒上。

馬天翊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的深處,兩人同時攀上頂峰,氣喘吁吁地相擁,夜色中滿是禁忌的餘韻。

“小翊,對不起,我這樣毫無節制地索取你,感覺把你當宣洩對象一樣,但我真的很愛你。”

做了七八次後,馬思玉無力地趴在馬天翊身上,汗水浸溼了她的額髮,貼在白皙的額頭上,勾勒出她精緻的面容。

她的身體依舊溫熱,飽滿的乳房壓在他的胸膛上,柔軟的觸感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眼神妖媚如絲,卻藏著深深的歉意,目光在他臉上游移,像是在用眼神訴說內心的矛盾與柔情。

喘息未定的她,聲音低啞而顫抖,帶著一絲疲憊與真摯:“白天我裝得那麼堅強,可只有在你身邊,我才能放下一切……”

馬天翊抬起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指尖滑過她溼潤的唇角,感受著她皮膚的細膩與溫熱。

他低聲回應道:

“思玉,不用說對不起,我願意陪你,不管你需要什麼。”

說完翻身將她擁入懷中,吻去她額頭的汗珠,唇瓣在她額間停留,帶著一種無聲的安撫。

兩人貼得更緊,汗水與體液交織,空氣中瀰漫著情慾與愛意的混合氣息,儘管身體疲憊,彼此的心卻因這坦誠的告白而更加靠近。

“小翊,我想等電影上映後,後續情況穩定下來,我就跟你姑父離婚,我受不了他了,他休想依靠我們家轉移他半點財產。”她慵懶地聲音中帶著決絕。

“思玉姐,我支持你,你離婚後,我就是你老公。”他溫柔地抱著她。

“嗯,我要跟你在一起,我從來沒這麼幸福過。哪怕跟我的初戀還有後來的那個男一號。”她說起她的初戀,眼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

“思玉姐,我會幫你找到你的初戀,找到你的女兒,我知道你想他們。”他柔聲說道

“啊……你不怕我跟他舊情復燃啊。”她嫣然一笑,百媚叢生,但眼神裡明顯充滿著感激。

“我愛你,只要你幸福,如果你覺得跟他會比我幸福,那我也留不住你。”他越說越小聲。

“傻瓜……我跟你開玩笑呢,我不會離開你。你如果能讓我們再見一面,我也釋懷了,我一直覺得對不起他們父女。”

他們姑侄在無比的甜蜜和愛意中相擁入睡,已經不知道多少個夜晚是這樣了。

深夜的時光在一分一秒中緩緩流逝,空氣中瀰漫著沉寂的氣息。

突然,“啊!”一聲淒厲的吼叫撕裂了街區的夜空,馬天翊猛地從柔軟的席夢思上彈起。

他瞳孔驟然放大,汗毛根根豎起,手掌死死捂住胸口,大口喘著粗氣,像是剛從某個極其兇險的結界邊緣逃回人間。

馬思玉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醒,看到他這副模樣,心頭也湧上一陣後怕,但她很快穩住心神,溫柔地摟住他的頭,將他攬進懷中。

“小翊,做噩夢了?”她的聲音柔軟而甜膩,帶著安撫的溫度。

“沒……沒什麼……我夢到我爸了……”

馬天翊平復了片刻,支支吾吾地回應,低垂著頭,聲音裡透著顫抖,往日那意氣風發的少年風采蕩然無存,只剩一片茫然的脆弱。

“沒事,小翊,來,抱著我,咱好好睡覺。”

馬思玉柔情地拉著他重新躺下,纖細的手指輕撫他的臉頰,溫柔地吻著他的臉頰和唇角,吻得細膩而深情,仿若非洲大草原上那舔舐雄獅傷口的母獅,用無聲的溫情為他療愈心頭的驚惶。

馬天翊卻久久無法入睡,他從未經歷過如此可怖的噩夢。

在那宛如地獄般的場景中,殘肢斷臂散落滿地,人頭如皮球般被輕輕一碰便滾來滾去,河流被凝結成黑褐色的血塊,散發出刺鼻的腥臭。

地面上時而有幾隻他從未見過的怪獸飛速掠過,有的沒有眼睛,有的脖子長達數米還打著結,扭曲得令人毛骨悚然。

這一切詭異而混亂的景象集中在一個不知何處的空間,更加讓他惶恐的是,他彷彿置身於這片空間之外,化作一個冷漠的觀察者。

他眼睜睜看著母親、大姑、小姑、姨媽、舅媽,還有苗穎……

那些姣好絕世的面容被無形的力量撕裂,露出觸目驚心的筋肉和血管,最終爆體而亡,化作飛灰湮滅。

而在這絕望的畫面中,遠處似乎還夾雜著一道遙遠的畫外音,帶著尖銳的嘲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聲音毛骨悚然,彷彿能刺穿人的五臟六腑。

次日,一晚沒睡的馬天翊和馬思玉搭乘專機從紐約回到了麥爾伯,剛走出機場沒多久,自己便被一個陌生男子撞了一下。

他第一時間觀察四周和馬思玉的周邊,確認安全後,盯著那個男人。

他是個亞洲面孔,一頭長髮往後紮了個辮子,幾綹多餘的捲曲髮絲垂在兩頰,接近一米八的個子,戴著一幅眼睛,穿著乾淨得體。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那人一副滿臉歉意的表情,可是那眼神深處卻似乎埋藏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馬天翊擺了擺手,示意人家離開,他並不想過多的糾纏。

“你是馬天翊,我認識你,街對面的咖啡館,請我喝一杯美式如何?”長髮男調整好姿態,跟他錯身而過時在他耳邊悄悄說道。

機場大街對面的咖啡館生意異常的繁忙,大多數人都是點上一杯打包匆匆拿走,馬天翊和長髮男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馬天翊看著來來往往的旅人,彷彿觀察著世間百態,他等著那長髮男先開口,可是那人似乎並不著急,直到他的冰美式上來,他啜飲了一口。

“很難喝,對吧。”他注視著馬天翊,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著。

“你找我應該是有話跟我講吧,或者你已經關注我很久了。”馬天翊不動深色的問道,鑑定的眼神沒有迴避的意思。

“哈哈,馬公子,你慌了!”他沒有再看馬天翊,轉臉看著窗外。

“在玉樹臨風般的海嵐沈家二公子面前,看來我還是露怯了啊。”

馬天翊拋出了原本他以為會讓對方小吃一驚的話,但沈言川依然無動於衷。

馬天翊自他邀約去咖啡館便暗中指示馬思玉的助手悄悄拍下了沈言川的照片,他傳給盧卡後,結合自家的公安資源,認出一個人並非難事。

沈言川正是南越省海嵐市沈元睿為首的沈家二公子,今年22歲,他哥哥沈言昊已是而立之年,是東夏油氣集團的實際掌權人。

而這個沈言川卻風流倜儻,到處留情,相傳染指多位當紅女星,也有傳言說他替沈家幹一些上不得檯面的活。

而他還有一個妹妹,叫沈若曦,露面極少,網上消息幾乎查不到。

“馬公子,既然你知道了,我就沒啥好隱瞞了。”他又深深地看了馬天翊一眼,

“你這半年,在這邊動靜不小啊,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哪路神仙有如此的手段往國外這麼隱蔽地大額轉移財產。”

“我也很好奇,是哪路神仙。”馬天翊笑盈盈地看著他,接著說道,“我對這種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行為很是痛恨。”

“哈哈,至於是哪路神仙,假以時日,我會知道的。”一道寒光從他的眼角流過,他冷冷地說道,

“非法轉移鉅額財產在我們國家是可以被秘密消失的,你知道吧,不需要走法律程序,只要我們沈家掌握了證據就行。”

“哈哈哈哈,沈公子,據我所知,你們沈家在海外的資產不少吧。”馬天翊強壓下心頭的恐懼,反唇相譏。

“我們是正當投資,賺外國人的錢,回去改善國家,讓我們的國家變得更加強大,而不是像某些蛀蟲一樣,只會中飽私囊。”沈言川步步緊逼。

馬天翊心想,真的臭不要臉,你們沈家賺的錢,還不是進了你們自己的口袋,只是仗著皇親國戚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而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食祿禽獸又幾時真正關心過下層疾苦呢。

但他還是強壓下了心頭的怒火,此時不是硬剛的時機。

“哈哈,沈公子,如果我發現這類蛀蟲,及時上報與你,如何?”他換了一副輕鬆的表情。

“你有這種覺悟,我很欣賞,就怕某些蛀蟲不自覺啊……”

他起身把只喝了一口的咖啡扔進了垃圾桶,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人流中。

馬天翊回到馬思玉的住處,頹然地躺在泳池邊的藤椅上,他沒有跟馬思玉說這些。

今天的遭遇加上昨晚的夢境,讓他隱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正慢慢壓縮著他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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